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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家让我弟跟你去砍柴吧;我一个人去找笑风就好。”
曲文说完向梁山打了个眼sè;梁山立即笑走到了老道士身边:“老人家我跟你一块去砍柴;我在家里都砍了十多年柴。保管又快又麻利。”
老道士也没拒绝;在终南山当别人向你表示友好或是想帮助你;一般情况下都会欣然接受。当别人有困难的时候;自己也觉得有义务要帮别人一把。
“你记住要不要叫小神棍的全名;要不然他会不高兴的。”老道士呵呵笑道。
曲文原本以为笑风就是那个年轻人的全名。没想到这只是他的名而已;听到好奇的问了句:“他的全名叫什么?”
“银笑风。”
“……”
好吧不管是银行的银还是yín的yín。曲文都觉得这个名字很猥琐;送别老道士独自来到了龙门山公园的道观内;此时里边全是游客;很多人从洞中或是道观拜完神像出来;都喜欢在两边的解签摊子问问凶吉。
走到旁边曲文老远就看到了银笑风那张猥琐的嘴脸;虽然他身着一身道袍。
“施主你这只是二五签;既然你是求前程的;我只能告诉你今年诸事不宜;可等来年再问。”银笑风坐在解签桌前故做深沉;一句话说得慢慢悠悠;不单吊足了问签游客的味口;还很有古代道家高人的风范。
听到银笑风的话;虽然觉得他很年轻;可是问签的游客忍不住有些心急了;急忙问道:“大师这只签究竟说什么;为什么要我来年再问。”
“这个嘛……”银笑风拉长了声音;问签的游客也跟着把脖子拉得老长。“签上的诗曰:过了忧然事几重;明后再立永无空;宽心自有宽心计;得遇高人立大功。说的是你今年会遇到很多困难;但只要你克服过了今年;明年就会自然而然的好起来;而且你还有机会遇上命中的高人;他会帮你在事业上更进一步。不过嘛……”银笑风又开始拉长音;他每拉一次长音;问签的游客就会神情紧张一次。
“你这只签中另有暗意表示;你今年有个火杀局;所谓火杀就是火刑火灾;而且暗藏有杀机;如抱虎而眠;固遇火须忌之;所以……;你今年一定要注意用火安全。”
问签的游客听银笑风慢慢说完;一句一惊;一句一缓;听到最后只觉得如坐过山车般在上空转了好几圈;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拿出一百块钱恭恭敬敬的放在桌面;好声谢过才慢慢离开。
等前边问签的游客一走;曲文立即一屁股坐了下去;看到曲文;银笑风睁大了眼睛。俩人你望着我;我望着你;最后银笑风实在忍不住问道:“怎么又是你?”
“怎么就不能是我。我只想问你几个问题;如果你回答完这些钱就归你。”曲文说完拿出几千块钱放在桌面。
银笑风看见急忙把手中的扇子往上一盖;很自然的收了回去。而桌面上的钱像变戏法般的消失得无影无踪。
“如果是仿古瓷器的问题就不要问了;别的随意。”
曲文还真没办法随意。他来这里就是想问仿古瓷的问题;想了下压低了声音说:“钱你已经收了;如果不告诉给我听的话;我就把你的名字四处宣传出去;银—笑—风!”
银笑风再次愣愣的望着曲文;不知道他从那得知自己的名字;愣了好一会把身上的道袍脱掉;打了个眼sè:“走旁边说。”
曲文微笑点头。看来这就是他的死|穴;也不知道是谁帮他起的名字这么有风格特点。
走出道观外;径直来到了龙门山公园大门旁;找了个有树荫挡着的石凳坐下;银笑风问道:“你究竟想知道些什么?”
曲文也跟着坐了下来:“我就想知道那些高仿瓷是谁做的?”
银笑风想了下:“如果我跟你说是我师父做的又怎么样;我师父他老人家都过世十多年了;你总不能再把他拉出来枪毙一次吧。”
曲文当然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他又不是伍子胥要为父兄报仇掘楚平王墓鞭之三百;更和过逝的华龙道人没什么瓜葛;想问清楚那些高仿瓷器的事;只不过是想了解上边诡异气场的问题。而如今华龙道人已经过世了十多年;现在唯一能帮忙解答自己问题的;只有这个长相“猥琐”的家伙。
“其实……”话到嘴边曲文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想了下说道:“你师父是不是练过气功;有什么特殊异能?”
“气功;特殊异能!”银笑风愣了会开始哈哈笑起:“你看电视看多了吧;你以为这是在拍仙侠片还是在拍科幻片;我师父是学过些武技。但只是用来强身健体的那种;他要是会气功。有特殊异能;你认为他会死得这么早?”
曲文也觉得这么问有猩笑;问题再也他想不出要说些什么;除了自己身上的灵觉和众多古玩上的灵气;第一次遇到那么诡异的气场;连天上师父猪八戒传授的大神通都破解不了。
“那能让我到你家里看看吗;可以的话我愿意出高价买几件你师父做的瓷器。”
看见曲文一脸的认真;银笑风想了会;开口就是:“你出多少钱?”
“……”
这家伙怎么这么喜欢钱;问个路要钱;问个问题要钱;还没买东西也先谈钱。
“那要等我看了东西再说;好的话我可以按真品来收如何?”
“真的?”
“绝对不假。”
俩人一拍即合;曲文缺的是含有诡异气场的古玩瓷器;银笑风缺的是钱;谈妥之后在公园门口等了半个多小时;直到梁山回来;三个年轻人才陪着老道士一块回到山里。先帮老道士把柴送到家;又在山里走了一个多小时才到银笑风住的地方。
银笑风的家就建在山边;房子一半是木制结构一半就在山中;说得直接些就给一个小山洞加了扇漂亮的木门。整体的感觉要比终南骏府还要差上很多倍。最少终南骏府有砖有瓦;有宽敞的院子有明亮的房舍。
不过相比起终南骏府;这里更像是真正隐士住的地方;一切都是靠山里的自然材料而建。
“你们在院子里等等;我给你们拿东西出来。”到了银笑风家门外;他说了句独自走到了“房”内。
曲文转身看了一眼;自己站的地方那是什么院子;顶多是清空了杂草的黄土坡;如果把这里的生活条件拍成希望工程宣传片;一定有什么多热心人士会往慈善机构捐钱。
等了好一会银笑风拿了两个白釉瓷出来;按上边的花纹判断一件是白釉雕瓷锦鸡牡丹图笔筒;一件是很普通的白釉瓷碗。
曲文看见先是看了看;不用灵觉探查;如果是按手艺术的制做手法;绝对是嘉庆到咸丰年间的东西。
清嘉庆早期景德镇御窑厂的制瓷水平基本还能保持乾隆时期的遗风。然而到了晚期;随着制瓷水平的rì趋低下;白釉器也流露出胎体粗糙;釉面不平的现象。道光时期;景德镇御窑厂无论是生产规模还是人员数量均不如前朝;白釉瓷器与其他瓷器一样均承袭嘉庆晚年的遗风;胎质略为粗松;釉面变得更加稀薄。而咸丰白釉则更加粗略;除了有“大清咸丰年制”的款识;基本上和民窑无异。
曲文一看这两件瓷器就忍不住摇了摇头:“这两件是你师父做的?”
“当然;不是我师父做的;难道是我做的?”银笑风随口回了句;曲文当时也没太在意。
“那就奇怪了!”曲文横看竖看;怎么看都没有之前遇到的那三件高仿瓷好;虽然这两件的仿真成度也很高;可做工上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除非是华龙道人他老人家故意这么做;又或是他早些年功力还没达到大乘时的作品。
“你家里还有其它的瓷器不;我是说你师父制做留下的瓷器。”曲文又问道。
银笑风听见白了曲文一眼:“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挑;你等着。”说着又独自走到了屋内;至始至终都没让曲文俩人接近过屋子。
这时曲文放开了灵觉;用灵觉探查两件瓷器上的气场;可是灵觉放出让他更加诧异;上边非但没有诡异气场;连灵气都没有;说白了就是两件仿真度较高的仿古瓷而以。
“怎么会这样?”曲文喃喃自问;他曾经怀疑是有人和他一样身怀异能;利用很特殊的方法制做出那三件jīng仿瓷;可是众多线索指向这里;当曲文好不容易找到银笑风;他拿出来的东西又和自己之前遇到的截然不同。
“难道是我猜错了?”曲文拿着白釉雕瓷锦鸡牡丹图笔筒上上下下好好看了半天;从雕工手法上看和之前遇到的那三件jīng仿瓷一至;也就是说应该是同一个人做的;或者是同一个师门的人做的。
想到此曲文不由的望向进到里屋的银笑风;眼睛慢慢的跟着放大:“难道是他?”
等了几分钟银笑风又捧着罐子走了出来;小心翼翼的轻轻放到地上。
“素的你不喜欢;这次我给你拿个彩的出来;这回还不喜欢就算了;我可伺候不了你这么挑剔的主。”
罐子很漂亮就像银笑风说的;罐身以五彩绘出四季花卉纹饰;以浅彩渲染;轻柔雅致;罐底以青花绘双圈;只是没有加上款识。而整个罐子器型线条圆润;硕大雄浑;盖顶白釉上绘有三童子跳舞;形态逼真;童子稚气十足。
看到这个罐子曲文神情一振;这才是他之前见到过的jīng仿瓷;从形式花纹上看仿的是康熙年间的五彩瓷。
康熙年间的五彩瓷;彩饰华贵;线条劲健;绘画技艺jīng妙;艺术造诣极高;在华夏陶瓷艺术史上占有极其重要的地位;它将有史以来的瓷器绘画历史推到了完全成熟的阶段;并促使粉彩;珐琅彩成为古代瓷画极品而享誉海内。
如果这件五彩花卉纹盖罐是真的只要拿到拍卖会上;轻轻松松拍出个两三百万没问题。
可是……
上边的包浆很新;少了一份历史厚重感;多了点现在工艺品的火气。
而且当曲文放开灵觉的时候;上边竟然没有丁点灵气和诡异气场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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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道家正统
曲文愣住了难道是自己的灵觉能力退步;探查不出上边的气场存在;事实上体内的灵觉确实也有很久没有增长过;正所谓不进则退;这是恒古不变的定律;心里不免有些小小的担心。
当曲文把体内的灵觉放开;银笑风的神情也为之一变;他从小跟着华龙道人习武;除了拳脚功夫;内功主修道家《九鼎归元》;从四岁起开始修习至到今rì已有十八个年头。虽然看不到;但是能感觉到有一股奇异的气场如cháo水奔涌而来;和自己修练的道家真气不尽相同却又有很多相似之处。
觉得好奇;银笑风突然伸手如电闪般扣住曲文的脉门;把自己身体的真气传了过去;当两种不同的气场碰到一起;瞬间引起剧烈的气流爆破;将俩人同时弹飞老远。
“你……”曲文缓缓直起身子睁大了眼睛。
“你……”银笑风也是一样。
俩人都像头一次遇到和自己一样怀有特殊功法异能的人;呆若木鸡的望着对方。
“你也是修道的人?”俩人愣了半天;银笑风首先问道。
“呃~算是吧。”曲文挠着头不知道该怎么说;长久以来还从来没有人知道他体内有灵觉存在;其实就连他自己也弄不清楚自己修练的是那路功法。
见曲文面有难sè银笑风还以为他不想说;因为现代修行道家功法的人越来越少;最后要么被别人当成是骗子。要么就真的是骗子。
“一个大男人婆婆妈妈的;这里又没有别人。说出来又有什么关系;我先说吧;我师承……;我也不清楚;我师父外号华龙道人;我跟着他学的是《九鼎归元》;你这功法是?”
曲文一个劲的挠头;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他不知道怎么说;想了半天:“我也弄不清楚自己学的是那路功法;我师父只教了我半天功法就再也没见过。”
“唉……;都是负责的师父。”
俩人同声长叹;再看对方突然有一种遇到知音的感觉到。唯独梁山满脸莫明的站在旁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俩人会突然被弹开好远。当气流爆开的时候。他只觉得有一股劲风吹过;吹得人脸生疼。
“哥;这是怎么样;你们说是功法是什么东西;是不是二太爷又背着我教你什么了?”
曲文转头看向梁山;这事一时半会解释不清楚也不好解释。干脆暂时骗他说:“这不是二太爷教的;我去上大学的时候遇到了位高人;他传了我这门功夫;可是他只教了一遍就走了。所以我想教你也不知道该怎么教法。”
银笑风跟着点了点头;功法除了要有名师教导还要本人有极高的天资悟xìng。因为当中很多东西只能意会不能言传;不过看梁山的样子倒挺适合学《九鼎归元》。这是一路非常刚猛的内功心法。
“你真想学;我可以教你我们门派的《九鼎归元》;你哥那套太绵柔了;就像女人学的东西;应该不适合你。”
猪八戒曾经说过灵觉神通是一种很了柔和的功法;而银笑风所使的却是一种很霸道的功法;所以当两种功法碰到一起的时候就会发生激烈的排斥碰撞。
梁山本来就是个武痴;从小不爱读书;偏爱习武;一听到银笑风的立即跳着过去;巴结道:“笑风大哥;只要你肯教我;让我干什么都行。”
银笑风神sè一懔;连退两步:“站远点;我只对女xìng;漂亮女xìng感兴趣。”
看得出银笑风是一个女权至上者;也不知道他会为漂亮女xìng服务到什么程度。曲文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又回到中间放着的五彩花卉纹盖罐边;神情认真的问道:“笑风;我想问你;这罐子究竟是谁做的?”
难得遇到同道;虽然有些戏剧xìng;银笑风没打算继续隐瞒;检查了下五彩花卉纹盖罐;还好刚才的气流爆炸没把这个罐子给震坏。
“说实话这个罐子和你之前见过的那几个仿古瓷器确实是我做的;其实也就是想弄两个钱花花;你不会去告我吧。”
银笑风说着脸上神情却一点也不担心;正所谓相由心生;第一次见曲文就知道他是那种很重义气的人。男人的脾气好不好首先要看天庭;而地格属yīn只有看女人时才用得上。天庭饱满方正的男人;大多xìng格开朗重情重义。如果是xìng格脾气差的男人;眉心就略显得窄小。用个科学的;xìng格开朗的人由于喜欢笑;所以颜面神经宽松;眉心也就会慢慢的跟着舒展开。如果是容易生气动怒的人;长期板着个脸;眉心也就会变得窄小。
曲文询问几件仿古瓷器的事;其实是为了了解诡异气场之迷;如果迷团解开自然不会再管仿古瓷的问题;最少不会那么关心。
“难怪你先前拿出来的两个高仿瓷和你做的不太相同;说实话你的制瓷工艺在你师父之上。”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银笑风听见得意的笑起:“那是;老龙做这东西是做来玩的;我做这东西是做来赚钱的。这关系到生计问题你说能一样吗?”
曲文笑了笑:“自然是不能;如果是我为了赚钱;也会往一行里死钻;都说了有百万在手不如一技傍身。不过你现在拿出来的这个五彩花卉纹盖罐和我之前遇到的那三件又有些不同;那三件的包浆很纯正;这件却满是现代工艺品才有的火气贼光;这是为什么?”
银笑风拿起五彩花卉纹盖罐;说了声:“你跟我来。”
说完三人一块进到了银笑风的家里;进到木门后边是很长的一道岩石甬洞;约有三米多高四米多宽。沿途放满了各种陶瓷做成的瓶瓶罐罐;走了大约三分钟。眼前的一切豁然开朗;狭长的甬洞里竟然还有一个宽高约两百平方米的大山洞。里边的左侧搭建了两个小木屋;看样子应该是银笑风和他师父华龙道人居住用的。正中间是一校见的生活用品;如桌椅板凳;在最右边还有一个木屋;银笑风招手带头走了进去。
等走到时边银笑风笑着说道:“欢迎来到我的陶瓷工厂!”
小木屋只有三十平米宽;里边却放满了制做陶瓷用的工具;还有一个小型的火窑。在火窑的上方装了两根长长的铁管子;应该是用来通风和排烟用的;否则在如此狭小密闭的空间里;不熏死人才怪。
在木屋的墙边摆着一排已经做好的高仿瓷器;用灵觉探去上边满满都是和银笑风身上一样的道家真气。
曲文拿了一个白釉瓷下来;雕功做法和华龙道人做的是一样的;但是整体胎质更紧致。几乎到了胎釉不分的程度;虽然胎骨也很厚;但有种温润如玉的感觉;如果不说给一百个人看;最少有九十九个人会认为这是件德化窑白瓷。
“怎么这几件又和那件五彩花卉纹盖罐不同;包浆肥厚莹润?”
银笑风伸手接过曲文手上的白釉瓷。轻轻的抚摸着;就像父亲在抚摸爱子的头部:“那件五彩花卉纹盖罐是试验品;这几件都是我真正的心血结晶。”
银笑风说着把手中的白釉瓷放好;拿起一件半成品;暗运道家真气。然后用一种很细的绒布在表面快速的摩擦;几分钟之后再拿给曲文看。被他摩擦过的地方出现了很漂亮的;足以以假乱真的牛毛纹;而没有被擦过的地方则全是新烧造的火气贼光。
“我发现用我们师门的《九鼎归元》功法摩擦这些高仿瓷器;经过真气的热量可以改变瓷器表面的磨痕肌理;但是气的量一定要掌握好;多一分瓷器就会裂;少一分瓷器包浆就不够真。”
曲文发现银笑风只是示范了下;额头上已经满是汗水;由此可见这不是一件容易办到的事。
“我能试试吗?”曲文好奇心起;也想试试看。
“试试吧;不知道用你门派的功法会擦出什么样的效果。”银笑风也很好奇的说道。
得到银笑风的首肯;曲文就直接拿着他刚擦拭过的瓷器试验;灵觉放开;身边像散发出一层层气浪。如果说银笑风体内的真气是一道狂躁骇人的飓风;曲文灵觉就像延绵无尽的海水。一个瞬间杀伤力极强;一个后继能力极高。
每当曲文放开灵觉的时候;银笑风都觉得格外的惊奇;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同样的道家功法却有如此大的差别。
曲文拿着绒布和瓷器使劲的擦了半天;十多分钟之后停了下来;和银笑风擦拭过的地方一比;双方之间有很大的差距;被他擦过的地方纹理乱七八糟一片;非但没有把新瓷器上的火气压下去;反而显得更明显;一眼就可以看出有故意做旧的感觉。
“我不信;再来!”曲文倔脾气一上;又开始在另一面擦拭起。
就这么接连擦了好几处地方;花了一个多小时;曲文仍然擦出不像真古瓷器那样的效果。
“不行了;我彻底投降了。”曲文把手中的瓷器和绒布放在;连喘了几口;他知道就算有那个能力擦出仿真度极高的包浆牛毛纹;但他也没有那个能力做出形状;纹饰如此逼真的古瓷器。这是银笑风长年累月一点点积累下来的经验;他知道该怎么做;怎么雕;用什么材质;才能做出这些以假乱真的东西。
“我觉得是功法的问题;你的功法太绵;热度不足;我的功法破坏力很高;但不能持久使用。不过我也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那些是我仿造出来的高仿品;说实话我对自己做出的东西非常自信;如果能彻底解决原材料上的问题;使得化学元素基本相似;我想天底下能分出真假的人可能只有你一个。”
银笑风当然不会相信曲文这么合适;每次去拍卖会都带着一大堆检测仪器;所以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利用自己的特殊功法看破了自己做的仿制品。
“晚些我再跟你说。”曲文悄悄的看了眼梁山;不是信不过他;而是这家伙不容易管得住嘴;银笑风如果知道他的xìng格估计也不会这么轻易的把自己的秘密说出。
银笑风心领神会的淡淡笑了笑;梁山一看就是那种xìng格大咧咧的样子;这类人一般很难保守秘密。
梁山不懂古玩听俩人说话就像在听天书;现在一心急着学道家心法;希望能变得和曲文、银笑风一样厉害。
银笑风走到梁山身边;很熟络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梁山是吧;我也叫你阿山行吗?”
梁山使劲的点着头。
“你想跟我学我们门派的功法也行;不过要答应我几个条件。第一学了之后不能说出去;第二今天看到和听到的事也不能乱传;第三我只能教你;但是不敢保证你一定学得会;适合学。如果你违反了其中一件;我就不再教你任何东西。”
银笑风说完;梁山的头点得更快;如同捣蒜。
“行行;笑风哥这几条我一定不会犯。”
“好吧;我们的年纪相仿;我也还没打算收徒弟;就自作主张一回;代我师父收你作个记名弟子;以后你管我叫师哥就行。”
“师哥!”梁山马上叫道;嘴巴子变得特甜。
“那你现在出去煮饭作菜;米和菜就在外边的小厨房里有。”银笑风刚刚自封为梁山的师兄就开始使唤起人来。
“好的师兄!”梁山听见很老实的立马跑了出去;要说厨艺他还是有一些的;他不像别人从小有父母在身边;所以从很小开始;很多事情都必须自己做;虽然屯里的亲戚也常常帮他;但是大了之后就不能像小时候那样;什么都依赖别人。
等梁山走后;银笑风转过头对曲文笑道:“现在可以解释了吧;道友!”
两章连发;一会还有一章;请兄弟们再稍微的等一等!(未完待续。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
第256章金佛
遇到诡异瓷器纯属意外;遇到银笑风也是意外;俩人都有特殊的能力;那怕一个是白送的一个是从小修练出来的;反正俩人只知道对方有这种本事。
曲文习惯xìng的挠着头:“我说过我师父只教了我半天;不;只是一嗅的功法就走了;他只告诉我说这门功法叫灵觉神通;灵觉神通并不需要专门去修练;只要不断的吸收灵气就能增长;我无意中发现古玩上都有灵气凝聚;不同年代的古玩灵气也不一样;有些甚至还有jīng光出现;这些带有jīng光的古玩灵气都特别的浓;就像我身上带着的这颗佛牙舍利。”
曲文大致说了遍;然后把脖子上的佛牙舍利取了下来递给银笑风;接又说道:“一次地下拍卖会上;我遇到了你做的高仿瓷器;虽然从表面上看不出有什么问题;不过用灵觉探查;上边非但没有灵气;还有一股很奇怪的气场包裹在上边;于是我弄到了其中两件拿回去研究;试图吸收上边的气场。很可惜的是;两次我都吸收失败。所以才越发的好奇;慢慢的追查到了你这里。”
银笑风听后恍然大悟;啧啧称奇天下还有这等奇怪的功法;要知道他几乎每天都在不断的修练;那怕是睡觉时也是以打坐的形式。相比之下曲文的功法就轻松太多了;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到处找灵气吸收就行。这是一套非常适合懒人修行的功法。
“听你说完;我突然想起了《笑傲江湖》中的吸星。不过那种是邪功;专吸别人的功力。你这个是吸收大自然之灵;也算是一套正派功法;就是修练方法忒懒了些。”银笑风说着脸上露出满满的羡慕:“如果我也能像你这样修练就好了?你师父还真是一个有大神通的人;竟然想出这样方便的功法。”
曲文暗暗笑了笑;能不神吗;猪八戒都成了佛了。而且他想出来的功法按理也应当是这样;要不然就不是猪八戒了。可是这个猪头师父只管传不管教;很多东西还要自己去研究琢磨。
“我是很想教你了。可是我不懂这套功法的修练法门;到现在我还是一知半解。”
听到曲文的话银笑风坐正了身子:“你是说你师父就像武侠小说里写的;把他的功力渡给你;然后你就会了。”
“嗯。”曲文点了点头。
“难怪;就这一点比我师父强多了;没想到龙竟然比不过猪!”银笑风摸着自己的下巴;只听曲文说他师父姓朱。但怎么都不会联想到猪八戒的身上。“要不你把你的修练心德和问题告诉我;我和你一起研究;我也把我的功法教给你;你看看能对你有所帮助不?”
银笑风是一个很开郎大方的人;这点和曲文有些相适;所以俩人先是有了点小小的误会。所快就成了朋友。
“行啊;我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体内的灵觉能力很久都没有增长;也不知道是那方面出了问题。”曲文也干脆把自己面对的问题直接说了出来。
银笑风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子:“你看吧;这就是没有经过正统修练的结果;我先帮你解答这个问题。别的你有空自个多看看书;在我师父房间有不少道家修练和养生功法。如果不够看你可以到终南骏府去借;那几个老牛鼻子;本事不大;屋里却全是宝贝。”
“好啊!”曲文是半路入道;很多事情都莫明其妙。现在有银笑风这个经过正统修练的道家子弟帮他;相信会对自己的修练有很大帮助。“你先说说看我的灵觉为什么一直不见增长;明明我吸收了那么多的灵气。”
银笑风背着手;在小屋内走了一转;老气横秋的样子:“道家认为;从本体到身体是一个越来越粗化;越来越固化的过程。太极无极是虚的;什么都没有;无形无质;在yīn阳的时候是神的境界;这时候就有光了;再往下就降低到气的境界了;气就比光要粗了;再往下就是jīng了;就变成液体状了;所谓jīng就是一种液状的jīng华;身体内的体液;内分泌;液状的身体的jīng华;气状的jīng华叫气;光是神光;即神;固体的东西就叫形体。由虚无到光到气体到液体到固体;所以是越来越粗了;是越来越固化的过程。
其修行的原理是复返于jīng微。道家的仙人叫做纯阳;所谓阳就是jīng微的代表;yīn是固化的代表;道家的仙人叫纯阳说明已经非常jīng微了。都是一步一步提炼的结果。其原理就是炼。就是把这种粗的东西一步一步地把它炼回到jīng微的状态。道家修炼的方法分成了五个阶段:一个是筑基;第二个是炼jīng化气;第三炼气化神;第四炼神还虚;有的也说到炼虚合道;共五个阶段。
筑基实际上是生jīng;因为第二阶段是炼jīng化气;当你的jīng还没感觉时;你就没法炼;所以第一个筑基的阶段是要先把jīng气养足;然后再来炼jīng化气。筑基要达到的目的是把jīng补足。我们现在的形身是固化的;我们的身体是很枯干的;很不滋润的;说明对jīng根本就没体会;身体里发生不了一种不好的变化;也就是丹田没有暖气;所以下一步的修炼根本就谈不上。修练筑基的阶段属于养生;还不属于修仙的范围;从炼jīng化气以后就属于神仙修炼的范围了。
所以筑基有些书是不讲的;像张伯瑞的《悟真篇》和魏伯阳的《周易参同契》都不讲这个。有些人是不需要筑基的;就好比你;根基猛利的人;有奇遇的人和孝就不需要筑基了;因为他这个还没漏呢;我们的人生就是从太极走到形体死亡的过程;有些十四五岁的孝。青chūn期还没来呢;一修炼就可以直接从炼jīng化气开始。他不需要筑基;因为他的jīng正好是发展到最圆满、还没漏掉的状态;但是一漏就需要再次筑基。
你现在的问题就是对体内的jīng气需索无度;你想想你一边吸又一边放;而且放的过程更猛;你刚吸收到的灵气还没能补充好你的身体又给你放出去的。换句话说就是纵yù过度的男人;早晚有一天会被吸chéngrén干。说了这么多现在该怎么做你应该清楚了吧。在筑基基础没有完全打好之前;千万别再乱用体内的灵觉能力。”
银笑风一口气说了一大顿。曲文总算明白了自己的问题所在;难怪吸收了这么多灵气;灵觉一点也不见长。自己已经太习惯了什么事都借用灵觉能力的帮助;特别是跟踪萧远山的时候;灵觉就一直开着没停过。而且说不定自己的大食量也和这有关;就像银笑风刚才说的;自己的肚子一直空着。
俩人聊了会。这时梁山已经把饭菜煮好;在外边叫了声;一起来到了洞中的大桌旁。
边吃边看着洞中的一切;曲文对华龙道人有种肃然起敬的感觉;对他的事情也开始产生好奇;吃着问了句:“笑风你师父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为什么会带着你来这里隐居。”
一向什么都说的银笑风突然像变了个人;对此闭口不谈;笑了笑说:“他就是一闲得无事可做的老人。”
见银笑风不愿说;曲文也没接着追问;朋友之间有时很多事就是要懂得点到为止。过度追问一件事反而会让人反感。随即又问起:“你很缺钱吗;为什么要造这么多高仿瓷器。”
在古玩行的人看来。不管你仿制的手艺在手;仿的永远是仿的;都不可能变成真的;而且古玩行的人对做仿品的人有处深恶痛绝的感觉;认为自己时常走眼;亏了这么多钱都是这些做仿制品的人害的;却从来没有想过是自己的学识不够又或是太爱贪小便宜才会屡屡吃亏上当。
“嗯;不是缺是很缺。”银笑风说道:“我从十一岁起就是一个人住在山里;前两年才开始出闯荡世界;可是我发现在山里有块地就能自己养活自己;可是在外边;连上个厕所都要花钱。起初我是按自己的喜好做;拿到山下集市上卖只能卖个几十百来块钱;别人做一个假得不能再假的仿古瓷就能卖几百几千甚至几万。于是我也就跟着做了这新品;你还别说我做出来的只要往摊上一摆;不用叫就能卖到个好价钱。”
银笑风说着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似乎造假是一件很平常的事。
其实这事也不能完全怪他;不光是宝这个曾经被誉为古钱币贼窝的地方;就算是全国各大古玩市场;各种仿品赝品也随处可见。有些摊位上东西是很多;五花八门的;但中间一件真品也没有。
“笑风其实仿造古玩是一件很不好的事;不但会造成市踌乱;还会影响华夏几千年的历史传统。”曲文小声劝解道;不断受到顾全的教导;曲文也执着的认为造假古玩是一件很不好;不道德的事情。
银笑风听和笑了笑:“以前我不太懂;后来出去的rì子长了;也就慢慢明白了;所以家里摆着的这几件一直没出手。之前卖出的那几件得了不少钱;现在我的存款有好几万呢。再不然我可以去打工;现在在工地里做工一天能赚五十块呢;再不然我可以帮人算命赚点外快。”
银笑风的话听着让曲文有些心酸;几万块钱现在在不少人眼中放个屁;如果他知道自己低价卖出的仿古瓷被别人拿到拍卖会上一件拍出了几百万的高价;心里会怎么想。而且银笑风从小在山里长大;就算华龙真人教过他读书写字;可是这年头找工作只认文凭不认人。就算你在大学里每天都是混着过rì子;也要比那些自学成才的人容易找到事做。
“笑风你如果没钱的话可以找我要;多的没有几十百来万还是能拿得出的。”
银笑风一听呵呵笑起:“这可是你说的;等我没钱了就去找你要。不过嘛……”
“不过什么?”
“说实话我也不是真没钱过;百来几百万也在手中揣过。可是我这人就是留不住钱;我师父说我天生就是个漏财的命。一但多留些钱准会出事。就好比我十一岁那年;我想留些钱买糖吃;于是那年师父就死了。”
“……”
曲文很想说这和他留钱买糖没有关系;相信银笑风自己也清楚;这么说只是笑话罢了。不过还真看不出他的兜里曾经揣过几十上百万。
“既然诡异气场的事情弄清了;我打算明天就回去;笑风你跟我们一块走吗?”
银笑风笑了笑:“不了;我还有自己的事。不过你等等。”
银笑风说完走进他师父的屋子;没过多久拿了四件瓷器出来;小心翼翼的摆在桌面。
“我以后去找你也不白拿你的钱;你帮我拿这些去卖;尽量帮我多卖些。”
看着银笑风拿出的四件瓷器;曲文先倒吸了一口冷气;好家伙。这些都是曾经见过的高仿品的真品。
龙纹青花瓜棱罐、宣德黄釉直口盘、元代龙泉青瓷瓶;还有康熙五彩花卉纹盖罐。
“这些东西都是我师父留下来的;说实话我不太想卖;留着当是个念相也好;但是在外边生活总免不了要花钱;你尽量帮我多卖点。这样我的手头也宽yù些。”银笑风说道。
“行;东西我先收下了;我这里有张卡里边有一百多万;密码是……;你如果有什么事就到成送仙桥市场曲翰院找我。我的电话是……”曲文把一张银行金卡交给银笑风;说出了店面地址和自己的电话号码。
“我就知道你是个有钱人。额高宽广表示财力雄厚;鼻头有肉创业可成;田宅丰隆擅于积财。这一百万我就先收下了。
第二天清早就匆匆和银笑风别过;在路过终南骏府的时候还特地进去告别了声;最后只花了两天的时间就弄清了高仿古瓷上的诡异气场之迷。原来是道家的另外一种功法凝存在上边;所以和自己的灵觉神通产生了冲突;一直无法吸收得了。
从银笑风那出来;不但得到了四件真品瓷器;虽然不是自己的摆在店里也好看;还得到了几本正统的道家修练心法;跟华龙道人留下的修练笔记;对曲文来说这才是这次收获到最重贵的东西。
银笑风虽然答应了要教梁山《九鼎归元》功法;可是暂时抽不出空;所以也就给了这几本书;既是给曲文看的也是给梁山看的。
回到曲翰院离开业已经过去两个月;见到曲文这个真正的老板;伊国栋先拿出几本账本出来;放到桌子上让曲文看。
曲文平时最怕看这些账本类的东西;一笔笔记下来光是看着就叫人头痛;揉了下太阳|穴:“一个洞;你就直接告诉我赚了多少亏了多少吧。”
伊国栋虽然是帮曲文打工的;但相互之间的关系很好;私底下只把曲文当成好兄弟来看;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大老板我见过不少;就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懒的;这份是店里的账本;从开业到现在除去拍卖会当天的拍卖销售;店里一共赚了四千一百万;再除去各种费用;纯盈利是两千八百万;你个人所得是一千一百万;另外这一份是我大伯传给你的半年分红;是两千六百万;他说现在公司刚刚进入正轨;很多地方还需要钱;所以暂时只能分这么多。”
一千一百万加两千六百万;曲文听见就想抱着伊国栋几人都亲上一口;就当是老板给的年中奖励。没想到才投下去不久的钱;这么快就得到了回报;而且这份回报大大的超出了自己的预期。
“店里这两个月干啥了能赚这么多?”听到这个营业额曲文还是忍不总好奇的问了句。
伊国栋把账本翻开;像秘书一样的慢慢念道:“古玩销售占了一大半;有两千六百万;这一块的盈利主要是你和阿峰前期捡漏的成本太低造成;另一个会员费是八百万;我们已经有了一百六十个正式会员;剩下的就是会员们来这里的其它消费费用。”
曲翰院除了卖古玩最大的一块消费就是饮食和酒水;七百万的营业收益来自这里;可想而知刘子祥做的菜有多吸引人。
“那隔壁呢?”想到李政的店;曲文不由的产出对比之心;要知道李政在这边也有不少人际关系。
“他那边找人打听了下;好像和我们差不多;不过其中一大部份是开业第一天所得的;后边的生意和我们就完全没法比了。”
伊国栋说道自己脸上也不由的露出一分得意之sè;大家都把开业第一天的销售减去;李政那边连自己店里的一半销售额都不到;听说还有些是主动退出那边的会员转到自己这边。
曲文也不知道李政现在是什么心情;反正他的心情一片大好;忍不住哈哈笑了会:“当初他们可把我们害惨了;但谁也没想到我们会有峰回路转的一天;现在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也该轮我们威风一把。”
年中拿到分红;店内每一个人的腰包都足足的;卢建军也非常的开心;别人开古玩店少说要一两年才回本;而且本越大越难回来;而自己几人开的年只花了两个月就回了一大半;继续保持下去相信用不了半年就能完全回本;然后便是一路凯歌高凑。
大家笑闹了会;卢建军说道:“你进山这几天因为电话打不通;所以五哥没能联系上你;他让我先跟你说声谢谢;现在贵市那边再也没有人敢跟他瞎闹;都知道萧远山集团倒台的事跟他有关;他的动作也快趁着这些天把贵市和周边的掮客、当铺、都整合了起来;很多店主都表示会优先把货拿到我们这边卖;并且第一批的货已经送过来了;一共是十六件;你看看虽然都是明清的东西;但都是市面上少见的jīng品。”
曲文看看了确实和卢建军说的一样;都是市面上少见的jīng品。他知道为什么这些古玩店和当铺老板都想往这边送东西;第一是因为萧远山被自己打垮的原故;不管是感恩还是害怕;他们都要做出个姿态。第二送来的第一批东西虽然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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