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星高照 第 132 部分阅读

文 / 品味生活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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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晶莹搬到你家住了,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欧阳琴的话别有用心,很难有谁能接受自己的男人身边还有别的女人,既然陶晶莹搬到了曲文家,一定是得到苏雅馨的同意,那曲文的父母又怎么样?

    “应该还好吧,反正不会差。”曲文不知道欧阳琴口中的好在那个层面,总之自己的爸妈和苏雅馨都不会亏待陶晶莹。“她昨晚还给我打电话说,跟雅馨和我妈一起去逛街。”

    这件事欧阳琴知道,陶晶莹心性开朗,开心的事喜欢拿出来和人分享,同样也打了个电话给欧阳琴,晒自己的幸福。

    说起来欧阳琴还挺羡慕陶晶莹的,同为富家女,她有追求幸福自由的权利,而自己没有。

    “真不知道你有那点好,这么多女人喜欢你。”欧阳琴这话有些违心,她自己明明也深爱着曲文,但她绝对不会像陶晶莹那样反过来追曲文。

    “我也想知道啊!”曲文挠头望向天空,猪头师父说过会过满天福缘给自己,这福气多些没关系,缘份太多就不太吃得消了。

    “得了便宜还卖乖。”欧阳琴骂完,正声道:“你真的从郭成名那收了百分之五的股份再转卖给我爷爷?”

    这事曲文之前在华夏城说了一次,每字每句都清晰的进入欧阳琴耳中,难怪爷爷突然说要把自己嫁给她,等到了这会又再重新确认一次。

    “先前不是说得很清楚了吗,算起来我还小赚了些,今晚请你吃东西就当是给欧阳家的回扣。”

    “找打!”欧阳琴听见忍不住举起粉拳打向曲文身上,拳头落下正好打到曲文的胸口,彼此间的距离在旁人看来,无非是一对小情侣在打情骂俏。

    拳头落下欧阳琴也发觉气氛有些不对,似乎把自己亲自往曲文的怀里送,再看曲文,他目光变得温热起来。

    曲文没想到欧阳琴突然转身打向自己,他又正好往前走,然后欧阳琴的手打到他胸口上,人也跟着贴到了面前。如果是别的女人就算靠得再近也没什么关系,偏偏曲文对欧阳琴是有感觉的,咫尺距离,看着她俏丽的脸蛋,嗅到她身上的淡淡幽香,不觉的心神一荡。

    人比花娇,无非如此。

    “你今晚说的话是真的吗?”欧阳琴微低着头不敢看曲文,心如小鹿嘭嘭乱跳。

    “你说的是那句?”曲文反问,他今晚说了很多话。

    “你……答应我爷爷的事……”欧阳琴的语气变得非常的柔软,羞涩中带着几分希冀。

    答应欧阳老爷子的事,曲文回想起来。欧阳老爷子曾经问自己愿不愿娶欧阳琴为妻。自己当时顺着他老人家回答愿意。这可是变像的求婚啊!

    “这个嘛……,你自己猜。”曲文挠头傻笑,没有说清一溜烟跑了。

    欧阳琴心中暗恨,这个死人,关键时刻跟自己装疯卖傻,嘴上没有回答,而且你跑就跑了,干嘛还要拉着我的手。这样子究竟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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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成名的态度让郭伯山非常的不满,原本想让他自己退出,以后再也不许他参与郭家的生意,并不会削减他的股份。没想到他竟然没脑子的先把股票卖给了别人,还是自己的死对头欧阳勤奋。

    在第二天的郭氏集团董事大会上,郭伯山等到的不是郭成名,而是和自己斗了几十年的老狐狸。

    “欧阳勤奋你来这干嘛,今天是我们集团的董事大会,你要是有事可以在外边等我们开完会。”郭伯山面带微笑,语气却一点也不友善。

    “是吗。可我也是来开股东大会的,不巧我昨天收到了郭氏百分之五的股份。怎么说也算是郭氏的大股东之一吧。”欧阳勤奋微笑着带出一份资料夹,里边有股权证,转让协议等等。“你帮我看看,我手上这些都没什么问题吧?”

    从欧阳勤奋手中接过资料夹,看到里边的股权证,转让协议,郭伯山顿时火冒三丈,在心中大骂郭成名是只猪,和谁过不去也别和钱过不去啊,把股票卖给郭家的对头,这不是公开背叛郭家吗。

    “你这些股票是从那来的,这一定是你们胁迫名成卖的!”郭伯山当在几位董事的面,高声质问。

    欧阳勤奋笑了笑:“你发什么火,一把年纪要多多注意身体才行,这上边不是写着吗,白纸黑字,是郭成名转让给曲文,曲文再转让给我的,至于中间还有什么细节我不清楚,我知道这些东西符合法律依据就行。”

    “你……”郭伯山的年纪要比欧阳勤奋略小几岁,两人斗了几十年,好不容易占到些上风,没想到竟被自己人,自己的家人摆了一道。价值三十亿的股票以二十多亿就卖给了对手。

    看郭伯山吃瘪,欧阳勤奋就是高兴,很自觉的坐了下来,开口问道:“不是说要开董事大会吗,既然人都到齐了,现在就开始吧。”

    “欧阳勤奋,你这只老狐狸,我们走着瞧!”郭伯山大骂着转身离开,有欧阳勤奋在这,还开什么会,这不是把自己公司的秘密全都说给对手听吗。

    “不急,我们才斗了多少年,还可以再斗几十年,你这只恶虎!”欧阳勤奋跟着后脚离开,他今天来不是为了参加什么董事大会,就是为了气一气郭伯山,人到老了连身体也要斗上一斗,谁活得更长谁就算赢。

    很快欧阳勤奋成为郭氏集团董事的事在香港商界传开,也不知道是谁把整件事的细节给抖了出去,说是郭成名不小心得罪了曲文,又参与了南非工程的事被家主郭伯山降罪,所以一怒之下就把手上的股票全都低价卖给曲文。

    得知消息商界众人议论纷纷,且不管曲文是不是靠陶家起家,单是他最近做的几件事就让人惊愕不已,出资三十亿救陶氏,再花大价钱收购郭氏和天奇股票,虽说在股票收购事件上占了便宜,一下又拿出二十多亿,这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得到的事。

    如今曲文竟然就成了财神的代言,甚至有人把他誉为新一代的财神。

    坐在洪门分堂内,慢慢的看完报纸,董昆又细品了一口杯中香茗,呵呵笑道:“阿文,你现在可是特区的名人啊,整个商界都传你是新一代的财神,想当年李超人在你这个年纪也没有你这么多钱。”

    李超人是香港经济的神话,受很多人崇拜和敬仰,曲文也是一样,对于一个创造神话的人,心里充满了敬佩之情。

    有人拿自己跟李超人比,曲文觉得夸大得太厉害,如果没有遇到猪头师父,没有满天福缘。自己算是个屁。

    “记者们就在夸大。跟李超人比我算那根葱。要说全都是靠了昆哥你们的帮助。新财神,呵呵,我可不敢当。”

    看着曲文,董昆说道:“要说跟李超人比是过了些,李超人那年代正是经济发展最困难的时期,他能达到今天的高度不知付出了多少努力。可你也有自己的过人之处,就好比你的运气和人际关系,就说这几天。你从郭成名那低价收购股票,转手卖给欧阳老爷子,一下就赚了几个亿,这份能耐也是别人不能比的。”

    曲文都不知道董昆这话是褒还是贬,敢情这话的意思,自己除了运气就没有努力过一样。

    “昆哥,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贬我。”

    “你说呢,说实话你这小子运气好到令人羡慕,就是太懒,如果你能像我这么勤快。成就一定还要再高一倍。”

    “昆哥你想夸自己就直说嘛,用不着踩着我来说。再说了我也没见你有多勤快过。”

    曲文知道自己不是个勤快的人,总是游手好闲的样子,可钱就这样花拉拉的流进自己的口袋。不过认识董昆这么久,也没见他有多勤快啊。

    “你懂个屁,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不知道付出了多少,才一点点爬到今天的位子,到了我现在这个年纪还能有多少精力,稍微歇一下都是正常的。刚好张卿寒今早打了个电话给我,让我们把手上的把柄一次性给全放出去,估计那小子准备要拉网了。”

    张卿寒所说的把柄是和天奇集团有关的众多丑闻,之前慢慢放了两三个,天奇的股票就掉了一大截,如果再同时放出不知道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才是准备,这都花了一个多月了。”曲文有些等不急的说道,天天看着天奇的股票,从没看到有什么异动,好像张卿寒根本就不想管一样。

    “你急什么急,你以为收购一家上市公司是简单的事,一个多月算什么,在国外花几个月布局都是常见的事,我想张卿寒的最后一击,肯定是让王进茂停止和天奇的合作。”董昆分析道。

    “那时就是收购天奇股票的好机会?”曲文不太明白的问道。

    “不是,那时是彻底打击天奇信心的时候,最好的收购时机就是现在,如果是我一个多月的时间应该已经收到百分之二十以上。”

    “是吗,怎么没看出来?”曲文每天盯着天奇的股票,没发现有什么新股东出现。

    “让人看出还行吗?如果连你都看出来,张卿寒就不是张卿寒了。”

    “……”

    这话多伤人自尊,经过一个多月的学习,总算了解了些股票操作,怎么自己看出来就很差的样子。

    在股市有很多像曲文这种想法的人,进入股市几个月,多买了几支股票,多做了几次交易就以为很了不起的样子。若按股市老行家们的话,入市三年都是新人,除非你是天才中的天才。而曲文只初步了解股票一个多月,别说是新人连入门都还很勉强。

    见曲文不太服气的样子,董昆又哈哈大笑:“你别不服气,不管多牛的人入市三年仍是个雏,股市里暗箱操作的手法万千,连我都要小心翼翼的才不会亏损,除非你不是股民而是庄家,那么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而且就算是庄家也还有很多条条框框在里边,操作不慎遇到高手,随时可能会被对方翻盘,把你整家公司都给收走。但如果你手头上的资金够多,多到别人无法撼动的程度又另当别论。”

    曲文听得一愣一愣的,不就是个股市吗,那来这么多除非、但是、如果,说白了还不是钱的事。

    “昆哥,你说了半天还不是钱的事,这么说股市里只要有钱就是老大对吧。”

    董昆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是又不是,有钱你还得看政策,特别是在华夏,整个股票市场紧靠着国家政策,国家政策有什么风吹草动往往会直接引响到股票,所以在华夏炒的不是股票,而是政策。所以华夏的股票并不适合普通老百姓玩。”

    这话曲文也听张卿寒说过,什么股市跟着政策走,难怪会有那么多像刘总靠卖政策为生的人,上边前脚刚出的新政策提案,还没出门就被这些人知道,然后他们散发给利益关系户,让这些关系户吃肉,等到广大普通股民获知,要么只能吃到些肉汤,要么吊死在手里的股票上。

    总之华夏的股民就一个字,惨!

    “算了,我还是老老实实做我的古玩鉴定。”曲文深吞了下口水,在华夏股票这东西那是人玩的,最少不是老百姓能玩的,除非脑子修得很尖,否则怎么死都不懂,辛辛苦苦一辈子都是在替别人打工。

    “那也不用,就算不了解股票操作,当个股东也是可以的,你可知道世界十大富豪当中有两人也没有自己的实业,但不管什么大型公司或多或少都有他们的股份,而这些公司每年都要分红给他们,便成为了最清闲又最赚钱的人。”董昆羡慕的说道。

    “哦,还有这样的好事,那我也要多想办法投资些公司。”曲文觉得这条路太合适自己了,不用出力还能赚钱,简直就是为自己而设,说得更清楚一些就是专为懒人而设的。

    第413章不要太绝

    多条丑闻和利空消息同时抛出对于天奇集团来说无疑是覆灭xìng的打击,特别是再次曝出天奇集团曾以同样的方法试图打压收购伊博元的公司,一时间所有人都对天奇的做法感到不耻,怀疑天奇之所以能有今天都是通过不正当手段达成。

    当兰天渝发现苗头不对的时候立即让人清查公司的股票,可是除了几支常驻基金外都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处,只是把这些事当成陶氏或者曲文的报复行为。

    而兰天华的案件rì近尾声,新传出的丑闻事件把好不容易建立起的一点同情分又给打碎。如果所有的指控成立,兰天华将面临三到十年的监禁,这对于正处在创业黄金期的他,同样是毁灭xìng的打击。

    为了救儿子兰天渝多方奔跑,郭家大门几乎被他踏平,可最后郭伯山给出的答复令他无比的失望。

    对此郭伯山也感到非常的无奈,想把兰天华从法院中捞出来,只有让检控机关松口,可是没人说话,检控机关只会照章办事。为此郭伯山没少和上边的大佬们通话、送礼、暗示支持他们的新政策,试图用各种方法把兰天华救出来。可是这一次所有的办法都变得不再灵验。最后一个大佬如实跟郭伯山说明,这件事同样被另外一帮大佬压着,而且那帮人的级别更高,权利更大。虽然他们没有公开表明要帮曲文,但发出话说任何人都不能干涉干预此事,让双方自行公平处理。就此断绝了郭伯山想通过内部渠道救人的想法。

    回想起来整件事确实是由自己一方引起的,虽说兰天华不姓郭。但也是自己的外孙。他先踩了陶氏一脚,多次争对曲文才引来这样的后果,要说只能是他的运气不好或是选错了对手。

    另一边曲翰院的新馆用地终于批了下来,三千平的面积,七十年的使用权限,需要花费三亿五千万。价格虽然昂贵,不过曲文知道特区zhèngfǔ已经给了极大的优惠。

    地皮披下来的第三天,卢建军和伊国栋乘飞机赶到。两人做事雷厉风行,先到实地看完新馆地址才找了家餐馆坐了下来。

    “新馆的地址很不错,三面环海,空气清新,交通便利,真像夏哥说的,将来再建起一个私人游艇码头。能极大的提升我们会所的档次和营运空间。”卢建军光是想着都一脸的兴奋。

    新馆占地只有三千平的面积,看起来是挺大,但和真正的国际会所相比还差了一节,看看迪拜的几个经典式建筑,比如哈利法塔和帆船酒店就知道差距有多远,表面上是国际酒店。实际上也是世界顶级富商的聚会场所。

    按特区要求新馆建设不能超过二十米,大约也就是四五层楼的高度,否则会挡住市民观看远处的风景,所以游艇码头就显得至关重要。你不给我在陆地上建,那我自己起个码头。买艘七八层高的油轮总行。就好比澳门赌场的几艘赌船,不知道为赌场节省了多少营运用地。

    “我已经算过了。连地皮费用一起,第一期投资大约需要七亿左右,如果加上第二期的装修费用等等,整个新场馆至少要花费十到十二个亿。如果能顺利完工,相信七到八个月就能完工。”

    伊国栋做足了功课,让建筑工人二十四小时轮番上工,大约就能在新年之前建成,而达到这一目标的前提条件就是钱,只有资金不断,整个工程才能顺利完工。

    做生意方面曲文自认不如卢建军和伊国栋,把事情交给他们再好不过,收购计划rì近尾声,相信自己到时候也会非常的忙。

    “这些事你们比我懂,我就不插手了,刚好昆哥也在这里,不如晚上一起去吃餐饭。”

    因为曲文的关系,董昆和卢建军俩人的关系还不错,知道他在香港自然要见上一面。

    “行,你来安排,把夏哥一起叫上,新馆的事他出了不少力,我们还没来得急好好谢谢他呢。”

    既然叫了董昆就要叫上唐辰亨,后来干脆也把冷刀给叫上,席间得知董昆三人原来是洪门中人,卢建军一阵敬佩,华人心中都有个武侠梦,看过那么多关于洪门前身的故事,便自然而然的会对几人感到敬佩。

    夏均亮也是头回知道董昆的真实身份,之前一直在猜想他那来的这么多钱支持曲文,原来是背后有大社团撑腰,否则单凭一人之力很难拿出上百亿资金。在为曲文靠上一棵大树地同时,又不由的替他担心起来,你说曲文既不是洪门中人,那洪门为什么会无条件的支助他。

    偷偷的端详了下董昆,夏均亮问道:“不知道董先生是从什么时候加入洪门的?”

    董昆知道夏均亮打量过自己好几回,出于什么目的不得而知,如实说道:“我从小就在洪门长大,我的父亲也是洪门中人。”

    “哦,那吴瞬根先生你可认识?”夏均亮问道。

    夏均亮所说的吴瞬根是民国时期的鉴赏大师,茶具制器大师,成名于三十年代,专门制作各种紫砂茶具。夏均亮当年拜在顾全门下曾有幸见过他老人家一面,还得赠予一把紫砂壶,至今一直收藏在家中。

    董昆不是古玩界的人,但对吴瞬根大师并不陌生,吴瞬根先生表面上虽是民间艺人,实际上也是洪门中人,还是大字辈的人物,比自己父亲还大上一辈。吴瞬根和自己不在同一个堂,只是按辈份需要叫他一声师公,也不知道夏均亮提他干吗?

    “夏先生见过吴师公。”

    “很多年前有幸见过一面,他和我师父是好友,只可惜他老人家去得早。没能再见一面。”

    吴瞬根去世的时候已有八十三岁,按理是长寿之年。夏均亮说可惜只是句客套话,董昆听见微微一笑,只是没想到吴瞬根原来和顾全是生前好友。

    然而以吴瞬根在洪门中的辈份,他在内地至党的关系,难怪曲文有难的时候,至党大佬也要出面帮助。这人要是运气好连拜个师父都能带来无限好处。

    “没想到吴师公和顾大师是好友。”董昆笑了笑心中暗想,看来在曲文的问题上,还得再提高一个档次对待才行。要不很容易就会得罪内地的同门兄弟。

    虽说至党是洪门的一个分支,但不受限于美国洪门总部,只是一脉之源都以洪门相呼,如今洪门总部要查银笑风的事,可以的话最好还是不要得罪内地同门。

    吃过晚饭,夏均亮独自回到家中,他的年纪要比董昆都还大上几岁。而且喜欢安静,也就不跟着一块去玩。

    再次来到华夏城,卢建军感慨万千,上一次来和人大打了一场,最后还惊动了当地的军队帮忙解决。

    坐在至尊包厢内有物事人非的感觉,华夏城地址没变。名字没变,只是换了个主人,自己也不再是原来的自己,从军改商不知道受到多少人的奚落和白眼,如今坐在这里不但是陪朋友来玩。还有要永远坐稳在这方土地的想法。

    所以曲翰院新馆一定要成功,要比内地曲翰院更成功。

    董昆知道几人的xìng子也没叫小姐。一起吃吃喝喝直到半夜。

    第二天早上,曲文原打算陪卢建军和伊国栋去玩,突然接到陶远明的电话,说是兰渝民想和自己在沙田马场见上一面。

    兰渝民在这时候要见自己,无非是为了救兰天华,司法过程走到这步,除非陶氏撒消起诉,否则兰天华这牢就坐定了。

    “陶叔你怎么看?”曲文在电话中问道。

    “去看看,否则有人会说我们小气。”陶远明说道。

    “行,一会我直接过去。”

    香港沙田马场,也是香港马会所在地,在香港乃至整全世界都是独一无二的。它不是zhèngfǔ部门,也不算社会团体,不属于任何一家私人公司,有人说它是特区的“大财主”,有人说他是特区的“大善人”,还有人说它是特区的超级“大赌场”,甚至是特区最大的顶级会所,因为很多富商都在这里拥有属于自己的包间。

    沙田马场共有七层楼,因会员的等级不同而分层,平时一般会员的活动范围都一到三层,包括露天场地,四层则是会员就餐的地方,五到六层属于高级会员,最高的一层则是马会主,董事,名誉董事,遴选会员的办公室和厢房。

    而马会成员又分为赛马会员和全费会员两种,简单来说赛马会员和全费会员之间最大的区别在于,全费会员可以随时享受马会三大会所,即跑马地会所、沙田会所和双鱼河乡村会所的所有设施;而赛马会员则只能在比赛时,享有跑马地和沙田这两所会所的部分设施。至于新增的公司会员,则是近年来赛马会提出的一项新的服务计划,持有公司会员会籍的公司,可以登记一名公司代表,这名代表所享有的福利和赛马会员是等同的。

    而三种会员所需缴纳的费用也有相当大的区别,赛马会员的入会费为三万六千港币,月费是三百二十元。全费会员则是二十五万港币,月费一千元。至于公司会员则按等级分为两种,入会费分别为一百二十万和二百四十万,月费同样都是一千港币。不用计算别的单是会员一项,马会每年的收入就非常可观。

    兰渝民的专属包间在五楼,也就是说他是香港马会的高级会员,要想成为香港马会的高级会员,光是有钱还不行,还要有足够的地位和名望。

    听陶远明说马会的会员包厢装修风格大体上是一致的,都是典型的英式风格,大量选用sè泽柔和,造型简单的墙纸和家具。

    兰渝民坐在包间内,见曲文俩人到来立即站了起来,明明对俩人恨之入骨,还是堆出了一脸的笑容。

    “陶先生和曲先生来了,请坐。”

    要说商场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天奇集团不久之前狙击过陶氏。此后陶氏把天奇和兰天华告上法院,双方水火不融,现在竟然能坐在一起。不过双方各怀心事,想些什么只有本人清楚。

    “兰渝民你不用跟我们这么客气,在你们对陶氏做出这么过份的事之后。”陶远明很不客气的说道。

    “好,那我也不拐转抹角了,没错是天奇先狙击陶氏在前,我也承认天奇在这件事上非常的失败。我们千算万算算漏了一个人。”兰渝民看向曲文,如果不是曲文的出现,陶氏现在已经在天奇的名下。“可是商场归商场,大家都是商人,很多时候会为了利益使用各种手段,输了我们愿意付出赔偿,能不能不要把家人卷进里边。只要陶先生和曲先生愿意放过天华。我愿出出双倍的赔偿。”

    曲文原本是来作陪的,事情走到这步已经没回旋余地,兰渝民现在还想让俩人放兰天华一马怎么可能。

    “双倍。”陶远明一声冷笑,别人不知道,但他知道曲文正在暗中策划收购天奇的事,所以别说是两倍赔偿。就算是五赔也不在乎,因为天奇已经反变成了自己一方的猎物。“天奇收购陶氏不成,利用做空获得了大量盈利,你认为单是两倍赔偿就能弥补我们的损失!”

    兰渝民脸上微微抽搐,提出双倍赔偿天奇必须付出相当大的代价。可是这样陶远明还不愿放过自己的儿子。

    “陶远明你开个条件,只要我能办得到。”兰渝民也不再客气。直呼陶远明的名字。

    “如果我们让你把天奇集团交出来,你愿意吗?”没等陶远明开口,曲文抢先说道。“陶氏是陶叔大半辈子的心血,你们利用卑鄙的手段想强取豪夺,现在你们也有把柄落在我们手上,那我们是否也该让你们把天奇让出。”

    “你们没必要做得这么绝!”兰渝民的表情沉了下来,怒火勃发,天奇也是他半辈子的心血,为了儿子他肯付出相当大的代价,如果把天奇让出,别说是救儿子了,连自己都保不住。

    说要郭成名在很多方面比不过兰渝民,但有一点比兰渝民好,就是真心疼自己的儿子,肯为他付出一切。而兰渝民的爱是有限的,在他心目中兰天华的价值只有这么多,超过了他可以弃之不要。

    曲文不是个恶人,只是偶尔作恶,你对他不好,他会加以十倍偿还。

    把心里话直接说出,根本没考虑过兰渝民的感受,也不必去考虑,从兰天华的一惯作风就能看出兰渝民的品行,上梁不正下梁歪。经过陶氏的事,曲文才知道兰天华一直在争对自己,如果放过他如同放虎归山,这样的事曲文是决计不会做。

    曲文的xìng格随和,洒脱不拘,看起来很好说话,其实要狠起来能比谁做得都绝。

    当初和兰天华第一次见面就非常不愉快,在年度慈善晚会上兰天华想给他一个下马威,没想到夏均亮带董先生出现在俩人面前,顿时让兰天华败了下来。之后在玉石公盘,兰天华又主动招惹曲文,当着众人的面奚落了他一顿,幸好曲文有灵觉在身,在最后的玉石标王上反赢了回去。

    又后来兰天华设计陷害曲文,要不是曲文运气好让冷刀抓到真凶,现在可能还关在牢里。最后兰天华买通麦旭亨要对付陶氏,无非百也是为了报复曲文。

    经过这么多事,不单是兰天华,曲文也对他恨之入骨。

    “想想你儿子都干了些什么,就不会觉得我们做的有多绝!今天我是陪陶叔过来,否则让人说我们小气,现在我们见过面了,该说的也都说了没事我下午还要和朋友去玩。”曲文说完起身要走。

    曲文要走,陶远明也不愿多留,跟着站了起来。

    兰渝民沉默了好一会,开口说道:“你们要怎么样才肯放过天华。”

    看来兰渝民还是很重视自己的儿子的,否则怎么会约俩人出来见面,最后一次问道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

    “我刚刚不是说过了吗,你肯让出天奇,我们就放过兰天华,要不你也找个强力的外援,看看他能不能帮兰天华渡过这关。”

    其实曲文心里想说,你最好找个强力外援,看看能不能帮天奇渡过这关。张卿寒让曲文把所有的把柄扔出,静观其变,相信收购计划已进入尾声,如今唯一要等的就是什么时候给天奇集团全力一击,只怕到那时兰渝民再也没有底气这样跟自己说话。

    兰渝民定定的望着曲文,恨意明显,他要是能找到强力外援那还会约俩人出来,这个社会就是比谁的拳头大,如今曲文的拳头看起来要比自己的大,但兔子急了都还会咬人,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蛮民很喜欢票子,没有票子那来的动力,兄弟们扔几张可否?

    第414章赌马(一)

    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兰渝民一相情愿的把俩人叫来,结果开出的条件无法让曲文满意,而曲文开出的条件他也无法接受,谈话不欢而散,最后只证明了一句话,强扭的瓜不甜。

    从兰渝民的包间出来,没走出几步,突然听到个熟悉的声音,回身一看竟然是珠宝玉石厂商会的常任理事长贺景泽。

    曲文曾经在国际珠宝会展上卖过一颗满阳绿翡翠给他,又因为夏均亮也是珠宝玉石厂商会常任理事的原故,所以和他认识,相互关系还不错。

    “怎么阿文你也喜欢赛马?”

    很多人来沙田马场只是为了赌马,而马会里的会员不喜欢赌这个词,所以都称之为赛马,这样说也显得更高雅一些。

    “我那懂什么赛马,今天只是来这谈生意。贺叔也是这里的会员?”曲文挠着头,要说马,他老家也有不少,广'西'矮马世界闻名,不是因为它们长得壮跑得快,而是短小精干,耐力极强,一匹小小的马儿竟然能拖动几吨的东西,在曲文的老家矮马甚至顶替了耕牛的作用。在贺景泽身边跟着两个男人,一看全都是成功人仕模样,不用装身上高尊之气自然而发。

    见到贺景泽和他身边的俩人,陶远明神色微惊,急忙主动打了个招呼:“贺先生,许先生,陈先生。”

    “陶先生。”贺景泽礼貌回了句,暗自打量了下曲文俩人,心想看来传言说的没错。曲文跟陶家的关系甚密。都说曲文是靠陶家发家。不过贺景泽知道曲文的能力和背景,俩人间究竟谁靠谁还不一定。答完贺景泽又向曲文说道:“阿文,让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香港马会的主'席'许国能先生,这位是立法院的院长陈林先生。”

    曲文曾经和陈林在慈善晚会上见过一面,随即叫了声陈先生,还有一位竟然是香港马会的主'席',这让他非常的意外。

    “许先生。你好。”

    “你就是曲文,常常听贺生和夏生谈起你,今天见到真是年轻才俊。”许国能说道。

    “许先生过讲了,我也常常听我二师兄提起你。”曲文瞎编道,夏均亮是提过许国能,但只有一两次而已,还说赛马这种东西不靠谱,专门坑老百姓的钱。

    听到曲文的话,许国能哈哈笑起:“夏生应该是经常在骂我吧,他一直不喜欢赌性太强的东西。否则他早就是我们赛马会的一员。”

    要说赛马是一种赌博行为,其实古玩买卖也是一样。都存在着相当大的风险,只是夏均亮技艺高超,眼光极准便不把古玩买卖当成是赌博,而是一种技能。相反许国能也是这样认为,身为马会主'席',他能从马匹毛色、四肢肌肉和状态,判断这匹马今天的赢面,体质健康,状态良好的马自然容易获胜,所以他也认为赛马是一种技术行为。

    不过尽管意见不和,两人都对对方的所在的领域地位感到钦佩,口头反唇相讥,私下交情还是不错的。

    被许国能揭破谎言,曲文脸色一红又挠起头:“许先生真厉害,什么都瞒不过你。”

    “哈哈哈哈。”许国能大笑。“今天的赛马比赛还有两个小时就开始,怎么你们不打算观看吗?”

    先前听陶远明说过,香港马季一般从每年的九月开始,直到下一年七月结束,每逢周三、周六、周日都有赛马,刚好今天是周六,会在沙田马场举行十到十一场比赛。

    在内地没有机会观看赛马,难得来一次曲文也非常好奇,不过陶远明只是普通会员,要看比寒也只能到三楼以下的普通会员区观看。

    “可能会看一下吧,我是头一次来赛马场,对赛马活动完全是个门外汉。”曲文笑道。

    “哦,刚好我们也要回楼上,不如你一块跟我到楼上,从那里观看赛马会更清楚。”贺景泽说道,他们三人刚才下楼只是进行巡视,商量新的装修方案,没想到会遇上曲文。

    七楼是马会主'席'和董事才能去的地方,陶远明一直想去看一眼,可惜都没这个机会,没想到今天和曲文过来竟然能到七楼。急忙偷偷的推了曲文一下,示意让他答应。

    其实陶远明不说,曲文也很想到楼上看看,马会七楼就像京城的中南海,如果有机会自然要去看看。

    “好啊,贺叔。”

    七楼观望台同样是英式风格,大量先用色泽柔和,简单明快的家具,只是房中展柜内摆放了许多奖杯和奖牌,陈列着大量和马会有关的说明讲解,让人一看就知道自己身处何地。

    坐在窗边,边品香茗边听许国能讲解马会历史和赛马规则,让曲文对马会又有了更深一层的了解。

    原来马会会员都必须由遴选会员推荐,整个马会共有两百名遴选会员,而每年的推荐名额有限,使得马会的门槛非常的高。马会会员除了可以拥有竞赛马匹外,还可在双鱼河乡村会所舒适的环境中享受骑马乐趣。像特区的行政长官董先生,经济神话李超人,金管局主'席'任先生,还有官李先生,立法院院长陈林都是马会的会员。由此可见香港马会会员的社会地位之高。

    至于下注,每一层楼都有投注间,从五楼的高级会员区开始,还可以在包间内进行电子投注,投注的方式很多,曲文听了半天才大致了解。

    “许先生,你刚说赛马也是一种技术,那我要怎么才能知道一匹马的好坏,今天的赢面有多大?”曲文问道。

    “这个问题可不好回答,首先我们要判断马的好坏,简单的说赛马主要以速度为主。障碍马以跳跃能力为主。马术马则以体态和舞姿为主。若是休闲乘骑马又要看身高、体态、操控和舒适度等。如果单是赛马,简单的来说马头要高昂雄俊,面部要瘦削肉少,而耳朵小的马,肝也会小,肝小的马则善于体会人的意图。另外耳朵紧凑短小的马,大多反应灵敏。鼻子宽大肺相对也大,肺大的马肺活量必然也大。有利于奔跑。眼大则心大,心大的马勇猛不易受惊,若比寒中出现什么意外不容易影响发挥……”

    许国能一口气例举了十多条选马的基本要求,除外之外马师的技术也非常重要,其中缺一不可。

    听许国能把话说完,曲文长长的喘了一口气:“怎么感觉赛马比挑选古玩还难!”

    贺景泽坐在一旁呵呵笑道:“这就是各有所长各有所强,挑选古玩是你们的强行,挑选赛马则是许生的强行,如果你把喜爱古玩的劲头分一半到寒马上,也会变得很强。”

    听两人说完。曲文不由的有些心动,选马应该和选古玩一样。百听不如一见,只要实际看过才知道一件古董,一匹马的好坏。

    “许先生,贺叔我能去看看今天的赛马吗?”

    许国能和贺景泽对望一眼,都笑了下,香港马会甄选会员的第一要素就是财力,能给马会带来多少利益,除此之外就是个人的信誉、声望,社会关系及背景。只有符合以上条件才能成为推荐会员,然后通过审核遴选,最终成为马会会员。

    贺景泽深知曲文的背景和财力,全都符合马会会员的要求,如果能吸收成为马会一员,相信会为马会带来很多利益。

    “我还有些事要处理,就让贺生带你去吧。”许国能说道。

    贺景泽点了点头,他和曲文的关系最好,自然由他带去最合适。

    陶远明听见急忙要求要跟着一块前去,于是三人一块来到了赛场存放马匹的地方。

    开赛前一个小时,会场上已经坐满了人,手中拿着大大小小的资料,陶远明说是马会发行的一种报纸,又称为马报,会列出近期的比赛,参赛马匹的出生地,身高体重和马师等等,另外还有各种赔率,方便马民下注。

    出于好奇曲文专程要来了一张,仔细看了下,马报还真的很详细,把所有马匹的资料全都一一写了出来。

    不过单是看马报根本看不出一匹马的好坏,就算马报上说这匹马赢了多少比赛,可是当天的状态不佳也一样会影响它的发挥。想想自己一会能近距离观看要参寒的马匹,也就把马报扔到一边,而这就是马会会员的好处,是普通马迷无法享有的特权。

    来到马棚这里同样聚集了一群人,见到贺景泽都客气的打了声招呼,还有人询问他对马匹的意见,可见贺景泽不单对玉石,对马匹也同样非常的了解。

    “哟,这不是贺生吗,很难得见你来马棚啊,怎么今天有这个闲空。”一个男人笑着说道,再看向曲文,原本友善的笑容瞬间变得阴沉起来。

    “我今天带个朋友来看马,让我来介绍下,这位是夏均亮大师的小师弟曲文,这位是郭氏集团的少东郭有泰。”

    你说世界怎么这么小,最近来香港上那都能遇上郭家的人。

    郭有泰在欧阳琴的生日晚会上见过一次,年轻气盛,以喜以势压人不是什么好鸟。当时曲文和他小吵了一架,双方关系不是很好。

    为了保持风度,郭有泰装做友善的和曲文打了声招呼。

    当着贺景泽的面礼仪还是要做到,曲文同样回答了声。

    不过两人各怀鬼胎,相互问候了句,气氛顿时变得尴尬起来,郭有泰突然说道:“怎么你也会看马,我还以为你只会看旧东西。”

    古玩和旧东西完全是两个概念,只有上了一定年纪,一定档次的物品才能称为古玩,旧东西则到处都是,换句难听的话说就是破烂货,郭有泰如此说暗中贬低了曲文一把。

    曲文不是笨蛋,自然听得出话中之意,郭家人怎么都一德性,喜欢四处招惹人。微微一笑,反唇相讥道:“先纠正一句,我看的只是古玩不是旧东西。当然你要这么说也行。总好过有人连旧东西都不会看。还敢说自己多有本事。没错我是不懂看马,但我相信自己的直觉,而且赛马这点小钱我还出得起,万一输了就当是为市场经济做贡献。”

    两次和曲文口头交锋,郭有泰都被弄得一肚子气。在香港他不敢说是王子,最少到处都受人尊敬,被人高高捧着,而曲文这个外来的混混竟然敢不把他放在眼里。

    听到曲文的话。凶相毕现,凶狠狠的说道:“好啊,既然你这么相信自己的直觉,不如我们赌一场。”

    贺景泽的财力虽然没有郭家多,在香港也是个名望极高的人,郭有泰这么说明显是不给他面子,神色也微微变得有些难看。 ( 猪星高照 http://www.xshubao22.com/6/639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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