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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景泽的财力虽然没有郭家多,在香港也是个名望极高的人,郭有泰这么说明显是不给他面子,神色也微微变得有些难看。
谁知道曲文却呵呵笑起:“没事,没事,我和他都是年轻人,既然他要比。我赔他赌一局又如何,不过我有言在先。赌局第二,友谊第一,输的一方要自认自己技不如人,不能有半点怨念。”
郭有泰刚刚压下的火苗再次被曲文挑了起来:“既然曲先生也答应了,不知道贺生有没有意见。”
贺景泽知道曲文跟郭家的人不对盘,没想到双方会在这里碰见,出于礼貌介绍了下,可最后曲文和郭有泰竟然争了起来。
“阿文,你真的要跟他比赛马?”
贺景泽知道曲文对古玩很在行,但对赛马完全是个门外汉。相反郭有泰很小就随父亲出入马会,对马的特性非常了解,对选马很有一套,如果是比赛马一定不会输给曲文。
“小赌宜情,大赌伤身,我和他小赌一场输了又有什么关系。”
曲文应下赌局有些意气用事的成分在里边,不过也不是真的气晕了头乱拿钱出去砸。之前许国能和贺景泽先后介绍了这么久,对寒马多少有些了解,来到马棚后玩心大起,偷偷放出灵觉去探查马匹的身体,就不知道马和人有多大差别。如果是人,但凡经脉粗大,血液流动顺畅,气息均匀则表示这个人的体质强健,状态良好。
果然当灵觉放出,曲文不单感到身前马匹的血液流动,还清息的探查到马的气息流动。
正好曲文以前曾看过一编文章,知道马是一种对环境很敏感的动物,心跳大致和人一样。有些科学家还把马当成治疗精神疾病的辅助道具,通过马可以尽量消除人体体内的应激激素等影响。而这一试验还证实了,马和人的心律变化模式同步率非常的高。
为此曲文又留意观查了下马匹身边马师的心跳和气息,很意外的发现,当马师接近马匹,不同的马匹心跳气息又会产生不同的变化。如果猜得没错,这就是贺景泽说的马师跟马匹磨合问题,一个马师跟马匹的心律同步率低,要么就是双方接触的时间还短,要知就是双方的关系不好,或者马匹自身出现了问题。
通过以上观察,曲文初步看出每匹马的好坏,只是这一想法还没得到确认,正好郭有泰要跟自己约赌,拿些小钱试着玩一把又如何。
“你想怎么个赌法?”曲文问道,在没有全完把握之下不敢赌得太大。
“今天一共有十场比赛,我们选三场出来,只要胜出两场就算赢。”郭有泰说道。
“三局两胜制吗,可以,我们比那三场?”曲文心中偷乐,如果是一局定胜负自己的赢面非常的小,因为心中的想法还没有得到确认,万一是错的怎么办。
“短途一千米,中途一千六百五十米,中长途两千二百米怎么样?”郭胡泰选了三场不同的比赛出来,其实也是有些担心被曲文给瞎猫碰上死耗子。“另外我还有一个条件,就是贺先生不能干涉我们的比赛,选马只能由自己进行。”
郭胡泰还害怕贺景泽会帮曲文,所以事先说明,这样他的赢面会更大。
谁知道曲文爽快的回答:“行,那赌多少,我可不像你天生的富二代,手上的钱全是自己一分一厘赚来的,赌得太大了我可玩不起。”
曲文这话像是在说老子的钱都是靠自己赚来的,你的钱全是家里给的,一点用处都没有。
郭有泰重哼一声:“那赌五百万,相信这个数你还能拿得出吧。”
“五百万!”曲文想了下,举起两个手指:“没想到你这么小气,连自己立的赌局都不敢大方一点,我赌两千万你看怎么样!”
“你!”郭有泰气到想吐血,刚才明明是曲文说赌得太大玩不起,等自己开出五百万又嫌太小,改口要赌两千万。
郭家有钱是没错,可郭有泰真的像曲文所想,是一个游手好闲的公子哥,没有自己的盈利收入,平时都是靠家里给钱,一下要拿出几百万没问题,如果过千万便有些吃紧。但是当着曲文和贺景泽的面又不好意思开口,人要脸,树要皮,硬声答应了下来。
“好,两千万就两千万,我还怕输给你不成!”
第415章赌马(二)
赌性人人都有,只是大小而已,见俩人赌得这么大,陶远明显得有些不高兴。表面上他是曲文的长辈,实际上是曲文的准岳父,自然会对这个“女婿”的要求严格一些。
“阿文赌这东西玩玩就可,千万别太投入,以免容易陷进去。”
曲文知道陶远明是为自己好,其实他的赌性很淡,只是见不得敌人在自己面前猖狂,只要有百分之七八十的把握就不会轻易放过。
“放心吧陶叔,我自有分寸。”
陶远明原本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贺景泽拉到一旁,说实话他比陶远明更了解曲文,曾亲眼见过曲文在国际珠宝会展连开两块阳绿翡翠,又见他在平洲公盘的惊天之举。当曲文笑起来的时候,脸上充满了自信,绝对的信心。
“年轻人的事就让他们自己处理吧,刚好我前几天得了瓶好酒,陶先生愿不愿意到我那里喝一杯。”
贺景泽开口,陶远明不好拒绝,仍有些担心的看了曲文一眼,交待了声才走开。
香港赛马全都是速度寒,分短途,中途,中长途等不同类别,场地有草地和泥地,所以选择马匹都是要体型高大,四肢健实的为主。
立好赌约曲文和郭有泰分开看马。
从刚才的谈话得知曲文似乎对赛马并不是很了解,郭有泰独自走到一边是担心曲文在旁边偷师,选和他一样的马。
不过这正好方便了曲文,他也不愿意和郭有泰呆在一起,他确实不懂马。但他有自己独特的选马方法。
“耳朵小肝就小。善于体会人的用意。反应灵敏。鼻大肺就大,利于奔跑。眼大不惊,心态好。这马还讲什么心态!四蹄要像木桩一样稳健结实……”
曲文慢慢回想许国能的话,一路看去,突然看见匹外型让自己比较满意的马。这匹马远看比较高大,走近细瞧只能算是中等,但筋肉发达,结构良好是匹难得的轻型马。这种马跑短途最合适不过。而且这匹马的血管粗大,心跳砰然有力,可以想像暴发力会有多强。
曲文随即看了下这匹马的资料,马名叫“旺多利”,才三岁还是匹新马,只参加过一场比赛获得了第十名,父母都是名马,父亲取得过五次一千米短程赛的冠军,两次中短途赛的季军,而母亲则拿过一次法国一千八百米比赛的季军。其家族成员都擅长中短程赛,能适应草地和泥地。
这人往往越是混血长得越漂亮聪明。而马不同讲究血统纯正,这样才容易产下优良的上等好马。曲文觉得有些好笑,没想到选匹马会有这么大的学问讲究。走到旁边和“旺多利”的骑手套了下近乎:“这位先生怎么称呼?”
见有人和自己打招呼,骑手很热情的走到旁边,俩人之间隔着一个围栏,是为了防止在比赛前有人伤到马匹或动手脚,除非是得到骑手或者马主的同意。
“你好,我叫安东尼,不知道这位先生想问些什么?”
安东尼是马会里的老骑手,比赛经验丰富,在马报上有他的个人简历,现年四十二岁,已经累积了两百多场的头马成绩。当然这成绩在香港马会只能算是一般,曲文还曾经看过头马成绩达到一千多场的猛人。
“安东尼先生你好,我叫曲文,只想问一下你觉得‘旺多利’今天能赢吗?”
“哈?”安东尼愣了会,在比寒前能来马棚的人不是马会高级会员,就是非富即贵,但这些人大多都懂点马,凭着自己的经验选马下注,很少会问这种幼稚的问题。你要问那个骑手他今天要骑的马能赢吗,骑手一定会说能赢,就算不能心里也是这么希望的。“能赢吧,曲先生其实你问任何一个骑手,他们应该都会这么回答,毕竟大家都想赢。”
安东尼的回答倒算老实,看得出曲文是个门外汉或刚入门的新人才会这么问,所以不想骗他。
其实曲文有自己有用意,马的血管宽大,心跳有力,隔着老远就能探查出来,人和马不能比,只有让他们走近到一近距离才能得知,在聊天的同时暗暗计算了下安东尼和旺多利的心跳,气息同步率,明显人和马还没有达到相对同步的程度,这就有很大可能影响到比赛的发挥。
“安东尼先生,我觉得‘旺多利’有些紧张,这是否会影响到它的比赛发挥,刚好我手机里有几首歌,可以专门调节马儿的情绪,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试试?”曲文说着拿出了手机。
安东尼诧异的望着曲文,马匹的情绪不像人那么好辨认,刚才听曲文的话还以为他是个门外汉,没想到却能听出“旺多利”有些紧张。如果不能在比赛前调节好,一定会影响到比赛发挥。
“是吗,不知道曲先生能先让我听听吗?”安东尼问道。
“可以。”
曲文打开手机中的歌曲,竟然是龙城老家壮家的山歌,里边的曲调和词,安东尼一个字都听不懂。
壮家山歌一般没有特定的歌词,采用一问一答,曲调不快,听起来没有刺激作用,但也没有安抚情绪的作用。
听到马棚中传出莫明其妙的曲子,郭有泰等人都好奇的转过头来,郭有泰走到旁边笑道:“这歌是你手机里的?”
曲文回答:“是又怎么样?”
“真难听。”郭有泰笑道。
曲文从小是听山歌长大的,听得懂山歌的意思自然知道山歌的美妙之处,所以专门录了几首在手机里。郭有泰等人听不懂才会觉得难听,就像非洲人听华语歌曲,不明白里边的意思,一样觉得难听。
“又不是给你听的。”曲文白了郭有泰一眼:“我要用来调节‘旺多利’的情绪。”
“旺多利!”郭有泰看过旺多利这匹马。做为一匹新马。首战成绩还不是很好。第二战往往也不会有太好的表现,自然不愿把太多的精力放在上边。“那你慢慢放给它听吧,这马能赢我愿意叫它声马爷爷。”
郭有泰的声音不大,站在一旁的安东尼却能听见,这不是说他也不能赢吗,身为一个骑手,安东尼也是有很重的自尊心的。
“曲先生,这些歌真的能起到安抚马儿的作用?”只是一首歌。应该对马没有多大影响,而且大家都不看好旺多利,更激发出安东尼的求胜之心。
“能,在我老家都是这么做的。”曲文说道。
“哦,不知道曲先生老家在那?”
“矮马之乡。”
听到矮马之乡,安东尼的瞳孔跟着放大,做为一个骑手自然对世界各地的马种有所了解,广'西'矮马个子虽小,但以强大的耐力著称,听闻矮马之乡的人大多都是养马高手。说不定这个姓曲的年轻人也是。
“真没想到曲先生是从矮马之乡来的,曲先生如果愿意的话可以和我一起看看旺多利。”安东尼把手机交还给曲文。不管曲文说的是真是假他都想搏一搏。新马第二战就能夺冠,也能为自己增加不少名气,说不定明天的马报头版就是自己。
“当然愿意。”曲文微笑着和安东尼走进马栏,随即再次打开手机里的山歌,另一只手轻轻的放在“旺多利”的脖子上。
其实听歌只是个幌子,曲文想亲自用灵觉调节“旺多利”的气息和紧张情绪,当然“旺多利”本身也是一匹好马,才值得他出手。
曲文发现灵觉是一种很温和的异能,不管是对人还是动物,当灵觉送入人或动物的身体,会产生一种舒畅平和的作用,还能起到治愈和增强体质的效果。
当灵觉慢慢送入“旺多利”体内,“旺多利”的眼睛竟然慢慢闭了起来,脸上露出副很平和享受的样子,就像真的在听山歌一样。
安东尼是个极有经验的骑手,一看“旺多利”的表情就知道它的情绪慢慢的平静了下来,而他也开始跟着认真的去听这些听不懂的山歌,力求了解其中的奥妙达到人马合一的境界,要知道马匹在赛马场上能及时准确的反应骑手的指令,对整场比赛也非常重要。至于“旺多利”的奔跑和暴发能力,安东尼还是比较有信心的。
手机里的山歌一共只有三首,不到十分钟,当山歌放完,“旺多利”的情绪竟然真的平静下来,当曲文轻拍马脖,“旺多利”睁开眼睛的时候,眼瞳竟然有一道灵光闪过,加上它强健的躯壳,浓密而整齐的鬃毛,显得神骏飞扬。
安东尼接触过很多马,参加过很多次比赛,一看就知道是马匹在临战前达到了最佳的比赛状态,不由的也跟着兴奋起来。惊讶感动的转过身子,紧紧的握住曲文的双手:“曲先生不愧是矮马之乡出来的高人,对养马果然有着独特的见解。”
曲文老家是有不少矮马,可要说养马,他懂个屁。挠头呵呵傻笑:“既然安东尼先生这么有信心,我今天可要压重注在你身上。”
曲文说着“旺多利”突然伸出舌头短舔了他的脸一下,像是在讨好的意思,不由的又让安东尼和旁边的一名马师笑了起来。
跟安东尼多聊了会,得知沙田马场每天最多可有十四场比赛,每场比赛前六名为优胜,都可以得到不同数额的奖金,奖金又根据不同的比例分给优胜马的马主、骑手和马师。其中马主一般最多能得到百分之八十到百分之八十五,练马师能得到百分之一到百分之十,骑手得到百分之十。此外马会还会根据要求举办冠名赛,由冠名者提供一定数额的特别奖金,一般为几百万,最高可达数千万,而这些奖金也会按比例分给马主、骑手和练马师。
“这么说一个马主如果手下有几匹常胜马,岂不是很有钱?”曲文好奇的问道。
安东尼笑了笑:“曲先生看来真的不太了解赛马,在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只要有赛马比赛。别说一个马主手上有几匹常胜马。单是有一匹都能赚不少。想想一次比赛如果得到头马就是几百万的盈利,就算是优胜也有十几到几十万不等,一天十到十四场比赛,一个寒季几百上千场,再加上各种额外分成,这会是多大一笔财富。”
只要胜出一次就是几百万,一年在几百到上千场比赛,如果胜出两场、五场、十场……。还不包括优胜奖金,额外分成。
曲文深吞了下口水,乖乖的,这赛马果然是个捞金的好方法。
“看来我要想办法成为马会的会员才行。”曲文知道只有成为马会的会员才能申请马匹参加比赛。
“怎么曲先生还不是马会的会员吗?”安东尼一直以为曲文是马会的新会员,要不怎么能到马棚来。
“我只是刚好和贺先生和马会主'席'许先生认识。”曲文回道。
“原来是这样,那曲先生要成为马会会员应该不难。”一般情况下只要有马会主'席'推荐都能成为马会会员,如果再加上个马会名誉董事,那入会是十拿九稳的事。
“那先谢谢安东尼先生了,一会我会在旺多利身上多压些,等比赛结束有空还请安东尼先生一块去喝一杯。”曲文说道。
曲文虽然年轻。穿着普通,在上流社会混了一年多。加上灵觉在身,种能自然而然的让人感到他身上的贵气。
安东尼没有多问曲文的身份,这种事情除非本人愿说,否则在上流社会一般不会主动问起。不过在安东尼看来,曲文不是个权贵子弟,就是某个产业新秀。
离开第一马棚,曲文随即又来到第二第三马棚,这里都是准备要参加比赛的马,不过不是他和郭有泰指定的比赛,也不是太在意,粗略看了一圈就回到了贺景泽的包间,马场七楼的一个大观赛台前。
见到曲文,贺景泽忍不住问道:“选好了没有?”
“选好了,一匹叫‘旺多利’的新马。”曲文回答。
“旺多利,我有些印象,首战只拿到第十名,连优胜都不到,你怎么会看好这匹新马?”贺景泽又问。
“是许先生说的,远看要大,近看要巧,筋肉发达,结构良好,四蹄要稳,脊部要宽而平,这样就是一匹良好的轻型马。‘旺多利’虽然是只新马,可能经验不足,情绪气息不稳才影响了发挥,刚才我给他舒缓了下情绪,看样子应该没什么问题。”曲文胡乱说道。
“你还懂得给马匹舒缓情绪!啊,我给忘了,你老家就在矮马之乡旁边。”贺景泽先入为主的认为,因为这个原故曲文也应该懂得一些养马之术。
“呵呵,不是很懂,听老太爷说过一些。”曲文这句可是实话,九太爷也懂得一些养马之术,偶尔会有提到,可惜曲文的心不在上边,总是左耳进右耳出,要不也不会到这里才临时抱佛脚。
听到曲文的话,陶远明微微放心,原来这小子是懂马的,怪不着敢应赌,刚才的样子多半是在扮猎吃老虎。这下也不由的兴奋起来,一想起郭家跟天奇的关系,想到和天奇有关的人吃亏,就莫明的兴奋。
“既然阿文这么看好那匹叫‘旺多利’的新马,那我也要下注。”陶远明拿过电子投注器,在上边按了一组数字,投注的金额竟然高达两百万。
贺景泽不想让俩人扫兴,也相信曲文的眼光,自己跟着压了五十万。而曲文则压下了最大一笔三百万的筹码。
“阿文,你压这么大,这可是一赔七点七的赔率啊。”贺景泽说道。
陶远明则不太关心赔率的问题,他更关心郭有泰押了那一匹马,三局两胜,每一场都显得至关得要。
“不知道郭有泰压的是那一匹马。”
“他刚刚已经打电话过来了,他压的是‘大少爷’,赔率二点七的马。”曲文说道。
“大少爷那可是匹常胜马啊,拿过三次头马,多次优胜,今天我也去看过,状态不错,应该成绩也会不错,不得不说郭有泰这小子选马还是很有一套的。”贺景泽说道,这样看来曲文和郭有泰的第一场比寒在结果没有出来之前,还真难以定分晓啊。
“‘大少爷’我也看过,状态真的不错,就是气息还没达到最佳,所以我最后才选了‘旺多利’。”曲文也不知道自己的想法有没有错,这第一局算是试验局,就赌马和状态和经验,到底是状态好的马容易胜出,还是经验老道的马容易胜出。
其实曲文这样做有很大赌的成分在里边,赛马要夺冠状态、经验都是关键因素,缺一不可,不过赛马嘛,就是赌博的一种,没在结果出来之前总是让人充满了期待,所以才特别的吸引人。
“既下之则安之,我们都已经下了注,现在才担心有什么用。”陶远明反过来安慰贺景泽,这场比赛如果能顺利胜出,赢的可不光是钱,还有信心。
感谢碧海睛天兄弟的打赏,蛮民已经很久没得到打赏了,真是内牛满面啊!
第416章赌马(三)
“什么,你说那个曲文的真的买了‘旺多利’,一匹新马怎么能比得过‘大少爷’这样的常胜名马。可惜我来晚了,要不也要和他赌上一局,这种白痴的钱还真好赚啊。”
郭有名右手拿着酒杯,左手抱着个娇小玲珑的美女和郭有泰坐在五楼高级会员室,忍不住哈哈大笑,正常情况下极少有新马能在前三轮比赛就拿下优胜,更别说是成为头马。
“我也觉得他是个白痴,明明不会看马还敢跟我赌,两千万我可以买辆新的跑车了,都不知道他那股自信是从那来的。”郭有泰将手一摊,在郭家新一代中,他是唯一不喜欢美色的人,却对各种名车赛马情有独钟,喜欢那种极速狂飙的感觉。
“他那不是自信是自满,我看过曲文那小子的资料,不得不说他的运气极好,这两年做什么都顺风顺水,当一个人做事太顺当了就容易自满,自我感觉良好。不过这家伙也够阴险的,上次竟然在迪斯尼摆了我们一道,今天这两千万就当是先拿回些利息。”想起在迪斯尼发生的事,郭有名仍气愤难消,怎么说曲文都是商界新秀,踏入豪门的人,竟然完全不顾脸面装样躺在地上,造成郭仁林打人的假像。像这种事郭有名自认做不出来,也从没想到。
“下三滥的手段而已,上次的事只能说你们太大意了,没有弄清他的底细就上,以后他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把他的所有路子都给堵死。想在香港立足他还早得远呢!”郭有泰冷笑道。一个人的运气再好总会有用完的一天。曲文之所以这么猖狂是因为他还没碰到真正的对手。
自从上次被摆了一道,郭有名开始认真关注起曲文的事情,对他来港发展的事有一定的了解。
“听说那小子打算在维港西九龙海滨长廊开一个大型古玩交易会所,政府已经批了三千平的地皮给他,另外还允许他建一个私人的游艇码头,大概就在近期会动工。”
“哦,这小子还真有些门路,能让政府批三千平的地皮给他。古玩交易这些年越来越火,我早就跟我爸建议过,可是他没有答应,如果我们想挤死曲文那小子就要想办法也开一家,不如你回去跟你爸提下,你爸最疼你,如果你跟他说,再让他跟我爸或者爷爷说,说不定这事能成。”
“恩让我试试,你也知道家里最近的重点放在新能源工程那边。古玩交易不是我们所擅长的行业,所以我不敢保证一定能说服我爸。”
“擅长。有钱就擅长,就像你和仁林天生就会玩明星?有了钱她们不一样像表子似的躺在你身下。”
郭有泰说话,坐在郭有名身边的美女脸色微微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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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多利”和“大少爷”的比赛在二场,经过第一场比赛马迷们的热情被完全激发出来,不管第一轮比赛赢了还是输了,总之所有投注点排起了长龙,赢的希望赢得更多,输的希望能扳回本钱,而这就是赌性。
坐在贵宾间,曲文大可不必理会投注站点的拥挤,只要拿着投注器轻轻的按下按钮,电脑很快就会帮他完成下单。
不过这时曲文还没有会员资格,所以使用的是陶远明的账号。
“贺叔能问你件事不?”曲文问道。
“说吧,我们之间用不着这么客气。”贺景泽说道。
“我想问你如果要加入马会成为马会会员需要什么条件?”想起赛马带来的巨大利润,曲文怎能不心动,钱啊钱,他现在缺的就是钱,只要有赚钱的机会绝对不会放过。
贺景泽早就想拉曲文进马会,如今他自己提起正合贺景泽的心意,开心的笑道:“要入马会其实并不难,只要有遴选会员推荐,再经过马会董事会通过就能成为马会会员。马会会员又分为五种,即赛马会员、全费会员,竞骏会会员、国内会员和公司会员。以你的条件我觉得申请成为全费员会比较合适,不单拥有赛马会员的同等权利,还可以随时享用跑马地会所,沙田会所及双鱼河乡会所,可通过安排使用京城会所的所有设施。此外会费会员符合资格的配偶及家人也可申请成为全费会员,享有独立会籍,拥有会费会员相同权益……”
此后贺景泽又大致说了下其它几种会员的权益,像赛马会员可以申请成为马主,拥有马匹及马匹报名资格,除此之外各方面权益都不如全费会员。
可是当贺景泽说到全费会员的入会费和年费时,曲文的脸不由的变了下,除去年费不说单是入会费就是四十万港币,难怪香港人都说赛马会是香港的顶级会所,可是这样还有一万多人申请成为了赛马会的全费会员。而陶远明就是其中一个,这似乎也成为了香港富豪的一个标志,只要有能力都会想办法办一个全费会员身份。
“还没进就要出,果真是舍不得孩子套不了狼。”曲文在心中埋怨道,挠了挠头向贺景泽说道:“不知道贺叔能帮我办一个全费会员会籍不?”
贺景泽等的就是曲文这句话,笑道:“当然可以,一会我就让人把入会申请表拿来,过两天就能帮你办好。”
“那审核时还有什么要准备的吗?”曲文记得有人推荐还要董事会审核才能成为会员。
“不用,申请表交上去会专门有人进行核实。”
“这样啊,那麻烦贺叔了。”
俩人聊着,谈话落入陶远明耳中,他知道要成为马会的全费会员没有这么简单,申请过后往往要等七到十五天才能确认是否符合要求。贺景泽说两天就能帮曲文办好,明显是给他开了小灶。说到这心里不知道有多惊讶。好像曲文不管到那都能遇到贵人。
“好了。先看比赛吧。还有两分钟就要开始了。”贺景泽说道把注意力转向赛马场方向。
这时第二场比赛的马匹都已进入赛道前的马栏,广播中按顺序说明马匹和骑手的名字,观众席上开始爆发出阵阵呼喊声,马迷们都在为自己压注的马打气加油。
随着一声笛鸣,赛道上的栅栏同时打开,十二匹马如箭般先后冲出,场边的呐喊声越发高涨,就连远在七楼的曲文都可以听到马迷们震耳欲聋的呐喊声。
短程赛的距离并不是很远。起跑往往是夺冠的关键之一,“旺多利”在起跑的时候还是稍稍吃了些经验的亏,比赛笛鸣反应明显要比别“大少爷”慢了大半个身位,于第五位冲出栅栏。而“大少爷”比赛经验丰富和骑手配合默契,在起跑的时候就先拔头筹,占据了有利的开局。
“果然‘旺多利’还是要多多磨练下才行。”贺景泽说道,往往从一个起跑就能看出赛马反应能力和跟骑手的配合程度。有经验的赛马跟骑手大多都能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瞬间冲进赛道。
起跑不利同样造成了陶远明紧张的心理,一千里赛马就像人类百米比赛,都是在秒计算之内结束比赛。体质状态良好的赛马跑一千米大约都在五十六秒到五十八秒之间,由些就可看出这一两秒钟之差有多重要。
就在陶远明和贺景泽为“旺多利”起跑大感失望的时候。郭有泰和郭有名则在五楼得意的哈哈笑起。
“千米短程赛,起跑基本就可以看出结果,曲文那小子把注压在新马身上,简直就是自掘坟墓。”郭有泰似乎已经看到了比赛结果,“大少爷”以极大优势胜出。
“说得没错,我看这两千万你可以轻松拿下了。”郭有名跟着笑道。
“那我要好好想想得到这笔钱该买那辆车。”
……
看着“旺多利”第五个冲出栅栏,眨眼间就跑过四分之一的距离,曲文心里说不紧张绝对是假的,到了这里“旺多利”和“大少爷”仍保持着一个身位。
“从现在开始就是关键中的关键。”
贺景泽开口说道,短程赛没有转道比的就是赛马速度和加速能力,一般情况下大约到这个位置,优良的赛马速度会直线提升,如果赛程进入一半还不能赶上或是拉近距离,基本上就输定了。
果然当所有的赛马都跑到约四分之一的路程时,马匹的身体条件开始显现出来。
十二匹赛马就像十二道飓风呼啸而过,在震耳欲聋的狂热呐喊声中留下一串飞驰的身影。
“旺多利”果然没有让曲文失望,腿上强健的肌肉像是注入了无比强大的力量奋力向前,瞬间从第五名的位置接连超越瞬间窜升到第三名。
“冲啊,冲啊!”陶远明像小孩子似的夸张舞动着双臂,每当“旺多利”超过前边一匹赛马,他都会高呼一声,然后又拿着望远镜凝神张望。
以曲文的眼力不用望远镜也能从老远看出“旺多利”的眉心紧紧的并成了一个川字型,它紧皱着眉头,眼神是那么的坚定执着,像是下定了决心要拿到第一。如果它是一个人必然会成为一个成功人仕,就算它是一匹马也是一匹明星马。
十二匹赛马巨大的蹬蹄力道在草地上带起一块块绿色的草皮,宽厚的蹄子每踏一下都会带动所有马迷的心,快速的,有力的,自觉的跟着赛马的脚步而动。
奥动会一百米赛虽短最能刺激观众的心,赛马一千米也是如此,这种如飞般的极速奔跑,不断的刺激着每一个马迷的眼球。
在赛程进入三分之二之后,“大少爷仍以起跑的优势占据着第一的位置,无用质疑身为一匹马,它也是一匹非常厉害的名马。
“大哥那个‘旺多利’加速很快啊。”在五楼的郭有名看着房间内的大屏幕,脸上露出隐隐的不安,万万没有想到“旺多利”的爆发加速能力这么强,就像是打了激素一样。
“还有半个身位的距离。我不信它能成神!”郭有泰咬牙切齿。如果是以往他对输赢并不会这么看重。可今天和人立了赌博局,还是跟曲文,心里有种绝对不能输的感觉。赢,他一定要赢。
郭有名知道郭有泰的脾气,看了他一眼,闭口不再说话。
七楼——
“有希望,有希望!”陶远明大叫,虽然只剩下最后三分之一的赛程。半个身位的距离并不是没有希望超越的。开赛时的不安渐渐变成了希望和无比的兴奋。
“说不定它真能创造奇迹。”贺景泽年近六十,老脸上一样满是兴奋。
房间中三人只有曲文没有说话,他是因为紧张,极度的紧张,因为他也不想输,并不是因为和郭有泰立下赌局,而是他也有一颗好胜的心,就像场上的“旺多利”那般执着。
同样“旺多利”的出色表现最大程度激发出安东尼的求胜,当赛程过半他的眼中渐渐的只剩下自己和身上的“旺多利”,身前没有“大少爷”也没有别的对手。只有前进,不断的前进。
终于两者人马合一了!
赛程进入最后一百米。观众席上的欢呼声渐变成咒骂声,似乎“旺多利”的超常发挥打破了很多人的梦想,如果它能在最后一刻超越“大少爷”,那么将彻底击碎所有马迷的心。
当然除了曲文三人之外。
一百米的距离“旺多利”和“大少爷”只剩下一个马头那么点,所有人都知道如果还有足够的赛道距离,“旺多利”迟早都会超过“大少爷”,可是……
一千米的赛道实在太短,国际马会的纪录只用了五十五秒,可以说全在眨眼欢呼之间。
“大少爷”也是一匹非常出色的轻型快马,最后一百米的距离,一个马头的差距,要超越实在有些勉强。
“冲啊兄弟!”曲文终于忍不住大叫了出来,突然爆发出来的声音之大,让身边的陶远明和贺景泽都吓了一跳。
“阿文,注意些我的年纪大了,经不起你这么吓。”贺景泽用手捂着心脏位子,这么说不单是因为曲文,还因为场中跟身边的气氛,在不知不觉间也特别的希望“旺多利”能赢。
说话间赛程进入最后五十米,这时场边的咒骂声渐渐变小,所有人都自觉的凝神屏气起来,马场上难得的短暂安静,场上大屏幕也将拍摄距离拉近,给“旺多利”和“大少爷”足够的特写。
五十米,四十米,三十米,二十米……
陶远明看了这么多年赛马从来没觉得心情如此紧张,把手中的望远镜放下,转身死死的盯在房内大屏幕上,整个人差点就完全凑到了上边。
当赛程进入到最后大约十米的距离“旺多利”终于和“大少爷”齐头并进,两匹优秀的赛马全力奔跑,叫人分不清前后。
而场中解说的声调似乎也跟着提到了最高,夸张而卖力的讲解,如果不在场中光是听他解说,你甚至会怀疑这不是赛马,而是两匹绝世好马的对决。
午夜时分,紫禁之颠,“旺多利”和“大少爷”分别站在皇宫大殿的顶部,手中持剑对视而望,就像西门吹雪跟叶孤城的绝世一战。
这一战它们都有放不下的东西和必须争取的东西,所以它们将全力以赴,将这场比赛变为经典。
说实话曲文不得不佩服这名解说的口才,能把一场赛马说到这个份上,他绝对不是人才而是天才。可惜曲文这会没心思去赞叹解说的口才,两只眼睛同样死死的盯望着赛道,盯望着两匹绝世好马。
“嘀!”当有马冲过终点的时候,赛道终点会响起笛声,提示有马匹已经结束比寒。
可是听到笛声,全场观众仍愣愣的望着大屏幕,因为都分不清是“旺多利”先冲过终点,还是“大少爷”先冲过终点。
“谁赢了,谁赢了!”愣了好一会陶远明紧张的问道。
“不知道?”贺景泽摇了摇头,像这种事情并不多见但也不是没有,一般情况下用不了多久,电脑就会重放两匹马最后冲刺的镜头并报出谁是冠军。
果然等了大半三四十秒左右,场中大屏幕重新播放出两匹马最后冲刺的镜头,在不断放大下,所有人都清清楚楚的看到“旺多利”抢先冲过了终点,而它获胜仅仅只是多出了一个鼻头。
“绝了,绝了!”曲文看见忍不住哈哈大笑出来,谁说马鼻大肺活量就大,这马鼻子大冲刺时还可以领先一个鼻子是不。
看到重播和屏幕上闪动着的头马名字,贺景泽忍不住长喘一口气坐了下来。
“我再也不跟你们赌马了,搞得我老人家心脏都快受了去。”
陶远明同样忍不住哈哈大笑:“快算算我们这场赢了多少钱?”
三人一共压了五百五十万的赌注,如仿“旺多利”胜出就是七点七倍的赔率,也就是说三人一下就赢了四千三百五十万。
第417章赌马(四)
“砰”一的声,郭有泰重重的打在墙上,开局如此大的优势,几乎一路领先最后竟输了一个鼻子。
“狗屎运,这家伙一定作弊,没错一定是那个音乐有问题。”
郭有名当时并不在场,只听郭有泰说过,何况给马听音乐不是什么新鲜事,很多练马师都是用这个方法给赛马调节情绪。郭有泰硬说是音乐的问题,其实是在给第一场失利找借口。
“哥,没关系的,如果那家伙真的不懂看马,光凭运气不可能连赢两场,何况是三局两胜,这才是第一场,我们还有赢的机会。”
郭有名一直没有说输,是深知郭有泰的xìng格,他总是说自己只会玩明星,可他不也是只会玩车子,尽管他对家族没有多大贡献,可是没有太大的差错,他依然极有可能成为下一任的族长。而自己很有可能成为下一个郭成名,那个背叛家族,被族人遗弃的三叔。
正巧自己的名字和三叔非常相近,一个叫郭有名,一个叫郭成名,可郭有名不想成为三叔那样,因为不是直系的关系最后被迫慢慢远离家族核心,成为一个闲人。
无疑郭成名成为了郭有名的jǐng钟,只是别人还不知道。
别看郭有名身边明星不断,他这么做是有目的的,玩明星容易吸引到媒体的注意,不断保持上镜率,通过这种方式体现自己的能力和财力,豪门子弟和明星不同。对于明星这些是诽闻,对于豪门子弟这就是炫耀的本钱。
而郭有泰只会玩车。上镜率不高不说,违反法纪,总会不断的惹事,一来二往难免成为社会大众眼中的反面人物。
所以郭有名一直大力支持郭有泰玩车。
“哼,跟我去马棚,我要看看那小子这次又想耍什么花样。”郭有泰心中不爽连郭有名这个堂弟脸子都不给,说话的口气完全是命令。
“好的,哥。”郭有名回答。心中却在大骂,大家都是郭家子弟凭什么老是你指挥我。既然你要和曲文斗,想开一家古玩交易会所,我就如你的愿,让你自己跟他斗的头破血流。
郭有名最近已经开始逐渐接触家族的核心生意,只要按着爷爷的指示去做,不说有没有功劳。最少能争取到不少好感。
只要爷爷还在,郭有泰的父亲就不是真正的家主。
曲文跟郭有泰的第二场比赛在一个小时之后,休息了十分钟跟陶远明和贺景泽慢慢走到马棚,这时马棚里已经换上了新一批要准备比赛的新马。
第二场比赛是中途赛,再也不能选像“旺多利”那样的轻型马。
“从远处看较小,近看实则高大。肉满膘肥,股胯发达,胸脯要直而挺,颈骨要大,肉要少。口sè红而鲜明润泽便是千里马。”
曲文在心中默念许国能教给自己的选马知识,慢慢看了一圈下来。发现几匹不错的好马,为了测试赛马跟骑手的同步率故意跟每一位骑手多聊了几句。
边走边想一下又来到间马栏前,还没来得急细看就听到个熟悉的声音。
“曲先生你来了,上一场比赛实在是太感谢你了。”安冬尼脸上满是喜悦和感激之sè,快步走到曲文身前,他是纯种的欧美人,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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