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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走边想一下又来到间马栏前,还没来得急细看就听到个熟悉的声音。
“曲先生你来了,上一场比赛实在是太感谢你了。”安冬尼脸上满是喜悦和感激之sè,快步走到曲文身前,他是纯种的欧美人,却像华夏人一样紧紧的握住曲文的手,用力的握了下。
“安冬尼,这场比赛你也有份吗?”曲文惊讶的问道。
曲文还不太了解香港马会,最早在成立初期,赛马活动只是业余爱好xìng质,到1971年以后香港赛马会才转为职业活动,经过多年的发展,每年举办七十八场大赛,数百场小赛事,分别在沙田和跑马地及快活谷马场举行。除了在马场内投注外,马会亦接受场外电话和自助终端机投注,全港拥有超过一百家场外投注和一百多万电话投注户口。
从2001年到2002年,马会已拥有一千一百多名马主,二十四名职业练马师,三十五名骑师及一千四百多匹赛马。2002至2003年度赛马总投额为七百一十亿港元,除掉五百八十亿派彩,一百亿搏彩税,各类支出,马会实际收益在四十亿左右。赛马会每年缴纳的博彩税高达香港税收的百分之十一,剩余的交由属下赛马会慈善信托基金管理,主要用在体育、文娱、教育、社会服务、医疗等方面。可以说这种公开合法的赌博活动,从某个角度既丰富了市民的生活,又解决了市民的部份生活问题。而赛马会的职业骑师不多,所以每位骑手每天都要参加几场比赛。
“香港赛马会对骑手的要求非常高,所以骑手一直都不是很多,正常赛季每个骑手每天基本都要参加几场比赛。”安东尼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能让我看看你这场要参赛的马吗?”曲文又问。
“能,当然能。”
因为曲文的帮助安冬尼奇迹般夺得了上一场的胜利,“旺多利”这匹新马第二站就成为头马,相信很快就成为圈中的焦点。而安冬尼则把这一场胜利都看做是曲文的功劳,没再怀疑,把曲文三人一块请到马栏内。
曲文装模作样的走到马旁,伸手轻轻抚摸它的颈部问道:“它叫什么名字?”
“二宝。”安东尼回答。
“二宝!”曲文微愣,谁给起这么二的名字。
安东尼知道华夏人的习惯,对二字有些偏见,笑着解释道:“这是由英文翻译过来的,虽说‘二宝’今年的比赛成绩不是很理想,可我还是比较看好它。”
曲文手中拿着“二宝”的资料看了下,“二宝”今年在中途赛的成绩排名才是十一名。而中途赛的赛马总共只有十四匹而已,这成绩别说是不理想。说差都可以。
不过“二宝”去年到是拿下了不错的成绩,总排名在第四名,而它的父亲“庆得胜”也是一匹名马,当年在一千米和一千米以下七次得胜,当中包括三场一级赛事,在生涯的最后一役远赴英国还夺下英国皇家女皇安妮锦标赛的冠军。而这些战绩让“庆得胜”获得了灵驹的称号。
至于“二宝”的母亲则是个串种,也就是两种血缘所生,生涯成绩只能算是一般。所以到了“二宝”这代又属于第三串种。
“阿文,其实‘二宝’是我的马。”贺景泽不好意思的说了句。
“贺叔,你的?”曲文回头惊讶的看着,原来这匹很二的马是贺景泽的。
“‘二宝’的母亲是我养的马,一直没能出好成绩,却是匹体质不错的母马,所以我花了大价钱让它跟‘庆得胜’交配。希望能产下匹好马。没想到‘二宝’头一年的比赛不错,第二年的比寒却差强人意。”贺景泽不由的微微一叹。
“按理说头一年成绩比较好的马,第二年下滑也不是没有,但下滑得这么厉害却很少见,可能是我和它磨合得还不够。”安东尼说道,“二宝”进行过多次检查都没有大问题。那么问题可能就出现在他跟“二宝”的配合上。
“还有这事。”曲文说道转身凝视“二宝”,暗中放出灵觉探查“二宝”的身体。
灵觉在“二宝”身上慢慢游走了一圈,最后停在了“二宝”的左边胯骨上。
“怎么会有一条小裂纹。”曲文在心里说道,透过灵觉发现“二宝”的左边胯骨深处竟然有一条细如丝线的裂纹,如此细的一条裂纹就算用X光仪也不容易发现。
“贺叔。你们知道什么情况下可能造成马骨出现丝线裂纹?”确认之后曲文转身开口问道。
“什么?”贺景泽大惊,马的骨头出现裂纹可不是小事。不及时治疗很有可能造成终身残疾。“你说‘二宝’身上有丝线裂纹,在什么地方?”
“大概在左边胯部,你看我轻轻往这下压,‘二宝’会感到不适。”曲文随便找了个借口,仿佛化身成了兽类神医。
“真的吗?”安东尼走到旁边试着轻轻按了下,没发现“二宝”的表情有什么变化,再看曲文认真的表情,自己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敬佩,或许是自己的水平不足无法达到曲文那种程度。好像华夏人对非常懂得看马的人有个专门的称号,叫作伯乐。
对曲文可能就是华夏传说中的相马伯乐。
“曲伯乐,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想只有一种可能。”安东尼说道,猜想曲文如果真的是伯乐,马身上一般的伤势自然会看得出是怎么造成的,他若看不出那肯定是比较新的手法。
“什么?”曲文问道。
“冰针。”
“冰针?”
“确切的说应该是冰钉,是一种冰块制成的尖利锐器,通过不同的方法打入马匹身上,这样既会造成伤赛还不会让人发现,因为冰针打入马身之后,用不了多久就会融化,伤口也会因为冰块低温不会出血,在外表不会留下什么痕迹。如果是有人用冰针刺过‘二宝’,再经过长时间的剧烈运动,那一点小小的伤口就会慢慢扩大。”
安东尼详细解说,这种方法用的人极少,曾经还有人在国外大赛上远距离用枪把冰弹打入马身,造成马匹在赛场上当场死亡,最后输了比赛。
“竟然还有这样的方法,虽然我不敢肯定是不是用冰针造成的,但我敢肯定‘二宝’胯部真的有个丝裂。”曲文说道。
“那我们要不要取消这场比赛。”感到事态严重,贺景泽打算取消比赛。
就在这时郭有泰和郭有名两人走了过来,站在马栏外看着曲文,郭有泰笑道:“怎么上回是给马听哥,这回给马按摩起屁股了,这是不是大家口中的拍马屁啊。”
俗话常说狗嘴中吐不出象牙,在曲文眼中郭有泰就是只狗,不但吐不出象牙还有口臭。
“没错,我就是在给马按摩。这是我曲家的独门绝技,如果你想学。付一千万我就教给你。”曲文回道,语气冰冷。
“哈哈,一千万,你想钱想疯了,别以为你撞彩赢了一局就能赢整个赌局,就‘二宝’这匹马。”郭有泰哼哼冷笑转向贺景泽。“贺先生,我可不是说你的马不好。”
贺景泽和郭有泰的父亲同辈,听到郭有泰的话。嘴上没说心里却非常的不满,瞪了郭有泰一眼转过身没再理他。
“算了,我去看我的‘红衣巨龙’,如果你想赢第二场,可以考虑和我买同一匹马。”郭有泰对曲文说道,“红衣巨龙”是今年中途赛排名第一的马,六战五胜。可想而知实力有多强。
“放心,我不会和你买同一匹马的,就靠‘二宝’一定能赢你。”曲文赌气拍了拍“二宝”的屁股,拍马屁有什么不可以,只要有钱要拍几次都行。
“那我还要先谢谢你了。”郭有泰“谢”道,转身离开再也没有回头。
等郭有泰走远。贺景泽担心的看着曲文:“阿文你不是说‘二宝’身上有伤吗,那怎么还可能参加比赛,甚至胜出。”
这种情况若换成别人一定不能,曲文却可以,但他总不能说自己有灵觉在身。包治百病。虽然曲文也不敢百分之百保证能一下治得好“二宝”,暂时帮它压下伤患还是可以的。
“贺叔我家里有套祖传的减压方法。我可以帮‘二宝’先缓解一下身上的伤痛,让它顺利比完这场比赛,等赛后还是好好的让它去检查治疗,一直到恢复好。”
“真的?”贺景泽睁大眼睛望着曲文,每次遇见他总能给自己带来很多惊奇。
“我骗谁也不会骗贺叔你啊。”曲文一脸的诚恳老实。
和曲文认识这么久,在贺景泽的记忆中他是一个真诚可靠,非常有能力的的年轻人,贺景泽放心的笑道:“那麻烦你了。”
“帮贺叔怎么能叫麻烦呢,等会我一样要在‘二宝’身上下重注,让安东尼先生再胜第二场。”曲文说道。
听到曲文的话,安东尼崇敬之sè更甚,如果曲文能让受伤的“二宝”胜出,自己今天再胜第二场,那他就不止是伯乐,还是神,马场中的马神。
“那我先谢谢曲先生了。”新马第二场就拿下头马,自己一天连胜两场,别说是明天的马报头版,相信香港早报头版都可能是自己,将来一段时间内都是圈内谈论的话题。
“安东尼,你的年纪比我大,大家都是朋友,你就叫我阿文好了,如果这场比赛真的胜了,请我喝杯酒就好。”曲文说道同样是非常诚恳友善的口气。
“一定,不管是不是头马,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安东尼感动回答。
陶远明站在旁边,满怀自豪和开心,正因为曲文的这种xìng格,才让他事事顺利,到处遇贵人,遍地是朋友。自己的这个女婿真的是好得没话说。
曲文没再说话,把手放到“二宝”的胯部,慢慢按摩,灵觉透过双手送进“二宝”体内,因为马的体格要比人大,所需的灵觉更多。
灵觉按曲文的控制进入“二宝”的体内,先是包裹治愈着它胯骨上的伤处,同时不断增强它的体质。由于灵觉是一个温和的真气,对人和动物只有利而无害,能起到激刺肌体的效果,像兴奋剂一样,却没有兴奋剂的副作用,还不会被查出,所以曲文可以放心大胆的对“二宝”使用灵觉。
因为马的体质和人不同,第一次在马身上使用灵觉治疗不敢过份使用,所以整个治疗过程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当曲文把手从“二宝”身上拿开,全身上下已是大汗淋漓。而“二宝”的眉心展开,像是身心达到极度舒泰的样子。
看见曲文的样子,贺景泽无比的感动又惊讶,仿佛没有什么事是他办不到的,鉴宝赏石无人能出其右,就连相马医马也是如此,有这一身本事难怪他不发财。
“怎么样?”贺景泽担心的问道。
“暂时应该没什么问题,比完这场给它好好的养一下伤口。”曲文没敢一下把“二宝”的伤口完全医好,否则太骇人听闻,世界上还没有谁能不用医疗器械就治好马身上的骨伤。
“好的。”贺景泽连连点头。
简单治疗,刚好到比赛时间,安东尼跟三人说了一声,慢慢把“二宝”拉进赛场。
“阿文‘二宝’真的有机会胜出吗?”陶远明问道。
“不敢说,但我相信‘二宝’。”
“那我们还等什么,再不下注就来不急了。”陶远明大叫,他不相信“二宝”,但他相信曲文。
因为“二宝”有伤在身,陶远明并不敢下得太大,五十万当是随便玩玩,曲文仍就下了三百万,反正上一场大赚了一笔,倒是贺景泽这个马主在“二宝”身上下了重注,一千万的赌注让知道的人都大为惊讶,一千万的压注在赛马场并不多见。
赛马的事并不是为了凑字数,而是为了后边做铺垫,蛮民一直按着大纲写可能会有些小小的改动,偏差绝对不会太大。((qidian。)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m。qidian。阅读。)
9
第418章马会会员
曲文跟郭有泰的第二场赌局是一场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比赛。
名驹“红衣巨龙”发挥出正常水平,一千六百米的比赛只花了一分四十多秒,按照这个成绩平时可以稳稳的拿下头马。
可惜在“红衣巨龙”正常发挥的情况下,另有一匹赛马发挥出了超常水平,比“红衣巨龙”的成绩还少一点二秒钟。
而它就是几乎完全不被人看好的“二宝”。
一点二秒是什么样的一个概念,可能连一句话都没说完,可能连眼睛还没来得急眨第二下,可能只是在急促的喘息之间。
最后“二宝”以超级加超常的发挥拿下比赛成为头马,让所有压注在“红衣巨龙”身上的马民咒骂不断。
有人怀疑是“二宝”使用兴奋剂,有人认为是它沉寂了半年的蓄力一发,因为“二宝”去年的总成绩还是不错的。
按马会惯例每次比赛过后都会对成绩前三名的赛马进行尿检,检查它们是否使用过违禁药物。至于“二宝”是不是使用了兴奋剂曲文心中最清楚不过,心里一点也不担心,灵觉如果能被现代仪器查出,那天上的猪头师父真的是白混了。
三局两胜的赌局因为曲文连胜两场,所以没必要再继续下去。
当曲文让郭有泰到会员大厅见面时,郭有泰的表情只能用jīng彩来形容,愤怒,惊诧,懊恼。多种元素加在一起,总之他的心情绝对不会太好。
“谢谢郭大少爷了。”曲文“友善”笑道。若不知情还以为他们真的是对好朋友。
两千万的赌注对郭有泰来说同样不是笔小数目,没有正式进入到家族核心产业,光靠每个月那点零花钱也要几个月才凑得出来。把支票交到曲文手上时,心中有三分不舍加七分恨意。
“妈的,让人去查查,这家伙是不是对那两匹马做了些什么手脚。”
等曲文走后,郭有泰怒不可遏的大骂,直到此刻他仍不相信曲文是凭自己的眼力赢得赌局。这当中一定另有隐情。
曲文有没有对“旺多利”和“二宝”做手脚,郭有名不知道,但他清楚“二宝”的成绩为什么一直这么低迷,半年前和别人约赌,他曾偷偷让人刺伤了“二宝”。如今“二宝”突然奇迹般地好了起来,也让他深感怀疑。
拿着从郭有泰那赢来的两千万,加上今天从马场赢来的钱。扣掉税竟然还有七千万之多。而贺景泽因为重注在“二宝”身上,一比二十四的赔率,一天竟然赚了两亿多,这一成绩足以成为第二天马报上的头条新闻。
自己的爱马胜出又赚大了一笔,贺景泽心情大好,没等到晚上直接订好了酒店。邀请曲文和陶远明,还约上了许国能和马会的多名董事到酒店庆祝。
曲文晚上也没什么事做,索xìng很干脆的答应,从学校出来在社会上混了这么久,知道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子的道理。既然是嘉宾中有多位马会的董事。能和他们认识必定对自己将来在香港发展有很大的好处。
参加酒宴自然不能穿得随随便便,暂时和贺景泽告别回到家中。jīng心梳洗打扮一番稍为的休息了两个小时,很快就到了晚上酒宴时间。
贺景泽所订的酒店是全港排得上前五的维多利亚大酒店,虽然是临时订的,几个小时的时间足够酒店方面做好所有准备。
晚上七点,一辆辆豪车陆陆续续驶进酒店,曲文在酒店花园等了一会,直到一辆加长凯迪拉克300缓缓驶入才走了过去。
“老爷子你怎么也来了?”不用迎宾帮忙,曲文抢先打车门打开,欧阳勤奋和欧阳琴先后从车内走下。
来之前他提前约了欧阳琴,也许是sè狼本xìng作祟,苏雅馨和陶晶莹她们都不在,有事没事都拉着欧阳琴。
“怎么我不能来吗,贺生请客不来白不来。”欧阳勤奋说的自己好像是个吃货似的,那有人请客就往那钻。
欧阳琴在旁边狠狠的白了曲文一眼:“贺叔叔今天赢了这么多,整个马会的人都知道了,我爷爷是马会的名誉董事,怎么可能少了他的份。”
曲文只知道欧阳勤奋是欧阳家的家主,香港钓鱼协会的董事,游艇协会的会员,没想到他还是马会的名誉董事,感觉什么事情他都有份。
“老爷子,你究竟还有多少个头衔?”
欧阳家是香港的老牌名流,欧阳勤奋一出生就是富家子弟,成为欧阳家的家主之后就算他不感兴趣的项目,别人也会送他一个名誉头衔,而且欧阳勤奋从来不拒绝别人,久而久之身上的头衔也就越来越多。
“你这个问题可真的难倒我了,要不我晚上回去好好想想再列个表给你。”
曲文睁大眼睛,欧阳勤奋不愧是香港名流中的名流:“老爷子,你还是说说还有什么协会没有你的份。”
“好像还真的没有,只要是香港名流常驻的协会都有我的份。”欧阳勤奋很认真的想了下。
“算了,当我没说。”
没在继续欧阳勤奋身份的问题,否则越问越头晕。
酒宴大厅位于顶楼的空中花园,走近门前门口的迎宾小姐恭敬问候了声,然后把三人领了进去。
“欧阳爵士。”看见曲文三人,宴会的主人贺景泽主动上前招呼,然后对欧阳琴说道:“琴琴,好久不见,你越来越漂亮了。”
贺景泽和欧阳琴的父亲是同辈,从小看着欧阳琴长大,记得十多年前欧阳琴还是一小调皮的娃娃,一脸的天真,跟大人说话就会脸红。现在转眼十多年过去,变得越发漂亮足以吸引到每一个见到她的男人。
欧阳琴不由的脸sè一红。露出一口的白牙:“贺叔叔你别再夸我了,听说你的爱马今天帮你赢了不少,不知道是那位骑手帮你赢下的。”
贺景泽知道欧阳琴故意转移话题,笑了笑招手把在不远处的安东尼叫了过来。
“安东尼先生就不用我介绍了,今天就是他帮我连赢了两场。”
上来的时候曲文才知道欧阳琴也是马会的全费会员,很小就跟着欧阳勤奋和欧阳元浩进出马场,自然对马会的骑手非常熟悉。
“安东尼先生,今天连赢了两场。恭喜你了。”欧阳琴对安东尼客套的说了句。
“谢谢欧阳小姐,其实我今天能赢两场全是曲文先生的功劳,要不然我连进三前都有些摇。”安东尼说道。
“他?”欧阳琴转身指着曲文,她知道安东尼不会在这种场合拿这种事开玩笑,可她认识曲文这么久,还从来没听说过他懂得看马。“他也懂得看马?”
“何止是会看,简直就是华人口中的伯乐。马会上的马神!”安东尼不留余力的夸赞,把曲文说成天上有地上无。
“哦,这小子有这么神。”欧阳勤奋也感到很惊讶,曲文是给他带来了很多惊喜,可是没想到还会看马,难不成他鉴宝的本事了得便一通百通。看什么,什么准。
“这事我可以证明。”贺景泽开口,随即把白天发生的事给详细说了一遍。
当贺景泽把话说完,欧阳勤奋几人惊讶的说不出话来,特别是欧阳琴眼中多出一份莫明的自豪。好像曲文是她的男人,当自己的男人受到别人的夸赞。自己也会特别有成就感。
几人正聊着,许国能和四个中年男人走了过去,其中有两人曲文认识,一个是同瑞科技的董事长罗添荣,一个是光泰传媒的董事长高铭声。
“阿文你可是真人不露相啊,我以前以为你和你师兄一样只会看古玩,没想到相马也很有一套,怎么样,下次去马场叫上高叔叔一块。”高铭声和夏均亮的关系不错,虽然夏均亮是曲文的师兄,不过曲文说各交各的,一直以叔字辈称呼他。高铭声也不客气欣然接受,心中对曲文的礼貌懂事多了几分喜爱。
曲文这人不喜欢在朋友面前摆谱,就算身份比对方高一大截,但只要年纪比对方小都会按辈份称呼。要说礼貌懂事,不如说是他的个人习惯。笑了笑回道:“其实我也就是在老家跟着长辈学看了些家乡矮马,要说真正会看马,还不如安东尼先生,今天不是他,我也赢不了这么多钱。”
安东尼在香港赛马会只能算是中上游的骑手,可能收入较高,但跟眼前的这一圈人相比完全不是一个层次。今天能站在中间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听到曲文的夸赞不由的再多生出几分好感,投去一个感激的目光。
“哪里,第一局先是阿文帮忙调节了‘旺多利’的情绪,第二局以神奇的手法压住‘二宝’身上的伤势,让它能超常发挥,我又怎么能连赢两局。等阿文成为马会马主,我倒想毛遂自荐当他的专属骑手。”
安东尼说完旁边众人纷纷大惊。
马会骑手算起来只是他们的雇员,可这些骑手大多都非常的骄傲,在他们的领域里他们就是天之骄子。如今安东尼自告奋勇要当曲文的专属骑手,可见他对曲文有多敬服,也说明了曲文真的对看马很有一套。一天只赌两局,两局全胜,这绝不是偶然而是本事。
“怎么样,大家还有什么意见吗,我推荐阿文成为马会的会员?”贺景泽很会掌握时机,看到众人的脸sè,把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我没意见。”
“我也没有意见。”
众人都发表意见,一致通过。
“那么阿文的会员身份就这么定了。”许国能说道,他是马会的主,最后由他拍板曲文的马会会员身份就这么定下。“阿文这两天有空到我那一趟,我把你的会员证给你。”
“这么快!”曲文没想到自己的会员资格这么快就定下了,挠了挠头:“那会费什么时候交?”
“不用了。你的会费贺生帮你交了,还一次了五年。”许国能笑道。曲文今天帮贺景泽赚了这么多钱,别说是帮交五年就算是帮交十年也没问题。
“一点小钱而已,还不到你帮我今天赚的零头,你这一天帮我赚的顶得我几年在马会的所得。”
贺景泽一点也没夸大,赌马赌马就是一赌字,别看贺景泽今天赢得多,其实是压对了一匹冷门马,一赔二十四的赔率。在正常情况下像赔率这么高的马匹极少极少有机会成为头马。今天贺景泽赢了,却有成千上万的马民输在“红衣巨龙”身上,所以不管赔给贺景泽多少钱,最终的赢家还是马会。
把曲文的会员资格定下,围在一起聊了会,新的客人陆续来到酒会,陶远明和欧阳元浩先后赶来。看到对方竟不知该说些什么,陶晶莹已经公开成为曲文的女人,而欧阳琴和曲文的关系也不一般,弄不好两人以后会成为非常特殊的一家人。
当然这些只有陶远明和欧阳元浩心里清楚,像曲文这种没心没肺的家伙,可能永远都不会关心这种事。
酒会持续到半夜零点才结束。通过酒会曲文认识了不少香港名流。
等回到家中才发现手机没电,有好几个电话没接。
换了块电池翻看未接来电记录,全都是张卿寒打来的,连续打了这么多次电话,相信和收购计划有关。
“有什么事吗。我先前去参加了个酒宴,回来才发现手机没电了。”曲文急忙打了个电话过去。
“你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二十四小时都要随时开机候命。”电话中随即传出张卿寒极度不爽的声音。
“我知道,只是一时没注意。”曲文不好意思的说道,张卿寒不愧是在军人家庭出生,尽管在商界行事风格和在军队一样。
“下不为例。后天我会亲自到香港,明天早上你准备好不管天奇的股票是什么价位,能收多少收多少。”
听张卿寒的意思,终于要给天奇最后一击,曲文不由的暗暗大喜。
“你的意思是我们能拿下天奇了?”
“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只要明天能拿下百分之八,加上你手上拥有的百分之二股票,我们就能宣布成功收购天奇。”
“也!”曲文在心中大声欢呼,也就是说张卿寒手中已经掌控了百分之四十的天奇股票,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不过曲文很好奇,张卿寒是怎么骗过天奇集团的那么多专业高。
“卿寒你跟我老实话,你是怎么收到这么多股票却不被天奇的人发现的?”
张卿寒在电话中呵呵笑了声:“这有什么难的,两千个账户。”
“两千个账户!?”曲文微微一愣,想了一会很快明白过来,你说大家都是一个鼻子两个眼睛,张卿寒怎么就能这么聪明,这么能干。
两千个账户在一个多月时间内不断的对天奇下手,每个账户只用购买大约万分之二就能慢慢积累到百分之四十,难怪天奇的专家们发现不出来,可问题在于张卿寒那来的这么多账号?
“你哪来的这么多年账号?”
“我名下有个国际投资公司,经理级职员可以控制五百万的资金运行,不管投资在那方面到年底必须为公司带来最少百分之二十的利润收益。我让他们把手上的股市账号交出来集中运行就当是他们完成了半年的投资任务。”
“……”
不得不说张卿寒这招太绝,国际投资公司不少,大多都是张卿寒这种运行模式,每位职员都可以随意控制一笔钱,除了违法行为,不管你用在什么方面,到年底完成任何便可以拿全额工资加奖金,另外多赚到的部份还可以提取相当丰厚的佣金酬劳。如果有人连续两年无法完成任务则会被清退,造成巨大损失还会被追究各种责任,赔偿公司的损失。所以能进入投资公司的大多都是金融界的jīng英和信誉品行极好的人。
张卿寒利用手上的资源对天奇分仓式收入,以蚂蚁食象的方法,慢慢蚕食天奇这块大骨头,花费了一个多月的时间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出来。
不过话说回来,虽然这种手法可以很隐蔽的蚕食对手,但如果有人走漏风声又或是资金面不够强大,大多都不会成功。一个多月的时间,只要有一点差错便足以让计划曝光很多次。而且如果目标不是盈利能力不是很强,也不会有人考虑使用这种方法。
“I服了U,怪不得大家都称你为商业奇才。”曲文佩服张卿寒的不单是他的智慧,还有他的能力,能让手下的人如此忠心,半点口气都不漏。
张卿寒在电话中又笑了笑:“你不也一样,鉴赏界的怪才。好了,不跟你多说了,记得明天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花多少钱,能吃下多少吃下多少。”
“放心。”
挂上电话曲文心中久久难平,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这一天,相信过了明天天奇就不再是郭家的产业,转手成为自己的生财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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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第419章男人你们的名字叫坏人
曲文对股票仍处于初级阶段,为了不影响股票收购,第二天大早一个电话把欧阳琴从床上吵了起来。
俗话说女的人美貌是睡出来的,一大早被人吵醒心里不免有些不高兴,为了弥补欧阳琴的损失,曲文答应亲自下厨做早餐给她吃。
虽说曲文的厨艺不怎么样,凭着对美食的感觉,自信做出的东西并不会太难吃。
在厨房忙活了半天,欧阳琴终于在股市开市前来到曲文家,望着身上挂着围裙手里拿个勺的曲文忍不住暗暗发笑。
“怎么,这就是你忙了半天的成果?算了,我还是只吃面。”当曲文把他jīng心准备的早餐搬到桌面,欧阳琴又忍不住埋怨了句,原来曲文忙了半天竟然只是做了碗方便面和煎蛋。方便面应该没有什么难,但要稍稍讲究些的时间,时间短了面会太硬,时间长了面会太软,很明显曲文面的本事不错,不软不硬刚刚好。至于那个蛋嘛……,有点惨不忍睹,黑乎乎的和得了癌细胞病变一样。
曲文也知道自己煎的这个蛋实在不怎么样,可也不能完全怪他,正好煎到半的时候欧阳琴来了,为了表示对她的敬意亲自跑出去迎接,所以这蛋就成了现在这样。
“好,我也觉得今天发挥得有些失常,要不晚上我再补偿你一餐。”
“是很失常,晚上还是出去吃,我怕得癌症。”欧阳琴很不客气的把煎黑了的鸡蛋扔进垃圾桶。像这样的食物吃多了绝对是要生病的。随即想起一个问题,望着曲文问道:“你平时都煮这些东西给晶莹她们吃?”
“没有。这是我第一次下厨给女人吃,平时都是我妈和雅馨煮给我。”曲文倒是很老实的回话。
“真的?”
“我骗你是小狗。”
欧阳琴没再说话,偷偷看了眼被扔掉了鸡蛋,心头有些感动,无意中自己也占了他的一个第一次,可惜没有好好珍惜,把它给扔了。
“还是先看看股票。”欧阳琴尝了一口方便面味道还行,然后打开曲文书房的电脑。再把自己带来的笔记本接上,两台机子同时cāo作。
“你打算同时cāo作两台吗?”曲文挺佩服的说道,最近他也试着自己在网上买卖些股票,单是cāo作一台机子一个账号都忙不过来。在张卿寒的公司见那些投资人员,噼哩叭啦的按动键盘,不断翻动各股信息,接收即时咨询。还同时cāo作几个账户,那样子真是牛得不能再牛,非要拿一个词用在他们身上,那就是专业。
“不行吗?”两台机子同时打开,欧阳琴分别输入了自己的股市账户和曲文的股市账户,上一次帮他cāo作过所以知道。
“只是怕你忙不过来。”曲文挠了挠头。这不是他的强项,所以没有发言的权利。
香港股市同样是早上九点半开市,在开市前十五分钟之内可以提前进行挂单,这时天奇的股票仍没有多大的变动。
“你朋友不是说今天要全面收购天奇的股票吗,怎么还没见有动静?”欧阳琴虽然只是临时过来帮忙。但曲文没有隐瞒,这让她同样有些感动。证明了曲文没把她当外人看,这么重要的事情也和她说,所以对天奇股票收购计划也特别的重视。
“不知道,张卿寒只让我等到九点四十以后能收多少收多少。”曲文一紧张就喜欢挠头,还好他的发质够厚,经得起他这样挠。
“算了,先看看再说。”
吃完一碗方便面花不了多少时间,可以说这是欧阳琴吃过最简单的早餐又是最开心的早餐。
九点半整整股市的价格慢慢出现了波动,但仍在正常范围之内,买卖都不是太明显。欧阳琴jīng通股票cāo作,见盘面上没有特别激进的收购行为,自己也没有表现得特别突出,很有默契的配合着张卿寒等人的异地cāo作。
九点四十分,天奇的股票突然急速下跌,一下跌穿了欧阳琴挂的两笔委托买入价格。看到天奇股票出现如此巨烈的下跌动作,欧阳琴知道一定是有什么重大利空消息发出。
转身迅速在笔记本上翻阅了下和天奇有关的消息,微微轻哼了下:“原来如此,难怪叫你等到九点四十。”
欧阳琴轻点鼠标,把一个信息窗口放大,上边豁然写着光正集团放弃和天奇集团合作的消息。
曲文知道光正集团是王进茂的公司,自己当初想过要找他,让他断决和天奇集团的合作。张卿寒那时让人他动,说王进茂这步棋要留到关键时候再用。
“那我们现在要加大买入力度了吗?”曲文不是太了解的问道。
“不用,信息刚刚出来,很多股民还得来得急反映,再等一下等进入完全恐慌期再收也不急。”欧阳琴看了下盘面,除了下边挂着的买入单子,还没有太明显的主动购入出现,说明张卿寒那边也是在等。
就在这时曲文的电话响起,从手机中传出张卿寒的声音:“注意一下,我准备挂出大单卖出,等我的单子掉出卖单前五名你就开始全力买进。”
“啊!?”曲文不是太明白,不是说要收购股票吗,怎么还卖出。转头向欧阳琴说道:“张卿寒说他要挂出大单卖出,然后等单子消失我们就买入。”
“好计策。”欧阳琴笑道,时间短暂没时间跟曲文解释太多,在重大利空消息出现之后,不断挂出大单卖出,更容易造成股民的恐慌心理,等股民纷纷开始抛售股票就是最佳的收购时机。
果然电话挂上没多久,盘面上开始出现大批的卖出挂单。欧阳琴没有说话,偷偷在下方挂上了大量买入单子。
可是过了没多久。欧阳琴把挂上的单子撤销掉一大半,挂到了更低的价格上面。几乎时同一时间,买入栏前五的单子都出现了同样的cāo作。
曲文看得满头雾水,好奇的问道:“琴琴你这是?”
“加大股民的恐慌心理,做护盘信心不足的假像。”
“护盘信心不足,这是什么意思。”
“唉,一时半会跟你说也说不清楚,就是上边挂单子做要卖出的假像。引起股民的恐慌,然后我们挂上买单再撤销,这样会让股民认为守方信心不足,当守方主力离开的时候,他们那些小股民还能有什么依凭,除了跟着卖出就是等着被套牢。像这样的cāo作连续做两次应该就差不多了,再多的话……”欧阳琴突然呵呵笑了下。好像做了什么坏事。
“会怎么样?”曲文急忙问道。
“你的账号就会被证监会暂时封停,然后你会收到违规cāo作,混乱市场的jǐng告。”
“啊!”
听了前边曲文还想着这样再多做几次,那么股价是不是会下跌得更厉害,没想到这样做多了会违反股票交易条例,像这样的事他之前从来没有关心过。
其实不光是曲文。很多小股民都没看过或重视过股票交易条例,只知道一味的买和卖,无意中触犯到也不知情。
当然证监会也不会对小股民的违规cāo作进行什么处罚,因为小股民持有的那点资金根本引发不了什么sāo乱,只有像曲文这样的大笔资金运作才会牵动市场价格的走向。而所有的大资金运作都受到证监会的监控。只是监控的力度有多强。像在内地违规cāo作多了,被处罚的却少之又少。所以那些庄家和大户都不把股票交易条例当一回事,能吃多少钱吃多少钱,管你股民的死活。
香港和内地不同,证监会监控力度非常大,有一点小小的违规cāo作都会记录在案,连续出现三四次,不用jǐng告信,jǐng告电话一定会打到你家里来。
“我还是看着你cāo作,晚上你好好给我讲讲股票方面的知识。”曲文乖乖的坐着没在说话,隔行如隔山,他宁可面对一屋子的古玩慢慢鉴赏,也不愿对着这些股票数字变动。
十点十分左右天奇的股票再次出现异动,狂跌了一阵的股票突然止住跌势,然后以迅猛之态快速上冲,只要有稍大些的单子卖出马上被主动吃掉。
看到这一局面就连曲文这个初学者也知道,最终的收购战终于真正打响了。
欧阳琴凝神屏气,注意力全集中在电脑上,死死的盯着股票cāo作系统,双手放在鼠标和键盘上,屏幕中稍有些风吹草动立即跟进,不知不觉间已经吸入了不少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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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奇方面,兰渝民今天原本要出席兰天华的庭审,还没走出家门一个电话突然打了过来,说是光正集团单方面取消和天奇的合作,信息是通过网络新闻发出的,很快就传得所有人皆知。
收到消息兰渝民连儿子的庭审都顾不上,急急忙忙回到公司,几次拨打王进茂的电话,可电话提示对方不在服务区,所以一直没能接上。而光正集团的新闻负责人解释道,因为天奇集团近来的多个丑闻和恶劣的商业行为,极大的影响了双方的合作关系,所以光正集团宁可赔偿违约金也要解除双方的合作关系。
一条丑闻不算丑,那家公司能没点问题,可问题一多就不再是丑闻那么简单,变得了商业污点,怎么洗都洗不掉,任谁和你合作心里都得时时刻刻防着。
取消合作的消息发现,兰渝民关心的只有股票问题,这种消息传出会对股市造成非常严重的伤害,还有可能在背地里隐藏着什么yīn谋。
起初天奇的股票并没有什么异常的变化,就算是下跌也是在正常范围之内,兰渝民让手下适当的做了些护盘动作,可是当上边突然出现大笔卖单的时候,他知道真正的下跌终于要开始了,如此大量的卖单挂出影响的不单是股价还有股民的心理。
面对突如其来的利空消息,来势汹汹的卖出动作。兰渝民想挡也挡不住,在这时候坚决护盘只是浪费钱而已。于是打消了护盘的想法,让员工暂缓一下等第一轮下跌平稳再想对策。
可是第一轮下跌还没来得及完成,盘面再次出现了变化,而这一变化让兰渝民惶恐不安,先是暴跌再是暴涨,稍有大一些的卖出单子就被立即吃掉,这那是什么利空消息该有的局面,完全是有人在利用利空消息吸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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