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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大院门边,钱子虚招手让曲文附耳过去,小声说道:“你这小子聪明一世怎么糊涂一时,那件令牌的形状是条黑龙。一条浅色黑龙,如果你有缘遇到就拿来这里,我们会解答你想知道的一些问题。”
浅色黑龙!
曲文刚才只顾着选东西一时忘了问这件事,从钱子虚口中听到不由的愣愣大惊,黑龙,黑龙会,终南峻府该不会也和黑龙会有关吧!
郑重的点了下头,感谢道:“我知道了钱老前辈。”
在终南峻府呆了半天,赶往银笑风家时天色已经渐渐黑起,还好俩人的视力远胜于常人。借着夕阳微弱的余光,快速在山路上奔驰。没花多久的功夫就来到银笑风家的山脚下。
来到山前,曲文突然停下脚步,跟梁山打了个眼色。
“慢点,有些不对劲,好像有人来过。”
曲文记得上次来的时候,山路上有很多碎石落叶,如果不说没人知道这山中还有户人家。可是这次来碎石还在,落叶却少了一些,并且每隔一小段距离就有几个脚印,看样子不是普通人留下的,步子与步子之间间隔较大,像怀有轻功的人快步向前走过。
这点曲文和梁山也做得到,以他们现在的能力全力一步两米多远不成问题,比地上的脚印跨得更大。
梁山看着地面点了点头,他从小在山里长大,能一眼看出山路细小的变化,几行脚印虽浅,但还是被他看了出来。
“哥,这不是你和笑风哥留下的吗?”梁山问道。
“不是,笑风说他已经有很久没回来了,我上次来也有好几个月,就算留下脚印也早已被雨水和落叶冲刷遮盖。这些脚印是新留下来的,看样子应该不会超过一个星期。”
终南山是道教主流全真派发祥圣地,又名太乙山、地肺山、中南山、周南山,简称南山,是秦岭山脉的一段,因为地处群山之间,时常会下雨,地面若是留下些痕迹很快就会被雨水和山中大树落叶所掩盖。因此曲文判断脚印留下的时间不会太长。
再次细看地面的脚印,曲文小声道:“小心些,说不定那些人还没走。”
此路向前只有银笑风一家,曲文心中生起隐隐的不安,有谁会到银笑风家去,难道是小偷吗,要知道银笑风家有不少好东西,偷得一件就可以让人享用很久甚至是一生。可是除了自己和终南峻府的几个老道,银笑风应该没有跟谁说过自己家在里边,那么来的这些人又是谁,有这脚力的一定不是普通人。
梁山点了点,左右两手摸向腰间,按在匕首和剥皮刀上。
发现不对,俩人前进的速度明显放慢,绕过小道从山中树林慢慢胶进,多花了两个小时时间来到银笑风家外二十米远的巨石旁。
曲文指了指头上的大树,俩人迅速以轻巧的动作爬了上去。
“哥,你看!”隐藏大树中间,梁山指着远处的一顶帐蓬说道。
那是顶军用迷彩帐蓬,隐藏在树林中间很难让人发现,到了晚上更加难以识别,要不是俩人的视力,根本看不出那里会有顶大帐蓬。
这么大的帐蓬足够部队一个班的人使用,也就是说可以容纳七到八个人。
静等半天终于看到两个人从中间走出,身形都很魁梧,一个是华夏人外表,黄皮肤黑头发,一个是欧洲人外表,白皮肤棕色头发。
“这鬼天地方,白天热得要命,晚上又冷得要命,也不知道还要在这里呆多久。”欧洲人说道。
“谁知道,要等进到洞中把东西拿走才行。”华夏人说道。
“进洞,这么多天了段长老连洞前面的阵法都没解开,要进到洞中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这事我们急也急不来,如果能轻易解开,上次也不用白来了。”
听俩人的对话好像来过两次,也不知道是什么人,竟然知道银笑风家门前有阵法存在。
为了防盗银笑风在家门前布了个反斗迷踪阵,只要进到门前二十米就会陷入阵中,外人看进到阵中的人就像喝醉酒一样乱转,没有要诀怎么都走不到最里边去。
还好银笑风设的阵法只是为了防贼,没有设下什么害人的陷阱,否则早前乱闯进去的人早就没有命活着在这里聊天说话。
曲文对阵法不是很懂,他所学所长不是这项,当初若是没有银笑风的口诀也绝对进不去。
“哥,这些是什么人,看样子好像是在打笑风哥家的主意。”梁山蹲在树上说道。
“废话,不是打笑风家的主意,他们来这干吗,再等等看再说,如果是坏人就下去把他们全解决。笑风家也算是块风水宝地,把他们全葬在这里,也算是对得起他们。”
第479章强者
群山之中除了部队专用通讯器,否则再好的手机也是白搭,虽然几人在设法破除银笑风留下的阵法,保守起见曲文还是跑到二十多公里外有信号的地方,专程给远在美国的银笑风打了个电话。
当银笑风接到电话不由的一愣,确定那些人绝对不可能是自己的朋友,够资格被带到他家的,都有他家门外的阵法口诀,而且在国内除了曲文就只有一个叫韩雪儿的女人有这个口诀,就连终南峻府的几个老道都不会。
得到确认曲文又急忙跑回去,来回五十多公里的路程花了两个多小时,只是为了一个电话,可谓世界上最累人的一个电话。
回到银笑风家,梁山还静静的蹲守在大树上,监视着几人的一举一动。
“怎么样,笑风哥他怎么说?”等曲文回到树上,梁山心急问道。
“是敌非友。”曲文淡淡一句,手已经摸向腰间短刀,做好攻击准备。“你左我右,可以的话尽量不要下杀手,留着活口我要问话。”
“知道了!”梁山应声人已经悄然下树潜行向前。
二十米的距离在平地跑只不过几秒的时间,俩人足足花了五分钟才慢慢接近帐蓬,像两只做足准备的夜豹突然发动攻击。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守在帐蓬外的华夏人和欧洲人措不急不防,刚刚发现有人偷袭还没来得急开口便静静倒下。
可帐蓬内的人还是察觉到帐外微弱变化,高手可以靠气息感受四周的动静,在曲文俩人发动袭击的时候。无可避免的发动体内真气。也就给帐蓬内的人发出个警示信号。
“是谁!”
帐内一声大吼。同时冲出五个人,为首的双鬓发白,满脸皱纹,只知道很老却看不出实际年纪,右手持着根铁木做的虎头拐杖,飞身落到帐外体内真气完全放开,身上衣裳无风自动,神色霸道无比。
曲文静静的看着老者。似看到上世纪穿越来的老怪物,这年头穿长袍的人已经不多了,配上他道骨仙风的样子,很有道教仙家的感觉。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们才对,这是我朋友的家,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做什么。”曲文没想到帐蓬内的人反应这么快,在两个警卫刚刚倒地的同时全都冲了出来。
老者静静的打量着俩人,曲文和梁山身上散发出的真气似乎都不比自己弱,只是这个年纪就有这等修为。怎么能让他不感到讶。特别是梁山身上散发着耀眼的火属性真气,竟然和自己门中的叛徒相同。
老者双目圆瞪。指着梁山厉声道:“项华龙是你的什么人?”
项华龙?
梁山愣了下,他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倒是曲文很快就反应过来,华龙不就是银笑风师父,华龙道人的名字吗,原来以为是他的道号,没想到他就叫这个名字。
“不怕跟你们说华龙道人是我弟的师父,你们又是什么人?”
“什么!”老者显得很吃惊,据情报帮中叛徒项华龙当年私自离开帮会,带走了另外一个叛徒的儿子回到华夏,原以为他这一生只收到那个叛徒的儿子银笑风为徒,没想到他另外还收了个徒弟,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叛徒之徒,死不足惜!”老者高声大吼,挥动虎头杖攻向梁山,飞身跃起全身真气聚于杖头,一点蓝芒在漆黑的夜空诡异闪现。
曲文的真气若放出也是蓝色光芒,不同的是曲文的真气是夏日睛空的蓝,晴朗的、阳光的、冲满活力的蓝。老者的真气是乌云覆盖蓝天,狂风暴雨前那种带着暴虐之气的深蓝。
梁山不敢大意,眼看老者飞身袭来,足下一登暴射退开。
砰!
梁山刚刚退开,老者的杖头点到他先前站立的地方,地面立时龟裂爆开,轰的一声巨响在山中来回激荡。
“好霸道的功法!”曲文大惊,他和梁山同时退开,虽然没有被直接击中,但爆炸带起的巨大冲击力,刮得人脸火辣生疼。
“哥,他是我的!”梁山大怒,他虽然没有见过华龙道人,是银笑风帮收的记名弟子,算起来同样是华龙道人的弟子。突然有个人一口一个叛徒叫着自己的师父,他心中岂能不怒。巨大的杀意从心底生出,催动着手中双刀通红似火。
梁山不像曲文那么擅长控气,无法一次操纵多把小刀,组成严密的刀网。但也是从小玩刀长大,手中两把短刀如同两把开山利刃,反身冲向老者,短刃上红光闪现,宛若深渊中的两条幽冥血光,恐怖骇人。
梁山从小跟二太爷学的都是山匪的野路子,没有招术刀法可言,唯一一条能用最快的方法杀死人就行,拿短刀当大刀劈出,加上他体内真气,刀还没到磅礴如山幂的刀气就把对面除老者之外的四人给逼退,不敢与之硬碰。
“果然是华龙的《九鼎归元》功法!这个叛徒宁可把功法传给外人,也不传给自己人,当真死不足惜!”老者大骂,举起虎头杖迎向梁山,眼睛直勾勾的望着,露出怒不可遏的目光:“就算你从小在娘胎就修练又怎么样,怎么可能比得过我数十年的修为。”
梁山的父母在他小时就离异,他后来跟着父亲生活,虽说和母亲在一起的时间不多,但不代表他和母亲没有感情。老者的一句话无意中又触碰到他心中的禁忌,沉声低吼,身上的气势变得越来越强烈,施放出来的真气,仿佛喷射出的火焰。
“老不死的,敢骂我师父和说我娘,我今天劈了你!”
“你”字出口,两把短刀和虎头杖碰到了起,再次激起震天巨响。还好这是罕无人至的群山深处。否则一定会引来大量警察和国家安全部门人员。
高手过招没有太多的花巧可言。不像书中所写非要大战三百回合。往往都是一招定胜负。
轰的一下,身形交错。
梁山和老者交换了个位置,梁山依就稳稳的站立着,老者却禁不住一个踉跄,手中的虎头杖断成两截。
老进愣住了,对方另外四人也愣住了,都呆呆的站着,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会相信堂堂洪门行风堂长老段东辰会一招败在个年轻人手上。
“这……是怎么回事!?”老者看着自己手中的虎头杖,是用极坚硬的铁木制造,再用桐油长年浸泡,比钢铁还坚硬,可是刚刚那一下,对方只是简单的直劈,竟然把他手中引以为傲的武器斩断。
“不可能,不可能,我当年输给项华龙也就罢了,怎么还可能再输给他的徒弟!”老者怒吼。其实他心里清楚得很,刚才那一下对方已经留手。否则断的绝不止自己的武器,就连自己也会身首异处。可是他不服,骂声中隐约可以听出,他曾经输给过华龙道人,所以更不能再输给华龙道人的徒弟。
“死吧!”老者转身拿着两节断开的木杖,狠狠朝梁山刺了过去。
“有意思!”背对着老者,梁山心中怒意未消,脸上徒然升起一丝笑意,露出兴奋无比的表情,转身迎面对着老者,难得有人想跟自己拼内力真气,他自然再乐意不过。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站在场边曲文心里清楚得很,场中的老者一开始就错了,他以为自己有修为要胜过梁山,所以想在真气上强压对手。如果他一开始就以技巧迎敌,说不定这场对决会有看头。
不过输赢也只是时间的问题,在强大的实力下,一切花招都是纸老虎,或许老者也清楚这一点,才想在最短的时间决出胜负。毕竟他已经不再年轻,瞬间的爆发力还有,长时间持久战肯定要输给梁山。
初生牛犊不怕虎,双拳打死老武师讲的就是梁山这种类型的人,他刚才那一招其实根本没有留手,完全是全力劈出,只是手上拿的不是擅长的长刀,而是两把短匕,所以双刀劈下只劈断了老者的杖子,若是换成长刀,他有十足把握让老者一刀毙命。
真气比对方稍弱一些,耐力又比不过,老者第二次主动攻击,改变了攻击方式。拿着断开的杖子看似要直刺梁山的胸口,等到近前突然一晃身闪到一边,反手刺向梁山的腰间,杖子上的深幽蓝光再次现出。
飞速前进中快速变招,只有高手才能做得到。眼看断杖就要刺中自己的腰,梁山急停错开身子,右手以不可思议的角度缠上老者的右臂。
“缠丝手!”曲文大惊,这个动作是下午在终南峻府见到的武学秘技《手臂录》中的一招,自己看过一眼记得不是很清楚,可梁山竟然能灵活的使用出来,熟练得就像练过千百次一样。
缠丝手只是个辅助招术,真正的杀招还在后边,接着可以利用重拳或者脚踢重伤对手,让对手无法逃脱可以连续攻击。
只是梁山在缠丝手后招上又自行改动,没有用拳也没有用脚,以一个最常见的贴山靠,迅速靠向老者,以一拉一冲之力,结结实实的靠住老者胸膛。
梁山的动作只能用一个快字形容,他把缠丝手改得更具威力,更符合他的打斗习惯,采用近身快打不断攻击,凭借缠丝手让对手无法逃脱。
一记靠实,老者的口中立即喷出鲜红的血液,凭着多年的经验仓促运气抵御,但仍无法挣开梁山的纠缠。
见老者受伤,另外四个人急声大叫:“段长老!”同时飞身攻向梁山的背后。
“你们的对手是我!”
没等四人靠近,一道黑影挡住四人的去路,曲文拦在中间冷冷笑道:“想以多胜少,非君子所为,你们若想救人就先过了我这关再说。”
曲文修练的功法没有梁山那么霸道,但控气之术绝对在梁山之上,身上突然射出四把刀,刚好能同时对付四人。
高手!
四人心中暗惊。他们是洪门精心培养出来精英。虽然算不上绝顶高手但也是一等一的角色。可是再和面前的年轻人相比就差了一大截。
“救段长老!”其中一人高声大喊,噌,一把软剑从腰间弹出,挡开身前短刀,直刺曲文面门。
另外三人随即都亮出自己的武器,都是刀剑之类,以不同的角度攻向曲文。
“这还差不多,光是一个实在不够看。”曲文轻蔑不屑的笑起。没有和四人硬碰,向后退开,双手十指微微弹动,像琴手般操纵着四把短刀的行动。
四人好像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对手,接连数招连近身的机会都没有,更不用提破开曲文的攻击。感觉上就像个法师和战士战斗,始终拉开距离,凭借远距离优势死死的压制着几人。
“太弱了!”几招过后曲文已看出四人的弱点所在,四人的攻势虽然凌厉,可修为却很一般。最弱的一个才刚刚进入筑基,最强一个也只是接近炼精化气。凭此修为怎可能和自己炼精化气后期的人对决。
曲文突然加大四把短刀上的真气。以绝强之势压倒四人,当第五把短刀发出,从最弱的一个人开始如多骨诺米牌般,一个个倒下。
第五把短刀发出,曲文已经手下留情,只是将四人的武器打掉,同时击伤他们的小腿腹,让他们无法再顺利行动。
在曲文击倒四人的同时,老者在后边长吼不绝,随着不停的爆裂声,他再也抵挡不住梁山如山幂般的狂击。根本看不清的满天拳影,如雨般纷飞。
“够了,留着活口,我还有话要问。”正当梁山要挥出最后一击,曲文突然闪到身边,紧紧的抓住他的手腕。
“啊——!”梁山狂声大吼,战意正盛突然被人打断,愤怒的松开老者的手,转身把头撞向地面,用头硬生生把地轰出一个大坑。
看到梁山疯狂举动,对方所有人都安静下来,恐惧不断在几人心中扩大,这两个突然出现的年轻人,实力强大到令人惧怕。其中一个更像疯子般,和这样的人战斗,十条命都不够。
强者,这就是强者也弱者的差别,所有人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明年的今天就是几人的死祭。
当梁山松开手的时候,曲文急忙拉住老者摇摇欲坠的身体,只见他口鼻之中全是鲜红,瞳孔开始放大涣散,到了临死之即。
身后四人看着老者,身子又无法动弹,只能急声大叫:“你们杀我洪门长老,洪门兄弟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听到四人的话,曲文心头大震,万万没想到来银笑风家当小偷的一群人竟然是洪门中人。自己受过洪门不少恩惠,这样做岂不是太不讲道义,心急大骂:“该死的!!”
梁山是个天生的武痴,只要一动手从来不会有半分保留,必全力迎战至到分出胜负为止,也不知道老者被他打了多少拳,一身修为竟然被他给打散,就算救得活这一身修为也就废了。
曲文长长深吸一口气,他的功法和别人不同,不善于战斗却有治病救命的特殊能力,把手搭在老者心房,直接把灵觉真气送了过去。
瞬间从曲文体内散发出的蓝光一道道送入老者体内,看着蓝光渐渐进入他体内,不由的长长喘了一口气,这表示这个老头的生息还未灭,否则根本无法接受自己的灵觉真气。于是加大了灵觉催动,让其加速进入老者体内。顿时覆盖在老者身上的蓝色水波瞬间扩大数倍,散发出耀眼的粼粼波光。
曲文此前医治过不少人,对灵觉救人已经非常熟悉,驾轻就熟。这个老头修练过特殊功法,虽然濒临死即,但身体强韧度远远要超过伊天行和李善同,曲文才敢一下送入这么多灵觉。
被曲文打伤的四个人愣愣的望着,之前那个年轻人才将段长老打成半死,转眼这个年轻人又在替他过气疗伤,难道是他真的怕了洪门的名号,想着不由的有些得意起来。
救一个垂死之人是一件很费心力的事,曲文一边要护住老者仅存的生息,一边要修补他被打断的筋脉,并让其慢慢恢复。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大约花了一个多小时,确认老者再无生命危险,曲文才把手收回。蹬蹬蹬几步走到四人面前,“啪啪啪”扇出几个响亮的耳光。
“洪门,你们几个也配做洪门弟子,什么不好学,偏偏要学人当小偷!说是什么人指使你们来的,竟然敢败坏洪门的名声!”
曲文这几个耳光子完全没有留手,从来没有先杀人再救人的道理,要是万一错杀这个什么狗屁长老,自己怎么跟董昆和唐辰亨交待。所以把气全撒在四人个身上,另外两个人倒是好命,一开始就被打晕,躲过了一劫。
四个人心中无比委屈,他们只是受门中指派来执行任务,根本没想到会遇到两个煞星,更没想到会被对方当成小偷看待,这耳光子扇的竟然连还口的理由都没有。
第480章国之文明
曲文也不敢确定这几个人是不是真的洪门弟子,只是怕万一杀错人会对不起兄弟,不过事情到了这份上一定要把理字稳稳站住。
啪啪啪——
又是几声清脆响起!
“说,是谁指使你们来的,还胆敢冒充洪门弟子,要知道洪门中全是顶天立地的大豪杰,怎么会做出这种鸡鸣狗盗的事情,都给我老实交待是谁指使你们这样做的。”
“我们真的是洪门弟子,受……”其中一人开口说道,感觉这个年轻人和洪门中人认识,只要把身份说出便可免去无妄之灾。
啪——
曲文抬手又重重的扇到说话的人脸上。
“胡说,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这么好骗,我认识几个洪门兄弟,他们都是重情重义之辈,怎么会像你们这样去偷别人的东西。再说了世纪上这么多豪门大院你们不偷,偏偏要来这个穷乡僻壤,打一个穷困老百姓的主义。都说盗亦有道,小偷也要讲些盗德,穷得住在深山里的人你们也下得去手,这简直连最低级最下贱的下三滥都不如。我今天就先发话在这里,这是我朋友家,他不在我就得好好帮他看着,你们最好也老老实实交待自己是什么人,再敢冒充洪门弟子……”
啪啪啪——又是几记耳光!
“我就直接把你们埋在这里。”
几人欲哭无泪,怎么会遇到这种认死理的主,自己认定的事根本不给别人开口解释的机会,说也难不说出难。几人都害怕的不知道该不该开口。要是不说又怕这两个疯子把自己给杀了。
“我们……”其中一人想说话。只说了两个字就被曲文给打断。
啪——
“说。好好想清楚再说,要不然我一刀宰了你。如果你肯老实交待自己是小毛贼的身份,看在你们穷到连住山洞的人都偷的份上,我倒是可以考虑放你们一马。大家都是穷苦出身,只要以后好好改过做人,我可以给你们这个机会。”
到这份上曲文已经有七分肯定,这几个人真的是洪门中人,只是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来偷银笑风家的东西。自己出手把几人打伤。还把一个洪门长老打个半死,废掉了他一身真气。不管有没有理,出于道义总有些说不过去。但是这几个人肯自己交待是来偷东西的小毛贼就不同了。所谓不知者无罪,为了保护朋友的财产,出手打伤几个毛贼算得了什么,打死都是死有余辜。
曲文打定主意,只要这几个人再说自己是洪门的人就不断的赏耳光子,直打到他们再也不敢这么说为止,非逼着几人自己承认是来偷东西的毛贼。
“我们……是……”
啪——
“是什么,还不肯承认自己是来偷东西的吗。非逼着我下杀手不可!”曲文怒声道。
洪门在世界上的地位极高,不管是黑道还是商界。几人都是洪门中的精英那受过这样的屈辱。可实力不如别人,再说了自己确实是来这里偷东西的,别人也没有冤枉。其中一人再也受不了曲文的耳光子,捂着脸颊叫了出来。
“是的,我们是来偷东西的。”
啪——
曲文重重的扇到说话的人脸上,一巴掌把那人的牙齿都打掉两颗,忍不住在心中大骂:没骨气,洪门怎么会出这样的孬蛋。
揉着手轻声叹道:“终于肯承认了,真是贱骨头,我这个人是很善良的,干嘛非要逼着我用刑。”
善良!
在场的没有一个人敢苟同,就连梁山也不这么认为,被曲文坑过的人太多太多,就连自己这个弟弟也没放过。善良这个词根本不适合用在他身上,要说邪恶反而非常贴切。
没等几人开口,曲文顿了顿接着又说道:“好,我也是个重承诺的人,你们既然承认了,我就放你们一马,给我滚得远远的,再让我看见,就不只是打断你们的腿那么简单。”
曲文说完朝着地上昏迷的俩人重重踢了几脚,将两人踢醒,怒声道:“抬着你们的老大马上给我滚。”
最早被打晕的两个人突然醒过来,愣了下转头看了四周一眼,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自己一方被来人给打败,听到骂声连大气都不敢出,急忙抬着段长老和另外四人慢慢离开。
等几人离开,望着他们的背影,梁山疑惑不解的问道:“哥,就这样放他们走了吗,几个小毛贼打死也是活该。”
“傻话!”曲文骂道:“你以为这是老家吗,谁敢偷牛偷马就直接给打死。而且你见过这么厉害的小偷,有这本事去当国际大盗都绰绰有余,更别说组团来深山里。我看这几个人真的是洪门中人,就是不知道他们来这里干么,我怎么总觉得这件事和自己有关。”
曲文想起自己曾经跟董昆说过银笑风住在终南山里,还说过银笑风家就在风景区龙门洞不远,如果真和董昆有关,那事情就会变得非常的尴尬。自己把董昆当成大哥来看,而自己的兄弟出卖了另外一个兄弟,这种事让自己怎么跟银笑风解释。
“先进去把笑风家的东西收拾收拾,他说先把他家的东西搬到终南峻府,有那几个老前辈帮看着不会有什么人敢到那里随意乱动。你跟着我的步子走,千万别走错了,要不会陷进阵里。”
念着阵法口诀,把梁山领进洞中,要搬的东西并不是很多,除了华龙道人房内的东西,别的谁爱拿什么就拿什么,没什么特殊价值可言。
找来几口大箱子,小心翼翼把华龙道人留下的东西小心打包放进去,趁着夜色曲文俩人又急急忙忙把东西搬到了终南峻府。
半夜零点,这时终南峻府院内还有一盏灯亮着。就像吴子虚说的。人到了一定年纪。生理会变慢。睡眠时间也会变少,炎热的八月,山中吹来徐徐凉风,拿把躺椅坐在院中乘凉再舒服不过。
可谁也没想到才离开半天的曲文俩人又折近而回,每人肩上又挑着两三口大箱子和搬家差不多。
见到曲文,吴子虚奇怪的问道:“阿文你们这是?”
“银笑风家被人盯上了,也不知道是谁想跑到他家去偷东西,我们俩才把几人打跑。这不按笑风的意思,先把他家的东西搬到你们这里存放。”曲文回答。
“什么,竟然有人敢进山里来偷东西。来来来,先把东西放到库房去,你们吃晚饭了没有,刚好我煮了些宵夜,一块来吃一碗。”吴子虚大惊,急忙把曲文俩人领到库房,转头再把俩人带到院中,帮盛了两大碗白米粥过来。“山中没什么吃的。我们夜里都是白粥加萝卜干,你们就将就着吃些。”
说实话忙了大半天。曲文和梁山还粒米未进,这时别说是山珍海味,就算是白米粥也觉得格外香甜。接过吴子虚手中的白粥毫不客气的大口大口吃起来。
“好吃。”
“太好吃了!”
俩兄弟笑着异口同声称赞道,诚挚的感情由心而发。
见到俩兄弟的表情,在院中坐着的六个老道都满意的笑了笑。他们虽然常年呆在山中,但不代表完全与世隔绝,一点现世人情事故都不懂,知道现在的年轻人大多是什么模样。尊师重道,尊老爱幼,懂得知恩图报的已经越来越少。
听说终南山是国内隐居圣地,每年都会有不少游人和驴友或大学生会来到山中。你说来就来了吗,看到山中那有个小院,都忍不住想进去看看,也不管家里有没有人,别人愿不愿意。甚至有些年轻人见到山中隐士种的蔬果,未经主人同意就自行采摘,还很得意的说什么纯天然,纯绿色食品。
这食品是天然了,也够绿色了,就没见这些人吃完之后心性也跟着变得天然绿色一些,不但吃完还要擅自带走几个,白白拿走别人几个月的努力成果。这和偷有什么分别。
上次曲文第一次来,只是问了个路,好声谢道不说,还非往吴子虚手里塞了一百块钱。虽说吴子虚不差点这钱,但他就舒服曲文这种懂得礼数有道德的年轻人。
见曲文一下就吃完一大碗,坐在一旁边的钱子虚关心的问了句:“够不够吃,不够自己再去厨房里添。”
一碗白粥当然不够曲文吃,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傻傻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两兄弟突然到来把原本属于六人的宵夜全部吃光,无奈之下曲文和梁山又自己动手帮六老煮了一锅,等所有人都吃饱喝足,一同坐在院中乘凉。
原本曲文只和吴子虚有些交集,白天通过了钱子虚的考验,两人又有同共爱好,谈得特别投机,大有知音相见恨晚的感觉,竟也不知道时间流逝。
当曲文说到自己在'成'都开了一家大型古玩交易会所,又在香港开了一家国际馆,钱子虚一声长叹,神色中隐隐透出哀伤:“真是长江后浪推长浪,一代更比一代强。你们算是赶上好时光了,几十年前为了破四旧、建四化,不知道砸了多少老祖宗留下的好东西。明代杰出小说家吴承恩只有三进院落,南为客厅,中为书斋,北为卧室,几百年来曾受无数人景仰,可是《西游记》被批成为了封建主义迷信作品后,短短的一天吴氏故居就被毁为一片废墟。来后红'卫'兵又掘开蒲松龄的坟,要知道蒲松龄虽是贵族后人实际只是个穷教书匠,墓里除了一管旱烟筒、头上一迭书外,只有四枚私章。那些红'卫'兵竟将蒲松龄尸体捣毁,弃之于野,四枚私章全数打碎。可这些就算了,竟然还有人砸开了千古义丐武训的墓,掘出其遗骨,抬去游街,当众批判后焚烧成灰。你说说、你说说,纵观华夏历史,世界历史,能有几个人像武训这样值得世人称颂,他们、他们怎么下得去手,下得去手啊!当年要不是有武训先生。又怎么有我的今天。”钱子虚说到最后。义愤填膺。双目竟不住泛出点点泪光。
对于武训这个人,曲文并不陌生,千古一奇人,生于1838年死于1896年,是华夏近代群众办学的先驱者,享誉中外的贫民教育家、慈善家。他终生不娶,俭衣缩食,穿的比乞丐还破烂。吃的比乞丐还差,却用一生打工赚来的钱建了三所学校,资助众多贫困学子读书。在这极度的晚清是何等不可思议的事情。
武训一生常说:“不娶妻,不生子,修个义学才无私。不顾亲,不顾故,义学我修好几处。民强才国富,国富才民安康。”
可是对于这样的千古善人,几十年前的一场所谓振兴华夏的革命却将他的墓挖开,掘出遗骨。游街示众并当街焚烧。像这种事真不知道该说是社会的进步,还是道德的退步。
听到钱子虚的话。曲文也禁不住的愤慨,别说是几十年前的大浩劫,就算到了社会文明高度提倡的今天,对古文物的破坏还在持续着。为的仅仅是一己之私,为的只是所谓的政绩,为的只是手中花花绿绿的钞票。
原'山'西'运'城关帝庙,历代修葺保养得特别完好,供世人瞻仰关武帝尊容,可是到了现代竟然被砸毁,门前高达六米的一对石狮子被砸得面目全非,母狮身上的五只幼狮都砸成了碎石块。唐代高僧褒禅结芦'安'徽含'山'县花山,死后弟子改山名为褒禅山。宋王安石游览此山,作《游褒禅山记》后,褒禅山遂名扬四海。也是因为四旧和四化,褒禅山大小二塔被全数炸毁。
像这种事太多太多,曲文都不愿去记,好像每天都有发生,只是有没有报道出来而已。相比之下国人的仇敌'日'本却在文物保护上极度重视,像伊势神宫、天守阁、平等院凤凰堂等等都完好的保存了下来。除了重点古文物,就连古代民居也非常好的保留着,不管到那个城市都可以找到历史两三百年以上的老房子,还是平民住房,当成历史见证保留着。
像这种社区,华夏除了京城老四合院,还有几个地方能找得出。而这就更不用去和意大利、荷兰、挪威、西班牙那些国家比,别人对古文物的保护就像是人人必须遵守的法律一样。
在英国男人穿裙子,日本上街穿和服都是十分常见的事情,如果国人也能把穿汉服视为常事,那华夏的历史才能真真的传承下去。也就不会闹出穿汉服被当成穿和服,非逼着一个女孩当街脱衣服的国际笑话。
等钱子虚说完,曲文颇为无奈的笑了笑:“只有国人真正正视自己国家的文化,正视人生道德观,不再把古董收藏当成生财工具,而是真正为保留历史而藏,满大街穿汉服长袍都是常事,那么这个国家的历史才会被世人真正接受。”
曲文这番话其实是有感而发,进入国际收藏界这么久,华夏除了那几件精品文物,能达得到国际高标准的能有几件,别看华夏收藏品一路创新高,但买家都是华人自己而已,很少会有国际大买家买华夏中低等文物。
在佳士得和苏富比,随便翻翻看看,欧美古文物大到几百几千万,小到几百几千元的都有卖,那是他们的文化和艺术被世人接受的原因。相反在欧洲市场,你可以轻松找到华夏古玩鉴定类从书,但是在华夏却十分难找到一本国外艺术品鉴定丛书,不信你可以到各大新华书店看看,介绍类书籍或许能找到一两本,鉴定类书籍却少之又少。从这些说明了什么,说明了别人对世界历史的关心,对国际文物的重视。
“好,好,好,好!”听到曲文的话,钱子虚连说了四个好字。“只有国人真正正视自己国家的文化,正视人生道德,这个国家的历史才会被世人接受。其实华夏现在少的不是文明,而是道德,人心不古还有谁会在乎祖先留下来的文明灿烂。”
曲文不置可否的呵呵一笑:“那是,华夏自古有四大发明影响至今,可是这几百年世界上具有影响力的发明没有一件是华夏的,所以别人总说我们是山寨之国也不是没有道理。几十年前连武训老师的墓都给掘了,现在整年沉迷于虚拟世界,真不知道还应该指望谁。”
曲文的话意指那些整天沉迷于玩乐,虚似世界的年轻人,像这类人他已经见得太多太多,年轻创业自古有说,可是现在很多年轻人都是先玩再做,等到老了才想起怨天尤人。
听着钱子虚和曲文的对话,吴子虚几人对曲文的神情态度也变得不同,由满意变成非常满意,由欣赏变成喜欢。
认识了大半天却没有说过一句话的神子虚突然开口问道:“阿文,你这次来笑风家有什么事吗?”
和几老淡得投机,曲文没有隐瞒,习惯性的挠着头:“其实我这次来是想查些事,不知道华龙道人的书中是否有和黑龙会有关的线索。”
“黑龙会”三字说出,院中六人神色巨变,都安静了下来。
吴子虚正声道:“你查黑龙会干吗?”
第481章圣道之门
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那是看人而决定。。
直觉告诉曲文,这六个老道和整个终南峻府都和黑龙会有莫大的关系,而且他相信这六个老道不是会欺骗自己的人,这种强烈的直觉有点像男人和女人之间的第一感觉,一见钟情那种,一眼就能知道对方是不是能够交心的类型。
没有隐瞒曲文把实情说了出来。
“不瞒几位前辈,晚辈因为某些原故和笑风还有我弟一起报名参加了个名为黑龙大会的比武大赛,因为对大会规则不是很懂,所以想了解一下,看看有什么地方能用得上。”
曲文的话让六人再次大惊,都用诧异的眼神看着他,仿佛遇到件很不可思议又非常熟悉的事情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可惊讶归惊讶就是没人肯说话,仍是静默以对。
呆了会神子虚先起身说了句:“太晚了,我要回房休息了。”说完转身就走。
接着另外三人也都用同样的借口离开,只留下和曲文交情较好的吴子虚和钱子虚。
“怎么看几位前辈的样子,似乎对这个黑龙会有所了解。不知道能不能回答下晚辈的问题?”曲文望着俩人问道。
“呵呵。”钱子虚无奈的笑了笑:“你我虽然只见过两次面,但是能通过我考验的人,按理说不应该瞒着你。可是这是我们门中千百年留下的规矩,从古至今没有一个人破坏过。”钱子虚说到这长长的深吸了口气:“我还是那句话,若有缘等你拿到块令牌先再说,到时你想问什么都行。”
这话说了等于白说,缘分这东西飘渺虚无,看不见抓不着,是谁都无法掌控的。如果能知道缘分在那,世人还用这么辛苦干么。
“钱老前辈,要不你那座禺方鼎我不要了,你给我说说黑龙会的秘密怎么样?”曲文可怜兮兮的样子望着钱子虚。
“不行就是不行。能说你以为我不会说吗,别说是禺方鼎了,就算是你拿刀要我的命我也不能说,这一生当中只有两个人对我有恩,一个是千古义丐武训,是他我才有书可读,一个是我门派掌门。是他我才了解到世间的真正秘密。我在掌门面前发过誓,绝示违背师门规矩,所以就算是我亲爹来求情那也不行。”
都说人年纪大了xìng格会变得古板,在曲文看来这六个老道就是世界上最大的老古板。不就是个身份背景的事,怎么像核武器资料一样。半个字都不肯说。
“可钱老前辈,缘分这东西你让我上那去找,若是一辈子没有缘,这不是让我抓瞎吗。听说参加黑龙大会的人都非常厉害,在场所上是生死对决,你们就看在我们俩个心诚的份上。可怜可怜我们。”
“那也不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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