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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泉跟在林导的后面担当起了执行导演的任务,还真是浪子回头金不换啊,工作扎实经验老到,不仅不赌了,连抠女的爱好都戒了,在我的摄制组决不允许有那些污七八糟的事情发生,正常的恋爱咱不管,可是要想搞什么权色交易钱色交易必杀无赦,这几个老色棍能够洁身自好使我省了不少力气。
事情进展的很顺利,也很快,不到一个半月,外景和内景都基本拍完了,进入了后期制作阶段,咱没有那么多钱去请那些什么胡一刀钱一刀的大剪接师,只能几个人一起来,最后由我来拍板,我只能根据自己对剧情的理解,反复的体会和观看,那段时间弄的我走在马路上眼睛里迷晃的都是电视剧里的镜头,车都不敢开了。那电视剧拍的的确不错,完全没有我们在电视机里经常看到的那些垃圾电视剧的毛病,几个主要演员功底扎实,把握人物性格的尺寸很准确,有几段看的我自己都感动的落泪了,看到我们的军队在国际上扬眉吐气的时候,我竟然像真的一样要喝酒庆祝。
正文 第十一章 谋胜
(更新时间:2004…7…10 11:07:00 本章字数:5646)
离国庆节还有十几天的时候,我把我们剪辑好的一个集锦交给了阿松,打算叫他先去香港的两家主要电视台去探探口风,另外我们加紧制作,在几天后把全本送审,这样的题材在香港审核是很简单的事情,不到三天就批准了,董伯伯的“高官问责”制度还是很不错的。
翡翠台的艺术总监一副不肖理睬的态度把殷殷切切的阿松给打发了,阿松甚至都没有机会去谈条件。阿松在电话里十分的不开心,我对阿松说“不要紧的,万事开头难,你去亚洲台试的时候同对方这样说,只要是在电视台的次黄金时间播出,给什么价钱由他们定,不给钱也行,我就不相信我们这么好的东西会不受欢迎。”
阿松这次学乖了,先找关系把一个亚洲电视台的董事事先给疏通了,他先让那个董事看了几集,谁知那董事也是个军事迷,热切的希望能够看到全本,于是在他的安排下与亚洲台节目总监洽谈,经过简单的商讨后,亚视决定从十一起在晚上九点至十点段播放,价格亚视不想今后麻烦,给了区区20万,我们也不强求,只是规定只能播放一次,不可重播。
摄制组暂时解散了,大家走的时候依依不舍,我在“天天渔港”请大家吃了一个团圆饭,大家都知道我们是第一次玩票,能够做到这样很是感动,那天不少人都开怀畅饮,他们知道就是没有成功起码他们是努力了,几乎所有的人都说,只要公司需要,一个电话他们都会回来,就是有再重要的邀请,这里永远是第一的,我听这话很感动,频频的向大家敬礼敬酒,最后我高举酒杯大声说,“在整个拍摄过程中没有发生任何不愉快的事情,凭这一点,我相信我们一定会成功,我相信我们是最优秀的!”大伙眼含泪花都喝干了自己酒杯中的酒。林导喝罢大哭出声,我们以为他是喝多了,他摇头说到,“我是感到幸福时光是那么短暂,我不想离开大家啊!”听到这里,许多女演员再也忍不住了,纷纷抽泣起来。为此,我有不得不吩咐夏雨走的时候给大家再每人发一个红包,***,自己这是怎么了,拍电视剧已经超支了,前后花了
400多万,现在又……,人哪是有感情的动物,赚钱用来干什么?不就是用来开心的吗!看来我还不是个纯粹的商人。
在亚洲电视的播放引起了轰动效应,紧张刺激的故事情节,极力渲染的爱国主义情怀,新颖的摄影视角和紧凑的剪辑手段深深的抓住了观众的心,不敢说在播放的时候是万人空巷,但是那几天香港市民街头巷尾谈的都是那个电视剧的发展结果和里面的故事,香港的各家报纸都在最大版面报道了《雄起》的爱国主义视角,亚视和卫视还专门搞了围绕《雄起》话题的讨论会。亚视台的收视率也直线上飙,已经超过翡翠台35个百分点了。最激动的是各大中学校的学生,他们甚至提出要弃文习武,要求政府修改基本法,因为基本法里面没有港人入伍的规定。那个推荐我们的董事可威风了,亚洲电视台主动跑来找我们洽谈重播的合同,这回阿松可没有那么好说话了,没有500万不卖,电视剧刚放了一半,就是想停下来都不行,观众不答应啊,那些广告商都快把亚视广告部的门挤破了,良好的收视效果让“亚视”毫不犹豫的就签下合同,并追加对续集的首播权,一共是1200万的交易。至于翡翠台的那个监制,则倒霉的被炒了鱿鱼。
阿松拿着对方开过来的500万支票和后面的合同过深圳来找我,看着我,他的眼泪竟然落了下来。
我把夏雨叫来,通知他,摄制组马上恢复,而且还要扩大,把大家都叫回来吧,才走了不到一个月,就已经很想念他们了。
香港影视市场的初战告捷预示着我们走的路没有错,没过多久,海外所有华人的电视台都来找我们购买播放权了,还有那些大的VCD、DVD制作发行公司也都上门来找我们了,这些事情都有阿松去打理,一日之间阿松成了香港文化界的名人,搞的他不胜其烦,特别是那些狗屁记者追的他几乎无处藏身,这是我们原来没有想到的。几个回合以后,我们光在海外就卖出去了将近8000多万的播放权。到年底,我们成立了“三葵集团公司”,原来的几个公司做为子公司还是相对的保留业务的独立性。集团公司我和阿松还是各占一半的股份,阿松担当董事会主席,我担任总经理,阿良负责贸易公司,在深圳的分公司我找了一个叫婕妤的中年女子担任经理,负责国内的贸易事项,夏雨负责影视公司,旗下各子公司基本上都运作良好,年底赢利有一亿多港币,阿松这次反而没有笑,而是苦着脸说他宁可少一点也不要去面对那些叫人讨厌的记者和电视台的掮客。我笑着告诉他,以后影视公司的事情还是叫夏雨去合适一点,反正这小子也是喜欢标新立异的,咱们当老板的还是要在幕后好一点,阿松说那是最好了。从那以后影视方面的事情基本上是让夏雨去管理,我们很少过问了。
国内市场也开始启动了,首先是湖南电视台第一个赶在2005年元旦前在省内播放,在播放前还对主要编创人员做了专访,那几个原本落魄的影视人现在可都是炙手可热的人物,林导和阿明大谈新的创作理念和新的艺术视角,而那个名不见经传的男主角不苟言笑的塑造了一个没有人比的上的超“酷”形象,吸引的大批女孩子们如醉如痴,据说他已经换了N个电话号码了。
真正最大的收获是人民子弟兵在人们心中的形象得到了很大的提高,在大学的校园里甚至流行开一句“你咋还没去兵兵啊!”
到了春节期间,几乎全国的省级电视台都开始了播放,由于我们在海外已经赚了大笔的钱,因此对一些偏远的省级电视台仅仅是象征性的收一点费用。在国内只有中央电视台还放不下架子来找我们,我也乐得耳朵清净不去理这些,国内几个大的影视制作公司都前后来人找我们合作,当然我都拒绝了,在他们那里我找不到我自己的梦。当然也立即有人开始仿制我们的风格了,可惜,他们那里没有我们这样的队伍,没有我们这样的效率,更没有我们这样的团结,在他们的冒牌货还没有出来的时候,我们的续集已经在香港亚视播放了,这次翡翠台没有落后,买得了另一个时间的播放权。
中央电视台影视部终于放下了他那高贵的架子,来人和我们商谈合作事宜,那一段时间,央视的8…9点的黄金时间的收视率急剧下降,他们自己花很大功夫推出的和我们打擂台的力作《再出重围》也是以故事老套,情节平淡而没有取得好的收视效果,甚至排在后面的等出台的几个连续剧都提出了暂缓播出的要求。这是自从1995年《宰相刘罗锅》以后从没有发生过的现象,那一回,央视在认识到清朝剧的魅力后连续推出几部重头的《雍正王朝》《康熙大帝》等大制作后终于扳回了观众的视线,可这一次好像不是那么很灵。在说一个描述中国军事未来题材的电视剧竟然不是中国大陆的制作,叫他们脸面上也实在是难堪。在这种背景下,他们来找我们了,他们打算
“招安”我们。当他们拿出了一个模仿我们风格的本子和安排的编导等班子计划给我们研究的时候,我看了后不得不佩服那些专业剧作家的功底,但是他们的通病也是暴露无意,没事找事的煽情,九五搭八的联系,错综复杂的人物关系,弄的好故事也变成了言情剧,当夏雨问我怎么办的时候,我对他说道:
“你去对那些大人物说,我们不缺剧本,也不想搞他们说喜欢的那套迷糊人的制作,更不需要去无聊的浪费纳税人的那种金钱铺路的大制作。要是想合作,那么就让他们第一次跟着你去好好学习一次怎么做人,把他们那些好色的导演和到处拉赞助的狗屁制片赶走,不要带坏我们的队伍!他们要合作无非是想借我们的招牌,对他们说,我们即不出租也不外借,想要合作和满足观众的愿望最好的办法就是叫他们按商业规律办事。他们的本子原物退还,我们不用,以后关于这方面的题材也要谨慎检查,免得他们说我们是剽窃,要时时防着他们给我们下绊。”
对于那些官僚主义我不会给他们什么好脸色,如果真心合作就不会跑到我们这里来指手画脚,再说了,他们就是黄金时间不播放我们的电视剧,那么在其他频道和非黄金时间播放一下,表示个“态度”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吧,尽管我们曾经多次暗示对方甚至是可以免费赠送,可是他们就是不那么干,既然这样,我们也没有什么“有求于”他们的,大家两清的好!
我们坚持自我发展的原则,央视终于认识到了自己的问题,购买了我们一部刚出的《异时空》作品,全面反映中华民族渊远流长的历史文化,价钱出的离奇的高,但是却要求独家代理,我想咱也要给人家台阶下就以8000万元一次过的卖给了他们。这部作品获得了当年文化部金鹰奖大奖
,并几乎垄断了所有项目的单项奖,仅仅这个出手央视最后就赚回了3倍的投资。
其后,我们有相继推出了好几部不同风格的电视连续剧,都获得了很好的收益,影视公司在夏雨的操作下井井有条,不断的推出新人和新题材,已经不是单单的局限于军事领域里了,但是精益求精的原则没有放弃,严格的拍摄场地纪律和演员的行为准则没有放弃,每一部新的题材剧本我必须要先看过批准才能动机,拍好的也要我审查过才能推向市场,否则就是砸自己的招牌,我们宁可少出或不出,也绝不允许“烂”出。这个时候的夏雨自己也是赚的“盘满钵满”了,对于提成他一再要求降低比率,我说,“你只管拿,你拿的越多我得到的也越多。
当年老哥给你定的提成没有冤你吧?”说的夏雨在那里“呵呵”的傻笑。
我们的办公室还是在那破烂的厂房里,当然,我已经把那幢厂房整个买下来了,里面装修的可以比较方便的进行各种活动,还设立了一个电脑特技策划中心和合成中心,设备都是一流的,人员也是一流的,始终保持着国内最高的特技设计和编创最高水平。但是我们不对外承揽业务,连普通的业务也不承揽,我不想把我的创作队伍的思维搞的混乱。
来我们这里的演员、剧组人员还是必须遵守我们的纪律,有些大牌明星慕名而来,一看纪律就受不了啦,不用我们赶他自己就跑了,反而是一些艺术学校的毕业生很积极的跑到我们这来,导演的队伍也有所扩大,来的大多是年轻的电影学院导演系的毕业生,老林早就开始了对年轻导演的培养,他现在可是口碑很好的“名导”了,不过他坚持不为其他公司拍片,就是给多少钱也不去,他说在这里就是当个道具员都是开心的,到了其他地方难免“旧病复发”,他可不想去走回头路。因此,我们在使用演员、导演上的成本一直不高,尽管我们给这些人的待遇不断的提高,可是和演艺圈里的那些所谓大腕的瞒天要价比起来,我们这里还是低多了。倒不是我们用不起高薪的导演和演员,而是他们自己适应不了我们这里的生活。原来几个在我们这里培养的演员现在都走红的很,他们还是经常回来我们这里“探亲”,但是没有理由叫人家到这里吃一辈子苦吗,我对他们说“没有不散的宴席,你们要好自为之,能够经常来看看我们,我们就心满意足了。”由于在我们这里受的教育和训练,他们到其他公司拍片的口碑极好,弄的后来只要我们这里一出新剧,里面的主角还没有公映就会有人同他们签约新的电视剧,我这里几乎成了演员明星培训班了,同行们戏称从我们这里走出去的明星是“葵家军”。
在过后的一年里,我和阿松精心的打理我们的公司,影视方面的收入已经占了公司收入的六成以上,这样的业绩对于我们集团公司来讲有些过于集中了,我觉得还要把风险转移,我又开始把目光移向新的领域,好在夏雨已经能够挑起影视公司的大梁,许多事情由他去搞就可以了,我们集团公司的积累也已经有了将近五亿港币,做大事还不够,但是做一些小一点的实业应该是没有多大问题了,问题是突破口怎么去选择。
从我们成功的打进影视界开始,就不断的有一些金融界和证券界的人找阿松,无非是要我们多帮衬一下他们,阿松开始还蛮高兴的,还把那些人带过来找我商量是否借鸡下蛋,把生意再搞大一点,我冷冷的拒绝了。那些人走后我把阿松留下来进行了一次长谈。
“对于这些人我的看法是,没有免费的午餐,那些人为什么要找我们?不就是看中我们生钱的能力吗?不就是看到你我手上这点钱吗?我们艰难的时候他们去哪里了?银行要给我们贷款,明是找我们要钱,没有利息他会贷给我们吗?不会。我们现在不缺钱,他给我们贷款哟什么用?那么按他们给我们提供的投资项目有多少计划可以叫我们赢利?恐怕很难,一旦失败,咱就是人家砧板上的鱼肉。搞股票上市对我们有什么好处?没有,不要忘记了,多少新兴的老板都是毁在这些人的手上,他们不懂的这里面的陷阱,以为可以大把花那不知是从何来的钞票,一旦经营锁链中的任何一环脱节,他们就会跌入无底深渊,在我们还没有想好我们还要去干什么的时候,他们来的目的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吃掉我们。”我认真的说给阿松听。“对于他们这些金融大鳄经济大鳄我们永远不能掉以轻心。”
“我们现在各种资产加在一起大约也有五六亿港币了,”
“按上个月的报表是五亿七千六百三十八万。”阿松精确的插话道。
“除去一些固定资产,我们可以集中起来的流动资金三到四亿应该没有问题,我想走回一条老路,但是确是新办法,咱们过两天出去考察一下,不多带人,就咱俩,当然老婆还是要带上,否则咱俩的耳朵就不会好受。考察的时候叫她们去逛街。”
“去哪儿?”阿松问道。
“美国、日本、德国、瑞典。”我随口说道。
“你又打算弄点什么新花样?”阿松的眼睛里放出了惊喜的光芒。
“香港有世界上最好的工商政策,可是香港的工业却极度不发达,为什么?是因为人工太贵,地皮太贵。世界经济的一个感冒就可以令香港大病一场,没有工业基础的香港经济实在是太脆弱了,有几个行业我认为现在在香港是有可能起死回生的,关键是看我们怎么去利用我们在这里的空间和资源。”
“我们今后的发展方向应该是先轻后重,也就是说,我们要向自动化要生产力,向高科技要地皮,要做别人想不到的,我们这次出去就是要考察那些高新的行业,看看有没有可能把它移植到我们香港来。”我缓了一口气接着说,
“我们走的这段时间,叫阿良去观塘看看那些破旧的厂房有没有可能出让,还有就是元郎乡下的鱼塘有多少可以收购的,先了解一下情况,我们不做房地产,但是我们不能没有地皮啊。”
“好!我去安排。”阿松接口道。
正文 第十二章 考察
(更新时间:2004…7…12 14:02:00 本章字数:5440)
我和阿松的关系在外人看来有些奇怪,名义上阿松是董事会主席,我是总经理,可是每每有大事都要由我说了算,具体的事情却是要阿松去做,位置刚好颠倒过来了,其实那是因为要照顾香港法律上的规定才那么弄的,而我们之间的默契决定了我们各自的角色。其实我们兄弟之间已经不分彼此,两家家人来往也很密切,阿松的小女儿拜我老婆做“契”(干)妈,整天粘着我老婆,把我老婆哄的笑眯眯的,开心死了。两个女人之间也好似特别谈的来,就是要出去旅游他们也可以很快的达成一致意见。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的优点就是都不去干涉老公的生意,高兴了她们还会用自己的私房钱跑到股市上去火一把,要是什么时候我们这两个老公发现多了件漂亮的衬衫或者是领带夹什么的,那么就是他们在股市上有所斩获了。还有时他们开心了会带上两家的老少去国内旅游一趟,那时间多半在十天半个月左右,当然,那种机会是不包括我们的,我和阿松大多没时间去陪她们。这次借考察之名带她们出去国外旅游,使得他们高兴的像小孩一样。
阿松的大姑娘已经出嫁了,女婿是香港理工大学的讲师,主攻自动化工程的,人很好,就是有些书呆子们常有的呆气,我们几次想叫他出来帮老丈人的忙,可是人家就是不愿意,说是对搞商业没兴趣,而阿松的大姑娘也是“女生外向”般的不帮老头说话,弄的阿松好几次的憋气,我在傍边看着直乐。这次我们要出去考察的事情不知怎么叫小丫头知道了,缠死缠活的也要去,好在她是大学放暑假,去了也好照顾她的两个妈妈,考虑到这个我和阿松也就答应了。
我们从香港出发首先去了德国,一大早在法兰克福机场下来后,找了酒店住下,阿松的小女儿陪着两个妈妈去逛大街,我和阿松则租了一辆车去了卢森堡和荷兰,在荷兰阿松有不少亲戚在那里,干什么的都有,还有一些本来就是我们在荷兰的某些商品的代理,在他们的帮助下,我们在荷兰参观了几个工厂,主要是现代化的电子工厂和纺织工厂,在那里基本上已经没有了工人密集劳动的场面,绝大多数工序都是用机器人代替的,因为我们在荷兰有不少业务,参观的这些工厂的工作服还是我们给提供的,所以我们去看他们的厂还比较顺利,否则他们是不给看的,当他们知道我们是贸易商后就放松了警惕。其实我们也偷不了什么技术,主要是来看他们的生产方式的。
晚上我们又回到了法兰克福,在欧洲,交通实在是方便,四通八达的高速公路网把欧洲的各个大城市紧密的连接起来,我们从荷兰回到法兰克福不过用了2个多小时就到了。
两家人在一个比较有名的唐人餐厅里一起吃晚饭,其乐融融,很是惬意,阿松的老婆和我老婆在那里“唧唧咋咋”的说个没完,小姑娘坐在那里玩着刚买来的我们都不知是什么的电子游戏。这个时候的女人不需要丈夫“关心”也不需要丈夫的重视。我和阿松慢慢的品尝着德国的黑啤酒,随意的聊着参观工厂的感受……。
第二天我们两家又转道去了瑞士,重点是看那里的自动化纺织机械,我以前是搞纺织的,对这些很熟悉,而阿松可是开了眼界,弄明白了以前很多不清楚的工序问题。我们询问了价格和技术指标,并要求他们把最先进的设备给我们公司报价,要求是包安装和调试,并且还要附带培训我们的技术人员,由于这次我们是以客户的身份去的,受到了很热情的欢迎,女人们则跑到日内瓦去看阿尔卑斯山和日内瓦湖去了。
我们在瑞士的“苏黎士”住了三天,又乘飞机到了汉堡,在那里我们参观了一些自动化机械工厂、汽车工厂、精密加工工业等,那些企业给我们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从汉堡我们乘飞机直接飞到了美国的纽约,因为纽约是个商贸金融中心,对那些我们暂时还没有多少兴趣,我们也不想去华尔街去弄什么蓝色筹码、绿色通道,因此,在纽约我们没有停留,直接坐火车去了底特律,在五大湖附近我们先后去“伯士顿”、“芝加哥”、“费城”、“匹滋堡”等重工业城市,一方面我们公司在这里有许多客户联系,我们的许多轻工产品是销往这个地区的,另一方面我要看看这里的现代工业的自动化程度,了解这些设备的行情,而那些美国人对于我们的到来也没有搞什么防范,那些生产汽车的工厂“可着”劲的让我们参观,我看的很仔细。女人们则去看尼加拉瓜大瀑布了。在美国东部展转了几天后,我们又飞到美国西部的“洛杉矶”,到这里主要是想看看美国的硅谷,看看那些程序员的工作环境和工作方式。一年多前阿松来买设备也结识了不少当地人,我们到来后有几个华人社团还搞了个酒会大家聚了一下,他乡遇故知也是人生一大乐趣吗,从聊天里知道这些社团里面是什么人才都有,不过在美国大多是寄人篱下,往往是做本行很郁闷,做新行当又要放弃自己喜爱的专业,有的为生活所逼迫不做本行已经多年了,其中有一个叫戴伟。李的原来还在通用公司做过总工程师呢,后来就是因为自己是中国人而升迁不上去了,当他知道是这样的原因以后一怒之下转了行,目前在洛杉矶开了一个很大的整备车连锁店。我和他聊了起来,那一口纯正的北京腔他倒是一点没有改,他说,如果有国内真正的办实业的厂家,他愿意免费为祖国效劳,可惜来的不是贪官就是蠢材,对此他已经不抱希望了。我默默的看着他本想说点什么可是后来却说了一句“好好保重身体!”
在洛杉矶的后来几天,我们忙着去见许多新客户,还有,我和阿松抽空去了一次墨西哥边境,考察了那里的自然条件和资源,特别是我对那里的烟草和辣椒的生产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心里琢磨着什么时候中国有能像这里这样去搞集约化农业生产啊。
我们原来的计划从洛杉矶回香港,半路上在日本停留,顺道考察,然后就这样打道回府了,可是老婆们不答应,小姑娘也推波助澜,在她们的强烈要求和逼迫下,我们又去拉斯维加斯“赌”了一个晚上,我和阿松每个人都输了500美元,在这样的场合我们俩都没什么运气,也奇怪,老婆们都赢了,还赢了不少,小女儿赢的最多,差不多赢了2500美元,她们高兴的一个劲的向我们做鬼脸,弄的我和阿松苦笑不得。
离开美国,我们坐联合航空的飞机直飞日本东京,到达日本机场时,公司安排的翻译已经在机场等候我们了,去其他国家我们基本上不需要翻译,一行人里除了我不大会英文外,人家个个可都是高手,阿松的老婆是他大学的同学,也是呱呱叫的英语,我老婆人家通过多年的自修英语又是长期在美国公司工作,说起来也不差,就连那小丫头也是流利的口语,有时虽然是胡说八道,风马牛不相及,但是人家敢说啊,逗的“外国佬”一个劲的“Good!”刚离开香港的时候,他们怕我一个人走不见了就在我的每件上衣或者裤子口袋里放了一个卡片,上面用英文写上我的国籍、姓名、联系电话等等,把咱当成弱智人士和老年痴呆症患者了,欺负咱不懂英语竟到如此地步,令我哭笑不得,其实简单的几句咱还是明白的,再说,咱不是还有“手机”吗,可是他们就是要那么“糗”我,我也乐得让她们开心。可这会到了日本他们可就都不灵了,日本人说话发音是很像广东人那样是从喉咙里出来的,说话“霍、霍”的,日本人说的英语被公认是世界上最差的最难懂的英语,连他们自己都听不懂,我早就知道这个情况,因此,我打电话叫公司在日本给我们请了个翻译以备之需,当我一见那翻译就心里犯嘀咕了,原来是个日本人,他能说好咱中国话吗?
翻译帮我们在“箱根”找了个别墅住了下来,其后我和阿松就去看几个工厂的设备,从纺织机械到电子产品,还有一些汽车生产厂。令人难受的是那个混蛋翻译就只会翻译常用的日语,就会说一些拍马屁的中国话,一到有关技术方面的名词就不灵了,急的那些企业的日本鬼子一个劲的“八格”。后来还是我想出办法,我们和他们笔谈,大多日本公司的高级职员汉字还凑合,实在不行再用英文笔谈,总算是搞明白了一些技术问题,在价格方面由于人民币升值,我和阿松感觉还不算高,比较起瑞士的要便宜,我考虑了今后的发展的需要,就主动的给对方留下了联络电话,建立了热线联系,对方也指定了专门的部门和人员同我们联络,我们要求所有往来函件要用各自的语言,翻译问题各自解决。
20多天紧张的考察就这么结束了,我们回到香港,我老婆阿松老婆和那个小丫头都玩的筋疲力尽,买回来的大包小包的把几个旅行箱里塞的满满的,回来后她们也不来“烦”我们了,我和阿松难得清净的到中华总商会会馆(我们早都是那里的会员了)里找个僻静的地方安逸的聊了起来。
“阿松,你说香港为什么在几次全球性或地域性的经济危机中老是挺不住?”我喝着在香港难得品到的“洞顶”毛尖问道。
“我估计还是香港的经济太开放和完全融入国际经济的结果吧。”阿松思索了一会回答道。
“那么新加坡就没有融入国际经济吗?台湾呢?还有韩国?”我继续问他,阿松眨巴着眼镜后面的双眼,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比较起这几个地方,香港缺的就是自己的工业,特别是基础工业。”我一针见血的指出。
“上个世界70年代香港经济起飞,固然是国际经济形式在起主导作用,但是不能不看到当时香港有自身的工业基础,那个时候香港在塑胶花、服装、钟表、玩具等轻工业方面都是世界最大的生产基地。可是经济腾飞以后,香港的生活水准不成比例的大幅提高,人工上升的太快,地皮也不断飞涨,弄的很多业者在香港开不起工厂了,正好赶上大陆搞开放,对外有60%的出口经由香港转口,对内,提供非常好的政策用以吸引外资,于是香港大批的工厂内迁,或者要办新的工厂也开在内地,基本上把香港搬空了。”我吹了吹茶杯上的热气。
“那么内迁的工业还能算是自己的工业吗?显然不能算,在内地办工厂只能得到的是经营的利润,其他的是什么也得不到,相关工厂企业周边的各种服务和效益都不能在香港产生,也不能为香港人所利用。当在内地办厂的条件不再合适的时候,怎么办?再向哪里搬?现在广东一带的人工也不便宜了,地皮的价格也是一日三变,许多工厂又面临着十几年前在香港碰到的老问题。有的又往更远的内地迁,有的就干脆停下来,那么到将来再也没有地方搬迁的时候怎么办?现在已经有许多在内地办厂的已经经营不下去了,毕竟内地的各种税费要远远的多过香港,还有办厂需要的各种政府环境、治安环境等。这些都或多或少制约了香港对各种经济危机的应对能力。现在香港的现象是有很多香港人是拿回了自己所赚的钱,可是又不知道投向何方,各种游资在各种市场上无序的流动,一方面要找出路,另一方面会帮助洗黑钱和流入不是很正常的渠道,这也就是港人好赌的一个物质原因。钱作为资金是不能生钱的,只有作为资本的时候才能生钱,香港的游资是世界上最多的,这些游资在没有正确疏导的结果只能是游荡在流通领域,或是被银行或是被证券市场给套住,还有的就是被赌场、马场、烟花场和娱乐业给吃掉,这些你都是知道的。”我点上一支烟。
“而在腾飞起来的香港确也出现了不少超级富豪,排的上世界前500富的就有好几个,但是这些人中没有一个是在香港靠工业致富的,后来也没有一个去搞工业,香港慢慢变成大陆转口贸易的中转站,和对大陆投资的金融集散中心。看起来表面很繁荣,其实是建立在别人借道的收益和机会上,香港回归祖国以后,这种中转的作用越来越小,借道的人越来越少。上海浦东的开发以及‘国家大贸’在各发达国家直接建立贸易公司的做法更是严重的削弱了香港的这种本来就很侥幸很脆弱的竞争力。”
“香港人原来引以自豪的就是‘我们香港人好挨得(能吃苦)’,可是现在的香港人挨的吗?三十年的富裕生活造就了一代好吃懒做的年轻人,他们不负责任,没有上进心,低级趣味,经济不好是政府的错误,可是又有几个年轻人去发奋思考一下在这样的环境里他们应该去怎么做?有上大街去游行的功夫还不如自己去办点实在的事情。在失业率不断高涨的今天,香港的低级工作还是全部是由外来劳工干的,现在的香港人宁愿在家里等待政府救济也绝不会去做那些抵挡的工作,这样的群体还能说能‘挨’吗?还能指望他们在这个东方明珠去创造新的奇迹?长此下去香港还挨的过去吗?说句你不开心的话,如果不是你我连手,坦白的说,你能‘挨’的过去今天这样的世道吗?”我看着阿松沉沉的说。
阿松低着头陷入深深的思考中。
“香港目前的富豪大抵分为两类,一类是在本土发展起来的,一类是来自大陆的
‘爆发’户,这两类人大多都是用一种急功近利的心态去看待目前商场的竞争,他们看到的只是眼前的利益,这些人对于香港的市面繁荣和拓展旅游资源是有一定的积极作用,但是从香港的长远利益看是有害的。而香港政府的工商政策由于是建立在自由贸易的基础上的,对市场和社会结构只有引导的性质,根本谈不上有顾及香港长远利益的规划和指导,也不能有什么指令计划,更不要说给办实业的什么优惠政策和待遇了。这样的环境和政策无形中就鼓励了香港人急功近利的心态,养成了‘什么赚钱就大家一窝蜂的去做什么’的习惯。你看。咱们弄了个影视公司,跟在咱们后面的起码有三十多家,这样的思路怎么可以把香港从困境中挽救出来呢?”我说道这里十分的感叹。
“其实在香港办实业最大的是两个难题,一是高居不下的人工费用,会把生产成本的大部分给吃掉,二是地皮昂贵,建立工厂要么花巨资购地,什么时候能收回没把握,要么是高价租用厂房,道理同人工一样,把在香港零关税和低所得税的优势抵消的一干二尽。这也就是说,要想在香港办实业就必须要解决这两个问题,其他的如原料、辅料等等因为没有关税,从运行成本上讲,都要比国内和其他国家的低很多,我想了很久,这个就是我们新的突破口。”
正文 第十三章 窍门
(更新时间:2004…7…12 14:03:00 本章字数:4672)
我按着我的思路继续讲下去,
“我们这次出去看了很多工厂,在那些发达的国家里人工是比香港还要高的,他们解决的办法是用自动化的机器代替人,机器一次投资就够了,在荷兰我们看到人家那么大规模的工厂就没有几个人,这给了我们一个启发,因此,我打算在香港先搞一个5万标准纱锭的纺织厂,这对我们来说是轻车熟路,按现在的行情,我们在机器设备上的投资不会超过一个亿,厂房和地皮投资有个五千万也就差不多了,在日本,我看到了很先进的自动化纺织设备,瑞士的设备也不错,可惜太远运费贵了点。织布方面我们配套300台宽幅喷水织机就足够了,这样,我们就形成了年产棉布三千万米棉纱
5000吨的能力,利用香港的零关税从美国和埃及还有巴基斯坦等地进口优质的长绒棉,我们的成本至少要比国内低20%,这个企业一旦建成,后续的针织厂和针织服装厂也可以逐步上马,那么我们的实业也就慢慢的搞起来了。”
听我说到这里阿松才明白为什么我们出去考察前安排阿良到观塘去看废旧的工业厂房了。
“由于我们购买的设备是高效率的,所以占用的厂房面积并不大,大概有2000平米就够了,而且自动化程度相当高,我初步测算了一下,这个工厂包括管理人员在内不会超过50人,这样在工资负担上我们是划算的。至于针织厂,有10台圆机就足够了,这样每个月也能有80…120多吨优质针织布,用工不会超过8个人。另外,我们对于那些不能离开人操作的环节要尽可能的提高劳动生产率,也就是说,一个普通工人在别的厂的产量只有我们的十分之一,那么他的人工就是高出对方8倍,对于我们来说还是使单位人工成本下降了20%。”
“这样,我们就可以用价廉物美的商品去满足我们的那些客户,就可以用从质量到价格全方位去参与市场的竞争,许多在柬埔寨、泰国投资的染厂可以很方便的进行染色加工成布,反过来又帮我们进一步巩固和扩大了市场,同时我们也可以到内地去搞来料加工,成本也是划算的。纺织项目的建立起码可以巩固我们公司现有的贸易主项,不使我们现有的客户流失,维持我们高效低廉的信誉。”
阿松听完我的话后有些兴奋,他也认为这是可行的,因为他亲眼见到在西方国家的高自动化生产,知道解决劳动力的根本办法就是用机器代替人力。至于买地产阿松是清楚的,由于香港经济从上个世界90年代起就一直低迷,在观塘一带的工厂区有很多旧厂房闲置,地理位置做商业显然是不太好,做其他的一时又找不到方向,有些业主已经给拖的山穷水尽叫苦连天,因而,我和阿松相信现在应该是有机会的。
阿松和我又就一些具体的事宜做了分工,我去买设备,阿松在香港买厂房,阿良则继续去刺探香港的一些闲置的地产和空地。
我在出国前特地把婕妤从深圳叫过香港来对她进行了一些交代,安排她去国内寻找纺织方面的人才,同时接洽纺织工业协会下属的“纺织研究院”,为我们设计厂房内部设备安置结构。聘请远大空调为我们设计全密闭厂房的空气调节和调湿度调节系统,我们决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这个项目上马。因为,国际市场不会等我们,现在对于廉价的纺织品非常紧缺,大陆的人民币升值压力越来越大,而大陆对于人民币升值的情况还没有进行系统的评估,还没有有效的适应方案和调整策略,在这个千载难逢的时候,我当然不想放弃这样的机会了。
婕妤在我的手下已经干了有一年多了,从能力上讲,算是我们在人才市场捡的一个宝贝,虽然她的学历不是很高,仅仅是一个外贸学校的毕业生,但是她实际的才干是远远的超过了那些有着耀眼光辉的名牌MBA,在负责深圳公司方面没有出现过什么问题,现在深圳公司的各种业务都是由她负责,和夏雨的横向联系也做的不错。那几个小孩子都亲切的叫她“妤”姐,就我自己的观察她人还是很正派的,而且富有正义感同情心,工作上也是能吃苦,能随机应变,只是个人生活有些欠缺,原本有个很幸福的小家,老公是个老实巴交的司机,给一个大公司老板开车,为人和善也很勤奋,当时婕妤从老家来没有工作,老公就向老板说情,在那个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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