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横财 第 9 部分阅读

文 / 玉明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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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权在上海和武汉两个城市的气轮机厂生产的。

    国家军力的增强也使我们商人腰杆硬了起来,关于南海永兴海底油气田的争夺就自然而然的送到了我们面前。

    这块在南海南沙群岛中部的油气田原本是发包给美国美富开发的,这是在20世纪

    90年代时就由中美两国协商好了的,可是谁能想到世事多变,走到今天,美国在8年前的那场全世界性的经济危机中没有挺住,由安达信、安然开始的企业舞弊揭开了大型企业坐吃山空的内幕,建立在信用基础上的美国经济高塔开始坍塌,许多世界最大的企业为了丢卒保车不断的分拆自己的下属公司。从2004年开始原来的世界最大的企业之一的美富公司就一路开始下滑,以至滑到今天已经无力开发这里的工程了,而这个时候日本竹有财团却冒了出来争夺这个市场,坐落在新加坡的老牌石油巨头“壳”牌也搅和了进来,作为中方海上石油开采管理的老大的中石化海上油气总公司在与对方的合作和竞争中竟然出现了重大失误,弄到后来几乎要失去这个油气田的实际受益权,这个消息是阿强告诉我的,现在媒体和政府均不知道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我问阿强是怎么拿到的,他说他是收到了一份包裹,里面都是这些内幕的资料,他拿不定主意才交给了我。显然是有人在故意泄露给我们,打算叫我们也去闹腾一下。

    我看了材料后,不禁义愤填膺,拍案而起。“这群卖国贼!我造他娘!”

    正文 第二十六章

    (更新时间:2004…7…24 13:39:00  本章字数:2796)

    原来,海上油气公司的那帮混蛋仅仅是为了可以获得高额利润和一己私利就把油田的成品提炼和运输权全部转卖给了日本竹有集团,只要日本竹有集团按期交纳所获得的利润的40%,南海海上油气田公司就不再去开发了。而美富公司因实力不行早就把开采权转包给了竹有油田开发株式会社了,实际上是日本人仅仅是答应了一个将来不能预见的钱,就把咱们的南海永兴海底油气田给弄到手了,而成品油的利润到底有多少?怎么计算?那只有天知道了。为此,他们使用了大约2亿美元的活动专款,买通了南海海洋公司的全部董事会成员,向上,则买通了外贸部海洋石油司的审批官员,还有在这些官员身边工作的周边人员,因为,对外石油产品的转让和出售要由这些部门审核批准,他们希望这些官员犯一个小小的官僚主义错误和工作上的疏忽,结果,他们的目的达到了,经过国际律师行公证的法律文件上已经盖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硕大红印和钢摸,这样日本鬼子已经悄悄的开进了永兴岛附近海域。

    我一边骂着脏话,一边看着资料,办公室的人都不知道是谁惹恼了我,也从没有见我发过这么大的脾气,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喘气都要慢慢的。

    我们公司从来没有搞过石油产品的买卖,原本也无意去搞这个,因为国家的几个大型公司在那里搞,我们也没有多少竞争的优势,更何况这些能源方面的开采,我们国家一贯的做法是国家垄断。可是眼瞅着这群混蛋卖国恐怕再不出手是不行了。给我们这些资料的可以肯定是国家安全部门的人,这其实是在暗示我们要我们用商业的手段去制止这样一起说出去荒唐的国家丑闻,想到这里,我叫秘书去请阿松和阿强到我这里来一下。

    阿松和阿强很快就过来了,我把那资料给阿松看了,对阿强说,“立即去调查竹有公司所有的资料,时间要快,这是世界数一数二的大财团大化学公司,给我找出他们的弱点来。特别是那些专款活动经费的用途。”阿强答应一声就出去了。

    阿松说“这些人怎么这么愚蠢和大胆啊!真的是不可理解。你打算怎么搞?”'手机电子书网 Http://www。shubao3。Com'

    “我还没有想好,需要更多的资料去寻找他们的漏洞,不过在石油开采这方面的人才我们要开始准备,而且要秘密进行,我看叫夏雨去比较合适,人家会以为我们是要拍摄这方面题材的电视剧,免得漏风后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还有一个是我早年的大学同学,他比我小很多,当时是一个高中生,他毕业后一直在胜利油田工作,叫邢路,我会把他找来的,是个很能干的人,去年到北京我还见过他,不过我没有告诉他我现在是这么大的老板,现在说给他恐怕会吓他一跳。至于公司方面吗,还是咱俩去抓,这个项目放给别人我也不放心。”我说道。

    “开采石油可不是一个小的投资,咱们现在的实力还是有些紧张的,据我所知光一个井队的投资就不下2亿美元,还不包括各种后勤补给,我们还是要量力而行的。”

    阿松提醒我说。

    “也许不一定非要我们自己去开发,关键是产品的归属权,现在世界上原油是越来越少,原油的价值已经不能用简单的方法计算出来了,窥探这里的石油公司很多,相信有办法变通的。”我冷静的回答阿松。

    “有可能的话,咱们在那附近建个炼油厂怎么样?不行,那里建成本太高,而且不容易开展综合利用。还是卖原油吧。”我自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等阿强的资料到了后,咱们再商量。”阿松说完就去准备成立石油公司的事情了。我坐在那里不停的寻找国家的相关法律和文件。

    阿强三天后把能收集到的各种资料给我送来了,我仔细的研究着那些文件,突然我想起了早年我被一些地方政府官员坑害的事情,我立即在这些文件里搜寻海洋油气公司的采矿许可证和专项矿种探矿许可证,竟然没有。我打电话问阿强,

    “阿强,为什么没有开采许可证和探矿许可证啊?两个证件都没有,你去落实一下,看是他们遗漏了还是根本就没有签发?”

    阿强用了一天时间才了解到,原来这个油气公司在成立的时候是计划经济的产物,直接归中国海洋石油总公司管理,当时咱们国家海军力量不行,在南海的开发由于各种历史原因一直就没有真正进行,所以,这个南海海洋开发公司不过是挂个牌子,干一些偷鸡摸狗的勾当,由于这个公司没有什么实际的业务操作,但是控制在手上的各种批文和配额很多,所以一些高干子弟都利用各种关系钻了进来,这些从京里来的衙内们根本不把手续当回事,况且,这两个证件的办理还有辖区权限的争议,海南省和国家国土资源部都相互推委,主要是怕这些衙内搞出出格的事情跟着沾包倒霉,因此,衙内们利用这个理由就拖了下来,在同日本公司签协议的时候,他们是用最早的一个初期探矿证和验证开采证蒙混对方,只不过是在原件上做了一些手脚。另外一个情况是,这个竹有集团在世界上都是很大的集团公司,由于太大,根据反垄断法,其下属有许多公司都是具有单独法人资格的上市公司,在与海洋公司签署合同的这家竹有海上开采公司就是一个单独的法人,但是这家公司在中国境内还没有注册一家下属企业,这在中国也是违法的。根据我国有关法律在我国境内开发石油资源的外国公司必须要在中国注册分公司或者下属公司。

    找到了对方的漏洞,计谋也就出来了,现在是要想办法吃掉这个不大不小的南海油气公司,然后才能对日方发难。南海油气公司早在上个世纪就在国内外上市了,可惜除了依靠总公司控股炒作以外基本上没有做什么正经的开发工作,反而是那些在南海走私原油、成品油等多少都与他们有些瓜葛。这个公司在股市上的表现是忽冷忽热,主要是受大环境消息面的影响,国家控股在刚上市的时候占51%以上,后来国家根据股市改革方案多次减持,但是每增发一次股票,股价就大跌一次,到现在流散在股市上的股票早就超过60%了,但是没有什么正经的股东持有,大多是散落在一些倒手的庄家手里和一些散户手里,最近由于他们搞了个协议,但是又不敢公开,股价一直震荡浮动,在香港的H股也在下降空间中徘徊。

    搞了这次动作的董事会里的几个人都已经准备好了后路,一旦有风吹草动他们就准备逃跑了,现在这些人的妻儿老小都在国外,也在国外安排了产业,看来收拾这些人光靠我们还不行,还需要国内政府的帮助和其他朋友的帮忙,也许这正是政府期望我们去做的。

    我叫人通过中国银行香港分行把我们的收购意图向中央政府主管部门做了沟通,其实国家早就知道这个情况,不过是国家暂时无法出面去收拾这个烂摊子,那几个贪官早就被控制了,为了不打草惊蛇,还没有直接动这些人,而外贸部的那几个贪官根据干部轮换制度,已经换下来了,正等待安排新的工作,有的送去党校学习了,总之是在拖住和麻痹他们。可是在对外合约的法律问题上作为政府还是不能随便就撕毁协议,毕竟现在是政府不能干预企业的经济行为,因此才透过安全部给我们一个信息,希望我们出手去整治外国公司,当然在手段上要合法,国家在合法的前提下当然是支持我们的。

    有了这个底,我们开始了行动。

    正文 第二十七章 圈套

    (更新时间:2004…7…26 13:25:00  本章字数:2762)

    我的祖籍是在东北深山老林里的猎户,我爷爷曾经告诉我,要想猎的一张好的狼皮,你就得下好套,不要用枪,如果用枪打,会把狼皮打的到处是窟窿,有窟窿的狼皮就不值钱了。面对南海海洋和日本公司的这群贪婪的狼咱就是要给他们下好圈套,要叫他们不仅得不到想得的,还要叫他们赔上身家性命。

    首先我叫我们在香港的媒体《港龙日报》透漏出南海海洋公司的内部问题,只是从经营的角度描述公司内部的腐败和堕落,当日南海海洋公司的股票在香港就大幅度

    “跳水”,我们利用各个账号明卖暗收,也做起了卖空的勾当,基本是把这个股票打入了谷底,逼的那些“零星”散股像“爆米花”般的往外蹦,几乎所有持有者都在抛出,也没有什么大的庄家在收购,只有我们在不断的囤积,可是我不理解的是在国内的股市上也有许多这样的股票抛出,几乎到了不可收拾的境地,我们还没有怎么在报上做什么文章,三天之内香港的H股从7。71元暴跌到0。56元,国内也从11。82急剧跌到

    8。62,且连续三天跌停板,抛出的股票数量早就超过了游荡在股市的游股,我判断是那些董事们在抛售他们持有的法人股票,看来他们是想最后捞一把了。

    我们停了两天,在第二周一开市,我们又开始行动,先是大进,把股价向上拉,仅接着就大量抛出,弄的股市上风声鹤唳,开盘一小时上拉到快要涨停板,然后向下打,慌的一些股民忙不跌的又跟着抛出,其实我们在向上拉的时候收的是别人抛出的股票,而向下打的时候是自己收购自己的股票,不过是抛的量大,给一些股民造成有庄家洗牌出场的假象,逼着还在忧郁的股民赶紧抛出手上的股票,经过三天的操作,我们在内地和香港均收进了这家公司80%的股票,成为名副其实的最大股东。

    按计划,我们在记者招待会上宣布,我们将入主海洋公司,而国内海洋公司的上级则面临一个尴尬的局面,国有公司在没有什么征兆的情况下被香港公司收购,开了民营企业在股市上收购国有企业的先河,好在是一个下面的子公司,这也使国家原来对海洋矿产开采经营的垄断被打破,早在2006年,国家就先后出台了各种反垄断法案,但是由于一些部门的敏感性和对国计民生的重要性,使得像石油、通讯、电网、军工等行业还没有民营企业插足,而外国资本在这些领域的限制更是很多,这次是我们在咨询了相关法律和请示了中央后才干的,否则,就是借个胆子给我也不敢啊。

    我们入主了海洋公司后,安排邢路担任董事会主席,在他主持下立即对原有董事班子进行审计,发现大量违法事实,于是直接向检察院举报和向各级监察机关举报,但是对日的合同我们只字未提。当有记者询问我们时,我们还是说,对于合法的商业行为历来都是要继承的,我们遵守商业的游戏规则。而发人深省的是北京把外贸部的那几个等待安排工作和在党校学习的全给抓起来了,并且公开他们的犯罪事实。说起这帮腐败份子他们平时还是很有一套的。装的很廉洁,你什么时候去见这些人看上去他们总是穿着那套西装,那双皮鞋,衣服是名牌,鞋也是名牌,还振振有辞的说“咱是国家的脸面,怎么也不能丢这个份吧!”于是上级领导认为是个好同志,即得体,又廉洁,可是这些领导哪里会知道这些人买衣服的时候是同样的颜色同样的尺码一买就是五套,皮鞋一买就是五双,所以,当你去政府机关办事的时候,要是每次去都看到的是穿一样的衣服一样的鞋的人,那么这个人一定是个狡猾透顶的腐败份子。

    抓这帮腐败份子的举动直接影响到了在日本上市的竹有油田开发株式会社的当日股价,这个竹有集团下属的小公司是转包的美国美富公司承包中国南海的工程,可以说中国这里打个喷嚏,他那里就要感冒,因此出现股价波动也是正常的,当我看到这个机会来临的时候,立即指示公司在日本的机构和台湾的办事机构进行秘密收购,(由于历史的原因,在台湾是可以操作在日本股市的买卖的)而在香港和大陆,由于是香港最有实力的集团企业入主南海海洋公司,反而使的“南海洋”的股票又飞涨起来,我们又趁机把以前低价收进的“南海洋”股票卖出了25%,大赚了一笔,腾出了资金,这样在秘密收购竹有油田开发株式会社的时候我们有很充足的资金。

    一个月过去了,我们没有做出任何异动的表示,在清理整顿“南海海洋公司”的架构的同时,我们积极的联络石油开采界的各类技术人员,为下一步准备好骨干力量。对于日本开采队进驻南沙永兴岛,我们提供了最好的帮助和条件,一切都好像是那么的平静。

    那几个卖国的家伙都已经坐进了大牢,他们安排在国外的亲属也被用各种方法

    “请”回了国内,转移到国外的资产基本都收回了,这个举动极大的刺激了日本方面,他们一再来备忘录,希望我们新的董事局能够进一步再确认和他们之间的合同,我们开始是糊弄他们说没有那个必要吧,可是日本人认死理儿,在他们几次三番的要求下,我们同意就和他们的合作协议再进行一次审核后的确认。这时已经是他们开工半年以后了,而且,他们打出了高产高质油流的万吨井。

    半年的时间,我们悄悄的在世界各地通过远程遥控,秘密的收购了竹有油田开发株式会社15%的股票,对方还蒙在鼓里,另外,我们已经建立了强有力的石油开发的管理班子和经营班子,几个月来,我们利用新加坡壳牌公司的不景气,把在印度次大陆大陆架上开采的原油倒卖给他们,再把炼制好的成品油又倒回国内,这样,南海洋公司已经开始赢利。

    补充说一下,孟加拉湾的大陆架里也蕴藏着丰富的石油资源,由于我国在2006年开始支持泰国修建了克拉运河,从而使从印度洋到中国南海的海上距离缩短了1500海里,更为重要的是不再需要经过马六甲海峡,使新加坡、马来西亚、印度尼西亚在马六甲海峡的战略地位从根本上丧失,原来卡在这个咽喉上的新加坡就是因为壳牌公司看准了那里的中转地位,在那里修了世界上最大的炼油厂和其他石油副产品工业而富足的,现在往来中国、越南、柬埔寨、菲律宾、朝鲜、韩国、甚至日本等国家的船只基本上不再走马六甲海峡,搞的那里的海盗都失业了。由于航路的变化,一些大的国际石油公司马上敏锐的发现了新的中转地点,在中南半岛的最南端的昆仑岛上,把在新加坡那样的炼油基地又给克隆了一个。当然这次是国际合作,中石化是最大的股东。而新加坡的炼油工业则遭到了致命的打击,只能勉强维持以对马来半岛和印度尼西亚的供应为主。日本商人原来信誓旦旦的要保护那里的炼油工业,可是没有哪个商人会见义忘利的,廉价的运费终于使日本人还是放弃了新加坡。壳牌炼油厂只能希冀距离比较近的原油供应给他们,以降低成本,我们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趁虚而入的。

    “哈哈……!”

    看到日本方面发来的进度简报,我开心的笑了,看你这煮熟的鸭子怎么飞!这时,我开始安排了一系列令人眼花缭乱的举措,一场国内最大的国际合约经济纠纷案子在北京高级法院和最高法院开打。

    正文 第二十八章 官司

    (更新时间:2004…7…27  本章字数:3629)

    日本竹有油田开发株式会社工作效率不得不叫我们佩服,半年时间共打井12口,其中有3口井出现工业油气流,1口井是日产1。8万吨的“大金娃娃”,(铁人王进喜语)日本竹有集团已经安排一艘50万吨的油轮在装载,眼看时机已经成熟,我开始安排各部门开始收网。

    首先,我们用传真的形式告诉竹有集团,说明那份合约我们暂时不能确认,因有重大文件误差,正在核实中。接着,我们通知有关海关对竹有公司的油轮不能报关放行,并在香港的《港龙日报》日报上连续暴露与日本竹有集团的合约相关的内幕消息。影射日方用不正当竞争手段拉我方人员下水。还有的是对坐牢的当事人的采访,等等。

    竹有公司一看问题急转直下,马上找我们协商,说“不要确认了,请马上按原合同执行,放行油轮。”可是我们不答应,说现在社会舆论太大,希望对方合作配合我们搞清楚签合同时候的细节,以便我们向政府和股民解释。总之,我们是软拖烂缠,就是不给他们报关,期间我和阿松,还有邢路都去了孟加拉湾考察那里的海上石油的前景,日方来电催问,我就叫秘书回答他们主管人员都不在,眼看着,油田的几个大型储油罐都装满了,油轮也装满了,油田要停产了,竹有公司面对我们的“无赖”做法,忍无可忍,终于铤而走险向北京高级人民法院起诉了我们(因为当时那些混球在双方约定仲裁机构时坚决要求是北京高级法院,按惯例应该是设在北京的国际仲裁委员会,但是他们以为北京有他们的各种关系人,所以坚持在北京法院,竹有看到他们的贪婪以为不会有多大问题,再说去法院打官司对于外国企业来说也不新鲜)。当我听到这个消息时我们正在缅甸的仰光“休假”,我和阿松都大喜过望的连连叫好。邢路这个书呆子不知是怎么回事,在那里莫名其妙的看着我们两个半大老头子手舞足蹈。

    很快我们就从仰光回到国内,邢路作为法人代表当然要积极应诉,我们在国内也请了最著名的律师,不过那是装样子的,法院也以最快的速度受理,立案,进行庭前调解,可惜我方根本不承认我们有什么违法,一再说明我们是在核实原来签约双方的手续和文件,在原来的合同中又没有规定我们在合约的前期执行中,配合对方需要多少个工作日,对方指责我们拖延是没有道理的。合约里为什么会出现这样大的漏洞呢?是怎么回事?原来这是日方准备在原油到手后给自己一个宽松的缴款时间,因此在执行合约的细节上,故意遗留下来等自己执行的时候钻空子的,没想到被我们先利用上了。

    法院在庭前调解无效的情况下很快就进入了审理程序。首先是法庭核对双方提交的各种证明文件,并对不一致的文件进行司法鉴定。很搞笑的是我们故意把今年才批转下来的开采证、探矿证副本提交法庭,就是傻子也看的出来双方提供的证件出入有多大了。对方提供的文件经过司法鉴定被确认为是伪造的假文件,整个诉讼形式急转直下,原告请的国际知名大律师当时一下子就懵了,在法庭上不住的念叨“怎么会这样?!”

    “请被告回答,你们为什么提供今年才新签发的开采许可证和探矿许可证?”法官问我们。

    “因为在我们接受之前,南海海洋公司因管辖地域归属个管辖权问题没有同海南省和国土资源部衔接好,一直没有办理上述两个证件,至于原告出示的证件我们没有看到过,也不知道是如何送到原告手里的。”邢路冷静的回答。

    “请问原告,你们提交的开采证、探矿证是从哪里得来的,是谁提供给你们的?”法官又严肃的质问原告。

    由于案情的突然复杂化和案情性质的转化,从普通的涉外纠纷经济案件转变成了具有诈骗性质的刑事案件,使得检查机关开始介入。而作为原告的竹有集团没有办法说清楚当时签约的被告为什么会给他们提供这样的证件,更没有办法说清楚当时他们委托的律师在海南省国土资源厅是怎么核实的。(显然是原来的那帮小子在海南做了手脚)当法官审核到外贸部的批文时把原来在外贸部搞批文的那几个贪官的案卷调了出来,然后质问原告为什么会在正当贸易的洽谈过程中贿赂中国政府官员。堂堂的原告被问的张口结舌,不知如何回答,现在原告几乎变成了刑事嫌疑犯了。不过对方的大律师果然不含糊,他首先申明,

    “1、刑事案件不宜搅和在经济纠纷的民事案件里,应该区分对待。

    2、原告所提供的虚假证明文件不是故意行为,原告也是受害方,在这里只能是法院不予以采纳而不应承担相关的法律责任。

    3、对中国个别官员的贿赂行为是竹有集团内个别人的个人行为,与公司无关,无论是受贿官员的证词还是在竹有公司的财务账目上都无法证明竹有集团进行了法人行贿。

    4、由被告方提供的虚假文件已经构成了诈骗罪,责任在被告。

    5、根据中国相关法律,应保护外国投资者的利益。”

    其实法院早就清楚这样的逻辑思路,不过是根据法律程序必须要经过法庭调查才能做出裁决。很快法院的裁决下来了,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经济合同法、民事诉讼法、刑事诉讼法有关章节,就日本国竹有集团诉中国南海海洋油气田开发公司一案,现裁决如下:

    “1、案中涉及的原告贿赂情节由检查机关会同公安机关立案调查,另案审理。

    2、由原告提供的被告第11号、12号法律文件系伪造,不予以采纳。

    3、由于提供虚假文件的原当事人已经因贪污受贿被判处徒刑,根据相关法律对提供假文件的当事人仍要以经济诈骗为由另案调查,。

    4合同经济纠纷一案在排除上述刑事案件因素后继续审理。”

    其后的审理搞的原告是越来说越说不清了,而我们也装的十分的冤枉,那几天媒体上连篇累牍的都是我们这个案子的花边新闻和小道消息,股市上又一次的把南海洋打进了深渊,当然我是会指示部下“吃”进的了。

    在案件的进一步审理过程中,法院又发现了承担实际开发的日本竹有油田开发株式会社是独立法人,而且在中国境内没有注册任何分公司、子公司或者办事处,这已经明显的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对外合作开采海洋石油资源条例第十五条的规定。

    而原来最早同海洋公司合作的美富公司也作为违反中国矿产资源法非法转包的第三者责任人给牵连进来,这官司打到这会已经热闹的不行了。

    这个案子由于牵涉太大,案情扑朔迷离,如果按国际惯例去审理,恐怕那条油轮的船底锈穿了也难以结案,为此,日本驻华大使馆商务参赞拜会我国外交部东亚司司长,请求尽快审理,其实,我们也想尽快完结,但是,我们不能表现出来,得叫那些小鬼子自己往圈里跳才行。

    根据对方商务参赞的要求,在审理这个案件的时候,他可以出席旁听,案件审到后来情况基本上已经明朗,在延续了4个月的审理后,法院做出了如下裁决,

    “1、美国美富公司转包日本竹有油田开发株式会社的开发合同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第四十二条,双方转包合同为无效合同,没收双方非法所得,鉴于美富公司并未实际收到转包收入,免于罚款。日本竹有油田开发株式会社在工程期间的损失因合同无效而不予保护,非法开采原油183万吨予以没收。

    2、原告竹有公司与被告南海海洋公司所签合同为无效合同,原告所提出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3、被告当事人在签署合同期间伪造证件构成法人过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一条处以罚款人民币一千万元,犯罪当事人另案处理。

    4、原告在签署无效合同时,审核不力亦有过错。

    5、诉讼费共计4941万元,原告承担40%计1976。4万元;被告承担60%计2964。6万元。

    6、本判决书送达15日内,对本裁决不服可上诉高一级法院和申诉其他监管部门。”

    案件审理结束后,原告在记者招待会上气愤的大叫要上诉到最高法院,并且扬言中国的投资环境不好等等,而我们则在招待会上沉痛的说“

    这是别人消费我们买单,我们损失很大,但是为了国家和民族的利益,我们接受现实,不准备上诉。”同时我们也指出,“对于一些别有用心的外国企业和用不正当的手段进行竞争的人,法律会给他们许多教训,不要以为中国的开放是没有原则的,是可以利用中国国内的各种不正之风在这里为所欲为的,这些跟投资环境没有关系,个别人别有用心的说法只能证明他们自己本身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按好心,我们祖辈有一句话是‘朋友来了有好酒,豺狼来了有猎枪’那么可不要小看了我们的猎枪。”

    原告的律师团经过仔细的核实,劝告原告不要上诉了,这样的官司在世界什么地方都打不赢的,如果在外国审理,原告可能还要受到相关的处罚,中国已经给他们留了面子了。

    对于案情,我指示我们的媒体给予了大量的报道,特别是审理结果和审理的相关背景,香港的其他一些报纸也推波助澜,一时间许多公司开始审核同日本公司的合同和相关人物的利益和廉洁问题,舆论对于日本公司的做法显然是不利的。于是在香港股市上,南海洋的股票又一次的飞涨起来。而日本竹有油田开发株式会社则是陷入了空前的危机中。

    正文 第二十九章 渔翁

    (更新时间:2004…7…27 18:36:00  本章字数:3355)

    竹有集团在中国南海的操作历时三年,花费了巨额的活动资金,也耗费了很多精力和财力,结果是以彻底的失败告终。法院的最后裁决生效后其实是把“日本竹有油田开发株式会社”这样一个中小公司给推到风口浪尖上了。

    由于竹有集团在中国投资失败,造成集团内部的矛盾激化,同时也刺激了日本市场上的油价“飙”升,而作为“代罪羔羊”的日本竹有油田开发株式会社的股市崩盘就是一个必然的结果了。这个原本是竹有集团公司控股的小公司,现在成了被抛弃的孤儿,驻守在永兴岛附近海域的那些工人和技术人员现在竟然连工资都没有人给发了,甚至连回家的路费和途径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排,还是我们给他们提供了一些食品和饮水才保证了这些人的生活。

    日本竹有油田开发株式会社被没收了183万吨原油,整个价值超过2。5亿美元,现在是血本无归,而投出去的设备和原材料、人工等各项费用又收不回来,在资本运营的锁链上一下子断裂了两个环扣,那么这个企业不死也残废了。一方面要维持企业的各项开支,一方面要面对各方债主,当资金循环发生变化时,最紧张的是那些上游公司的债主,最先发难的也是这些债主。而支撑企业商业运作的资信又崩塌了,没有任何银行会对于这样的企业支持和宽容,那么这个企业还能怎么办?就是想卖掉也要有人买才可以啊,一旦这样一个企业破产,那么相关的企业会受到牵连而要倒闭一大批。

    日本竹有油田开发株式会社就是面临这样的难题。作为母公司的竹有集团,一方面内部高层在权利和利益上要重新洗牌,另一方面要维护整个集团的利益而要把这次官司造成的不良影响降到最低,绝不能容忍这种多米诺骨牌似的连锁反应波及和影响到集团企业内部,在这种前提下,那么对于日本竹有油田开发株式会社这个外围的企业也就只好放弃和牺牲,这不是单纯意义上的资金问题,而是包括在集团公司的名誉,对舆论评价的导向,以及影响集团其他上市公司股票价格等方面都有很大的关系。时至今日,那日本竹有油田开发株式会社在股市上就如同垃圾一样被抛的到处都是,非常叫人难过的是公司的社长“长谷川弘一”顶不住压力跳楼自杀了,好在运气还不错,只摔断了一条腿,落下来的时候正好有一辆拉建筑用沙的翻斗车路过,是给公司旁边翻新大厦用的,尽管上面盖有“蓬布”,但是也就那么巧合,翻斗车水平方向的冲力抵消了大部分人体坠落的地球引力,也真是的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我们在这个时候收购了他的公司,他的日本竹有油田开发株式会社成为我们三葵海外的一个控股子公司,终于在关键的时刻出手拉了长谷川一把。从他们在南海开发的时候我就认准了这是一群能干实事的老实人,果然,那社长宁愿跳楼都不愿意把竹有集团的肮脏事情抖落出来,可见长谷川的为人之本分了。

    收购完成之后,我去日本东京的医院看望“长谷川弘一”,他见到我首先是在医院的病床上努力的向我鞠90度的躬,大约60挂零的年纪,消瘦的躯体加上花白的头发,看上去是一副饱经沧桑的面孔。一个劲的对我“多么,多么!”的。我询问了他的身体状况后,笑着对他说,

    “长谷川桑!你要尽早养好身体,我很需要你。拜托了,多吃一点吧!”

    “我一定,一定!”长谷川用汉语点头连说。

    “你放心,你的家里我都已经安排好了,你的腿也不要在这里治疗了,到美国去治疗吧,反正你的小儿子在那里,你们老两口也可以去顺便看一看。以目前的情况你们留在这里也不是很安全。”我关心的说道。

    站在一旁的长谷川老伴枝子感动的泪流满面。长谷川打趣的说老婆的民族是个爱流泪的民族。

    日本竹有油田开发株式会社原来是长谷川在中东经营的一个小公司,长谷川本人是二战时在中国的日本遗孤,在中国读完了初级小学的时候于1955年被遣返回日本的,当时他回到日本连日本话都说不好,是一个远房的堂婶收留了他,在日本那困苦的年代,长谷川没少吃苦,后来考大学的时候收养他的堂婶也因病去世了,他是一个孤苦的穷学生,只能报考当时可以全部公费的石油开采专业,在大学他认识了现在的妻子,长谷川妻子是在大学学习地质分析的。她是一个血统复杂的混血儿,她的母亲有一半中国血统,据说是早年中国留学生在日本遗弃的女人,可她父亲又是个韩国人,在二战后当劳工留在日本的韩国人,所以在他们家里可以说很多语言。长谷川大学毕业后就到中东去开采石油去了,一干就是15年,后来老婆长谷川枝子也跟了去,两公婆还真的是难得的相敬如宾,大姑娘都没有回到日本就嫁给了科威特的王亲,也就是这个不知道是第几的王子给他们出了一笔钱他们才办起了自己的油田开发公司,原来的名称叫“长谷川油田开发公司”,长谷川的长子“昆山”是在中国地质大学上学,学习的是油田勘探专业,毕业后在英国壳牌公司的北海油田实习了7年,然后才回到父亲身边开发了海上采油的业务,也是一口流利的汉语,次子仲海在美国读博士研究生,据说还没有完成学业。

    日本竹有集团公司在同中国签订了开发合同后才在中东的海湾地区把长谷川给找来,算是拉他入伙,并注入了一大笔资金购买海上采掘的设备后,才把这个公司推上市,公司的名字也就更改为日本竹有油田开发株式会社,业务方面由集团公司负责,社长也就是个傀儡,当时被看中的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家族都是搞石油的,为人单纯,而且都会汉语,有利于在中国工作,使用完之后也比较好处理,不大容易留下后遗症,因为这个长谷川在日本根本没有背景。在这个活动中,壳牌公司出于自身的战略考虑也参加了一部分,大约是投资长谷川公司设备的10%,以换取将来投产后可以有10%的份额运往新加坡加工生产。后来项目被我们给弄垮了,壳牌的投资也是血本无归。

    由于当时的竹有雄一对长谷川有知遇之恩,所以才上演了一出跳楼报恩的闹剧。

    当我了解了这些以后,我才下定决心收购这家名义上是日本的开采公司其实是“国际雇佣军”的高水平的专业采掘公司。

    经过我们的操纵,长谷川的公司现在是由我们掌控了,我们像收垃圾一样的把那些股票收拢来,然后把公司拖欠的各种费用还清,为了避免长谷川一家在日本可能会遭到报复,(毕竟公司的大起大落使不少股民受到损失,还有,他们的血统以及现在被我们收购也会引来右翼势力的迫害)我决定把长谷川一家接到南非去定居,也免得人家心里不好过,而业务则由昆山和我们的工程师一块抓,这样,我们没花多少钱连自己的开采勘探队伍都建立起来了。让我意外的是,仲海也会说汉语,而且研究的也是海洋石油勘探。当仲海毕业后也加入这里的时候,我们的石油开采已经是规模很大的了。

    通过我们的进入和在合约上找的毛病,我们在经济上取得了可观的收入,除去打官司和收购所花的不到6个亿,单单我们收购日本竹有油田开发株式会社就白白的便宜了12个亿,还不算我们后来收购成功后业绩的“飙”升带来的股值溢出,还有那么一只那么能干的开采队伍更是用金钱买不来的。当然,这次北京高级法院也赚了不好,不算诉讼费,仅仅罚没的183万吨原油的价值就是将近20个亿,难怪北京市政府和国土资源部为此还专门联合行文,控制几家分摊的比例。

    在南海的石油开采取得的比预期好得多的成绩,实际勘探明确的油气储量比预计的多出3倍,地质状况也比设想的好,目前已经到了日产原油4。5万吨,天然气8000立方米的水平,以现在的储油、储气、运输能力还勉强维持,那么再发展下去如何解决?特别是运输油轮的能力其实已经在拖油田的后退,要解决这个问题,必须要提前解决这个问题。

    20世纪末,世界上个主要运油国家更新换代了新的远洋运输油轮,那时兴起了一股造油轮的高潮,当时我国在南通、上海和大连先后制造过15万吨以上的油轮多达30

    艘,一下子挤身于世界造船的前三名,这些油轮用到今日已经到了更年期。后来国家重点转入现代军舰的更新,民用油轮的建造才缓和下来。日本和韩国则建造一些80万吨以上的超大型油轮,但与我们的交往不多,这次我们又重创了日本的企业,向他们买船的可能性就不大了。我也担心他们会反过来坑我们一把。从经济战略的角度看,国际上现役的油轮大多都到了更新换代的时期,油轮市场必然要掀起新的一轮换船高潮,因此,对于这个市场要及时的切入和参与竞争。

    看来,蒲台岛的开发和建设要抓紧往前赶了。

    正文 第三十章 造船

    (更新时间:2004…7…28 13:32:00  本章字数:3692)

    蒲台岛的外船坞早就造好了,我们上马的第一艘船是10500吨的三葵号公司公务邮轮,目前都已经下海舾装了。由于我们现在是个很大的跨国公司,来自 ( 天降横财 http://www.xshubao22.com/6/639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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