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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方面存在问题,那么怎么办?
出现问题的责任首先在我们老板身上,片面的强调了企业规模的发展而忽视了我们人才上的储备,使我们现在面对对方的挑战不得不做战略性的退却,‘蒲台岛’的开发不得不推迟半年到一年,这还真应了那句话‘贪多嚼不烂,欲速则不达’,不过我们还有机会纠正我们的错误。
阿恩已经加入我们的行列,我和他是几十年的老朋友,他有许多弟子散落在世界各地,他会给我们找来许多“毛头”小伙子和花季大姑娘,怎么调教就不是他的事情了,而是你们在座的各位主管,因此,我今天在这里着重的讲了人才的培养和使用,相信大家也是明白了。对于还有一些原来在社会上漂泊的有真才实学的人我们也是要敞开大门,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当年梁山泊的好汉不就是这么聚在一起的吗?我们可以允许人家有这样或那样的小缺点,人无完人嘛?但是大是大非的问题要我们把关,我们即要有一颗宽广的菩萨心肠也要有一付严厉冷酷的铁碗,对于朋友错误和缺点的姑息就是对朋友的最大不义。
在我们今后高速业务扩展方面,我们要向更高级的技术冲击,更大的规模冲击,同时也要回到大陆去开拓许多我们未知的领域,在这方面从我开始大家都要重新学习,不要认为自己所学已经够用,中国人民在经济上还远远没有战胜外国列强的欺压,许多不平等的条约还在限制我们,难道我们可以就这么忍受下去吗?远的不说,就说到现在巴统组织还在限制我们购买对方国家的先进技术,还在某些领域卡我们的脖子,在国内前几年的大型商场的竞争是我们赢了还是失败了?‘沃尔玛’公司从1994年在中国深圳开了一家店到现在已经在中国各地拥有各种超级市场500多家,连一个江南古朴的小镇‘邹庄’都没有漏下。而这500多家的营业额竟然超过了它在海外的其他国家的总和。我们作为中国人能看着服气吗?他们在我们中国拿走了相当于他们投资15倍的利润,因此,在商场上的竞争对于我们来说还只是刚刚开始。
我以前说过,我们经商两个目的,一是给自己找个饭碗,养家糊口,干最普通人干的事情,这是最基本的目的,在达到这个目的以前,任谁说的高尚口号都是大话。
第二是在完成了第一个目标以后我们要做一点有益于人们有益于社会的事情,至于富贵传家和积福子孙那是腐朽的屁话,现在我们就是要干一点有益于香港有益于国家的事情,不管是成功还是失败,我和阿松都会坚持走下去,也希望你们能够和我们一起走下去。
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是一条充满了荆棘的艰难的道路,但是我们要走下去,在未来的几年里,我们要全面的把企业办成世界一流的,有些国家空白我们要努力去突破,对于那些在商场上与我们故意找茬,无理取闹的对手,我们要毫不留情的战胜他们。
为了保护我们的合法权益,我们公司资助了一些律师,现在要合并在一起成为专业的律师事物所,还有专业的会计师事物所,现在摊子大了,内部审计和核算非常重要,对外还是用政府指定的那个会计审计所,但是内外一定要衔接上,这个工作要由阿松牵头马上落实下去,我们要摸清自己的家底,搞的到现在我们谁也说不清我们到底有多少钱。同时,我们在行业协会里要发挥我们应有的作用,要推选出代表我们工业组别的立法议员,要让我们的声音能够给高一层的政府管理者听到,如果以前我们有自己的代言人,那么他们在竞拍‘蒲台岛’的时候就不敢那么嚣张的营私舞弊!这是一个深深的教训,这件事情阿强要着力去办理。
各位主管回去后要马上拿出人事培训计划,干部储备计划和企业发展计划,特别是车厂的几个部门的人,要考虑新的车型,新的品种,新的设备,我们千万不能掉在时代的后面。纺织厂要考虑设备更新,要考虑在协同汽车内装饰用面料上的突破,辉映在巩固拓展现有业务的前提下,尽快的寻找国内造船工业的人才,先搞出万吨级船坞的规划,那个‘蒲台岛’计划我们是一定要上的。还有就是阿恩立即联系在芯片生产方面的行家和管理人才,我们在这个方面落后世界太多,现在台湾回归了,那里应该有我们需要的技术和人才,同时在零售商业方面也要做好人才准备,咱要就不干,干就要干出点名堂来。
多年来,在座的与我们同甘共苦,荣辱共存,我真诚的谢谢大家!”
说完我站起来向大家鞠了一躬,大家也都站起来向我和阿松鞠躬,看着大家兴奋的脸,我知道我们这次内部激励起到了作用。
阿松最后也做了简短的发言,主要是具体安排计划和指标。其中有发动机厂研制中大马力柴油机的问题,我们决定从普通车用柴油机到大马力船用柴油机都要搞,所需要的设备要先期进行引进,在条件许可的情况下还要研究大马力燃气轮机和航空发动机,我们不需要每个细节都去论证,还是走一条拿来主义的道路,先从世界成熟技术着手,然后再进行改进,国内许多退休的高级工程师是我们要争取的人力资源,还有那些散在各国的华裔研究生、实习生,为此,阿恩的任务很重,我都有点担心他能不能吃的消。
会议过后没有几天,阿恩就找来了一大堆他的学生的资料,我让阿强配合阿恩的工作,对于这些人的具体评价要经过详细的调查后综合做出,在很快的时间里我们就找到需要的各方面人才。
在国内,小侠的父亲早就从部队退休了,我叫小侠把父母接了过来住在一起,当我要去拜访他的父亲老张时,小侠几乎不敢相信,我和他父亲竟然是三十年前的战友,老张看到我并没有十分的惊讶,只是感叹的说,“我们一晃都是50开外的人了,咱们大约也有二十几年没有见面吧?也就是你有这么大本事把俺家的小侠给管成这样,有你在这里把关,对于他的工作我也就放心了。”老张还是那么实诚,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一个劲的“那里那里”的“客”套着。我看看老张的身体还算结实,老伴身体也很好,就说,
“老张啊,有没有意思出来再玩几年啊?你这身板要是不用,我觉得浪费了。”
“瞧你说的,我身板好有啥用啊,你们现在干的我全不懂,要不,叫我给你把大门如何?”他乐呵呵的说笑着。
“那不是大材小用了吗!我琢磨着咱去弄一个电子工厂给你玩玩,到时候你呀,还是做你老本行!”我也开心的笑道。
“什么老本行啊?还能叫我去看雷达啊?你这里又没有雷达站。”正说着哪,老张的老伴叫我们“先吃饭吧,有话饭桌上聊!这是小侠的媳妇做的家乡菜。”
我一愣,“恩?!小侠什么时候娶媳妇了?怎么也不打个招呼啊?把我这个当叔的和当老板的完全不放在眼里吗!”我有些微愠的说道。
“嘿嘿……,是我们二老做的主,刚从老家来,这不,还没有过门哪。”老张在一边喃呢的说着。
“这都什么年代了,你们怎么还搞包办婚姻啊!”我有些严肃的看着老张。
“是小侠妈的远房外甥女,我们经过小侠同意才这么办的,原来是我们那里的一个小学的老师。”老张说道。
我们走到饭厅里,有一个中等身材但很白净漂亮的女孩在那里摆放菜肴,小侠则围在那女孩身边假装忙活。
“他妈的,老张的眼力不差,这么个漂亮的美人小侠当然同意了,就是给他死包办他也会愿意的。”我心里念叨着。
“叔叔好!”那姑娘叫着我,“这是几个家乡菜,我跟我妈学着做的,不好您别笑我。”
“司徒叔叔,我真不知道您是我爸的战友,要是知道,我早把我爸接来了。”小侠红着脸说着。
“我看是早点想把媳妇接来吧?你少给我‘耍’滑头!”我假装正经的说道。
“这深圳啊,是个花花世界,在没退休前我就来过,那时我就想,怎么也不能叫小侠来这种地方混,他大学毕业后自己跑了出来,把我和他妈气的半死,当后来他告诉我你们公司的事情后,我就放心了,我早就知道是我的老战友在这里教导他,那就错不了。”老张得意的说道。“现在他的婚姻大事也搞的我们老两口很紧张,那些深圳的女孩子们我们是怎么看怎么别扭,”
老张一边给我倒酒一边说着。
“是啊,我来这里看过儿子一回,看到这里的女孩子一个个的花枝招展的没个实诚样我心里就着急,赶紧回家里给他找,阿芝这孩子不错,是我们从小看大的,师范毕业可以留城都没去,我们就做主把她带来了。”老张的妻子在一旁帮腔道。
“哈哈……!好,小侠,你的意见哪?”我故意问道,
“我听我爸的,不听也不行,嘿嘿……”小侠在那里尴尬的笑着。
“好啦,不扯你们小两口的事了,你们自己拿主意吧,到时候别忘记通知我一声就行了。”我换了个话题,“老张啊!我搞的电子厂就是想造雷达,咱们先从民用的着手,然后再发展,你是搞雷达的行家,我放着你在这闲着不用,我不是太蠢了吗?”听说我要搞雷达,老张的两眼放出光来。
“如果是那样,那么好!我这里先谢谢你了,干!”还是部队的老习惯,一口见底,我也不含糊,干!
内部的规划和步调协调一致后,我们要开始解决外部的问题了。
正文 第二十三章 重拳
(更新时间:2004…7…21 11:26:00 本章字数:3542)
“渣大”银行问题经我们的报纸逐步暴光后,在香港金融界和政府界都引起了轩然大波,因为“渣大”银行的注册地是个很小的国家,他们的“央行”根本没有能力去应付这样的局面,而作为香港金融管理的金管局只能全面接收应付广大市民的挤提风潮,“渣大”银行在香港不得不申请清盘,在特区政府的干预下,基本查清“雷蒙”共挪用银行资产120亿用于炒卖期货,(后因挪用公款罪名成立,被判监禁15年)
银行历年来亏空380多亿元,在负面舆论的影响下“渣大”银行不得不出让银行里的外汇储备和部分资产以补偿亏空,那片在“蒲台岛”争来的山地最后仅以8000万卖给了我们安插的第三家公司,由此“李二世”输掉了祖上留下来的最后一点家当,因为巨额负债和期票诈骗以及串通银行、政府机构进行不正当交易而被廉正公署拘押协助调查。
“渣大”银行面临的出路只有两条,一条是宣布破产,结束在香港的150多年的经营,另一条是被收购。可是累计负债500多亿,在香港几乎没有那一家商业银行愿意接受,政府首先考虑希望汇丰银行可以接受,但是汇丰银行明显的在这个时候不想得罪我们,他们拒绝了香港政府的动议,中国银行也以不宜干涉香港政治经济为理由拒绝了政府抛出的橄榄枝,其他商业银行也多半不愿意“趟”这里的混水,多持观望态度,还有一些小的银行已经被牵连的自顾不暇,我看时机差不多成熟了,以阿松个人身份收购了“渣大”银行的债务,实际上成为“渣大”银行的最大的股东,这时候,我们已经成功的控制了董事会里大部分席位。因为“渣大”银行不是上市银行,各种股票是直接掌握在远在伦敦的股东手上,当这些股票由于银行的亏损贬值的时候,他们纷纷通过一些渠道低价转让自己手中的股票,我们利用在伦敦的朋友在伦敦低价收进了不少这样的废纸,这样我们实际控制了“渣大”银行45%的股票,理所当然的由阿松担任了董事会主席。控制了“渣大银行”以后,我们马上聘请了黄屹立来到香港担任“渣大”银行的行长。为了促成这个调动,中国银行提前给老黄办理了退休手续。同时,我们庄严的宣布,新银行的注册地点是中国香港。而“李二世”的公司因欠“渣大”银行巨额债务,他所有的珠江实业公司经法院判决也一并由“渣大”银行接管了。我们花了500多亿港币成功的收购了“渣大”银行和珠江实业,在商战上又一次打了个大胜仗。
而由此连带引发的政治动荡更是波及深远,受到牵连的金管局总裁辞职,几个副总裁和几个相关处长、地政属专员被撤职并被起诉,渎职、受贿罪名成立,廉正公署也因监管不力给拉到前台暴光,廉正公署专员被迫辞职,最后竟然牵扯出新“特首”的问题,一系列的政治丑闻使得香港市民怒不可遏,纷纷走上街头爆发了建港以来最大的示威游行,强烈要求“特首”下台,改革特区政府,中央政府也根据市民的情绪和香港的实际情况发表了敦促“特首”辞职的声明。在外压内逼的情况下,这一界
“特首”在上台不到2年半的时候宣布辞职,由立法院主席临时代理“特首”,新一界大选将在三个月以后开始。
这时,我们“三葵”集团已经在香港拥有各类固定资产6000多亿,GDP高达2800多亿,占香港当年的21。5%,成为香港有史以来最大的集团公司。我们生产的各种大马力柴油机成为国内的抢手货,大型船用燃气轮机也开始进入试制阶段,不过航空发动机由于设备和技术问题尚无突破,还没有拿出来。
在“蒲台岛”的船坞建设已经进入高潮,同时,我们向政府申请,经过批准以后,决定在“子门田”附近海域人工填海400英亩,这个工程还结合在“子门田”的山坡上修建两个5亿立方米的蓄水水库,整个工程浩大,政府为了山上的水库也投资了30%参加建设,这项造福于民的工程立即使新上任的“特首”曾因泉获得了大多市民的赞誉,预计工期需要两年时间才能完成。
在“三葵集团公司”的带领下,香港仅仅用不到4年的时间就完成了城市经济模式的转轨,香港人在这次转轨中发挥出了巨大的能量和空间想象力。
考虑到有许多设备西方国家对我们的限制,在香港发展的道路要曲折一些,我同阿松商量,立即启动了在南非的基地建设。
阿松早年在英国银行打工的时候认识了好友查理。丘吉尔,是英国在二战时期的首相温斯敦。丘吉尔的侄孙,由于家世渊源原本不是要进入政界就是要进入军界,可是查理对那些都没有什么兴趣,他最希望的老老实实的当一介平民,靠自己的能力生活下去,为此他改姓母姓“威廉”,也许是性格使然也许是同阿松特别有缘分,两人一起被招进英国银行做事,后来又合租一套公寓,查理教阿松各种英语俚语和许多专业用语,阿松则教查理中文,可是阿松的国语一塌糊涂,教给查理的竟然是一套地道的广东白话,不过查理后来通过自学勉强可以听懂国语,但是要说就困难一点。就是这个查理在后来的岁月中一直很本分的在银行打工,几十年的磨练使他成长为了一个分行的行长,目前也是伦敦资历最老的分行行长,我们前几年对西方国家工业考察的时候在荷兰有幸和他见了一面,当时是阿松在飞机上打长途电话把他约到荷兰相会的,我当时对他说的中文感到很奇怪,后来阿松给我说了我还大笑不止。
从那以后,在阿松的劝导下,查理里开了银行界,成为我们在英国的一个客户和朋友,阿松为了报答查理早年对他在伦敦的照顾,特意指示凡是给查理的货要比市价便宜2%,也正因为这样,查理在英国的贸易做的很红火,和我们的私交也十分的融洽,甚至我们的货物出了质量问题,他都是自己消化从不找我们,有一次我们从别的地方发现把货物发错了的时候,他才告诉我们,因此我和阿松都认为查理是个可以信赖的朋友。
我们公司在南非开普敦附近购买的5000英亩土地就是用查理的名义购买的,这一次我们要启动这个基地,我和阿松踏上了去南非的路程,同时也通知查理从伦敦飞往开普敦。
关于这个基地我的思路是这样的,由于西方国家在巴统组织里的约定,很多世界一流的工作母机和技术是对我们控制的,我们只要在香港,那么最高级和精密的设备和技术就不可能直接引进,这就给我们今后的发展带来很大的麻烦,根据“富布斯”公布的世界1000强的企业名单,名单里面绝大部份是美国、日本和西方发达国家的各种企业,中国也有几个企业榜上有名,但是这些企业大多是从事石油化工或者运输等初级或源头工业,而作为朝阳工业的汽车、电子、银行等没有一家可以列入其内,这样的现象已经有了十几年的连贯性了,我国在世界前端的科技水平由于西方国家的这种封锁与世界的距离不仅没有拉近反而是越来越大了。我们在发展自己的工业体系时已经多次碰到了这样的尴尬,看中的设备人家不卖给你,叫人十分懊丧。阿松在海南告诉我我们已经在南非购买土地后,我的思路一下子就开阔起来,联想到目前世界这个大融合的时代,哪里还有逾越不了的封锁呢。
来到开普敦,查理已经等在那里了,我们很快就下榻在查理在开普墩豪华白人区的别墅里,我对查理说,
“查理,你可不可以在伦敦找个人帮我们打理‘渣大’银行伦敦分行啊?”我开口问道,
“应该不成问题,”查理用不太流利的广东话告诉我,好在我可以听的懂。“叫我的侄子去吧,他目前在银行已经做到分行副行长了,在业务上应该没有问题,至于监管吗,伦敦的制度还是要好过香港的,你们那里出的情况在这里不大会发生。”他认真的说。
“好!那么你就可以腾出手来在这里出面去做我们想做的事情了。”阿松插嘴到。
“是啊!我们想你在南非主持工作,你不觉得委屈吧?”我也笑着问道。
“怎么会,我热爱中国,特别是阿松教会我中文后,让我可以直接看到很多中国的文化,越看我越觉得你们是很优秀的民族,从你们身上我就感觉到了这种优秀的品质,我目前的安逸体面的生活和偌大的财产都是你们给我的,如果我在银行继续干下去也不会有什么出路的,就是到退休,我也不过就是一个呆板的银行经理人而已。就我自己本身而言,在英国也是想在工商方面做出成绩,我虽然讨厌政治和军队,但是我并不讨厌用和平的方式去实现人类的美好梦想啊!”查理激动的说着。
面对查理的真诚,我没有语言可以形容,只是牢牢的握住他的那双“节骨棱楞”的大手,阿松笑眯眯的看着自己年轻时候的朋友显得很超脱,也很平淡。
后面的事情就是顺理成章的了,我们用查理的名义在南非注册了新的“SANKUI”公司,这个公司与香港“三葵”没有血缘联系,是完全独立的。我们在这个公司里的股份也都是用的我们在英属圭亚那护照上的英文名字,(早在纺织企业建成投产后,我就以投资移民的方式取得了英属圭亚那的国籍,阿松自己原本就具有英国本土公民的护照)因而,很快在开普敦西北靠近沙漠的地方我们开始了新的建设。
正文 第二十四章 芯片
(更新时间:2004…7…22 11:47:00 本章字数:3294)
世界上电脑用的大部分芯片是产自于美国、日本和欧洲一些发达国家。在我国台湾也有一些,但是生产的顶尖技术不在台湾,这些芯片每年以三个月一代的速度在不停的改进,进入2008年以后,世界各大型集成电路生产厂家对市场的竞争更加激烈,各种相关技术也不断的出现。而作为电子产品生产的大国中国却在关键技术设备上被限制,国家重要部门使用的CPU都是很古老的“龙芯”,其技术水平不过是20世纪年代末期的水平。其实在技术设计上超大规模的集成电路没有秘密,关键是生产设备的更新,我国能够引进的设备都是过时的老设备,新的设备因对我过的限制而引不进来,自己制造又牵涉到各方面的问题,总是跟在别人后面跑。因此,在芯片这方面我们连小小的韩国都不如。
南非自从废除了种族隔离的政策以后在工业上是非洲最发达的国家,也是科技进步最快的第三世界国家之一,是非洲国家中最具有活力的国家,国际社会相对限制要少很多,因此我们选择在这里搞高技术基地,当然按照巴统组织的规定,我们就是在南非生产出了高技术产品和引进了最先进的设备,也不能对中国出口,但是人是活的,我们可以利用我们自己公司人员的往来,来学习这些先进技术,我们可以把先进的设备仿造回去,这是我们的第一个目的,第二个目的就是这里也成为我们防止在香港的企业因某些政治原因而承担的风险,到时候我们会有翻身的本钱。
很快,我们在南非的芯片加工厂已经像摸像样了,开始了低端的集成电路的生产,主要是生产可编程控制器中的微电脑芯片,这是照搬外国产品的前期练兵,同时,也是需要一定的时间和经历去磨合设备和工作人员,在南非管理企业的是我在大陆早年的一个女友,叫凯妮,这是她正而八本的中国名字,居然也巧合的像我老婆的名字,(那时,我和老婆因去留大陆问题而分手,后来还是双方离不开而复合)她是中国最早在现代电脑行业里学习的人,从程序员干起,后来她去法国打工,好多年没有联系上,这次我在比利时找到她,年近四十的她还是孤身一人,我聘请她来南非主理工厂,她二话没说就来了。面对我今天的成就,她瞠目结舌。
在香港,我们集中了相当一批集成电路设计人员,和大批程序员对我们自己的电脑用CPU进行原始设计,其实,对于CPU的设计没有秘密,也不存在技术难点,运算线路的设计和安排在大学教科书上都可以找到,关键是加工的技术和设备,美国I
NTEL
公司在2003年就就具备了加工仅仅0。13微米的CPU,而当时我国仅能加工0。19微米,台湾威盛公司要高一些,也只能加工到0。15微米,这个指标对于芯片来讲是很重要的,加工的越精细就越能在同等面积的硅片上集成更多的三极管电路,就会使CPU的功能更强大,而加工这些芯片的关键是设备,在没有先进设备的情况下,奢谈发展大规模集成电路就是一句空话,当然超净厂房和高纯度单晶硅也是必要的条件之一,否则,生产出来的芯片要么不能使用,要么由于提高电压而产生巨大的高温,这些都是生产芯片的大忌。
我们利用查理在英国的身份很快就订购到最先进的设备,在基地我们修建了世界等级最高的超净厂房,生产车间完全是自动化无人工厂,当我们在用了不到一年的时间里生产出了高级CPU芯片的时候,世界都对我们刮目相看。我们的芯片命名为“凤凰”,在实用性和稳定性方面已经超过了INTEL公司的产品,INTEL公司从2005年开始研制更高级的芯片缓存技术,打算从另一个侧面去提高CPU的运算速度,尽管他们的
CPU已经做到了0。09微米,集成的电路也达到了一个天文数字,可是他们片面的强调自己的标准,以便继续在芯片市场上的垄断经营,但是他们强调的技术难度太大,使得生产成本高昂,而实际生产出来的芯片工作又很不稳定,在设计思路上走了一条死路,白白的浪费了几年的时间,反观之世界其他几家CPU生产厂在那里踏踏实实的做着产品的改进,市场份额也越占越大。
我们的设计是根据我国的实际情况做出的,根据我国的自行标准然后兼容国际流行标准,摈弃了许多对我们中国不实用的功能,重点放在运算能力,兼容能力,防干扰能力和恶劣环境的适应能力上,所以,我们很快出了产品,以价格低廉,实用块捷,兼容性能优良的特点,迅速占领了国内的大部分市场,由于我们的使用是自己的
“设计原图”,芯片中不含攻击的内核,也没有潜在自毁线路,对于用在国家重要部门和用于军事上将都是十分安全的,为此我们还配套生产了各种专用CPU,以及配套主板芯片,把在外国控制下的我国电脑业用芯片从原来的局面里彻底的解放出来,当然,我们生产的这些实用芯片大多数是国内一些高级研究部门设计的,我们不过是给加工出来而已,这样,我们的定单像雪片一样的飞来,为此我们不得不扩大了生产规模,同时也准备在香港建设同级的电子芯片生产工厂,设备问题我们已经消化吸收的差不多了。
由于“凤凰”的成功,国内用于军事领域的电子产品得到了跨越式的发展,原来解决不了的机载雷达的重量问题、发热问题、体积太大的问题、多信道兼容问题、抗干扰能力低的问题等等一下子解决了,使得国家在经济实力军事实力上得到空前的提高。
针对我们的情况,美国CIA是不会放过我们,一年后,他们把我们的实际情况写报告交给了美国政府,美国政府立即通知南非政府调查我们,美国还派专人来协助调查,可是很遗憾的是我们出售和生产的都是民用产品,所有的设计都是符合国际标准和规范的,级别也是同世界上大多数同类产品差不多,只不过我们没有加进不为人知的“暗桩”在里面,而美国生产的芯片大多有这些“后门”和“暗桩”,以便美国在使用这些CPU的国家用于军事上时可以监视和控制,但是这些事情又都是不能拿到台面上来说的,何况生产母机的关键技术诀窍我们已经吃透,有些关键部位我们以维修名义购买的零件早就运回香港,就是在这里的被封了也不在乎,而南非政府在美国没有查出问题后态度有了转变,毕竟我们这家工厂是南非最大的芯片现代化工厂,上缴的税费也是最多的,而且,南非的军事工业也需要我们的产品,因此,拒绝了美国的无理要求,对此,英国也在媒体上发表言论,说美国太霸道了,(当然这是查理找人干的)对于一个英资企业指手画脚严重的伤害了盟国人民的感情。英国政府对于美国在高新技术上的垄断做法原本就是很不满意,当年发明航母弹射器、垂直起落战斗机时,英国政府毫无保留的交给了美国人,可是发展到现代,美国的许多高科技成果却对英国守口如瓶,弄的英国不得不反过来要找美国购买装备,加上查理家族在英国的声望,英国政府对于美国要求调查查理的事情没有理睬,反而也向我们下定单改善自己的装备。而我们在伦敦的“渣大”分行则由于南非的电子业务的成功而蜚声四起,用了不到两年就在伦敦占据了一席之地。
我们通过芯片这个现代电子工业的核心很快的升级了我们在香港的各项工业企业,当然那些和我们相联系的企业也都升级了。
在“蒲台岛”的工程进展顺利,万吨船坞是建掏空了山洞里,在里面,我们留下了一个15万吨船台的空间,而外面的万吨船坞不过是里面的掩护。
“子门田”的填海工程也完工了,公司在海边扩大了用地600多英亩,极大的方便了“三葵工业”的发展空间,我们现在已经开始对航空发动机的研究进行攻关了。为此,阿山主持的汽车研究所更名为“动力研究所”,这里集中了我们能收罗到的所有各方面的动力专家和研究生,其研究能力已经是亚洲最全面的最大的研究所了。
由于大量的廉价的安全的集成电路的出现,也使得香港和大陆的相关产业得到飞速的发展,许多依赖外国进口的产品一跃变成了出口大户,原来许多卡脖子的工作母机也由于电子方面的问题得到完全解决而可以自己生产了,而一些电子基础原器件的生产本来就是中国的强项,我们的“凤凰”芯片的开发成功可以说对于中国的现代史有着划时代的意义。这样,我们和特区政府的关系也更加密切了,同中央政府的关系也长期保持着热线联系的状态。由于对国家的贡献巨大,三葵企业在香港的龙头性质,阿松第一次被选为国家政协委员,看着阿松的那副不知所以的尴尬样,我有时实在忍不住会笑出声来。
正文 第二十五章 飞机
(更新时间:2004…7…23 12:47:00 本章字数:3308)
国际社会发展到二十一世纪的第二个十年了,随着中国经济不断的增长,周边国家有对我们好的,也有不利于我们的。朝鲜在奥运会前就统一了,台湾也回到祖国怀抱,但是围绕在我国周边的不安定形势并没有减低,反而因世界能源的紧缺而有所增加了。中国有着一万八千多公里的海岸线,将近600多万平方公里的专属经济区和大陆架开发区,几乎所有的周边国家都在打着中国这些宝藏的主意,而我们国家的军力一直跟不上实际的需求,成为我们在这些地区开发的软肋,拖着国家发展的后腿。
打小的时候起,我就幻想我会去开发各种现代化装备,我会用最先进的武器去抵抗外来的侵略,去保卫我们的国家。有这样的幻想其实也是哪个年代教育的结果,小时侯刚懂事的年纪,记得父亲那时候基本上枪不离身的,战斗警报是家常便饭,还时不时的抓到美蒋特务。有了现在的企业以后我童年时期的造飞机造军舰的想法就更加强烈了,同时,这也是赚大钱的好机会,什么产品的利润能够比的上军火工业啊?在国内,民营企业是不能参与军工生产的,可是在香港,没有法律限制,这样的投资虽然远比其他的投资风险大,但是收益也是相当可观的。
我们国家的飞机工业是在上个世纪五十年代起步的,发展了六十多年,虽然有很大的进步,但是在关键的技术发动机问题上总是落后人家一步,因此,航空发动机成为我国航空工业的瓶颈,而在飞机气动布局和控制系统方面我们与世界最高水平的差距已经不大了。因此,我打算把重点放在发动机的突破上。
由于国家体制的局限,中国在研制发动机问题上有许多内耗存在,首先是各种指标不断更改,换了一茬空军装备部的将军指标就要调整一回,反正都是赵括论兵,人为因素很大,弄的研发人员无所适从,思路混乱。其次,研究机构是铁饭碗,无功人员占用名额太多,谁都打算把自己那些不争气的子女安排在这些个铁饭碗里享福,一个具体的研究人员大约有30多个无功人员在为他“服务”,那点经费还不够给这些人员发工资和搞福利的。再次,管理机构僵化,效率低,横向联系多出于行政命令,设计人员没有个性。各级限制又多如牛毛,买个计量用的烧杯也等上三个月。所以,国内的研究出来的东西大多是下达指标的时候是先进的甚至是超前的,可是等过了十几二十年后弄出来的却是落后的古董。
而我们的研究所则是放手让科研人员去专心搞研究,给予充分的空间去让他们自由发挥,同时,我们还利用在香港的有利条件,引进各种先进设备和人才,在我们的研究所里,有从美国动力研究室回来的研究生,也有俄罗斯苏霍依研究所不得志的工程师,更有在大陆退休的高级研究员,还有法国德国英国的一些飞机制造厂的高级工程师,这样的大联合在任何有意识形态控制的国家统治下,是无法实现的,光那些安全法规就能把任何人的锐气给消磨掉,可是在我这里不存在那种现象,他们各自领导自己的研究室,然后由我们的技术总监阿山汇总,再反馈分出各自的项目,完全是用一种大协作的方式开发。
解决航空发动机几个关键的地方是加工工艺,材料,热处理等几个环节,由于这些大多是来自生产第一线的人,对此都有深刻的了解,解决办法和思路都是有一定见解的,方法也多,因此,飞机发动机的研发进展很顺利,我们逐步的对各个关键环节进行攻关,很快,我们就搞出了小型民用商务飞机用的发动机,性能上已经是世界一流,经过连续1000小时无停顿验证,达到国际航空规范的指标。很快,西安飞机公司立即在原有民用机型上更换我们的发动机,飞机整体性能得到大幅度提高,海南航空立即更换了这样的商务飞机。后来连空军运输机也更换了我们的发动机,原来那种在中国飞了几十年的背着几个大风扇的机型终于结束了。
接下来的是研制大推力的军用航空发动机,在试制成功民用型的基础上,我们对现有的发动机工作理论进行了推敲和重新论证,进一步延伸和扩展了新的理论,挖掘传统理论的内涵和存在的盲点,历时三年终于搞出了推重比在15以上的军用发动机,完全的自主产权,在涡扇主控进气、辅助进气和二次燃烧以及辅助增压和补氧等方面推翻了原来的理论,有了重大理论突破。我们运用全新的理论和工艺原理,使加工方式也发生了变革,材料的更新更使我们走在了世界的前列,发动机后半部分承受高温的材料我们是全部用的陶瓷合金材料,在不增加发动机体积和重量的前提下提高了发动机的推力达40%以上,取得了很了不起的成就,使我们一跃成为世界最有影响力的发动机制造公司,对此,美国、俄罗斯是又气又恨,而欧洲国家则是很高兴,他们干脆购买我们的发动机来装备他们的飞机。
我们的举动当然的引起了国家的注意,必然的结果是军方对我们倍加青睐,中央政府也吸取我们的工作经验,大胆的改革了国家的各种研究院所,把一些院所直接交给了股份制企业,力求可以经过机制的改变来达到高效,也是由于我们的研究所的成功,国家也建议我们在国内发展自己的研究项目,可以在国内享受一国两制的待遇,我们董事会研究后认为是可以实行的,于是原北方工业公司的几个重点研究所由我们进行了管理,在编制上还是国家的,那些敏感的研究还是国家担着,我们不过是管理他们。研究的成果由国家收购,平时的费用由我们来承担,人员安排由我们管理,机密项目根据级别落实到人,总之,又是一套繁杂的保密制度,好在有阿强去应付,我很少去过问这些让人烦恼的事情。
由于有了最先进的航空发动机,使国产战斗机如虎添翼,几种老的一线飞机现在都可以轻松的做三十分钟的超音速巡航,油耗也只有原来的三分之二。新型的空天飞机也很快的就上马了,使我国一跃成为世界上少有的几个具有空天全方位作战的国家之一。国家原本打算把科技发展进步奖颁发给我们,可惜我们这样的企业去领奖多少有些不伦不类,最后还是作罢。
由于我们是在香港生产和研制,对于国家和军方我们只是一种买卖关系,因此尽管军方多次提出要和我们合作,但是我们婉言拒绝,军方可以给我们下达要求定单的指标,军费紧张我们也可以考虑不收研制予付费用,但是,我们是不可以被控制的。
我们同政府,同军方只能是,绝对是“纯粹”的生意关系,而不可能是合作或者从属关系。我不会把自己的企业弄到官僚的管理制约下,这是原则。
在几个军事领域我们对国家做出了贡献,也向国家显示了我们强大的研究生产内涵,军方更是对我们刮目相看,几乎所有的高技术应用研究都要找我们协商合作,那段时间,我们不停的出新品种,新技术。动力研究所在研制航空发动机成功后,借鉴航空发动机的经验和理论,一鼓作气又拿下了船用大马力燃气轮机的研究,此发动机经济效益显著,体积小,油耗低,动力输出大,很快就换装在我国各型的军舰上,有些远洋客轮,大型货轮和油轮也都换装了。我们的场地没有那么大,最后是由我们授权在上海和武汉两个城市的气轮机厂生产的。
国家军力的增强也使我们商人腰杆硬了起来,关于南海永兴海底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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