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横财 第 7 部分阅读

文 / 玉明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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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这里的环境不是很好啊,搞基础建设和厂房都会遇到相当的困难。”阿松不无担忧的发表意见。

    “这里我可不想把厂房修在表面上,那不是找麻烦吗?一年几次台风,一来就啥都剩不下了。”我乐呵呵的说道。

    “那么把厂房修在什么地方?”阿松不明所以的问道。

    “地下。”我老婆接口道。

    “哈哈……知我者莫过吾妻也!”我朗声笑道。

    “这里是‘科斯特’地貌,我在香港档案馆已经查过了,山体根部很坚实,只要设计得当,这里可是大有可为啊!”我们边下山边说着。

    没过几天,辉映公司的业务员就开始了收购山地的工作,因为辉映公司的船厂在这里,所以也没有引起多少人的猜测,更何况辉映公司现在是在“咸鱼翻身”那些大“佬”们还猜测不到我们的用意,找当地人收购山地的工作也顺理成章的成为辉映公司在当地的主要业务了,除了极个别的钉子户外,我们很快的把这些私人手中的山地买下来了,那些顽劣的刁民最后也是叫阿强去搞“掂”的。

    至于政府那边已经同意就“蒲台岛”的山地进行竞标拍卖,由于我们公司在香港的影响,一下子又把“蒲台岛”的地价给哄抬起来了,这对我们是十分的不利。几个老牌的大集团公司摸不透我们要那块地干什么,但是由于我们已经收购了全岛一半的山地,实际上已经是表现出了对这个小岛志在必得的动机,因此,他们在没有搞清楚之前还是打算乘机向我们挑战,他们希望能够在“竞”得山地后再高价转卖给我们,一时间好几个公司都对“蒲台岛”的开发侃侃而谈,尽管他们根本不知道我们要干什么,他们还是在那里大谈旅游、屋村建设甚至是做疯人院这样的废话,有些

    “牛”吹的连他们自己都不相信,但是参加竞标的决心是表露无疑了。

    面对他们这样无理取闹的商业动机,我有时实在是恨不得把他们都给“做”了,可是咱是正当商人,那些伤阴德,灭人性的事情咱是不干的,有时也就是涂个嘴上快活。我仔细想了一下,找来阿松和公司的会计师又非常谨慎的计算了一遍我们将要收购的土地成本。我们先期收购的私人土地所花资金不多,前后加起来不过1。5亿港币,根据历年来政府拍卖用地的价格我们推算出“标底”价格不会超过3亿,但是“竞标”就肯定会抬高地价,如果我们把接受地价的底线定的太低,对方也是压的起资金的,那样就会搞成打持久战,从长远的眼光看是不利于我们未来发展的,现在是靠实力竞争的时代,因此,要抬就要把地价抬到一个让对方感到肉疼的价位,要让对方掉进我们设计好的陷阱,我们“竞”买土地是有实际用途的,而对方是在算计我们,只要我们在能够接受的价格范围内逐步上升,对方也不得不跟,但是如果对方用超出我们预计的价格竞争,那么我们完全可以放弃对这片山地的收购,另行寻找其它的合适地方,我们没有必要和这些商场上的无赖去死缠烂打,只不过是沉淀了不到2亿的资金,对于我们,现在这样的大型集团公司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对方就不会那么轻松了,在我们的“竞标”下,那块地我们收购的最高极限是40亿港币,(因为前期收购成本很低,摊薄了整个用地成本)如果对方要想拿到那块地那么他就必须要用大过这个价位的资金才能得到,他们得到后,我们会抽身退出,那么这块地又会恢复到原来那种神鬼不理,贵贱不要的境地,对方投入的几十亿港币就打了水漂,这个结果我倒是十分的希望看到。对方在我们退出后如果拖不下去了又会怎么样?我思索着这里面的漏洞,从现在这个分析来看,这次“竞标”我们是进可攻退可守的,没有什么太大的风险。

    看来商场上的又一场恶战我们是无法避免的要开打了。

    正文 第十九章 虚实

    (更新时间:2004…7…16 11:47:00  本章字数:3235)

    “蒲台岛”政府用地“竞标”如期开始,政府这次破例把那块山地给划成了四块发标,这是我没有想到的,原来是一些幕后集团“操控”议员在政府里面搞了名堂,那些该死的政客只要有了利益什么都可以出卖。我不得不对阿松说按实际面积平均计算我们的收购成本,能收多少就多少,不过在方式上,我们要来个欲擒故纵,不然,我们就会掉进对方设计好的圈套,对方的意思是即便要长期拖下去也要我们陪他们一起拖下去,我们现在占的半个岛几乎没有成本,如果按整块“竞标”,他们在到手后显然是处于劣势,这一点不光我看到了,对方也看到了,因此才又搞出个“分块竞标”的花样,这不过是叫我们也要“套”进去,眼见得这些人心机老辣,十分难缠。

    想明白了这点,我反而清醒了许多,看来今天不过是在竞标上预演一下今后的商战,以后这些和我叫阵的家伙是决不会放过我们的。

    既然人家叫了阵,咱不应是不行的,为此,我和阿松坐在写字楼看着直播电视遥控,叫老婆云妮带着辉映公司的几个助理去了“竞标”会场,一部大功率加密微型对讲耳机藏在老婆那厚实的头发里,我对她说一切按我的指示办。

    第一块竞投的山地是与我们已经有的山地不相连的在“大角头”的一块,从8000

    万开始叫起,竟然没有任何人举牌,出现了流标的征兆,主持人无奈的开始以100万后来以500万数额向下调正“标底”,当“标底”下调到只有6500万的时候,我对老婆说

    “举牌!”结果我们就以6500万的低价“竞”得了这块“飞地”。

    第二块山地是与我们已有的山地连在一起的,面对螺洲岛的一块不到50英亩的山地,当主持人刚刚报出7500万的标底时立即有人举牌,价格一路上升到5亿港币,我指示老婆离开会场出去喝咖啡,不要理他们如何竞投。老婆听话的站了起来走了出去,会场里传来一阵议论声,当主持人在询问5亿第二遍的时候,好像对方看到我们没有竞争就不再上升了,我及时的叫阿恩(那个老师,现在也是一家公司的董事长了)在那里报价“6亿”,然后与对方反复争夺,过不多久,那块地的价格就升到了12亿,我通过对讲机告诉我们在现场的人,放弃那块地,于是最后那块地以12。6亿的天价卖给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公司,后面的在“南嘴角”和“墨洲”的两块地也是这样进行下去的,凡是不靠我们已有山地的地块就没有人去“竞投”,剩下最后那块连接我们两头叫“墨洲”的那块山地竞争很激烈,我叫老婆在那里死咬,每次报价仅比对方多100

    万,一直把那块山地抬到了23亿的时候,我叫老婆立即放弃,不要再争了。

    这次“竞标”很有意思,对方的意图是给你两块飞地,让你连不上,那么你要想

    “连”上就必须购买他们手上已经收到的两块山地之一,因此他们花了35亿多去阻断我们,他们这样做是看准了我们要把“蒲台岛”派上用场,因而他们才铤而走险,花了“牛价”买了一只鸡,从地理位置上看,他们所获得的山地只有两端靠海除了起到阻断我们连地的作用外几乎没有任何实用价值,而我们的占地基本上是围在海边的,原有的还可以向岛纵深发展。整个收购所花费的资金不超过5亿,而对方却用了7倍于我们的资金来阻断我们。现在对方已经深深的陷在了我设计的泥潭里。

    竞标结束后,对方就急不可耐的在官方举行的新闻发布会上暗示我们,他们的代表在回答记者时是这样说的。

    “我们很荣幸的竞得了两块山地,那里很有前景,我们非常看好,将要花大力气和投入巨额资金进行各种开发,当然我们也知道那块山地割断了辉映公司两块地的连接,大家都是同行,如果辉映公司希望得到我们那块山地,我们也不是不可以商量的,只要是为香港的繁荣,我们做出一点牺牲也是应该的。”

    而我老婆云妮倒是气定神闲的对记者说,

    “众所周知,我们辉映公司是经营海产品的,以前我们放松了对海产养殖业的重视,现在我们竞投的都是沿海边的山地,我们要在那里大力发展海产养殖业,那里的海水由于是处于外海,潮流涌动,污染少,而海水养分高,养殖出来的海鲜将是一流的,香港市民又要大饱口福了。因此,这次‘竞标’我们将着重点放在海岸线上,至于那两块山地我不知道得到它的公司有什么打算,但是对于我们公司来说其实也没有什么太高的价值,再说,我们也买不起那么贵重的东西。”

    老婆不冷不热的给对方了一个软钉子,谁不知道辉映的身后是香港最大的工业集团“三葵”啊,这么说不是等于在调侃对方吗?从新闻发布会上就已经看到了双方斗智,斗“计”的硝烟了。

    接下来,香港各报纸开始了对“蒲台岛”的猜测,还有一些文痞在一些财团控制的报纸上连篇累牍的发表对于“蒲台岛”的开发设想,甚至胡说八道的要在那里搞什么童子军的野战营,看着对手这些愚昧的表演我有时直笑出声来。而我们自己的所有机构都保持沉默,只有辉映公司海产部在海边做着规划勘察工作,我们完全摆出了一付要搞养殖的架势,可是骨子里却在进行着其他的准备。

    我叫阿强去调查了和我们争地的公司,也调查了划账的银行,由于是公开竞标,这些资料基本上都是公开的,很快对方身后的影子就漏了出来,原来是老牌殖民地银行“渣大”银行在从中作祟,而主持这次活动的竟然是香港知名大老板的后裔“李主凯”,这样我们面对的居然是两大老牌英资财团和老牌华人财团,起实力不可小

    “窥”啊!

    2008年北京奥运会以后,中国的国力空前高涨,台湾在“陈水遍”几年隐性“台独”的统治以后惨淡收场,毕竟在国力、经济和文化上,台湾没有本钱与大陆竞争,国民党重新掌握政权以后,立即与大陆进行了和平统一谈判,最后完全按照香港模式进行了回归,国民党再一次和共产党合作,中华民族达到了空前的团结和统一,这是当时的国际大环境。

    而在香港,经过世纪交接的经济大衰退后,由我们“三葵公司”挑头搞起的新一轮香港工业创业使的香港顺利的渡过了那非常萧条的年代,各项经济指标飞速发展,

    GDP的发展速度远远的超过了大陆,新的生机使世界对香港的商业机会的评估又重新排在了前例,面对香港的欣欣向荣那些老牌殖民主义当然是心里不舒服,他们对于我们这些带有大陆血统的新兴商人更是恨之入骨,并且不时的挑起本地人特别是一些心胸狭小的潮州商人对我们的仇视。这是当时香港的小环境,

    香港经过世纪初的几次实力大洗牌,原先的一些比较老一点的华人财团多半在新的竞争中处于劣势,除了一些老的精英先后逝去外,他们的子孙不争气也是重要的原因,这些“二世祖”吃喝嫖赌抽“样样”都来,包“明星”,搞“男妓”,实在是乌烟瘴气。叫他们做正经生意没什么点子,而闹一些歪门邪道的一个比一个精明,从他们在读书的时候开始,他们就是“出猫”(作弊)的高手,从来没有想过会去用自己的力量做好一件事情,这些人在香港大多考不上大学,都是靠家里的几个钱跑去美国或者英国去混个“文凭”回来,有的连“混”都“混”不出来,干脆就买一个或者自己造一个。这“李主凯”就是这么一个主。

    “李二世”的父亲原本是运用资金的高手,当时他曾经创造了用1元港币控制15元资本的记录,卖了一个“橘子”就“坑”了外国人2000多万美元,着实长中国人的志气,整个商业帝国当时高达4000多亿港币,可惜老人家归隐以后,诺大的家业被不肖子孙败坏的七零八落,上个世纪前辈从英资“四大洋行”手下吃下来的“合记王铺”又被这些不肖子给拱手送回了英国人手里,这次他以为可以借“外资”的势力给我们一点颜色看看,殊不知,外资洋行也是看着他自己那点最后的不动产,准备来个一石二鸟,在打击我们“三葵”的同时顺手吃掉上个世纪给他们带来耻辱的李记财团。

    面对这样纷乱的局面,我召开了公司骨干会议,请大家发表意见,尽管我手下精英不少,可是毕竟都是没有见过这么大场面的,我自己也没有见过,会议上大家也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倒是财务总监随口说了一句“如果我们有银行就好了,多印点钞票就压垮他们了。”这句话提醒了阿松,阿松提出了一个新的想法。

    正文 第二十章 银行

    (更新时间:2004…7…18 12:06:00  本章字数:3551)

    几经发展,我们的集团公司总部安排在车城里,我们没有像一些公司在香港的最昂贵的“中环”去买楼或者租楼,一是我们不需要去“显摆”,二是在车城是我们最安全和清净的地方,第三也是我们现在都把家按在了深圳以避免那些记者的骚扰,平时没事我们也不会去港岛,原来的写字楼还是留给了贸易公司继续进行贸易,阿良在

    “贸易公司”挑大梁,辉映公司的总部倒是在港岛的上环有一层楼,后来我建议租出去,公司总部搬到“弥敦道”我们在成立集团总部时收购的一栋旧楼里,减少了营运成本增加了收入。

    会议散了以后我和阿松坐在会议室里“聊”开了。

    “今天会议上财务总监的话给了启发,我觉得我们现在可以搞个银行了,那‘蒲台岛’的工程如果没有银行的支持恐怕我们进行下去会有很大的风险,我看我们还是先准备好了再去动那个工程,一是可以拖住对方,二是也再进一步积累一些资本。可是我们怎么去搞银行呢,对于银行的业务我虽然熟悉,但是我不知道怎么去新申请一个银行啊,而且,我们也没有担任行长的合适人选。”阿松说道。“还有,与其给他们整我们,我们为什么不能反过来去找他们的毛病而去收购他们呢?我们是不是可以把收购蒲台岛的规模扩大一点,干脆收购对方幕后的财团,从根子上挖掉这个毒瘤。”阿松愤愤的说道。

    “是啊,这是个好点子,我没有想到这个办法,好,咱们可以去试一试,至于新的银行未必是要全新的。”阿松的话提醒了我,脑子的思路一下子明朗起来,缠绕在脑海里几天的梦靥变的逐步清新了。

    “我们何必去新申请呢,你也许知道,现在香港对新的银行申请是很难批准的,我们可以去收购一个吗,那些外资银行特别是英资银行也绝不是死板一块,我们只要认真的去找一定是可以找出漏洞的。我看这件事就叫阿强去办,要他用最快的时间给我们报告。”我坚定的说道。“至于行长人选我倒是有一个,中国银行纽约分行的老黄有意到我们这里来,我看这正是一个机会,同时,我想也应该和中国银行总行联络一下,他们的想法对我们是很重要的。”

    “我会尽快的把这件事情研究出个眉目,至于蒲台岛的事情就先放一放,叫辉映去认真的搞点养殖也是不错的。还有就是我们要有自己的喉舌,老是叫别人的媒体玩的我们半死还不如咱们自己也弄一个玩玩他们,这件事情就叫夏雨去办,这小子自从把他的那个网站助理“讨”回家里做老婆以后斗志小了不少,得给他上上劲。”我若有所思的说。

    “好,就这么办,我去安排夏雨的事情,阿强那里你去落实,中国银行总行的联系恐怕还是要通过香港分行来进行,越过他们面子上不好看。”阿松现在也是很精明了。

    商量完了以后我和阿松分头进行。我给“阿强”打了个电话,叫他到总部来,他现在已经不能再隐蔽下去了,正式出任集团公司的安全部总监。阿松则直接去影视公司找“夏雨”了。

    当“阿强”来到我的办公室后,我很快给他布置了任务,“阿强”还是老脾气不吭声的点头,我看坐他有点秃顶的额头心中一阵辛酸,

    “阿强,你还是一个人啊?”我问道。

    “是,年纪大了,不好找,干我这个工作不可以随便找的,万一出了问题怎么对得起老哥你,怎么对得起公司啊!”阿强认真的说。

    “那也不能老是这样啊,你看婕妤不好吗?为什么不去找找她聊一下?”我关心的问道。

    一阵沉默,我知道阿强这里是没有问题了,恐怕还是怕婕妤看不上他而拒绝他,想到这里我说。

    “你先去忙吧,婕妤的事情我去探探口风,总之不能叫你这样下去了。”

    阿强还是像在部队里那样对我腼腆的笑了一下,就转身走了。

    很快,阿强的报告就交上来了,我点名的几个银行的资料都很齐全,最叫我开心的是我判断的“渣大”银行果然问题很多困难重重。为什么这么说呢,如果一个正常的银行不管它的背景是什么,都会按经济规律办事,按照银行同业协会的章程办事,对于涉及到银行本身安全问题的大是大非问题上是绝不会“行险冒进”的,上次东洋银行在我们手上栽跟斗不是因为自己没有按规律办事而是被辉映的前老板给欺骗了,所以弄的灰头土脸的退出了香港的金融市场。这次“渣大”银行跳了出来,还联络了汇丰银行,从上次“竞标”会上公布的资料上看“汇丰”的手续是齐备的,而且金额也不大,不过是5。3亿港币,那个“李二世”把他们家的汇丰股票“押”给汇丰银行,汇丰银行才出资的。而“渣大”的手续就欠推敲了,仅仅是“李二世”出具的一张三个月的期票,难道“渣大”银行这么有把握收回放出去的巨额头寸吗?显然这是不正常的。所以根据这些我判断“渣大”银行应该有一些问题,阿强调查回来的资料清楚的显示该银行在这几年的竞争中一直处于下风,其经理人最近经常涉足期货市场和世界各地的股票市场。

    “渣大”这家银行是老牌殖民主义在侵略中国时期建立的,原来是十八世纪英国东印度公司里一些英国商人建立的,是最早在香港发行钞票的银行之一,当香港回归祖国前夕,这些殖民地遗老们的后裔怕中国清算他们,又忙不跌的把银行注册地改到加勒比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岛上去了,香港回归祖国后,由于这家银行的无耻行为伤害了广大中国商人和市民的感情,使得这家银行在香港逐步衰弱下去,从表面上看还保持了一流大银行的架势,可是骨子里早就烂掉了,连年的“坏账”已经把他们推到非常危险的边缘。

    “渣大”银行的持股人大多是闲居在英国的有闲阶级,几代人的富裕悠闲生活早就使他们蜕化的根本不会管理银行业务了,仅仅是象征性的由董事会任命一个职业经理人去打理他们在银行的财产,只要这些职业经理人每年给他们红利他们就会姑息这个经理人的一切缺点,这就把银行的命运也是他们自己的命运压在了职业经理人的品德和能力上了,一旦这个经理人出问题,那么这家银行就基本上完蛋了。在英国像这样的老牌银行不少,但是逐步倒闭的也不少,原因都是因为股东自己不管,请的人又是垃圾,结果当然只有倒闭了。有两百多年历史的巴林银行就是因为新加坡分行的经理弄出了个几十亿英镑的“窟窿”,最后不得不宣布倒闭,所以这些散发着陈腐殖民气息的老牌银行也是一些不安分的职业经理人经常狙击的目标。

    “渣大”银行原来在香港有不少不动产,在原“英资”四大洋行中都占有股份,

    1983年中英联合公报宣布了香港回归日期后,“渣大”银行开始了逐步撤资的行动,一些不动产相继“套现”转移,而转移出来的游资先后用于新马泰地区投资在亚洲金融风暴中几乎是全军覆没,还有一部分用于加勒比地区的投资也是在南美洲经济大萧条的时候成为“死”账、呆帐,反而是留在香港的这部分还保持了一些活力,中国人并没有对他们赶尽杀绝,可惜,由于他们自己的错误商业行为使他们自己在香港的地位一落千丈,尽管如此,该银行还是不得不把主要的银行业务搬回了香港。现任的行长总经理叫雷蒙。卡地罗,刚来的时候还蛮规矩的,可是到了香港不到三年,几乎香港那些纨绔子弟会的一切无聊肮脏的游戏他都学会了,最大的嗜好就是“赌”了,几乎一切可以赌的他都喜欢插上一手,从去年开始,他涉足世界伦敦、纽约等三大期货市场,夜以继日的在期货行当里“豪赌”起来,走的完全是巴林银行那个混蛋的路子,等到被套失败时已经无法自拔了,近百亿的资金被打了水漂,急于找钱补回目前的亏空是他最紧要的心思,在这样的前提下,他同李二世就针对我们的狙击是一拍即合。

    从“阿强”送来的调查报告看,香港“渣大”银行已经没有多少能力再拖下去了,被套的一笔“大豆”要在一个半月内平仓,否则要“赎”单,巨额的亏空是已经避免不了的了,银行除日常业务流动的资本金外,银根很紧,借给“李主凯”和我们争地的30亿其中大部分是用银行信用和不动产从瑞士一家银行拆借的,现在该银行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而大多数股东还蒙在鼓里,由于“渣大”银行是不上市的银行,所以很多财务状况是很容易隐瞒的,在两年前他们就已经出现亏损,但是雷蒙用造假账的方式蒙混过关,时到今日恐怕不能再叫他滑过去了。

    接下来,我约见了香港中国银行的行长,把手中的资料和我们的计划书交给了他,他看着我们说“你们是越做越大了,好,我马上回北京汇报,我想应该不是问题,这些鸟银行就是需要你们这样的去对付,我们以前可没有少受他们的鸟气。”我客气的回答他说“其实我们也不愿意这么去对付他们,是他们自己找我们的茬儿啊,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您说是不是。”

    北京很快有了回音,对于这些殖民主义的“遗留物”一是不要仁慈,二是要坚决吃掉,中行愿意在人力和财力上和我们合作。有了这样的承诺,我们就放开了手脚去与对方周旋了。让我感慨的是一块小岛的争夺居然引发了香港金融系统的大火并,这是我当初没有想到的,后来演变的激烈程度更是我始料未及的。

    正文 第二十一章 行险

    (更新时间:2004…7…19 17:09:00  本章字数:4330)

    夏雨在接到阿松的指示后立即行动,现在集团公司财力雄厚,不到一个月我们的《港龙日报》就发行了,亚龙电视台也开播了,无论上报纸还是电视台都以清新的快捷的风格使广大读者和观众耳目一新,在我们的电视台播放的电视剧中间是禁止插播广告的,首尾也严格控制,在我们的电视里看不到没事找事扯淡的所谓清谈节目,实实在在的向人们提供有益的信息和娱乐节目。

    当我们的《港龙日报》把“渣大”的内部情况逐步泄露出来后,整个香港金融界引起了大地震,捎带着把香港金融管理局的几个专员也给“拔”了出来,原来香港回归以后,那些官场的官员多少也沾了点官僚之气,加上“特首”从这一界开始是自由选举出来的,像资本主义选举一样,选出来的总统多少会同一些搞政治捐款的财团有瓜葛,代表着他们的利益,这也就是资本主义所谓民主政治的根本弊端,就像美国两党的轮流坐庄一样,每一个政党上台都会使一部分企业得利一部分企业遭殃,香港实行的是纯粹的资本主义制度,这样的弊端是不可能避免的,那几个专员本身就是在帮

    “特首”竞选的时候立过大功的人,当然会被“特首”安排在好的位置上了,尽管香港有世界一流的监察机构,可是在好的制度靠的还是人,更何况香港的“廉正公署”

    是直接对“特首”负责而独立于其他权利机构之外的执法机关,没有“特首”的批准恐怕什么案子也不能捅破,更不要说,新“特首”上任后在里面做了手脚。对于这些,国家安全机构都是清楚的也上报了中央,但是,还政于香港市民是国家在最早收回香港时候对香港市民乃至全世界的承诺,看到这种现象大陆其实正在思考稳妥解决的办法,正好这个时候我们把进入金融界的计划交给了中国银行,对于中央政府来说有一个亲社会主义的新兴财团可以利用当然是再好也没有的,更何况是用资本主义的办法合法的斗争,因此指示中行对我们全力支持,这也是后来由于金融火并演变到政府更迭的原因。

    当了解了全部情况以后,我对于我们这种亲“大陆”的政策有些担心了,在香港遇到的问题在大陆也会遇到,我们不过是考虑到香港的经济政策的灵活性因而才在香港发展,大陆由于各种体制的僵化和政府管官僚的猖獗才使我们没有大面积的在大陆发展,尽管现在的中央政府是高效和廉洁的,特别是2008年奥运会以后国家强制推行廉洁,依法治国,但是毕竟我是在国内打拼了半辈子,我知道中国的国情,经常是下面的歪嘴和尚把“经”给念歪了,很好的政策到了下边就走样和变质了,人们常说的

    “大神好敬,小鬼难缠”也就是这个道理,记得98大洪水的时候,当时的“老总理”去沿线检查,一个“九江”的江堤给“御”封了豆腐渣工程,还有就是在安徽国库调集存粮支援灾区的时候,结果安徽的国库竟然是空的,“老总理”激愤的拍案问道

    “你们说的到底有多少还是真的?!”国内一些企业的头头原来大多数是国营企业的干部,经过这些年的更换,有许多优秀的涌现出来,但是说起和政策兜圈子、争夺市场、同业“倾扎”这些坏“招”,我们公司还真不是他们的对手,还有在国内特权阶级的裙带公司目前依然存在,那些太子党是倒了一茬又出新一茬,鉴于这些历史的教训,我一直没有大张旗鼓的在国内发展,以前公司小,不出名,可是现在搞的这么大,对方会不会也盯上我们?看来此次的风险不小啊,我琢磨着要招集骨干开个会,给大家提个醒,也需要找个时间大家统一认识,防止自己内部出现蜕化变质的问题。

    我思考着公司今后的发展方向和结构,以前从来没有认真的考虑过,不过是摸着石头过河,走到哪儿算哪儿,过去,我们是贫穷的要找“碗”饭吃,现在,饭是有的吃了,可干下去还要为了点什么?企业搞的那么大,名声在外,没有明确的方向怎么带领大家往前走啊,我深深的陷入自己给自己划的“圈圈”里,想“拔”脚清闲恐怕在近几年是不可能的,对于商场上的血雨腥风我已经有些厌倦了,特别是马襄老公的死,弄的我总有一股负罪的感觉。

    阿松很敏感的发现了我的情绪低落,他叫我和他一起去休息一下,我说 “我们还能‘逃’到哪里没有人知道?”

    阿松说“不见得吧,咱们还是有很多地方可以去的,再说我们去休闲也不见得有什么要保守秘密的吗。”

    当天晚上,我们坐飞机去了海南,在海南迎接我们的是辉映公司在海南的经理,阿松叫对方给我们弄了辆车,我们当晚就开到了三亚。在三亚那经理给我们找了条普通的渔船,然后叫船老大向外海开了出去,跟着我们的只有一个阿强的手下“沙胆宏”。我们在船上睡在船老大的船舱里,船老大很爱干净,整条船“弄”的很清洁,所有的也是渔船特有的海鲜味道。看着这样的安排我很满意,心情也逐渐的好了起来,在船舱里船老大那出渔民爱喝的“五加皮”酒招待我们,就着海鲜我们喝了起来。然后趁着晕呼呼的酒劲我们都睡在那铺了地毯的甲板上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机帆船的马达停了下来,我也习惯性的醒了过来,阿松还在傍边的地铺上睡着哪,走哪里他都是一付斯文样,眼镜和手表整齐的放在枕头边上,西装也用衣架支好,挂在船舱墙壁的挂钩上,再看我,身上的西装早就“揉”的像

    “潮州酸菜”一样皱巴巴的,我站起了身,把外衣脱了下来,整理了一下里面的衬衣,好在我平时怕衣服容易脏,一般都穿深色的衬衣,表面上看还过的去。走出船舱来到上面甲板上一股清晨的海风带来了阵阵凉意,蔚蓝的海水在太阳即将喷薄而出的时候显得格外的宁静和妖娆,渔船已经渐渐的停了下来,几个水手正在船边下着钓海鱼的钩子,钩子上挂着不知道是什么的鱼饵,跟着我和阿松的“沙胆宏”坐在驾驶室听着什么,我在甲板上伸着懒腰,象征性的活动活动。这几年工作辛苦,到处东奔西跑的,原来的将军肚早就没有了,当商人其实是很辛苦和高风险的职业,据说有人做过一个调查,商人的寿命排在倒数第二位,倒数第一的是警察,原因就是商人和警察都是在高度紧张的工作环境中生活,极大的损害了中枢神经的寿命,因而也就很容易衰老和死亡,看来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船老大看我起来了,就招呼我到后面的洗漱间去洗脸,这条船上带了不少的淡水,我脱掉衬衣痛痛快快的洗了起来。

    一个小时不到太阳从东边的海面上升了起来,看起来好大好大的。“沙胆宏”把一个带有长焦镜的相机递给了我,我不失时机的抓拍起来,然后又和船员们一起照相,收鱼勾,不时被钓上来的海鱼弄的“哇哇”大叫。阿松在我们的喧闹声中早就爬起来了,他也是第一次到海上看日出,兴奋的脸上被初升的太阳照的红扑扑的。看着我们拉上来的各种海鲜在那里如数家珍的点着名字,毕竟是卖鱼的出身,老本行总是忘不了的。

    过了一会,船老大叫我们吃早饭了,用新鲜小海鱼熬的稀饭格外好吃,我一口气喝了两大碗,过足了瘾。

    上午十点我们返航了,其实走出去不过是十几海里而已,早上“沙胆宏听了天气预报,估计傍晚会有暴雨,这才叫船老大返航的。

    在返航的路上,我和阿松分别用“海杆”钓着海里的鱼,还是阿松厉害,不一会人家就钓上一条很大的“红鲷鱼”,难得的听到了阿松的哈哈声,过了一会我也

    “钓”上一条,不过竟是一条有2斤多重的章鱼,我不明所以还要去用手抓,被阿松大叫“不可!”可是已经晚了,手背上还是被“章鱼须”给“抓”了一道血痕,船老大赶快拿来碘酒给我擦拭,那“鬼东西”弄出的伤口“极”疼,要不是咱早年摸爬滚打习惯了还真得叫出声来不可,擦过碘酒后好了许多,老大叫我不要再“钓”了,可是咱“钓性”大发。又甩杆继续了。

    回到三亚已经是下午4点时分,我们把在渔船上“钓”的海鲜都拿进了我们住的

    “天鸿”度假村里,在那里我们定了一个别墅,紧靠在海边上,风景很好,阿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周围的警卫都安排好了,这些我们都不知道,总之,我和阿松很悠闲的很清净的住了下来,实在是难得。

    晚上我们吃着从海里钓上来的新鲜龙虾,喝着白葡萄酒,我喝着喝着就觉得别扭,什么鬼规矩吃白肉要喝白葡萄酒,招了招服务员,叫她给我“弄”瓶厉害的白酒来,过了一会服务员拿来了“五粮液”,一看是低度的,马上叫她换高度的来,这才开始大块啃起来。

    三杯下肚,思维又开始活跃起来,阿松笑着看我在那里“耍”宝,自己还是按照绅士的规矩喝着白葡萄酒,我开始了唠叨,

    “阿松啊,我们这次可是在走险棋啊,”我把在公司的想法对阿松说了。

    “我知道,但是我们没有退路,其实香港回归以后,很多地方其实是走歪了,我们能够有今天除了你我的努力外还是要看到的是我们是顺应民心和潮流的,要不哪里会有那么多人死心塌地的跟我们干。”阿松冷静的说道。

    没想到这“蔫不唧”的阿松也会明白这么多道道,我对阿松可是得另眼相看了。

    “从目前的情况看,我们吃掉‘渣大’银行和李二世的集团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问题,关键是我们自己的队伍建设还没有准备好,我们的用人路线和原则决定我们不会去社会上招聘那些所谓的精英,自己手边的人才已经很紧张了,怎么办?我急的是这个,在选人方面一直都是我们两个人在抓,到哪里去找个好的人事部长呢,不然我们就是累死恐怕也好不下去了。”我皱着眉头说着。“咱们手边都是搞业务的,搞技术的,公司内部我想了很长时间都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人选。”

    “能不能从公司外部去找一个?我看阿恩也许可以胜任。”阿松漫不经心的说道。

    “是啊!怎么忘记了他,他是老师出身,当老师当了一辈子,那学生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吧,再说阿恩为人老实本分,没有非分之想,也不贪,搞人才的初步筛选还是没有问题的,上次跟着我们发了点小财,估计这辈子的吃喝都不成问题了,还有他明年就可以退休了,是个好主意。”我对阿松的建议很高兴,连忙又喝了一杯。

    “剩下的问题就是把握好同中国政府的合作尺度,我想我们还是一切都按游戏规则办事,咱们不要搞个人的权钱交易,免得政府换届对我们产生较大的影响,必要时我们也要转移部分资产到其他国家去,什么都不可不防啊。”我对阿松说。

    “我已经同在南非的朋友联系过了,他帮我们在那里盘下了三个农场,面积有 5000多英亩,价格便宜的很,我叫朋友在那里代管着哪。”阿松轻松的说道。

    “好,有必要的话叫你的小弟弟阿坤先过去,看看适合做点什么,然后再那里建立一个基地。”我赞同的说。

    “明天回去后我想要召集骨干队伍开会,把我们的一些做法规范化和制度化,要锻炼他们单独经营的能力,有些事情也要向他们交底,你看如何?”我商量的问阿松。

    “我看完全应该,现在摊子这么大,光我们两个是搞不来的,早一点教会他们我们也好‘叹’(享受)一下生活。“阿松同意道。

    那天晚上我们几乎商量了个通宵,第二天下午我们飞回了香港。

    正文 第二十二章 整顿

    (更新时间:2004…7…20 10:49:00  本章字数:4061)

    回到香港后,我们立即召开了各级主管的会议,参加的人有阿松、夏雨、阿泉、婕妤、戴伟、阿良、阿坤、阿强、云妮、珍妮、阿山、阿恩(回到香港后立即邀请他的加入)小侠、阿辉、小毛、阿明等,在开会的时候我叫他们把所有的手机都关掉,不许接任何电话,也不许记笔记,在会上我做了长篇大论的报告,从公司的历史到将来的前景,从目前的经营状况讲到面临的危机,大量的宏观商业的观点不停的灌输给他们,最后我说:

    “我们的企业是在大家共同努力下发展起来的,在座的也在企业发展的过程中找到了自己,这一点我很欣慰。但是不能不看到,我们现在离局势发展的要求越来越远了,我们的核心队伍不是扩大了而是相对缩小了,弄的你这些核心队伍的‘亿万富翁’,连上厕所都要按分钟来计算,这就是我们的失败,起码在人才培养和储备上我们不是胜利者。

    我们之所以不到社会上去招聘职业经理人的原因就是在不了解对方品行的前提下我们不能给对方任何承诺,这不同于我们去寻找技术人才,因为一个企业的真正财富其实是它的管理人员,只要管理人员的强大就不担心企业不会兴旺,而目前我们恰恰的是在这方面存在问题,那么怎么办?

    出现问题的责任首先在我们老板身上,片面的强调了企业规模的发展而忽视了我 ( 天降横财 http://www.xshubao22.com/6/639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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