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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生产厂家,到第三年我们已经达到了年产30
万辆的水平。《龙》牌汽车的销售势头使得在香港的“有车族”里每三辆就有一辆《龙》牌汽车,并且很快的扩展到了亚洲东南亚、印度次大陆、欧洲、美国、南美和中东,就连汽车生产大国日本的商人也在考虑进口,性价比的优势实在是太诱惑人了。祖国大陆的消费者更是喜爱我们的产品,由于从2003年开始,香港本地产的工业产品是可以零关税进入大陆,所以我们的价格优势和性能优势在大陆很有吸引力,我们的整车性能比在大陆流行的“帕萨特”、“广本”“红旗”都要高,但是价格却只有对方的三分之二,为此,我们在大陆建立了仅次于大众系统的售后服务网,并保证各种配件的专卖和廉价。
我们还组织了几次公路汽车拉力赛来检验各个厂家的车辆性能,繁荣国内汽车市场,当我们向其他几个厂家发出邀请的时候,有的厂家以各种借口拒绝参赛,其实是底气不足,没有实力参加比赛,还有几个世界知名的厂商倒是派出了最强的阵容和我们周旋,比赛是按国际惯例在国际赛车协会的监督下的2A级比赛,聘请国际赛车协会的专业人士担任裁判,经过几天的比赛,那结果让有些老牌厂家面目无光惨不忍睹,而我们的汽车居然像结实的坦克般隆隆的前进无坚不摧。
当我们成功的时候,那些记者和行家们算是“跌”碎了眼镜,不过我也“跌”碎了一付眼镜,在合资的时候我们所让步的5%,现在市值已经是将近200多亿港币的价值了,后来发展的几乎没要了我的老命。
当我们经营正常后,马襄和他老公又不动声色的悄悄的回收了辉映公司的股票,这时的辉映公司已经是日落西山了,他们仅仅用不到2亿就回收了51%的股票,然后重掌辉映公司的大权。而我们合资的“三葵汽车公司”在各界的压力下也不得不上市发行股票了,这也是新上任的“特首”竞选时对各工商界组别的承诺,当我们在交易所挂牌的第一天,股票就上窜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天价,2。68元的股票竟然开盘“飚”升到56元,显然,是有人在恶意收购我们,看着不断闪烁跳动的记数图表,我陷入了深深的思索,我们现在成了别人的猎物了。
我们持有的车厂股份是55%,这次上市仅仅是发行20亿股,占现有总股本的20%,同原来的股份合计为100亿股,发行股票后,我们和马襄在公司持有的股份分别为44%
和36%,从目前情况看,暂时还威胁不到我们的领导地位,但是如果随着今后每年都有股票上市,那么我们控制股票的比例就会越来越小,虽然公司所占资金巨大,但是由于我们是单一的生产行业,又只有地域性的优势,难保国际汽车集团不会红眼跑来和我们拼上一拼,他们可以调动的资金我们可是没有办法比的。因而,在今后如何增加股票的发行量方面必须要十分的小心谨慎。
还有一个风险就是万一要是马襄倒戈,她的股票加上流动在股市上的“游股”就会大于我们现在所持有的股份,那么我们就有可能被赶下董事局主席的位置,这样的风险是我不愿意看到的,也不想发生的,尽管马襄所持的股票同我们一样,如果要出售必须优先给对方,但是如果有人做“局”,利用流动在市面上不到20%的股票每天拉成天价,当马襄愿意把股票转让给我们的时候我们可能也会因为金额太大而买不起,就算我们通过融资后买进了马襄的全部股票,可是股市会在一天内把股票打到底位,那样我们就会白白的损失几百亿港币,而且还会在那个时候被逼迫还钱,谁能保证在那个时候肯融资给我们的不是个圈套?在生意场上是没有什么情面好讲的,借贷方完全有理由用股市风波来申请资产保护,到了那个时候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你,由此还要牵连集团内其他企业的资金流动,这就像多米诺骨牌,倒了一个会带倒一片。这是个最现实的问题,想到这里,我不禁冷汗直流,我心里暗暗的决定要提前准备,在这样的事情上宁可信其有而不能去估计对方不这样干,毕竟金钱是会叫许多人发疯的。既然我已经预计到了这点,那么谁要是想和我们恶斗一下,谁要是不仗义,我就要叫谁倒霉,我要是不把这些混蛋送到地狱去,我就不叫司徒!
当时,我们集团公司的固定资产净值已经扩大到了400多亿港币,还不包括我们在国内发展的一些企业和固定资产,我们在世界上很多地区有着可靠的贸易伙伴和朋友,有着广泛的无形资产,同时,我们和几个世界级的大银行都有着良好的往来关系,他们都想我们去找他们借钱,可惜我们一直都没有赏脸。
我们从普通商人起家,走到今天,阿松和我用了5年时间。
正文 第十六章 恶斗
(更新时间:2004…7…13 16:32:00 本章字数:4510)
对于股市上的变化我心知肚明,阿松还在那里喜滋滋的,我没有吭声,公司的运做从表面上看一切正常。
我对阿松说,
“我要去国内一趟,休息一下,”说着我走出了那间叫人窒息的股市操盘室,阿松没说什么,也跟着我离开了那里。走到没人的空旷走廊里,我认真的接着说,
“无论发生什么样的事情都不要惊慌,记住,我们没那么容易给打倒。”也许是我严肃的表情让阿松吃惊了,他不明白的看着我。
“你看,咱们的股票能值那个价吗?都超过“汇丰”了,你就没有一点想法?”
我这么一说阿松也紧张起来了。
“我要先出去打点一下,家里你主持着,还有,你要‘造造’势,放出风去,我们要买白沙澳迪斯尼乐园傍边的地,要进一步扩大规模,插足其他领域,还有让汽车研究所把电动汽车的模型放到博览会去,既然他们想要股价‘飚’起来,那么咱就给他们这个机会,也麻痹他们让他们以为我们是刚出道的雏哥,另外我的行踪你要对马襄保密,他那个老公恐怕是靠不住的。”说完,我对阿松眨了下眼睛。
我并没有回到国内,而是在广州转了个机就飞到了瑞士,在那里,我约见了中国人民银行和中国银行行长,他们是出席世界银行年会而到达“洛桑”的,我是通过第三渠道联络到他们,一句话,找他们借钱来了。他们开始感到很吃惊,我把实际情况说明了以后,他们很佩服我的未雨绸缪,
我说,“我到这里来不是光要你们的允诺的,我希望您们能把实实在在的资金借贷给我,现在就要,否则我马上去找花旗银行和其他几家银行,我相信我能够在目前的条件下借到我要借的钱。”
两个行长看着我,还是不太明白我的意思。
“我现在借钱,完全没有使用的意思,根本就是为了防范股市上的异动,正因为如此,我不能在香港借贷,那样等于是告诉对手给他们机会,因此,我需要秘密的筹措一笔巨资,以应付那些贪婪的对手。这笔钱从我借到之日起我就要付出利息,还很有可能用不上,那么与其便宜外国的银行我为什么不送给我的祖国呢!”
这下,俩行长终于明白了,他们问我要多少。我说,按我现有的固定资产的净值的70%来抵押大概有280多亿吧。每个月付给你们的利息大概就是2亿多吧。
俩行长商量了一下后说他们要请示一下国务院,我说好,但是请注意保密,我等 24小时。
一天后,中国银行行长给我电话,说事情已经批准,作为特别贷款由中国银行纽约分行办理,让我去纽约办理手续。我听到后有点纳闷,去纽约是不是太张扬了。
到了纽约后,我找到纽约分行的行长,谁知那行长竟是我的一个老熟人,原来是在大学的同学,不过我们不是一个系的,他是财会系的,叫黄屹立,在大学里打球时老是被我欺负,有次,还叫我一“肘子”给弄的满脸“桃花开”,大家见面竟然聊起了青年时代的故事,说到后来都感叹人生的变幻莫测。眼下的他,人没发福,还是那样消瘦,不过头顶上的头发可是没剩几根了,他看到我发胖的身子直羡慕。
晚上他请我吃晚饭的时候他告诉我
“国内早就知道你的资料了,不是你去‘洛桑’国内也会派人找你的,我们那俩行长这回拖你的福,估计有的升了。因为我们是老同学他们才把你‘支’这儿来了,要不没有办法掩人耳目,在纽约什么都是透明的,前几年这儿的中国银行放贷出了问题,‘美联储’可没少盯着咱们,就是咱们在这儿吃饭也会有人跟着的。”他很随便的说着。
“你要的款项我给你在加勒比分行已经办好手续了,到时你拐过去提出来就行了。告诉你实话吧,你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参与香港股市炒作的是外部势力,就是那个搞南京大屠杀的国家里的几个汽车业霸主,他们是想把你们从现在的合资公司里赶走,然后利用你们现有的企业生产他们自己的东西,你的出现使他们在世界市场上失去不少份额,也破坏了他们原来瓜分好的市场地域,因为这个,韩国的个别企业也参加了,这次,上面指示我们要全面配合你们和他们斗到底,给你一个底牌,到时候白热化的时候你还可以找总行,那个新“特首”是个糊涂蛋,按理,你的合资公司应该再等两年羽毛丰满后才可以上市,但是他经不住一帮说客的外“压”内“逼”,硬是过早的把你们推到了风口浪尖上,不明内里的人还以为是他造就了现代的香港工业呢。这个混球!”
我到现在才明白原来是这么复杂,看来这不光是简单的企业决斗,里面还有民族和国家的尊严。我当时要不是想着“肥水不流外人田”,就是给银行便宜也要给自己国家的银行,恐怕也换不来今天国家对我们这样的支持,想到这里,我的鼻子有点酸酸的。
按照当时股市的市值,我们持有的股票的价值已经突破了3900亿港币,这样一个天文数字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有毛病,任何一个买家都不会为这样一个虚拟的数字去拼命的,根据我自己掌握的情况,流通在市面上的股票大概不到公司发行股票的60%,因为有相当一部分的股票我们为了鼓励自己的员工而以原始股的方式分配给他们,按规定一年内不得出售,还有一部分是我在上市的第一天以我老丈人的名义买下了一亿股,同时我还叫婕妤他们几个在国内的工作人员也买了一些,阿松的弟弟、老婆等亲戚也都买了一些,但是不能保证这些人不会获利回吐,因此,如果马襄所持有的股票一旦出笼,那么对方只要收购市面上的40%就可以坐上第一把交椅,而收购这40%只不过需要800多亿港币就可以办到了,因此,我必须要在市面上收购21%以上的股票才能防患于未然,可是要收购这么多股票就需要将近500多亿的现金,从中国银行借贷280
亿,加上自己原有的120亿流动资金还有100多亿的缺口,想到这里我脑袋都大了。现在回想起来当时多给了马襄5%的股份是多么愚蠢的商业行为啊!
“司徒,这是你去那边的手续,一共是500亿,哦?你怎么没带个翻译啊,你那蹩脚的英语在那边可是行不通的。”老黄的话把我从纷乱的思绪中换醒过来。
“怎么这么多?”我吃惊的看着给我的票据。
“你的企业的市值现在都已经突破4000多亿了,这点钱算什么啊,只要保住企业,还不是很快就回来了,不过贷款期限可是一年哦,要不我们也没有什么赚头了。”老黄乐呵呵的说道。
“要不要我给你找个翻译?”老黄热心的说。
“不用,我自己解决,这事还是稳当一点的好。那么今天就谢谢你了,我得去忙活了。对不住,有机会一定好好同你喝一顿。”我抱歉的说道。心里却在狠狠的骂这个混蛋,借贷期限弄的那么长,这不明摆着是找我要钱吗?500亿一年的利息就是将近
50个亿,这开银行也太好赚了。
“没事的,给我留个位置就行,管他干啥,等退休了到你那儿去,怎么样?”
“哈哈……老黄,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不许耍赖哦!”我大笑的说道。
“嘿嘿……不赖的,说不定不用退休就得去了。”老黄若有所思的回我道。
我离开了老黄,在酒店里,我打长途电话把婕妤调了过来,限令她必须在24小时以内赶到海地,不管用什么样的方法和走什么样的路线,我将在那里和她碰头,现在什么也不要问。
然后,我又给在香港的阿强打电话,叫他密切注意马襄和她老公的动向,他们现在重掌辉映公司后野心很大,尤其要注意他们同各家银行和国际财团的往来。
最后,我给阿松打电话,我叫他立即到深圳公司去,说完我就把电话给挂了。因为,我担心阿松的电话已经被窃听,很多话只有等他到深圳后再同他说。大概是美国东部时间上午10点,阿松在深圳给我打来电话,我叫他用公司里常备的临时“手机卡”听电话,他马上就更换了“手机卡”,然后我从美国打过去。
“阿松,你现在第一是要控制好亲戚朋友手上的那些咱们公司的股票,叫他们不要随意出手,当然有一定的难度,如果他们要出手最好是在台下由我们买进。第二,把公司能动用的资金全部都用在股市上收购我们自己的股票,只要再收购到7亿股我们就胜定了,你不要担心资金的问题。第三,要随时注意马襄的动向,一旦她要出手股票,你就答应下来我们收购,但是如果我们在股市已经收购到7亿股票后就不要那么快的认购,慢慢拖一下后就放弃。”阿松在那边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对于我为什么会在美国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我的傻哥哥啊,人家在狙击我们啊,是外国势力啊,你以为我神经病啊,在上市之前人家就已经开始策划准备了,你到现在还蒙在鼓里,我最迟48小时后回到香港,到时候我再同你细说,你现在关键的是要赶快去按我说的去做,如果我们不能够提早的防范,那么你我早晚会被人家从公司里赶走的。”
“第四,你要注意对方会用炒家的手段做卖空的勾当,当我们收购到足够的控制股后,对方再卖多少我们都收,等到交割的时候狠狠的敲他们一下,这些操盘的手段等我回来再动手,现在你要不顾一切的把流散在市场上的股票收集起来,只进不出。”阿松这时才明白了事情的严重,连声的答应着。
婕妤很快就到了,在我到达海地还不到3小时婕妤就从机场给我电话了。当她满面倦容十分疲惫的来到我下榻的饭店时,她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我没有多少时间同她解释,马上带着她到加勒比银行办理转账手续,因为离银行下班只有不到一个半小时了。在办理时,我叫她仔细的看了那些文件,我怕是来路不明的黑钱,万一那样我们可就真的完蛋了。婕妤仔细的检查过后告诉我没有问题,是中国银行纽约分行汇过来的即期汇票,在这里是“以存为贷”,我们交纳了手续费后立即把贷款转到我在香港荷兰银行的户头上,前后不过用了45分钟。在回到饭店的路上我简单的把情况同她讲了一下,到饭店后,我马上到前台去取我预定晚上飞回美国的机票。
婕妤在海地一共只呆了不到5个小时,我很愧疚的说“没有时间游览了,以后我给你放大假公司报销机票,到时你就可劲的玩吧,”婕妤闪了一下眉头说,“玩”倒是次要的,现在就是人犯困啊,我哈哈的乐了,“到飞机上再睡吧,咱们回去的时候坐公务仓。”
我和婕妤在星期一就赶回了香港,这时离我们公司股票上市还不到七天,当我走进办公室,里面紧张的气氛几乎叫人透不过气来,阿松表情严肃的坐在那里看着电脑上不断跳动的数字,连我进来他都没有发觉。
“怎么样?阿松,紧张吗?”我对阿松打着招呼。
“已经收进了5亿股,还差两亿,现在,在股市上我们的股票是有价无市。”阿松忧郁的说到。
“成绩不错吗,对方现在有什么表现?”我问到。说着我来到电脑前面。
“对方和我们一样在拼命收购,可是我们在股市账上的钱已经不够了,我已经在同一些银行商量借点头寸。”阿松紧张的说道。
“哈哈……你现在去找银行调头寸那不是与虎谋皮啊?他们怎么可能借给你啊,这么大的阵仗,谁还看不明白啊?”我讥笑阿松的迂腐。
“是啊,那些银行都不痛不痒的说正在调整,马上给我们消息,可是到现在也没个口实。”阿松不无沮丧的说。
“你看看这是什么?”我把从加勒比银行带回来的汇票放在阿松的面前。
正文 第十七章 网破
(更新时间:2004…7…14 16:51:00 本章字数:4530)
阿松原本对股票不是很内行,他认为凡是带有赌博性质的都不是好东西,因此,他即便是有几个钱也不会跑去炒股票,像今天这样收购反收购的阵仗他是从来没有见过,其实我也没有见过,不过是在上大学讲到资本主义证券市场的时候,老师举过很多例子,阐述在证券市场上的风险,没想到事过几十年倒还真的叫我给碰上了。对方绝对没有想到我们会在股市上和他们叫劲,在他们眼里我和阿松是不会懂得操作股票的,这也正是他们失败的原因。
下午,距离收市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的时候,突然有人低价放“量”抛出我们的股票,我计算了一下大概有4亿股,这是不可能的,是从哪里突然冒出来的持股大户?
显然对方是在卖空头,目的是挤压一些零星股民手上的股票快点出手,给大家造成一个要高台跳水的假象,从而有利于他们的收购,我当机立断马上用公司备用户头全部吃进,这么低的价位,即使再抛出去都有得赚了,当我们吃进不久又有4亿股抛出,价位更低,考虑我现在手头资金已经不是很充裕了,我忧郁了一下,转眼就被别的买家吃进了,我感到很奇怪,难道还有第三家在收购?不过话说回来,我们已经买够了占总股数51%的股票,就是再怎么炒作我们已经不怕了,想到这里,我放松了心情。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喂!你好!”我习惯的应酬着。
“怎么样,刚帮你圈了一头狼,明天等着看好戏吧!”电话那头传来老黄的声音。
“原来是你在帮忙啊,吓的我半死,怎么今天不干了?”我疑虑的问到。
“今天就这么样了,要是打狠了,明天就套不着老虎了。”老黄在那边轻松的说着。
“明天上午不管他抛多少都不要理他,我帮你收购的4亿股股票是用阿强的名义买的,明天等到下午开盘你就给我收,一股也不要放,等到后天开盘的时候,你把应该留的留下后全部放出去,你放心,多高的价位对方都要买的,否则,他们就要做牢啦,哈哈……”
香港的股市不同于内地,在股市上是可以转借和卖空的,只要你在交割时间到达以前补上就没有问题,卖空往往是买家想乘机打压股价后收进,但是一旦被对方识破,而且对方有实力和卖空方周旋的时候,卖空方就堕入了无底的深渊,到了交割期而没有股票交割在香港是违法的,要坐牢的,因此那时卖空方无论出多大的价钱都要买进股票进行“补仓”,当然,卖空方也不会老实等你去整他,当你打算买进大盘时,他会立即“撤单”或者是出一个比你略高一点的价格自己把自己买进来,最多也不过是多出了一点差价而已,因此要掌握好时间,让对方没有时间腾挪,所以香港股市有句行话是“生死六个字(三十分钟)”,意思就是最后的三十分钟是决定生死的关键。老黄叫我上午不要去理对方,就是要控制好时机,叫对方把诱饵下的再大一点,今天由于我们成功“护盘”,对方已经没有时间再纠缠,双方基本上是打了个平手,因此对方不会很在意和警惕,特别是最后三十分钟我的犹豫,客观上给了对方一个资金不足的假象,所以,明天对方肯定会大张旗鼓的来挤压我们。其实仔细的观察成交记录就不难发现,当对方抛出大笔股票时,凡是在这个价位以下的零星小股几乎是瞬间就被对方给“收”掉了,而那大宗的还是在那里高高的挂着,用来勾引迷糊的小股民。
当天晚上,我又得到了中国银行香港分行行长的资助,他一口气给了500亿的短期信贷,他告诉我这是上面的指示,叫我狠狠的收拾那帮兔崽子,北京人的爱调侃口吻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第二天上午果然如老黄预计的那样,对方竟然放了“天量”在那里“沽出”,我不动声色的叫大家不要动,其实我还是打了埋伏,暗地里叫名不见经传的阿恩,就是那个在学校里教书的先生,躲在学校的宿舍里悄悄的吃进,我叫他不要多,每次最多
5000股,但是要多批次的,多价位的吃进,阿恩的电脑IP是对方没有预计到的,也是支持我的中资集团所没有预计到的,当然资金是我提供的,我答应给阿恩10%的提成,我的目的就是要好好的整一下这些王八蛋,要叫这些东洋鬼子知道在战场上得不到的东西在商场上也一样得不到。
到了下午,对方果然“绷”不住了,开始大量收购,竟然把股票的价格一下子“飙”
升到93元的超天价,而且收购量达到10亿股,我一看时间还剩下18分钟,看到对方因
“超卖”过量而急于回购,竟然做出超买的架势,时机已经成熟,一声令下,旗下所有计划外“持股人”全线抛出,天啊!在92至93元的价位上我们居然成交了8亿多股。
对方不仅买回了应交割的股票,还多买了3亿多闲置的股票,按平均差价35元计算,光这笔收入已经超过了300亿港币。还没有计算在反复争夺之间的差价,加上对方为了收购我们而前期买进的8亿股,实际对方被套了将近1000多亿港币,就算是明天他们用通天的手法也无法把我们公司的股票再拉高到他们所希望的价位,这一仗,我们在中国银行强有力的支持下取得了“完胜”。最“搞笑”的是老实巴交的阿恩,居然在一天之内成了亿万富翁,他只不过是按我的要求给我帮了一下忙,没成想会有这么大的回报。
事后让我没有预料到的是,真正执行操纵这次狙击行动的竟然是马襄的老公,是他主动联系了日本“三菱”和“丰田”公司,还拉上“郑梦准”的“现代”对我们发动了这次收购行为,他承诺对方,只要收购成功,他会全面的和那几家托拉斯企业合作,在价格上和这些公司接轨,那几家外国公司只提供资金担保而不参与实际的操作,但是人算不如“天”算,他们没有想到我会那么早就发现了问题,没想到我会向中国银行求贷,更没有想到中国政府在关键的时刻在我们后面撑了一把,当这次股市战斗刚刚结束,我们就接到马襄的电话,他老公在公馆里开枪自杀了,因为,那些靠不住的外国财团撤消了对他的担保,巨额股市亏空和银行借贷让他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勇气,马襄来电话的意思是能不能把她所持有的股票转给我们,以便她填补在证券交易所的亏空和银行贷款,她还指望按收市的价格或者略微低一点转让给我们。
我对于这样的合作伙伴实在是失望的很,三年里,她一个“子儿”没出,光股份分红她就拿走了60多亿红利,这次的收购她虽然没有参加,但是作为商场上的一员老手不可能不知道这里面的问题,从来没有哪怕向我们提醒一句,其实,她不过是在那里装糊涂,如果他老公成功了,她一定会对我们落井下石,一旦她老公失败了,她还能出来打个圆场,不过这次她老公玩的太大了,最后把自己的命都陪进去了。现在,她还打算让我们去帮助她,我看了阿松一眼,不知道该怎么说好。
“不管怎样,这个地是马襄提供给我们的,她今天做了对不起我们的事情也是商场上的常事,太多怪罪不是我们公司的作风,我看还是帮她一把吧,反正那些外国势力也没有进来,弄到后来也就是我们自己窝里斗,不过,我们也不能没有原则,她的股票要按今后三天的平均价格收购,她要是不愿意也可以到股市上去试一试,还有,她们的公司我们也可以盘下来,到时候咱们又开辟了一个新的经营领域,再说,中行纽约分行贷给我们的500亿是一年期限的,现在反收购的行动七天就已经结束了,那么一大笔钱放在那里也生不出多少利息来,咱们还得负担这笔钱的利息,这羊毛还是要出在羊身上,咱们要利用这笔钱做点有用的事情,用途我大概有了一点眉目,至于他老公以个人名义或者假名、借名的欠银行或者外国资本的那些花账就不关我们的事情了,也多少叫这些没心肝的银行出点血。”我在办公室对阿松说道。
阿松立即明白了我的意思,他说,
“我立即安排人去查一下她们到底有多大的窟窿,然后我们再考虑怎么干。”
“这样也好,更稳当。另外把昨天中行香港分行的短期贷款立即归还,按规矩把利息付过去,还有,为了免得张扬,那“饭”我们就不请了,他们银行使用的50辆《龙》牌车的养护期就要到了,给他们全换新的吧。”
第二天上午,果然如我们的预料,公司的股价一口气回落到48元,而且成交清淡,连带着股市“大盘”都走不稳了,接着以后的几天,股价一路下滑最后稳定在
29。8的实际合理价位上,我们按着32元的价格收购了马襄的10亿股,其他剩下的只能由她到市场上去抛售了,由于她需要“套现”还债,大批股票在股市的抛出又使得我们公司的股票不正常的下滑到15。2元的低位,我们又乘机吃进了15亿股,这样她前后筹集了大约有700多亿,但是这距离他们所欠的债务还有近300多亿,她的辉映公司因为老公在股市的失败已经抵押给了东洋银行,而东洋银行在清理辉映公司的时候发现这个公司其实只是个空“壳”了,那老公为了在股市上操作隐蔽,把公司内部很多资产都细分出去建立了单独的账号,剩个空“壳”给东洋银行也算是坑了这银行一把,由于马襄老公是在多家银行调集头寸,有许多还是咱们自己同胞的银行,像什么东亚银行、南洋银行等,我们在同马襄交割股票的时候,有些对银行的欠账我们为了保护本土华人利益,就直接把款项过给了银行,因此,那被欠款数的最大的东洋银行是最倒霉的一家。其他一些外资银行也都或多或少的遭到一定的损失。被我们保护了的华人银行此时对我们几乎是崇拜的五体投地,发誓以后永远不参加针对我们公司的金融投机活动,那些倒霉的外资银行一个个苦着脸要同我们打官司,说我们搞种族歧视,嘿嘿,由他们去闹吧,整个事件的主体不是我们,这官司他们没法打的,得了便宜的银行能会把吃进来的肥肉再吐出去吗?
大约过了一个礼拜左右,我们把新一款电动汽车推向了市场,那车从外表上根本看不出同“烧”油的汽车有什么分别,但是,他的动力来源是高能蓄电池,作为电动汽车,各大车厂在设计制造上,本身是没有什么技术难题的,问题的关键是对车辆的再充电,往往是时间太长,不适合及时急用的消费心态,我们主要是在这个技术上有了比较全面的突破,把一次充电的时间缩短到了10分钟以内,这样,消费者就可以像给汽车加油一样到各个加油站去充电,不用担心电用完后长期等待。为此,我们也在各个油站推出了给电动汽车充电的辅助系统。这个车型无疑是非常有生命力的,它的推出也是我们看准了时机才进行的,当安静的电动轿车轻快的跑在香港的马路上时,我们的股票也很轻快的重返了36元的价位,顺手我们把多余的股票在不影响股价波动的前提下逐步抛出,这样我们又“赚”进了400多亿港币的差价。
这次股市斗法,最后以我们保住了企业主动权,乘机收回放出去的股份,打败外部势力和内部势力相勾结的颠覆计划而告终,我们前后在股市投入的资金高达1500多亿港币,不仅回收了马襄手中的控股,而且吃掉了她的公司,在股市上我们还利用对方的投机心理反复进出,高“沽”低“进”,大赚差价,共获利650多亿港币,加上中银纽约分行给我们的500亿贷款和我们自己原有的几百亿流动资金,我们现在集中在手上的大约有1600多亿的现金。怎么运用这笔资金,成了我和阿松头疼的问题。
辉映公司摆在东亚银行那里成了鸡肋,为此,东洋银行香港分行的行长引咎辞职,后来我用老婆个人名义以1。5亿港币买下了只有空壳的辉映公司,在这个公司里还保留了马襄5%的个人股份,对于她我总算是没有赶尽杀绝。我琢磨了一下,经同阿松商量后,决定叫我老婆云妮去接手这家公司。
正文 第十八章 出山
(更新时间:2004…7…15 12:10:00 本章字数:4001)
老婆的家族在马来西亚是一个庞大的华人家族,发展到今天各行各业的都有,各路亲戚遍布世界各地,他们原籍都是福建的渔民,后来漂流到海外,早年在马来西亚定居以后,做的就是海产品。老婆的妹夫阿天和弟弟阿昭目前都是在做海运,在强手如林的香港海运市场中也是苦苦挣扎,我发迹后也曾打算拉他们入伙,可是对于我们的贸易他们不熟悉,我也不想在我的公司里搞裙带关系,那对企业是有害无利的,只不过是把自己的一些外围业务交给他们去打理,勉强维持着。现在,我把辉映公司盘下来以后,交给我老婆去管理,目的一是让夫人去锻炼一下,看看能否把家族原来的传统行当重新捡回来。二是给家族里其他人一个稳定的发展空间。当然在怎么管理公司方面还要给老婆一定的指导,咱现在就是有钱也不能像一些不着边际的人那样去随便交什么学费啊。还有一层意思是我打算在航运造船等方面做一些探索,由于思路还不是很清晰,计划也谈不上,但是又不方便在现有的公司内去试验,因为现在的公司名声实在是太大了,一举一动都被人家看在眼里,安排在这样一个被收购的空壳公司里也好掩人耳目。
老婆一开始还扭扭捏捏的不愿意去,自从我们生活过好了以后,她还是在那个小公司担任财会工作,也没有人知道她是一个亿万富翁的老婆,去年一次不慎叫一个记者看到我们在一起,被暴光出来,没办法只好把家搬到深圳去了,从那以后也就没有再上班了,他原来的老板还利用这层关系多次来公司找我们,弄的我没有办法就给了他一个汽车厂的外围项目,好在那人很实在,最近做的很不错。
呆在家里的老婆无所事事,她是勤劳半辈子的人,冷不丁的空闲下来还很不习惯,好在她求知欲望强烈,居然自修起了哈佛的MBA,我有时看着直乐,可是人家一本正经的在那里孜孜不倦的学习,咱也不能说些什么,有时还要和我讨论一些问题,发表的看法还是蛮有见地的。这次给她出山的机会,她表面上“扭捏”不去其实骨子里早就“蠢蠢欲试”了。
果然,在我说叫她妹妹珍妮同她一块去后,没有费多大劲就把她说服了。
辉映公司原本也是正当的生意人起家的,后来的继承者学着其他公司的做法去搞一些歪门邪道,最后弄的个家破人亡的下场,实在是可惜。作为一个商人在商海里漂浮,目的应该是只有两个,一是养家糊口,“博”回自己能吃的三餐饭钱,不要做非分之想,二是做一点有益于社会有益于大众的事情,饭能吃饱了就不要再想到自己个人的得失。如果掉进钱眼里,那么结果或早或晚都是一样,创业难守业更难,当商人的首
“戒”是一个“贪”字,否则早晚翻船。
老婆“云妮”早年在国内大学里学的就是海产品食品加工和海产品冷冻技术,后来到香港因为找不到于之相适合的工作才改行重新学的财会,对于辉映公司所进行的业务一点也不外行,只不过是多年没有实践需要一个再熟悉的过程,其实当老板的只是个拿主意的角色,具体的事情并不需要自己亲自去动手的,这在“云妮”后来学习MBA时已经是了解很多了。
“云妮”和“珍妮”一到新公司很快就上手了,我向这个公司注入了2亿多的流动资金,为了帮助两姐妹,我把婕妤也从深圳分公司调到了“辉映”,一方面是在管理业务方面具体的要有一个比较可靠的人去落实,另一方面也是考虑到婕妤的个人问题要帮她在香港找一个合适的人。至于深圳方面我安排了张小侠接手,小伙子已经锻炼的很不错了,小毛和阿辉早就成两口子了,现在阿辉调到公司汽车配件采购部担任区片负责工作,小毛则在纺织厂担任主管。
由于在收购辉映的时候,我们是把整个公司买断了,辉映公司因为前几次的折腾,其股票在股市上一钱不值。像垃圾一样给到处抛售,当时我们仅仅用很少的钱就收买下了占总股数90%的公司股票,可以说那公司是牢牢的掌握在我们手里了。
老婆走马上任后,各种海产业务马上恢复了,原来公司的职员在新的老板领导下发挥了最大的主观能动性,因为,现在的老板重视职员的劳动,扎实的做生意,不像原来的老板根本把正常贸易不放在心上,弄的广大职员做的很不开心,有时甚至好容易拉来的客户公司会以资金不足为由而拒绝人家。
“阿天”和“阿昭”搞的海运公司现在有了靠山,业务发展的很快,已经开始逐步建立自己的船队,虽然还不成规模,但是已经开始了起步,不过我还是叮嘱老婆,
“那俩哥们所搞的计划要看仔细了,他们有时会‘贪’的,另外把财权抓紧,不允许下属任何企业私自找任何金融机构融资,叫你妹妹珍妮去担任财务总监,你妹妹从小就‘抠门’,当财务总监最合适”
辉映公司原来有一个很小的船舶修理厂,是为了解决自己的海产船队保养问题而从一个潦倒的厂主手上买下来的,占地面积不大,也就是有个6万平方米左右,地处
“蒲台岛”上,那个小岛也是由于地理环境恶劣,加上交通不方便而一直没有被开发,岛上有一半山地是当地居民的祖产,还有一半就算是政府的了,当地居民人数不过40多人,山地上几乎不能生长什么,由于这个小岛孤悬在外海,每年受台风影响很大,那个船厂根本就是一个失败的设计,据说也没有保养过什么船,倒是原来老板的游艇经常开到这里“刷漆”。所以,那船厂在公司的评估里也值不了多少钱,好在靠近北部水深还够,如果策划的好,还是能派上用场的。
在一个晴朗的日子,我和阿松还有我老婆租了一条游艇,(我们虽然很有钱了,但是我们自己的消费却很低,我们都没有购买游艇,那对我们来说是很奢华和没有必要的)来到“蒲台岛”上看看,岛上的小山不高,不过海拔200米左右,周围到处都是灌木丛生的土丘,我们轻松的爬到山上,在上面鸟瞰全岛,“咧咧”的海风吹在我的面颊上,使我感到很舒服,我感叹的说,
“好地方,真是好地方,阿松,我们在这里再弄一个工业基地如何?”
阿松不知我在想什么,他疑惑的问道,
“弄什么工业?这里的土地大部分都不是我们的,我们怎么能够把这些山地收购过来呢?”
“这里的山民已经没有多少了,根据政府的福利安排他们早就应该到港岛去生活了,不过是这里的祖产卖不出去,守在这里是无奈的,咱们要买他们还巴不得呢。剩下的一半咱们也可以去和政府商量的,我打算在这里搞点高科技的东西,到时候又会叫一些人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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