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题,那么我们在西域开发的运输问题该怎么解决呢?小陈来叫我,说去机场的车已经来了,我没有说什么,离开北京飞回西宁。
当我了下飞机走出机场准备上车的时候,在我的侧前方火光一闪,我重重的倒在了车旁,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正文 第五十八章 流血
(更新时间:2004…8…30 17:55:00 本章字数:5519)
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西宁人民医院了,15军军长张建国、青海省委书记张二平还有青海省公安厅厅长都来到医院,整个医院已经戒严。
我醒过来的第一句话是“注意保密,千万不要在全区戒严。医院的保卫也不要搞的草木皆兵,我没事,小陈在哪里?。”“我在这里。”小陈含着泪花走到我的病床边。
看到我苏醒过来,站在我身边的人都缓了一口气,医生立即过来查看我的伤情,从医生的口里我才知道,原来是我那个钛合金的烟盒救了我一命,枪手的枪法很准,正好瞄准了我的心脏部位,使用的是美制5。56毫米的小型狙击步枪,子弹正好打在我的左胸部,偏偏在我的西服左边内袋里放有这个烟盒,子弹没有穿透这个钛合金做的烟盒,但是巨大的冲击力还是把我击倒了,撞短了我两根肋骨,还引起了大量的内出血,送到医院来的时候大口的吐血,把医生们吓坏了,好在咱体质不错,没有做手术,硬是抗了过去,到苏醒过来时已经昏迷了12个小时了…
我把公安厅长曾小强叫到身边,“有线索了吗?是什么人干的?”曾小强说,“从现场作案的事发地点看,案情还是很复杂的,现在已经有一个东突分支组织承认是他们所为,但是,射击地点却是在机场候机楼出口对面机场宾馆的三楼一间无人居住的客房里,根据红外图像的检测,罪犯在那里仅仅呆了15分钟,只开了一枪,枪支遗留在客房里,显然是策划周密,对目标识别的很清楚,房间内没有留下任何其他物品和线索,我们分析估计可能是东突分子干的,目前警方正在全力搜捕可以的人物,不排除有内线勾结提供情报和安排作案地点的可能性。”
我沉吟着没有说话,医生过来说,“大家先出去吧,病人需要休息。”我也挥手示意他们先出去,叫小陈留了下来。
“我们从北京回来的时候都有哪些人知道啊?”我沉静的问小陈,尽量避胸部一阵阵的疼痛。
“我们回来的机票是中央办公厅给安排的,但是,是青海省驻京办事处的人去拿的,可以说,我们回来的消息应该是没有多少人知道的。看那枪手准备的情况应该是早就有准备的。”
“向中央汇报了吗?”我又问道。
“已经汇报了,中央书记处书记蓝天野已经在来西宁的路上了,主席在国外访问还没有回来。总理已经发来慰问电了,还有中央军委的,老部长韩名山和你的老搭档阿松都在向这里赶来。您夫人和儿子也在路上,还有您的许多老部下和老同事都准备在今明两天到达。”小陈说。
“怎么搞的这么大动静?没必要吗!我就怕把事情搞大,到时候我们会很被动的。立即通知下去,我很正常,只是被震晕过去了,现在一切都好,那些没有来的就不要叫他们来了,来了后会给这里增加负担的。也影响他们的工作吗!”
我有点发急的说,不小心又咳出了一团血块。
小陈赶快出去叫医生,医生来后看了看后说没有关系,这是卡在喉管的淤血吐出来比卡在哪儿好。我自己也感觉呼吸顺畅了许多。
“小陈,你立即去布置一下,已经来的首长和朋友必须好好招待,但是,费用不能报销,找我老婆报,没有来的就劝他们不要来了,就说我小气,没得钱招待他们,他们要是真的心疼我,就不要来了。还有,你再把张建国军长和二平书记叫进来,我有事情安排。”
“是,我立即去办。”小陈走了出去,不一会张建国和张二平进来了。
“建国啊!你们的工程兵旅现在准备的如何了?”我忍住胸部的疼痛,开口就问张建国。
“进藏的地面准备工作都已经完成,但是有些装备现在还进不了藏,主要是铁路上的问题,我们的大型设备铁路以超宽超重为由拒绝装运。”张军长汇报说。
“能不能考虑用大型平板车汽车拖进去?无论如何不能再拖了,再过一个月,大雪封山就什么也干不成了。张书记,你们青海省以前有一个大型的平板汽车拖队,原来是专门给特种工程拉部件的,当年搞0501工程的时候建立的,还在吗?”
“在,司徒书记,我们已经安排他们随时待命了,这有益于我们青海的事情我们是不会落后的,我们早就想到铁路的问题,说心里话,我们压根就没指望那条铁路,所以上次开完会我们就安排了检修,青藏公路这几年车辆跑的少,路况不错,在2003年的时候就加宽为双向3车道了,过大型平板车不是很大的问题。我们还计划安排2台推土机与车队同行,以免出现道路障碍时把公路堵塞。”张二平的回答我很满意,北京人的脑子就是活。
“建国同志,你看咱们还是用汽车运吧,把你们的架桥车也拉出去,万一出现沟壑你们就直接架桥过去。希望你们能用一个月的时间把装备运到目的地,人员可以晚一点坐火车进藏,你们的飞行训练怎么样了?下个礼拜我们召开具体开凿方案的布置会议,那个时候你们可就忙的脚皮丫子朝天了。”
“是,保证完成任务,运输直升机的训练进行的很好,飞行员说那飞机太好开了,比战斗机要简单多了。”张建国立正回答道。
“你少给我麻痹大意,告诉你,那飞行员可都是我们的宝贝疙瘩,要是出点什么事情我拿你是问!”我瞪着眼睛说道。
“我们一定全力配合部队行动,后勤兵站的供应我们也按原来没有铁路时的体制安排了,我琢磨这青藏公路又该忙活起来了,还有关于从甘肃向我省移民200万的计划已经安排下去了,我们已经规划好地区,拟好了给国家经委的报告,这是文件,请您批示后上送。”张二平也应声回答,随手从公文包里拿出报告放在我的床头。
“好!益早不益晚,你们能够主动的把各种工作走在前面我就轻松了。”想了一下以后,我又问张军长,“建国同志,你们15军驻防西宁,可控制区域大约为半径450公里的一个圈,同空9军也是情报互享的,你们最近有没有发现在青海和新疆有较大的人员流动啊?”
“报告首长,没有,完全没有,我们是国家战略机动部队,长期处于三级战备状态,各种图表卫星照片每天都必须判读,我们没有发现可疑人群的活动。新疆也没有。只有在可可西里有大约20多人在偷猎藏羚羊,被我们派了一个班坐陆航机不到10分钟就全部缴械逮捕了,已经全部交给可可西里自然保护区的森林警察了。”张建国流畅的报告着。
“在政府方面有没有得到关于地方少数民族的宗教派别活动?”我又问张二平。
“最近少数民族地区的宗教活动比原来少了很多,一是成立西域开发工委后大家看到了希望,也明确了方向,二是对于西部的移民政策已经开始实施,少数民族现在都在忙着巩固自己的家园,分裂分子倒是在国外的电台上有一些鼓动,但是在境内还没有见到明显的骚乱。新疆的买买提昨天还跟我通过电话,他对新疆的开发也有很多新的设想,而区内的局势相对来说是很稳定的,驻扎在新疆的4个独立师现在都是满编满员,装备也都是新换装的,还有在石河子的建设兵团常年有40万人的预备队,装备也都是存放在就近的仓库里,那可是说拉出去就能拉出去的队伍。所以,应该说现在的局势是稳定的。”
“那么我这一枪说明什么?”我指了指自己的心脏说,“你们知道我回来的班机吗?”
“不知道,我们没有接到通知,否则会去机场迎接您的。小车是陈秘书在飞机上通过机载电话通知的军区司令部派的车。”张二平回答道。
“好吧,你们先去忙吧,我再找其他同志谈。”说完我闭上了眼睛。
二张走了以后,小陈走了进来,在我耳边轻轻的说道,“蓝书记已经到了,要来看您。”
“哦!马上请他们进来。”我睁开了双眼。“叫医生给弄点止疼的,这会儿一阵阵的很是不受用。”
“是,马上办。”不一会一个护士进来在我的屁股上扎了一针。
“司徒同志!我代表中央看望你来了。”人还没有进来,洪亮的声音就已经震撼整个医院大楼了,大嗓门的蓝天业风尘仆仆的走了进来,跟在他后面的是安全部和公安部部长。
“不好意思,我这个样子只能慢待钦差大人喽。”我张着干列的嘴唇苦笑着。“小陈,给首长们拿凳子,坐,坐下说。”
“你就不要张罗了,主席在国外知道后已经指示我们要照顾好您啊,说您是国宝级人物嘞!”蓝天业说到。
“呵呵,我这不就成了大熊猫了吗。”说的大家都笑起来了。
“命大,没事,就是弄断了我两根排骨。”我说着,“说什么那?排骨是猪身上的。那叫肋骨!没学问!”蓝天业纠正我道,大家又是一阵哄笑。这个蓝天业是个活宝,走到哪儿都不忘了开玩笑。
我看着国安部和公安部长也到了,就问道,“怎么把你们二位大驾都给惊动了?没有那么严重吧?”
蓝天业接过话茬,“在北京的调查已经有点眉目了,排查的范围是很小的,知道你回西宁的班机号的人没有几个,已经初步定性为内外勾结的政治谋杀,他们两个不来,怎么向主席交代啊?主席限令7天内破案,自打共和国成立以来,你是在和平时期被暗杀的最高级别的干部,也是性质最恶劣的。”
“也是最幸运的,要不是这个烟盒,你们可能要赶过来给我开追悼会了。”我笑着把放在床头柜上的那个被打的扭曲变形的烟盒拿了起来。
“这是什么烟盒有这么大的抗弹能力?”国安部长好奇的接过去端详着那个烟盒。5。56毫米的子弹头还卡在烟盒的双层之间。
“说起这个烟盒啊,还有一段故事呢。”我陷入了对过去的沉思。“那是我第一次在内地开挖钒钛矿时留下的唯一纪念品,那个时候,我不懂国家的政策法规,投资进去后被一群贪官蒙我进入陷阱,弄的我血本无归,还吃了官司,最后就落下了这一块用我们自己挖出来的矿石炼成的钛合金钢板,我找人做了这个烟盒做纪念,让我永远记住贪官对社会的危害,在我非常落泊潦倒的时候我都没有舍得把它卖掉,尽避当时有人出价一万元想买这个纪念品。这次的教训恐怕就更深了。”
“看来,我们的特工都应该配备一个这样的烟盒,还真的很管用啊。”国安部长风趣的说。
“好啦,我们就不打搅司徒同志的休息了,希望你能安心养伤,尽快出院。中央已经下决心清查这次事件,我下午就赶回北京了。他们两个要留下来处理一些问题,有什么要求就叫你的秘书直接向书记处说。”说完蓝天业象征性的拥抱了我一下,就这样也是弄的我胸部一阵巨疼。
过后我睡着了,下午,和熙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了我的眼睑上,我醒了过来,感觉好多了,还没有全部睁开眼睛就听到一个孩童的声音,“妈妈,爸爸醒了!”
接着一个稚嫩的小手抚摸着我的脸颊,我使劲的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双清澈见底的充满关切神情的眸子,那是我那晚年得子小晟昊的眼睛,12岁的他还是那么纯洁和天真,老婆站在儿子旁边,一脸的冰霜,眼镜后面流淌的显然是泪水。
“这是干吗,多日不见,见面就闹这个啊?要不要我找个脸盘给你接着?”我打着哈哈。
“爸爸,妈妈说了,不要你再去做官了,我们回老家吧。”儿子在那里认真的说。
“咱的老家在哪里啊?”我慈祥的摸着儿子的脑袋说。
“妈妈说在马来西亚,可是姑姑说在东北,姨妈说在青海,姥姥又说在湖南,姥爷又说在福建,我都弄不清楚了,不过你要回老家管他哪个,随便捡一个回去不就得了。”小家伙在那里摆起了乌龙。
“今次算你命大,你说你图稀个什么啊?一把年纪了还不安生,儿子这么小,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叫我们怎么办?你原来答应我带我去周游名山大川的,到现在也没有兑现,就你这辈子,对我就没有几件事情是兑现的。告诉你,这次就同你没完。”老婆终于开火了。
“这我现在不是我自己的啊,我能当自己的家吗?我要是能当自己的家,我早就不干了,谁叫咱现在是国家的人呢,你没有听说,我现在同大熊猫一个级别了。”我挺着脖子争辩着。
“哈哈……爸爸是大熊猫,”儿子打趣的说。
“你少打哈哈,别以为我不知道,这搞大西北就是你自己出的馊主意,你自己来不说还牵带着来了那么多人,你也不看看你多大了,还瞎折腾什么啊!”老婆的絮叨可是有名的,当年曾把我絮叨的离家出走三天流落街头,回来后人家继续絮叨。在两口子之间的这种持久战,疲劳战术是女性天生的看家本领,女性在对老公的管理过程中有一种从娘胎里带来的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的坚韧性格,当然这个目的最后总是会被老公篡改的不成名堂,否则,那台阶也下不来。
“谁说我年纪大了,不就是60出点头吗,人家姜尚在渭水钓鱼的时候都70了,百里溪到秦国为相的时候也70多了,范进中举后不是还有20年晚运吗,你怎么知道我这不是有晚运啊?难道我们今人还不如古人啊?要不你也搬过来?天天‘看’着我?”
“好啊!我喜欢和爸爸在一起!”儿子欢呼着。
“你别做梦了,就这鸟不生蛋的地方,我小的时候就住够了,这都几十年过去了,一点没变,我不来。”
“就是因为没有变咱们才来吗,这里空气多好,也安静,再说了,你那生意是不是也考虑向这里发展发展?你要不来,我可能真的会有三长两短的哦!”我半带玩笑半带威胁的说。
“你个老东西死拧,跟着你倒八辈子霉了。”老婆气呼呼的说。
“爸爸,我们来的时候把家都搬来了,你看我的转学证明都带来了。”儿子小声的在我的耳边说着。
“噢!是吗?爸爸看看你最近的成绩怎么样了。哦,那边有哈密瓜,还有葡萄,给你妈拿过去,你妈可喜欢吃了,这地方好水果可多了。”我用手指了指旁边茶几上的水果对儿子说。
看着老婆,我心里的确有些内疚,奔波的生活总是让她挂心,到了晚年才生了这么个儿子,满以为可以享天伦之乐了,谁想到还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啊”,唉!一家人能够斯守在一起多不容易啊,咱还是老政策,老婆要发火咱得让着点,现在有儿子给咱挡灾自己也是轻松了不少。闹就让她闹一会吧。想到这里,我狠狠的亲了儿子一口,结果是胸疼的让我直咧嘴,那夸张的样子把他们都逗乐了。
正文 第五十九章 惩贪
(更新时间:2004…9…1 14:33:00 本章字数:5384)
家眷很快就安排好了,我也从医院回到新家里继续休养。老婆这回可真的是退休了,什么业务都不干了,就在家里照顾我,也怪,原来打死她都学不会的做饭现在水平可是不低了,特别是对广东人的煲汤一道极有心得,由于我这是外伤,伤筋动骨的,按中医的观点是要用水鱼和生鱼煲汤补养,这两样东西在西域所产甚少,但是如果弄到了那就都是野生的极品,老婆也不知哪来的那么大本事,硬是几乎每天弄那么一煲,喝的我到最后只要闻到了那个味道就想呕吐,老婆说你就当中药喝,不喝不许工作,没法子,只好服从,这每天两顿的“刑罚”是必须要受的。
在中央的重视下,案子很快就破了,案情牵涉之广,犯案人员牵涉之多,涉及部门之多,是我没有料想到的。
中央办公厅定了机票后,原来是叫小陈去拿的,当时我叫小陈去军委情报部取材料的时候,他没有时间去中央办公厅了,就给青海省驻京办事处打了个电话,委托办事处魏主任去中央办公厅拿票,而铁道部铁路司的一个干部正好到青海省驻京办送几张北京到兰州的火车票,在送票的时候同魏主任聊了起来,后来知道老魏急着去中央办公厅取票,他一推断就知道是我们的票,这个人恰恰就是周小鹏在铁道部的内线,周小鹏委托他了解我们的行程,我在国务院专题会上的讲话周小鹏已经知道的清清楚楚,现在的铁道副部长本身就是他的姨丈,当天他就知道了消息。青海省办事处在北京搞火车票本来都是很难的,这次,铁道部竟然以铁路司的名义跑到北京局去要了最好的几张票,然后送到办事处去,原想套近乎了解我的行程,没想到马大哈的魏主任就直白了说要去办公厅取票,谁的票要到办公厅去取啊,那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的吗,回来后那干部就给周小鹏打了个电话。
这周小鹏在兰州可不是简单的路局局长,他还参与了藏羚羊的偷猎和走私活动,以前这些偷猎者都是自己开着破旧的汽车去偷猎,经常被野牦牛队追的满山乱跑,收获甚微。后来火车通了以后,周小鹏竟然出资给他们改装了几节闷罐子车皮,从外表上看同普通的闷罐子车皮没有什么两样,出动的时候随便挂在别的列车的后面,走到可可西里附近的小站就甩了下来,车皮里面的装备极其现代化,有改装过的悍马吉普车,美国步兵用的小型狙击步枪,还有野外炊具,他们甚至装备了无人驾驶的小型直升飞机用于对藏羚羊群的侦察,然后迅速开车突击,打完后他们不同于以前原始的偷猎者,只要羊皮不要羊肉,而是把整只羊扔进车皮,迅速的从猎场消失,可可西里护羊的野牦牛队几次发现偷猎现象都找不到痕迹,也不见死羊,原来他们是在火车厢里剥羊皮的,羊皮迅速的通过另外的渠道运走,羊肉则冷冻起来运到内地当山羊肉卖掉了。羊角他们还加工成工艺品在各旅游景点销售,有些质量好的他们还作为上等的药材卖了出去,看来这个周小鹏还真的是有经商的才能呢。
在走私的过程中,周小鹏结识了东突某分支组织的阿布亚提,两人为了各自的利益联合起来,以前有几个揭发周小鹏的人都是被周小鹏利用阿布亚提的手给除掉了,而周小鹏则给这些分裂分子提供保护伞,安插他们在路局的要害部门,并向他们提供国内的情报。所以周小鹏在兰州一带是有持无恐的草头王,中央成立西域工作委员会的时候,周小鹏根本没有把这个委员会放在眼里,后来当他探知到还有大批部队换防调动的时候就开始对我进行调查,当知道整个项目是我倡议启动的时候,他就动了杀机,在他看来,只要我这个始作俑者不存在了,那么这个西域军区也不会维持多常时间就会恢复到原来的体制,也就保住了他自己的独立王国。
在我去北京之前,周小鹏就开始了策划对我的暗杀,他们利用西北航空公司的关系,安排东突的杀手进住机场宾馆,在完全没有任何手续的情况下住进了那间作案房间的隔壁,在那里等到我的出现,并且通过在北京的关系获取了我的放大照片和行程安排,并安排另一名酷似杀手的人与我同乘一架飞机回西宁,警察搜索那间宾馆的时候,杀手就在机场宾馆的贵宾套房里睡觉,这时的身份是哈萨克斯坦的商人,手续齐备,入住时间是和我从同一班飞机上下来的乘客,从时间上不具备作案的可能,这也是因为他们那个民族都喜欢留大胡子,因为胡子的掩饰作用,使普通人很难从长相上区分出谁是谁,而和我同机的那个人却神不知鬼不觉的在机场的洗手间刮掉胡子换了另一个身份转机去了乌鲁木齐。设计不为不精确了,可是在当警察对北京的线索排查时,那个铁道部的干部很快就落入警察的视线,加上与兰州铁路局某专线电话的不正常通话时间,很快就把这起内外勾结的政治谋杀案大白天下了。
由于案件牵涉到政治谋杀,铁道部再也捂不住盖子了,国安部和公安部联手破获了周小鹏里通外国偷猎走私,故意杀人特大团伙,牵涉到地方路局处以上干部23名,厅以上干部4名,铁道部副部以上干部2名,处司以上干部5名,民航总局一名科长和西宁航站的一名副站长,还一举捣毁了东突分子在新疆的窝点,抓获东突分子16人,因走私偷猎牵涉到路局18个三等以下的车站,被刑事逮捕的有各方面人物264人,拔出箩卜带出泥,因此而牵出的案中案,案外案多达28个,如此巨大的变动已经到了当机立断的时候了,当公安部的通报放在我的办公桌上时,我敏锐的察觉到已经到了关键时刻,否则铁路就会发生大的骚乱和事故,因此,在中央还没有决定改制的时候,我下达命令,由于特殊情况先对兰州铁路局实行军管,西域军区参谋部立即指挥各相关军队进驻铁路局,沿途驻军也把各铁路站点军管起来。实际上我是利用自己挨的这一枪把铁路的大权给揽了过来。
周小鹏走私的数额是惊人的,经过审讯,5万多张藏羚羊皮从他们这一伙人的手中流传到国外,一张藏羚羊皮在他们从偷猎者手中收购回来的时候不超过800…1000元人民币,可是当他们通过阿富汗转手倒卖到印度的时候价格高达1万元人民币,而一件1X2米用藏羚羊绒做的沙图什的卖价竟然高达5万欧罗以上,如此暴利难怪周小鹏一伙要铤而走险了。
周小鹏还在兰州的铁路建设中徇私舞弊大量侵吞国家财产和收受贿赂,仅不明来源资产就高达5000多万,他生活糜烂,光包养的情妇就多达17人,这里有从俄罗斯买来的年轻姑娘,从印度带回来的舞娘,也有当地的各种女性。他所购买的房屋远远不止六套别墅,他甚至在一幢20层的高级公寓里安插了6位情妇同时居住,当警察和法院去没收这些财产的时候,有些情妇还撒泼打滚的阻碍执法,直到请她们去她们该去的地方的时候才老实下来。整个路局贪污受贿金额达200万以上的有84名,路局公安局的上下全烂了,一系列案件触目惊心。种种劣行不胜枚举,连下来监察的铁道部有关人员都说“我们这么多年来竟然让这样一条大鳄鱼隐藏在这里还在替他打马虎眼实在是叫人不得不深思。”
经过一系列的审讯,最后被判处死刑的有13人,死缓的有8人,20年以上有期徒刑的66人,其他分别被判处7…15年有期徒刑,还有的被劳教或者开除公职,等各种处罚。
局势的发展推动了体制的改革,一国多制的想法得到了充分的肯定,首先是在铁路上与铁道部的保护伞脱钩,人员的任免由地方推荐铁道部批准,公安、监察、纪检等系统全部纳入地方轨道,在今后大开发阶段,铁路部门以计划经济为主,市场经济为辅,全面整顿铁路系统,提高效率提高服务质量,那些在铁路队伍中的害群之马要坚决清理出铁路队伍,为此,我们也先后到内地高薪聘请了一部分铁路专业人才,在铁路设备和铁路现代化管理上加大力度,同时也确保了西域铁路不乱,安全高效。由于布置得当安排合理兰州铁路局平稳的回到了人民的手中。
对周小鹏一伙腐败分子的处理大涨人民的志气,极大的鼓舞了西北地区的党政干部和人民群众的士气,兰州城在枪毙这伙腐败分子的时候竟然放起了鞭炮,人民群众自发的走上街头高呼“共产党万岁!党中央万岁!”移民动员工作和安排工作进行的异常顺利。
紧接着一些大型中央派出单位先后交给了当地政府管理,进一步增强了地方发展的实力,没有交地方管理的部门也都实行了由地方监督和司法受地方管辖的制度,那些高高在上的衙门都不得不低下头来接受地方政府的监督和领导,制肘的现象大幅减少了,各部门的工作效率也得到了很大的提高。
到达西宁的一个半月后,我主持召开了西域第一次环境改造的方案布置会议。参加会议的有各省区的党政一把手,铁路局局长,航空管理局局长,气象局长,国土资源厅长,建设厅长,交通厅长,人民银行行长等相关部门。
尽管我还没有好利索,但是胸部已经不是那么很疼了。阿松自从我上次受伤来看我后就再也没有回去,除了积极的组织安排三葵的施工队伍外,就是考察青海湖的资源,他现在变的很含蓄和恬情,当我和他一起讨论在南北两个方向开凿隧道的时候,他说,“只要不把地浆挖出来,你说怎么干就怎么干,我请来的是最好的挖掘工程师,买的是最现代化的设备,按照设计书上的要求,我们开凿一条直径15米的隧道不会很长时间的。”
我有时看着他觉得他变了,现在他对做生意,管理公司一点兴趣都没有,三葵公司的日常管理他早就交给了大女儿和小女儿,新的一代管的比我们轻松,连阿良现在都不想管事了,阿强和婕妤在外兴安岭特区过着安逸的小日子,那地方给他们开发的不错,人口已经有将近4000万了,当地俄罗斯人正逐渐的融入汉文化的体系中。我们的汽车城和船厂早就由社会去管理了,因为上市的原因,我们充其量只是一个控股的股东,具体怎么干已经交给职业经理人去费心了。说老实话,我们真没有什么可操心的了。
在会议上,我首先请国家级气象专家蘅之理教授给大家简单的讲解了西域地貌和由之产生的气候变化,蘅教授说,“地理气候是相辅相成的,本身在地球的演化过程中是在不平衡和平衡的斗争中发展的,现在,西域地区的地理气候是我们想改变的,但是,与之相平衡的下游会受到什么影响?这就很难说的清楚,原来有人提议在喜马拉雅山上用原子爆破的手段炸开几十公里的缺口,但那样是行不通的,那样的骤变是会给整个中国的生态平衡带来灾难性的后果,我们现在的资料还无法精确的计算从那个缺口吹过来到底能有多少湿暖空气,这些湿暖空气到底可以给西北地区带来多少降水和温差,一旦计算失误,那么两条大江的洪水泛滥带来的损害就是不可估量的。
而现在提出来的方案是在喜马拉雅山的风口,这我们已经通过卫星云图和航测多次证实了的地方,经过计算,在海拔3000米处开凿一条直径15米的通风隧道,这个隧道的流量我们是可以准确的计算的,也是可以控制的,当我们在计算出准确的数字后,我们可以逐年的开凿和挖掘,也可以根据我们实际的下游生态变化进行控制,这就是我们第一期的实验工程。在北面的阿尔泰山和萨彦岭同样也是这样的问题,不过那里的变化影响要小于南边的。”
这时我接过蘅教授的话头,“整个工程大约需要8年,气候带来的影响变化恐怕不会那么快,但是关键的是前2年的科学实验,为此,我们要十分的谨慎和小心,不要弄不好没有改变我们这里的气候反而破坏了生态平衡那么我们就成了中华民族的千古罪人了。至于西域开发的其他方面我们今天会议上不谈,以后有专题会议去讲,下面我就几项任务做一个布置,第一,
第一号隧道开挖点在东经93度XX分北纬28度XX分,由总参工程兵第282旅担任主攻,15军工兵旅为副攻,轮班上阵。15军陆航大队负责空中运输,建筑材料和大型设备由铁路部门负责在本月底以前全部运抵拉萨,然后由西藏军区负责用汽车转运到目的地。
第二,
今年目标开凿第一条隧道,隧道的建设要按照平战结合的原则进行,为此,需要在西藏的洛扎和措美地区建立两个大型水泥厂,铁路部门要保证这两个水泥厂的用煤运输,其他烧炼材料可以就地取材。
第三,
由于大部分是在洞内开凿,完全可以在冬季施工,但是为了避免在冬季运输发生阻断,施工现场要在下雪前建好各种物资的储备场库,建好施工队伍的居住洞库,冬季运输主要依靠直升飞机来维持施工部队的给养和能源,国土资源厅要及时配合拿出相应的地质资料,派出强而有力的勘探队伍,指导隧道的开凿,随时监控隧道中的地质变化。
第四, 第一号隧道预计在明年春分前后贯通,因为那个时候地球的被半部开始向南偏转,回归线附近季风来临,正是我们完整测量风量和湿度的好时机。
第五, 1号隧道贯通后,立即转移到2号隧道开挖点,隧道的修缮由铁道部第十八建筑公司进行。做好交接工作。
第六, 阿尔泰山脉的开凿由香港三葵坑道公司进行,相关事宜已经和蒙古共和国协商完毕,阿尔泰的开凿工作从明年的三月份开始,目前进行准备工作。
第七, 各地政府及相关部门要大力配合这次行动,加强相互间的通讯联络,任何一个地方政府都有责任去帮助遇到困难的部队,如果有人贻误战机,以渎职罪论。
会议上还就资金的落实,以及在当地建立移动电站等具体问题进行了讨论安排,在资金上,我们通过中央银行筹集一部分专项国债,再利用三葵渣大银行在国际上进行部分融资和做商业信贷,各省的专项拨款也要拿出一部分。为了提高将来的工作效率,降低开凿成本,我们建议铁道部门在拉萨到洛扎之间修一条火车专用线,时间可以以一年为期。这样,在洛扎就有可能形成一个新的城镇,为此,西藏自治区领导也拍板给予支持和安排。其他关于煤炭、机器设备等都一一落实。
万事具备,只等一声号令,我们要改变这个世界!
正文 第六十章 秋风
(更新时间:2004…9…2 14:06:00 本章字数:5417)
来到西宁已经过去了四个多月了。现在已经是深秋了,西北大地上黄忽忽的一片,干冷的西北风刮在人的脸上像用刀子划肉一样生疼生疼的。从敦煌再往西走,时不时的大黑泡刮过来可以吞没一切。
我在去新疆的喀什的路上看到的景象让我更感到人类的渺小和大自然的狂暴。我没有坐飞机去,而是带了一个警卫排开车去喀什的,因为沿途我还要考察其他的部队,还要看一看库尔勒、阿克苏、和田等地情况,买卖提和新疆自治区的第一书记包望同志从乌鲁木齐出来,同我的车队在库尔勒会齐,然后我们沿着塔克拉玛干大沙漠的外围在天山的南边顺着公路出发了。
这个塔里木盆地是我国最大的盆地,塔克拉玛干沙漠位于塔里木盆地中心,东西长约1000公里,南北宽约400公里,面积33。76万平方公里,比山东省和河南省加起来还要大,是世界第二大沙漠。“塔克拉玛干”在维吾尔语里的意是:进去出不来,又称“死亡之海”。传说很久以前,人们渴望能引来天山和昆仑山上的雪水浇灌干旱的塔里木盆地,一位慈善的神仙有两件宝贝,一件是金斧子,一件是金钥匙,神仙被百姓的真诚所感动,把金斧子交给了哈萨克族人,用来劈开阿尔泰山,引来清清的雪水,他想把金钥匙交给维吾尔族人,让他们打开塔里木盆地的宝库,不幸金钥匙被神仙的小女儿玛格萨丢失了,从此盆地中央就成了塔克拉玛干沙漠。塔克拉玛干沙漠流动的沙丘面积很大,沙丘高度一般在100…200米,最高达300米左右。沙丘类型复杂多样,复合型的沙山和沙垄,宛若憩息在大地上的条条巨龙,塔型沙丘群,呈现出各种的蜂窝状、羽毛状、鱼鳞状沙丘,变幻莫测。沙漠有两座红白分明的高大沙丘,名为“圣墓山”,它是分别由红沙岩和白石膏组成的沉积岩露出地面后而形成的。白天,塔克拉玛干赤日炎炎,银沙刺眼,沙面温度有时高达70…80度,这里在夏季由于受到副热带高压脊的控制万里无云,强烈的日照几乎“榨”干了地表的每一个水分子,常年无降雨加上旺盛的蒸发,几乎使地面上的空气都在燃烧,弄的景物飘忽不定,沙漠旅人常常会看到远方出现朦朦胧胧的“海市蜃楼”。
沙漠四周,沿叶尔羌河、塔里木河、和田河和车尔臣河两岸,生长发育着密集的胡杨林和怪柳灌木,形成“沙海绿岛”。沙层下有丰富的地下水资源和石油等矿藏资源。还有许多含有贵重金属黄金的沙河分布,可是因为没有水,这些开采项目多半是没有办法进行下去。
我们在库尔勒见到了买买提和包望以后,我叫他们上了我的车,我让小陈开车,这样大家坐的松一点,我们边走边聊,我指着路边黄忽忽的沙丘说,“我们再不去治理恐怕就来不及了,从敦煌出来后,我坐直升机看了看罗布泊,当年我国的著名科学家彭加木就是牺牲在那里,那里在刚解放的时候还是一个水草茂盛的地方,是塔里木盆地最适合人类居住的地方,要不,核试验基地也不会选在那里。可是,我们的核试验在客观上起到了加速盆地水分蒸发的作用,尽管我们发现的比较晚,但是我们还是认识到了,后来的核试验都转入了地下实验,可是已经发生的事情还是给自然带来了巨大的破坏,你们想想,几十次的地面核爆炸,相当于3000万吨能量的燃烧,还不把那里原来仅仅有的一点水分都给蒸发了?况且是长达近20年的实验。为了我们国家的强大,我们的民族是付出了代价的,现在,我们就是要怎么去把这弄丢了的水给找回来,否则,我们怎么对得起那些把热血撒在这片干涸沙漠上的先辈,更怎么对得起千百年来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各族人民?”话说到这里我都有些激动。
“司徒书记,这是中央军委转过来的关于王海波、刘上党问题的处理材料,您从西宁出来后,军委秘书处根据您的意见转到我们那里了。”包望书记把一份材料递给我。
我看了看,果然不出我的所料,两个家伙在经济上不干净,不过他们是另一类腐败分子,他们喜欢排场,喜欢在上层拉关系,对于金钱并不是很贪婪,搞钱主要是为了自己的享受和招待他们的亲朋好友,因此,他们犯的经济问答大多是犯规不犯法,收少不收多,他们是占公家的便宜,占老百姓的便宜,从外表上看他们绝对不是清廉的主,用钱也比较大方,要是老同学相聚,抢着买单的准是他们,可是真要查他们,经济上肯定有问题,但都不会是很大的数目,他们这类人带来的腐败是腐化部队和败坏战士们的灵魂,从这个意义上讲,他们比那些明目张胆的腐败分子更可恨。王海波涉嫌受贿不到15万,刘上党要多一点,也不过18万,但是这也不行,根据法律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3…5年,不过是在军队的监狱里执行罢了。
我看过了这个文件后,嘴里念叨着,“教训啊!”就把他放进了小陈的公文包里了,“我们还是回头说这个塔里木吧。”
“我认为昆仑山上的雪水是个很大的水资源,由于昆仑山的海拔高度都是在4000米以上,也就是说都在雪线以上,降水一般都固定在山上了,我们应该想办法拿下来,至少是拿下来一部分,这样流淌在塔里木的几条内陆河就会活起来,新疆的开发应该是沿着这个思路走下去。只要有了水,那么蕴藏在塔里木盆地的各种资源就像我们去仓库里拿东西那么方便了。”说到这里我笑了起来。
“北面天山的雪水也应该不少啊,我们是不是也可以向那里要水?”包望说道。
“恐怕不行,”买买提说道,“天山北面还有一个准噶尔盆地,东面还有吐鲁番盆地,这些地方的水源基本上来自天山,北面阿尔泰山的项目进行后,我们才有可能对天山水源的分配评估。”
“对,买买提说的很正确,我们现在就是要在周围这几座大山上动脑筋,如果不是污染问题,我还
( 天降横财 http://www.xshubao22.com/6/639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