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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配评估。”
“对,买买提说的很正确,我们现在就是要在周围这几座大山上动脑筋,如果不是污染问题,我还真想在这昆仑山上做它几次核试验呢,用人工实在是太慢了。”我不无惆怅的说道。
晚上,我们到达了库车,这是一个新疆历史上的古镇,也是龟兹文化的发源地,现在已经是314国道和南疆铁路的一个重要枢纽,由于人口比较少,所以一直没有成为市,全县人口还不到50万,这里地处温带,是大陆性干旱气候,我们到达的时候寒冷干燥的西北风吹的当地人脸上都是红红的。
当地的县长和县委书记都来迎接我们,他们很淳朴,也没有见过多大的场面,我们住进了库车宾馆,在宾馆我们听取了县里的汇报,没有什么新的内容,大多是老一套,报报数字,发发感想,提提希望等,我叫包望和买买提去应付,自己则带上几个警卫员出去溜达了。
每到一个地方我喜欢出去溜达,看看新鲜,来到库车的夜市上还是很热闹的,这里太阳落山晚,同北京有将近四个小时的时差,虽然现在已经是半夜1点了,可集市上还是熙熙攘攘的,有内地倒来的各种轻工产品,有进口的化装品,几乎内地比较时髦的这里都能看见,不过是数量上的多少和质量上的差异,另外很多的就是水果了,几乎北方的水果这里都有,苹果、梨、李子、胡桃、杏、杨梅、核桃等等,年轻男人的装束现在只能偶尔从他们戴的帽子上还能分别外基本上都同汉族穿的差不多了,穿牛仔裤是很普遍的,女孩子身上民族的装饰要多一些,最大的特点就是都戴着面纱,原因是现在这里的风沙很大,女孩子毕竟还是珍惜自己的脸蛋的。
大约凌晨3点种我才回到宾馆。稍事休息后,我们第二天一大早就又出发了。沿着国道我们在下午时分到达了西域重镇阿克苏。驻扎在喀什的摩托化第四师有一个机动团驻守在这里,我首先到部队看望了官兵,一个敦实的团长带着我参观他们的军营,这些来自内地的小伙子们都被风沙折磨的面部粗糙,手上大多干裂的像锉刀,我握着战士们的手心里不是滋味,40多年前,我也是像他们一样在部队上当兵,那个时候条件艰苦咱没得说的,可是发展了40年,还叫我们的孩子受这样的苦,我心里着实难过。
阿克苏地委的同志也来到军营迎接我们,我们在战士们的大宿舍里,就坐在战士们的床铺上聊开了,“这里的战士大多是来自什么地方?”我问道。
“报告首长,来自全国各地的都有,但是近几年大部分是来自北方,南方的士兵到这里水土不服,很难保证战斗力,我们这里也有不少新疆籍的战士,有些是建设兵团的子弟。”团长立正回答道。
“你们现在的装备怎么样,训练怎么样?”
“报告首长,我们的装备是去年更换的,由于换装,今年的训练加大了,所以战士们很辛苦,现在已经全部掌握了新装备,我们团是有五个机械化步兵营的加强团,还有一个装甲营一个支援加强炮连,一个电子对抗连,一个工兵连,一个战勤保障连,一个卫生大队,……”小团长如数家珍般的汇报着。
“我看你们的战士手上都裂口子了,脸上也给风沙吹的粗糙,你看你的脸上也是那样,难道上级没有给你们配发防护用药和防护用品吗?”我轻轻的问道。
“首长,上级已经足额给我们下发了防护用品和防护药膏,但是,不够用,我们今年的训练量是往年的三倍,新的部队合成训练从师里到我们自己前后就搞过8次,还有就是那些防护用品的质量不是太好,抗不住我们这些战士的勇猛动作,一般不到三天就不能用了,那防护药膏抹到脸上更粘灰,洗脸的时候一搓就是满手的泥条,大家都不喜欢用。”说到这里,周围的战士都笑了起来。
“那么地方上的群众是怎么防护的?”我向阿克苏地委的同志问道。
“我们地方上的群众在冬季基本上不外出劳作了,如果有需要,则是穿戴用羊皮和细帆布缝制手套,这样的手套耐磨也结实,不像部队发的纱线手套,中看不中用,部队也有帆布手套,但是那是电焊工用的那种,粗大不贴手,戴着它不能干细致活,主要还是在设计上没有想好,至于风沙我们这里的群众都是戴面纱的,那女的就不说了,男的头上那块头巾拉下一块就把脸挡上了,可是部队没有这个东西。”地委专员回答道。
“哦,原来是这样,那么是不是驻扎在喀什的部队也是你们这个样子啊?”我问那个团长。
“是,驻疆部队大部分都是这个样子,大家已经习惯了。”
我看了一眼战士们,意味深长的说道,“表面看是个小事情,可是新疆驻军有十万多人,如果都是这样子就不是个习惯问题了,你们知道吗?练的过硬的手上面会结茧,但是不会裂开,你们的手都裂开了,有的虎口处裂了有一公分那么长,那么请问,这能不影响战斗力吗?一双受了伤的手和一双完好的手,哪个战斗力强是不言而喻的,战士们的脸如果仅仅是被风沙吹粗糙了,那么还可以等到夏天恢复,可是有的战士的眼睑已经明显的出现沙眼的症状,那么没有眼睛的部队怎么去保卫边疆?因此,我看这个问题咱们现在就解决。这样,买买提同志,请自治区政府在乌鲁木齐的工厂立即按照现代户外运动的样式试生产一部分皮布手套,先给这个团试用一下,看看合适不合适,然后大批生产,费用西域军区后勤部会有专项拨款给你们,原来的纱线手套全部退回给总后,今后新疆这个地方也不再发这样的花架子手套,另外,军区后勤紧急安排被服厂生产男用面纱,我记得当年美军在伊拉克的战争中就配发了这种围巾,我们应该借鉴。”我用手一指周围的战士,“这些都是我们自己的孩子,我们不心疼谁心疼啊!”战士们一下子“哄!”的叫起好来。
买买提说“阿克苏这里本身就有生产您说的那种手套的传统,是不是可以考虑就在这里先试生产,一是扶持这里的地方企业,二是也就近解决问题。”
“是,我们这里有这样的工厂,在加工工艺上也是有讲究的。”地委书记也说。
“那好,就在这里弄,关键要快,不要让战士们再用赤手去磨练机器了。”
晚上我们住在阿克苏的地委招待所里,这里的地貌同库车差不多,面积比浙江省还大,人口却不过200万,要不是水源问题,我真想大批的向这里移民。
天亮以后我们的车队又向西进发了,那个驻扎在阿克苏的团长要到师部开会也坐了一辆车跟上了我们的车队,从阿克苏到喀什中间没有较大的城镇了,我们一直开下去,半夜才到喀什,喀什地委市委和驻军都在那里等着我们,独四师师长赛义姆是我军唯一的一位维族师长,个子不高的他胡子拉碴的,一看就知道是少数民族,不过一口流利的汉语说的呱呱叫,他其实是在北京出生的维族人,父母都是维族干部,在民族学院工作,他是在内地当兵多年,国防大学毕业后考虑他的民族关系才调到这里担任师长的。
喀什地区历史悠久。早在西汉时即为西域三十六国的疏勒、蒲犁、莎车、依耐、子合、两夜等国。汉武帝元狩四年,汉博望候张骞奉旨通西域时进驻疏勒,这里才开始为汉朝所控制,并正式列入汉朝版图。光绪八年清廷批准建立新疆省,次年设立喀什噶尔兵备道。民国年间改为喀什行政区,设行政长公署于疏附。民国32年改名新疆第三行政区,解放后建立了喀什专区和莎车专区,1956年撤销莎车专区,并入喀什专区,1971年1月,喀什专区改为喀什地区。喀什地处我国西部边陲,战略地理位置十分重要,这里又是我国几个多地震的地区之一,伽师一带经常出现地震,喀什又是边陲的贸易重镇,人口要比阿克苏多多了,但是各民族多达17个,汉族人在这里是少数民族,不到10%,民族矛盾在这里也比较突出,鉴于这些原因,我国在这里一直派驻一个独立师的部队镇守,对外要抵御外敌,对内要平抑民族矛盾,独立四师里有相当的干部战士是少数民族,目的也就是在发生民族纠纷的时候,有懂当地语言的战士可以缓解和疏导地方上的矛盾。可见这个师重要。
天已经很晚了,我们和当地的官员吃了晚饭后就休息了。地委书记蒋平明刚从内地调来不久,包望和他在包望的房间里交谈着什么,我的心思不在这里,我想的是在喀什要了解到真正的民族矛盾的根源,从根上解决这些问题,而不是头疼医头,脚疼医脚,为此,我打算在这里多住几天。
正文 第六十一章 失眠
(更新时间:2004…9…3 11:55:00 本章字数:5479)
喀什地区在历史上先后有六七个国家,在西汉的时候成为我国的边疆,在这里散居着17个民族,是一个以维吾尔族为主体的多民族聚居区。在全区的350万人中,维吾尔族有大约300万人,占89。%以上;塔吉克族、柯尔克孜族、乌孜别克族、哈萨克族等信奉伊斯兰教的民族占1。5%左右,其他少数民族还有满族、蒙古族、俄罗斯族、回族等。
新疆建设兵团的农三师也在这个地区的叶尔羌河和喀什噶尔河流域,全师一共有9个团,共计人口有将近20万,其中汉族人口占一半以上,在这里是民族融合的典范,各民族相安无事,通行汉语,许多从这里走出去的少数民族到了内地也发展了不少事业。
但是,喀什也是东突分子重点活动的地区之一,新疆开发了60多年了,民族居住也有了很大的变化,从1884年清朝建省到现在,汉人在北疆逐步占了多数,也逐步同化了不少当地人,而南疆则还是传统的维族地区,因此,东突分子也就把发展民族分裂分子的重点放在了南疆,从1995年起,这里基本上就是新疆那些闹分裂活动的重灾区。在南疆除了农三师以外,我们基本上没有向这里移民,也没有工业企业向这里扩展,一是当时的条件差,交通极其不方便。二是怕大规模的移民引发民族矛盾,原本的意思是给居住在这里的少数民族一个缓冲的空间,可是实际的情况却是恰恰相反,那些分裂分子利用我们政策上的空子,大肆发展分裂武装,残害我们的干部和群众,大量的制造恐怖事件,对于这样的组织,在联合国安理会上也被列为世界级的恐怖组织,成为各国打击的对象。
可是纵观历史,这片和华夏民族联系紧密的土地却是战乱不断,分裂不断,明代以前对于这片土地的管理是松散和放任的,从清代开始中央加强了对新疆等地的管辖,但是叛乱也随之而来,光在康熙年间和乾隆年间就对西部的叛乱镇压和平叛不下几十次,最后的一次大的平叛是左宗棠1876年讨伐阿古柏收复除伊犁以外的所有新疆领土,解放后,新疆大的叛乱没有,可是小型的骚动几乎没有停止过,王震将军率领解放大军在新疆囤垦,实际上是一种变相的移民,由于建设兵团的存在才在北疆有了比较安定的局面,也使北疆地区汉族的比例大过其他民族,同时也使生活在汉族居住区的少数民族得到了较大的发展,新疆历年来考上高等学府的少数民族学生,大多是来自和汉民族杂居的地区。他们在思想上文化上都逐步的被汉民族同化,因此,多民族的融合才是边疆地区长治久安的根本出路。
新疆南疆地区地域广阔,人少地多,地下蕴藏着大量的稀有矿藏,钨、钼、铋、锑、铍、锂、锶、铌、钽等储量都十分可观,在和田地区蕴藏着大量的金、铜、镍等贵重金属,塔克拉玛干沙漠里还蕴藏着大量的石油,现代科技已经具备了向这里大量移民的条件,来这里的移民应该是以现代挖掘业为主题的工业人口,而不能片面强调是以发展农牧业为主题的农业人口,这一点,也许以前没有弄明白,但是,现在应该往这个方向去考虑。
改造塔里木盆地的条件也是很好的。在和田南面的昆仑山上有我国最大的山岳冰川,长达25公里玉龙冰川的面积有250多平方公里,是很好的水资源,从喀喇昆仑山口至空喀山口全长170公里的山区,大部分为冰雪覆盖,是现代冰川发育与分布区。昆仑山脉的冰川主要集中分布于喀拉喀什河到克里雅河之间约400公里的山区,它属大陆性山岳冰川,雪线高、规模大、但是,融化速度缓慢,整个昆仑山的冰川有几十万平方公里,这么多的水资源不利用实在是太可惜了,可是怎么使这些冰川的融化过程加快是摆在我们面前的一个重要课题。
睡在宾馆的床上脑子里翻来覆去的想的就是这么两个问题,民族问题可以用发展经济和大量移民来解决,可是发展经济有受到自然条件的制约,看来这两样要同时进行,缺一不可。迷迷糊糊的到了天快亮的时候才睡着。
大概是上午12点钟,小陈轻轻的走了进来,看我还在熟睡就走了出去,今天是安排去独四师视察,赛义姆一大早就来了,等候在外面,小陈出去时候的关门声惊醒了我,我揉揉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一看表已经12点了,虽然是西部时间,可是也不算早了,昨天晚上想的太多,睡眠质量显然不是太好。自从受伤以后,我的精力就差了很多,每天早上起来胸部总是隐隐作疼。我心里咒骂着周小鹏这些混蛋,咒骂着那个东突杀手,其实什么民族自立啊的口号,都是扯淡,说白了那些人不就是想不干活还要吃香的喝辣的吗?在本质上同那些腐败分子,恶势力黑社会没有区别,从根子上说就是一群天生的好逸恶劳的混蛋。
我一边问候着这些混蛋,一边穿衣服起身,暖气在半夜里就停了,早上起来还是有些冻手的,我麻利的穿上毛衣后走进洗漱间里忙着刷牙洗脸。小陈知道我起来了,赶忙把早点打了进来,我边吃边问,
“你们都吃过了?”
“是,我们都吃过了,赛义姆师长早就在外面等着了。”小陈回答。
“怎么能叫他们在外面冻着啊,快叫他们进来。”我连忙说道。
“他们在会客厅里哪,冻不着的。他是来接您去部队的。”小陈回答道。
“哦,这是昨天晚上安排好的,今天我和包望书记一起去看望四师的官兵,买买提去了解口岸的事情,晚上开碰头会。是这样吧?”我认真的问小陈。
“是这样安排的,您没记错。”小陈看着我疲惫的面孔说道。“我说首长,您是不是考虑一下休息那么一两天,您看,自打您来到西域,就没见您清闲过一天,就是挨了一枪也没有休息,在病床上还叫我做这做那的,捎带着我都没有礼拜天了。”
“怎么?你嫌累了?你这个人大的高才生可是自告奋勇的找到我这儿来的哦!”我知道他是变着法儿的叫我休息,就故意调侃他。
“谁嫌累了,你个老头子都不怕,我年轻轻的怕什么啊!这不是替您着想吗,您要老是这么干下去啊,我估摸着也是在浓缩人生了。”这小子最近在没人的时候对我是没大没小的。
“说什么哪!当心我关你禁闭,去叫外面准备车,咱们上路了。”
小陈一吐舌头,撒着欢儿的跑了出去。
这小子是韩名山的儿子,今年都30了,怕在部队上叫人家给认出来,就随母亲姓。在部队里当了两年战士以后,自己考上石家庄陆军大学,毕业后弄了个小连长干了3年,后来不知怎么的又不顺心了一咬牙考上了人民大学社会哲学的研究生,在修博士论文的时候选的命题就是《西域开发与民族政策的检讨》,他弄的脑袋都大了,叫他爸爸给出主意,老韩哪里懂他的那些个玩意啊,一顺手把他支我这儿来了,当时我正和主席叫劲哪,出了难题给主席,要么放我退休,咱该干的都干了,要么叫我独揽大权去西域干,这共和国成立以来除了在刚解放哪会有过军政大权独集一身的先例外就没有过这样的现象,当时我是满心憋着主席过不了我这道难题,一心的想回家颐养天年。这个时候小陈找我来了,先是把父辈的关系抬了出来,后是把命题的重要性阐述了一遍,那意思是我要是不帮他,就会造成千古奇怨,就会遗恨万年,就会埋没人才,就会影响到我国的国策和建设,那张小嘴嘟嘟嘟的没把我闹的背过气去,看了他的论文大纲和一些笔记后才觉得小陈还是有一定的功底的,起码比他老子强,后来我说,如果我退休,就帮他把论文搞完,那命题还难不倒我,做文章吗,又不是真干,如果我不退休,他要给我当3年秘书,否则免谈,这小子一琢磨不划算,啥也没说就走了。回到家里跟他们家老爷子这么一唠,那韩名山当时就蹦了起来,照着儿子后脑勺就是一巴掌,
“你小子是真傻呀还是读书读迷糊了?多少人想给你司徒大爷当秘书都没门,人家上杆子找你你还翘尾巴啊你!”
从来没有挨过打的小陈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还真给打蒙了。“他有那么厉害吗?他不是要退休了吗?”小陈摸着有点发麻的后脑勺说。
“退个屁,你听那老家伙瞎掰吧,我退了他都退不了,你爹我的本事连他的十分之一都及不上,跟着他有的你学的,那么那些什么博士啊硕士的他连正眼都不看。你小子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那老小子看上你了。嘿嘿……,你不去他会把你给绑着去的。”
后来还真的是我没有退休,小陈调过来给我当秘书了,他的那篇论文我花两个晚上帮他修改,找资料,交上去后得了个第一,从那以后小陈就对我服了,当然临出来的时候,我还是叫他去秘书处学习了几天。
走到院子里,车都已经发动好了,赛义姆和他们的政委蔡宏站在那里等我们,我没有上我的车,抬腿就上了他们的车,一挥手叫开,四师师长和政委赶紧都进了车,小陈走到司机的位置叫司机去上别的车。
我有个习惯,喜欢充分利用时间,就是上厕所也要手上拿点什么看,坐车的路上正好可以了解一些部队的情况,所以我上了他们的车。
“赛义姆师长,你们师里现在的基本情况你给我说一说。”上车我就问开了。
“我们师现在有机械化步兵团5个,在喀什驻扎有3个团,其余两个一个在伽师,一个在阿图什,在师部还有一个炮团,一个装甲团,一个陆航大队,一个工兵团,一个机动团驻扎在阿克苏,其余的还有侦察营、特种兵大队,电子对抗大队,等,装备都是近几年逐步更换的,目前是人满员,车满勤。”赛义姆回答道。
“部队现在的战备情况怎么样?”我关心的问。
“我们这个地区比较特殊,”政委蔡宏接口到,“因为地处西大门,我们长期有2个团是一级战备,其他部队也是长期准备着,近几年边境平静下来,但是维护地方治安也有我们的份,有些漏过边境的匪帮,地方上的警察是对付不了的。仅今年我们就消灭小股流窜的疆独匪帮23支,俘虏80多人,打死100多。”
“部队的战士来源大多是什么构成?”
“我们部队有三分之二是来自内地的汉族战士,还有三分之一是来自其他民族的战士,维族战士根据原则只能是从北疆发达地区招来的,回族则是在宁夏招来的,还有蒙古族满族等。”
这里的民族矛盾你们有介入吗?”我又问道。
“我们去协助过地方几次,主要是维族和塔吉克族之间的民族纠纷,最后怎么解决的我们不是很清楚。我们只是去维持秩序,避免双方火并。”赛义姆说道。
很快我们来到了四师的驻地,师部是在喀什的城郊五公里的地方,虽然近年增大的军费的拨款,但是老旧的营区还是明显的比地方上的建筑差,上个世纪末军委规定部队不得经商以后,部队的各项开支完全靠上级的拨款,许多部队为了保证战力,就只能对营区的基础建设压缩了。
在四师的门口,全师团以上干部整齐的排队在迎接我们,我和他们一一握手,同我在阿克苏的感觉一样,不管是战士还是干部的手都裂有口子,脸上也都是胡子拉碴的,这倒不是因为没有水,而是刮胡子后脸会更容易发“蝽”,留着胡子还多少当一点风沙。
我来到师部的作战会议室,里面的通讯器材和自动化指挥仪器倒是很先进的,陪衬的家私房屋的老旧显的很不协调。对于如何指挥打仗我是一窍不通的,上任之前临时抱佛脚看了几本教材也是只是个“半”懂,好在我来这里不是打仗的,有那些将军们,我不担心有什么边境上的不安宁我会对付不了。
我做了下来,也叫大家都坐,我开口说话了,
“同志们守卫祖国的西大门辛苦了,有很多我们能够做而没有做的是对不住你们了,我想关于21军的通报你们都传达了,在这里我就不多说了,这次来主要是看望大家,慰问大家,等一会我还要到战士们中间去走一走。作为常备的野战部队,我想大家知道肩上的担子有多重。但是看到你们的营房条件我很内疚,我想我们先贷款把部队的营房改善一下,有些能够搞点现代化的咱就不要落后了,你们师的营区相对固定,那么干脆就一劳永逸的修好一点,扎实一点,这个我可以当家,既然是西北边陲的柱石,那么就要把这里的营区修的像城堡那样。这里的自然条件还是不错的,可以考虑在修造的过程中集中供水供暖气,一次性投资虽然大一点,但从长远的效益成本上看还是划算的,还有,你们这个指挥室怎么是在办公楼里啊,难道没有隐蔽的指挥所吗?”
“报告首长,原来有一个,是上个世纪60年代修的,前年伽师大地震给震塌了。”四师参谋长齐远汇报说,“修复的报告我们已经打上去两年了,到现在没有批复下来。”
“为什么没有批复?”我严肃的问道,对于办事拖沓和延误,我是最反感的。漠不关心的对待下级和敷衍马虎的人我是一个都不留,这些人根本就没有心肝,那么我就要叫他尝尝没有人理的滋味。
“因为近两年军区体制一直在变动,新的报告我们是上个月报军区的。”参谋长回道。
“哦,小陈啊,你回头查一查,看这报告到哪里了,怎么我这个司令到现在还不知道。”
“是。”
“还有一点就是你们师除了以前已经有的任务以外,还要再给你们加上另外一项任务,那就是保护将来大批迁徙来的汉族同胞,保卫你们的父母兄弟姐妹。汉族同胞的移民工作看来是势在必行,当地的维族顽固分子必然会找麻烦,这样的人你们就给我坚决消灭,决不留情,决不手软。没有民族的大融合,就没有民族的大团结,没有民族的大团结,哪里来的小民族团结?赛义姆,你们维族的名字‘维吾尔’的意思是不是团结的意思啊?”
“是,首长,现在大多数维族同胞是拥护共产党的是维护民族团结的,就是少数好吃懒做的坏蛋,总想着当‘巴依”,这些人老是不放弃原始的部族思想,我也希望汉族兄弟能够早一天来到这里,给这些榆木疙瘩开开窍。要是全国的少数民族都像汉族兄弟那样经济发达该有多好啊!”赛义姆说道。
“好啦,我们去看看我们的士兵,今天中午,我要和你们喝酒,咱们吃饺子,老传统。嘿嘿,到了部队我就开心。”我高兴的说着站了起来。
正文 第六十二章 改制
(更新时间:2004…9…5 12:44:00 本章字数:6043)
我从部队回来是叫小陈背回来的,中午的酒喝的我够呛,已经好多年没有这样喝酒了,咱原来的那点“酒底”根本不是这帮现代军人的对手,特别是这里的官兵,酒量大的惊人,就连他们师长都是好酒量,“喝酒喝的爽,忠于革命忠于党”,这是老将军许世友的明言,流传在部队里一直到现在。其实部队里喝酒是看场合的,我之所以要喝酒是因为那天正好是汉族的腊月初八,又是星期天,要不然我也不敢违反军纪的,一个现代大国,要保证国家不分裂,不会有人成为军阀和地方势力,根本的办法是靠国家制度国家宪法,靠的是政治教育和所有人的文化程度的提高。在广大民众大多是文盲的年代,一些少数人可以利用愚民政策去操纵一个地区或者一支军队,但是在现在肯定是不行的,就是国家主席也要按党的章程去办,按国家的宪法去办,否则就会被弹劾,就会被人民推翻,当然这种推翻已经不是原来的那种急风暴雨般的革命,而是运用现代相互制约的监督机制去推翻他,看一个国家是不是民主不是看他的国家里有多少人敢骂政府,有多少人可以上大街去游行,我记得有一年在香港有一次有50多万人参加游行,目的是反对什么23条,后来我问过一些香港朋友,你们知道什么是23条吗?你们是参加的什么组织的游行队伍?他们都“懵懵”然的说“不知道啊,反正在家里没事,当是户外运动喽。”
所以,看一个国家是否民主,主要看的是这个国家是否是有人在独裁,是否使人民活在暗无天日的专制制度环境里,泛民主的论调对于一个庞大的民族来说是有害的,就好像荷叶包针个个出头,那就什么事情也办不了。有些西方的人文思想其实是剽窃我们祖宗的思想出口返内销的,可是我们还不是有很多文人抱在怀里不放,弄的是邯郸学步,连自己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在国家强盛,民族强大的这个大是大非问题上,我们的党从来没有软弱过,也从来没有独裁过,我们党和政府的制度保证了核心人员在到达那个位置以后不会再去考虑什么个人的问题了,早就超脱的“不食人间烟火”了,自从我当了哪个什么“鸟”部长开始,我的口袋里就再也没有装过钱,也没有想过什么钱,这是人类进化的必然逻辑,而西方民主制度是不具备这个属性的,他们的当选人无论怎么纯洁都是代表着有一定背景的集团利益,不过是把宪法玩弄在手掌上,利用那些“摸棱两可”的法律解释去引导舆论操纵舆论,所以经常会出现国内的几个大的经济财团交替发展的现象。微软在克林顿时期是要坚决的分拆,他不仅仅是垄断了美国的操作软件市场,而且已经垄断了世界的操作软件市场,可是小布什一上台就全变了,什么原因?为了美国的利益,在这个幌子下,美国人什么都能干,什么都敢干,也不知道干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
晚上,我的酒醒了,虽然还是有些头疼,但我还是让小陈去叫买买提和包望同志,我还要求行署专员和书记也来参加这个碰头会。
蒋平明和行署专员阿布杜旺进来了,后面是买买提和包望同志正在边走边说着什么。从买买提严肃的表情上看得出不是什么开心的事情。
“对不起大家,今天跑到部队上喝酒了,现在我们开始把一些情况碰一下头,”我对大家说着,口里喝着小陈给我泡的热腾腾的云南沱茶。
“今天我在口岸检查工作,对那里的情况不是很满意,”买买提先开口说道,“喀什下面管理着通往吉尔吉斯、巴基斯坦、塔吉克、阿富汗、和克什米尔等国家和地区的共计8个口岸,在1998年的外贸总额就达到八千多万美元,可是时至今日,外貌不仅没有增加反而以每年7%的速度递减下来,以前我们怎么没有发现这个问题?我已经打电话给自治区贸易厅去查了,但是我看的到实际情况和他们报上来的有较大的出入,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我来这里上任已经三个月了,新的工作很多事情就是布置不下去,从表面情况看这里的干部队伍里面肯定是有一股逆流的,阿布杜旺同志也是刚从石河子调过来的,对这里的维族情况也是不摸底。”蒋平明说到。
“我在这里的权威还不如喀什市的市长管用,他是这里的副专员日勒孜,同时兼任喀什市长,也是地区人大的主任,我们这里是地市一体,两个班子都在喀什工作,可是就数喀什市的工作难做。”阿布杜旺同志说道。
包望听了他们的话接口道,“喀什地区比较特殊,有300多万的维族同胞,差不多占整个新疆维族的43%,而且又靠着边境,临近几国的老百姓同这里的维族交往几乎不需要翻译,而喀什市因上一任市委书记被刺以后长期没有市委书记,一直是日勒孜代理的,这本身已经违反了‘各地党的一把手不能由本民族和本地区人担任的原则,’而且这样的现象已经持续了两年多,从目前了解的情况来看,日勒孜本人尚无大的问题,但是,借他的名这两年喀什市培育出一批不听招呼的维族干部,这就不得不让我们警惕。自治区党委研究是要尽快的把这样的组织班子拆除掉,但是从目前情况看有阻力,前一段准备把这里的公安局局长调乌鲁木齐工作就被各种理由推搪掉了,当时我就非常奇怪,从下往上调是好事,为什么不去呢?后来再调动海关关长的时候又出现了这样的问题,组织部向我汇报的时候,我还不相信,这次仅仅来了2天,就感觉不是很对味道。”
我听了他们的话后想了想就问,“为什么要在喀什弄两套班子呢?不可以像内地那样以市带县吗?”我看着新疆的两个一把手,“这样既可以提高效率也可以节省经费,同时也便于自治区对于这些闹地方性的民族干部管理。我建议你们立即在这里召开自治区党委常委电话会议,先拿出个意见,然后再报自治区人大批复一下,对于行政体制的小范围变革,西域委员会就可以批,不用等报国务院以后再经全国人大批复那套烦琐的手续,如果错了大不了再改回来就是了。“我又喝了一口茶,接着说下去,“我想,对于这里的闹民族主义的苗头要快刀斩乱麻,不要拖,不要推,更不能等,这样就不给那些闹独立的人周旋的时间,只要我们这几个定下来,那么就马上宣布落实,请自治区组织部派人来落实具体各部门的人选,那些多出来的县处以上的干部全部调西宁,我那里正缺干部哪,叫他们到西域委员会组织部报到。这样的重新洗牌,有问题的马上就暴露了,问题不大的也经过这次的调动起码是制约了他,他也得到教训,好同志也会在这个时候涌现出来,一举三得。你们看怎么样?”
我喜欢在人事上的处理上快速,给被处理的对象一种迅雷不及掩耳的效果,不能给对方过多的时间去思考对策,去活动关系,上次处理21军的事情就是这样,出发的时候还没有想法,可是到了地方就宣布命令了,要不,光靠那两个的人际关系和他们在官场上学的本事,怎么弄,也会叫他们溜过去的。到喀什来,我只是在路上就感觉不太好,在阿克苏的时候,我就已经感觉到地市两套人马是否在这人烟稀少的地方是太浪费了。今天他们一讲到这个地市矛盾,我看正好借坡下驴,把各地区的两套班子的问题解决掉。多的人自治区安排不了那么现在是大区域计划,可以全部到西宁去,让这些维族干部去当汉人的官,我想一定是会相互促进的。
“我看可行。”买买提首先拥护。
“这样做会不会激起民变啊?”包望不无担心的说。
“我们地委听自治区的,就是准备工作还没有开展。”蒋平明和阿布杜旺说。
“激起民变更说明问题,不民变是他们还知道自己算是一个中国人,民变了就枪打出头鸟,把几个首要分子统统的抓起来,依照法律做,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民变怕什么?我们这里本身就驻扎着一个师部三个团,还有农三师,9个预备役团,这次班子调整要把农三师的人请过来,他们那里有不少民族干部是对国家忠诚的。我担心的不是民变,而是搞阴谋活动,我是挨过黑枪的,你们也要小心,我看从明天起,你们外出都要配备警卫员,身边没有好办,叫赛义姆安排,他的手下可厉害了。”
“那好,我们立即安排紧急电话会议,司徒书记要不要参加?”包望问我。
“我不参加,题目已经出给你们了,文章是你们做,放心大胆的干,出了问题我负责!我就不信,就几个小肚鸡肠的人咱们还整治不了他们!”说完我就回房间看文件了。
当天晚上新疆自治区党委通过电话会议研究了新疆的各种体制,最后决定,取消地区行政专署,所在地市或者县升格为地级市,两个班子合并调正,先从喀什开始,其它如阿克苏、和田等地区缓一步进行,但是这个改制的工作必须在上半年完成。组织部的人明天上午坐第一班飞机到达喀什,下午召开喀什地区和喀什市科以上干部大会,宣布改制工作。新的任命先执行,在群众工作没有落实前,暂时不召开人民代表大会,由上级任命的代理市长主持日常工作,必要的时候可以实行军管和戒严。
四师特种兵大队派了一个中队给我们做警卫工作。
当我带着小陈和几个警卫员在街上溜达的时候,看到一幢楼房前面挤满了人,大家吵吵嚷嚷的,不知是干什么。我要过去看看,小陈拉着我不叫我过去,上次我挨了一枪弄的他也背了个记过处分,现在这小子精的很。
我说,“不要紧的,大家一起过去看看怎么回事。”于是几个警卫员走在我的前后左右,我们挤过去向傍边的人打听起来。
原来这楼是市交管大队的楼,大家是在这里等候罚款处理的,我一看怎么人这么多?足足有两百多个哦,“这还算多?高峰的时候半条街都是的。”一个汉族司机在那里说。
“你们是为啥违章啊?”我问道。
“啥都有,到了这个地头,不罚款是不可能的,我们都习惯了,少则50多则200,总之是要罚我们,他不罚我们吃什么去啊?”另一个戴着瓜皮小帽的维族司机用流利的汉语说着。
我心里默算了一下,按每人每天罚100来算,一年下来可就有上千万了,这是什么罚款啊,这不是在吸食民脂民膏吗?我问他们大概都是什么违章,他们反正是要等就同我们聊开了,
“很简单,他们做圈套让我们上钩,俺是从河南来的,到这里拖玉石嘞,俺们的车没有改装,行车也是遵守交规的,可是在进城前面的山坡上俺遇到了一个小三轮货车,开的很慢,坡道又长,俺们货车上坡是要冲坡的,那三轮车不到5公里的速度肯定是要拦住我们的大车的,没法子,俺们超车了,刚到坡顶就被拦下来了说俺们违章超车,没话说,罚款150,还要到这里来交钱,才能回去拿执照,可是叫人生气的是,那三轮车是他们自己顾的,车后厢里就坐着他们的一个人,拿着对讲机在那里报超车的车号,到了另一边的下坡就调头回来再挡那边的车,那18米宽的马路不叫超车还使这样的招真是气死人了。”河南司机在那里发着牢骚。
“你那算啥啊,你看看我的,”一个维族司机说道,“我是从乌鲁木齐来的,到这喀什是第一次,进城的时候我就小心又小心,乌市的司机都告诉我喀什的警察黑,结果还是给罚了。”说着拿出罚单给我们看,“超速驾驶
,激光测速30。25公里,超速0。25公里。违反交规电脑代码235,罚款5元。双向六车道限速30公里,没有任何提示,突然就一个限速牌支棱出来,你们说这算什么事啊!”那外地来的司机恨恨的说。
“那你罚的不多啊。”我打趣的说,“啥!不多?你看看这手上的票据,学习费28元,电视录象费15元,住宿费30元,伙食费20元,资料费15元,纸笔费10元,卫生费3元,停车费20元,这杂七杂八的就有140多了,哪里有这个样子的啊!”那司机气愤的把那些票据给我看,都是一些简单的自印收据,没有一张是由税务部门印发的正规票据。
“这衙门里的名堂多着哪,你看他们都肥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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