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横财 第 23 部分阅读

文 / 玉明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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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区主任来进行,公开的称呼叫主任,其实骨子里是书记,这里的干部都是省一级别的,国家召开各种大型会议也都同时安排这里的代表参加,考虑到起源的背景,中央默认了我们“三葵”最早安排的班子,目前,阿强两夫妻已经连任了第二届,工作的成绩不仅是当地的老百姓满意,中央也很满意,就是俄罗斯方面也满意。由于这里得天独厚的地理条件和同东三省的紧密联系,以及原俄罗斯发展的科技水平和人文的基础,这里已经发展成为我国最北方的一个很发达的经济特区,俄罗斯政府在这里也得到不少的好处,每年光税收就占了他们整个国家财政收入的20%以上,人口已经超过了2000多万,现在的移民不是内地去的多,而是大批的俄罗斯在乌拉尔以东的散居人口向这里大批移民,有些原来的俄罗斯地区几乎是给移民移空了,他们很快就和当地的中国人杂居在一起,接受了中国的文化和中国人的领导。在这里,还有大批的韩国人,日本人。发展到今天,管理区已经明文规定不允许搞民族对立,不允许搞种族歧视,鼓励多民族之间的通婚和交流。多民族的集聚显示了杂居的竞争优势,肥沃的黑龙江三角洲提供了大批的农产品,先进的生产方式又提供了进一步向北扩张的可能,俄罗斯政府甚至希望我们再多买一些土地,希望我们从勒拿河向东直至白令海峡都买下来,政府可以让我们去开发,只要名义是俄罗斯的,给他们交钱,他们什么都不在乎。谈判还在进行中,目前我们对那里的资源正在进行评估。所以外兴安岭这里现在是富的流油,因为这样我才开始打这里的主意。

    婕妤现在显的更加妩媚了,也不知道阿强前世是怎么修来的,今世弄了这么好的一个媳妇。一见面我就开门见山的说,“大哥我是找你们借钱来了,你们都给我放点血。”阿强一听就哈哈大笑起来。

    “大哥,你的钱还用的完吗?我们就那么点工资,不多大概还有个几百万,要用你就都拿去。”实在的阿强在经济上还是那么老实。

    “你说什么呀,大哥不是为自己借钱的,你一点脑子都没有,白跟大哥学了这么多年了。”婕妤在傍边数叨着老公。

    “还是婕妤机灵,你说对了,我是来你们这里融资的,怎么样,安排几个大的财团见见?”我说道。

    “现在在这里的财团大多是日本和韩国的,中国的也有几个,您大概要集资多少?”婕妤细心的问道。

    “我大概要200多亿,不一定要一次性到位,我估摸着你们这里的江川企业和现代企业会有兴趣,他们有大笔资金在找出路,否则资本运作就支撑不下去了。”我具体的说道。

    “您还是那么洞观如火,什么都瞒不过您。的确这两个财团手上都有在本国集募来的大批游资,这几年,他们的国家投靠我们成立的东亚联盟后,经济发展的速度很快,游资增加了不少。他们投在这里的资金也给了他们丰厚的回报,光江川在这里进行的松茸养殖就让他们在日本成为第一大食用菌生产零售商,不到三年就收回了全部投资,现在对于搞冷水雪鱼的养殖正在举棋不定。现代企业自从高丽统一后就一马当先的在国内成为最大的企业集团,政府的优惠和他们决策的正确使他们也拥有很大实力。”婕妤回答说。

    “我的观点是有钱大家赚,只要不来歪门邪道的,大家都是好盟友,那个长古川宏一现在是不是在勘察“勘察加”半岛的内海找石油哪?”我问道。

    “是,三葵公司把他派到这里找油已经有两年了,老头子还蛮健旺的。”阿强回答道。

    “好,先找这两家谈谈,然后再到国内其他地区去弄点。”我说道。

    在婕妤的安排下,我很快就见到了江川集团的懂事长江川伯也和现代集团的郑又准,对于我的提议他们感到兴趣,与其说是对项目感兴趣还不如说对我这样一个人更感兴趣。他们知道我是“三葵”的真正掌门人,也知道目前我在中国的分量,对于能和我合作感到荣幸。

    “找你们融资也不是空口说白话的,在我们那里有大量的玉石和黄金,我们可以给你们优惠的政策,我们那里还有非常好的水果,戏法怎么玩就靠你们自己了。我们希望你们去投资,但是不是现在,因为那里的设施还没有准备好,不过不会让你们等的太久,你们是不是可以从现在起每年各融资给我50亿,我将在三年后完本付息,如果你们需要担保,我可以用“三葵实业”进行担保,现在需要的是时间,要快,如果这块肥肉你们不吃,那么我会去找其他的公司谈。”我对他们说。

    “请问,主任阁下,为什么你不叫我们参加投资而只是向我们融资呢?”江川伯也问道。

    “我现在搞的基础建设项目是政府行为,是没有可能直接收回投资的,归还你们的借款,我们是要从政府的财政收入中拿出来,而作为一个企业,投资是要看回报的,我们只能在地区贸易上给你们一定的承诺,给你们优惠,在没有项目的前提下叫你们投资实际上是不现实的。如果你们现在就要进来投资,那么建议你们投资南疆铁路的建设,这我倒是可以考虑给你们一个优惠的回收政策。”我笑笑说。

    “哦,原来是这样。”现代的郑又准说,“有没有可能让我们在那里去搞现代工业?”他关切的问道。

    “这不是可能的问题,而是一定,但是现在那里水源没有解决,你们的工业怎么进行?连我都想搞,但是没有水就只能先搁置了。”我回答道。“在我的基础工作还没有搞好之前,盲目的招商引资是不诚实的行为,西部大开发的第一阶段就是走了这么一段弯路,弄的信用扫地,很多投资进来的厂商没有得到预想的回报,有的甚至经营不下去了,因此,我不打算这么干,我希望在两年以后,你们再来投资,那个时候你们可是抓紧哦!”我打趣的说道。

    “我们想能不能这样,”郑又准说道,“我们现在的融资可以作为一种投资担保金,具有一定的优先权利,等到条件许可后即转为我们在那里的投资,我们集团对于昆仑雪山的磁铁矿石有很大兴趣,公司正在研究高原开发和冶炼的技术。”原来他们的消息是很灵通的,从公司的战略角度已经有了预谋。江川也说,“是这个意思,我们打算在那里开辟高原密集养殖和物种的纯化养殖,这个市场是新的,我们不想落在后面。”

    “我看可以考虑的,将来西域的开发机会多的是,只要有魄力,是大有可为的,铁路,公路,采矿、种植、养殖等是都是很有前途的。”我高兴的说道。

    经过财务委员李小年具体的和他们谈判后,我在这里融到了200亿资金,后来我又到上海、香港、广州、台湾先后融资2000亿人民币,对于低成本的西域来说,这些资金已经足够目前西域的各个项目的上马了,在资金周转上我们走入了良性循环。

    截止上半年,我们从甘肃移民到青海的农民超过了200万,极大的缓解了甘肃省扶贫的压力,在内地移民工作也已经开始,计划先行安排20万的内地人口到西藏的洛扎和措美地区开发那里的资源,按每亩200元出让这里土地使用权150年,那里现在的气候变的十分的湿润和温暖。喀拉喀什河水的流量,今年要比往年多出一倍,几个原来的水库全都畜满了水,新的水库已见雏形,最重要的是当地的气候已经有了改变,多出来的水气居然在当地形成了小范围的地形雨,这是百年未见的大喜事,也是我们改变西域的大喜事。证明我们的思路是正确的。

    坐落在阿尔金山脉里的沙漠第一次开始缩小,绿洲的面积在迅速的扩大,原来国家安排播种的许多森林植被又发出了萌芽,就连甘肃和宁夏今年的降水也明显的多过往年,这对我们来说真是大好事。

    自然的因素我们动手改造了,那么人为的因素呢?在西域发达的省份要算甘肃省了,存在人为内耗情况最多的也是甘肃了,有些问题根本就是前人遗留下来的,甚至有的延续了几百年。甘肃张掖地区原来就是长期缺水的地区,自古为水战争连绵不断,一直到清康熙年间都没有解决,后来在雍正年间,年羹尧在西北平叛后对黑河上游的分水方案做了统一规定,这个方案竟然一直使用到今天。可是尽管是有这么一个似是而非的方案,多少年来上游还是把供给黑河下游的河水逐步给断绝了,使内蒙的巴丹吉林沙漠扩展的速度增加,每年春季我国华北地区刮起的沙尘暴就是起源这里,不仅严重的影响了我国中原地区的人民生活,而且还极大的影响了我们的国际地位,我国第一次竞争奥运会的举办权的时候,就是这个问题使那些敌视我们的人有了借口,从而以一票之差输给了澳大利亚的悉尼。

    为了从根本上解决这个问题,我们西域委员会在张掖召开了专题会议,对于甘肃的工业分布和农业灌溉进行了广泛的调查和认真的研究,最后会议决定,

    1、凡是用水大户的工业企业坚决关停并转,不允许在缺水地区建立用水大户的工业企业。

    2、对于农作物的灌溉比例和灌溉水的使用,我们采取了移民和集约生产相结合的办法,粮食在我国已经不是最头疼的问题,内地的农业革命早就解决了全国人吃饭的问题,仅仅是为这里的几百万人吃饭用粮就大规模破坏宝贵的水资源是得不偿失的行为。应该考虑种植高附加值的作物和低耗水的作物,当地居民用粮可以通过贸易到其他地区串换。

    3、甘肃省自己本身有一定的水资源,但是分配极不平衡,因此,我们考虑在甘肃境内启动境内的东水西调工程,解决甘肃的水平衡和西北部的水资源。这就从根本上解决了靠近新疆的和内蒙的几块小沙漠的根本问题,从这个思路出发,就是甘肃人民牺牲一点而对于全国的大局来讲也是值得的。

    为此,我们还邀请内蒙和外蒙的有关方面人士来甘肃共同商量区域规划的问题。但是解决这里的问题能那么简单吗?

    正文 第六十八章 围攻

    (更新时间:2004…9…11 10:35:00  本章字数:5991)

    甘肃省是西域的人口大省,也是西域地区缺水现象比较少的省份,但是,甘肃省也是一个复杂的地理气候省份,仅在省内就有八个地理气候区,狭长的地形在人口和经济上的发展上都是极其不平衡的。水源的分配也一直是困扰甘肃省发展的一个难题,我们在要求甘肃移民的时候,就考虑到了这个问题,因此,移民对象主要是集中在水资源相对缺乏的张掖地区、酒泉地区和经济过于贫穷的庆阳地区以及相对人口周密的平凉地区、临夏州。目前从总的情况来看,进展还算是顺利的,从这些地区迁移出去一部分过于贫穷的农民,既是给这些农民找出路,也是适当的减轻当地的人口压力,还有些地方的人口并不密集,但是恶劣的自然环境和严重的水荒使当地的农民几乎失去了生存的空间。在酒泉地区,除了一些城市和大型工业企业外,基本上是要把那里不适合人类居住的地方上的农民都迁移出去。但是,在整改原有企业的时候存在着尖锐的矛盾,特别是对于一些企业的政策变革,使许多个体经营的老板的利益受到了损害。还有的就是一些国有大型企业长期在“国”字号上占便宜,这次一刀切的拿掉,免不了会有人出来反对,也免不了要找各类关系人物出来说话,这是必然的,是我们已经遇见到的。我们在处理这个问题的时候,尽可能的在合理的前提下给予适当的补贴,而对于大型企业的整改则关系到省政府的财政收入,关系到甘肃省的工业发展问题,必然会触动地方小集团的利益,但是,张掖会议的决议要坚决执行,小地方利益要服从全局的利益,这是没有条件可讲的。在这个问题上甘肃省委没有护短,也没有讲价钱,并提出了要在甘肃省内改造环境的计划,为此,西域委员会在审核了他们的计划以后,特地给他们追加拨款20个亿,启动他们的东水西调的工程,启动他们对于黑河流域的综合治理。

    甘肃省的东部,年降雨量一般在400…800毫米左右,个别地区可达1000毫米以上,其中几条河流是黄河上游来水的主要水源,而陇西地区则干旱少雨全省年降水不到260毫米,在上个世纪大兴农田水利的时候又过量的采掘地下水,进一步造成了整个地区立体空间的缺水,用粮食换水给要出嫁的闺女洗澡的事情在这个地区并不少见。

    张掖会议以后,当我把改变西域的另一个视点放在了甘肃时,原以为经过会议的安排,经过耐心的说服教育,经过大局观的解释,在加上适当的补贴,应该说不会有太多的问题,可是我没有料到一些在“国”字号上“啃”老本的大型国有企业会对我们发难,首先是几千名大型国有企业的职工到兰州的省政府上访,后来又有一些个体经营者也跟着上访游行,被安排迁移的一些不明真相的农民也在一些人鼓动下“参合”了进来,一时间闹的沸沸扬扬,而作为我们政府的喉舌媒体这次竟然一反常态的跟着作负面报道,还找了几个所谓的专家在电视台搞的专题节目中同我们的政策唱反调。

    这天,甘肃省委书记邓发祥一大早就给我来电话,他在电话中焦急的说,“司徒书记,你看现在的局面不好控制啊,政治影响很大,中央已经有人来电话查问了,还有些省直机关的干部也在那里煽风点火,为控制局面,我们可否动用军队啊?”

    “不行,这是人民内部矛盾,是我们的工作还没有做到家,不可以简单粗暴的对待不明真相的群众,只要没有大规模的骚乱就不要动用你手上的武装警察,但是必要的准备还是要有的,你先同各方面协调一下,特别请安全部的同志作好个别人的调查,我马上赶到兰州来。”

    放下电话,我叫小陈安排直升机,立即飞兰州。

    在飞机上,我接通了21军王东丹的电话,命令21军进入2级战备,所有部队官兵不得上街,不得接触地方代表。

    到达兰州以后,我立即召开了省委扩大会议,听取各方面的意见和了解情况,同时,也叫省委上访办的同志对上访的工人农民说,请他们选举出代表来,为保证代表的真实性,在人数上可以增加到50名,让他们晚上在省委小会议室同我交流。

    在兰州的省委扩大会议上,我仔细的听着各部门的意见,这次集体上访的主要原因是基于二个理由。一是我们这些是为国家立过功的企业,在当年搞“两弹一星”的时候是为国家立过大功的,现在不能说关闭就给关闭了,而且,给的补贴太少;二是改变自然环境会破坏掉大批的文物古迹,是对人类遗产的破坏。这两种观点其实是在甘肃省的一些高级干部中也有共鸣,主管工业的副省长肖志平同志就持有这种观点,他是从XXXX厂基层干上来的,是1977年恢复高考时候第一批考进大学的高中生,他认为,

    “甘肃的现状不是甘肃人民造成的,做必要的改造是应该的,但是没有必要把一些大型企业都给关掉,这些企业目前虽然经营不理想,但是它是国家的后备企业,一旦发生战争,这些企业作为国家内陆的纵深是有强大的战略意义,由于这些企业的关停,一下子使全省工业总产值少了40%,对于甘肃的发展也是不利的。”

    财政厅长则从省里财政收入方面阐述了由于关闭大型国有企业给地方财政上带来的影响,建议等新的经济增长点出现后再关闭这些企业。

    而省文化厅文物管理局的几个老学究则在会上捶胸顿足的数落我们是破坏世界文化遗产的“败家子”,是数典忘祖的“浪荡子”,虽然没有明着点名,但是,参加会议的人谁都听的出来他们是在说谁。

    省委宣传部的同志则认为“事关国体,关乎于甘肃省二千多万人民的国计民生,应该慎重,应该在充分讨论的基础上从长计议,要在广泛的调查研究中拿出切实可行的方案,专家的意见还是要尊重的,改革的路子不能走的太急,更不能用行政命令的方式去处理企业的经济行为,在这次变革中,宣传口要根据我党的宗旨实事求是的报道,要起到对政府行政行为的监督作用。”

    工商和税务的官员则直截了当的说反对现在这样的改革,对于全省的税收没有好处,地方财政会进一步吃紧,弄的不好全省都乱了。

    看起来是一片反对的声音,邓发祥尴尬的坐在那里不知该如何控制这样的局面,省长赵包钢则坐在那里两眼看着天花板,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面对这样的局面我还是第一次,大脑里反复的在思量着这些人的背景,一根接一根的抽着香烟,在短短的几个小时里,我已经是三包香烟下去了,小陈几次想拒绝给我香烟,都被我严厉的目光给挡回去了,眼前仿佛又看到了在40多年前,文化大革命时候父亲被“造反派”围攻的场景,这时才真正体会到那个时代的一些老革命在文革期间受的甘苦。会议一直议论到下午六点半钟,我看了看会场上的这些人,最后作了发言,

    “同志们的想法大概也说的差不多了,今天会议开的很好,大家畅所欲言,表达了心中的感受,是一次很民主的大鸣大放,看来你们不仅是同外面那些上访的工人有共鸣,而且在理论上还要高出一个层次,既然有些同志是这么想,这么看,那么晚上我们再听听上访的工人的声音,关于你们提出的问题,我想在接见工人代表的时候一并回答,你们也可以参加提问,现在没有讲出来的,或者不好讲的,晚上可以继续讲,自己不好讲的也可以找代言人,言论自由吗,只要大家还都记住自己是共产党员,记住自己是国家公务员,代表的是全民族的利益,是全国人民的利益,我老头子愿意和你们交流沟‘空’……”扑!的一声,我的两颗门牙应声而落,跌在我面前的会议桌上,沟通的“通”字在不关风的嘴里变成了“空”字。牙掉了以后引起的牙龈出血弄的我满嘴“腥烘烘”的,也染红了我的衣襟。

    在省委机关医务室里,医生说我抽烟太多了,麻痹了牙龈神经,因为这样门牙才掉的。经过简单的处理,我喝了碗面汤,安排小陈把上访人员的背景和在会议上发言的人的背景立即调查一下。晚上七点,我又在省委小礼堂接见了上访的代表,下午参加会议的人员也都到场了,不过他们不愿意坐在主席台上,不愿意被上访的人看成是和我同流合污的,只有邓发祥和我坐在一起。会场内外我们安排了必要的值勤的武警部队,为了不给到会者压力,我们安排在会场内的“特勤”都穿着便衣安静的坐在后排。

    会议一开始,我首先就向大家说道,

    “各位上访的公民们,你们好,不好意思,今天下午,给我站了快60年岗的两颗门牙下岗了,我现在说话有些不关风,大家可能会听不很清楚,没关系,不清楚你们就要求我再说一遍。”说道这里台下的人哄笑起来,“为了今天晚上的沟通有秩序,能够高效率,我提议,1、有序发言,一个个的来,不着急,不要乱哄哄的。2、在对方讲话的时候,只要对方没有说我说完了,就不要插言,也就是你说,我不说,我说,你不说。3、凡是违反上述纪律的,我们请他出去,如果不出去,我们可以强制性的执行。4、今天的交流会我们已经请电视台安排了现场实况转播,毕竟讲的是甘肃老百姓关心的事情,叫大家都来看看是有好处的,但是,在现场不得有反动言论出现,不得有过激行为。5、在发言的时候不要进行人身攻击,咱们打破碗说碗,打破锅说锅,不要牵强附会,影射他人。”

    我等了一会,见台下没有反应,对邓发祥使了个眼色,邓发祥立即会意,拿过话筒说,“大家既然没有异议,那么现在会议开始,请举手发言。”

    一个打理的很体面和时髦的人举手要求发言,

    “我是XXXX厂的代表,我代表我的工厂抗议关闭我们的工厂,工厂关闭了,我们这些工人就失业了,我们是无产阶级,我们的国家是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政府这样做是在打击无产阶级,因此,我们坚决反对把工厂的关闭,也坚决抵制这种错误的行为,我们全厂18000多工人兄弟这次都来了,他们是我们的坚强后盾,这次,请省里一定要给我们一个说法,否则,我们就不走,我们就要在省政府门前静坐示威。”他言辞越说越激烈,到后来有些虚张声势。

    “我是张掖市民营企业协会的代表,在张掖的工厂不叫开了,难道我们为改革开放的贡献就这么抹杀了吗?到新的地方去开工厂,我们是两眼一抹黑,什么都要从头来过,给的补贴都不够我们请客送礼的,政府支持民办企业难道就是这样支持啊?”一个“中部突起”的中年人说道。

    “俺不懂的啥道理,就是觉得叫俺们离开祖祖辈辈生活的地方心里头不舒坦,俺们七里八乡的乡亲们叫俺们来问问你们政府,这农民自己过自己的小日子,他碍着谁了?你们非的叫俺们把家搬走,还叫俺们把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磨房给停喽!俺们的豆棍都打入了外国市场咧,停下来多可惜。”一个操着浓厚乡音的中年汉子“吭哧着”旱烟袋在那里说着。

    “我是张掖水利局的代表,在张掖,我们水利局经过多年的建设,黑河的引水灌溉工程总算搞完了,现在叫我们放弃这些工程,把农田的水浇地停下来,这是对国家投资的浪费,也是对国有资产的不负责任,水流到下面的沙漠里对我们甘肃有什么好处,不就是给京城里的官老爷们少点沙吗,我们这里常年吃沙都过来了,难道他们吃点沙都不行吗?”

    来的不到50个的代表只有几个发言,大多是坐在那里听,省委机关的,和一些下午开会的人,也把在省委扩大会议上的观点讲述了一遍。我还是坐在那里抽烟,最后大家都不说话了,省委书记邓发祥看了我一眼。我喝了口茶开始了发言。

    “同志们,工友们,乡亲们,你们刚才说的话我都听进去了,也明白了你们的意思,现在我先说干部们提的问题。

    尽管你们说的头头是道,表面上看是有理有章,但是,在座的可以扪心自问,有谁不是从个人的利益和小团体的利益出发?这个问题反映在普通工人和市民那里我可以理解,让我痛心的是有一些国家干部甚至是高级国家干部也在那里为自己的小家小业打算盘,你们是廉洁的吗?你们这种小集团主义比那些大贪大污更可恶,你们是借着人民的利益在经营自己的那一亩田三分地。试问,没有了国家,没有了全局,你们那点小利益还能否保的住?你们这样的嘴脸同南宋的秦桧有什么区别!尽管你们为官清廉,但是在大是大非面前考虑的不是国家利益不是全局利益,那么你就不配做人民的公务员。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国家后备力量,看看你们现在哪里还算的上是力量?整个甘肃的工业每年亏损都在XXXX万以上,十几年来吃掉国家补助达XX多亿,无论是在成本和技术上都没有办法参与竞争,上市的公司到现在还不到30家,就是这样的工业体系,能够成为国家的后备资源吗?如果说是有战争出现,那么对手首先就会破坏掉这里的那点脆弱的水系统,试问,没有了水,你们还怎么进行生产?环境的影响已经成为工业发展的严重障碍,我们现在的退一步就是为了将来的大踏步前进。说这是历史的原因造成的,说这不是甘肃人民造成的,难道这个理由就可以让我们在这个老本上吃几辈子吗?难道你们在座的就没有责任吗?

    有的说要保留那些文物古迹,知道那些古迹是怎么来的吗?知道为什么会存在这样的古迹吗?还不就是因为这里恶劣的自然环境造成的?还不就是贫穷的经济引发的历次战争争夺造成的?还不就是我们的祖先为了改变这里的现状,前赴后继不屑努力造成的?难道贫穷落后的这个古迹我们也要保护吗?原本是血泪斑斑的艰苦生活,难道这样的生活我们还要保留下去吗?人类在历史上有过多次变革,这些变革必然是要淘汰旧的体制创造新的体制,文化古迹是我们研究人类发展历史的镜子,是提醒我们不要去走老路的警钟,不是强加在后人身上的累赘和负担。这里的文化古迹在自然改变以后,我们会保存的更好,现代科技也给我们提供了大量的手段去保护它,中央也为此拨出了大量的经费。用古迹做阻挡甘肃改革的挡箭牌是站不住脚的。

    那些关于税收和财政收入的问题就更荒谬了,国家为了妥善处理甘肃省因改变环境而做出牺牲,已经免除了3年的赋税,10年恒定税率不变,这是什么意思?就是说国家要替甘肃人民养这个政府3年,3年后,以三年来平均税额定一个基数,10年不变,并且补贴给甘肃省每年20个亿,国家做出了这么大的牺牲目的是什么?就是要用短疼替代长久的磨难,就是要从根本上解决西域困扰我国的问题。长期的经济落后,使甘肃省的经济效益远远落后于内地发达省份,再这样下去,发展还有可能吗?你们心里谁都清楚制约甘肃发展的是自然环境,为什么我们真的要对自然环境挑战的时候,你们这些党培养多年的干部不能认真的去理解,认真的去执行?

    还有一种观点是要‘认真研究,拿出切实可行的方案来,不能急’。一句话就是‘拖’,黑河分水方案从上个世纪90年代中期开始研究,做方案的人都退休了几茬,可是现在用的还是年大将军的分水法,甚至连这个都用不下去了,试问,解放都快70年了,我们还要拖到什么时候?我们国家,我们党讲的民主集中制不是有些人说的那样,不是荷叶包针个个出头的久议不决,持这样观点的人要么是对于国家的危机麻木不仁,要么就是别有用心。

    对于这次上访活动中,那些推波助澜的国家干部,那些放任不管不做工作的干部,我可以正告你们,不要以为你们没有贪污腐化就可以稳坐在你们原来的那个位置,你们的不作为和反作为一样是一种腐败,是一种灵魂深处的腐朽的明哲保身,这样的人不配做人民的公务员。”我说到这里喝了一口水。

    正文 第六十九章 破茧

    (更新时间:2004…9…11 10:35:00  本章字数:5463)

    接下来我开始回答工人们提出的问题,

    “工友们,你们的苦衷我非常了解,对于几个特殊的工厂,今天我还做了一些调查。这次关闭你们的工厂,我们已经妥善安置了你们的出路,给关闭企业的补贴在春节后就已经下发了,难道你们还不知道吗?你们在工厂里辛苦了多年,企业的状况你们也是最清楚的,这样的不景气恐怕已经不是一年二年了,你们期待着有那么一天工厂会好起来,你们的收入可以增加一些,但是,这种期待按现在情况看是很难实现的,我们关掉这些落后的企业,就是为了开辟新的企业,省里今年对下岗职工再就业的安排是稳妥的,也是卓有成效的,在一年内对你们的技术文化补习也是必要的,这一年里,你们的工资福利照旧,一年后省里将优先安排你们的就业,这些是早就说明了的,你们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受一些人指使来上访呢?你们对现在企业的这种状况满意吗?这样的状况你们以为还能维持多久?当我们要彻底改变这个状况的时候,你们为什么会反对呢?我们关闭的是耗能大户,耗水大户,技术落后的企业,是已经没有改造价值的企业,这些企业长期的拖国家的后腿,长期拖甘肃发展的后腿,难道我们还能任由这样的企业继续存在下去吗?

    现在有很多企业把拖欠工人的工资作为企业资金腾挪的一个手段,作为企业可以任意动用的机动资金,工人们靠借贷度日,可企业领导却游山玩水,就是你们那个XXXX厂的领导,现在不是在黄山游览吗?他指使手下人组织队伍来到省城上访,自己却溜到外地去寻花问柳,我们找他,他甚至把手机都换了,可是他忘记了我们是干什么的,当地公安部门已经在一个豪华的‘桑拿房’把他找到了,这就是要利用你们上访来保住职位,吞没挥霍国家给你们工人补贴的厂长。我不明白的是,这么简单的解释工作,为什么没有当地政府的人去向工人们通报一下,工人们真的知道我们对他们的安排吗?刚才那个说话的XXXX厂工人代表,你可以过来和我握握手吗?”我对第一个发言的人说道。那人犹豫了一下走到台前和我握了一下手。

    “你不是工人,手比我的还嫩,是不是那个厂长安排你带队来的啊?”我突然发问道。“你刚才讲了那么多工人阶级,无产阶级,难道你不知道中国从十四大以后,我们的国家已经没有了阶级了吗?1982年通过的宪法就已经在法律上定义为

    中华人民共和国是工人阶级领导的、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人民民主专政的社会主义国家。你是XXXX厂的宣传干事,怎么连这点法律常识都没弄明白,还在喊着无产阶级专政?”说道这里我对那个人翻了一下白眼,“你是那个厂长的小舅子对吧,我如果没有说错,你一天工人都没有干过,就是这宣传干事你也只是个混混而已,是不是你对工人许愿,来上访的人可以补发工厂所欠的工资啊?”当我说到这里,台下开始议论起来。

    “他在这里说了无产阶级,那么我就针对无产阶级这个命题,来阐述一下我国的工人阶级同马克思在资本论和共产党宣言里讲的无产阶级有什么不同,中国的工人大多来自农村和农民,来自一些城市里的手工业者,还有一部分是离开农村的地主富农的后裔,正因为如此,中国的工人在思想上逻辑上同中国的农村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在对世界的认识上也有相当多农民的痕迹,本来新中国就是在半殖民地半封建的社会基础建立起来的,在那个时代,真正的马克思主义学说里说的产业工人在中国还没有建立起来,也没有形成中国最大的阶级,在解放的时候,产业工人占人口的比例不到1%,解放后,实行计划经济体制,工人阶级的人数急剧增加,可是这时的工人其实是被国家大社会主义给包了起来,我们的大多数工人根本没有体会到马克思所说的那样的艰苦的残忍的阶级压榨的社会环境,几十年来,这些人躺在社会主义的大床上,吃着社会主义的大锅饭,极大的消磨了工人阶级的优秀品质和坚忍不拔的革命意志,正因为这样的阶级划分已经很荒唐,我们党毅然决然的在中国取消了有阶级论,大家都是公民,对国家对人民都有一样的义务,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我们砸掉了铁饭碗,但是,还是相对稳定的保留了原来体制上的老工人,在国营企业干部任免上也保留了一部分传统的机制,这样的机制同时也给了一些腐败分子钻营的机会,他们利用这种机制上的漏洞,营私舞弊,贪污腐化,合同制雇佣劳动的体制又使一些工人的命运被掌握在个别人的手里。还有的就是新一代工人的成长就业也‘参杂’了各种机制,有的是自谋职业,有的是国家安排,还有的是人才招聘,在这种情况下,工人的群体意识淡漠了。因此,我们的工人并不是完全意义上的那种纯粹的无产者,他的内涵已经远远的超过了以前各种教科书对他的定义,取消有阶级论以后,我们的国家才真正实现了不同阶层的有机转换和流通,工人可以当老板,也可以做职员,更可以回乡务农。这就是我国现有体制下的公民劳动权利。

    对于目前甘肃下岗的工人,我们总的指导思想是给他们一个个人再充电再升级的机会,针对我们这里的特点,将来企业要求的工人水平可以肯定的说不是现在这个样子,如果大家现在不能认真的去再学习,仍然是在目前的企业继续混下去,那么被淘汰的现实就不可避免。说道你们这次上访的代价,我不得不提醒你们,本来企业欠你们的工资是违法的,那是你们自己的钱,可是偏偏就被利用来引诱你们上访,你们不觉得好像有点不对劲吗?用你们自己的钱来引诱你们去干他们想要你们干的事情,你们回头还要感谢他们,很滑稽啊,我看工人们是应该上访,但是上访的目的应该是清除这些喝你们血汗的新型吸血鬼,我们政府下一步也会对于这些玩忽职守的,无所作为的,胡作非为的,得过且过的寄生虫给予清理和打击。说到这里,在座的工人代表可能已经明白了,是谁在真正的关心你们,是谁在利用你们。”当我说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有不少工人代表激愤的指责那个鼓动他们来上访的小干事,那家伙有点招架不住了,在邓发祥的暗示下过去了几个特勤把他架了出去。

    “下面我再来说你们工商业主的问题,在商品经济的今天,你们是既得利益者,不管用什么样的手段,能够发展和生存就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我理解你们,也走过你们为之奋斗的道路,我之所以走到今天弃商从政也是国家对我进行了关闭,不管你做的多么出色,也不管你的利益有多大,相对国家来说你是一个公民,有义务去执行国家对你的要求,这是从法上来讲,从现实意义上来讲,我们关停的企业除了一些大型的国有企业外,还涉及到了一些民营企业,这些民营企业存在的问题是破坏资源和浪费水源,在改造甘肃自然环境这个大前提下,没有国营和民营之分,都必须按照张掖会议提出的要求去做,而给予的补贴也是同等的,我们在青海同等的条件下给予你们免除三年的所得税,条件已经很优惠了,如果你们认为得不偿失,也可以去从事其他行业或者离开这里到你们愿意去的其他任何地方,但是在这里的企业必须关停,这没有价钱好讲,张掖会议以后,西域委员会就要在各省区针对水资源的使用立法,到时候,你们还要坚持在这里兴办违法企业就是触犯法律,结果可能会对你们更加不利,经商办厂目的是追求利润,可是不能危害国家和其他人的利益,你们不至于愚蠢的要拿自己的脑袋往石头上去撞吧?至于你们说补贴少了,那么你们认为补贴应该如何计算?难道你们去搞歪门邪道的费用也要到我们这里来报销?难道你们去搞偷鸡摸狗的勾当也要我们去买单?我正告你们,要合法经营,在新的地区里你们要是敢腐蚀贿赂我们的公务员,我们一样要法办你们的行贿罪。”那个中年人被我说的冷汗淋漓,在那里不吭声了,我刚从小陈给我的一份资料上知道,这次他们协会为了出来讨个“公道”,私下里凑了份子钱,已经打发了若干“关系”,要不电视台的节目也不会那么去做,有些明面上看是道貌岸然的学者、专家骨子里也是肮脏的很,这一次要是不能狠狠的杀一下,那么今后大批的补贴款、救济款、移民款还不知道要被这些蛀虫吃掉多少呢。

    “那位来自农村的乡亲,您说的话实在,离开祖祖辈辈生活过的地方是心里头不舒服,不光您不舒服,我也不舒服,可是,咱祖辈在这里刨食可也没有刨出个名堂吗,天旱了大家伙还不是要外出逃荒,从前清庚子年有记载的算起,这个地方是五年三荒,到现在,许多娃儿上学还是靠国家补助,如果没有国家这么多年的补助,您想想看,你们还撑的下去吗?”那农民含着烟袋在那里默默的点头,“咱祖辈也是在老家撑不下去了才来到这里定居的,这里的农民大多是河南陕西的移民,在旧社会,一条黄河弄的中原百 ( 天降横财 http://www.xshubao22.com/6/639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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