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横财 第 24 部分阅读

文 / 玉明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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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辈也是在老家撑不下去了才来到这里定居的,这里的农民大多是河南陕西的移民,在旧社会,一条黄河弄的中原百姓流离失所,山东的灾民创关东,河北的出口外,河南的陕西的走西口,到现在我还记得一个民谣《走西口》,现在,这里又不适合我们生存了,怎么办,我们再继续走,不过这次是国家和政府组织你们走,新的地方已经给你们划好土地,也准备了充足的贷款,你们移民国家还要给你们补贴,去年移民过去的60多万农民兄弟现在过的比在这里好,你们可以去问问他们,俗话说‘人挪活,树挪死’,再说了,环境改造好了,兴许您还能搬回来哪,我告诉您,咱们西域内部移民是政府补贴,政府支持,而内地的移民不仅是我们不补贴,还要向他们收费哪,每亩地要收150元,您算算,按你们的标准每人15亩,你们家便宜了多少啊,为什么这样啊,就是因为咱们这里条件差,农民贫穷,那内地来的农民他们富裕,不找他们收钱怎么行,您要是去晚了好地方可就没几个了。”我说的那个农民都好像要坐不住了,狠不得立即回去就搬。

    这个沟通会议一直开到了夜晚11点,据说兰州城里是万人空巷,大家都在收看我们的直播,刚开始的时候还插播了一些广告,后来被群众抗议的电话几乎打爆了电视台的总机。

    尽管已经很晚了,我还是面对张掖水利局的代表说,“你反映的情况确实存在,这在甘肃也不是个别现象,历史上的政策失误使我们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可以说,在历史上大面积的围垦造田和引水灌溉给今天的恶劣环境起到了雪上加霜的作用,地区小集团的利益驱使我们有些领导急功近利,不讲原则,不讲道义。上个世纪60年代末,黑河下游的额济纳还是湖泊绿荫,我还在那里打过野鸭子,可是现在早已经是荒漠一片了,最后一户人家也已经离开那里十几年了。别忘了,那里也是咱中国的!至于你后面说的那些话我认为是不理智的,按照你的逻辑是不是全国人民都摊上四两沙子你才高兴啊?什么京城里的‘官老爷’,这样的话你也说的出?我看选你做代表是你们局里的那些人看错了人,北京城里有1500多万我们的同胞,整个华北有4亿我们的同胞,你说那话不黑良心吗?”那个张掖水利局的代表羞愧的低下了头。

    最后我对着台下说道,“同志们,工人农民兄弟们,我们改造西域的自然环境目的是为了国家的富强,为了民族的昌盛,当年,在西域搞两弹一星的时候,西域人民做出了重大贡献和牺牲,今天,为了我们的子孙后代,我们要暂时的对我们的工业、农业、水利和居民做必要的调整,这是时代赋予我们的使命,你们能够看到这个伟大的创举是你们的骄傲和光荣,同时,你们能参与这个伟大的变革也是历史赋予你们的责任和希望。中华民族是不屈的民族,在历史上从来没有对任何外部势力屈服,也没有在险恶的自然灾害面前退缩,在这贫瘠的土地上我们养育了占世界五分之一的人口,我们发展了璀璨的华夏文明,难道我们甘肃人民连眼前这么一点小困难都不能克服,连自己这么一点小的利益都不能舍弃吗?甘肃省是西域人口的大省,是汉民族居住最多的省份,也是中华文化和西域文化接壤的地方,在民族大家庭里我们是老大哥,老大哥就是要给兄弟姐妹做出一个好的榜样,就是要多做牺牲,难道我们连这么一点起码的觉悟都没有吗?

    这次上访事件的发生,虽然是下面部分不明真相的群众闹起来的,但是根子在上面,在我们一些不那么廉洁奉公的干部那里,甘肃省委要做深刻的检讨,要清查干部队伍的廉洁和勤政,有些和党的政策离心离德的人我们要请他离开我们的公务员队伍,有些腐败分子我们要依法清理。

    我们的干部,我们的公务员要时时刻刻的在心里想着国家,想着老百姓。只有把国家和老百姓装在心里,你才能事事为国家着想,处处替老百姓着急,你才能廉洁奉公遵纪守法,你才能得到老百姓的喜爱和拥护,才能得到人们的宽容和理解。

    同志们,今天我掉了两颗门牙,如果能把西域改造好,让这里的老百姓过上好日子,让这里的发展能够追上内地,我司徒老儿就是把满嘴的牙齿掉光也是心甘情愿,就是把这把老骨头扔在西域的大漠里也在所不惜!我的话完了。”

    台下寂静了片刻,突然爆发了掌声,邓书记眼含热泪走过来和我握手拥抱,那些上访的群众在外面高呼“共产党万岁!”“中国万岁!”大街上有人开始放鞭炮了,人们在议论着我的讲话。

    一场原不该有的上访风波就这样平息了,张掖会议的决定开始了有条不紊的落实,围绕着甘肃省干部的内部整顿也轰轰烈烈的开展了起来,各级干部自查互查,深入的展开了批评与自我批评。电视台在电视里公开做了自我批评,这在我过电视史上还是破天荒的第一次,那几个拿了钱手软,吃了饭嘴短的专家都主动的到检察院自首了。至于那个XXXX厂的厂长,不用说是去了他应该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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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把握方向,我在电话里跟甘肃省委书记邓发祥说,“老邓啊,你要注意把握分寸,严格区别各种矛盾的性质,千万不要搞一刀切,对于犯错误的干部要给出路,给自新机会,性质变了的一定要依法办事。至于赵包钢和肖志平的问题中央会处理的。工作你先和曲广善副省长担起来。另外我希望你自己也要在这次的整顿中检讨一下自己的工作方法和态度,不要老是用原来的风格工作,要大胆领导,大胆决策,只要你是一心为公,有什么漏子我给你顶!。”邓发祥在电话那边半天没有说话。

    正文 第七十章 官道

    (更新时间:2004…9…13 8:33:00  本章字数:5288)

    后来,我收到了邓发祥的检讨报告,内容极其详尽的剖析了自己的为官之道,很难得的对自己做了一个评价,最后请求组织给予处分,并要求给他机会改正错误。他在报告里写到,

    “我是在河南农村长大的苦孩子,16岁到县城上高中以前我没有穿过新衣服,我从来不像城里的孩子那样有那么丰富多彩的业余生活,贫穷使我整日与书籍为伍,也正因为这样的条件,我考上了武汉大学政法系,毕业后我回到了河南新乡,从一名乡司法股的股员干起,那时我也有雄心壮志,在工作中我兢兢业业,其后在不同的岗位上我干了28年,这次甘肃省出现的上访风波,我负有不可推卸的领导责任,对于省委一斑人也没有管理好,追索根源是我在多年的官场养成的惰性和忍性在作祟,我在32岁的时候担任河南新乡市的市委副书记,那个时候可以说是春风得意,少壮有为,在主观抓工业企业的时候,我那个时候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对企业的腐败重点打击,大力扶持新兴企业打入市场,成绩卓著,可是等待我的却是一纸调令,把我弄到河南偏远的西峡县去担任县委书记,那是一个穷县,我开始还没有感觉什么,可是后来我的一个同学,在省委组织部当处长的实权人物告诉我,我在新乡的举动伤害了某些大型企业的利益,也伤害了他们的感情,他们在中央告了状,当怪罪下来的时候,市委书记没有担担子,而是把功劳揽过去,把缺点留给了我,最后,市委书记顺利的调省委工作,我却平调到西峡去了,我的同学告诉我,做官不可张扬,不可不瞻前顾后,无为既有为,有为则有过,对于他的这些言论,当时我是不以为然的,西峡3年,我在那里干的不错,后来有调三门峡市委任副书记,那个时候正是我年富力强的时候,当时的市委书记后来因为腐败被双‘规’了,一时由我主持工作,在打击腐败的斗争中我坚决不手软,弄的牵扯面很大,有些都触动了省里的一些干部,没过多久,我被安排到中央党校学习,进中央党校高级干部斑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可是我进去是因为在三门峡搞的动作太狠,可是我自己又没有把柄给对方,对方只能用进党校的办法把我先行调开再说,等我毕业回去的时候很多案件已经结案了。我知道我又触动了一些人的神经,不知道今后会是什么结局,这时候,浙江宁波市委书记跨台了,由于我在中央党校的一篇论文,中组部安排我到那里去担任书记工作,这一次可以说是因祸得福。

    宁波历来是富庶之地,倒在这里的干部不计其数,一上任我就感觉到人事关系复杂,而我这个空降来的外省人基本上是两眼漆黑,我在宁波力求不犯错误,也不搞大得动作,省委领导夸我稳健,识大体。2年后我又被调回河南,担任郑州市委书记,无为真的使我升了官,那时我刚刚40出头,就是一个省会城市的市委书记了,还是省委委员,许多省里的干部夸我进步了,我自己都不明白我是进步了还是退步了。郑州市是河南得经济中心,那里得工作好做,大城市吗,受舆论监督的程度要高过其他得地方,自己一身正气也得到不少好评。四年后我顺理成章的升任为省委副书记。在担任河南省委副书记的期间,我又一次进中央党校学习,在学习的过程中,亲耳聆听了总书记的讲课,深感肩上的担子重大,深感对国家和民族的责任。回到河南后,我在分管的经济和政法两大领域大刀阔斧的实行改革,使河南在那个时期解决了一系列历史遗留的问题,特别是几个上市公司的重组问题,成绩是有目共睹的,可也就是我干的欢实的时候,又是一纸调令把我从河南调到了甘肃,还是担任省委副书记。从一个人口9000多万的中原大省的第三把手调到西北的贫穷省份担任第五把手,这说明了什么?正像个别人说我的那样,这几年骄傲了,尾巴‘翘’上天了。在河南的工作显然是又触动了一些人,又没有按照官场上的规则进行。

    我是一个在政治上没有背景和后台的普通人,一颗做人的良知和共产党员的党性制约我在为官的时候不贪污不腐化,但是,宦海的沉浮使我明白了为官不可张扬,也不可过于标新立异,政绩的好坏,官声的好坏都不在于老百姓是怎么看而在于官场里的同僚和某些实权人物,于是,我开始奉行一条‘千言万言不如一默’的为官之道,在各种会议上轻易不发言,也不公开表示我的政治观点,也学会了打太极,在甘肃八年,我稳步的从第五把手升迁到第一书记这个位置,但是我知道那些在我后面的人会时不时的打我的黑枪,会监视我的一举一动。

    在甘肃省委的工作岗位上,首先就是我的不作为,我忘记了自己是国家安排在这里负主要责任的‘封疆大吏’。在我担任省委书记这几年里,甘肃省的业绩平平,可是我的位置却越来越稳固,我不得罪任何人,也不去抓别人的小辫子,自己也不培养自己的势力和小圈子,但是在思想上已经离党的要求越来越远了。从根本上讲也是自己对于国家和民族的认识走进了一个个人利益的怪圈,我在政治上没有野心,能够在现在的位置上全身而退是我最大愿望,我不希望自己的一生有多少辉煌,但是也决不想走在大街上被人戳脊梁骨。因此我在执行上级的指示时候与其说是觉悟高不如说是一种习惯,对于上级的指示我只是简单的执行,能在精神上领会多少很难说,长期以来,我就是简单的这么工作,也消磨了不少时光,这一次张掖会议后,我仍然是用这样的态度去工作,在西域改变自然的这么复杂的工程中得过且过怎么能不出问题?司徒书记一眼就看出了我的问题,尽管在上访期间我是坚决的站在改革的这一边,但是在思想上我并没有做好面对复杂局面的分析和对策准备。出现上访事件以后,被动的应付,甚至有妥协中立的念头,完全失去了一个党的高级干部应该具备的原则性和立场。

    当事件平息以后,我仔细的反省自己,这么多年来,我也像司徒书记说的那样,在思想上已经腐化堕落了,这不是物质上的腐败,而是精神上的腐败,是意志上的腐败,是对不正之风的妥协和让步,当我们在党旗下宣誓的时候,我们不是为了自己的个人的利益而入党的,可是在工作多年后却陷进了个人主义的泥潭,把党内的逆流,不正的思想当成为官的主流,对于那些明哲保身不作为的所谓为官之道从看不惯到逐步适应,进一步则认同,最后自己也成了其中的一分子。由于这种个人主义思想的泛滥才使自己对所谓为官之道有了共鸣,才使自己放弃了对国家和对人民的忠诚,我虽然在物质上不腐化贪污,但是思想根源与那些腐败分子如出一辙,我相信有这样的想法的干部不会只有我一个,正所谓许多干部的清廉不是靠自身免疫力的提高,不是靠党性和人格在保证,而是威慑于国家法律和社会舆论的压力,非不为而是不敢为尔。

    多年来的宦海沉浮磨平了我的棱角,也消磨了我的斗志,今年我已经56岁了,能够为党工作的时间已经不多了,看到国家今天的大好形式,我十分汗颜,我请求组织上给我处分,也希望组织给我机会让我弥补过失。”

    对邓发祥的报告我很满意,能够有着这样的认识,不经过振聋发聩的自我剖析使做不到的,这样的干部本质是好的,根子出在个性的不够坚韧,没有正确的理解官场上的正反斗争。我批阅后上送中央,我在上面写着,“我们党有许多优秀的忠诚的有能力的干部,由于政治环境等因素,磨平了棱角,消磨了意志,做事情瞻前顾后,畏首畏尾,已经养成了习惯,邓发祥同志的检讨对这个问题的剖析有见地,有想法,希望中央重视这样干部的思想问题和引导他们恢复朝气。”

    甘肃省的事情也提醒了我,在西域其他几个省区我们也进行了大面积的干部整顿和清理,在思想上路线上端正了干部队伍的认识,在组织上纯化了干部队伍,在形象上给广大民众一个交代。同时我们还加大了各种监督机制,加大了干部工作和个人资产的透明度。

    到了这年的8月份,喜马拉雅山已经贯通了三条隧道,第四条隧道已经开挖,由于我们是打通风隧道,许多隧道的技术要求降低了很多,现代挖掘技术又十分的先进,隧道的开凿比我们想象的要容易和成本低,有人说,可以利用隧道联系两山之间和出境的公路,其实在设计隧道的时候我们就已经想过这个问题,那是不行的,通风隧道一般都在风口之处,隧道里的风力平时都在五级以上,大的时候超过十级,基本上没有可能做通道之用。北面的阿尔泰山也贯通了一条隧道,在进行隧道建设的同时,开凿施工人员发现和发明了高山洞|穴效应,在解决高原人类生存方面起到了里程碑的意义。在隧道开挖的时候,就有将近5万多人的内地移民来到了西藏,他们很快就在“洞|穴”里安家落户,当年就具备了收获的条件。

    在玉龙冰川上的“冰矿”也开始采集了,仅仅4个月我们就超过4000万立方,由于我们对冰川的开挖,使开挖附近的冰层受到震动,融化的速度也大大的快于往年,喀尔喀什河水今年比往年的流量大了一倍多,下游几个原来的小水库都蓄满了水,还只建设了一半的大型水库,我们也把底层开始蓄水,让水浸润一下地表。丰厚的雨水使和田地区的草滩面积在今年增加了40%,在沙漠的边缘竟然奇迹般的下了好几场暴雨,打破了历史上的降水记录。

    青海省今年的降水明显的超过了历史上的最高记录,青海湖面时隔千百年后,第一次没有再缩小了,许多湖畔的水草茂密的生长着。

    航拍回来的照片显示,已经干涸了的罗布泊今年又开始有水出现了。那几个早就无水的甘泉,今年也“冒”水了。

    甘肃省的移民工作进展顺利,东水西调工程已经计划在冬季枯水季节开始动工,准备工作已经全面铺开。沿途都是轰鸣的挖掘机的声音。张掖地区对用水的全面休眠,立即起到了立竿见影的效果,下游巴丹吉林沙漠的额济纳在干涸二十几年后又见到了沼泽,绿洲已经开始萌芽,为此内蒙古自治区政府特意给甘肃省政府发来了贺电,并资助甘肃张掖人民3000万元的资金,用于改善当地的环境建设。

    我完全没有想到,改变环境见效会这么快,如果按这样发展下去,也许我们会很快的改变这里落后的状况。仅仅一个夏季,我们就向老天爷多要了十五亿立方米的水,现在西域气象部门成为最吃香的部门了,中央气象台也在这里进行专门课题的研究,各地都急于想在自己的地区也建立气象部门,因为,天不会再是简单的多云和晴天了,这里的天气将变的丰富多彩,将会风雨雷电。

    西域的工作走上了轨道,我也清闲了不少,抽空把假牙也上了,说话不再漏风了,西宁今年是个多雨的夏季,原来这里商场里卖雨伞雨衣的不多,大多是一些遮阳伞,现在这些都已经脱销了,为此我们在新移民的工商业者中挑选有实力的企业家自己兴建了一个高科技的制伞厂。雨伞不仅供应区内还远销海内外。

    一些新企业的建立,大大的改善了西域的投资环境和工业布局,以“三葵公司”为代表的一些香港企业率先在青海湖畔办厂,兴建现代化的基础化工企业。

    “三葵”的现任董事长是阿松的大女儿阿真,这次她带着庞大的香港代表团来到西宁,把自己的小儿子也带来了,她一见我就亲热的叫我“Unclc!”已经快40的人了,调皮的像个小孩子,跟我到家里见到我老婆就大喊“干妈!”,我老婆乐的合不拢嘴,小昊晟在那莫名其妙的看着,心里琢磨,“我哪儿又冒出个这么大的姐姐啊。后面那个和自己差不多的小孩子是谁啊?”

    “你什么时候去看看你爸爸啊?”我老婆问阿真。

    “系啊(是啊),几时带我去见外公?”阿真的小儿子飞鼎在傍边说。

    “这里还不是有个外公外婆,还有一个小叔叔呢,”阿真开心的叫着,“昊晟,还记得大姐吗?”儿子腼腆的不说话,在那里好奇的看着她们。

    “好啦,都坐下吧,别老站着说话,小王啊?今天加几个菜吧。”我对我们的公务员讲道。

    “过来,让干外婆看看,”我老婆招呼着飞鼎,问问年纪飞鼎比昊晟小二岁多,小家伙们很快就混熟了,飞鼎没有想到在这大西北还有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小叔叔,更没有想到,这里也有会说白话的小孩。

    “阿真啊,这次来打算搞点什么项目啊?不要指望我和你父亲给你帮忙和开后门哦,一切都得你自己去干,到我这里只有亲戚的串门,可没有工作好谈得,啊?知道吗?”我打着预防针。

    “我知道,您给公司留的名训,‘正当经营凭本事赚钱,合法运作不歪门邪道’我们一直挂在那里哪,这次来,我们就没打算请你们帮忙。”阿真认真的说着。

    “啊,好!你们一定坚持下去,企业的传统也要一代一代的传下去。”

    饭后,我悠闲的在院子里溜达,今天儿子没有跟着我,他有了新伙伴,我在思索如何加快移民的问题,思索扩大建设兵团的地域问题。

    对于西藏和青海的移民,移民和当地民族之间是基本可以和平相处的,全民信教的藏族同胞大多是善良和包容的。而新疆则麻烦多多,陌生民族的进入,一定会代来各民族间的敌视,特别是信奉伊斯兰的新疆诸多土族居民,生性好斗和比较懒散,文化差异与汉族实在是太大了。而不进行移民,就没有机会去同化这些民族,更谈不上怎么去巩固边疆。当地很多农村的居民,是只知有星月而不知有太阳,民族文化和宗教文化搅和在一起是这个地区的特点。进行各种渗透是一个粗浅的方面,实质是要用先进的生产力代替落后的生产力,用先进的思维方式代替落后的思维方式,用科学的行为哲学代替蛊惑人心的宗教。

    正当我在筹划对新疆的移民计划时,宁夏又冒出了点问题,我不得不带上小陈连夜感到银川,阿真就交给我的老婆去招呼了。

    正文 第七十一章 影子

    (更新时间:2004…9…13 8:33:00  本章字数:5758)

    宁夏回族自治区简称宁,

    位于中国西北部,地处黄河中上游,是中国五个少数民族自治区之一。东邻陕西,北接内蒙古,南与甘肃相连。总面积还不到6万平方公里,其中引黄灌区的河套平原占41%,南部的山区占59%。宁夏居黄河上游,北倚贺兰山,南凭六盘山,黄河纵贯北部全境,历史文化悠久,古今素有“塞上江南”之美誉,宁夏也是中华文明的发祥地之一。

    在多次的考古发现中表明,早在25000年前的旧石器时代,就有人类在此生息繁衍。“商代”以前境内为“北狄”、“西戎”等各游牧部落居牧区,先后被称之为“荤粥”、“鬼方”、“狁”、“匈奴”和“胡”等名。至战国期间,宁夏地区才开始归隶中原政权管辖。在历史上也同汉族内地联系广泛,许多盛产在内地的物产很多都是从这里传进去的,有些成语也是与这些民族分不开的,比如说赵武灵王的“胡服骑射”,蔬菜里的“胡瓜”,乐器里的“二胡”,等等,都是来源于这里。

    宁夏自治区第一书记陈宝山是个年轻的干部,刚从中央党校毕业后就来到了宁夏担任书记,原来不过是在团中央担任书记,无论是实践工作的经验还是面对复杂的环境的点子都还欠缺,这不,几个小事把他弄的焦头烂额的,由于处理的不是很到位,搞的回族省长马万清告状告到我这里,几个地区的回民已经开始串联集会了,看来是成心不想叫我老头子清闲啊。

    激化民族矛盾的是几件小事,一是出在XX电讯在新的时期的推广宣传广告上,上面的口号是,“中国猪年诸事助益,电讯优惠好戏连台,”画面是一头威风八面的肥猪,面对着周围的蜘蛛网,暗喻西游记里盘丝洞里的故事,这原本是XX电讯在全国的推销口号,无可厚非,可是在西北这个伊斯兰教相对集中的地区,这个广告就有些不合时宜,当民族宗教人士反映上来的时候,XX电讯的人居然大言不惭的说,“总公司的安排,我们无权改变,再说,都解放这么多年了,难道你们还在拜猪爹爹狗奶奶啊?”

    一句无心的玩笑话激起了当地的伊斯兰教徒的全面抗议,同时还引发了各族居民对他们服务的大投诉。

    二是一个军队的电影制片厂在宁夏拍片引发的矛盾,这个厂在建国初期拍了很多脍炙人口的战斗题材的影片,也是部队著名的电影制片厂,进入改革以后作品少了,最近闹个什么历史题材在这里拍片,说是河套平原的地形好,结果占用农田太多,损害了当地农民的利益,还弄了一些半吊子部队在这里跑龙套,这些人兵当不好,祸害人的事情可没少干。群众反映很大,弄的很难堪的是,拍的这个题材还有些丑化一些少数民族,这就又引发了另一个矛盾的发生。

    宁夏是仅次于台湾和海南的小省,论人口是除了澳门西藏青海以外最少人口的省份,现在,青海通过移民,人口已经超过了宁夏,在宁夏,多年来是以农业为主工业为辅的农业经济,全省降水不过在200…400毫米左右,农业主要是依靠引黄河水灌溉,虽然叫回族自治区,但是在这里回族人数并不占多数,只有不到三分之一左右,但是从总体上来看还是以回族为主,就是生活在当地的汉民也是十分尊重回民的。可是偏偏就碰上几个“二杆子”在这里胡说八道,弄的矛盾激化,又偏偏碰上自治区书记陈宝山是个经验不足的年轻人,处理问题也是拖泥带水的。如果给这里的回民闹起来,新疆的维族再跟着一起哄,那么可真的是有我看的了。因此,对这里发生的事情我不敢掉以轻心,还是连夜和小陈赶了过来。

    到了银川,这个东西长南北短的黄河边上的省会城市,城区已经把重点从原来的老城逐步移到西边的新城区了。陈宝山战战兢兢的来见我,我叫他把实际情况跟我汇报了一下,说到那二件事情的始作俑者,他还是一幅得罪不起的意思,满脑子都是这里的刁民愚不可及的想法,他说,

    “宁夏原本就是一个比较落后的地方,这几年同内地的距离更加拉大了,几个与现代化比较接近的行业在这里起着龙头的作用,我们很重视他们,作为自治区党委对他们还是支持的,这次回民闹事我个人认为是宗教干预经济干预政治的表现,对于这里的回民政策我们有放松的迹象,这是我们要检查的。军队来拍电影,我们应该全力支持,在隔离群众围观的问题上我们做的不到家,闹的一些回民瞎起哄,我们有些失职。”

    我看了看他,心里一阵难受,“你能不能挺起胸膛讲话?”陈宝山一阵尴尬,“现在我们去听听回民代表的意见,至于那个叫什么的XX电讯的总经理,”“叫王木登”“哦,叫他和那个什么大导演在明天下午2点钟等我们,我要和他们谈。”

    说罢,我起身就走,到了自治区信访办,一大群戴着小白帽子的回民围在那里。初夏的夜晚微风习习,路灯照在耸动的人群身上,小白帽子随着人群的议论焦点流动着,已经是晚上10点多钟了,人们还没有散去的意思。当我来到人群边上的时候,有人高喊了一声,“西域地区领导来了!”大伙一下子就把我给“围”了起来,弄的小陈和几个警卫员紧张的把我护在中间。我把手举了起来示意大家安静下来,上访队伍中几个打头的对周围的群众做了几个手势,人群立即安静下来,在中间给我留了有二三个平方米的空地。

    “回族同胞们,大家站了很久,一定是很累了,我哪,年纪也不小了,站时间长了也受不了,我建议大家干脆席地而坐如何?”我对大家说着。

    “好!大家都坐下。”有个留着很长胡须的人说道,我估计是个阿訇。

    小陈像变戏法似的给我弄了个小马扎,我坐在小马扎上,“不好意思,只有一个马扎,我年纪大就占便宜了,今天晚上赶来,就是想听听你们的意见的,不过大家不要吵,一个个的说,只要大家愿意说,我今天就陪你们到天亮。我看咱们还是请阿訇先说如何?”

    那个留胡子的人果然是阿訇,他清清嗓子说道,

    “我们回族也是中国大家族的一员,为了国家我们这个民族也出了不少的英雄,历朝历代都有我们回族的贡献,从明代的郑和下西洋到抗日的马本斋,从辛亥革命的沙金海、马骥云到护国运动的赵钟奇,解放后,党的民族政策保护和发展我们回民的民族事业,但是,现如今,那个什么电讯搞的那个广告招贴却在明目张胆的污蔑我们的宗教,上面描画的是可兰经最不能容忍的污秽之物,当我们去理论的时候,他们居然污蔑我们的信仰,我们要求政府给我们一个说法,我们的宗教信仰能不能得到尊重。”说话的时候,阿訇的胡子不停的抖动,可以看出,他是十分生气的。还没有说完,就有几个年轻的回民把撕下来的广告放在我面前,是一幅喜气洋洋的年画,上面画的类似猪八戒的人物正活灵活现的向身后的“蜘蛛精”抛着眉眼,摸样很搞笑,既有现代网络文化的氛围也有古代民间故事的意境,如果是在汉族地区可以说是很好的一个广告作品,可是这里是回民集聚的地区,显然是不合时宜的。

    “那个XX电讯实在是太黑了,俺们交了预装费已经三个月了,到现在还不给俺们装电话,说是咱们那片没有号,可是几个汉人申请不到一个礼拜就装好了。这是不是种族歧视?”一个中年穆斯林说道。“那是人家交了‘急装费’,你不知道门道当然要吃亏了!”傍边的人如是说。

    “我们汉人还不是也给他们欺负,”一个没有戴白帽子的年轻人说道,“电话费迟交了一个小时,他们就给停机了,说是48小时开通,结果到现在还没有开通,说我的号已经给了别人了,还要在等下去,我一气之下就告了他们,你们猜怎么着,法院判了都可以不执行,他们还把我说成是不受欢迎的人,说我是刁民,拒绝为我服务,我申请法院强制执行,那法院都给他们收买了,说案子多,忙不过来,今天拖明天,明天拖后天,听说你们到这里告他们,我也来了。”

    “那还不希奇,我的更厉害。”一个身穿讲究的西服戴着白帽子的人接口说,“我是一个民族公司的老板,平时打电话也没有在乎花多少钱,可是上个月我的电话费突然增加了3000多块,我觉得不正常,去电讯局查,我的话单上根本没有那么多话费,是一个搭在我的电话钱上的分机打了几个国际长途,而我的线路上根本没有破口,显然是他们内鬼搞的名堂,利用机房的设备搞的,我把半年的通话单一查,以前的话费里就有不少虚头,不过没有这次这么明显,而那个分机还是临时搭的,想说,他就搭上,不想说就收走,叫他们查,他们说我要先把话费交清才能查,我不交,他们就告到法院,连打带罚的弄去了我一万多元,我本身是受害者,现在反而还要替那些小偷买单,这是什么逻辑?”

    “谁叫你有钱哪,不吃你个冤大头,叫他们吃谁去?”傍边人起哄道。

    “我们要求XX电讯在宁夏回民居住地区撤回那个广告,并在报纸上公开给我们道歉。否则,我们要到中央去告御状!”那个老阿訇激动的说。

    “清理这个电讯公司,彻底挖出内幕。”

    在场的群众都这么喊着。

    “好,大家说的关于电讯公司的事情我已经了解了,那么关于那个拍电影的问题是怎么回事?”我问道。

    “那个拍电影的部队不是人!”一个回民讲道。

    “他们拍的什么我们不知道,就是在我们那地方养了几百头猪,几十条狗,弄的腥臭难闻,狗吠猪嚎的搞的我们烦闷难耐。还有那些部队,整天杀猪宰狗的,喝的醉醺醺的招来不少小姐,围在那里乱哄哄的,我们去提意见,他们说这是拍电影,不是真的,可是到处都是血淋淋的那不会是假的啊!有人说那是拍的我们回民改变信仰,吃猪肉比他们汉民还厉害的故事,这样的戏放在我们这里拍是啥意思啊?”

    “是啊!这么拍电影不应该在我们这样的地方拍。”很多人附和着。

    “那导演还说,‘看到你们这些回回的样子,我就知道我们的电影没有拍错,你们不要再在这里闹事了’。还叫那些部队的赶我们走,有的当兵的还粗暴的推搡我们。”那个回民接着说道。

    不知不觉已经是半夜1点多了,我看了看大家说道,

    “乡亲们,你们反映的问题我现在已经清楚了,请你们相信政府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现在已经是半夜一点多了,我想大家一天都辛苦了,我建议是不是就散了吧,我明天要找有关方面进一步了解情况,再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不管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党的民族宗教政策是不会变的,党的改革路线也是不会变的,宁夏回族人民几十年来一直是同我们这个国家站在一起的,无论是什么样的困难都是与国家生死与共的,我们政府也把你们看成我们的亲兄弟亲骨肉,一些个别分子的不法行为必然会给他们自己带来灾难,真主是不会保佑他们的。宁夏是个多民族的地区,民族的团结是安定稳定的首要条件,谁要是破坏这样的团结谁就是民族的罪人。今天你们没有讲完的还可以通过各种渠道去讲,也可以写书面材料上报,我喜欢听到你们的声音,也喜欢和你们在一起。大家信的过我,那么今天就到这里,你们说好不好?”

    “好!”在一阵沉没之后,老阿訇说道,“大家散去吧,我们等他们的回话。”

    人们开始慢慢的散去了。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在小陈的搀扶下回宾馆休息。一进宾馆房间,一台先进的手提电脑就摆在房间的办公桌上,我奇怪的问小陈,“这是怎么回事?”小陈也莫名其妙,“这宾馆也太高级了吧,房间里还配备这玩意?!”

    “你去问问服务台,是不是每个房间都有。”我对小陈说道。

    小陈出去一会就进来说,“没有,只有我们的房间有,是电讯公司对我们的特殊服务。”

    “哦,把它收起来,你看看上面有什么名堂。”我心平气和的说道。

    小陈走上前去,仔细看了一会,没有动,拿起电话叫自治区机关保卫处来人,同时问宾馆保卫科知道不知道这件事情。宾馆保卫科回答说不知道,但是自治区机关保卫处却告之说,他们知道这件事情,已经检查过了,是安全的,这件事情是电讯公司特意为首长的服务,由机关秘书处安排的。

    “哈哈……,这样的贿赂已经做到咱们头上了,这个王木登还真是傻的可以。小陈啊,你检查一下这套房间,看看有没有什么古怪。”说着我坐在沙发上瞑目沉思。

    功夫不大,小陈就对我努努嘴,我明白了我的猜测没有错。站起身来,对小陈一使眼色,就走出了房间,几个警卫员也给小陈招了出来,我们走到宾馆的外面草地上,我对小陈说,

    “你看人家的设备多先进,这么短的时间就布置好了监视我们的东西,叫辆出租车咱们出去自己找地方去休息,这里啊,留两个警卫员唱空城计吧。”

    后来我们自己走出去坐车到国际饭店找了个普通房间休息了。今天的事情让我感觉到陈宝山的愚蠢和无能,第二天早上,我在国际饭店的房间里打电话,叫自治区主席马万清过来见我。马万清弄不明白我怎么会在国际饭店,而不是在自治区委招待所里。

    马万清是当地人都认识的,我叫他在我租的小会议室里等我,当我在那里出现的时候,饭店的经理自然就明白了我的身份,立即要给我们换高级套房,被我拒绝了,小陈对饭店经理说,不用忙活了,今晚就会离开了。当天,小陈为了安全又从军区警卫连调了一个班过来,同时与银川警备区联系,直接安排在警备区的招待所住宿,并要求对驻地进行电子屏蔽。

    马万清从外表看是个憨厚的中年人,他原本是河北人,回族,北京工业大学毕业,后来在青铜峡水电站工作多年,在宁夏的工作表现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不功不过。一见到我,他就憨厚的笑着说,

    “昨天晚上就想向您汇报工作,可惜,时间没有安排上,您在信访办的时候,我也在外面站着,没想到你一早就叫我来。”

    “你们这里发展的情况怎么样?为什么在你们的自治区招待所里有那么多的窃听器和电子眼啊?这些你知道吗?”我严肃的问他。

    “知道一点,据说是电讯公司帮助安装的,是为了监视下面来开会的人有什么不法行为和猜测上级领导来这里的意图的。我因为并不是通过正规渠道知道的,所以也没有办法证实,更没有办法提出反对。因而也享受不到通过那个渠道获得的情报,您今天出现在这里,开始我想不明白道理,但是您这么一问,也就证实了那些传言是真的了。”

    “这些东西搞了多长时间了?”我继续问到。

    “我不清楚,听传言起码有大半年了吧。”马万清说。

    “陈宝山书记知道吗?”

    “我想他应该知道吧,连我都知道了,他能不知道吗?”

    “哦,你们这里真正掌权的是谁啊?你可不可以告诉我,这里的影子书记是谁?我看那个陈宝山不过是个傀儡。”我一针见血的问到。

    马万清在我犀利的眼神下呢喃了半天,最后还是说出了这个人的名字。

    正文 第七十二 幕后 ( 天降横财 http://www.xshubao22.com/6/639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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