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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山东等九省(区),在山东省垦利县注入渤海,全长5464公里,流域面积75。2万平方公里。全河天然径流量多年平均为574亿立方米,多年平均输沙量为16亿吨。
历史上,黄河上、中、下游不断发生洪水灾害,而反映最突出的则是下游的决口泛滥。
我们的祖先同黄河水患进行了长期不懈的斗争,但由于社会制度和生产力水平的限制,始终未能根本扭转黄河为害的局面。共和国成立后,党领导沿河人民,在“除害兴利”的方针指导下,把下游防洪放在治黄工作的首位,修建了大量的防洪工程,也组建了强大的人民防汛队伍,取得黄河下游伏秋大汛连续50年不曾决口的伟大成绩。上、中游地区也进行了一定的防洪防凌工作,缩小洪凌灾害,成绩还是有的,但是都没有从根本上解决黄河的灾害问题。
黄河无容质疑是世界上最难治理的河流,在全国的大江大河中,黄河的治理任务也是最为繁重。黄河流域西北紧临干旱的戈壁荒漠,流域内大部分地区也属干旱、半干旱区,北部有大片沙漠和风沙区,西部是高寒地带,中部是世界著名的黄土高原,干旱、风沙、水土流失灾害严重,生态环境脆弱。水力侵蚀面积约34万平方公里,水土流失面积高达45万多平方公里。严重的水土流失使黄河多年平均来沙量达16亿吨,有时最大来沙量高达39亿吨,成为世界上泥沙最多的河流。黄河的频繁泛滥、改道给下游平原地区造成巨大的灾难,黄河洪水的威胁,成为中华民族的心腹大患。从根本上治理黄河,是我们防止土地荒漠化继续向东南扩张的最基本的措施,也是改良黄土高原生态环境,再造山川秀美西北地区的重大措施,更是消除下游水患,保障广大平原地区经济、社会稳定持续发展的根本途径。
当我和小易带着几个局长从郑州的花园口出发向下游巡视的时候,面对高于地面10米多的悬河,心情十分沉重。这几天看的资料上说每年防洪修筑河堤动用的土石方高达8…11亿立方米,而冲积下来的泥沙不过16亿吨,要知道土石的比重都是在2以上,稍微换算一下就可以知道,人工动用的土石方的数量是大于下泄的泥沙的,看来,这些数字糊弄人的成分居多,假大空在治理黄河的时候一样有,这些悬河就说明了在治理的时候并不完全是有计划有步骤的。从花园口往下几乎没有一个可以分洪的地方,要么地势平坦无法蓄水,要么人口稠密,牵一发而动全身,河南和山东是我国人口最多的两个大省,也是遭遇黄河灾害最严重的两个省,可偏偏就是要水的时候没有水,你不要的时候特大洪水就冲了下来,就像天空中的闪电,人们明明知道那里有巨大的能量,可就是取不着。
经过七天的跋涉,我们终于走到了黄河的入海口,为了寻找能够存水的地方,我又在山东的聊城一带转悠了几天,等回到黄委,蓝晓他们还没有回来,我和他们在电话里碰了个头,大概说了一下我的想法,他说他会在实际的勘测中证明一下我的想法。为了加快进度,我又在总工室召开了关于下游治理的讨论会议。那几个被我整的害怕了的高级工程师也邀请他们参加了会议,毕竟还是要用他们的。
会议一开始,我讲述了考察的一些实地情况,在大会议桌上各种资料也摆了一大堆,那些专家现在敬业多了,他们对于黄河的问题各自讲述了自己的看法,也回忆了历史经验教训。毕竟他们是专业的,讲起来头头是道,有据有论。但是,我觉得还要按照老的思路走下去的话,恐怕还是不行,那样的话就是讨论个十年八年的都没有用,现有的水利工程不可说不宏大,不可说不实在,但是还是没有解决根本问题。我打断了大家的讨论,按照自己的想法说出了自己的观点,
“各位都是水利专家,都是和这黄河的泥沙洪水打了多年交道的人,我是你们的学生,但是,也正因为如此,你们的思路始终没有跳出原来的治理方法的框框,始终是建立在一个‘防’字上,力求的是抵御什么50年100年或者更长时间一遇的大洪水,建国60多年,治理黄河摸索出了一些经验,但是一直是跟在淤积的河沙后面跑,现在西域环境改变了,原先讲的那些50年100年就不一定还有什么意义了,因此,我想,我们应该从另一个角度去思索。
黄河下游的水患是有间歇性的,平常的水流量远不如南方的小河小川,可是只要中游一下大雨,则立即会洪水泛滥泥沙俱下,在黄河的下游,河南的开封地区、濮阳地区、山东的荷泽地区、聊城地区并不是雨水丰沛的地区,每年都要抗旱3个月以上,而黄河洪峰下来的时候又有高达2。5亿/秒米左右的流量,这些宝贵的水只在几天内就流到渤海里去了。因此,我想,我们不仅是要防住洪水来的高峰,还要留住这宝贵的水资源,大运河在山东聊城段基本上已经断航,除了一部分是泥沙淤积以外主要的原因是没有水,那么我们可不可以利用这里的地势和河流蓄存一些水和分流一些洪峰呢?我这是提出思路,具体的演算还要靠你们这些专家,我建议,山东的东平湖要扩大容量,改造这一段的大运河加宽加高,在山东聊城一带勘测地形修建大型水库,从花园口往下不要在再现有的河堤上加高了,那是没有意义的,把这里的河道取直,用人工重新修筑人工河,凡是能取直的地段我们就要取直,剩下的弯曲部分清理淤泥,留做备用泄洪,在这些备用的河滩地上也是可以种庄稼的,取直以后的河道会使耕种的面积加大而不是减小,这一点我相信大家也是清楚的,另外在河南濮阳地区挖掘大型人工湖,为南水北调东线提供一定的水源,在无水的陆地上修建一条高标准的运河要比在现有的河床上加固堤坝容易的多,也有利于大型机械的展开,不要再搞动不动就是几十万民工的人海战术了,河南和山东沿黄河人口过于密集的地段要进行移民,这是强制的,是为了国家的长治久安。
在黄河的中游,蓝晓勘察的结果最近就要出来,从宁夏中宁到陕西吴起镇的隧道运河工程一定要尽快上马,陕西的洛河整治也要在同一时间开始,在陕西凡是有一定流量的河流就一定修建拦沙坝和临时水库,这些措施会极大的迟滞黄土的流失,也可以使降水存留在那里时间长一些,对于植被的养护和进一步扩大都会有好处,上游的新运河对于彻底解决黄河凌汛具有重要意义,也使下游在那个时候能够得到正常的补充,这些措施对下游的防沙也同样具有重要意义。在这么大的面积上开展黄河的治理工程,是我国的第一次,我们不能保证成功,但是我们必须去探索,我希望你们现在就按照我这个思路对这个综合工程进行测算和研究,现在已经是四月份了,今年的春汛就要到了,大家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去面对自然的考验,估计今年的洪水不会小,西域环境的改变会影响到黄土平原的降水,如果今年降水来临,我们还没有准备好,那么今年的下游防汛工作的压力就太大了。所以,我们现在就要开始研究和设计简易拦沙坝和简易临时水库,时间紧迫,不是我逼你们,是老天爷在逼你们,是大自然在逼你们,为了我们的国家,为了我们的家园,大家努力吧。”
我的思路使这些高级工程师豁然开朗,面对这样一个新的理念,他们投入了前所未有的热情,不到三天,各种简易拦沙坝和简易水库的设计就已经有了七八个,勘察下游河道和人工湖的两个小组也出发了,围绕着治理黄河的其他辅助部门也都加足了马力,工程公司更是摩拳擦掌的跃跃欲试。为了更有战斗力,我安排阿松从国外进口了巨型推土机和装载机,还特别向军委把工程兵23旅给要了过来,配合我们进行施工爆破,黄委不象长办,有自己的爆破队伍,原因是长江流域多岩石结构的地质构造,而黄河流域几乎没有岩石,但是这次我就是要用炸药去掀翻沉睡多年的黄土,拦住一条条被雨水冲击而成的沟壑,挖掘一个个的人工湖。
邓发祥来电话说在经过一年多的施工,和田地区的水库基本完工,那里的水电部队也可以过来支援了,我回话说,叫他们好好休息一个礼拜,然后准备转移到“宁吴运河”工地,那里可是关键啊,明年的凌汛就指望他们了。
赵浩生很快就把工程预算搞了出来,他家里的困难在第二天小易就了解清楚了,原来他的大女儿得了白血病,已经有十八年了,因为这个原因他才生了第二胎,要不是他妻子是在医院工作,恐怕也拖不了这么多年,虽然移植过一次骨髓,但是没有成功,主要是相近基因的实在太少,女儿今年已经22岁了,如花似玉的一个姑娘,在病床上自修了所有大学的基本课程,现在正在攻读会计博士学位,真的是很不容易,赵浩生和妻子的那点工资大部分用来给她治病了,所以家里清贫的很。知道了这个情况以后。我立即通知在香港的三葵公司,无论花多大代价都要帮助赵浩生的女儿去寻找同基因的骨髓提供源,同时,按照级别规定,我强制命令赵浩生每天必须乘坐委里派的小车上下班,这是我们宝贵的财富,我当然要加倍爱惜。
拿着赵浩生给我的预算,我带着他进了北京,干吗呢,两个字,要钱!
初期预算就达到了6000亿人民币,这个数字把财政部长项小成吓的跳了起来,文质彬彬的他第一次骂了粗口,
“他妈的你个司徒老驴,你看看我能值多少,干脆把我卖了充数算了!”听的赵浩生直捂着嘴乐,他和小易一使眼色都悄悄的溜了出去。
项小成是出了名的抠门小气,担任财政部长刚2年了,是接手前财政部长钱万里的班,在把握资金投向方面有着天生的嗅觉和敏锐的洞察力,是中央管理财经的一把好手,这两年国家经济逐步从赤字预算过度到正常预算收支平衡与他有很大的关系,原本我们治理黄河的构想他是支持的,可是这么大的预算也叫他惊讶,由于我在西域工作上有许多和他打交道的时候,他和我已经很熟悉了,加上我们都是搞经济的出身,他对我的一些经济点子是很欣赏的,那次我在国务院专题会议上关于敛财敛税敛外的三敛讲话就给了他很深的印象,他当时还是副部长,是看了我的讲话稿知道我的,后来还专门找我和我扯了几次淡,彼此是惺惺相惜,因此,这国骂就脱口而出。
“你别急啊,瞧瞧你,你看你那里像个‘中堂大人’啊!快跟街上拾破烂的差不多了。”我打趣他说。
“你不当家不知道难处,好不容易弄平的财政预算让你这么一搞不又要成赤字啊!”项小成气愤的说。
“该赤字就得赤字,再说了,咱们仔细算算说不定还不至于那么叫你为难吧?”他一听有门,立即变了样,一脸的阿虞奉承样。
“快说说,我请你喝茅台。”
“真的?好,咱们边喝边聊,省的你过后耍赖。”我说道,“谁不知道你是有名的铁公鸡啊,少转哒我。”
“好好,我们走。”说着拉起我到机关小食堂里。还真的弄了一瓶茅台放在那里了,看那黑陶的罐子,起码是10年陈酿。弄的我哈喇子都快出来了。
“等等,”他拦住我要倒酒的手,招手叫我的秘书小易过来,把酒瓶子交给了小易,“你先说,等会你喝多了就说不清了。”
我狐疑的看了看他,转头问小易,“你闻闻那里面装的是酒吗?”小易闻了闻,点点头,“香不?”小易又点点头。我放心的转头对项小成说开了。
“你手上本身就有黄河每年治理的经费大概是500多亿,还可以发行特别公债2000亿左右,加上现在不需要给西域补贴的300多亿这就有了2800多亿,黄河治理受益的省份人口加起来大概是三亿多人口,每人平均出资20元就是60多亿,再利用国家储备的5%不算多吧,咱国家的外汇储备已经是6000多亿欧元吧,折合成|人民币大概就是将近5万多亿,5%就是2500多亿,去年你财政收支节余了大约有800多亿,那么,现在你还差多少?”我得意的说道,“这我还没有计算你的其他计划外收入,国际融资能力等等咧。”
说着我向小易一招手,小易马上把酒递了过来,项小成满脸堆笑的说,
“感情你是把我的这点家底弄的个门儿清啊!行,您慢慢喝,我不陪了。”说着起身就跑了。
我看着他走了,奇怪这小子怎么了?不管他,就是叫他喝酒也难受,项小成的酒量不行,他喝不好,我也喝不好,“小易,老赵,过来,咱们喝,喝完了找他继续要钱。”说着我自己给自己倒上一杯。
“呸!这是什么酒啊?这不是汾河大曲吗?这个小气的山西老坦!”山西自古出精明的商人,这会又给这老小子蒙了。
在国务院的会议上,我们的预算顺利的通过了,我和赵浩生高兴的回到了黄委,在宁夏,武警水电部队已经开始了施工前期准备,蓝晓他们没日没夜的进行设计,由于一些隧道工程不是他们的特长,还特地请铁道部设计研究院的几个专家参与设计。
23旅则按照简易拦沙坝的设计要求很快的就炸成了几个小坝小塘的,进度神速,清明前后下了一场雨证明效果相当不错,于是在黄土高坡上到处都听得到隆隆得爆破声,至五月底已经有近6成的河流在干涸的时候修筑了拦沙坝和简易水库。
武警水电部队在设计好的地段开始了隧道作业和运河挖掘作业,由于都是黄土,开挖的十分顺利,战士们形容这是最好干得一次工程,用大型掘进机掘进的时候根本不用炸药,每天起码进展在100米左右,像吃豆腐一样的容易。到了六月份,夏季大雨来临,今年得雨水果然像我预计的那样比往年要大,但是流进黄河的并没有超过往年,相当多得雨水滞留在我们弄得那些拦沙坝和简易水库里面成为涓涓细流的向黄河慢慢流淌,而且排泄下来的泥沙只有往年的60%,在花园口以下,部分取直的河道排泄顺畅,沉积淤泥明显的低于原来设计的估计。可惜,在山东的工程没有来得及动工,除了向东平湖多放了点水以外,其他的水都白白地流淌到大海里去了。
初战告捷极大地鼓舞了我们地信心。中央也专门发来贺电。我高兴的浮了三大白。
这时,老婆和儿子也从西宁搬到了郑州的新家里。
正文 第八十章 要权
(更新时间:2004…9…19 10:22:00 本章字数:5530)
黄河治理的初步胜利,更坚定了我们要彻底根治它的决心。除了现行的办法以外,我们还要建立相关的制度,特别是在黄土高坡上的常年整修制度,监察制度,这会成为我们黄委会的一项例行的工作项目。
西域的开发和内地的整治是相辅相成的,不仅是黄河的流量加大了,长江的流量加大的更多,好在长江三峡的枢纽作用和下游的几大湖泊起到了调节器的作用。只不过是长江的水位长期可以稳定的保持万吨轮可以直达重镇武汉,而多年不见的洪湖又恢复了原貌,水产品的增加使湖北湖南江西的经济效益提高了两成,巢湖、太湖、洪泽湖的湖水更清澈了,就连“阳澄湖”里的大闸蟹,产量也翻番了。预计这一年我国的GDP增长将超过15%。
为了彻底的根治黄河,我们计划将黄河开封至台前县这一段河道拉直,修筑全长大约150多公里的人工河,这样,黄河将在这里彻底改道,缩短流淌距离近100公里,初步设计的河面宽250米深20米,河道底部用大型红砖铺垫后再用高标号沥青沙用压路机压实,做成光滑的河底,有利于将来用专用设备清淤,两岸也用大型的红砖砌起来,红砖内层要铺设高强度抗拉钢丝网,外面用高标号水泥抹平,每隔一公里在两岸边修一个排沙孔,这个孔是修在河道底部,两岸排沙孔错开修筑,当河里的泥沙高过排沙孔后,就可以打开排沙孔向堤坝外排沙,也可以用大马力抽沙泵向外排沙,枯水季节可以利用其它机械向外排沙,在这条人工河上排沙就像在城市的马路上清理垃圾一样是要每天进行的。原来的河道将在彻底清淤改造后成为一个有250多平方公里的人工湖,可以蓄水25亿立方米以上,担负着调节黄河下游山东段的水源供应任务,这个工程将彻底改变河南和山东这一带的自然面貌和黄河带来的危害。同时,我们还要在山东的阳谷县、东阿县修建大型水库,扩大东平湖的水容量,加宽加深大运河聊城至临清段,使之恢复河运,整个下游段的二期工程将耗费资金5000亿以上,我想,项小成恐怕又要气的流鼻血了。
河南有大量的煤炭生产,烧砖的泥沙取之不绝,濮阳市的中原油田有大量的优质沥青,我国在修建了4万多公里的高速公路以后早就锻炼出了十几支筑路大军,黄河的改道工程同修筑高速公路差不多,在这个项目里没有高难度的堤坝建筑,也没有安排水利发电的项目,相信我们集中兵力突击这个项目,应该可以在两年内完成,再结合上游的运河分流工程,黄土高坡的拦沙保土工程,我们基本上在黄河全线拉开了与大自然搏斗的战役。剩下的三门峡、小浪底和济南段的整修就简单和轻松多了。
为此,我们将在开封、长垣、濮阳县修建几个大型的烧砖厂,设计为完全的机械化和自动化。将在全国招标施工队伍,施工要保期保质。由于牵涉到移民和省区规划,我们必须与河南山东两省协调进行,在河南山东交界的地方原本就有许多可以利用的沟壑和山区地势,但是由于历史的原因,生产力的因素和两省的配合衔接问题等,使两个省始终没有联手利用这些优势。黄委在治理黄河的问题上可以设计和建设,但是当动用地方的财力物力时还没有权利去指挥这些省区的封疆大吏,河南山东又是我国少有的大省,人口都在9000万以上,有的省委书记本身还兼着政治委员的身份,显然,这么大的工程没有他们的配合是根本行不通的,我没有直接去找这些省委书记和省长协调,因为我担心万一现在把问题弄僵了,后面就不好转弯了,等到再用中央来压服地方,得到的一定不是良好的配合而是被动的敷衍,就算是有合作有真诚,但是平级之间总归是有些命令下达不了的。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我又上北京去找主席了。
到了北京,我见了主席第一句话就是“给我更大的权利。”
主席看着我说道,“这是司徒第一次找我要权利啊,好啊!说说看,应该给的我不会吝啬。”
我把治理黄河下游的设计方案大致的说了一下,然后就说,
“河南山东两省是内地大省,国民生产总值在国内举足轻重,那里的头头比一些国家的总统还大,我要在他们的眼前鼻尖上动土挖沟不能管辖他们是很难的,水利建设的初期对于当地的生产肯定会有一定的影响,为了顾及本地区的利益,与他们的矛盾和冲突在所难免,因此,我要求有管辖他们的权利,我建议中央成立黄泛区工作委员会,模式可以套用西域委员会,统辖河南山东两省,我可以卸去西域委员会的职务,重点把黄河的事情办好。”
“你小子少给我打马虎眼,西域的事情你还没有给我搞完,西藏的开发还没有正式开始,印度你也没有给我搞定,你就想暗渡陈仓的溜啊?我跟你说,节制河南山东两省的问题可以在政治局会议上讨论,但是西域的事情你不能脱手,虽然邓发祥在那里干的不错,但是他在军界没有威信,就是当做一尊泥像,你也要给我摆在那儿。”
我看着主席,“您就不怕我的权利太大,管辖太多闹事吗?”
“你不是那样的人,要是闹事就不会三番五次的要退休了,高级干部里面就你一个怕当官,要不是你想把黄河的事情快一点搞完退休,你才不会来找我要权呢。”主席不屑的说道。
“看来我今生的克星就是主席,就连我肠子打几道弯您都知道,我没啥说的了,认命吧。”我沮丧的嘟哝着。
“你的克星是你自己,是中华民族的血统,没有这个克星你能做出那么多事情来吗?”主席严肃的说,“明天政治局常委开会,你也列席吧,我们讨论你提出的问题。”
政治局常委会在讨论我提出的问题时争论激烈,一些常委主要考虑的是这样做不符合党的原则,此例一开对今后的制度执行不好办,这样做也会招来下面其他省份的议论和骚动,同时这也牵涉到国家管理体制的混乱,建议从长计议。主席和总理在讨论问题的时候都有个习惯,不轻易表态,不轻易发言,他们知道自己的发言会左右会议的方向,只有等大家都畅所欲言了,他们才会亮出自己的底牌。这次也一样,当反对的意见占上风的时候,主席对我说,
“司徒同志,你今天虽然列席会议,但是你也可以发表一下你的想法,让大家也了解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总理也说“司徒同志是个不按常理思维的同志,但是政治觉悟是没有问题的,处理问题的能力是高超的,我感觉在你提这个要求的后面还有文章,不妨说出来大家探讨一下。”
“既然是这样,那么我说一下本不是我应该考虑的话题,”我清了下喉咙。“我国的现行体制基本上是在文革后期定型的,到了13界11中全会后实行计划经济和市场经济相结合的模式以后,各省的权利相对扩大了,在改革初期为了以点带面,中央默许了沿海省市的进一步扩权,使这些省市发展迅速,成为我国经济的龙头,但是,我们毕竟是一个中央集权的现代国家,包产到户的管理模式在一定的历史时期已经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从宏观上看的全国大经济和东亚联盟的大经济上看,我们没有必要,也没有理由去搞各自为政和内部无效竞争,资本主义发展到今天,在历史上有着‘国家无计划性和企业内部高计划性’的阶段,最后导致经济危机的频繁发生,他们在吸取教训的基础上引进社会主义机制,开始了国家管理,国家干预,但是对于资本主义的根基‘私有制’,他们是不会动的,这也就是资本主义在与社会主义在长期竞走的耐力上远不是社会主义的对手的根本原因。而我们社会主义吃亏在经济发展时间短,国家基础差底子薄,管理经验不足,但是在中央集权这个关键环节上,我们有着他们无法比拟的优势。有一利必有一弊,那就是社会主义国家对于管理人选择的要求和标准要远远高于资本主义,民主选举的含义也和资本主义国家完全不同,这个管理人的选择往往是这个制度的成败关键,前苏联的教训我们到现在还记忆犹新,由于个别管理者的失败导致国家的消亡,我国在这个问题上也是有过经验和教训的,文革的失误就是人为的错误造成的。作为中央集权的管理者不能偷懒,不能轻易放权,明面上是说的放权给地方,使地方有更大的发展空间,调动更多的人的积极性,骨子里是打算少管点事情,少点麻烦,而地方上也会照此办理,权利逐级下放,这才使很多人栽在权钱交换的泥潭里,反过来,下面也养成了对上敷衍搪塞的陋习,有些省里对中央欺瞒匿报其实是那些省里的干部自己也弄不清下面的事情,不得不为之。中央各部位对下面行使的是审批、监督、指导的权利,至于下面到底是怎么再弄,就是知道了也无约束力,最多是联合几个部门下去打击一两个典型,其他的照旧,这也就是为什么很多非法的事情在我国是禁而不绝的道理。
现在我国各省区的权利不是太小,而是太大,关键是已经没有了节制的有效办法,只要各省完成或者超额完成了国家下达的各项指标,那么就万事大吉。至于到底是怎么完成的,有多少水分,是否有利于今后的发展,中央也只能看他们妙笔生花的报告和听他们的天花乱坠的汇报了。要想把这些权利收上来现在已经不可能了,那么多基层政府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管理模式,已经过惯了他们现在的生活,一旦拿掉不出问题是很难的。”
听到我说到这里,几个常委都叹了一口气,这里的人大多都是在经历过这样的过程走到中央来的,对于我说的他们都有切身的体会。
“实行高度的中央集权,要求中央的管理水平很高,要求我们建立的制度更加完善,也要求我们要更加辛苦。”我继续说下去。
“在这一步还没有达到之前,我们可以再分级管理,就是像刚建国的时候那样,设立一些大区和特区,成立类似于西域委员会那样短小精悍的机构,节制各省区,其实目的就是对省级班子削权,这种削权主要是在区域管理上和对他们是否廉正进行制约,其他的管理环节可以照旧,使他们的附近就有那么一个站岗的在看着他们,这个机构也可以在比较大的区域内统一协调资源和发展,从这个角度看对我国目前的经济发展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这样的大区机构相应的建立在军区的基础上比较合适,这又是一个结合点,经过几次大裁军,我们的军队彻底的与地方分开,不再干预地方事物,这是我们从战争体制走向和平体制的标志,但是,我们的国家不同于资本主义国家,我们的军队也不同于资本主义的军队,在我们的军队宗旨里还有一条支援地方建设哪,问题是怎么在和平时期利用军队对国家的经济保驾护航,并不是简单的去抗洪救灾,而是对内对外的一种威慑,兵法云‘上兵伐谋’,我们以前一直把这支军队用于对外的威慑,其实它的意义更大的是对内的威慑,特别是对地方的那些腐败分子分裂分子的威慑,宁夏王述昌一案如果我们没有军队的威慑,解决起来恐怕不会那么顺手,西域能够在短短的不到两年里起到这么大的变化不能不说军队在那里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成立的大区委员会不会有庞大的机构,只是在地域性决策上平衡几个省的联系,军队还是那些军队,也不会去干涉地方上的任何活动,但是,它的代表却坐镇在这两者之间,你们说,相对于那些省市的领导还有比这样的威慑来的直接的吗?更何况他们本身都是这个委员会的成员,这样的机制起码可以缓解我们现在中央和地方政令不通的矛盾。
中央政治局里不乏人才,各位也有不少是从军队出来的,大家走出去各自分管一摊好过在这里磨牙,更何况现代通讯手段可以随时把大家联系在一起。为了防止成为地方势力,中央也会有另外的监视系统,再说,对于我们的军队大家都是了解的,为国家和民众办事,军队会支持你,要想谋私利恐怕就要把脑袋别在裤腰上去干了,我在下面的体会是,只要为了国家,为了民族利益,支持你的一定是大多数,跟在你身边的人也会由低级变的高尚起来。我的想法是现行的体制该变革了,但是我们不要大张旗鼓的去弄,好像当年赵匡胤削权的时候也不过是一杯水酒而已,难道我们还没有他有智慧?”说完这些,我低头喝水,不再开口了。
我的话深深的刺激了在座的人,书记处的几个书记在那里擦拭着模糊的眼镜,改制的问题已经提了多年,但是始终进行不下去,来自各方面的钳制太多,敏感的话题每回是一提即止。
“我说几句,”总理说话了,“司徒同志的想法给了我很大启发,以前我们一讨论改制就牵出无穷无尽的话题,最后都是不了了之,为什么呢?就是因为我们一开始就陷进了就是论是,就理论理的陷阱,其实我们简单的一想也就明白了,我们的民族是擅长于渐进的民族,急风暴雨的革命也有过,但是在解决国计民生的问题上历朝历代都是渐进的,尽管在改革初期的时候,我们是摸着石头过河,但是我们还是摸索着过来了,我们原来想的改制问题其实在以前也逐步的进行了,有的是猛了一点,造成了国民经济的滑坡,后来我们变的精明了,亚洲金融风暴我们平稳的过来了,国家金融腐败造成的大数额的死账呆帐我们经过努力实现了软着陆,而前苏联的急风暴雨般的变革以国家的消亡而告终,这也就是今天司徒提出来的设区削权的真实含义,设立一个中间机构对于各省区没有人事上的影响,也没有表面上的体制变化,但是内涵却大的无边,它不仅加强了中央对地方的控制,也促使了地方的之间的协调,有“八府巡按”坐镇,老百姓也开心,更是极大的威慑了那些腐败贪官,同时也为我们今后的改制摸索经验打下基础,我赞同这样的设想。”
主席这时也说话了,
“我也同意司徒同志的设想,我们的军队不是放在那放炮仗拍电影的摆饰,保驾护航要有更多内涵和更广泛的外延,司徒的设想很好的解决了党指挥枪的原则在具体实施时的矛盾,也解决了中央和地方中间的真空地带,对于各级官员的任命也加入了新的监察机制,那些到中央来跑官要官的人活动的空间变的更窄了,但是也要求我们这些人的管理水平和政治水平更高了,同志们,我们身上的责任重大啊,但是,大家要都像司徒这样忧国忧民还担心我们的国家不富强吗?还担心我们的民族不强大吗?我建议,政治局现在要讨论的不是实不实行这个设想,而是怎么去实行这个设想,下面继续讨论。”
主席的话已经给这次会议定了调子,后面的发展就是另一翻天地了。'手机电子书网 Http://www。shubao3。Com'
正文 第八十一章 华北
(更新时间:2004…9…19 10:23:00 本章字数:5741)
政治局会议以后,全国在中央的统一协调下,逐步的实行了大区管理,首先是成立的华北区工作委员会,辖制的省份是陕西、山西、内蒙、河南、河北、山东,六省,比我想象的大多了,书记和主任自然是由我这个黄委主任兼任了,几个省区的党委书记都是这个委员会的委员。同时,撤消原济南军区,北京军区,在原北京军区的基础上重新建立了华北军区,这样原来的军区司令部就精简了一个,这也是部队裁军计划的一部分,又是由我担任司令员兼政委,除了原北京军区参谋长魏国强继续留任以外,两个军区的主要头头都到期离休了,济南军区的参谋长则调总部工作,辖区内有20军、24军、26军、27军、38军、47军、54军、63军、65军、空5军,武警114师、北海舰队、等各兵种,面对这样大的一个摊子,我真是哭笑不得,主席也太信任我了,不算其他部队,光陆军就有9个军,30多万部队交在我的手上,还有西域的三个军七个师,也是20多万部队,共和国陆军的三分之一放在我这里了,我都还没有琢磨透这主席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原本想自己轻松一点,把黄河的事情弄好就退,这倒好,担子更重了,简直就是把我放在火炉上烤。
为了减轻自己的压力,我把15军军长张建国提到西域军区担任副司令员,把33军军长孙海轩调到华北军区担任副司令员,军队上的日常事情叫他们俩去应付比我强多了。
成立新军区后,我召开了一次军区师以上干部的会议,好家伙光师长就来了一大帮,几个军长和孙海轩都是老相识,从孙海轩的口里他们知道了不少关于我的事情,在这些熟人面前孙海轩扬扬得意的向我介绍着这些将军们,海军北海舰队司令邓又昌倒是不用他给我介绍,我当装备部副部长的时候就认识他,这些将军也或多或少的知道我在处理21军问题时的雷霆手段,对我也是又敬又怕,在军区常委扩大会上,我对他们说,“各位将军你们好!,你们是真正的将军,是一步步从基层走上来的,我不行,我这个将军是混的,我不怕你们笑话我,在军事上我是外行,所以在军事上要靠你们,咱们这个军区现在是海陆空全有,王牌部队好几个,是咱们国家的拳头,那空5军也是咱们军队的王牌咧!肖向东,你们军现在的装备换的差不多了吧,那发动机还是我前几年搞的哪。”
“是,我们现在已经全部更换了新机型,目前正在紧张的换装阶段,能够掌握达到全天候的部队现在只有一半,其他的还在训练当中。”空5军军长肖向东站起来回答。
“是啊,所以我先点你的名,要有点压力才行,侵略者可是不等你训练好了才会来的,你们负责的空域不大,但是你们是最有实力的二线部队,一旦日本和高丽受到威胁,第一个前出的就是你们,你们这个样子怎么前出啊?是不是要聘请人家日本的驾驶员来给你们开飞机啊?还有,你们哪个什么军供站把部队上的航油拉到地方上去倒卖,这件事情你知道吗?”我突然说出了题外的话。
“刚刚知道,还是军区监察部的告诉我的,我们回去一定严肃处理。”肖向东紧张的说。
“总的来说,我们的军队是好的,我们的将军都是有纪律的,但是个别的腐败分子把手已经伸到我们军队里来了,你们都是我军的高级干部,是我军的宝贵财富,我在这里给你们提个醒,你们都要提高警惕,不要给人家攥住了小辫子,那时候想脱身就困难了。军队就是军队,不要老想着去搞其他的歪门邪道,国家现在富强了,对军人的待遇也提高了,要珍惜这些来之不易的地位和荣誉。
国家养兵千日,就在于要用兵一时,邓又昌,北海舰队的航母已经装备了快三年了吧,目前掌握吃透了多少了?好像还是没有完全形成战斗力,是不是?以前我不管你们这一片,不在其位不谋其政,现在不行了,要管管你们了,虽然三个舰队的5艘航母现在都还没有完全形成战斗力,但是,我们北海舰队要走在前面,你得给我抓紧,有什么问题和困难请你们及时的向军区汇报,出了问题也不许捂盖子,有时间我会去你们那里看看的。
在陆军方面,除了整装军以外的其他部队多少有些缺员,这是正常的,也是和平时期军队的特点,但是,你们要记住,平时要把架子搭好,该有的一个不能少,不该有的一个不能多,到了战时稍加充实就是一支拖不垮打不烂的正规整装军,以前,上面对你们不够重视,你们也多少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思想,我说的直接了一点,在这方面,我请你们向孙海轩同志学习,看看他是怎么认识二类军的。
今后,对于军队的事情我管的不会太多,但是你们也不要想在我眼皮底下打马虎眼,有人说我狠,有人说在我的手下难做,其实在我的手下最好做了,只要你们实心实意的为国家带好兵,练好兵,只要你们为了国家利益不怕牺牲,不搞歪门邪道,那么你们就放手大胆的去干吧。”说道这里我喝了一口水,“还有一点我要强调,不要在军队里面搞派系,军队的特点就是服从命令听指挥,两个军区合并成一个以后,很多老干部一声令下就离休了,大家要向他们学习,我知道在军队里派系形成的原因,这有它一定的存在基础,一个人升官了以后,自然喜欢用自己用惯了的部下,因此也会有一些基层干部跟着升迁,这本身没有错,还有就是在部队里的老乡观念,正常的老乡情结是可以提高战斗力的,在战争年代,许多老乡相互救助相互鼓励,使老乡关系成为稳定战斗部队的一种凝聚纽带,但是,对这些关系的认识现在有许多军官是模糊和片面的,要加强教育和引导,关键是在党性,在大是大非面前,不能以小集团的利益为重,不能拉帮结伙,更不能因为私人感情而去埋没其他人才,甚至打击报复,不要忘记了这也是一种腐败,自由主义和个人主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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