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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上述工程的紧迫性,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上游的自然气候改造必然带来丰沛的降水,这些降水除了可以缓解西域缺水的矛盾以外,亦会使发源于这些地区的江河的来水增加,我们不能等到这些来水已经到了才去防治,必须在现在就要进行。希望从中央到地方,从国务院到各部委都能够重视这个紧迫的问题,否则发展了一个西域,祸害了整个中原,对于我们国家来说就得不偿失了。”
当我讲完以后,会场上出现了少有的冷场,大家对这样的设想一时还不能够理解,对于我们说的西域的来水变化也不以为然,因为,在他们管辖的地方还看不到这样的变化。而动用这样大的工程他们没有一点的思想准备,或者说他们根本就不想去找这样的麻烦。
财政部长项小成说“这样大的工程,司徒同志有没有测算一下大概需要多少资金?刚才我默算了一下,不计算那些零星工程,仅仅几条运河和内蒙的水库以及河南的水道开挖大概就需要20000亿以上的投资,这笔钱从那里来?”
“资金是需要的多,可是我们现在这样头疼医头脚疼医脚的做法投资少了吗?从解放到现在60多年过去了,投在黄河治理和救灾的资金何止二万亿?我们国家现在的每年的GDP达到150000万亿以上,国家财政收入也是良好的,这样的工程并不要求在一年内投资到位,更何况当年我国修建长江三峡水利枢纽工程的时候不也是勒紧了裤腰带干的吗?那个时候可以,现在为什么不行?”我反驳到,“黄河水利修好了也可以缓解南水北调工程,解决中原大部分城市缺水的困境,也有利于京杭大运河的综合开发何利用。”
黄委会的副主任于琼说,“这个设想是不是有点异想天开啊,黄河是世界上公认的最难治理的河流,我们现在已经基本上通过‘数字黄河’工程控制了大部分的流量,至于你们西域开发引出来的问题应该由你们西域委员会负责,怎么可能你们受益让黄河下游的人给你们擦屁股?”
“黄委会的工作大家有目共睹,我们今天讨论的是全国一盘棋的问题,又不是兄弟分家,讲什么负责的话题是不是超过了会议的议题?再说,黄河数字工程的目的是什么?不就是要水吗,我们免费给你们送了水来,你们还不谢谢我们啊?”甘肃省委书记邓发祥软中带硬的把于琼的话给顶了回去。
“司徒同志设想的很有道理。”主管的萧副总理开口道,“不过这么大的设想,一定要经过充分的论证和可行性研究以后才能立项上马,我们不能在没有准备的前提下就搞这么大的综合工程,否则,无论是从经济还是民生的角度讲,国家承担的风险太大,我的意见是组成专家验证小组,先仔细论证再说,这样的事情不能急,一急就会出错的,弄出了问题谁负的起这个责任?”
听到这样的官话,我心里凉了半截,当年三峡工程光论证就搞了将近30年,在建设的时候也是反对声音不断,可是现在仅仅旅游收入就已经把建设的费用赚回来的差不多了,重庆宜昌受益最大,重庆早就是国家的直辖市了,宜昌也成为湖北省最有活力的城市。如果现在对黄河的综合治理又走进了长期论证的泥潭,那么我只能把喜马拉雅山的隧道给堵上了。想到这里,我无奈的摇了摇头。
总理看着我没有说什么,会场上再一次冷场。
陕西省委书记毛汉生开口说话了,“我支持司徒同志的设想,我们陕西省北部长年经济落后与缺水是分不开的,用运河分流河水这样的工程也是可行的,这样,我们省内的洛河就可以常年有水,也为我们整治省内各水系提供了理由,黄土高坡上要是有了水,那发展是难以预计的,司徒同志的思路给了我们省委一个启示,就是要大胆假设,严格论证,我们在治理黄土流失的时候只考虑了植被固土,没有想到还可以拦洪蓄土,这种简单的临时水库,我认为叫泥库比较合适,有些小的项目和试点,我们回去就可以干。”
“我们也会回去试一试的。”内蒙书记王群说到,“能留住一分水,就能减少七分的沙,宁夏的经验我们可以借鉴。”
“我们山西的地段也有不少是可以建立水库的,是不是我们也可以搞?”
“我们河南的水道早就应该开挖了,花园口上的悬河始终是我们的心病,如果上游治理的好,也给了我们机会去治理了。”
“我们山东现在就是希望向今年这样,黄河不要断流,如果其他省能够治理好,我们山东愿意赞助。”
“……”
各省的同志这次异口同声的和中央的部委头头唱起了反调,原因大家谁都清楚,所谓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这些在基层的干部对这条黄河是太了解了,每年不知要为这些灾害操多少心,走多少路,而高高在上的那些人不会去在乎下面人的辛苦,不是特大的灾情他们也不会到第一线去,什么是官僚,这就是官僚!
“副总理的话是有道理的,”总理开始说话了,“我们这么大个国家,进行这么大的工程不进行论证和研究肯定是不行的,这个工程不比你们在宁夏自己搞的那个小工程,它直接牵涉到中原地区的安危,这个风险太大了。但是,搞论证和研究绝对不是像以前那样论而不证,究而不研,这个设想打破了我们传统的治理观念,从这个意义上来讲中央就要支持,这次司徒同志来给我们提了一个醒,开发西域不会简单的区域经济,它势必会影响到内地的发展和变化,我们当时想象的简单了些,也许我们是杞人忧天,但是,我们还是要多想一点,多思索一点。从这个角度讲,我们这个会开的很有意义。马上就要召开人大例会了,我想这个议案是否也可以交给广大的代表去议一议,听听他们的意见。另外,我认为有必要从现在就开始对这个设想进行前期预研,请财政部拨出一笔资金,让水利部立即组织专家学者进行实地考察,不能拖,这个前期的考察希望在一个月以内完成,正像司徒同志说的,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如果不抓紧,恐怕我们在西域的开发就会前功尽弃。”
会议在总理的把握下终于吹响了改造黄河的序曲。
正文 第七十七章 加码
(更新时间:2004…9…17 11:34:00 本章字数:5434)
紧接着我们参加了人大的每年例会,这次人大代表议论最多的竟然是西域开发和黄河的综合治理,因为西域开发离不开内地移民,要进行内地向西域移民就一定要向各地的代表说明移民的条件和西域改变的状况。黄河综合改造的议案也是我们以西域工作委员会的名义提出的,沿黄河8省的代表们讨论热烈,大家自然又把焦点放到了我们西域委员会,自大会开幕以来,忙的我不虞乐呼,为了使大家能够更多的了解我们西域开发的意义和成果,更多的了解和知道黄河改造对我们国家的意义,我们西域代表团专门举行了一次恳谈会,西域各省区的头头都要回答来自各方提出的问题,这也是我们西域工作委员会的一次集体亮相。原来预计300人参加,最后竟然来了800多人,把我们青海厅都挤的满满的,许多内地代表问了我们很多问题。
“西域开发的初步成果我们已经看到了,那么我们这些内地的代表去到那里后还能不能当人大代表?”一个来自湖南的代表问道。
“你移民去我们那里我们热烈欢迎,我们特别欢迎你们这些人大代表做个表率。至于你能不能当我们那里的人大代表恐怕不是我们能说的了算的,应该是你所在区的选民,或者说是你自己,要看你对那个地区的贡献和为人民服务的程度,我想,您在现在的地方干的那么好,到我们那里一定干的更好,至于当不当代表不代表的问题,恐怕不是你最关心的问题吧?”青海省的省委书记张二平幽默的说。
“我想问的是黄河水将来像长江那样的流量怎么办?是不是会给下游带来麻烦,在改变西域环境的时候你们有想过这个问题吗?”一位来自山东的文化界代表问道。
“这个问题我来回答,”我拿过话筒说道,“改变西域的思路是逐步形成的,在初期阶段我们没有预见到会对黄河下游造成影响,但是现在看来是会有影响的。我们观察到影响这样变化的主要是喜马拉雅山打开的那几个隧道,如果黄河的影响大于我们现在所做的准备,那么我们可以关闭其中的几个或者全部,我们不会为了西域的利益而不顾内地的安危,这一点国家也不会允许我们那么做,现在关键的是我们要在环境还没有大的变化前就未雨绸缪,把工作做在前面,正因为这样,我们西域工作委员会才又提出了综合整治黄河的战略构想,我想,只要我们全国努力上下齐心,只要我们认真的按科学规律办事,这个问题的解决也是指日可待。”
“水多了我们那里是不是就可以绿树成荫了?”一个憨厚的陕西汉子问道。
“那要看你们怎么利用水资源和怎么去努力了,水多了人要是懒,也会光长杂草不长庄稼的。”邓发祥对那朴实的农村代表说。
其后,马万清、买买提、包望、海章等都先后回答了全国各地代表的问题,恳谈会一共开了3个多小时,后来到了大会吃饭的时间,各位代表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我们这个委员会给了大家一个务实高效团结和廉洁的印象。
人大例会以后,我正准备返回西宁,中央办公厅来电话叫我留一下,说主席和总理要找我谈话,没法子只好留下来等,乘便也放了小陈两天假,叫他回去和媳妇团聚一下,我自己则带上警卫员去八达岭逛长城了。
站在长城上,看着早春的北国一派生机,抚摸着班驳的箭楼,我不禁感慨我们先辈的伟大,也感慨他们的愚蠢,一道小小的城墙怎么能抵御外强的侵略,正向清朝三朝元老张廷玉诗里说的那样万里长城万里空啊,这万里长城不知耗费了多少爱国之士的心智,耗费了多少国家的财富,更不知使多少家庭流离失所,妻离子散。长城并没有挡住外强的侵略,反而使它的国家为它拖的筋疲力尽,从北宋开始它就再没有起到多少作用了,可是到了明朝,人们还在修建万里长城。它并没有阻挡住满清的铁骑,后来八路军和冯玉祥的抗日救国军都在长城上阻击过日寇,长城是我们国家历史的见证,也是落后要挨打的见证。经济和科技的落后使我们吃了多少苦头,使我们花了多少冤枉钱,这些辛酸的历史我们没法说。
国家的强大说穿了是经济的强大,而经济的强大离不开科学技术的强大,要维持科技水平则需要良好的体制,宽松的环境。西域会很快的富裕起来,那么下一步在西域可否考虑实行福利社会呢?西域人少,矿产资源丰富,运做的好是很容易富庶的,地方财政收入去年就大幅度增加,应该拿出一些来给老百姓办点福利。沙漠现在开始缩小了,绿洲扩大了,蕴藏在沙漠里的宝藏也要见天日了。西域的发展可以使国家卸掉一个大包袱,得到一个聚宝盆,如果真能够做到这些,那么我也就感到欣慰了。
眼看自己的年纪也不小了,这些改革都已经上了正轨,是不是应该放手叫年轻人去做?干脆明年申请退休吧。退休了去干什么?对了,去旅游,祖国的好多地方还没去哪,这回老婆该高兴了,胡思乱想的我这时不禁笑了起来。
“首长,办公厅来电话,请您回去。”新来的秘书小易过来对我说。
“唉!我的白日梦还没做完呢。”我对小易苦笑着说,“走吧!”
小易是军委刚给我派来的秘书,毕业于清华大学社会学系,大学毕业后参军在基层锻炼2年后考上了研究生,获得学位以后一直在军委机关做秘书工作,今年还不到28岁,是个漂亮和机灵的小伙子。小陈这次会议以后我要把他放到兰州去当市长了,所以,我找军委又要了个秘书,听说我要秘书许多小伙子都想来,后来还是韩名山点子多,来了个“竞争上岗”,这小易才脱颖而出。韩名山现在已经是军委常务副秘书长了,在北京这些日子还没捞上机会敲他一顿呢。
回到军委招待所,韩名山正在哪儿等我哪,“走,老兄,今个儿咱们喝个痛快!”
我睁着困惑的眼睛看着小易,
“啊,你别看他,是我叫小易那么说的,咱军委也有办公厅啊,要不然你知道是我请你喝酒一定不会立马就回来的,你是知道的,喝的太晚了,咱回家的时候,那口子不是不好交代吗?”韩名山絮絮叨叨的说着。我笑了起来,随他进了招待所的小食堂。
“老规矩,先干三杯!”韩名山说完,“滋儿,滋儿,滋儿!”的三声就把摆在面前的三盅酒下肚了。这老小子大概是有年头没开斋了。
“今天怎么想起来了请我?”我问道。
“你今天不是有空吗,你是大忙人,咱得瞅准机会才行。”韩名山在那里得意的说。
“要不是你,我早就过清闲的日子了,还能忙成这样?这不挨了一枪还搭上俩门牙,当年咱们在越南的时候都没轮上挨枪子,你老小子害的我不浅。”我装做生气的样子。
“得了吧你,你自己牺牲点,咱国家的老百姓不就好过了点吗?上次你整21军那俩人真解气,捎带着把一个副秘书长也给弄下去了,要不我也坐不上这个位置,咱这是举贤有功。”说着得意的又灌了一盅。
“喂,我说,我觉得我现在也干的差不多了,你说我要是提出退休,上边能答应吧?”我试探着老伙计意思。
韩名山听了我的话睁大了眼睛看着我,仿佛不认识了。
“你干什么呀,别那么夸张好不好,你那宝贝儿子我也给你调教出来了,你还想怎么着啊?”我看着他怪模怪样的说道。
“你怎么可以想去退休呢?那么多工作等你去做,那么多问题等你去解决,你居然想撂挑子不干?这酒我不请你了。”这韩名山还真跟我急了。
“你瞧你,不就是说说吗……”我的话还没有落,一个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
“是谁想撂挑子啊?好啊,两个上将军在这里偷偷的喝酒,犯纪律哦!”主席这时走了进来。
我们两个立即站了起来,由于喝酒时都没有穿军装,只能行注目礼。
“得了,别讲规矩了,给我拿一套餐具来。”主席对工作人员说道。
“您是喝黄酒的,我们这里是白酒,您就免了吧。”韩名山说。
“瞧不起我是不是?少喝点不怕。”主席没有听韩名山的。
“政治局有规定的,您不能喝白酒的。”我说着,
“那规定你们遵守了吗?少跟我耍滑头。”主席不屑的说道,“刚才是谁要撂挑子啊?”
我和韩名山都不吭声,最后还是我开了口, “没谁,说着玩的。”
“说着玩就好,其实我也想退休,我今年都73了,俗话说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叫自己去,可是,我们不是我们自己的啊,新手还没有能接上班,那么多事情等我们去弄,你们都比我年轻十几岁,我还没撂挑子那,我不许你们胡思乱想。”说着竟然干了一盅白酒。
“今天我是来找司徒来谈话的,听说你们在这里喝酒,我就想过来蹭上一顿,在里面给管的死死的,有时想吃点什么就是不给做,恨的我是噶蹦噶蹦的,”主席在北京住久了有时也冒几句北京的方言,“我的想法是,司徒你要准备进政治局,黄河的事情也要你抓起来,西域那边你还是要兼着,但是重点放在治理黄河上,常委其他同志的意见也是这样。”
我看着主席半天没说话,“怎么?不发表点意见?”主席边吃菜边说,“这狮子头好吃,就是辣了点。”
“您这不是鞭打快牛吗?我在西域一大摊子事情,您又给我加码啊?”我看着主席说道。
“方案是你提出来的,你不去谁去?再说了,其他人也镇不住场面啊,谁叫你在西域搞的那么好,其他几个省的人都盼你去给他们上上劲,再说,你给我找出一个像你这样的人?年轻轻的别怕挑担子啊,难道叫我们这七老八十的去啊?从大的方面讲你是党性不强,从小的方面讲你是不够意思。”主席一副死赖的表情,弄的我哭笑不得。
“哪有60岁的年轻人啊,您这是硬赶着鸭子上架。”我委屈的说道。
“我就硬赶了,谁叫你是党员,是党员就要哪里困难往哪里冲。60岁在中央就是年轻的,你放心大胆的去干,中央会全力支持你的工作,在治理黄河的时候,你也把那些混在个别部门机关的人给我狠狠的整一下。”我还没有见过主席这样做思想工作的。只能自认倒霉了,退休还没有申请,这工作又给加了码,真是命苦啊!
没过几天中央的文件就下来了,经过中央委员会补选,我成为政治局候补委员,原职不变,兼任黄河委员会主任,统筹黄河的治理工作。另外,调邓发祥到西域委员会担任常务副主任,甘肃省委书记由张二平接任,西藏自治区党委书记由那辛接任,原黄委会的副主任于琼到宁夏去当省长。
上任的第一天,我就叫小易去把历年来国家拨付给黄委会专项资金的资料找来,这个黄委会人浮于事,工作人员一大堆,很多都是通过各种关系安插进来的,为治理黄河,国家可以说不惜血本,可是光这机关的开销每年就要5000多万,更不要说堆放在仓库里的那一大堆不知是干什么用的仪器和设备了。我看了这个机关的工作作风后实在是不敢恭维。
上次会议总理安排的预研班子到现在还没有着落,而财政部拨下来的300万经费却已经剩的不多了,原来是盖家属福利楼的工程款拖了几年都没有给工程队,这次钱一到就付了一部分给对方。专款不能专用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中央直属机构实在是叫人不敢相信。我打电话问于琼是怎么回事,于琼告诉我,这些都是离任的前主任廖大星安排的,她在黄委会只分管技术。看来这里面的问题不小啊。当我在委员会机关里追查这些问题的时候,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阻力。
黄委会全称是黄河流域管理委员会,是国务院的派驻机构,前主任是水利部的副部长兼任,这里人际关系复杂工作效率底下,由于黄河在近几十年经常断流,山东境内有时断流达60天以上,在最近几年的时间里黄委的主要工作是调剂各省的黄河水资源的分配,无形中使黄委的审批权利大增,而各省为了能够多分流一些水资源也不得不同他们去搞一些权钱交易,负责分配水资源的各地专员也前后有几个倒了台,可是新上任的并不一定吸取教训,这使我想起了当年我在深圳办公司的时候,要求新来的职员都要学会汽车驾驶,结果几个小年轻的都去学车,我也把公司的车给他们练习,当中阿辉学车特笨,怎么也弄不好,眼看就要考试了,小毛和张小侠则开的似摸似样的,可是谁能想到考试的结果竟然叫我大跌眼镜,阿辉顺利的拿到了车牌,小毛在当时补考了一次也过关了,最能牛的小侠却没有考上,等到下一期补考,我是感到奇怪,以我当汽车兵出身20多年驾龄的人怎么会走眼?结果我一调查,猫腻就出来了,原来阿辉买了“保险”,根据教练的示意掏了200元钱参加了全组学员的集体“保险”,就是向考官行贿,那小侠因为自己学的不错,拒绝参加“保险”,小毛在另一个组因为技术好也没有参加,结果,小侠是给“刷”下来了,小毛是在下午补考的时候施展了美女的魅力才侥幸过关。阿辉说,广东的那些考官同外地不一样,全省的学员都集中在韶关考路考,考官是三个月一换,这些考官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于是上任就开始捞,他是广东人对于这些情况知道的多一些。我听了以后大怒,可是当时我是个商人,没有办法去抗衡这些,最后也只是在内部把阿辉臭骂一顿,把小侠安慰一下了事。现在的水管专员就有点像那个味道,为了防止舞弊,水管员是三个月一轮换,由各科室抽调人员轮流上岗,黄委那么多科室能轮上一次起码要五年,于是一个怪现象出现了,秋冬季没人愿意去,春夏季挤破头,原因就是秋冬季没有油水,而春夏季油水大,一个季度干下来收入抵的上几年的工资。
当我了解了这些以后,气愤的在办公室大骂这是一些社会的垃圾是国家机构里的蛀虫。
为此,我找韩名山要了当年转业到地方的军人20多个,都是在部队超龄的团职干部,为人梗直正派的人,我把他们全部安排进了纪委班子和书记的岗位上。另外我去各大学招兵买马,不仅是学生,还有一些年富力强的在学校不得志的讲师,助教等,对于黄委内部凡是脱岗、待岗和混事情的一律清出去,一场大地震就要在这里发生了。
正文 第七十八章 治人
(更新时间:2004…9…17 11:35:00 本章字数:5377)
要想治理黄河,首先要治人,多少年来的人事腐败,使许多国家机构在人事管理上积重难返,一些胸无大志成天混日子的人,都相对集中在一些具有国家铁饭碗性质的单位,这些人谈不上什么祸国殃民,但是却占着茅坑不拉屎,好事不多做,架秧子起哄准保少不了他们。有的人是为己一利,可以上告天庭下捣地府,可以连续不断的去找各个部门的领导和群众帮拖,可以不厌其烦的去找各类人等谈话,当他们说起自己的丰功伟绩的时候,口若悬河滔滔不绝,说到自己的问题的时候,可以从历史的原因说到现实的原因,总之是事出有因不关他的事,这样的刁民劣众在黄委居然比比皆是,当我们来了以后,动到他们的根本利益的时候,他们拉帮结伙闹事的有之,撒泼打滚骂大街的有之,无理取闹上访告状的有之,威胁贿赂主办人员的有之,煽风点火造谣生事的也有之。
这些人在单位里不仅自己不求上进,而且还把整个单位的风气弄的污七八糟,甚至是不良的氛围大过人间正气。使一些原本不是很个人主义的人,也逐步的演变成为他们那样的人,一些好的同志也由于实在是无法与其共伍而远走他乡。而新来的同志不是被排挤就是要与其同流,这样的风气怎么能搞好工作?
当刚从部队转业下来的20多名军官到达后,我老实不客气的请原来那些庸碌之辈走人,要么到低一层的岗位上去锻炼,要么请他自己另谋出路,全委18个下属机构叫我一口气砍成了12个,几个因人而设的部门要么取消,要么降级归并到其他部门里去了,撤换了几乎全部的头头,委机关的龙头,办公室主任这个位置,我把陈小山(小陈,我原来的秘书)从兰州市长的位置上调了过来,他在那兰州市长的椅子上屁股还没有坐热,就叫我风急火急的给喊了过来。总工办主任由原38军工兵旅旅长黄华虎担任,总工程师我也给换掉了由水利电力学院的年轻副教授蓝晓担任,近期马上到任,规划局长则是从总后计划部下来的洪林普担任,其他的各部门的人事变动都很大,为了琢磨这些人,光看他们的档案就花了我三天的时间。只有一个部门的人我没有更换,那就是财务局的局长赵浩生,他是全委唯一的没有被人举报的局长,也是唯一的一个目前还居住在地方的局长,在我调查黄委的资金情况的时候,也是他在第一时间就把内部的小账主动的交出来的,当我去找他的时候,他激动的说,
“盼这一天不是一年两年了,我都以为我这辈子看不到了。”说着流出了真情的眼泪。
赵浩生清瘦高挑,高度近视,今年已经52岁了,江苏盐城人,北京财经学院毕业,后来又通过自学获得了高级会计师的职称,在黄委已经干了快30年了,是从最基层的一个水文站的会计做起,一直熬到现在这个财务局长的位置,他是在30多岁的时候被调到委机关工作的,来了以后细心的他马上发现这里风气不正,曾经几次要求调走,一是自己没有路子,找不到合适的工作,二是他是这里的业务骨干,原来的财务局长不会轻易放他走,加上他沉默寡言,不惹是非,是一个各派都能接受和都想拉拢的人,在他担任财务局副局长的时候,他已经想明白了,与其与这些人明着唱反调,还不如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叫那些人有所顾忌,他自己的亲属没有一个进黄委,不是他做不到而是他怕把这些人弄进这个大染缸里会变坏,就是连自己居住的地方也是在地方工作的妻子单位的房子,一个堂堂的国家正厅级干部每天骑单车上班已经有近10年了,居住在他家的邻居没有一个知道他是这么高级的干部,都以为他是个普通的会计。他是在6年前从副局长的位置升上来的,当时原财务局长在一次嫖娼的过程中心肌梗塞死在妓女的肚皮上了,也就是民间说的“马上疯”,黄委为了掩盖丑闻还把那个妓女安排进了下属的一个电站里当抄表员,在选定新局长的过程中几派互不相让,最后因为赵浩生是个中间派,各派妥协才让他担任了局长。在他担任财务局长的期间,资金的外流情况明显的比前任少了很多,但是非法挪用,挤占扶贫救灾款项的事情还是有很多笔,当我看到这些后问他,
“这些明显违法的事情,你作为一个共产党员,一个高级会计师明知违法还要同流,为什么不抵制为什么不举报?”
“这些违法的行为都是上级戴帽下达的,都有委办的会议决议,也有头头的签字,我要是抵制举报,那么我就要离开这个局长的位置,我倒不在乎什么位置级别的高低,问题是我走了以后,谁能保证他们不安插自己的亲信和更腐败的人来担任这个位置?我们财务局管理着黄河开发建设的大笔资金,如果来了一个贪污腐败的人担任局长,那么后果是不堪设想的,我的前任局长就是这么一个人,多亏他死的早,还没有来得及做大案。我觉得与其明目张胆的与他们对着干,还不如默默的在暗地里干点实事。至于举报吗,机关保卫处干事杜海生举报的材料都是我给他的,他就是在被陷害到坐牢都没有把我供出来,以他一个普通干事怎么可能知道那么详尽的财务情报。”
听了赵浩生的话,我才掂量出他说的“盼不到”了的分量,杜海生是我们部队复员的战士,被诬陷坐牢已经快两年了,最近我们去看他的时候他已经病的起不了床了。
陈小山上任后,我叫他立即组织班子抓紧落实专题会议上说的黄河治理的预研工作,不能再拖了,当我第二天问他进展的情况时得到的回答竟然是,大部分专家拒绝参加,都以各种理由推搪,只有一个刚刚分配来的硕士生愿意参加。气的我冲进总工室把这些人集合起来大骂了一通,
“你们这些酒囊饭袋,国家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现在要用你们了,你们居然拿架子,看看你们这副迂腐的德行,交给你们去做我还不放心哪!少了张屠夫难道还要我们吃带毛的猪啊!拒绝组织安排的工作就是不服从组织,这是作为国家公务员起码的职业准则,中国的知识分子是具有优良的忧国忧民的传统,可是看看你们?真给知识分子丢脸!从今天起,你们全部放下手中的工作,给我关门整顿,技术监察局和纪委要来核实你们推搪的理由,如果不属实,你们知道会有什么样的结果,我司徒砍起垃圾来从来没有手软过,不要以为你们搞过几次工程和发表过几篇论文就可以在那个上面吃香的喝辣的一辈子,告诉你们,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黄华虎!”我大喊一声,“到!”新上任的总工办主任黄华虎应声而立。“把他们都给我看起来,不许他们串联去造假证据。”“是!”黄华虎应声道。
当我出来的时候,陈小山拉住我说,“这不合适吧,咱们不能关人啊,当心他们告您啊。”
“我说关人了吗?我说的是看!再说就那点调查还用多长时间?跟郑州公安局打个招呼用不了半天就清楚了,确有理由的,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弄虚作假的也是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你小子这点灵性都没有?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公安局长不是你大舅子吗?”我黑着脸说道。
“合着您在这儿等着我哪,得!我算服了您老爷子了,这就办去。”说着就要走。
“回来!我还没有交代完哪,那个预研小组不能指望他们了,你到全国几个高等学府去找人吧,必要得时候可以用国务院的名义压一下学校的领导,否则他们也不会老老实实的放人,原来总工室的人一个不用,那个刚来的学生不在其内啊,我给你三天时间,名单你可以在网络上查,很容易的,另外找几个刚毕业的打打下手就可以了,我就不信,听见‘喇喇蛄’叫,咱还不种庄稼了。”
那几个原来的工程师怎么也没有想到我会对他们破口大骂,没有想到我会如此的在大庭广众之下羞辱斯文,更没有想到我会去立即核实他们的借口和理由,有几个胆小的立即就尿了裤子,没用三个小时,核实的情况就出来了,居然没有一个是真实的,原来他们就是要拿我们一把,对于我们来了以后的整顿做法他们接受不了,由于他们的事情被揭穿,一个个的不得不接受组织的处分,在以后的工作中老实了许多。
我到总工室的举动在全机关起到了敲山震虎的作用,许多局办都配合多了,在新班子的管理下,黄委终于恢复了他的本来面目,至于原来一些人员的那些经济问题,由于赵浩生的配合,很快就查清了,该处理的全部处理了,受贿的人数高达80多人,最多的有200多万,牵连的几个省的水利厅长也跟着倒霉,为了本省的利益他们派人去行贿,结果也是要付出代价,而作为前任委领导,虽然他们没有往自己的口袋里装一分钱,但是,他们也因严重破坏财经纪律的问题,各自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处分,就连赵浩生虽然有功,但是法理难容,尽管我很理解和同情他,也还是弄了个党内警告处分,我怕他想不开去他家看他。
在邻居的指点下,我们来到一幢八层家属楼的一楼,推开虚掩的门我走了进去,小易跟在我的后面,一个小伙子看上去还不到15岁,长的瘦瘦的,见我们来了就问,
“您找谁?”说话时候还呼扇着一对大大的眼睛。
“这是赵浩生家吗?”我轻声的问。
“爸爸有人找你!”孩子对着厨房喊着。
赵浩生没有想到我会来看他,他正在厨房里忙着,一个典型的家庭妇男样子,
“谁啊?”他问道,对家里来客人显然感到意外,说着话就从厨房里面走了出来。当他一看到是我以后惊讶的睁大了那双在高度近视眼镜后面的眼睛。
“您怎么来了,来来来,请坐,家里乱哄哄的。”他手忙脚乱的招呼我们坐下。
赵浩生的家给了我一种极度清贫的感觉,一些家具都还是十几年前的款式,电视机也是古老的显像管式的,现在挂屏式的电视机都已经流行了好多年了,其他的高档电器产品几乎没有,一台老的掉牙的电脑摆放在书房里,房子还是不小的,就是破旧一点。我感到有些奇怪,按理说赵浩生不应该这样,他的工资收入不低,怎么会清贫如斯?
“怎么现在还没有吃饭?”我随口问道。
“那里哦,我们已经吃过了,是给我女儿弄的,她妈妈今天晚上值夜班。”赵浩生连忙回答道。
“孩子身体不好吗?”我关心的问道。
“哦,没啥,一点小病。”他显然是在掩饰。
“我们来不耽误你给孩子弄吃的吧?”我还是担心的问道。
“没事,已经弄好了,小杰,给你姐姐端进去,小心一点啊,别烫着你姐姐。”赵浩生对站在旁边的儿子说。
孩子走开以后,我对赵浩生说道,
“这次处理以前的问题连带着把你也给搅了进去,我知道你是冤枉的,你是个好同志,可是在纪律面前是人人平等,怕你有想法,来看看你。怎么样,想的通吗?”我开门见山的说道。
“哪里啊!盼望这一天已经好多年了,原来晚上想的都睡不着觉,现在好了,每天可以睡个安生觉了,这点处分算什么,就是再大我认为也是值得的,何况组织上根据我的实际情况已经是法外施恩了,我感谢组织还来不及呢,您放心,我看到我们大干的时候到了,我一定不辜负组织上对我的信任。”赵浩生深情的说道。
“这就好,你能有这样的认识说明你的政治水平不低啊!我还担心你受委屈难受哪,看来我是多心了。”我笑着对他说道,“现在委里的房子还能调出来,你搬到委宿舍去住吧,这样工作也方便点,这里离委里大概有5公里,你每天上下班也不方便,再说,年纪也不小了,路上骑单车也不安全啊。”
“我感谢组织上的关心,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这里是我爱人单位的宿舍,离她单位近,图的是她上班方便点,您看,我这也是有私心的,不是什么廉洁。委里的宿舍还是照顾其他人吧。”赵浩生认真的说道。
我见他这么说也就没有再坚持,说了一会家长里短的闲话就离开了。赵浩生一直把我们送到院门口的车上才回去。
在车上,我对小易说,“你明天去调查一下赵浩生的生活情况,这个人是有困难都不会跟组织讲的,调查细致点,我猜想他一定是有难处。”
“是。”小易答应着。
陈小山没出三天就把预研组组织好了,我还感到奇怪,怎么这么快,原来是蓝晓来了,他对于这方面的人才是了如指掌,很快这个小组就出发了,首先他们去勘察的就是红军到达陕北的吴起镇,为了这次考察的顺利进行和高效率,我利用了自己的一点“特权”,把21军的突击大队的部分直升飞机和越野吉普车配备给他们,使他们在很短的时间里勘察了从中宁到吴起之间的地形和地貌,在那里他们仔细的测量了现有河流的走向和高峰时期的流量,当然流量是用水流侵蚀的估算法进行的,从目前统计过来的数据看,如果我们能够在这个地区打一些隧道结合明渠,那么水的高度差就不大,设立的梯级扬水站就不需要那么多,毕竟是从上游向下游分流,难度远没有南水北调那么大。
经过共和国几十年的治理,黄河下游的水利工程一直是防治的重点,黄河的特点在于平时没有多少水,人们经常可以看到在郑州的黄河河床有许多人在那里挖河沙,黄河水如涓涓溪流般的流淌,从桃花峪到出海口落差仅94米,平坦的地势造成了黄河从黄土高原带下来的大量泥沙沉淀淤积,以前人们只想到排沙泄洪,没有在中游的拦沙拦洪做文章,从内蒙的河口镇到山西吉县的壶口瀑布之间就没有什么治理工程,而黄河水中的泥沙主要是来自这个区域,在这个区域里有大小河流上百条,泥沙大部分是这些河流在雨季的时候从黄土高坡上带下来的,也是这些河流,把好好的黄土平原冲刷一道一道的裂缝,因此,在这些河流上修建一些低等级的蓄沙蓄水的简易水库也是当务之急,为此,在预研小组考察完吴起镇地区的地形后,我又叫他们在黄土高坡上多看看,多走走。
宁夏的运河工程已经开工,西域工作委员会的副主任邓发祥一马当先的在运河第一线,西域有他在我很放心,而我则要沿着黄河的下游向东走走,这里的河床已经高的不能再高了。
正文 第七十九章 治河
(更新时间:2004…9…19 10:22:00 本章字数:5470)
黄河是我国第二大河,发源于青海省巴颜喀拉山北麓的约古宗列盆地,流经青海、四川、甘肃、宁夏、内蒙古、山西、陕西、河南、山东等九省(区),在山东省垦利县注入渤海,全长5464公里,流域面积75。2万平方公里。全河天然径流量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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