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新药--叶半城半传 第 13 部分阅读

文 / 小宝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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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如何才能开口让叶半城收手呢?三人有了不同的意见。简则仁希望马上动手,蒋英夫则认为等待时机,肖天赐认为一年期快到了,等合同执行完了再说。他这样一说,简则仁也不做声了,因为叶半城答应的1400万其中也有他的一份。

    蒋英夫见他们两人这样,心里不住的冷笑,心想别说1400万,到时1400恐怕你们也拿不到了!还有你们那个大市场现在名义上还属于你们,实际上早就是别人的了!

    再次声明:

    剁骨道的声明:虽然本书中的操作有现实中的原型,但写作是一种创造性活动,是作者从现实生活中提取素材,进行艺术夸张后的产物,与现实并无关联。请读者看完此书后不要按此书中的方法操作,虽然本书中所写的一切事实都曾发生过,但并不代表这种行为合法。这也就是文中的主人公每次大富之后都会跌入谷底的原因。然而文中的主人公的生死全由作者操控,不会对现实世界造成伤害,如果有人如此操作必定害人害已。作者相信每一位读者都比作者聪明,自能分辨是非,剁骨道所起的作用不过是力图将故事讲得更精彩。

    第二十一章 钱的本质

    一些关于钱的资料,反教科书的,看了有利于理解作品:

    一般的教科书上将纸币定义为“由国家发行的,强制流通的货币符号”。只要联系货币发展史,就会发觉这个定义存在两个问题:历史上的纸币是否都是国家发行的?纸币是否一定要靠国家的强制力才能流通?

    对于第一个问题,货币发展史作了否定的回答。从货币发展史来看,纸币不仅有政府发行的法币,而且有商业银行、钱庄和商号发行的。最初发行纸币的,恰恰不是政府,而是民间的商号和钱庄。以我国最早的纸币——北宋年间的“交子”为例,就是由四川商人发行的。当时由于使用的“铁钱”体大值小,流通不便,遂有十六户富商联合发行一种既可兑换,又可流通的纸质凭据,称为“交子”,后因发行商破产而无法兑现,才改由政府发行。再如南宋有一种纸币叫“会子”,最初也是由商人发行的,后来才由政府发行。从纸币的发行制度来看,纸币的发行权分为分散发行与集中发行两种。现代各国都采取集中发行的制度,但各国在历史上都采用过分散发行的制度。

    再从纸币的起源来看,它也不是起源于国家,而是起源于民间。纸币的产生有两大渊源,一是铸币,二是银行券。纸币首先是从货币作为流通手段的职能产生的。人们发现在流通中不断磨损的不足值的金银铸币可以和足值的金银铸币一样执行流通手段的职能,于是有意识地发行贱金属铸成的辅币,进而发行本身完全没有价值的纸币来代替铸币。无论是铸币还是纸币,最初都由大商人凭着自己的信誉发行,后来由于商品交换的发展,私人信誉不够,才由国家统一发行。

    纸币是从货币作为支付手段的职能产生的,这就是银行券演变为现代纸币。银行券出现于十七世纪的西方国家,它是在商业票据流通的基础上产生的。商业票据是商人之间在商业活动中延期支付的债务凭据,商人们常常持商业票据到银行申请贴现,银行为了扩大自己的信用业务,就以商业票据作抵押发行银行券,它可以随时向银行兑换黄金,而且票面金额是固定的整数,持有者可以用它代替金属货币来购物或支付,从而实际上成为流通的纸币。十九世纪中叶以后,西方各主要资本主义国家为了利用银行作为聚敛财政资金的工具,规定只有中央银行或指定的商业银行才能发行银行券,并且停止兑换黄金,从而银行券也就成了现代意义上的纸币。

    我们再来讨论第二个问题:纸币是否一定要靠国家的强制力才能流通?纸币的发行既然始于民间,那么“强制流通”一说也就不能成立。首先,发行纸币的民间商号、钱庄和商业银行哪来的强制力?它们发行的纸币之所以能够流通,靠的只能是它们自己的信誉,只能是人们自愿接受的结果,这是不言而喻的。值得注意的是,民间的商号,钱庄以及商业银行发行的纸币都是可兑现的,例如北宋时期四川商人发行的“交子”,就可以随时按质按量兑换成相应的贵金属;十七世纪以来各商业银行发行的银行券,也都可以按票面金额兑换成黄金或白银。民间发行的可兑换的纸币是有金银作担保的,既然如此,那么只要发行商有足够的信誉,纸币的流通就不需要任何强制力。

    至于各国政府发行的纸币,有的可以兑现,有的不能兑现。大体上说,二次大战以前是可兑现的,二次大战以后不能兑现。二次大战以后,由于经济的发展和黄金匮乏,各国相继放弃了金本位制度,停止以纸币兑换黄金,这才实行不兑换的纸币制度。那么,现代各国政府发行的不可兑换的法币,其流通是否靠强制力呢?法币虽然不是单独以金银担保,但是实际上以商品、黄金和外汇储备联合担保,因而其流通同样不是靠国家的强制力。如果没有充足的商品、黄金和外汇储备而滥发纸币,没有人民对政府的信任,即使政府强制流通也是无效的,解放前夕国民党政府发行的金圆券就是一个例证。

    因此,“国家强制流通”这种说法是不准确的,容易造成误解,似乎纸币流通靠的是国家的强制力,而不是它所代表的金属货币量或实际上的商品价值量(在可兑换的情况下纸币代表金银,在不可兑换的情况下直接代表商品价值,此时商品、黄金和外汇储备构成与纸币对立的另一极)。货币流通的基本内容,就是它在市场上不断发挥的流通手段和支付手段职能,而这两种职能的发挥,都必须以其所含有的价值实体为前提,这是国家的强制力所无法代替的。因此,国家能够有效地起强制作用的,其实并不是流通本身,而是流通的范围或地域,也就是说,国家以法律的形式规定,一个国家或地区只允许由某种法定的纸币去代表一般等价物或金属货币去执行交换媒介、计账单位和贮藏手段等职能,这才是“强制流通”的本意。例如,我国大陆的法币是人民币,这不过是意味着,法律规定只允许人民币流通,由人民币代表一般等价物执行货币的职能,而绝不能理解为人民币的流通靠的是法律的强制力。

    综上所说,从货币形式的演变史来看,纸币有国家发行的,也有民间发行的;有可兑换的,也有不可兑换的;有“强制流通”的,也有自愿接受的,只要是金属货币(价值)的符号,都属于纸币。如果把纸币定义为“国家发行的、强制流通的货币符号”,试问哪些民间发行的、可兑换的,靠人们自愿接受而流通的纸币算不算纸币?我们固然可以把纸币的定义域限于现代各国发行的不兑现的法币,从而把纸币定义为“由国家发行的、强制流通的货币符号”,但是,即使对于现代的法币来说,这个定义也只是在特定的语义上才是正确的。

    钱的本质是什么?钱是一般等价物。钱的唯一作用是在交换中实现的,如果不做交换,钱本身并没有什么价值,它既不能保暖,也不能果腹。钱可以交换的东西只有一种,那就是商品。也就是说,钱是用来购买商品的。钱在经济发展中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因为只有交换才能流通,只有流通,才能促进生产。所以,钱在我们的社会中确实占有不可替代的作用。

    我们说,生活中没有钱是万万不行的。但钱在生活中又不是万能的。这是钱的本质所决定的。钱买的东西只能是商品,也就是消费品。消费品必须消费,不可久存。所以,凡钱所能买到的都不是永恒不变的东西,不是最珍贵的东西。比如,钱能买来药品,但买不来健康;钱能买来婚姻,但买不来幸福;钱能买来朋友,但买不来友谊;钱能买来官位,但买不来权威;钱能买来荣誉,但买不来人格;还有很多很多的珍贵的东西是钱不能买来的。因为这些东西都不是商品,不是在流通领域里可以实现的。

    如果你看不透钱的本质,非要买用钱不能买到的东西,那你最终买来的只能是痛苦和屈辱。

    有人说世界上钱是最脏的。这话对也不对。钱与商品相联系,而商品是劳动中产生的。只有用劳动换来的钱才是干净的。其它的钱则是肮脏的。尽管世界上有“洗钱”这个不光彩的行业,但是钱不是衣物,是不会洗干净的。花脏钱的人,他的心地和人品也是肮脏的。

    生活中,我们作为人,要支配金钱,而不要被金钱所支配。因为钱只能让你频繁地交换商品,很多时候这些商品你是可有可无的。甚至这些商品会给你带来很多的麻烦。一个人的消费能力不能说明一个人的生活质量。一个快乐的人,是生活简单的人,一个幸福的人,是容易满足的人。而金钱往往教人放大自己的欲望,去追求与快乐和幸福无关的东西。最终,使自己成为金钱奴隶,让金钱来支配自己。一个人一旦被钱所支配,必定是个可悲的人。

    没有一个标准说明自己是个穷人还是富翁。贫与富决定于你对金钱的态度。有的百万富翁仍然觉得自己很穷,有的人虽然没多少钱,却感到很富有。如果一个人穷的只剩下了钱,那才是真正的贫穷。

    智慧的人,是会享受不用金钱的人。大自然美丽的风景,湛蓝的天空,洁白的云朵,纯净的空气,自由飞翔的小鸟,盛开的鲜花,青青的芳草,初春的雨丝,飘逸的雪花,宁静的心情,自在的微笑,纯真的友谊,质朴的爱情……这些都是无需用金钱来购买的。

    朋友,千万记住,世上凡是最珍贵的,钱是买不来的。

    如果你心里只有钱,你不仅买不到珍贵的东西,一不小心,还会被金钱所卖掉。到时候,金钱成了你的主人,你成了金钱的消费品。

    玩火必自焚,玩钱,必定被钱吞噬。

    第二十二章 杀虫女王

    公司表面上的成功也令叶半城自己有些飘飘然了,他开始到处鼓吹玩钱的经济效益:“经营产品,是一分钱一分钱地挣,赚得辛酸;经营品牌是一毛钱一毛钱地挣,赚得辛苦;金融运作,则是一块钱一块钱地挣,其乐无穷啊。”成山石对他的这些话不以为然,暗中以为他现在的所作所为与诈骗只有一纸之隔了!

    在一次聚会上,叶半城甚至这样对别人讲:“如果你爱一个人,就帮他建一个好的金融运作平台,这样他可以赚很多很多的钱;如果你恨一个人,就帮他建一个很大很大的工厂,这样他就会死得很惨!”

    他的这番理论让很多办实业的客户脸上挂不住了,纷纷质问叶半城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办实业的人都很笨?

    叶半城没想到自己随便一说居然会惹动众怒,一时之间不知怎么才好。还是成山石反应快,一本正经的对众人说:“叶老板的意思不是轻视办实业,恰恰相反,任何金融运作都离不开实体的支撑。即使我们这样专业的金融运作公司,最后也得落脚于你们实业。叶老板的真实意思是对待办企业的态度,很多人办实业最后把实业办成了累赘,企业越大负担越重,最后不堪重负而破产。我们认为办企业家对企业分为三种态度:一是把企业当“老婆”来养,别人不能碰,股权100%是自己的;二是当“儿子”来养,别人可以碰,可以分一点股权;三是把企业当“猪”来养,合适的时候拿出去换钱,即用股权来换取发展急需的现金。我们讨厌的是第一种办企业的心态,这种人遇到困难时,会找我们帮忙,但舍不得抵押,也舍不得一点股权。”说到这里,他用眼光暗示叶半城接下去说。他是一个老江湖,知道什么时候都不能抢老总的风头。

    叶半城反应过来了,他大声说:“是啊,我们为一些人解决了几百万几千万的资金,承担着巨大的风险,然而有时我们想从客户那里分一杯羹,占个百分之几的股份却犹如割他们的肉一样不可能!我们下一步的运作模式就是帮客户做全盘的融资策划,彻底解决企业的资金流问题。但我们会要求占有一点股份,作为我们的营业外收入。”

    在场的都是生意人,觉得这个条件虽有点过分,但是想想关键时候一笔资金可以决定企业的生死,觉得这样的条件还是可以接受,起码比高利贷还是要温和得多。

    叶半城没有什么专业的理论,只有“资本原子弹”这样的比喻,现在他马上又抛出这样一个比喻:“我还发明了一个‘盖子’理论,愿与大家共享。”说着他端起面前的茶杯来,“如果做项目是做杯子,那资金就是盖子。很多企业只知道做杯子,不知道做盖子,结果是七八个杯子只有两三个盖子。到了一定时间,企业老板就在那里手忙脚乱的在那里盖盖子。我们做资金运作的就是要帮老板们打造盖子,争取是九个杯子,十个盖子。这样企业才能从容不迫的发展。”

    叶半城这段话引来了大家的一片称赞声,说现在企业都只注意快速扩张,资金往往跟不上。有了叶总这样的专业融资公司,企业就可解决很多资金方面的问题。

    一个中年妇女站了起来,她对叶半城说:“我了解过你,你已经帮很多企业做了贷款,但一直做的都是帮别人堵缺口的资金。我这种总结对不对?”

    叶半城微笑着不说话,其实他是在猜测对方的来意。成山石接口说道:“以前我们注重的是帮99度的水加一把火,因为这种资金银行愿意放,相对风险较小。从这个意义上说你的总结基本不错,但不能涵盖我们所有的业务。”

    叶半城这时开口了:“我想起来你是谁了,你是杀虫女王梅秀。你今天来是给我99度的水还是一块冰?”

    梅秀一笑:“都不是,是曾经的开水,现在的温水――我的企业现在遇上了严重的资金瓶颈,今天是慕名而来,想请两位高人给指点一下。”

    叶半城心念电转,他一直想为自己融资,但一直苦于没有好的贷款主体,这个梅秀此时送上门来不是天助我也?

    他热情的和梅秀攀谈起来。成山石在一旁听着,很快他们就了解到。梅秀的企业生产着一种无毒无害的水基杀虫剂,特别适合于家用。这种产品曾经风光过一阵,但由于这是一种季节性产品,每年春季需要大量的资金进行生产、铺货和广告营销。由于缺乏资金,所以这个企业一直没有发展起来,就连星沙本地市场也让一些化学杀虫剂产品主导着。

    成山石是工业大学的硕士,他很感兴趣的问着这种产品的作用原理。梅秀告诉他,她的这种产品绝大部分是水,只添加极少的药物。这种药物作用于蚊虫的中枢神经系统,最终使其功能衰竭而死。

    看见成山石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梅秀接着说:“这项专利的所有人在学术界跟袁隆平齐名,区别是他们一个研究水稻,一个研究农药。”一听说到袁隆平,叶半城马上兴趣高涨起来。他有些抑制不住的问她,准备如何合作。

    梅秀想了想,说她当然希望叶半城他们能帮她融到资,合作方式不限。由于听了刚才成山石的演讲,她不好意思说只管借钱了。

    从叶半城的内心来说,他是很想把这个专利拿到手,这样他又可以施展他的融资大法了。但梅秀很坚决的说,她扑在这个项目上已经十年,而且是全家人都围绕着这个项目在做。

    叶半城笑笑,认为她不过是在要价,于是提出去她的工厂看看。几个人都是说干就干的性格,马上开车走了。

    梅秀的工厂居然在一片居民区里!这点让成山石也没想到,梅秀得意的解释说:这是她的一个广告策略,很好的证明了产品的无毒无害特性。听梅秀这样一说,叶半城不由伸出大拇指说这招真绝。成山石觉得这样不妥,把工厂建在居民区内怎么说也会挠民吧。但看两人谈得兴致勃勃,他想,商人就是商人。

    工厂里的设备其实不多,不过就是一个配制车间和灌装车间,转了转就看完了。成山石有点失望,心想这个技术不过就是一个配方问题,这种配方的保密度其实不高,如果市场开拓得好,模仿产品肯定会一拥而上。

    三人初步谈了一下合作方式,叶半城和成山石拿了几瓶样品就告辞了。

    此时的南方已经有了蚊虫在飞,成山石找到乡间一个老乡的茅厕,往里面喷了喷,果然有些效果,过了会地上掉了不少蚊子,可是还是能听到蚊虫乱飞的声音。他仔细想了想,原来这种水雾剂雾化效果不好,很快就凝结成小水滴落在地上,自然不能长时间发挥作用。

    他想起梅秀说这种杀虫剂最佳使用方法是喷在墙上、纱窗上的话来,心里不由一笑,原来如此啊。不过转念一想,这也许叶老板收购这家工厂一个讨价还价的要点,将来将这一点改进下还可以作为一个新的专利申请,这样就可以完全或部分摆脱梅秀专利权的控制。

    他很惊奇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过河拆桥的想法,难道是受叶半城的影响?他自嘲的笑笑,看来自己真是近墨者黑了!

    双方的合作谈得很成功,因为一个要钱用,一个要项目,所以在谈判中叶半城和梅秀还不时眉来眼去一下。当然两人不会来真的,双方倒不是担心家庭,而是担心将来合作起来有麻烦,把异性合作者弄上床不符合商业法则,

    成山石不太明白叶半城如此想拿下这家企业的想法,叶半城笑笑说,帮别人融了那么多钱,也该为自己想想了,不能只为社会做贡献啊。

    双方签字盖章后,叶半城很高兴的向股东们炫耀说:公司现在下面有了一家实业了,公司正在向集团化方面迈进。

    肖天赐对此没什么意见,简则仁只是冷笑,蒋英夫如同没有听到一样。成山石见了三位股东的表情后心里想,不好,可能四人要辧了。事后他把这个想法跟叶半城说了,叶半城很狐疑的说:“不会吧,他们现在可离不开我啊!”他屈指一算,离与肖天赐的一年只约不到两个月了。尽管这一年公司在运作过程中总收入有一千多万,可是支付各种利息、给别人分红和送礼打通关节的开销也很大,账上可调用的现金不到两百万了!

    叶半城不想让成山石知道太多,就摆摆手说不会的,蒋简二人都是我多年的朋友,现在在一起碰碰磕磕在所难免。

    不过等成山石离开后,他立刻给叶跛子打电话,让她把一些文件收藏起来,特别是那几枚印鉴要保管好。

    第二十三章 竹海宾馆

    对于股东们之间的微妙的关系,叶半城不是没有感觉。但他太相信自己的能力了,他认为自己有足够的魅力去应对这一切,能够用语言去征服他们。

    现在,他要造成许多既成事实来近使股东们闭嘴,或者说让他们和他绑在一起。和成山石一商议,决心收购下竹海景区的竹海大酒店。该酒店距星沙市有一百多公里,位于一片绵延几十里的的楠竹生长区内。这里被当地划为不可砍伐的保护区,竹子长得青翠欲滴,倒也是个幽静的去处。这个项目不在蒋英夫提供的名单之内,是叶半城来到星沙后寻找到的。

    可惜的是,这里被划为景区好几年之后,却一直处于亏损状态,原因还是太偏远。叶半城开车去里面转了一圈,不时从竹林里窜出些年青女子,对叶半城招手。这是在这里操皮肉生意的“竹鸡”,由于游客太少,所以一见有人来,便奋不顾身的扑了过来。

    这些竹鸡差不多快合法化了,也是这里的特色项目。叶半城笑着摇摇头,心想因为客少,所以这些竹鸡品种也不好,恶性循环下来,难怪这里生意如此冷清!

    他对这种皮肉生意不太感兴趣,因为“鸡头”的名声太难听了,他心里留恋的是日进斗金的赌场生意。这里由于地处偏远,基本上没人管。

    和原来的老板一接触,对方是急于脱手,最后商定的价格是六百万。叶半城提出的条件是先付五十万订金,余款三年内付清。对方不情愿的答应了,不情愿是时间太长,答应的原因是叶半城付的价最高。

    然而,当叶半城喜孜孜的回公司宣布这一大好消息时,公司里的员工却没有一个人吭声。特别是女员工,没有一个人愿意去竹海上班。叶半城气得拂袖离去,章强算是公司里敢于说话的员工了,他与李新文对视了一眼,又低声跟成山石商讨了几句。成山石听完章强的话不由脸色微变,起身去找叶半城。

    “听说竹海是本地的‘黄|色特区’,这对我们的商誉有一定影响,这个收购是不是取消?”成山石跟叶半城商量。

    “不!”叶半城咆哮起来:“这个我早知道,名声臭怕什么?本地的臭豆腐臭了几百年了,不还是生意兴旺?再说我进驻后自己并不经营皮肉生意,我要做的是博彩业!”

    他喘了一口气,对成山石说:“这样吧,开除刚才最先表态不去的三个女员工,商场如战场,在战场上指挥官有权处决动摇分子!”

    成山石一听,觉得这话不妥,商业就是商业,拿残忍无情的战争来比实在蹩脚。但这句话被人说了很多年,已经错成了经典,成为诈骗、赖账的理论根据源头了!

    成山石不想和他辩论,微叹一声出去了,通知行政部照叶总的意思办理。

    叶半城望着成山石的背影想:谁都不能改变我这一决策,因为我这一手为以后的计划铺垫着更大的一环!我收购竹海不是赚赌徒们那两个小钱,那些钱我会把它们投入到竹海的建设中去;也不是指望收那些竹鸡两个保护费,而有着更深的用意,是要把那里建设成为一个乐不思归的安乐窝,让政府官员、银行行长进去后就高兴而去,尽兴而归!

    他在收购竹海时就埋下了伏笔,草拟了两份协议,直接收购的是叶半城和成山石;第二份协议是一份合作协议,是竹海大酒店与金沙担保公司合作经营。

    由于对公司员工的失望,他干脆让司机开上车去江南艺术专修学院。面对所有的师生,叶半城情绪好了起来,因为他看见“产品”们气色不错,对他也比较恭顺。学生们对他还是蛮感激的,因为要不是他出手,学校早就散了,他们就白读了几年!

    他很慷慨激昂的进行了一番演讲,最后承诺所有的学生都安排到竹海大酒店和公司里工作,这在学生们中间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这让叶半城很有些得意,不料见面会结束后,王兆国有些不悦的对他说:“学生们中间有两个就是竹海附近的,他们在台下议论我听见了,可不是什么好话,说那里男可去女不可去,少可去老不可去!那里我也清楚是个什么地方,是省公安厅重点关注单位!学艺术的学生虽然前卫大胆,但不意味着彻底放纵。”

    叶半城看了他一眼说:“他们不去就不去,反正我是实现了我的承诺。”他把目光转向院长助理,继续说:“现在的工作要以招生为重点了,现在学校之间的招生竞争十分激烈。我们是民办学校,招生标准可放宽些,没有专长不怕,只要长得好就行。专业是可以慢慢培养的嘛!对了,我们的招生广告就这样打。”

    王兆国被他的这一番表白弄得一愣一愣的,院长助理却听得十分了然,因为前两天叶半城把他叫到公司里已经面授了一番,叫他在招生上不要考虑学生的专业,而是只要交得起钱、愿意来的就行。招生只卡长相和身材,其余的放宽。女人只要有了身材和脸蛋儿,其余的一切都好商量。助理一时还转不过弯来,还争论说那我们艺术学院的学生将来怎么走出去和别人比?叶半城不由得骂起来,说他脑袋里少了一根筋,女人有了这两样再加上我们的包装,不比那些唱歌跳舞的强多了?搞艺术的出不了名只可以坐台,坐台的比搞艺术的可挣得多!

    这番话点醒了助理,助理明白了,叶半城办的这所学校的目的不是培养艺术人才,而是培养一批有文凭能唱会跳的坐台小姐!那么自己是什么呢?爹嗲?鸡头?男妈咪?

    叶半城继续点醒他,说我们平时可以办短期培训班创收啊,让专业老师来传授技巧,发一个结业证书。这样予人方便,我们也有收入!

    助理这次很快就明白了叶半城要招收的什么人,那就是那些已经“下海”的“小姐”们。助理心想,这主意不管怎么说也是够绝的,是瞄准市场空档。流氓会武术,神仙挡不住;表子有文化,佛祖也不怕。这主意真要是施得下去,那本市歌厅的小姐素质可以上几个台阶。

    现在叶半城想让学校培养的学生去竹海,那说明竹海在叶半城心目中的位置,他是想那里建成第二个“红楼”呢?叶半城曾经开玩笑的跟很多人说过,说说服一个官员靠一张嘴不行,得靠一横一竖两张嘴。

    助理虽然明白了叶半城的潜台词,但却想不出一个好的办法来招生,他总不可能拿着招生广告去歌厅散发吧?而且这妓女大学的名声一旦传出去,不仅学校完了,自己也完了!虽说现在有些高校办得象妓女大学,但那都是学生们的私下行为,不是校方的办学宗旨。

    他思考再三,心想自己现在有家有口,老婆还是高收入的医生,自己没必要陷到这泥潭,回家去让老婆养两个月,再找工作。

    助理跟王兆国说明了自己的难处,王兆国一听也恍然大悟,心里暗骂叶半城荒唐。他决心行使一次常务副院长的权力,在助理的辞职报告上签了字。其实助理已经拿到了当月的工资,即使王兆国不签这个字,他也会不辞而别,王兆国这样做实际上是为了使叶半城面子上好看些。

    听王兆国说助理辞了职,叶半城不由大骂起来,说现在的白眼儿狼为什么这么多,怎么喂都喂不熟。王兆国一听不是滋味,心想离开你就是白眼狼,那留在你公司里的算什么?老实狗吗?你眼中谁还算个人啊?

    助理的离去打乱了叶半城的部署,他只好让王兆国按一般办法去招生。因为有些话他当着王兆国的面是说不出来的,因为王虽在他学校里干了好几个月,却不愿领他一分钱的工资,口头上说是自己有工资,实际上也是一种“不拿人钱手不软”的姿态。

    叶半城决心换下王兆国了,因为他觉得王干了一辈子机关,面临商机时头脑是僵化的,而此时亦心生退意,两人心照不宣的移交着权力。学校里的工作当然还是照常进行着,只是悄悄的发生着变化。

    首先是叶半城派来了一个业务副院长,很快又派来了一个行政副院长,再过几天又派来一个管后勤的副院长。现在学校里的副院长比日常工作人员还多。官加上兵,基本上和在校学生人数差不多。当然这是学生人数太少的缘故。

    现在叶半城需要的是一个院长助理,一个能忠实的执行他的意图的院长助理。可是,谁是合适人选呢?

    他把目光在公司全体员工中过了一遍,没有一个合适,看来还得继续招聘,可是新招来的人也不是能很快领会他的意图的。看来今年下半年的招生是不能按他的计划做了,想想不由烦燥起来,又打前助理家的电话,先是劝对方回来,见对方铁了心不回来,于是就骂他没有职业道德,在那里都干不好。助理一声不吭的听着,他是出于礼节让叶半城先放电话。

    骂一阵后见对方没言语,叶半城只好挂了电话。

    第二十四章 中秋发难

    中秋节是中国的传统节日,尽管有人多次呼吁,但国家一直没有将之定为法定节假日。不过今年的中秋节正好和国庆节重合,这让很多老年人不由得欣喜,孩子们终于可以回来一起吃月饼了!

    节前的第三天,叶跛子问哥哥回去过节不?因为老父亲现在耳眼都不好,老母亲死了后就靠退休的大哥养着。叶半城想了下说,现在自己这个样子回去有什么用呢?也就是看看而已!干脆你也别回去了|Qī…shu…ωang|,因为现在公司正处于关键时刻。全公司的员工都只放三天假!

    叶跛子知道拗不过哥哥,只好应了下来。正在这时,成山石走了过来,他也是来请假的,因为他老婆早死,现在北京的家里就只有女儿一个人在家。他是每个节假日必回的!

    叶半城想想对他说,你回去也好,不过我有一件事交待你。说完他把成山石拉到了一边,叶跛子很惊奇,因为哥哥这次是头一次当着人时瞒着她说话。

    她看见不久两人就出来了,成山石神色有些不安,但还是跟她笑笑就走了。看见哥哥神色严肃,她也不敢问什么。

    这时章强也来跟他请假,他有着更足够的理由,因为他老婆还要临产了。叶半城笑笑说,你先把你老婆送回去吧,几天后等我电话通知!随叫随到!

    章强无可奈何的笑笑,走了。

    还未到中秋节,提前走的员工加上前段时间被裁的员工,使得公司的办公室里空落下来。叶半城看看办公室,不由一笑,心想现在公司资金全部投出去了,人员走得差不多了,股东们有什么屁要放也得等到节后了!

    因为从昨天起,公司其余三名股东强硬的要求来公司查账。叶半城无法硬拒他们,只好腾出会议室,摆上了几张办公桌。他们来到之后,立刻要求把公司现有的账搬到他们的办公室里锁了起来,找来了几个财务人员清查账目。

    此刻他们正在里面忙活呢!对于账目叶半城并不认为有什么很大的问题,因为账是死的,人是活的,他叶半城再傻也不会在账目里留下对自己不利的证据。会计做账的最高境界就是让查账的人几个月理不清头绪,叶半城虽说不会做账,但多年在申海市办企业积累下的经验还是有的。现在里面几人就陷入了这样的迷魂阵中,很难追清每一笔做账的来龙去脉。

    叶半城把账目交了后,决心到竹海去呆几天,一来那里清静,免得股东们问来问去;二来他准备在那里款待几个客人,节后不管股东们如何动作,反正他都得按照自己的设想进行。现在,股东们对他的作用已经不太大了,他已经通过成山石和一家国家级大企业接上了头,准备一起办担保公司,为下一步成立专业银行做准备。

    公司里弥漫着不安的气氛,可是除了几位股东外,其余的人毫无查觉。叶半城从总经理室走了出来,跟对他行注目礼的员工笑笑,走了出去。蒋英夫这时悄无声息的推门而出,盯着叶半城背影,待叶半城走了出去后,他把目光收了回来,也对员工们笑笑,又关上了门。

    门一关上,议论声立刻响起。肖天赐说:“这个叶半城把账做成这样,就是拖我们的时间啊!”简则仁把桌子一拍,“我们应马上采取行动了,他利用我们对他的信任,设下了很多的局,把我们绑在他赚钱的车轮上!”

    武杰说:“我在金沙大市场快顶不住了,因为好几家银行都给我打了招呼,要求执行担保协议。也不知叶半城从那里找的客户,全都是到期不还贷要求展期。银行见有担保就不愿展期。”

    简则仁一听:“肯定是叶半城这小子吃了回扣!不然银行为什么这么逼我们。他认为反正市场他又没投入一分钱,拿走一分钱赚一分钱,最后丢下个破摊子让我们收拾!”

    蒋英夫一直默不做声,他一直有一种受骗上当的感觉,因为叶半城给他画了一个很大的饼,但是他越来越觉得自己永远也是闻得着吃不着。现在的局势是叶半城有甩手不干的意思,自己没捞着一分钱利益反而在别人眼里成了同谋犯。

    更让他生气的是:外甥女慕容蕊一直被他晾在一边,对公司的账目根本不清,所以无法探知公司现在的真实情况。肖天赐和简则仁现在这一封账,摆明了要把叶半城赶走,叶半城无所谓,反正他在本市没有一点资产,但是那笔巨大债务会按股份落到四人头上,那么他不仅没有赚到一分钱,按公司法还得承担一千五百万的债务。因为现在公司的注册资本是一个亿,按照法律,如果股东投资不到位,是可以按虚假注册定罪的。他自己玩了半辈子的法律,可不想把自己绕进去!

    这段时间,他和简则仁合作了好几笔业务,赚了不少钱。此时他已对叶半城的运作的所谓大项目已兴趣顿减,认为叶半城不过是在借资本运作之名,行诈骗之实!这个魔鬼是他带进来的,他有责任将他送走。

    肖天赐的火气被简则仁和武杰的一唱一和勾了起来,前些天,当他责备叶半城没有搞定银行,没有给自己贷出一分钱时。叶半城一反常态的不买他的账了,反而高声说公司又不是他一个人的,公司能运行到这个样子除了他还有谁呢?

    肖天赐当了多年的领导,最见不得部下张扬。在他的潜意识里,叶半城也是他的部下,因为自己才是董事长。就是贷款到了位,按叶半城自己签署的协议,他还是第一股东。两人第一次没有言尽尽欢,差点干了起来!

    他转过脸对蒋英夫说:“你跟他也认识多年了,这件事你看该怎么办?”言语中很是不客气。

    蒋英夫知道此时要把自己摘清楚了,他笑着把两手一摊说:“我是个最小股东,比你们更管不上公司。你们俩才是公司最大股东,最有发言权。你们说了算!”

    他看看简则仁,对方冲他笑笑,他这才继续说下去:“按照法律来说,此时的叶半城已经触犯了刑法,构成侵占罪。虽然现在证据还不明朗,但事实在这里摆着。如果往下查,肯定会查出更多的犯罪事实来,到时恐怕不是侵占一个罪名解决得了的!我和老简是小股东,最多经济上受点损失。老肖你是法人代表,又是董事长,更脱不了干系。所以这件事要么就不查,要查就得查个清楚明白!”

    其实这次查账虽然是肖天赐提出,但也只是想理下清公司账目,同时给叶半城提一个醒儿,这公司是让他经营,但最终不是他说了算!现在看来事情并不是查账这么简单了!

    第二十五章 节日入狱

    明天就是国庆节了,几位股东还没有一丝动静,叶半城紧张的心终于松了口气。看来几个股东也不过如此嘛,他暗笑。按照他的预测,几位股东最大的可能性是发牢骚,而不会发难,因为蒋英夫是跟他穿一条裤子,他不会对自己如何。简则仁嘛,一个破落文人,秀才造反三年不成。至于肖天赐,别看他平时爱吹胡子瞪眼睛,实际是一个活宝,好耍得狠。

    他心情好极了,于是便给章强打电话。那边章强看到来电显示头皮就发麻了,不由在心底暗骂道:“这个叶半城,简直是个周扒皮,老子快做爸爸了,还对老子呼来使去。”但他不敢不接电话,只得按下了接听键。

    叶半城由于心情好,先跟章强开了一个玩笑,然后大声说:“兄弟,现在公司发展趋势很好,我承诺给你的工作三年一定送一套房的目标一定会实现。明天你就跟我去竹海宾馆吧!向你家人问好节日好啊。”

    章强心里有种想骂娘的冲动,但是他不敢,因为现在老婆肚子里的孩子指望他那点钱买奶粉呢。他只好口头上答应着,说明天一定赶到。

    叶半城确实在高兴的时候跟章强许诺给工作三年奖一套两居室的住房,但是章强心里明白,任何时候都不要相信老板的承诺。再说他认识叶半城不是一天两天了,叶半城控制人的手段他心里清楚得很,那套房不可能落到自己名下。

    半月前,叶半城去学校,正好看见李新文喝了点酒,在那里跟学生们吹牛。这个李新文跟叶半城二十多年,一直做着简单而重要的出纳工作,由于不爱学习和也没有时间学习,所以他的知识结构还是二十多年前的。在叶半城眼里 ( 神经新药--叶半城半传 http://www.xshubao22.com/6/64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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