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精记 第 1 部分阅读

文 / uuu1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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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柔情如海

    序章

    天地之间有这么一群人,他们有超强的技能,超长的寿命。

    他们脱于物外,不受天地的管束,自由自在,任性而行。

    高兴时,可创造万物,愤怒时也可让亿万生灵涂炭。

    人们叫他们做——神。

    我站在杀神柱上冷眼看着这些曾经的同伴,是我将他们从混沌中唤醒过来,开启了他们的智慧,让他们成为了高高在上的神,如今他们实力强了,势力大了,就想杀了我,自己做主宰了。

    狂风呼啸,天地昏暗,一片电闪雷鸣,暴雨中,我傲然挺立。

    “终有一天我会回来,让你们再一次匍匐在我的脚下。”

    众神肃然。

    强大的合力之下,我的身躯化做了灰烬,片片飞落。

    与此同时,我的宫殿里的爱人们一起自尽。

    天地间只有我的声音依然在轰响。

    “终有一天我会回来,让你们再一次匍匐在我的脚下。”

    第一章 … 我在做梦

    风,呼呼的在身旁围绕,却一点也不冷,天气看不出来好坏,反正阳光很充足,让人看的很清楚,也让我的尴尬慢慢转化成了羞愤,当一群人,有男人也有女人几十个奇形怪状的人都在看着你的时候,谁都会感受到不好意思的,当你发现自己是一件衣服都没穿的时候,那不好意思就变成了羞愤了,虽然他们也一样都没穿,也让人恨不得钻到地里躲起来,直到世界末日也不出来。这一切都好象是真的一样发生在我身上。请注意我的用词,是的,好象是真的一样。那么,这就代表着这不是真的,没错,这是我在做梦。

    “我在做梦,这都是假的,很快就过去了,不用担心,没事的。”我安慰着自己,在梦里安慰着自己,我不知道别人有没有这种感觉,很多的时候我们都能改变自己的梦,让一些自己不愿意看见或发生的事情做出一些有利于自己的改变,而这样的强迫自己改变的结果就是梦会变的更古怪,变的更难理解,变的更荒诞。

    我慢慢的张开眼睛,果然在做梦,我的身上至少还有件短裤,被子也盖的严严的,昏黄的墙壁看上去朦胧的很,借着一辆经过的汽车灯光从窗外透过,我看了看墙上的挂表,两点五十。

    屋子里有点冷,十月的天气在北方早晚就开始结冰了,从被子里伸出的胳膊一会就冷的厉害,我呆呆的看着屋顶的天棚,看那些看不清楚的白灰痕迹,不想睡觉。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有点害怕睡觉了,因为睡觉就会做梦,一做梦就会让我的心情很坏,醒过来的时候却怎么也记不清楚到底梦见了什么,只是知道自己很不高兴,日子一久便不愿意再做梦了,可梦却总是在没准备的时候来,然后继续的让心情很坏。

    我是一个很普通的人,普通到你和我擦肩而过以后,绝对不会记得我长的什么样子,或许我的朋友们看到我的时候会说几句你小子还长的人模狗样的,怎么就没女人看上你哪?然后一脸愕然的问我,你是木子李吧?你小子怎么还没混出个名堂哪?我只好笑笑。我这个人很不愿意说话,这么久以来却还有几个能和我聊几句的朋友让我自己也很惊讶。

    我伸手想拿根烟,老看着天棚也很无聊,我怕自己又睡着了再做梦,这几天我的精神很萎靡,已经让顾客提了好几次意见了。不想让自己明天带着熊猫眼睛去工作。抽烟有害健康,可不抽烟又怎么让自己能迷糊点哪!老胡思乱想也很废脑筋啊。

    一把没摸到,二把还没摸到,我有点奇怪,烟就放在枕头边了,怎么会找不到?一个很清脆动人的女人声音笑着说:“傻瓜,在我手里哪,你到哪找啊?”我呵呵笑了起来,奇怪,我想不起来我想找什么了,我只是觉得那个女人很熟悉,似乎我和她已经在一起生活了很久了,熟悉到已经把她遗忘了的地步。我不知道别人会不会这样想,一个亲人和你在一起太久,你会不自觉的将她纳入一个视而不见的地位,她的一切你不用说已经都在心里装着了,当非要说出点什么的时候却发现真的没什么能说明白的。就象我现在一样,这个女人我已经想不起来她叫什么名字了,我只叫她老婆,她每次出现总喜欢和我开玩笑,然后,她就会消失不见,再然后我就知道了,我又在做梦。

    我坐了起来,被子拥在肩上,只留出了一只手,在枕头边找到了我的烟,抽了一只点上,仔细的想那个女人的样子,还有那声音,似乎很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有时候我就想自己是不是真象某部书上说的,丢失了一部分,我的生命就不完整了,再也找不到完整的记忆了。

    “哥们,想什么哪,那么入神,往边上坐坐,给哥哥来一根。”一个脸上都是泥灰的士兵走了过来,盔甲上全是泥土血迹,让原本的颜色都看不出来了,一支闪亮的长枪斜背在左肩,枪很干净,只是枪头有点退火,怎么也擦不干净那暗红的颜色,看起来颜色不搭配。我把大衣掀开给他的腿上盖上点,这天气真冷,还是炕上暖和。北方就这点不好,天气太冷了,你说空气那么清新,就算下雪都能吃,可真要是吃了下去,冷的肚子直打颤。

    “吃药了,快点起来,你都感冒好几天了,不吃药怎么能行?”又一个老婆瞪着我,手里拿着药和水。“等一下,我和哥们的烟还没抽完,一会人家还得去打仗哪!”我急忙辩解一句,回头去看时,身边只有白色的墙壁。

    “那么……”我不敢转回头,“你也是梦了!”

    身后没有声音,我手指间一阵剧痛传来,烟烧到了手指。

    将烟屁股丢到烟灰缸里,心情变的很糟糕,总是觉得心里有什么在堵的慌,想要叫几嗓子嚎几声,可自己也明白,三更半夜真鬼叫出来也没人理你。一天晚上这么闹心还能忍受,可天天都这么闹心我真是受不了。

    早上起来,精神很好,昨天的事情都已经遗忘了,只觉得空落落的不着力,老是想起一个或几个女人的声音。

    收拾了一下,将铺子门打开,打扫一下地面,再将货架上的小百货摆的整齐点。然后就打开电视,听着电视里面的人说来说去,也没注意他们说些什么,只是让屋子里面动静大点,好赶走那莫名的难受,或许叫寂寞。

    年纪不小了,一事无成,守着一个小卖店,卖卖小百货,赚的钱刚刚够添饱肚子,谈了几个女朋友,都是刚谈几天便没开始已经结束了我的爱情故事,几次之后就不再谈了,只想等着天上掉下个林妹妹,让自己好好疼疼,没有便没有了,咱也算给社会的计划生育做出了贡献。

    “木子,想什么哪?给哥哥拿盒好烟,哥哥告诉你一件好事。”一个健壮的人影闪了进来,冲着我笑着喊道。

    我抬头一看,原来是在我对面的修理店的杨哥,他开了一家小修理店,给人家使个电焊,修理下汽车的小毛病什么的,和我一样是个惨淡经营而已,不是因为技术不好,只是因为我们这个小镇人太少了,来往的人也少的可怜,带来的收益就少。不过,听说附近的山里面发现了好几种矿藏,可能过段时间就会开发起来,那样来的人就会多起来了吧!

    杨哥的身体不错,给人一副我很强壮很有力的感觉,就是胡子拉茬不修边幅,衣服上也总有洗不掉的油渍。才三十多岁的杨哥就有了二十多年的烟龄了,十来岁的小孩子就开始抽烟,让我很是不佩服,我这么好的青年可是成|人以后才开始吸烟的。

    “怎么样啊?听不听啊?给个话,不要用你那可怜的眼神看着我,我家旺财不喜欢男人的。”杨哥一看我没什么回应,开着玩笑催促着我。旺财是他家小狗。一条总也不着家的小公狗,虽然样子很讨人喜欢,不过也很好色,这个镇子里没有它追不到的母狗,人气指数高的让我和杨哥都郁闷的想把它红烧了。哎~可怜的两个单身男人。

    “什么事,说来听听,能让我赚个百八十万的就开口,不然还是让我静悄悄的安息算了。”我懒懒的回了一句,真的没什么精神开玩笑,心中还想着昨天晚上的梦哪,你说那几个女人什么样子哪?也就是我那几个梦中的老婆,咱现实中没有老婆,梦里怎么就有了哪?你说有就有了吧,还不让我看清楚脸,这要是看清楚了,现实中遇到了也好拉拉近乎,发展一下真实的感情啊。这些梦就这一点让我念念不忘,在梦里我也有好几个老婆了,呵呵,羡慕死杨哥,我想他梦里恐怕连个母蚊子都没有。想到这我就嘿嘿的笑了起来。

    “木子,你可别吓唬我,你没事吧?”杨哥伸手摸摸我的脑袋,温度不高,那怎么笑的那么渗人哪!“我和你说,你听好了,别跟个傻瓜似的笑个没完。”看着我笑的那么邪乎,杨哥的心里不知怎么的就开始有点发毛,觉得浑身发冷。

    “呵呵,好,我不笑了,你说。”我强自将意淫中带着老婆向杨哥炫耀的念头压下去,勉强认真的听杨哥的话。

    “你这小子,最近怎么就觉得不对劲哪,不是谈恋爱了吧?”杨哥嘟囔一句,还是给我说了他刚刚听说的事情。原来,我们镇上要大兴土木修建一个自来水系统,预计投资两千万,给四千户居民免费安装自来水,当然使用是要钱的。这是个大工程,杨哥听说工程的指挥部就设在我这个小卖店的后面不远,所以特意来告诉我一声,让我抓紧时间进点日用百货,很能赚上点的。

    “噢,明白了,这个消息不是很特别啊,就算你不说,我一会就能听别人说了。”我这个地方消息灵通的很,谁家有点什么事都会有人在买东西的时候告诉我一声,然后我再转发出去,是不是有点三姑六婆的感觉,唉~没办法,一个人呆着总的找点什么事打发时间啊,还有什么比让别人一脸好奇的听你说话更有意思吗?我可是这么想的。

    杨哥一脸悻悻的拍下五块钱,拿了一盒云烟离开了。我淡淡一笑,没事,过一会他就又好了,听到什么消息又急忙赶过来,第一个紧着告诉我。是谁说过孤单的人最寂寞来着,真有点道理。

    “先生,你这里有方便面吗?”一个清脆温柔好听的女声打断了我的白日梦。女人长的不漂亮不要紧,这声音一定要好,清脆的声音不一定让人喜欢,但温柔的声音一定会让人喜欢的。

    我抬头一看,一个长的还不错的女人走了进来。她长的很白净,有点微胖,穿一身很素净的米白色套裙,短发过耳,显的很干练利索,大约三十多岁。“有啊,有一块的,两块的,还有五块的,你要辣的还是不辣的,海鲜的还是红烧的,我这还有干嚼的,质量都是一流。”做买卖一定要多吆喝,明明没几样东西,吆喝的花样多了就显得品种多了很多。

    “我要两箱海鲜的,一箱红烧牛肉的,你给算便宜点,然后帮我搬到车上去行吗?”女人就是利索,还没说价格就开始讲价了,还提要求。

    “海鲜的一箱二十四袋,零卖四十八,成箱就要你四十五好了,红烧的一箱二十三,你给六十八就正好。”我张口就说了金额,然后向外面看了看,一个小绿色甲克虫汽车停在门口,很漂亮的车子,看起来很新,只是牌照不是本地的。我想了一下,她应该是自来水公司的,不是会计就是秘书。

    “给你钱,麻烦你给搬到车上,谢谢。”女人从手提包里拿出钱来递给我,嘴里还说着谢谢。

    “好的。”我答应一声,从屋子墙边拿出起三箱方便面,搬了出去,三箱方便面摞了很高,我都看不见前面了,我尽量将箱子离我身体远点,从两臂之间看着脚下那一点路,向那小甲克虫车走去。

    打开后尾箱,我把方便面刚刚放进去,就听到“咣”的一声,手下的小车突然向后一撞,我就飞了出去。恍惚间,好象看见一辆大车将小甲克虫车死死地压在了下面。然后我就昏迷了。最后的意识竟然是“倒霉,老婆还没娶哪!”

    迷迷糊糊中,我好象看见了很多很多的星星,天很黑,星星不停的变化,一闪出现,一闪就消失。耳边似乎有很多人在说话,还有金属的碰撞声,我总感觉很冷很恨。

    一个声音在我心里不停的说着话,我想听清楚点,却怎么也听不清。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忽然就听清楚了心里的声音在说什么。他在说:“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这个声音不停的念这句话,念的我头痛欲裂。也不知他念了多久,语气始终没什么变化,我终于听够了,大骂了起来,“你小子白痴啊,这么一句话你念了好几天了,能不能安静点?”

    那个声音立刻改变了,“心魔出现,我自应意守丹田,不动不摇,不偏不倚,其魔自灭。”又是翻来覆去的念这一句。

    我火大了,“你才心魔哪,你个鸭鸭配的,欺负老子古文不熟是不是,信不信我抽你两耳光?”我怎么这么倒霉,被车撞还要受唐僧的气。

    那个声音一下子就消失了。然后我就感觉到全身都痛了起来。

    第二章,美丽小护士

    剧烈的疼痛猛烈的传遍全身,无处不痛,好象几万把小刀在不停的乱切乱割,又好象无数的小针在肉里骨头里钻啊钻的。我的眼前一阵阵的发黑,黑中又带着一圈圈瑰丽的光圈,好象一颗颗金星不停的从四周向中间聚集。太阳|穴一股股的脉动,涨的脑袋发晕。

    我似乎清醒了一些,鼻子分辨出了一些医院里常用的消毒水的味道,耳朵里也时常能听到一些人的说话声,只是眼睛怎么也睁不开,好象被胶水粘住了一样。费尽力气才让手指脚趾动了动,还好手脚都还在,我暗暗松了口气。

    回想了一下,想起来我因为抱东西结果被车撞了,那么现在我应该在医院里了,手脚都还在,呼吸没问题,还能想明白事情经过,那么大脑也没问题,我最后得到一个结论,我没什么大问题,这个结果让我安心了不少,只是现在眼睛有点看不见东西,一个劲的发花,乱冒金星,那可能是大脑受到震荡的后遗症,过几天也就该好了。

    “木子李,该吃药了。”一个很温柔似乎很熟悉的声音忽然从我的近处响起,一只很温暖还带着很淡的香气的手伸到我嘴边,轻轻触碰了我的嘴唇一下。

    “你是谁?”我有点惊讶的问,这个医院应该就是我们镇上的医院吧!我来过很多次了,从来没听过这个声音啊,难道是新来的小护士?呵呵,不知道长的怎么样?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突然就觉得开心了起来,似乎疼痛也减轻了不少。只是听声音就能感觉到温柔,那么它的主人也应该不错了!我真的有点期待。

    “我叫许蓝,是个护士,这里是县医院,你因为出了车祸,被送到了这里,你可以放心医药费的问题,那个惹祸的司机负全责,医药费全他出了,你还有什么问题吗?”小护士的声音很年轻,很轻柔,解答的很详细,不过细心的我还是发现她的声音里有点不高兴。

    “哦,本来还想问问你多大了,住在哪里,可不可以把电话号码留给我的,不过,我听出来你有点不高兴,那就算了。”我不想问了以后得不到回答,还不如换个方式来说。

    “嘻嘻,哪有你这么无赖的,还说不想问,还问了一堆问题。”许蓝被逗乐了,头一次见到这样的人,比刚才的好色病人强多了,虽然问题都差不多,可感觉就不一样。“我二十多了,住在附近,电话还没有,可以告诉你医院的电话号码,想听吗?1234120,有什么意外可以打这个电话,我们二十四小时服务的。”说完,她自己又忍不住笑了。奇怪,这个人明明不熟悉,可就是给我一种认识了很久的感觉,说话也不那么小心注意了。

    “恩?……”我彻底无语了,这到好,说了和没说一样,还让我打医院的急救电话,没事都变有事了,我才不打哪,谁爱打谁打。我狠狠的将嘴边的药一口咬下,还故意吻了她的手一下,让她急忙就收回了。嘿嘿,怎么也得小小报复一下。

    “给你水。”她的声音明显有点不自然了,但还是很耐心的喂我喝了水,才匆忙离开了。

    每天三遍药,一次注射,一次点滴,连上厕所都是她扶我去的。幸亏我身体只是擦伤,要是腿脚出了毛病,走不了道,上厕所可就成了大问题了。我后来一想,如果真是腿脚有了点毛病,那么她怎么解决我的问题哪?呵呵,想想都过瘾。

    医院的饭菜太成问题了,我吃不下去,这分明就是想将好人的胃也弄出毛病不可。看着我愁眉苦脸的吃饭,许蓝很不忍心,晚上就给我带来了她自己做的饭菜,真是太好吃了,这年头找个能把饭菜做成美味的女人太少了,要是找几个做饭菜可以下口的男人倒是很容易,真不知道到底是女人们都解放了,还是男人们都开始发展自己的生存技能了。

    我的眼睛还是有问题,从出车祸到现在已经三天了,除了我昏迷了一天,两天清醒的时间里我都看不见东西,脑袋一鼓一鼓涨的厉害,总有点恶心,吃不下什么东西,但许蓝的饭菜我却没少吃。

    我闭着眼睛半靠在病床上,反正也看不见什么东西,闭着眼睛当休息了。这几天吃了几顿许蓝给我带的饭菜,我心里都记着哪,以后咱有机会一定报答她,这样的好女人可不多见了,要是能伸手,就伸手把她拿下吧,咱也老大不小了,老爸老妈在老家可等着咱给他们找个好媳妇哪!虽然没看见她的脸,可许蓝这人心好啊,又温柔又能干,还有一身好手艺,这饭菜做的真对胃口,这两天和她说话也觉得她对咱有点意思,最起码不讨厌和我说话,下班后也是陪我聊会天才回家,还想要求什么啊!我闭着眼睛想了想,还没问她有没有男朋友,另外,我的条件还差点,怎么才能在温饱线上再上一步哪?我想了没多久,就觉得头痛的厉害,睡觉吧!

    “道,可道,非恒道。名,可名,非恒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又开始唠唠叨叨的念个不停。

    “你小子有完没完啊?不知道这样很烦人啊?”我气的直叫唤,可那人还在继续的念,完全象没听到一样。

    我张开眼睛,眼前恍惚了一下,就看见了一个令人惊奇的世界。

    飘飘渺渺的云雾之中,几座半遮半掩的奇山坚强的屹立在云层之上,下面完全是悬空的。呼呼的风在耳旁呼啸而过,吹乱了我满头的短发。脚下就是一个看不见底的高山山颠之上一小块平地,奇花异草漫布整个平地,一波波的淡雅香气让我神清气爽。眼神环顾一下,就看见了那个发出声音的人。

    一个中年的男子,穿的是电视剧里常见的道袍,背后绣着一个金色的八卦图,左臂中抱着一个拂尘,拂尘银白的丝随风乱飞。嘴里就不停的念着那一句道德经里的名句。

    我走到他身边,上下打量着他,他却象没发现我一样,神情安详平和,目视远方,口中念念不停。他的相貌清奇,大约四十多岁,身材匀称高大,颌下的胡须有些花白,头发却黑亮的很。

    “小娃娃,你怎么就念这一句啊?”我看了他一会,发现他的声音和我前几天的梦里那个声音一样,他的声音可让我记住了,这么古代的东西早已经没人念念不忘了,可他却口颂不断,这让我很好奇。

    “呃!”他似乎很惊奇一样转过头来,才发现我一样上下打量了我一下,“无量天尊,道友请了,不知道友从何方而来啊?又因何发问?”

    我一呆,看了下自己,却发现身上的衣服眨眼之间就变成了道袍,道袍上还都是灰尘。我不由得眉头紧皱,我不喜欢这种被别人控制的感觉。

    “我从该来之处来,听到道友在此吟颂经文,特意来结交的。”我的嘴说着我根本就没让它说的话,让我更是难受。

    这个中年人低头向我双手合十为礼,态度很是恭敬。“道友是有道之人,可否能为我答疑解惑?”

    我的嘴又想开口,却被我大力拒绝了,我心中不停的念,这一切都是假的,我在做梦,我可以控制自己的。嘴哆嗦了几下,最后终于不再张开。我心中不停的转着念头,模糊的明白了点什么,却又好象没想明白,那种明明知道了,却说不出来,说不明白的感觉逼的我要发疯。

    “你叫什么?”我终于开口了,声音有点颤抖,但语气很稳重。我慢慢控制住了自己的感觉,身边好象有很多的东西拼命想依附到我身上,可我只要不停的在心里想着,这是一个梦,我能做主,它们就不能靠近我,于是,我就听到它们在拼命的尖叫。

    “贫道无尘,在华山出家,苦修一百五十年,却还是距大道一步之遥,似乎看见了那门中的一切,却怎么也不能明悟,还情道友指点迷泾。”道士的眉头也皱了起来,他感受到了一种奇怪的力量正在对面的人身上散发出来,不停的和自己身边的空气交换交流着。那力量坚强又柔韧,威力渐渐加大,让道士的感觉很不对劲。

    “呵呵,你在说假话。”我淡淡的笑了,话语中的肯定让无尘一惊,我暂时就叫他无尘好了,虽然我并不知道他的真名是什么。随着我心中的信念在加强,我感觉到了这个世界在向我倾斜,无尘的一些秘密正在向我敞开,它的控制在渐渐转变向我。这种美妙的感觉让我很高兴。

    “贫道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无尘平静无波的脸上终于被惊慌打破。他不明白我在说什么,或许他已经明白了,却不想那么容易的就承认。

    “哈哈……”我大笑了起来,这个世界终于完全倾向了我。我得意的大笑起来,同时手一挥,一栋白色的三层大楼出现了我们眼前,我和无尘脚不动,身边的景象就变换了一下,清华县医院五个大金字一晃而过,然后我和他就到了一间病房里,门口的小牌子上写着“精神科三病室”,房间里有四张病床,每一个床上都躺着一个人,神情憔悴,面容枯瘦,干瘪的胳膊上插着点滴管,他们的呼吸缓慢悠长,心跳几乎听不见。我和无尘就站在一号病床的床头位置。这个床上躺着一个年约四十一、二的中年男人,花白干枯的头发,紧闭的双眼,脸颊上几乎看不到肉,就是一张皮蒙在骨头上,棱角分明的嘴唇还透漏出几分坚毅,表明这是一个性格倔强的人,身上盖着一床薄被,隔着被子也能看见那几乎成骨架的身体。

    我拿起系在床头的病历,上面一片模糊。“好了,你现在看见了这个情景,有什么感觉?”我丢下那没用的病历,本来想看看他真名叫什么的,看了后才明白他自己根本就没看见过自己的病历,他也梦不出来自己没看见的东西。是的,这是一个梦,是这个自称叫无尘的家伙的梦,我有点奇怪自己为什么到了他的梦里,可这种能掌握别人梦的感觉真的很舒服,让我如同毒瘾一样迷恋上了这种感觉。

    “你……这……怎么了?我这是怎么了,我难道……难道是这个人?”无尘惊慌的叫了起来,他的衣服瞬间就变化成了浅蓝色的病号服,他的样子飞快的接近于病床上的那个中年人。这让他更是惊慌失措。慌乱的他惊叫着,声音也沙哑了,他自己还是大声叫着,不肯接受自己现实和梦想的差距。

    我眼前的东西都在扭曲破裂,慢慢的消失又出现,一幅幅画面不停的闪现,他以前的经历,感情的变化,哪怕吃东西的味道都一起出现在我和他的意识里。他要崩溃了,他的世界已经无法再承受这样剧烈的感情变化,他的神经正在断裂,要将这一切他不能接受的东西全都埋葬毁灭,可问题是我在他的梦里,毁灭的同时,我的意识也将被他毁灭,虽然我控制了他的梦,可梦的基础依然是他,他的意识抛弃了这个梦的话我就会被他在梦中杀死了。这结果让我很不舒服,在他的尖叫声中我皱起眉头想找出一个办法。

    第三章,为了小护士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过这种感觉,当你做噩梦的时候,其实你可以改变那些你潜意识里不愿意相信的结果的。人有时的梦就是平常生活中的一些事情的累计,就象你在睡觉前看了某一本小说,那么在睡梦中就会不自觉的想到书中的某个情节,或者把自己代替到其中的某个人的身上,让你代替那个人去完成书中的情节;或者那些让你不满意的情节会在梦中让你去修改它们。

    噩梦也是这样,你在梦中梦到一些可怕的情景的时候,那是非常清晰的,可以让你的身体感觉到真正的感觉的,但噩梦很少有吓死人的时候,在神经感受到相当大的刺激的时候,你的潜意识会主动关闭那些不好的想法和意识,让你强迫的从梦中醒过来,当然结果就是心跳的吓人,浑身都是汗,还有的人会大叫一声。

    我的性情比较平和,多年竞争的压力下没有出色的成绩,于是就自甘平庸了,这也让我少了很多被刺激的麻烦,养成了传说中的泰山崩于面前而不动色的心理素质。对于梦,我看过了几本书,再结合自己的亲身经历,渐渐的也有了自己的一些看法和经验。比如这样危险的情况下,最主要的是冷静,其次是对于时间的把握,这个无尘可是要崩溃了,这个时间留给我的并不多。

    人的大脑有很多没开发的区域,一般使用到的部位大约在四分之一,有四分之三经常处于无用状态,而梦就是这四分之三的大脑所做的一种维护性保养性的运动,它将日常生活工作学习中的一些比较深刻的神经反应结合到了一起,就形成了梦,一般来说梦是比较杂乱无章的,但梦中的事情和东西,在现实中很多都能找到,也有一些被抽象化了。

    所以,只要知道梦是大脑弄出来的一些不自主的活动就好,大脑是不会把自己放到绝对危险的地方的,在意识到危险的时候,经常使用的那部分大脑就会在休息中醒过来,提醒你,该醒了,要不就会给你出一个能避免危险的办法。

    我现在就是忽然想到了这个问题,既然我在他的梦里,那么他可不可以进入我的梦哪?答案是肯定的。十分之一秒以后,他就已经和我漫步在了一条安静的小路上,我和他一起尾随着一个曼妙的背影,随意地一边散步,一边聊天。

    “我说无尘兄弟,你这样动不动就想自杀的想法不好,活着多好啊,有什么想不开的,说出来大家聊聊,总有一个解决的办法的,这事情在你心里很严重,或许到了别人手上很简单也不一定哪!”我眼睛看着那扭动的纤细腰臀,嘴里却劝着身边的这个道士。

    “唉~惭愧啊,一时想不开,倒让小兄弟看了笑话了。”无尘或许是因为改变了环境,在我梦里他安静了不少,容颜也恢复到了相貌堂堂的地步。对于我的恶趣味却明显有些看不起,眼睛只是看着自己脚下的那一点影子。

    “呵呵,这个是我小时候最喜欢的一个女孩。每当我做这个梦的时候,我就会觉得很安静,心里很平和,还有点窃喜,你不觉得这么看着你喜欢的人是一种享受吗?”我看了看那个女孩的背影,那头长长的秀发飘啊飘的让我的心也飘飘的。

    “那是你的想法,我可不喜欢这么年轻的女孩子,我只爱我老婆,虽然她离开了我,但我不恨她,依然还爱着她,我能理解她的想法。”无尘撇了撇嘴,对我的梦中情人没什么感觉。

    这时从对面走来了一个微瘦的中年妇女,瓜子脸,模样只是普通,绝说不上好看,脸色有点苍白,看上去有点疲惫,身穿淡蓝色的工作服,手中还提着一个菜篮,里面有茄子和黄瓜。她不停的向我们走过来,却怎么也走不到我们身边,始终和我们保持一样的距离。

    “这是你的夫人?”我用下巴指了指对面的女人。在我的梦里他的想法都能让我一清二楚。

    无尘点了点头,眼睛慢慢的湿润了,二十年了,二十年的风风雨雨,有甜蜜有争吵,有喜悦有烦恼;那些默默的关怀,细微处的支持;成功时的分享,忧愁时的分担;那一切恍如昨天,而如今都已经失去了,只留下割裂般的痛苦,以及无尽的失望。

    唉~~我叹了口气,他的想法我能理解,二十年的感情比我经历的几次分手要浓厚的多,我的失恋就已经让我痛入心扉了,他的痛苦更加痛苦了。

    “这样也不能就放弃希望啊,要知道生活就象那啥,不能反抗就闭上眼睛享受吧!靠,这话是谁说的这么有水平了,让我记忆深刻啊!”我翻了翻贫瘠的语汇,只有一句话让我脱口而出。

    “啊?”无尘明显楞了一下,以他的年纪还真没接触过这么前卫的语言。“呵呵,哈哈……,真***有意思,我活这么大还第一次听到这种废话,不过还真有点道理。”无尘大笑起来,心情也好了很多。“是啊,闭上眼睛享受也是一种办法。”

    “这么说你想明白了吧?多大点事啊,不过就是事业失败了,老婆离婚了,房子被银行收回了,命这不还是自己的嘛,只要给机会,咱就好好的活它个有滋有味,再说了,你那些股票不一定就完全一文不值啊,最近股市涨疯了,原始股票全是天价,你回去看看,备不住就让你买到了宝哪!老躺在医院不醒算哪回事啊,真要是活不下去的时候想想对面那个女人,看她为了你奔波的样子,问问你的心,这么死不死活不活的对得起她吗?”说着说着,我就想起了我的妈妈,那也是一个伟大的女人,为了别人燃烧了自己。晃晃脑袋,不想了,想起来就想哭,一个人在外地生活的滋味真挺不好受的。

    街道上一闪而过的人影如实的反映了我的心里活动。无尘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着我。“我的孩子要是活着,也该有你这么大了,可怜天下父母心啊!你是个好孩子,别难过,这段生活虽然有点困难,但日后想起来也是种财富啊。呵呵,坚强点。”说着用力捏了捏我的肩膀。“小兄弟,跟大哥说说,你怎么能做到这些的?还有,咱们聊了这么久,还没告诉哥哥你的名字哪,哥哥叫吴青山,一个失败的企业经理,以前是语文老师。”

    我强笑了笑,平静了下心情,“我叫木子李,高中毕业,清华县黑龙镇的,开了个小卖店,二十二了,一切标准都在温饱线左右。这个梦的事,我也是刚刚有点体会,还是第一次用出来,我也没想到还能和别人的梦来个对接,这个功能也算是特异功能了吧!还能做到什么我还没想过。”

    “还真的是缘分啊,要不是你,哥哥就交代在梦里了。日后有什么能用到哥哥的,给我带个话,一定帮,电话我就不留给你了,在那床上躺了很久了,都停机了吧!”吴青山一边用力的拍着我的肩膀,一边含着泪说话。弄得我挺不好意思的。

    “木子,木子,醒醒,该吃药了。”许蓝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将我从睡梦中唤醒,我奋力的张开双眼,一抹亮色划过眼前。眼前这个美人就应该是许蓝了,这脸蛋这身材,完美啊,诱人犯罪啊,天使与魔鬼的结合啊,这脸就象小妹妹一样单纯可爱,大眼睛黑白分明,没有污染,鼻子尖挺性格一定坚强,小嘴很是丰润营养一定不错,肤色白嫩身体一定健康,再加上这玲珑浮突的身体,完美情人啊,就是个头一般,大概在一米七以下,不过那也不算问题,配我是足够了。

    “木子,你在想什么哪,你眼睛好亮啊,好象在发光一样,你是不是能看见了?”许蓝看见我呆呆的看着她一动不动,有点奇怪,忙把手中的药片和水杯放在床头柜上,白嫩的近乎透明的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看见我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瞧向了她的手指,才吁出一口气,拍了我头一下,说道:“看什么看,快点吃药,眼睛好了就快痊愈了,我一会和主治医生说一声,给你检查一下。”

    我咽了口唾液,那手指在诱惑我,一定在诱惑我,我就想吃一口,轻轻咬一小下就好。太漂亮的小手了,我不知道完美的手应该是什么样子,但许蓝的手却足够称为模板了,淡淡的药香中带着一股淡雅的清香,闻起来就是好闻。我一把将她的手抓住,嘴里快速的说道:“许妹妹别动,你手上的掌纹很有意思啊,我给你看看。”好软好舒服的手感啊。

    许蓝正要将手抽回来,却听我那么一说,连忙停下了,小嘴问道:“你还会看手相?行不行啊,可别骗我哦,后果很严重的。”她将手掌完全放松,摊在我眼前,任我翻来翻去的抚摩。嘴里不停的问看出什么了。

    要说看手相,我还真看过几本有关的书,没事的时候什么书都看,样样都能说上几句,样样都就那两把刷子。现在可不能说自己也不明白吧!打死也要撑过二十秒。我抚摩到许蓝的眼睛发出类似食肉动物的红光时才恋恋不舍的放开。

    “你看你这条线。”我用手指轻轻在她手中划动,她明显全身一动,我能感觉出来她的肌肉都蹦紧了,手掌有些潮湿。小样,看我不调戏够你。嘴里说着乱七八糟的话,同时用手指在她手心里划动,在她痒的想笑的时候,再狠狠批评上几句,再说一些危难血光破财之类的话吓她一下,看她瞪着那美丽的大眼睛傻傻的看着我,被我唬的一楞一楞的样子,我实在忍不住笑了,丢下她的手,使劲的捏住她的鼻子,大笑着说道:“傻丫头,我说什么你都信啊,你真是单纯,被我骗了都不知道。”

    许蓝使劲争脱出我的魔掌,见我笑的那样张狂,才明白过来,跺着脚大叫:“不许笑,你还笑,我看你说的那么认真,我当然以为是真的啦,谁知道你会骗我哦。看你还笑,再笑我就……”她看看四周,其他病床上的人也在含笑看着她的时候,她的脸红透了,连耳朵都是一片红晕。羞的她不知道低头好还是抬头好,怎么也没想到跑出去。眼睛转了转,终于想到了一个威胁我的办法。“再笑就给你打针了。”

    “呃?”我一下被吓住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反正我记事以来我就怕打针。看着她那美丽的脸,我的心再也没有了笑的感觉,只是觉得发冷。“不……不是真的要打吧?”

    “哈哈……”病房里的人全都在哈哈大笑,除了我和许蓝。

    下午,我终于走出了住了好几天的病房,呼吸着外面的空气,真的有种自由了的感觉。看着那几天不见的天空,那太阳,那草那树,都有种亲切的温暖。

    随意的沿着医院后院的小路漫步,活动着自己的四肢。

    走了一会,我坐到了小花园的长椅上,看着前面不远几个孩子在奔跑在欢笑,心中有着莫名的触动。

    身后一阵脚步声响起,由远及近,到我背后却停了下来。两个人的声音随后响起。

    “蓝蓝,等等,让我再和你说几句话。”一个陌生的男人的声音响起。

    “放手,别拉我,我说了,我没什么和你说的,你别老缠着我。”一个温柔的女音带着几分不耐烦不高兴。我听得有点熟悉。

    “蓝蓝,给我个机会吧,我们认识这么久了,我对你乍样你还不明白吗?我是真的真的很爱你。给我个机会,我一定会对你好的。”陌生的男人急忙分辨。

    “萧先生,你只是我照顾过的病人,我对你并没有那样喜欢的感情,还请你不要再来纠缠我,我还要工作哪。”许蓝的声音很坚决的拒绝了那个男人的求爱。对不喜欢的男人就应该这样明确,不给他们一点机会,当然我不是那样的男人。

    “你说什么?别给你脸当鞋垫子,我喜欢你是你的荣幸,这个医院里哪个人见我不得点头哈腰啊,让你丢工作还是升职不过是我和我爸爸说一声的事,惹火了我,我让你立马从医院灰溜溜的滚出去。”这个男人的话让我皱起了眉头,最见不得这种仗势欺人的家伙。

    “你……你无耻!”许蓝被气的声音明显颤抖起来,要哭泣的声音让我一阵心痛。多么好的女孩 ( 梦精记 http://www.xshubao22.com/6/640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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