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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无耻!”许蓝被气的声音明显颤抖起来,要哭泣的声音让我一阵心痛。多么好的女孩,骂人都不会骂,欺负这样单纯可爱的女孩的人确实是无耻了。
“嘿~我还就无耻了,你能怎么地!今儿我还就明白告诉你了,答应做我女朋友,咱们就一切无事,不然明天你就回家不用来了。”这个男人的话让同为男人的我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并且我还有想把他人道毁灭的冲动。
“你……你……欺负人。呜……”许蓝终于被欺负哭了。她一扭头,一下子就趴到了长椅后背上哭泣起来。
我缓缓站了起来,转过身,看了看许蓝那美好的身姿正一抽一抽的哭泣,心中一阵心痛。狠狠的盯着那个人模狗样的男人,大概三十多岁,穿的很不错,西装革履,英俊的脸有点扭曲,看起来有点狰狞。“这位大哥,你喜欢我女朋友那是你的事,可你这么侮辱她就不应该了,做为她目前唯一的男朋友,我不得不很遗憾的告诉你,你最好向她道歉,不然后果很严重。”
“你小子算哪根葱,装什么大尾(读yi)巴蒜。赶紧给我滚一边去,别让老子找人扁你。”
“靠!”我上去就一脚,正踹他小肚子上,让他那无尽的恶毒语言被迫提前结束。再抓住他的头发,照他鼻子一拳,打出两道暗红的小溪,抓头发的手上再使劲向下一拉,膝盖用力上提,和他下巴一个完美的接触,让他彻底晕菜。
第四章 … 在派出所里的遭遇
“小子,你麻烦大了,老实把事情经过写一份,等候处理吧!”一个看起来比我小点的小警察很用力的将记录本拍在桌子上,气势汹汹的对我吼道。“连县人大代表都敢打,太目无法纪了,当我们这些警察是木头不管事是不是?告诉你,不行,在这里谁也不能无法无天,你给我老实点。”小警察看起来就很有正义感哦,我很喜欢。
“呵呵,小兄弟……”
“谁跟你是兄弟,叫同志。”
“是,同志,你看,情况是这样的,我和他真是个误会,我以为他想非礼我女朋友,就冲动了点,你看该怎么算咱就怎么算,该拿的我一分不少给你拿来,再说了,我也是个病人,还没办出院手续哪,你也能原谅一个病人的举动不是那么正常的是不是?你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得了。”我当然是不认帐,能推就推。
“那倒是有点道理,不管怎么说,动手打人是不对的,现在情况还不严重,对你的处理也不会太重,你只要态度好点,把事情经过写清楚,还是可以从宽处理的。”小警察很明显经验不足,同情心泛滥。
“是,是,我一定改正态度,尽量把事情配合好,争取早日得到人民政府的宽大处理。”我点头如同油井。
“呵呵,没见过你这么皮厚的,行了,我给你拿杯水,一会详细把事情给我说说。”小警察很满意的走出去了。
我安静地坐下,在这里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也得趴着,和强大的暴力机构作对后果是严重的。对付警察其实很简单,一定要积极配合,气氛一定要弄轻松点,这样才不会给自己造成麻烦。当然,我也不是让大家见到警察就什么都说,他们还不一定想听哪。这个小警察明显就稚气未脱,几句好话一说就得意了。这要是个老警察在这,说这些就是找骂哪,那些老警察可不好说话,看谁都是杀人犯的样子,恨不得拿几十个手铐把你锁成铁球才满意。今天这事我真冲动了,没必要动手,可就是忍不住,上午好不容易才让许蓝和我做朋友,下午就为了她打架,也太快了点,不是说为她打架不应该,那小子没打死他算他便宜了,可真不应该当那么多人面打,背后下手才是我的风格,也是有好有坏,当人面打,证人也多,事情也好处理。就怕那小子的背后势力出手,把事情闹大就不好了。
小警察没回来,一个四十多岁的老警察来了,一脸严肃的如同北极冰原的表情,坐到了我的对面。也不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我。这有个名堂叫灭威风,不管你是什么犯人,让真正搞刑事案件的老警察这么一看,十有八九都得漏出马脚,心里有鬼的人根本就不敢和他对视。再加上用力弄出点大声响来,没经验的人都会很快就坦白交代了。我主要是看书太多了,感情的波动比较少了,能让我动心的事情还真不多,除了我的亲人和朋友的事情外。
“啪!”老警察一拍桌子,不是很响,却很有气势,这就是自信,他觉得我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他才这么拍了一下。“木子李,你还顽抗吗?”我看了看他拍桌子的那只手,又呆呆的看着他,不做声。对老警察来说,你说的话只是一个参考,对于事情的经过,他们并不喜欢了解的多详细,他们只享受那种征服别人的快感,表明他们的强大,并将这种信念永久的固定在你的心里才是他们最大的希望。
“警察叔叔,你别生气,我真没顽抗,你看刚才那同志说了,他让我详细的把事情经过写下来,我这不正在想该怎么写么。”对老警察可不能嬉皮笑脸的,那样他们很可能一伸手就给你一个大耳光的。
“恩,还不错,态度很端正啊,先不忙写,说说看,怎么进来了,以前犯过什么事,老老实实的说说,你也知道只要你不是外国人,你的资料我们一查就什么都知道了。”老警察含笑看着我点点头。用出了第二招。这招就是对付老犯的,对于一般人来说,警察和你说话的时候,他们的表情都是很严肃的,不苟言笑,一本正经;对于一般的小事情小案件,他们很可能对你又吓又吼,很快就能把事情搞清楚,然后结案,要知道他们也不想老忙案件的;对于一些重案要案,老警察都有一种培养出来的惊人直觉,他们就会很耐心很放松地和你聊天,直到他弄清楚你所有的隐瞒为止。现在我就遇到了第二招,这么说我只能有两种推测了,一是他误会我是什么惯犯了,二就是有人托关系走后门让他整我了。不管哪种结果,我的未来都不太美妙。
我和老警察貌似很愉快的聊着天,脑袋中都飞快的琢磨着对方,气氛很是热烈。我不能说自己是完全无辜的,这样他根本不会相信,我又不能说自己有什么违法行为,那纯粹是给自己找麻烦。他又不能明显将表情转换,只好抛出一个又一个话题,将我不停的往过去的某些事情上引,好几次我都差一点就承认我做过他说的那几件案子了,后来多亏醒悟及时,才没把自己套进去。说话也能让我一身冷汗,这罪可真难熬。
正在这时,那个姓萧的小子和一个二级警督说笑着走了进来,我面前的老警察赶紧站了起来,叫了声黄局。那个二级警督点了点头,问了声姓萧的一句是不是他。姓萧的点点头,嘴角露出几分得意的狞笑。
黄局小声和老警察说了几句,老警察点了点头就走了出去。
姓萧的看见老警察走了出去,立刻就坐到了我的对面。笑着对我说:“小子,胆子很大啊,连我清华县一狼的事情也敢管。”见我的眼光飘向了那个坐在一边的黄局,他立刻明白了,“放心,我不会打你的,在警察局里不会,我这么有身份的人怎么能和你这样的一般见识哪?等你出去时,咱们再好好聊聊,呵呵,我等着你啊,别让我等太久。”他摸摸鼻子,还是很痛,呼吸的时候火辣辣的。暗自骂了一声,他笑嘻嘻地和那个黄局走了。
我叹了口气,明白了,我的今晚不太好过了。
不出意料,我头一次住进了警局的小单间,小纠纷变成了刑事案件,我被拘留了。屋子不大,只有一张椅子,想睡觉都没地方。我问了问上厕所怎么办?有个警察皱着眉头丢过来一个铁皮桶,小地方,没那么好待遇,别想有什么抽水马桶了。
我在屋子里转了几圈,才靠暖气坐了下来。温度还行,我有点疲倦了,说实话,身体真没恢复过来,不象书上说的有点异能就能打能跑能飞能跳了,我现在还差的很。
“我要做梦,我要做梦,我要在梦里找那小王八蛋,我要让他知道知道我的厉害。”我口中念念有辞,第一次想梦到讨厌的人。今天不公平的事情让我很不服气,要不报复一下我会被憋疯的。
一个大门在我面前,我一扭把手,门开了,后面是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有。我向前走了几步,又出现一个大门,我再打开,后面是一个走廊,走廊两旁全是一扇挨着一扇的大门。我茫然却执着地一个个打开着大门,我在寻找着什么,我不清楚,但我却知道我一定在找一样很重要的事情。
打开了不知道多少扇门以后,空白的事情终于消失了,出现了一个不一样的门,门上写着许蓝两个字。
我打开了门。
一片桃林,朵朵桃花开的正艳,一个女孩在桃林中快乐的奔跑着,笑着,一个模糊的男人身影静静地站在桃林边缘看着她。许蓝不时的回头看看那个男人的身影,嘴角的笑容更加灿烂。就在她又一次回头望去的时候,她发现那个她有着朦胧好感的男人身边多出了一个男人。
许蓝飞快的跑了回来,却惊讶的发现,两个男人竟然出奇的相似,只是一个人面目模糊,另一个很清晰的区别而已。
“木……木子?你怎么在这?”许蓝惊讶的很,这不是我的梦吗?
“不要奇怪,这只是一个梦而已,等你醒过来的时候,你就什么都不会记得了。”我笑着看着她,发现了她对我有好感的心思,让我很高兴,虽然并不那么很清晰,却是她感情中唯一的一个男人。这还不能让我得意的合不拢嘴,就没什么可以高兴的了。
梦里的感觉很真实。许蓝依然很不好意思,羞红的脸颊更显得美丽非凡,“你怎么来了,来看我的吗?”许蓝小心地编织着怀春少女的美梦。桃花漫天飞舞,浪漫无限。
“其实,其实……”我本来是想问问许蓝,那个姓萧的小子住在哪里,叫什么名字的,哪知道却看见了如此浪漫的情景,没有比知道你喜欢的人也在喜欢你更美好的事了,虽然在梦中,但这不妨碍我和她心灵的交流。
“你到底想做什么?”许蓝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桃林就消失了,我们出现的地方转换到了她的家里,并且是在她的闺房里。对于如此明白的暗示,我还能说些什么哪?一切都那么自然就发生了。虽然是在梦里,可我们的第一次依然非常完美。
许蓝躺在我的怀里,周围是一条不知名的小河,我们躺在一条小木船上,她轻轻的用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我抚摸着她柔软的长发,心中一片安然和满足。
“木子,我是不是在做梦,不是说第一次很痛的吗?我怎么,怎么没感觉到啊?”许蓝娇艳的脸羞怯地埋在我的怀里,悄悄地问我。
我哈哈笑了起来,手一挥,我很喜欢这个动作,总感觉很帅,其实在梦中的世界,只要想就可以做到,可我却喜欢做一些多余的动作来表达自己的一种骄傲。
“你是在做梦,当然不会痛了,并不是说梦里痛觉就没有了,只是人类的大脑很复杂,一些它不能接受的东西或事物,它就会罢工。对了,你知道上午纠缠你的那小子住在哪吗?
第五章 … 上帝?
县警察局的设备虽然比我们镇上好点,但明显拘留室都一样,俗称小黑屋是也。当我醒来后还是看手机上的时间才知道现在大概已经天亮了,地板上很凉,却对我身体没什么大的影响,我最近身体越来越好了,有时都能感觉到那澎湃的精力在身体内呼啸。警察们八点上班,当有一双很稳健的脚步声在拘留室门前停下的时候,我才懒懒的坐起来。
王建翔今年四十二岁,当警察已经二十二年了,经历过的案件数都数不过来,长时间和罪犯打交道,养成了一种习惯,大多数的罪犯只要他拿眼睛一看就知道对方是不是有案子在身上,犯错的时候少的可用一只手数过来,最近已经得到了新近警察们奉送的一个昵称“猫眼”,这让老王很是得意了一阵子,特别是听到可靠消息说局里要提一个副局,他也有希望当选,这种得意便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老王胸中便有一个想再破获一个大案的想法,好给自己的光荣榜上填上浓重的一笔。
昨天进来的那个年轻人老王一眼看见直觉就告诉他,这个年轻人很危险,于是,老王借着帮新来的小杨录口供的机会,仔细地打量了这个年轻人一阵子。皮肤有点苍白,是缺少阳光的原因,也有得病住了几天院的因素。眼神很锐利,表明精神不错,身体状态很好。脸颊有点瘦,以前的营养看来没怎么跟上。身材比例很合理,年轻就是占便宜啊,看来力气也不小。和这个叫木子李的谈了一会以后,老王便有了一个更明确的结论,反应机敏,应对及时,智商很高,是个敢想敢做的小子,虽然看起来很稳重素质很高,但老王依然发现了他有着年轻人都有的一个毛病,那就是冲动。冲动让年轻人有拼搏的力量,也让年轻人有了犯错甚至犯罪的危险。
老王对木子李很感兴趣,这就代表了他想在这个年轻人身上找到一个案件的突破口,这不是说他怀疑木子李和以前某个案件有关联,而是怀疑他会和以后的某个案件有关联。老王的直觉告诉他,这个木子李一定能做出惊天动地的大案子,这让老王很是兴奋,这可是很久没有的感觉了。老王决定要了解木子李的一切资料,以后一定会有用的。
门外的警察敲了敲门,然后开门走了进来。是昨天那个老警察,我有点好奇地看着他。这个老警察看起来依然很威风,眼睛瞪的大大的,嘴角抿的很紧,一副很严肃很郑重的感觉。恩,和我印象中的警察形象很相象。
老王努力做出很威严的样子,想象着自己正在接受党和国家的检阅,他做的很成功,正当他满意地看向木子李的时候,才发现木子李正好奇中带着一分嘲笑的神情看着自己,于是一切都乱了。“看什么看?就说你哪,站起来,跟我出来。”老王的心里突然就冒出了一股邪火。
我跟着他走到外面,到了一张桌子前站好。
“坐吧。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姓王,王建翔,警号165008,你可以叫我王警官,现在我们正式做调查记录。有什么疑问,可以在调查结束后和我说明,如果对我的记录有疑问可以向我的上级反应。现在调查开始,你的姓名,年龄,家庭住址,身份证号码?”
我一一做出回答,这些在电视里看过很多次了,很公式化。当我回答完了,老王就告诉我,可以走了。这让我一点意外,我本以为会故意扣留我四十八小时才放人的。转念一想,我就明白了,在警察局里呆多久也有结束的时候,反正事情也没多大,就算真的打起官司也大不了拘留七天到半个月就放人了,还不如用其他办法对付我比较过瘾。我爽快的在笔录上签上自己的名字,这让老王用同情的眼光看了我许久才用特别的语气说了句,以后注意点。
刚走出门就看见了许蓝,一身粉红的棉大衣也遮挡不住那苗条秀美的身形,娇艳的脸蛋被冻的有些发红,齐耳短发上面别着一个卡通形象的发卡,增添了一分天真的稚气。
许蓝正要往警察局里进,却看见了那个人从警察局里面懒洋洋地走了出来,这个坏人,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今天起了床就一直惦记着他,好象一夜之间就成了自己最重要的人一样,连班也没心思去上,请了假就来这警察局里看他,哪知道一来就看见他一副气死人的样子,懒懒散散的,好象什么也不在乎了似的,不知怎么心里就觉得很委屈,泪水就在眼眶里打转了。
“乖乖别哭,哥哥这不是好好的嘛,来给哥哥笑一个看看。”我看着她眼睛里的水雾,心里也是一痛,赶紧说几句话转移她的注意力。
许蓝抿嘴笑了一下,抬手将眼睛里的泪水拭去,说道:“你没事就好,以后别那么冲动了。”
我答应一声,上前拉住她的手说:“蓝蓝,你怎么没上班啊,月底要扣奖金的,走吧,我送你去上班,随便我办出院手续,没什么事了,就别老花人家的钱了,谁赚钱都不容易啊!”
许蓝看了一下被我拉住的手,想说什么,最终也没说出来。我们一起打车去医院了。
办手续的时候听说了一件事,昏迷三个多月的乡镇企业家吴青山昨天早上醒过来了,一醒过来就要找一个叫木子李的人,说是他救命恩人。我一听赶紧溜走了,咱可不是那种施恩就让人家死命记住的人。
打车回到家里,也就是我的小卖店,检查了一下,然后就去谢过杨哥这几天对小卖店的照顾。再应付过那些听到消息来看望我的人后,得到安静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打着哈欠把店门关了,上床睡觉。
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连日来的事情如同走马灯一样连续在眼前恍过。先是梦越做越多,再是可以和别人的梦交织在一起,最后竟然可以和别人做同一个梦,这一切对于我来说,有点不可思议。我现在想来,这一切确实并不平常了,是不是……是不是我有了一个特异功能?这个想法让我一下子兴奋起来,我看着桌上的一个水杯,轻轻喝了一声,“起!”,那水杯一动不动;我将手放到墙上,“穿墙!”还是没用。我再拿起一本书,用背面对着我,用力向书看去,“透视!”瞪的我眼睛都流眼泪了,我也没看见书里的内容。“靠,什么也没有。”我把书随手一丢,自己分析一下,首先,我的特别一定和梦有关,而梦是什么,怎么形成的,我要是真的能控制梦或对梦作出改变,能得到什么好处?这些都是我目前必须尽快了解的。其次,我的这个功能对我自己有没有什么危害?目前还没发现有什么危害,反而觉得最近身体好了不少,撞车这么大的事,几天就好利索了,恢复速度让我都惊奇。最后,怎么样才能让自己进入别人的梦里,又怎么才能让别人进入自己的梦里,在梦里我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这全是我急于知道的问题。
想了一会,终于抵挡不住睡意,找周公去了。
“木子,醒醒,醒醒。”一个声音在叫着我。我慢慢张开眼睛,没有一丝困意。四周一片明亮,一个长着巨大的白色翅膀的男人站在我的面前,脚下是朵朵白云,这是……天堂?不,应该是我在做梦!
“没错,你想的对,这就是你的梦,我也不是什么上帝,我是你的潜意识,正常来说,你的主意识和潜意识是不能一起出现在同一个位置的,那样会造成逻辑混乱,严重的会让人失去意识,直到死亡。所以我必须变化成一个你抗拒的信念,才能避免你的神经崩溃。”那个上帝模样的人对我说道,“经过我的整理研究,也就是你潜意识的研究,我把你平时看到的一些知识做了一个总结,在我告诉你总结之前,我先和你复习一下以前你忽略的一个印度故事。”
《婆喜史多瑜咖》中,有一个这样的特异的梦的故事。
有一个叫作拉瓦罗的仁慈的国王。一天,一个魔法师向国王说:“陛下,您坐在王位上瞧瞧这种奇妙的把戏吧。”魔法师挥动他的孔雀羽毛的魔杖,一个人过来了,牵着一匹马;当国王盯着那匹马时,他仍然在他的王位上呆着不动,他的目光呆滞,就像陷入了沉思。他的朝臣很担忧,但他们仍然保持沉默。几分钟后,国王醒来了,从他的王位上掉了下来。他跌倒时仆人们连忙扶住他,国王迷惑地问道:“这是什么地方?”“这是谁的宫殿?”直到他最终恢复感觉后,他讲了这个故事:“我骑在马上瞧着魔法师挥动的魔杖。我产生了骑在马上独自出去打猎的幻觉。走了好远,我到了一个大沙漠,穿过沙漠到达一片丛林,在树下一只老虎袭击了我,我的臂膀挂到了树上。我挨到第二天,看见一个黑皮肤的年轻女子拿着盛食物的坛子,因为我很饿,我请她给我点吃的。她告诉我她是个贱民,说如果我娶她,她便给我食物。我同意了,在她给了我食物后,她把我带回了她的村庄,我在那里同她结了婚,成了一个收养的贱民。
“她给我生了两个儿子和两个女儿,我同她在那里过了6年,穿着发臭的、发霉和长满虮虱的缠布衣喝着我杀死的仍带微温的野兽的血,吃着火葬场地上的腐肉。我老了,头发灰白,衣衫褴褛,我忘记了我是位国王;坚信我是个贱民。一天,当一场可怕的饥荒、干旱和森林大火发生时,我带我的家眷逃进了另一片森林。我妻子饿死时,我对我的小儿子说:来烤我的肉吃。他同意了,这是他维持生命的唯一希望。
我被肢解了,当他正要把我抛进柴堆时,在这关键的时刻,我从王位上掉下来了。于是我被‘好哇!好哇!’音乐般的呼喊声所惊醒。这是魔法师给我编制的幻觉。”当国王拉瓦罗讲完这个故事时,魔法师突然消失了。于是朝臣们都惊愕得睁大了他们的眼睛,说:“天呀,这不是魔术师;这是神的幻觉,使我们认识到物质世界纯粹是个精神幻象。”国王准备第二天真的去沙漠,决心去再次找到那他精神意象中反映的不毛之地。他与他大臣们一道,沿途跋涉直到找到一块和他梦中所见到的一样巨大的沙漠,使他惊奇的是,他发现了所有他梦见过的事物。他见到了曾是他岳母的老妇人。他问她:“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你是谁?”她给他讲了个故事:一位国王来这里同她的女儿结了婚,他们有了孩子,后来因为干旱,全村人都死光了。国王十分惊愕,满是怜悯。他问了更多的问题,她的回答使他确信,这个女人所讲述的正是他当贱民时经历的故事。于是,他回到了城市和他的王宫,人们在那里欢迎他的回来。
从这样的梦的故事里,印度人引出了他们特有的梦观和世界观。无知引起这一切,以致没有发生的事发生了,如一个人梦见他自己死了。精神确实经历了它本身所引发的事情,尽管这种事情并不真正存在;另一方面,它们也并非不真实。贱民村所发生的对国王拉瓦罗来说表现为他精神中的意象,它们既是真实的也是不真实的,或者是拉瓦罗直接看到的幻象变成了贱民精神中的一种意识的感知。拉瓦罗的意象浸入了贱民的心灵。因为正像相当相近的语言出现在许多人的心灵中一样,同样类似的时间、空间甚至行为也出现在许多人的心中,正如在梦里。正像心灵能忘掉所发生的一切,无论什么重要之事。同样,人们能确切地把某些事记忆为发生了的,即使它并没有发生。”
在印度的观念中,没有什么“现实的事件”,人的精神在梦中,在日常生活中经历的种种事件,对他的精神来说,是的确发生了。而且不同的人的精神意识或心灵中会出现同一个事件,仿佛大家同做一个梦,这种情况下大家就都认为这种事是发生过的真事而不是虚幻的梦。这种观点显然不是唯物主义的。
人的智能有很大潜力,一般情况下只用了不到四分之一,另外的四分之三潜藏在无意识之中,而做梦便是一种典型的无意识活动,通过做梦能重新组合已有的知识,把新知识与旧知识合理地融合在一起,最后存入记忆的仓库中,使知识成为自己的智慧和才能。
“现在你明白了吧!现实和梦想其实并没有什么区别,只在于你怎么看它,你只要足够相信它是真的,那么它就是真的,而你现在的特别之处就在于你的潜意识,也就是我,已经苏醒,相对于你正常意识的分散而造成力量的分散不同,我的意识力量是完整的,也就是说,如果你不努力提高你现实中的力量,那么你就很可能变成一个疯子,而留给你的时间并不多了,当我彻底同化你的力量时,你的主意识就会消失了。也就是说你会死。”
“那么,我该怎么做?”我根本就没听明白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那些故事和词语在少了潜意识的帮助后,变得很难理解。
“好吧,我明白的告诉你,你必须在一年内学会内功并且达到所谓先天高手的地步才可以保住你的小命,另外还有个方法是找个精神力方面的高手直接干掉我,也就是你四分之三的智力,那么你就会成为弱智。”
第六章 … 报复
“明白,我很明白,一年之内我要是不能干掉你,你就会干掉我,不过,你就是我,我也就是你,谁干掉谁不都是我活着吗?”我点了点头,正当那个上帝模样的我以为我明白了的时候,我说出的话差点没把他气死。
“你……你这个笨蛋,白痴,我好不容易想出个办法能让咱们都活下去,你却告诉我没关系,你当我想干掉你吗?一年以后你要是不能成功,咱们就都一起死了,我刚刚有自己的意识,我可不想死,你必须给我活着,懂了没有?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必须让你强大,不然我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酷刑!哼~”我的四分之三怒火将天空渲染的一片火红,他也气的七窍生烟。
“好了,好了,让我成为高手,你也得给我个实际点的建议啊,你难道想让我随便找本书一练就成绝顶高手了?就算小说里也必须吃点苦才能合理点吧?”我只剩下的四分之一智力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办法。你当高手满大街都是吗?随便找一个就输给你一甲子内力,十来个高手输过以后就变天下第一?太扯了吧,又不是大白菜,一块钱就买一个回家。
上帝想了想后决定把他分析出来的一点秘密分享给我。“听着,我一会所说的话只是我的猜测,我没办法证明,这要靠你去证明,这几天你做梦的时候,我发现这个县城里有个地方好象在监视你我。我怀疑这个县城里有个秘密的地方能察觉到特别的能力者,我希望你能找到他们,他们很可能是国家的秘密机关,如果我的猜测正确,那么你一定可以从他们那里得到高级的内功修炼方法,那样你就可以成为高手了。”
“不会吧?这么个小县城也有国家秘密机关。那全国一千多个县城难道说都有?可我怎么才能找到他们哪?”我有点吃惊,对于秘密机关我早就有所耳闻,只是没想到这么个北方的小县城里也有,不过转念一想,我们这个县城靠近国界,国家一定也提防着外国的特别组织,设立一个两个特别机关也是必须的。
“那我怎么才能引起他们的注意哪?不会让我见人就说自己是特异功能的拥有者吧?”我还是有点忐忑。
“你只要把你的力量使用出来,在社会上造成一定影响,又不能造成太严重的影响,以免国家把你专政了。那么你就很快就能见到他们了。”
我嘿嘿一笑,搓搓手说:“那么,那件事一定能达到目的了。”上帝斜眼看了我一眼,很明白我的心思,微微点了点头,提醒我一声,千万不要闹出人命,就飘然而消失了。
于是我就决定开始行动,我躺了下来,做梦。
萧若羽今天很难受,不管谁做了半夜的噩梦都会在起来时很难受的。萧若羽坐在饭桌旁对着他那当副县长的爸爸时依然神情恍惚,魂不守舍,不知道在想什么。萧南霸疑惑的看了好几眼这个花花公子般的儿子,对他一向的行为早有所闻,却出于护短的心理总是认为自己的儿子不过是因为年纪小还不成熟,喜欢玩而已,却没想到他这个儿子在外面是如何的胡混的,造成了多少女人被玩弄后抛弃,或许就算知道了也没放在心里,他本身也不正嘛,怎么能指望儿子就出息。
“小羽,你在想什么哪?怎么不吃饭啊?”萧南霸很和气的问了问萧若羽,一副慈父的模样。
“爸,你知道什么人满脸都是烧伤,两只手全是剪刀一样吗?我昨天做了个噩梦,早上起来想到现在,总觉得那个人熟悉的很,我一定在什么时候见过,可就是想不起来了,我昨晚可吓坏了。”萧若羽想起昨天的梦,浑身还止不住的颤抖了几下。那个梦的恐怖远远超出了他轻描淡写的这几句,几乎整个梦全是那个可怕的人在虐待他,将他用剪刀一样的手剪的支离破碎,那沙哑可怕的笑声仿佛还在耳边回响,整个梦里全是血,都是自己的,死了一遍又一遍,那个人还依然虐待他。
“恩?我想想,好象真见过一个什么影片,里面有个人物是剪刀手,挺恐怖的,你不会是做这个梦了吧?没事那些都是骗人的,快点吃吧,一会爸爸还有个会要参加,我就先走了,你也别天天胡思乱想的,看着你的公司点。”萧南霸拿起公文包,出门上班了。
萧若羽看了看空无一人的家,浑身一个冷战,飞似的拿起一件外衣就跑出了门,打死他也不敢一个人在家呆着。
我哈哈大笑的从床上起来,借用了一下猛鬼街的故事,过瘾,整的那小子哭爹喊娘的。披上一件棉外衣,我忽然想起一件事,“那小子昨天说拿钱让弗莱迪放过他时,说了一个瑞士银行的帐号密码,我是不是应该了解一下?”赶紧穿好衣服,到邮局打了个国际长途,心中还发狠说,如果那姓萧的小子敢骗我,我就叫弗莱迪把他玩死。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那面传来一个动听的女声,是国语,“请选择你的服务方式,按一号键,自动服务,按二号键人工服务。”然后又穿来一阵英语,说的是一样的意思。
我选择了二号键,里面又传来了国语,“请选择你需要的语言模式,一号键国语,二号键英语,三号键……”她每说一种语言,就在后面说一遍那种语言的话,反正我也听不懂,于是就按了下一号键,话筒中这次传来的声音就是很自然的国语声音了,“请说出您的帐号和密码。”我说了一下萧若羽被吓出来的帐号和密码,“帐号和密码正确,请问您想做些什么?”我说我想查查看帐户中有多少钱,短短一秒之后,“帐户余额为九百八十五万三千七百一十二美圆。”我又问可以转帐到国内银行吗?“我们有国际业务的银行包括工商银行,建设银行,邮政银行,人民银行……”我忙说等等,就转到邮政银行可以吗?“可以,请问您想转多少金额?”我想了想,还是算了,我的帐户里如果一下子多出了几百万美圆,一定会让别人注意的。再建一个瑞士银行帐户吧,密码和帐户只有我知道就行了,于是几分钟后,我得到了一个新的帐户和密码,萧若羽的那个让我把密码给改了,里面一分钱也没留下,因为撤消帐户比较麻烦。再交了二百多块的国际长途话费后,我吹着口哨回家了。
我却没想到就是因为这次贪婪的做法,让国家机关也关注了这个北方的小县城。那是萧若羽发现自己贪污所得全消失以后的事情了。
这时的我很是高兴,头一次在银行中有了大笔的数字,让我胆气为之一壮。俗话说:钱壮熊人胆。我也是千万富翁了,以后咱也不是普通人了,惹急了我,我不打你了,我用钱压你,压死你,哈哈……。
有了钱应该干什么?有人喜欢把钱放银行中生利息,有人喜欢投资出去再赚钱,有人就是喜欢胡乱花钱了。我就是后面的那一种人,一贯的冷静统统不要了,有钱不花留着干什么啊,就是个花,花它个心花怒放再说。我只给自己的帐户中转进了一百万人民币,给我对面一向很照顾我的杨哥的修理店投资十万,万一有一天我破产了,还可以有个地方吃饭,再给我爸妈汇去二十万,就当我一直以来赚的,再多他们就该怀疑了,最后剩下七十二万,我帐户里本来就有二万。我决定要出门旅游去。
把小卖店低价转让后,我只带着一个旅行袋就出发了。目标,中华国的首都,龙城。
什么一年的寿命,什么特异功能全放到脑后,什么事都等我把这七十万花完再说。心中却对那个让我第一次体味到女人柔情的许蓝有些不舍,没什么比潜意识中的感情更真切的了,看过许蓝的梦以后,对她的感情已经深深种下,不可分割了。默默看着火车的车窗外,喃喃说道:“一年,一年后如果我成功了,我就来娶你,不然我再也不会回来了。”
县城的清华县国家安全局,是一栋占地十万平米的七层大楼,在第七层里有一个房间门终年是关闭着的,里面始终有两个人在职守着,对外的称呼为机密保卫室,独立编制,只对安全局局长负责,却没有知道就连局长也无法命令他们做任何事情。他们的真正工作只对中央安全局负责而已。
“追踪到了吗?那个信号还没出现吗?”一个胖胖的高个子大汉,一看就象楚霸王一样的猛人正急得在屋子里团团乱转。不停的问上两句。
“哪有那么容易就追踪到啊,我们好几年都等了,何必在乎这一两天!”坐在一个电脑前的瘦小的中年人漫不经心的回答了一句。
“可我急啊,好几年了,我们在这个破地方一呆就呆到现在,连一个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现在终于出现了一个有异能的人,我不管,怎么也要把他拉进来,我们就可以回龙城了,我可不想在这破地方呆一辈子。”胖子急切的说。他的眼睛始终看着电脑屏幕,那上面显示的是清华县城的地图。
“胖子,你什么意思啊,找到一个异能者只能让一个职守者回总部,你回去了,我怎么办?让我自己守?”瘦子斜着眼睛看着胖子,一脸的不乐意,不高兴。
“呵呵,卢老弟,你别生气啊,你也知道,每个城市只能有一个职守者,我只是犯了点小错误才被罚到这里的,你别瞪眼睛,这里确实不怎么地,那有首都好啊,这地方一年有半年下雪,你也知道我怕冷的,你就可怜可怜我这个胖子,让我回去休息休息,好不?大不了,回去后我给你弄只天使之翼的宝刀,你要是使上天使之翼的宝刀,孜孜~~简直就帅呆了,怎么样?”胖子一看情况不好,赶紧又赔礼又许愿。
“哼!别高兴太早,那家伙今天还不一定能不能出现哪,他的能力波动我已经锁定了,只要他再使用他的异能我就能找到他,那时再说你能不能回首都吧,嘿嘿,万一上面叫我回去哪!”瘦子不怀好意地笑了。
而我这时正在火车上,无聊的看着四周。根本就不知道有人在惦记着我,还幻想着到了首都以后该去哪,该玩什么,吃什么,想得我美孜孜的。
第七章 … 在大城市的日子
足足坐了三天四夜的火车,在清晨的时候我终于晕忽忽的踏上了我们国家伟大的首都城市,龙城。随着人流走出火车站大门的那一瞬间我流泪了,不是因为别的,我发现自己太渺小了,这里不缺的就是人了,看看人家的那些装备,让我这个新人太郁闷了,虽然这不是什么游戏,可你看看人家穿的,那叫一个派啊,再看看我的衣服,说句夸张点的话,人家丢掉不要的都比我的强。出了火车站,打了辆车,直接帮我找家旅店住下,我打算明天就租个房子住下,如果有可能就买一个,怎么说咱也叫个有钱人了不是。
首都给我第一个印象是大的话,第二个印象就是贵了,这里东西贵的离谱,住一晚上最便宜的也要一百多块,想想前几天我小卖店一个月的收益才不过一千过点,这么一算在首都都住不上十天,还不算吃喝。和首都的人说话,你一定要有耐心,因为很可能你就想一拳招呼到他的鼻子上去,不是说他们不礼貌,而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骄傲太气人了,仿佛在说,这里的一切都有龙气,是个物件都有可能和某个大官员联系上。
所以第二天一早我就出来找房子了,说回来,首都也有他的好处,这找房子一项来说就方便的很,只要你有钱,想要什么样的房子都有。
别墅?我住不起,楼房?太高我晕,太低的听说不暖和,平房?在龙城里面能找到吗?最后我决定了一间楼房,一百多平方就要走了我四十多万,还是旧的,这还是人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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