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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她的问题,楚天舒结结巴巴地说:“不是。”
刘春娜说:“那是还在怨恨我?”
楚天舒说:“没有,从来就没有。”
刘春娜说:“你怕我非要嫁给你?”
楚天舒说:“哪里?春娜,我只是不想对不住你。”
刘春娜停顿了一会儿,又说:“天哥,我知道你很理性,其实我也不是一时冲动。”
他含糊地“嗯”了一声。
刘春娜说:“可是,你不了解女人。我需要,你不需要吗?”
楚天舒他突然觉得全身的某种东西发生了爆炸,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体内膨胀。他一把将她抱住,紧紧的,似乎害怕一松手,她就会从他身边溜走一般。
刘春娜轻轻地往上跳了一下,双手紧紧箍住他的脖子,双腿勾住了他的腰,娇小玲珑的她,整个挂在了楚天舒的身上。
楚天舒没有弄明白,到底是自己把她抱起来的,还是她跳起来,他担心她会跌下去,不得不用力托住了她。
刘春娜说:“我给你,从你狠狠地给了田秃子一拳的时候我就想给你了。”
楚天舒激动地说:“春娜,谢谢你。”
刘春娜身子往上探了探,说:“吻我。”声音显得有点颤抖。
楚天舒头向下弯,将自己的唇压在她的唇上,鼻子闻到的,是一股特有的肉感的芬芳,他觉得她的唇比胸口的两团肉更加的滚烫,使得他的双唇温度也迅速升高,有一种麻酥酥的快感在流淌。
刘春娜很主动地将舌伸出来,探进他的嘴里。
他吻住她,用力地吸吮,仿佛想将她生吞下去一般。
楚天舒一只手托着她的臀,一只手从她的胸前伸进去,隔着胸衣抓住她肉团中的一个。
她先是全身震了一下,却没有拒绝。
瞬即,刘春娜将头扭到了一边,急迫地说:“天哥,这样摸着不舒服,我把衣服脱了。”
楚天舒松开了手。
刘春娜从楚天舒的身上跳下来,自下而上,一颗颗解开了衬衣的纽扣。
当最后一颗纽扣解开的时候,首先映入楚天舒眼帘的是一件粉红色带蕾丝花边的胸衣,他顿时脸色变红,心跳加速。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女孩子身上穿着的贴身内衣,内心充满了强烈的好奇。
两个粉红的杯罩就像两朵盛开的桃花,中间的鸡心位置,还有一个装饰性的红色小蝴蝶结。
楚天舒不由自主,伸出双手捧起这两朵硕大的桃花,低下头,将脸埋在了花瓣的沟壑之间,立即闻到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女性特有的体香,让人意乱神迷。
楚天舒心里扑通扑通的猛烈跳动着。
刘春娜的身子挺了一下,整个人都绷直了。她直直地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动作。
过了一会儿,刘春娜轻轻地搬起楚天舒的头,然后直接将桃花的花瓣往上一翻。
楚天舒的眼前,两团白肉被剥去了桃花的外壳,先是向上翘起,在摆脱了花瓣的拉力之后,又猛地向下一坠,随后弹跳了几下,形成了一圈又一圈的ru白色波lang。
刘春娜抓过楚天舒的手,将它们按在了曾经桃花盛开的地方。
饱满而又柔软,盈盈一握,手感细腻。
楚天舒能感觉得到,她的皮肤正在起变化,瞬息之间,有很多细小的鸡皮疙瘩冒出来,手掌心中,那凸起的颗粒一点点由软变硬。
两个人身体灼热起来,湿漉漉地感觉从手掌一直蔓延到了脸上。
刘春娜从楚天舒的手里挣脱开来,随即转动身体,将背部对着他,伸手去解腰间的皮带,娇嗔地说:“不准偷看。”说完,便开始脱裙子。
楚天舒的心狂跳起来。
像大多数成|人男子一样,楚天舒对男女之事也是充满了期待和渴望,但在强烈的感官刺激和兴奋冲动之下,他还是产生了一种负罪感,听了刘春娜的话,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不敢直面她的青春**。
当看见刘春娜的小脚消失在卫生间时,楚天舒才抬起了头,看见刘春娜的衣服零乱地扔在了座椅上,一条粉色的蕾丝内裤和那件桃花胸衣一起搭在了椅子背上。
他情不自禁的把桃花和蕾丝从椅背上拿了起来,摩挲端详,像一个在树林里找到了一朵别致花瓣的孩童,兴奋而又充满了好奇。
刘春娜在卫生间里喊:“天哥,你也来吧。”
“哦,来了。”惶恐不安的楚天舒一激灵,赶紧把胸衣放回到椅背上,走到了卫生间的门口。
一个娇小的**呈现在他的眼前。
她显得有些害羞,身子一扭,钻到淋浴房里,站在一角,打开了浴淋喷头。
水从喷头里射出的时候,她的身子往后缩了一下,躲着那喷射而下的水流。
她的动作自然轻盈,同时又一直侧着身子,似乎不想让她看得太仔细。
楚天舒站在那里没动,眼睛里冒着贪婪的火。
她钻进了喷头之下,让水流在自己的身上舞蹈。
他禁不住从上到下地看过去,一滴水珠紧贴着她脸颊的发梢滴落下来,摔碎在高高挺起的两个肉团上,碎了的水珠儿流成了线,顺着那条沟一路向下,钻进了圆圆的浅浅的肚脐,又从肚脐里泛出来,以极快的速度,绕过曲线优美的小腹,滚进那一片茂密的森林之中,再也找寻不见了。
楚天舒看呆了,热血沸腾起来【以下省略十五字】。
“进来呀,你也洗洗。”刘春娜含含糊糊地说。
楚天舒不知是进还是不进,站在门口犹豫不决。
这时,刘春娜伸出一只手,抓着他的胳膊往里一拉。
就这样进来了,看着全裸的刘春娜,楚天舒愣住了,不知道该做什么。
刘春娜也有点不知所措。
沉默片刻,还是刘春娜轻轻地开了口:“你怎么啦?傻了?”
楚天舒确实是傻了,头晕目眩,像喝多酒,又像是在梦中。
刘春娜从喷淋头下走出来,伸出手,拉住了楚天舒的t恤从裤腰带上扯了出来。
她的手很温柔,很纤细,在他的胸前活动,如同一阵轻拂的风,又如同一道道火绳,划过之处,他的皮肤开始燃烧,有一种火辣辣的感觉。
他抓住她的双手,放在唇上吻着,她极其驯顺,像是一只温柔的小猫。
他吻过一阵,又将她推开一些,以便能很好地看她的酮体。
刘春娜一阵害羞,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楚天舒情不自禁地伸出了手,在她的背部轻轻地抚摸着,背上还有水珠停留,太滑,他的手一下子就从背部滑向了下面。他的手轻微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双手似乎被吸附住了,再也离不开。
正当楚天舒忘形地抚摸着,刘春娜转过了身,用高高的两团肉抵住了他的胸部。
楚天舒顿时感觉一股热流直冲向大脑,牙齿磨得吱吱响,他再也忍不住了,用平生最快的速度【oo】了自己的衣服,紧紧地把她搂在怀里。
他的皮肤和她接触时,感到她的身子再次颤抖了一下。
他小心地伸出双手,慢慢移动,向上,再向下,搂住了她的腰。
她的腰部皮肤好光滑,好细腻,有一种水的质感。
他忍不住弯下身,他的嘴在她的身上游动,从背部到颈部,再到她的耳垂。
两个人的呼吸都沉重起来。
他抱着她,向前跨了半步,将她抱进了淋浴房。
喷头的水向下射着,淋在他们的身上酣畅淋漓。
水顺着他们的身体流下,他们滚烫的身体,现在被凉水一冲,说不出的爽快。
他用双手在她光洁的皮肤上搓动,让她全身都淋湿后,便拿过沐浴液,往她的肌肤上涂抹,沐浴液的香味,顿时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她也在干着同样的事,将浴液往他的身上涂,不过,她涂抹到胸口以下时,便不再往下,她偷看到了【按照上级指示精神,以下省略二十八字】。
他突然有了冲动,难以自持,便将身子贴了过去……
第013章桃花一朵
这时,刘春娜用力推着楚天舒的胸口,大叫:“不行,不能在这里。”
他问:“为什么?”
她说:“傻哥哥,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他于是停止了动作,将彼此冲洗千净。
关掉喷淋头,楚天舒将她抱起来,走出了卫生间。
刘春娜从他的怀里挣脱了出来,从小包里拿出来一块雪白的方巾,郑重其事地铺在了床单上。
楚天舒看着刘春娜做的一切,心里又是一阵激荡。
她拉着他躺在了那块方巾之上【此处略去十三字】。
他们相互疯狂地亲吻,抚摸,呻吟,最后,楚天舒奋力进入了她的身体。
两个人都是第一次,笨拙而又激动,没有几个回合,楚天舒就一泄千里了。
翻转身,雪白的方巾上一抹鲜红,像一朵鲜艳的桃花。
这朵桃花刺痛了楚天舒的眼睛,一股暖流涌上了他的眼眶。
刘春娜把方巾抽出来,小心地放在了床头柜上,然后翻转身,绵软无力躺在楚天舒的怀里,搂抱住他的颈脖不放,把头深深地埋在他胸口上,含羞问道:“傻哥哥,知道为什么了吗?”
楚天舒呆呆地看着方巾上的那朵桃花,嗫嗫道:“对不起,我不知道这是你的第一次。”
刘春娜的手指在他的胸前轻轻地滑过,喃喃地问道:“你快乐吗?”
“嗯。我很快乐。你呢?”他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肩膀,心中充满了怜惜。当然,楚天舒的快乐并不是来自刚才短暂的冲刺,而是因为获得了她宝贵的第一次。
“我不快乐。”刘春娜看了楚天舒一眼,幽怨地说:“我想,其实你也不快乐。”
楚天舒像是被点中了|穴位一般,愣住了:她奉献了她的第一次,自己竟然没有给她快乐,这太令人羞愧了。
沉默良久,刘春娜咬着嘴唇,声音很低:“如果你可以,我们再来一次。”
但是,这个声音钻进了楚天舒的心里,像炸雷一般的响亮。
楚天舒真的要疯狂了,深情地凝视着她。
她的眼眸深处春水盈盈,肌肤上泛着一层浅红的光泽。
楚天舒觉得身体里面有什么在奔突,使他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疯狂的力量,他想在疯狂中令自己爆炸,让强烈的爆破力,把她带上快乐的顶峰。
他呼吸越来越急促,猛地翻身,再次伏在了刘春娜的身上。
她发出一声低吟,配合着他起起伏伏的节奏。
楚天舒猛力下击,动作越来越凶猛。
她双手紧抓住他的脊背,细长的指甲用力抓挠。
楚天舒感到了疼痛,动作开始温柔下来,然后越来越温柔,他双掌撑在床上,一边动作一边附在她的耳垂低哼道:“我要给你最大的快乐。”
刘春娜不答话,用一阵又一阵的呻吟来回复。
楚天舒动作的幅度开始加大,她的颤抖也在加快,在他进行冲刺的一刹那,她发出长长的呜咽,再次用力抱住他的后背,身体如一张绷紧的弓,抬头一口咬住了他的肩膀。
他停止了动作,说:“别咬,我要听你叫。”
她摆头,从鼻腔里发出一阵呜呜的声响。
他柔声说:“松开吧。”
她松开了,柔弱地说:“你想让整个酒店都听见吗?”
他说:“听见就听见。”
她说:“你想让我羞死?”
他说:“不,是让听到的人都羡慕死。”
刘春娜点点头,像受惊的小鸟般不停的战栗,低吟。
楚天舒如草原上的野马,奋蹄驰骋,而她的低吟则犹如催动这匹野马的鞭子。
她好几次被推向高峰之后,摇着汗水淋淋的脸,尖声叫道:“不行了,我要死了,我要被搞死了。”
楚天舒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长吟……
楚天舒满足地长嘘一口气,扑倒在她柔滑的身体上。
而刘春娜的一双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然环抱住他的腰,她微微喘息,嘴角勾起一个妩媚满足的笑意。
不知过了多久,十分钟?半小时还是一个小时。
刘春娜低声嗔道:“你真……棒!”
楚天舒意犹未尽地吻了吻她的唇,然后浅笑着盯着她,问道:“这一次感觉如何?”
“感觉……好极了!”刘春娜身体和心在同时颤抖,连语言也是。
楚天舒又一次头晕目眩,紧紧地搂抱着她的身子,贪婪地上下求索“不行,不能要……我会死的……”她贴着他的耳朵急促地哀求道。
“别怕,你死不了,要死也是我先死。”楚天舒在她耳朵上轻咬,换来手里的一阵颤栗。
她一把抱住他,抚摸着他的脸,说:“不,我怕了。我也不想要你死,我们说说话吧。”
他说:“好,等你缓过来再战一场。”
她轻轻咬了一下他的鼻子,说:“天哥,你太猛了。”
楚天舒从**到心里都获得了最大的满足,他动情地说:“春娜,你真好,谢谢你。”
谁都没有说话,两个人静静地躺着,肢体自然地纠缠在一起。
潮水慢慢地退去,刘春娜躺在楚天舒的怀里,慢慢闭上了眼睛。
疲惫的楚天舒也渐渐支撑不住,搂着刘春娜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忽然,他感觉脸上有点湿湿的,睁眼一看,刘春娜正坐在床头,俯看着他,眼里满含着泪水。
“怎么了?”楚天舒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有些惊讶地问道。
刘春娜摇摇头,说:“没什么,突然我就惊醒了。”
良久,楚天舒打破了平静,他擦去了她眼角的泪水,轻声道:“春娜,我可以对你负责,你嫁给我吧。”
刘春娜抬头,眉目如画,动人心魄。
楚天舒望着她,等着她的回答。
刘春娜若有所思,最后还是摇了摇头,说:“我想清楚了,我不需要。”
楚天舒不解:“为什么?”
刘春娜说:“其实你挺好的,只是你的心太大,我这种小家碧玉的女人是填不满的。”
楚天舒想了想,又说:“可是,怎么对你的爸妈交代?”
“他们也不需要,”刘春娜轻轻一笑:“他们真的是苦够了,不希望我像他们那样继续苦下去。这么说吧,他们宁可接受那个尖嘴猴腮的郝爽,也不会接受你。”
楚天舒心里一阵阵刺痛。
现实残忍地给他兜头浇了一盆凉水。
“天哥,你能这么说,我已经很满足了。”刘春娜躺下来,又依偎在楚天舒的怀抱里,闭着眼睛,一副很享受的样子,呢喃道:“你知道吗?一个女人能在自己仰慕的男人怀抱里做一个好梦,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楚天舒无语以对,只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肩膀,他暗暗地发誓:这辈子不能给刘春娜想要的幸福,也要给她的家人创造一个更美好的生活。
一定要努力,拼命地奋斗,身处再大的逆境也决不放弃仕途上的追求和梦想,哪怕只是为了不辜负面前这个温顺乖巧的女孩。
终于,他昏昏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天似乎亮了,楚天舒西装革履,风度翩翩地进入了国资委的办公大楼。
楼梯的拐角处,欧阳美美风姿绰约地站在那向他招手。
楚天舒身不由己地跟在她的身后,进入了她的办公室。
这一次,她好像把门关好了。
“天舒,去给田克明一个道歉,你还可以留下来。”欧阳美美红红的嘴唇里吐出来话,有点虚无飘渺,更让楚天舒意外。
“不!”楚天舒摇头。“那样的话,我怎么还有脸在国资委混下去?”
“大丈夫应该能屈能伸嘛。”欧阳美美朝楚天舒的裤裆里看了一眼,妖媚地说:“就像它一样。”
“不!”楚天舒还是很坚决地摇头。
“小傻瓜,你悄悄地去,谁又会知道呢?”欧阳美美将白皙的脸贴近来,抚摸着他结实的胸膛,痴痴地说:“你知道吗?我需要你。”
楚天舒看到了一丝亮光闪过,他捏住了欧阳美美的下巴,用命令的口吻说:“既然你需要我,那你替我去道歉。”
“哇,你这个样子真是帅呆了!”欧阳美美发出了一声呻吟。“如果你能够让我满意,我可以考虑你的提议。如果田克明不肯给我这个面子,我就去找关主任,实在不行,我还可以去找唐市长。”
我靠,市直机关一个普通科员的破事居然要惊动一位常委副市长,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楚天舒有点激动,又有点期待。
四周静悄悄的。
楚天舒在犹豫:今天还在放假吧?应该不会有人来,牺牲一回又如何?而且,以前在梦中不也曾经愿意牺牲过好几回吗?
欧阳美美不容楚天舒犹豫,慢慢地靠了上来,拉着楚天舒的手,放在了她的胸口上,娇声说:“来呀,小弟弟,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你怎么不敢动呢,该不会是银枪蜡枪头吧?”
楚天舒不由得有点火气,哼,老子搞起来,你不要鬼哭狼嚎啊。
他一点点地剥光了她的衣服,又飞快地甩掉了自己的衣服。
看到楚天舒壮硕健美的身体,欧阳美美惊呆了,主动扑了上来,胸前的两个肉团紧紧地贴住了楚天舒的胸膛。
正当楚天舒准备跨上欧阳美美的时候,门突然开了,半空中响起了一声清脆的喊声:“不许动!”
第014章警花惊魂
“啊!”怀里的女人发出了一声尖叫,就像一把利剑,刺破了房间里的寂静。
楚天舒下意识地坐了起来,但马上有一只娇嫩的手将他死死地按住了。
他猛地睁开眼睛,面前是一支黑乎乎的警棍,惊慌中抬起头,是一张挂满冰霜但精致漂亮的脸。
按着他的不是欧阳美美,而是一名威风凛凛的女警官。
楚天舒擦了擦眼睛,稀里糊涂地想:欧阳美美什么时候穿上警察制服了?
再仔细一看,哪里有什么欧阳美美,只见一名年轻的女警用警棍指着他的面门,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由于身子前探,楚天舒一眼瞟见了警服里面的胸衣和刘春娜那件一模一样。
在她的身后还站着两个稚气未消的小警察,虎视眈眈地盯着床上的楚天舒和刘春娜。
我靠!刚才对欧阳美美的发泄只不过是南柯一梦。
那一声尖叫是怀里的刘春娜发出来的。
那一声清脆的喊声则是这位女警发出来的。
受了惊吓的刘春娜将被单拉到了下巴,眼睛里闪着怯怯的光。
“你们干什么?”楚天舒还没有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他暗想:只不过是做了一个非礼女上司的春梦,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吗?这要是正在兴头上被他们这么一咋呼,说不定下半辈子的性福就毁于一旦了。
是不是搞错了?女警用疑惑的眼神打量了楚天舒和刘春娜一番,似乎也觉得有点不太对劲儿,便将枪收了回去,脸上的冰霜却并没有消除。
不行!好不容易带队出次警,把一男一女堵在了床上,还没问一句话就说搞错了,在两个见习小警察面前,这也太丢人了?女警转念一想,拿定了注意:就算是搞错了,先将错就错再说。
女警用例行公事的口吻说:“我们在执行公务,请你们配合。”
这会儿楚天舒才看清楚,女警看起来年纪约莫二十四五岁,中等高挑,脸上有两个浅浅的酒窝,翘翘的嘴唇,警帽下一头短发,显得干净利落,一双水汪汪的杏眼里,闪烁着特有的职业威严。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对高傲的酥胸,被警服紧紧包裹着,巍然挺拔。
女警把警棍收回去的动作让楚天舒冷静了下来,她们执行的公务搞错了对象。
楚天舒看了看在被单里瑟瑟发抖的刘春娜,几乎要气疯了,他冷笑道:“警官,你执行公务执行到我们床上来了,你还要我们怎么配合,难道要我们做给你看吗?”
女警气得脸通红,在警棍之下还敢调戏警察的家伙还真是头一次见到。
她拿定了主意,要杀一杀楚天舒的威风。
“少废话,我们要搜查!”
“搜吧!你来搜吧!”楚天舒几乎要从床上跳了起来。
但是,他意识到自己还光这身子,立即抱住了被单,被单很薄,又被刘春娜死死地拽着,所以,楚天舒底下鼓鼓囊囊的,从外面看上去,似乎还有挺立的迹象。
女警一看,不由得脸一红,“呀”了一声,叫道:“你,你要干什么?”
小警察以为楚天舒要反抗,立即上前用警棍指住了楚天舒,由于房间里的空间比较小,警棍离他的下腹部只有不到几厘米的距离。
刘春娜再次发出了一声惊叫。
楚天舒举起双手,为了防止冰冷的警棍戳到底下的家伙,他稍稍往后挪了了一点,说:“小兄弟,别乱来,搞坏了你可赔不起啊。”
小警察不知如何是好,拿眼看女警。
楚天舒嬉皮笑脸地说:“警官,也请你们配合一下,我们还光着呢。要不,我就这么出来了。”
“慢着!”女警也很快从羞愧中镇静了下来,她对楚天舒这种藐视的态度非常的不满。她向两个小警察摆了一下头,说:“把衣服扔给他们。”
小警察从地上、沙发上捡起两人的衣物,一件件扔在了床上。
当他看到椅子背上粉红色的ru罩时,眼睛直了,半天不敢伸手去碰。
“快点,别磨蹭了。”女警呵斥道。
小警察没动,说:“这个……”
女警这才回过头去看,发现了小警察磨磨蹭蹭的原因了。
她的脸又是一红,眼睛下意识地低头扫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然后走过去,用两个手指将桃色胸衣拈了起来,扔给了眼巴巴地刘春娜。
刘春娜钻进了被子里,抖抖索索地穿上了内衣,胸罩,衬衣和裙子。
女警这细微的表情变化都被楚天舒看在了眼里,他将头从t恤里钻了出来,不怀好意地问道:“女警官,你是不是也穿着同样的胸罩啊?不过,你应该是34d的吧?”
女警捂着胸口,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楚天舒暗暗好笑,女警看上去比两个小警察老到一些,但毕竟还是女孩子,被男人说出了内衣的颜色和尺码,难免气急之下,露出了破绽。
他得意洋洋地说:“哈哈,我有透视眼。”
女警马上意识到了失态,脸气得通红,她恶狠狠地说:“哼,叫你贫,一会儿有你好看!”
哼,怕个鸟毛啊!我至多只能算是未婚男女的婚前性关系,你能把我怎么着?楚天舒根本没拿女警的威胁当一回事,他笑嘻嘻地说:“我要穿裤子了,请你回避一下。”
“谁稀罕看你呀?”女警嘴里说着,还是背过身去。
楚天舒慢吞吞地提上了裤子。
“刚才接到群众举报,说是这里有人卖*yin嫖*娼,你们两个是在这里说清楚,还是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女警回转身,扫了一眼坐在床上的两个人,口气强硬地说。
刘春娜一听,坐在床头惶恐不安,可怜巴巴地看着身边的楚天舒,低声说:“我们就在这里跟警察们说清楚吧。”
女警得意地一撇嘴,心想:“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能有机会在宾馆里说清楚,估计没有人愿意到派出所去接受调查。”
“卖*yin嫖*娼?”楚天舒看着女警的表情,猜测她是在虚张声势,问道:“女警官,他们两个是新来的,你应该是老手吧?你见过这么理直气壮卖*yin嫖*娼的?还有,哪一条法律规定,一男一女睡在一起就是卖*yin嫖*娼?”
女警被楚天舒质问得面红耳赤,冷哼一声道:“是不是卖*yin嫖*娼,你们心里应该比我更清楚。既然你们不肯配合,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带走!”说着冲身后两个小警察示意动手。
女警的意思只是想吓唬楚天舒一下,好让他知难而退,然后随便问几句,找个借口收队。
但是,楚天舒根本没有被他们吓唬住,他上前一步,浓眉一挑,叉着腰怒喝道:“我看你们谁敢!”
那两个ru臭未干的小警察一看楚天舒毫无惧色的架势,心下不由得有些犹豫,愣在原地,将目光投向了女警,等待她的进一步指示。
女警骑虎难下了:从警也快有两个年头了,对付穷凶极恶的歹徒也是手到擒来,没想到今天遇上这么个刺头,不仅敢戏弄警察,还敢公然叫板。
这家伙太狂妄了,必须给他点颜色看看!女警杏眼一瞪,冷笑着道:“怎么?还敢拒捕吗?哼!看来不来硬的,你是不知道警察的厉害。动手!”说完,很坚决地一挥手。
那两个愣住的小警察一拥而上,将楚天舒围住,亮出了银光闪闪的手铐。
楚天舒见女警要动真格的,心里开始有些忐忑,他倒不是担心被搞进去说不清楚,他必须要考虑刘春娜的感受。半夜里被警察抓了,罪名还是卖*yin嫖*娼,这要是传出去,她一个未婚女子,以后怎么见人?
果然,女警也在用眼睛瞟一旁吓傻了的刘春娜。
楚天舒准备知难而退,就在这里说清楚算了。
可转念一想,不对呀!警察夜里突袭抓卖*yin嫖*娼,外面怎么一点儿动静都没有,这也太蹊跷了吧。还有,那个女警官怎么总用眼睛瞟刘春娜呢?这里面有问题,有必要搞搞清楚,不能就这么退缩。
想到这,楚天舒突然有了主意,他笑嘻嘻地说:“小兄弟,你等会儿,我们和你们郝局长的公子郝爽是朋友,现在把我铐上了,再想解开就恐怕不太容易呢。”
两个小警察面面相觑。
女警也不由得心头一惊。
怪不得这么胡搅蛮缠,原来和那个郝公子是一路货色,看来这个家伙还真不好惹。
前几天,她也是接到群众报警,在蓝天俱乐部抓了一个借酒撒疯的家伙,就因为是郝爽的狐朋狗友,不仅当场放了人,还被所长劈头盖脸的训斥了一顿。
北湖区公安分局的民警们几乎都知道郝爽的底细,平日里和一帮不三不四的家伙混在一起,经常在辖区里仗势欺人胡作非为,几乎每个派出所长都对这小子有点头疼。
楚天舒说:“嘿嘿,春娜,你把郝公子的手机号报给女警官听听。”
刘春娜翻出手机,第一个来电显示的号码就是郝爽的,她低声报出了一个号码。
女警听了,果然没错。
她多少有点心虚,万一大半夜里把所长惊动了,那肯定逃不脱又是一顿臭训。
第015章狐假虎威
“既然大家都是朋友,那强制措施就免了吧。”女警的口气中虽然带着不满,但明显软了下来。
楚天舒在沙发上坐下来,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微微一笑,说:“警察同志,坐下来商量商量,这事怎么个说法?”
女警站着没动,表情依然很严肃,她说:“我们确实接到了电话举报,说这个房间有人在卖*yin嫖*娼。有警必出,这是我们的职责所在,希望你和你女朋友能够理解。”
“理解,当然理解。”楚天舒依旧笑嘻嘻的说:“大半夜的,我们两个人睡个觉,还麻烦警察同志给站岗放哨,你们真是人民的好警察啊。”
“少废话,你想要怎么着?”女警被楚天舒调侃了好几次,早就有点不耐烦了。
楚天舒说:“你们侵犯了我们的**,总该给我们道个歉吧。”
“道歉?没问题啊。”女警看了刘春娜一眼,说:“我可以给这位小姐道歉,但绝不向你道歉。”
“哎,你喊她什么?”楚天舒抓住女警不放。
“小姐啊。”女警顺嘴而出。
楚天舒勃然大怒:“你才是小姐呢。”
“你,嘴巴给我干净点。”女警也一脸的怒色,但马上意识到刚才是自己先出现的口误,马上对刘春娜微微点头,说:“对不起,刚才一时口误,我向你道歉。”
刘春娜笑笑,算是接受了,她抓着楚天舒衣服的一角,柔弱可怜的声音哀求道:“小楚,算了吧,让他们走吧。”
“我的呢?”楚天舒撇着嘴看着女警。
“你?不是我要向你道歉,而是你应该向我道歉。”在原则问题上,女警倒是寸土不让,义正词严。
“嘿嘿,不道歉也行,总要给点精神损失费吧?”楚天舒装出一副无赖相。
“你,竟敢敲诈警察,胆子也太大了吧?”女警冷笑了一声。“就凭你这句话,我就可以把你铐回去,先留置二十四小时再说。”
“我好害怕,不要了,不要了。要么这样,”楚天舒假装着在思考,看女警挺认真地等着,才慢条斯理地说:“为了公平起见,你怎么看了我的,你让我怎么看回来,行吗?”
女警愣了一下,脸一红,啐道:“你,臭流氓!”
两个小警察也实在听不下去了,其中一个走过来吼道:“太过分了!你再敢放肆,我真把你铐回去了。”
“别呀,小兄弟,女警官也说了,大家都是朋友,开几句玩笑也不行吗?”楚天舒还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态度。
女警鄙夷地哼了一声,把脸寒下来,说:“一个大男人,磨磨唧唧的像个娘们。我们没时间在这里跟你磨牙,你要有什么要求,明天到所里去说。收队!”
“等等。”楚天舒站了起来,笑眯眯地问道:“警官,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姓名,在哪个所里当差,明天到了所里,我怎么找你呢?”
女警也没有犹豫,干净利落地说:“杜雨菲,广场派出所民警。”
“好,够爽快!”楚天舒拍了拍巴掌,说:“杜警官,我问你一句,如果郝爽明天要为我们出头,是不是就不太好说话了?”
杜雨菲脸色难看起来,停下了脚步,无可奈何地说:“你到底想怎么样吗?”
“你已经向我女朋友道过谦了,我的那个就不要了。”听到杜雨菲带有几分服软的口气,楚天舒装出一副大度的样子说:“这样吧,你把报警人的电话姓名告诉我,我们的恩怨一笔勾销,这么样?”
杜雨菲一口拒绝了:“不行,警方有义务替报警人保密。”
“那我就只有请郝公子出面问你们所长了。”楚天舒作势要打电话。
“先生,请你不要强人所难,警察也有警察的纪律。”杜雨菲看了看一旁的小警察,说:“我只能告诉你,报警电话是酒店的值班电话,举报人没有留姓名。”
“太不像话了。”楚天舒收起了电话,说:“我们是住店的客人,还被酒店举报为卖*yin嫖*娼。杜警官,这事确实不怪你们,我和酒店交涉,麻烦你们把酒店值班经理请来,替我做个证就行了。”
两个小警察跑了出去,很快找来了凯旋大酒店的值班经理。
值班经理是个油头粉面的男子,约莫在三十五岁左右,他站在客房门口,双手交叉放在下腹部,微微躬身,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轻声说:“请问,有什么需要服务的?”
杜雨菲亮了一下警官证,说:“我是广场派出所的民警,我们接到电话举报,你们酒店有人在卖*yin嫖*娼,经调查举报不实,因为举报电话是从你们酒店打过去,这两位客人需要酒店给一个解释。”
值班经理深深地鞠了一躬,说:“对不起,打扰你们休息了。”
杜雨菲看情况介绍完了,就对楚天舒说:“好了,精神损费什么的,你们谈,我告辞了。”
楚天舒伸出手,要与杜雨菲握手告别,杜雨菲象征性地拍了一下,低声说:“你够狠,记着,以后别落到我手上。”
楚天舒笑笑,也小声说:“别总是凶巴巴地,小心嫁不出去。”
杜雨菲气得脸色通红,却又无可奈何,便在迈过床头的时候,假装一个没注意,狠狠地踩了楚天舒一脚,还装出一脸歉意,假惺惺地说:“对不起,对不起。再次友情提示你,以后走路小心点。”
说完,扔下疼得呲牙咧嘴的楚天舒,带着小警察扬长而去。
值班经理站在门外,侧身让过杜雨菲,微笑着说了声:“警官,好走。”然后目送着三位警察从走廊上消失,才回过头来对楚天舒说:“先生,为了不打扰其他客人休息,能不能请您到我办公室去谈?”
凯旋大酒店是青原市屈指可数的五星级酒店,提供住宿、餐饮、娱乐一条龙服务,现在酒店性质的服务业,赚大钱的不是住宿餐饮,而是打擦边球那一块,如果动不动被警察突袭,那客人一定唯恐避之不及,谁还敢来消费。
楚天舒并没有打算张扬此事,只是想搞清楚,到底是谁要故意栽赃陷害。
安慰了刘春娜几句,楚天舒跟着值班经理到了办公室。
值班经理客气地请楚天舒坐下,给他泡上茶,又向楚天舒鞠了一躬,说:“这事错在我们,我再次代表酒店向您和您的女朋友表示深深的歉意。”
楚天舒架起了腿,冷冷地说:“一句歉意就完了吗?”
今晚上值班的是凯旋大酒店的营销副总,见多识广,又看楚天舒年纪轻轻的,脸上虽然堆满了笑,但心里还真没把楚天舒太当回事。
在客房的时候,他还有点担心楚天舒当着警察的面闹起来,惊动了整层楼的客人,场面就难看了。现在,到了办公的楼层,就是争吵起来也影响不到休息的客人,又没有人证物证,值班经理自然不担心了。
他慢悠悠地打起了太极:“哦,先生,您的意思是……”
楚天舒当然看得出值班经理的态度,他直截了当地说:“别的我们先不谈,我只想知道,是谁报的警?”
“这个……”营销副总面露难色:“先生,酒店的客人这么多,一时半会儿的我们恐怕也查不出来。这样吧,你留个联系方式,我们一查出来就给您去电话。”
这明显是敷衍。
“那好吧,既然你们不太好查,我请人来查。”楚天舒掏出了电话。
能做到凯旋大酒店的营销副总,各色人等都对付过,对酒店的内幕也知道不少,这大半夜里,楚天舒就算找到了合适的人出面,今晚上也不可能有说法。
只要拖到天亮,别说只是青原市,就是在东南省范围内,再厉害的关系,老板也摆得平。
所以,他笑眯眯地看着楚天舒,无动于衷。
楚天舒掏出手机,拨通了青原卫视台的二十四小时值班电话,说:“青原卫视吗?我要爆料……”
啊?他不是找关系,而是要向电视台爆料。
营销副总一听,脸都吓白了。
把记者招惹来了,这场面就难得收拾了。最近省市正在开展娱乐休闲场所的大检查,要是上了电视,闹得沸沸扬扬的,老板出面恐怕也不好收场了。
这下营销副总坐不住了,忙站起来,陪着笑说:“先生,有话慢慢说嘛。”
说着,按住了楚天舒举着手机的手。
“喂,喂,是凯旋大酒店吗?你说话呀,我们马上赶过来。”手机里值班女记者还在大叫。
营销副总嘴巴凑近手机说:“不好意思,拨错了。”
值班女记者一听声音不多,还在不依不饶:“喂喂,你让爆料的读者接电话。”
“接什么接?”值班经理情急之下,按了挂断键。
可是,手机铃声顽强地响了起来:“暖暖的春风迎面吹,桃花朵朵开……”
不用看就知道,这是值班女记者回拨过来的。
这真是一位有职业素养的记者,不仅电话一拨就通,而且发现了新闻线索绝不肯放过。
楚天舒举着电话,冷冷地看着还抓着自己手的营销副总,不紧不慢地说:“经理,你再帮我挂了?不过没关系,一会儿从你这出去,我还可以给她拨过去。”
这下,营销副总傻眼了。
第016章秀色可餐
楚天舒这招又阴又毒啊!
对凯旋大酒店而言,记者有时候比公安还难缠。
公安抓住点小把柄,通过关系运作,完全可以把影响控制到很小的范围内。如果被记者一宣扬,那可就路人皆知了,就是搬动了再大的官员也掩盖不住。
营销副总松了手,说:“先生,你告诉她拨错了,我们的事好商量,好商量。”
楚天舒接通了电话:“不好意思,喝晕乎了,一下没注意,拨错了,对不住啊。”
“神经病!”值班女记者骂了一句,撂下了电话。
营销副总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和一张贵宾卡,一起递给了楚天舒,笑着说:“我姓樊,樊国庆,凯旋的营销副总。小伙子,山不转水转,以后大家就是朋友了,这是一张钻石贵宾卡,里面已经充值了三千块,一点小意思。再多我也做不了主了,得请示我们老板。”
樊国庆亮明了身份,话说得虽然很客气,但已经含着威胁的成分在里面。
楚天舒心里很清楚,樊国庆这么做,已经算是很给面子了。
这其中,并不在于那张贵宾卡里预存了三千块,而是它还有更大的附加值。
凯旋大酒店的钻石贵宾卡,并不是那种有钱就能办的消费贵宾卡,能持有钻石贵宾卡的人,必须是凯旋大酒店老板王致远认可的朋友,在青原市称得上是一个尊贵身份的象征!
这种卡在国资委就只有一张,平常掌握在田克明手里。
这并不是因为田克明和酒店老板王致远有交情,而是看在国资委是酒店上级主管部门的份上,才破例派发了一张。
樊国庆心想,你小子狐假虎威的找记者爆料,无非就是想搞几个精神损失费,你要是敢对凯旋大酒店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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