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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呀!”郑小敏发出了一声尖叫。
一阵忙乱的声响过后,穿戴整齐的田克明拉开了门,一看门口站着的又是楚天舒,脸上的紧张尴尬转为了愤怒:“楚天舒,你是没脑子还是缺心眼啊。跟你说过多少回,领导和人谈话的时候不要捣乱。”
妈的,到了这个时候还他妈的敢骂人!
楚天舒气不打一处来,二话没说,抬拳砸向他的秃头,然后又一脚踢向他的裤裆,破口大骂道:“田秃子,你他妈个畜生。”
其实,楚天舒完全可以等摄录到了田克明撕掉郑小敏的三角裤实施暴行了之后,再把他一次性整死,让他快乐了一阵子,到监狱里去痛苦一辈子。可是,他实在不忍心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小丫头就这么**于田秃子,所以,才在紧要关头制止了田克明的兽行。
田克明早有防备,一闪身,躲开了楚天舒踢向裤裆的一脚。
楚天舒不容他再躲,上前揪住他的胸口,左右开弓狠狠地抽了两个耳刮子。
“老子干什么了,你他妈的又行凶打人,”田克明也没有光等着挨打,他手舞足蹈气势汹汹骂骂咧咧地威胁说:“楚天舒,老子这回一定要报警。”
楚天舒骂道:“田秃子,你这个丧尽天良的狗东西,她比你女儿也大不了几岁,你竟然也下得去手啊?嗯!”
“楚天舒,你他妈的血口喷人。”田克明骂着,还不顾死活地扑上来要与楚天舒拼命。
楚天舒更来气了,抬起手掌“啪啪”又猛煽了他两个耳光,打得他眼冒金星瘫软坐地,低声呻吟,嘴角流出了一股鲜血,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上去很是吓人。
可他眼珠子一转,又爬了起来,手脚挥舞着向楚天舒扑过来。
楚天舒怒火中烧,捏紧了拳头,向田克明的下腹部狠狠地抡了过去。
郑小敏吓坏了,她上前死死地抱住了楚天舒的胳膊,哭喊道:“别打了,别打了,主任没把我怎么的,再打,你会把他打死的。”
幸亏郑小敏拉了一下,减轻了楚天舒出拳的力度,要不然的话,这一拳要是砸实了,田克明非死即伤。
田克明惨叫了一声,再次坐在了地上,口吐白沫,捂着肚子直喘粗气。
霎时,楚天舒冷静下来。
田克明明知道打架肯定不是自己的对手,他如此的强硬的目的,就是想激怒自己,一旦控制不住出手太重,打出个什么几级伤残来,他就可以反咬一口,告自己一个故意伤人。
哼,不能上了他田秃子的当。
“小敏,你……”楚天舒住了手,装出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傻呆呆地看着郑小敏。
田克明见状,又神气了起来,吼道:“楚天舒,你听见没有?她自己都说了,我没把她怎么的,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亲眼看见了,你还想抵赖?”楚天舒声音喊得挺大,可口气中却缺少了几分底气。
“证据呢?证据呢?”田克明又扑了过来,唾沫星子只差喷到了楚天舒的脸上。
楚天舒一脸茫然,看着郑小敏。
郑小敏瘪瘪嘴,胆怯地看了田克明一眼,又向楚天舒投过去一个委屈的目光,然后扭身跑了出去,打开办公大楼的栅栏门,坐在前台低头抽泣。
楚天舒对着郑小敏的背影喊道:“小敏,你怎么跑了呢,嗨……”
见郑小敏慑于自己的yin威吓跑了,田克明像吃了一颗兴奋剂,恶狠狠地盯着楚天舒,说:“楚天舒,你听明白了吧,我根本没把她怎么的。”
“田秃子,你为非作歹,仗势欺人,我要到上级机关去告你。”楚天舒涨红着脸,扯着嗓子喊,一副色厉内荏的样子。
“你告去吧!”田克明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有恃无恐地说:“说你没脑子缺心眼你还不服气,你懂不懂官场上处理告状的程序啊?你这种无凭无据的告状,就是告到天边去,最后还不是要退到国资委来,管个屁用啊。顶破天也就写份检查,伤不了我半根毫毛。你上网搜搜去,现在到处告状的,哪个有好果子吃。”
楚天舒被田克明说得哑口无言,憋了半晌,才愣头愣脑地说:“田秃子,杀人不过头点地,不就是一年的‘入乡住村’吗,老子不在乎。”
“好啊。”田克明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摊开在眼前看了看,阴笑着说:“嘿嘿,你说一年就一年啊,蔡国良你该听说过吧,现在不还在南岭县的山沟沟里窝着呢?”
“你他妈的也太卑鄙了,”楚天舒跺了跺脚,咬咬牙说:“窝着就窝着,哪里的黄土不埋人。”
“算你小子有种,”田克明又摆出了平常的可恶嘴脸,咬牙切齿地说:“可你别忘了,刘春娜还在我的手心里攥着呢,她不是你的人吗,你一辈子回不来,看老子敢不敢动她?”
“无耻!”楚天舒起身冲了过去,抬脚狠狠地踢向了……沙发,怒骂道:“田秃子,一人做事一人当,你别把春娜扯进去。”
“怎么的,心疼了?”田克明得意洋洋地说:“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田秃子,有本事你就冲我来,你放过刘春娜。”楚天舒有点气急败坏了,冲着田克明大喊道。
“行啊!”田克明在床上坐下来,不屑地看了楚天舒一眼,慢悠悠地说:“楚天舒,要我放过刘春娜,可以,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楚天舒阴沉着脸,无可奈何地说:“好,你说吧,只要我做得到,我就答应你。”
田克明架起二郎腿,说:“你跪下来给老子磕三个响头,求我大人不计小人过,我就不跟你一般见识了。还有,周一上班之后就赶紧滚到山沟沟里,老子一辈子再也不想见到你。”
“主任,算了吧,我磕了头也没人看见,多没意思啊?”楚天舒苦笑着,为难地说,还顺手把门带上了。
见状,田克明怪笑了一声,掏出手机,打开了视频功能,得意地说:“我可以录下来,再在办公室内部开个会播放一下,让大家看看,和我田克明作对的人是什么下场。哈哈!”
真他妈阴毒啊!
田克明说完,举着手机,等着楚天舒跪下来磕头认罪。
楚天舒冷笑一声,也拿出手机来,说:“田主任,我这里有段视频,是不是也可以在内部会议上放一放。”说完,按了几下按键,将刚才录制的那段视频放了出来,然后把手机举到田克明的面前。
有图像有声音,容不得田克明抵赖了。
田克明直勾勾地看了几十秒钟,精神崩溃了,口气软了下来,哀求道:“小楚,别放了。要不,我们到办公室去谈谈?”
楚天舒按了停止键,笑嘻嘻地说:“田主任,不等着我给你磕头啦?”
话音刚落,田克明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楚天舒面前,哀求道:“小楚,我给你磕头。”
楚天舒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盯着他一字一顿地说:“你用不着给我磕头,你应该去向郑小敏和她的父母磕头。”
“小楚,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钱,你要多少,三万?五万?我可以给你。”田克明。
“****,要是有人出五万搞你的老婆和女儿,你愿意吗?”楚天舒听了田克明的话,觉得他实在是太厚颜无耻,飞起一脚,将他踹倒在地。
“小楚,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求求你,放过我吧。”田克明挣扎着再次跪下来,边骂还边自己抽了自己一个响亮的嘴巴子。
他心里非常清楚,只要楚天舒把这段视频交给纪检部门,名誉扫地就不说了,主任的位子肯定不保,这一辈子也就完蛋了。
“不行!”楚天舒斩钉截铁地拒绝了。“是去派出所还是去纪检委,你自己选吧?”
田克明一听,脸色惨白,继续苦苦地哀求道:“小楚,我求求你,你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我这一次吧,我去跟领导们说,不让你去‘入乡住村’,我还提拔你当综合科的科长,不,办公室的副主任,行不?”
楚天舒冷笑着说:“哼,老子不稀罕。”
田克明见楚天舒坚决不松口,便爬过来抱住了楚天舒的双腿,自己扇着嘴巴,浑身颤抖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小楚,我女儿还小,老妈身体也不好,我要是完蛋了,我这个家也就跟着完了。求求你,看在我女儿和老妈的份上,放过我这一回吧,我求你了!”
楚天舒看着跪在脚底下的田克明,觉得既可恨又可怜,略略沉吟了一下,把脚从田克明的手里抽了出来,冷冷地说:“田克明,你起来吧。”
他的初衷也没打算把事情做绝,否则的话,完全可以不跟他废话,直接把他揪到派出所去,又听他把女儿和老妈搬了出来,顿时动了恻隐之心。
田克明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着楚天舒,小心翼翼地说:“小楚,你肯放过我了?”
第009章扭转乾坤
楚天舒点了点头,说:“我说两件事,你照我说的去做,我就放过你。”
田克明喜出望外,立即爬了起来,毕恭毕敬地站在楚天舒面前,听候他的发落。
楚天舒知道,田克明为了能在外面花天酒地,背着老婆攒了不少的私房钱,郑小敏的妈妈一直身体不太好,正需要钱治病,于是就问:“你手头上能拿得出多少钱?”
田克明连忙说:“两万。”
“嗯?”楚天舒把脸一拉。
“不,三万,三万。”田克明哭丧着脸,说:“我身上真的就只有这么多了,再多就要找老婆去要了。”
“那好,你一会儿把钱取出来,给郑小敏家送过去,算是赔偿小丫头的精神损失。”
“没问题。”田克明答应了,又问:“他家要不收怎么办?”
楚天舒学着田克明的口气说:“你是没脑子还是缺心眼啊?你就不会直接到交到医院缴费处去?”
“还是你脑子灵。”惊魂初定,田克明马上把他拍马奉承的那一套又捡了回来,紧接着又补充了一句:“嘿嘿,我就跟他们家说,是你和我一起捐助的。”
“随你便。”楚天舒懒得和他纠缠这个细节,又说:“还有,下周一上班,你写个报告,主动申请去‘入乡住村’。”
这回田克明有点犹豫:“这个……”
“不愿意吗?”楚天舒盯着他。
“愿意,愿意。”田克明咬牙答应了。
只要楚天舒不把这事儿捅上去,自己带着正科的级别下去,估计也吃不了太大的苦头,凭着自己与关浩宇和黄如山的关系,在南岭县坚持一年再回来,说不定还是个晋升的优势呢。
这就是官场老油子田克明。看楚天舒松了口,可以把眼前的这个难关度过去,就开始扒拉起个人仕途的小算盘。
楚天舒厌恶地摇了摇头。
田克明吓了一跳,以为楚天舒改主意了,忙弓着腰,陪着笑脸问:“小楚,那你手机的那段视频……”
楚天舒说:“这两件事落实了,我会当着你的面删除。”
田克明还不放心:“嘿嘿,你不会下载复制吧?”
楚天舒沉下脸来说:“怎么,你怀疑我会言而无信吗?”
“不敢,不敢!”田克明点头哈腰地说。
“那,滚吧!”楚天舒拉开门,手指着田克明,大声地说。
田克明刚滚出休息室,郑小敏就跑回来了,她不无担忧地问:“楚大哥,你没事吧?”
楚天舒拍拍巴掌,笑问:“小敏,你看我像是有事的样子吗?”
“那田主任呢,他有事吗?”虽然田克明的身影早已消失了,但是,郑小敏还是下意识地往外看了看。
“他也没事。”楚天舒安慰道:“小敏,你放心,他再也不会骚扰你了。”
郑小敏半信半疑地打量了楚天舒一番,最后低声地说了句:“楚大哥,谢谢你。”
楚天舒轻松地说:“客气啥?你喊了我大半年的大哥了,眼睁睁地看着小妹妹受欺负我能坐视不管吗?”
郑小敏心里一阵莫名的兴奋和激动。
接班的时候,对班的小惠悄悄跟她讲起了昨天中午楚天舒勇斗田克明的壮举。
说到楚天舒豪情万丈地对田克明说“刘春娜是我的人,天王老子也不许动”的时后,尽管过去了十几个小时,小惠还是脸色潮红声音干涩,最后还一脸陶醉地说:“小敏,你是没看到楚大哥的气势哦,简直帅呆了酷毙了。我真的好羡慕春娜姐啊!”
想到这,郑小敏抑制不住,眼睛放出了异样的光亮,颤抖着声音问:“楚大哥,你是不是跟田主任说了,我是你妹妹,天王老子也不许动。”
楚天舒“哈哈”大笑,摇着头说:“没有呢。”
郑小敏低垂下脑袋,眼里闪过了一丝失望的神情。
楚天舒敏感地捕捉到了郑小敏眼神的变化,赶紧转移了话题,问道:“小敏,你接班的时候看没看见一个纸箱子?”
“嗯,有的。”郑小敏一转身,从休息室一墙之隔的储藏间里拖出来一个大纸箱子,看她费力的劲儿,应该重量还不轻。
楚天舒走过去一看,没错,就是它了。
纸箱子的侧面写着一个醒目的“简”字。
拎了拎,确实有点沉。
看看时间,已经快八点了。
楚天舒想了想,摸出手机,给简若明打了个电话,说:“简主任,箱子现在才找到,这会儿送过去是不是方便?”
简若明在家里早等得不耐烦了,她没好气地说:“楚天舒啊楚天舒,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找了破箱子,你也能找两个小时,真有你的啊。”
“简主任,我……这个……”楚天舒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该怎么给简若明解释。
“算了,”简若明根本不容楚天舒解释,严厉地说:“喝得醉醺醺的,黑灯瞎火跑过来干什么?楚天舒,你什么时候清醒了,什么时候再送过来吧。”
看来,简若明是认准楚天舒酒喝多了。
楚天舒苦笑了一下,连忙答应:“好,我明天上午一定送到。”
简若明还不放心,又嘱咐了一句:“行吧,别太早了,酒彻底醒了再来。”
楚天舒松了一口气,又向郑小敏交代,不要把今天的事儿告诉任何人,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以后再别听信他人的哄骗,一定要学会保护自己。
郑小敏含着眼泪答应了。
从办公大楼里出来,楚天舒一扫两年来的郁闷,不仅狠狠地收拾了田克明,还把自己从发配的厄运中解救了出来,心情爽到了极点,看看时间八点多了,晚饭还没吃,就打车直奔风情街。
风情街是青原市最有名的小吃一条街,全国各地的小吃在这条街都能吃得到,而且价格非常便宜。正因为如此,每天晚上整条风情街里都是人满为患,火爆的生意可以一直延续到凌晨两三点。
楚天舒来得还不算晚了,他找了一个相对靠近主干道的大排档坐下,要了几个小菜和三瓶啤酒,有滋有味地吃了起来。
不多一会儿,风情街上的人越来越多。
周围的摊点上挤满了人。
喝酒划拳,呼朋唤友的声音此起彼伏,整条街热闹非凡,人声鼎沸。
楚天舒的酒量不错,喝啤酒就跟喝白开水差不多,加之和田克明磨了一个来小时的嘴皮子,口也真的渴了,所以,半个多小时过去,脚底下就摆了五个空酒瓶。
正吃喝得带劲儿,突然,远远的有争吵的声音传过来。
吵架也是风情街独特的风景,一晚上下来,一般不会少于三五起。
像楚天舒这样一个人自斟自饮的极为少见,大多都是呼朋唤友三五成群,一干人等围坐在一起胡吃海吹,把不住就有喝高了的,挤挤挨挨地碰了一下,言语不合,表情不对等等,都有可能引发争吵,好在一伙子人当中总会有几个清醒的,吵几句之后,边上的人一劝,也就拉倒了,坐下来继续胡吃海吹。
听声音,发生争吵的好像是一男一女。
这种现象多半发生在情侣身上,往往是女的嫌男的喝多了,或是说错了话,或是动手动脚,女的便当众把男的臭骂一顿。
不过,今天似乎有点异常,是男的声音比较大,女的反而声音很低。
楚天舒抬起头,吵争吵的方向看过去,远远地看不太真切,感觉那个女的背影有点像刘春娜,正在和一个瘦高个的男子争论者着什么。
楚天舒也没有在意,刘春娜是那种典型的本地人,青原市里长得像她的女孩子实在是太多了。
独自又喝了两杯,争吵的声音越发的大了,楚天舒不禁皱了皱眉头,当着这么多人,怎么吵起来没完没了呢?于是,便伸长脖子张望了一下,那瘦高个的男子正在和那个女孩子拉拉扯扯。
这拉扯,楚天舒就看清楚了,正在争吵拉扯的确实是刘春娜,而且那男的动作还有点大。
楚天舒不乐意了,一个大老爷们怎么好意思和一个女孩子动手呢?
他站起来想要过去,被老板娘拉住了,她陪着笑脸说:“老板,是不是把单买了再走?”
楚天舒掏出一张红票子递给她,说:“先别找钱了,位子给我留着,那吵架的是我朋友,我去劝一劝还回来继续喝。”
老板娘收了钱,便不再说话了。
楚天舒和老板娘说话的时候,刘春娜被那个男子扯到了风情街进出口的树影下,那里停着一辆车,那男子似乎是想把刘春娜拉到车里去,刘春娜不从,几次要离开,都被那男子扯住了,一只手还在她的身上乱摸一气。
刘春娜又气又急,用力推了那男子一把。
那男子气急败坏,抬手给了刘春娜一巴掌。
刘春娜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上。
瘦高男子抬脚还要踢。
楚天舒几个健步冲了过去,扯了瘦高男子一把,因为用力过猛,瘦高男子站立不稳,一下就栽倒在旁边的车上。
楚天舒顾不得和他纠缠,弯下身子去扶刘春娜。
第010章白衣天使
瘦高男子扑上来,从背后给了楚天舒一拳。
楚天舒左手扯着刘春娜,右手反手一巴掌,正扇在他的脖子上。
瘦高男子又靠到了车上。
他爬起来,指着楚天舒大吼:“你他妈谁啊?敢跟老子动手?”
楚天舒也不客气,回骂道:“你他妈谁啊,竟然对女孩子动手?”
刘春娜扯着楚天舒的胳膊站了起来。
“我操。”那男子还在骂骂咧咧:“我跟我女朋友吵架,关你屁事啊?”
楚天舒看了刘春娜一眼,明白过来了,这男子应该是她前两天见过面的相亲对象。
谈得来就好好谈,谈不来就分手好了,何必拉拉扯扯动手动脚的呢?
楚天舒客气和缓了一些,说:“哥们,既然她是你的女朋友,你怎么还打她呢?”
“打是亲,骂是爱,你懂不懂啊?”那男子嬉笑着,伸手来拉刘春娜。“跟我走,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刘春娜甩开了他的手,叫道:“郝爽,谁是你的女朋友,我凭什么跟你走?”
郝爽抬手还要拉,被楚天舒一把攥住了。
“你给老子放开。”郝爽呲牙咧嘴地叫唤。
楚天舒松了手,指着郝爽说:“你听清楚了,她不是你的女朋友,从现在开始,她是我的女朋友。”
郝爽还在指手划脚:“你他妈谁呀,敢跟我抢女人。”
楚天舒将他的手扒拉开,说:“你别管我是谁?我只告诉你,她是我的人,你要再敢动她一手指头,我饶不了你。”
郝爽气势汹汹地扑到了楚天舒跟前。
楚天舒毫不示弱地顶住了他。
无论是气势还是力量,郝爽明显不如楚天舒。
楚天舒已经想好了,只要郝爽敢先动手,立马将他揍趴在地上。
郝爽自然看得出来自己不是楚天舒的对手,所以只敢动嘴不敢动手。
后面来了辆车,嫌前面的车把进口堵住了,拼命地按喇叭。
郝爽回头看了一眼,恶狠狠地楚天舒说:“好,老子认得你了,有种你别走,给老子等着!”说完,钻进车里,呼地把车开走了。
楚天舒松开了捏紧的拳头。
刘春娜刚一迈步,“哎哟”叫了一声,差一点儿要栽倒。
楚天舒眼疾手快及时扶住了她:“怎么啦?”
刘春娜的表情有点痛苦:“脚,我的脚,可能是崴到了。”
“要紧吗?”
“痛,好痛。”
“要不要上医院看看?”
“要,肯定要。”刘春娜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天舒,你的单买了吗?”
“买过了。”
“那好,赶紧送我上医院。我,我受不了了。”
看刘春娜的表情确实很痛苦,楚天舒也顾不得要老板娘找钱,招手拦了辆的士,将刘春娜扶了进去。
上了车,刘春娜的表情没有刚才那么痛苦了。
“你和他是怎么回事?”楚天舒问。
刘春娜委屈地说:“下班之后,他约我出来谈谈,我跟他说我不想再和他交往下去了,他不干,就吵起来了。”
“哦,这种男人确实没意思。”楚天舒鄙夷地说。
刘春娜显然不想再扯郝爽,便强作笑颜,问道:“天舒,你下午去哪了,我们都急死了。”
楚天舒说:“还不是那个讨厌的同学,非拉着我去酒吧,可坐下没一会儿,又被一个美女的电话喊跑了,我还没吃饱呢,就跑到风情街来吃点东西。”
刘春娜没有多问,又说:“老范和钱大姐都说,你今天的表现太棒了。”
楚天舒笑笑,说:“呵呵,田秃子太可恶了,我早就想出口恶气了。”
“可是……”刘春娜欲言又止。
楚天舒非常的轻松:“说吧,没事,不就是发配一年吗?我早有思想准备。”
不过,他从上一次的不成熟表现中吸取了深刻教训,在发配人选没有完全敲定下来之前,不向任何人透露已经把田克明搞定的事。
刘春娜说,下午快下班的时候,黄如山召集在家的委领导和欧阳美美、田克明开了个短会,安排了一些日常工作,也顺便讨论了一下“入乡住村”的人选,初步定下来就是楚天舒。
说到这,刘春娜看了看楚天舒,又说:这是“美”处长临下班的时候,在卫生间里悄悄告诉我的,说还没有最后定,要等关主任周一上班之后,召开党组会才能上报。
楚天舒说:“这就算是定下来了,党组会也就是走个过场而已。”
刘春娜脸一红,小声说:“天舒,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
楚天舒摆摆手:“春娜,跟你没关系,是田秃子欺人太甚了。”
刘春娜有点眼神迷离,魂不守舍。
楚天舒想了想,还是提醒道:“春娜,不管我走不走,你自己都要多保重,再别和有歪心思的男人单独接触了。”
刘春娜说:“没事,我敢打包票,田克明他不敢了。”
“为什么?”
“我是你的人呀。”刘春娜说着,往楚天舒身边挪了挪,头歪在他的肩膀上,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楚天舒拍了拍她的头,笑着说:“那是我吓唬田秃子的,你还当真了?”
刘春娜抬起头,瞪大了眼睛。
看了好一会儿,看楚天舒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刘春娜的表情略显失望,说:“天舒,我懂了。不过,还是要谢谢你。”
说话间,的士已经到了市第一人民医院门口。
从的士上一下来,刘春娜就说:“天舒,算了吧,脚好像没事了。”
楚天舒不信,说:“不会吧,刚才你还说好痛。”
“真没事了。”刘春娜走了几步,看上去似乎没有刚才那么痛苦了。
刘春娜一扭一摆的走着,街灯斜斜地照在她身上,腰间的曲线也玲珑生动起来,别有一番韵味。
“来都来了,就看看吧。”楚天舒还是放心,强行扶着刘春娜进了医院。
进了门诊室,楚天舒才看清楚,刘春娜的脸上有一个红红的巴掌印。
郝爽这小子下手够狠的。
“怎么搞的?”看病的是一个女医生,带着口罩,只能看见她一双闪亮的大眼睛,她瞪着楚天舒,责怪道:“一个大男人,有话不能好好说,下这么重的手。”
冤不冤啊?她竟然认为了是楚天舒打了刘春娜。
楚天舒当然要解释:“医生,我……”
“我什么我,打女人还有理啊。”女医生好看的大眼睛里满是怒气,她还是瞪着楚天舒,刷刷刷写了张单子递给他,厉声说:“交费去。”
“不是,我是说……”
女医生再次打断了他:“说什么说?一个大男人,不知道让着点女孩子。再怎么的也不能动手啊。”
楚天舒无语了,无辜地看了刘春娜一眼,接过单子,转身出去了。
交完费回来,看见刘春娜正在和女医生说笑。
女医生已经把口罩摘下来了,见楚天舒回来了,略显尴尬,应该是刘春娜跟她说清楚了,脸上的巴掌印不是楚天舒打的。
楚天舒惊异地发现,女医生很年轻,也很漂亮,二十四五岁的样子,弯眉毛,大眼睛,高鼻梁,虽然穿着宽松的白大褂,但凹凸有致的身材依然显露无遗。
女医生接过楚天舒手上的单据,不好意思地笑笑,说:“她的脚没事,就是肌肉有点小挫伤,回去拿热毛巾敷敷就会好的。”
楚天舒看了刘春娜一眼,脸上的巴掌印已经不怎么明显了,便盯着她的脚,问女医生:“没搞错吧,医生,刚才她还说很痛的。会不会伤着骨头?要不要再检查一下?”
“真有意思,好像你比我还专业。”女医生又瞪了楚天舒一眼,不过没有刚才的凶狠,还充满了笑意。看楚天舒还不太相信,她瞟了刘春娜一眼,又说:“你呀,真是傻得可以,女孩子偶尔撒撒娇,你还认真了。哈哈。”
楚天舒和刘春娜都闹了一个大红脸。
被女医生笑话了,楚天舒有点不甘心,便笑嘻嘻地说:“医生,你给我留个电话吧,要是回去有什么问题,好随时请教。”
“胆子够大的,当着女朋友的面,也敢玩这一套?”女医生的眼睛又瞪上了。
“怎么?”女医生冷笑道:“不怕她回去跟你急啊?”
“呵呵,白医生,我不是她女朋友。”刘春娜赶紧解释。
“不会吧?”女医生惊讶地叫了起来。“你们俩真会开玩笑。”
楚天舒说:“嘿嘿,她没有开玩笑,白医生,这下可以给我电话号码吧?”
“去去去,少来这一套,快走吧。”女医生又好气又好笑,把楚天舒和刘春娜轰出了门诊室。
扶着刘春娜往外走,楚天舒问:“那个郝爽是怎么回事?好像有点蛮不讲理啊。他再纠缠你,你就跟我说。”
刘春娜神色黯然,说:“算了,我们惹不起他的。”
楚天舒不解地问:“怎么呢?”
刘春娜低声说:“他是北湖区公安分局局长的儿子。”
啊?楚天舒明白了,原来刘春娜故意说脚痛要急着上医院,是为了赶紧离开风情街,免得郝爽找人回来报复。
楚天舒又问:“那我走了,他再来纠缠,你怎么办?”
刘春娜轻轻地叹了口气,说:“我也不知道,到时候再说吧。”
第011章投怀送抱
看着刘春娜无可奈何的神情,楚天舒心里像压了一块大石头:今天中午和晚上,看上去好像是在帮刘春娜,实际上是给她惹了更大的麻烦。如果不是搞定了田克明,一旦自己一走了之了,留下刘春娜一个人,上班要应对田克明,下班要对付郝爽,真够她为难的。
出了医院,看看时间,已经九点多了。
大街上人来车往,霓虹闪烁。
“脚还疼吗?”楚天舒关切地问。
“好点了,”刘春娜低头看了看,又说:“好像一着地还是挺疼的。”
“不要紧吧?”楚天舒有点奇怪,刘春娜这脚一会儿疼,一会儿不疼的,是不是伤着骨头了,刚才医生的判断有误。
“还好,就是不能太用力。”刘春娜说着话,试探着脚一沾地,身子便歪了一歪。
楚天舒赶紧扶住了她:“我说要好好检查,可你就是不听。”
刘春娜说:“人家医生都说了没大碍,用热毛巾敷敷就好了。”
楚天舒说:“那我送你回家吧。”
刘春娜迟疑了一下,抬头看着楚天舒,低声说:“不,我不想回家。”
“为什么?”楚天舒避开了她的目光,说:“你脚还疼着呢,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不要你管。”刘春娜一赌气,甩开了楚天舒的搀扶。
“啊……”刚一迈步,刘春娜情不自禁地轻轻呻吟了一下,身子晃了晃。
楚天舒赶紧上前一步,伸开双手去扶。
刘春娜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了楚天舒的胸前。
刘春娜右手紧紧地搂住了楚天舒的腰。
楚天舒有点莫名的兴奋,又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那波涛起伏的胸,在楚天舒的臂弯里颤抖,衬衣里渗透过来的体温让楚天舒浑身开始灼热。
这样清纯的女孩子,能抱抱也是一种享受。
可是,当楚天舒感觉到刘春娜激烈的心跳时,觉得心中有愧,就像是小时候翻过别家菜园的篱笆偷摘地里的甜瓜,有着一种做小偷的心虚。
刘春娜有着一幅南方女孩的身材和面孔,不到一米六的个子,娇小玲珑,脸盘小巧,耐看,不算特别出众,但也别有韵味。
在楚天舒的眼里,她就是一个邻家小妹,似乎关心照顾帮助她就是一种责任,甚至可以为她打架流血,但绝对不是那种令他怦然心动的女孩子。
这一点,细腻的刘春娜自然感觉得到,能在一起开类似“你肯不肯嫁给我”之类玩笑的男女,肯定擦不出爱情的火花。
这算什么?趁机占便宜?刚才她都跟女医生说了,她不是自己的女朋友!
“唉,楚天舒啊楚天舒,君子好色,要取之有道啊,可不能因为帮了人家,就可以有非分之想了。”
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飘了出来,把他从幻想中拉回了现实。
想到这里,楚天舒决定把杂念抛到一边,尽快把刘春娜送回家。
“忍着点,我去叫车。”楚天舒用力扶了刘春娜一把,借机让两个人的身体稍稍有了点间隙。
“天哥,抱紧我,我冷!”刘春娜的嘴里呢喃着。
“冷吗?”楚天舒吓了一跳,摸了摸刘春娜的额头。
明明热得冒汗,怎么会冷呢?
“别松手,抱紧我!”刘春娜又说了一句。
“没事的,到家就好了。”楚天舒想扶刘春娜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刘春娜赖着不动,声音听上去很可怜:“天哥,我家住七楼,肯定爬不上去的。”
“我可以背你上去啊。”楚天舒打定了主意。
“你……”刘春娜急了,仰着头看着楚天舒,泪水都快要下来了。“天哥,你真的这么瞧不起我吗?”
楚天舒继续装傻:“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刘春娜咬咬牙,很坚决地说:“我要做你的人!”
“这……”楚天舒愣住了,但他马上又说:“春娜,别这样,我这么说,只不过是为了吓唬田秃子。”
楚天舒并没有头脑发热,他想:如果这个时候,自己借机占有了刘春娜,那本质上和田秃子卑鄙无耻的行径又有什么区别呢?无非田秃子依仗的是职权,自己利用的是感激罢了。
并不是说楚天舒不渴望女人的**,可是,他心里非常清楚,刘春娜的主动不是爱情,而是报答。
刘春娜从楚天舒的手臂里挣脱出来,声嘶力竭地说:“楚天舒,我知道,你想做一个正人君子,不想因此对我愧疚一辈子。但是,你知道吗?为了我你丢掉了前途,离开了都市,你让我对你愧疚一辈子,我心里就好受吗?”
“春娜,我帮你,真的没有这个意思。”楚天舒还在解释。
刘春娜猛力推开了楚天舒,坐到了路边的椅子上,脸上泛着红晕,双眼微闭,泪水从眼角流了出来。
“春娜,回家吧,有什么话等你脚伤好了再说,好吗?”楚天舒的嗓子干涩,连他自己都听得出来,这种劝说是多么的苍白无力。
“不!”刘春娜睁开眼,从随身携带的小包里掏出了一张卡,神情坚定地说:“楚天舒,你看好了,这是凯旋大酒店的房卡,你不让我做你的人,那我就给田秃子打电话,求他把你留下来。”
原来她早有准备,怪不得在短信里叮嘱自己喝完了要和她联系。
外表看似柔弱平时不声不响的女孩子,其实,她的内心是无比的倔犟的,她说得出,就一定做得到。
楚天舒激动得再也说不出话来。
刘春娜缓缓地站了起来,**辣的眼睛期待地看着楚天舒,柔声说:“天哥,我心甘情愿的,我不要你负责。”
楚天舒紧紧抱住了刘春娜,秀发随着微风在他的脸上轻抚着,令他心神荡漾。
凯旋大酒店,与市第一人民医院隔街相望。
过马路的时候,刘春娜挽着楚天舒的胳膊,脚步轻快,一点儿也没有受伤的迹象。
看来,刘春娜早就下定了决心,郝爽的横插一杠子,楚天舒的再次出手相助,不仅让她更加坚定献身的决心,同时也为她提供了一个把楚天舒带到凯旋大酒店附近的好借口。
对于凯旋大酒店,楚天舒和刘春娜都不陌生。
这是一家国有控股酒店,前身是一家央企的招待所,由于地处青原市中心地带,改革开放之后,红火过一阵子,赚了钱就盖了这座二十八层的酒店,更名叫凯旋大酒店,当时被誉为青原第一高楼。
后来国资委选派的经理伙同财务贪污私分了好几百万,酒店伤了元气,从此一蹶不振,换了几任经理也毫无起色,连年亏损,工资发放困难,养老保险等也不能足够上交,职工屡屡**,成为了影响稳定的一大因素。
国资委主任关浩宇正一筹莫展,通过时任市政府秘书长唐逸夫的牵线搭桥,临江市鲲鹏实业老板王致远找上门来,以一年一百二十万的价格承包了酒店的经营权,合同签了十年。
经营体制的改变让凯旋大酒店焕发了第二春。
楚天舒听说过,鲲鹏实业的老板王致远,是东南省政界商界都颇有活动能量的人物。
国资委代表政府每年坐收一百二十万,不再插手酒店的具体经营,但是,王致远还是要求国资委给他派了经理和财务,每年还要组织一次审计。
凯旋大酒店仍然挂着国有企业的牌子,酒店的税收和经营利润又是政府一笔不小的收入,所以,市委市政府的各种会务接待等安排在这里也就无可非议,理所当然了,而酒店某些擦边的灰色经营,当地主管部门也多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样一来,凯旋大酒店想不赚钱都难了。
由于凯旋大酒店名义上还是国资委下属的企业,国资委在这里订房、宴席、娱乐等消费可以打最高的八折。
委领导出面接待,田克明会亲自操办。
处室负责人出面的接待任务,一般就由综合事务科与酒店值班前台联系。
刘春娜在凯旋大酒店订房,也算是利用职务便利,可以打八折。
两人进了大堂,径直走向电梯。
等着电梯的时候,楚天舒无意中从不锈钢的反光中看见了一个闪亮的秃头,他下意识地回头去看,却什么也没发现。
进入电梯之后,楚天舒说:“春娜,刚才我好像看见了田秃子。”
“不会吧,下班的时候我看他还在办公室呢,也没听说今天有接待任务。”刘春娜一笑,娇嗔地看了楚天舒一眼,说:“你呀,还在疑神疑鬼呢。”
楚天舒也笑了,使劲摇了摇头,把田克明的阴影从脑子里赶了出去。
刘春娜用房卡打开了房门,这是一个商务单间。
最醒目的是一张大床,雪白的床单平整地铺在上面。
一关上房门,刘春娜立即扑向了楚天舒,双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七月的南方,天气热,刘春娜穿得非常简洁,上身一件碎花的丝质衬衣,下身一件牛仔短裙,她扑向楚天舒的那一瞬间,胸前的两团肉,便结结实实地顶在他的胸膛。
第012章不准偷看
刘春娜站在楚天舒的面前,头部摆动的时候,头发轻轻甩动,发梢划过他的下颚,像一阵风吹过。
尽管楚天舒一直想克制,终于还是控制不住,双手伸出,从背后抱紧了她。
那一瞬间,她的胸猛地向前挺了一下,隔着胸衣,楚天舒也能感受得到,那两团肉,软软的,柔柔的,火一般滚烫。
他的手一点点从后背往下挪,到了腰部的时候,犹豫着要不要再往下,心里又在激烈地挣扎,有一个声音在高喊:楚天舒,你不能这样,你是有抱负有志向的男人,应该懂得责任,学会约束和克制。
同时,又有另一个声音在说:美色当前,你还犹豫什么?你所追求的官场已经抛弃了你,为什么不抓住机会放纵一次?
刘春娜似乎感觉到了楚天舒的犹疑,她的身子轻轻扭动了一下,脑袋从他的胸前松开,向后仰着,看着楚天舒的眼睛。
楚天舒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后背。
刘春娜的语气极尽温柔却又有些乖巧地问:“天哥,你是不是又后悔了?”
听到她的问题,楚天舒结结巴巴地说:“不是。”
刘春娜说:“那是还在怨恨我?”
楚天舒说:“没有,从来就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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