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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分给我钱,我为什么要帮你呢?算了,那我不跳了,你一个人跳吧。”楚天舒说着,把迈出去的那只脚又收了回来。
“不行,你说了要陪我跳的,不能说话不算数。”王平川傻劲儿上来了,他伸手就要揪楚天舒。
楚天舒早有防备,一步跳到了楼顶中间,笑道:“呵呵,你以为我傻呀?我又分不到钱,我为什么要陪你跳?”
楚天舒以为王平川会追过来,那样的话,就有机会可以找机会把他从楼顶上引下去。但是,王平川没上当,他站在楼沿边,傻笑起来,说:“呵呵,你以为我傻呀,你想把我骗过去,对吧?”
楚天舒暗暗好笑,这王平川到底是傻还是不傻呢?
“你怎么不傻?你他妈太傻了?”楚天舒骂道。
“妈的,你敢骂我?”缺心眼的人最忌讳别人说他傻,王平川真有点急了,他叫道:“你再敢骂我,我就跳给你看了,他们说了,我要摔死了,有你的好看。”
楚天舒吼道:“我说你是真傻,你要是摔死了,钱不都归了他们呀。”
王平川愣住了,眼珠子乱转,好像是在琢磨自己到底傻还是不傻?
这时,楚天舒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来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
“喂,你好,我是楚天舒。”楚天舒举着手机,眼睛却还在看着发呆的王平川。
“我是张大帅。”手机里传来了张大帅的声音。“小楚,你是不是和王平川在一起?”
楚天舒说:“是的,张校长,我正在劝他呢。”
张大帅听上去也松了口气,说:“谢谢你,小楚,你让他接电话。”
楚天舒举着手机,对着王平川喊道:“老王,张大帅你张大哥让你接电话。”
“你骗我!不接!”王平川瞪着眼睛叫道。
楚天舒按了免提键,手机里传出来张大帅低沉的声音:“平川,大哥的话你也不听了吗?”
王平川又楞了一下,突然从楼沿上跑了过来,抢过楚天舒手里的手机,哭喊道:“大哥,大哥,他们都把我当傻子呢,我不跟他们玩儿了。”
张大帅在电话里严厉地说:“大哥不许你跳楼,听明白了吗?”
“呜呜,我明白了,”王平川果然老实了,他抽泣着说:“大哥,我,我是想给你挣一大笔钱呢。”
张大帅说:“平川,你的心大哥知道,大哥有的是钱,大哥不需要钱,只需要你好好活着,懂吗?”
王平川说:“嗯,我听大哥的。”
张大帅说:“好了,大哥告诉你,你现在听小楚的,把手机还给他,跟他下楼,再不许胡闹了。”
王平川乖乖地把手机递给了楚天舒,低垂着头,一动不动,在等着楚天舒发话。
“谢谢你,张大哥。”楚天舒顿时松了一口气,感激地说。
“小楚,你救了我兄弟一命,该我谢你才是。”张大帅说:“不过,一码归一码,我有言在先,拆迁补偿的事儿,我不掺乎,我劝你也尽量别介入太深。好了,有空我请你吃饭,再见。”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第252章女人命苦
楚天舒把王平川领到了楼下,不知道谁带的头,人群中响起了一片掌声。
在黄灿、苏幽雨等人的劝说之下,围观的人群逐渐地散去,一场跳楼危机总算是化解于无形。
楚天舒看了一眼表,现在是上午十一点钟,也就说,他连报到的时间加上才到任三个小时,就经历了一场生与死的考验,他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心里非常清楚,现在根本没有到松劲儿的时候,刚才暂时阻止了王平川的跳楼,只不过是一个阴差阳错的机缘巧合,在这跳楼的背后,还有很多的有待揭开的谜团,随后将要面对的,还会有更大的波折坎坷,更大的激流险滩。
与陈科长、黄灿握手告别,楚天舒带着苏幽雨准备上车,向晚晴跑了过来,她把楚天舒拉到一边,说:“天舒,你的怀疑没错,有些人的表现有点蹊跷。”
楚天舒正要说话,手机又一次响了起来,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号码,显示的却是冷雪,他心里一紧,立即接通,惊问道:“冷雪,怎么了?”
“老楚,老楚。”手机里冷雪的声音有气无力,把楚天舒吓了一大跳。要知道,冷雪是受过特种训练的人,不是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与打击,不可能会出现这种虚弱无助的状态。
莫非又遭到了什么人的报复袭击?
楚天舒顾不得身边还站着一个向晚晴,忙问道:“冷雪,你怎么啦?发生了什么事?”
冷雪说:“老楚,我对不起你。我……”说着说着,她竟然开始啜泣了。
“怎么了?冷雪,你说话啊。”楚天舒抱着手机连惊带吓急出了一头的汗,他不停地叫道:“冷雪,你在哪?我告诉你,不管你怎么了,我都会娶你的,你听见了吗?你不要干傻事!”
电话里的冷雪哇地哭出声来了。
他要娶冷雪?那云朵怎么办?一旁的向晚晴听了,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手捂在了嘴巴上,好像生怕自己会喊出声来。
冷雪哭着说:“呜呜,老楚,我在医院里,省人民医院,八楼,我……”
果然是受伤了!怪不得冷雪这么虚弱,她还怀着孕呢。
这是楚天舒的第一反应,他立即说:“好,你别急,我马上赶过来。”
冷雪突然大叫了起来:“不,老楚,我没事,你别过来,我真的没事。”
楚天舒不容分说挂了电话,再看身边,已经没有了向晚晴的身影,他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上了车回了筹备组和指挥部的办公小楼。
楚天舒与向晚晴说话以及接冷雪电话的功夫,苏幽雨已经把消息传回来了。
筹备组和指挥部上下群情振奋。
自成立以来,拆迁所遇到的困难和阻力折磨着大多数人的神经,从副组长上官紫霞到拆迁工作组的苏幽雨等人,几乎每天都要面对着巨大的压力,磨破了嘴皮不说,还时刻提心吊胆地害怕酿出突发事件来。
每次遭遇围攻,总是这个半傻不傻的王平川闹得最凶,说又说不通,道理讲多了他就来蛮的,谁也拿他没办法。这一次他威胁着要跳楼,所以才没人敢带队出面去处理。
可楚天舒头一天上班就单枪匹马摆平了王平川的跳楼事件,这能力,这水平,这胆识,这手段,不服还真不行。
所以,楚天舒回来了,申国章也要走出办公室站在门口亲自迎接。他握着楚天舒的手,大声地说:“小楚,辛苦了。小刘,你去通知筹备组的领导和部门负责人,中午在凯旋大酒店给楚主任接风洗尘。”
“申局,谢谢了。”楚天舒忙说:“我女朋友受伤住院了,正在省人民医院抢救,我得赶去临江一趟。”
“真的,什么时候的事?严不严重?”申国章表现出了极大的关切。
楚天舒说:“刚接到的消息,具体情况还不清楚。”
申国章说:“那好,你赶快去,就用指挥部的车吧。”
楚天舒说:“谢谢申局,指挥部刚成立,事多,车也紧张,我还是自己开车去吧。”
“也好,小楚,你快去快回吧。”申国章拍了拍楚天舒的肩膀,说:“拆迁这块儿的事儿还需要你替我多操心呢。”
楚天舒出了指挥部,打车回了丹桂飘香,开上凌云志车,以最快的速度直奔临江市。
路上,再拨打冷雪的手机,已经关机了。
楚天舒想了想,还是拨打了向晚晴的电话。他连忙道歉:“晚晴,对不起,冷雪出事了。”
“是吗?楚天舒,这事儿你别跟我说,你应该去跟云朵说。”向晚晴的声音出奇的冷静,她不等楚天舒再多解释,直接挂了电话。
中午十二点左右,楚天舒赶到了省人民医院。
这年头,医院里看病的人真多,大厅里挤得满满的,像一个嘈杂的集市,各色人等来来往往,却很少能够看到一张笑脸,就像蹲过监狱的人才真正懂得自由的可贵一样,人只有生病了才知道健康的重要。
也许人们的面部表情也是可以相互传染的,到医院里来的人不是自己不舒服,就是亲人有病情,哪里还有心思笑呢,每个人似乎都神色凝重,带着一种死鱼般的脸色。
楚天舒发疯般冲进了电梯。
当他出现在八楼电梯口时,却远远地看见,冷雪正望着自己。
冷雪坐在八楼候诊厅绿色的塑料坐椅里,眼睛一直盯着电梯口,楚天舒一在那儿出现,她冷漠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
楚天舒一眼就看到了她,朝她快步走了过去。
走近了才看清楚,冷雪的脸色苍白,因为她平时不习惯于笑,所以,她这个时候的笑显得越发的软弱无力,好像努了很大的力,才把脸上的肌肉调动起来,而且眼睛里还含着泪花。
“老楚,我知道你会来的,我一直在这儿等着。”冷雪虚弱地说,脸上的那个微笑还在。
楚天舒走过去,从下往上地打量了她一番,见并没有什么伤口,便放心了些,抓住了她伸过来的一只手。
医院里开了暖气,冷雪的手却冰凉冰凉。
楚天舒问道:“冷雪,你到底怎么啦?”
冷雪痴痴地望着楚天舒,喘了喘气,说:“老楚,对不起,我……我做掉了。”
“什么对不起,你做了什么?”楚天舒不解地问。
冷雪靠在楚天舒的身上,痛哭,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楚天舒不知所措,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冷雪,抬头看了看周围,到处是不友善、鄙视、甚至仇恨的目光。
楚天舒有些忍不住了,声音大了一些,问道:“冷雪,你别哭啊,有什么事你跟我说呀。”
冷雪抬起头,泪眼婆娑,伤心欲绝。
这时,一位胖大嫂走了过来,指着楚天舒的鼻子,大声地指责道:“你就不能好好说,你还算个男人吗?”
楚天舒一愣,一脸迷惑地看着她。
“你看什么看,说你几句你还不服气啊?”胖大嫂继续气势汹汹地质问道:“你看来这里的人,有哪个是自己一个人来的?谁没有老公陪男朋友陪?只有一种人才没有人陪,小姐。你不知道吧,医生护士们对小姐下手可重了,你知道她遭了多大的罪,吃了多大的苦吗?”
“大嫂,你说什么呢?谁是小姐?”楚天舒更是一头雾水。
胖大嫂几乎气急败坏了,她骂道:“你真不是个男人,自己jb快活完了,还让女人一个人来做人流,我看你简直禽兽不如。”
人流?楚天舒突然感觉心头一阵针扎般的疼痛,他看了看胖大嫂,又看了看妇产科的牌子,低下头问冷雪:“冷雪,你疯了,谁让你来的?”
冷雪噙着泪,没有回答楚天舒的问话,而是对胖大嫂说:“大嫂,不怪他,是我瞒着他来的。”
胖大嫂叹了口气,自言自语地说:“唉,女人啊,就是命苦哦……”说完,摇摇头走了。
楚天舒抱着冷雪的头,让它紧紧地贴在自己的怀里,说:“冷雪,你傻呀,那可是我们的孩子。”
冷雪在楚天舒的怀里呜呜地哭得很伤心,她说:“老楚,都怪我不好,躺在冰凉的手术台上我就后悔了,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楚天舒紧紧地搂着冷雪,一声没吭。
一个担架推了过来,一个女人声嘶力竭地在哭喊:“我的孩子……”
冷雪受了刺激,身体一阵颤栗,她说:“老楚,扶我起来,我们走吧。”
医院的电梯很大,大得能够推进去一副带轮子的活动担架床,满满地可以挤进去二三十个人。门诊楼里的电梯几乎每一层都停,因为每一层都有上下楼梯的病人和家属。
楚天舒生怕别人挤了冷雪,伸出两条胳膊撑在电梯壁上,把冷雪围在自己的双臂之间,冷雪搂着他的腰,紧紧地依靠着他。
出了电梯,楚天舒扶着冷雪,慢慢地往停车场上移。
楚天舒脱下外衣披在了冷雪的身上,问道:“怎么样?”
冷雪说:“好多了,就是感觉心里慌慌的,头重脚轻。”
楚天舒说:“我背你吧。”
冷雪四下看看,说:“没事,我能挺得住。别让人笑话我太没用,你扶着我慢慢走吧。”
第253章士别三日
一到了车上,冷雪就把头靠在了楚天舒的右边肩膀上:“老楚,你说,我这是怎么了,我从来没有感觉过像今天这么虚弱,那么苦的训练我都挺过来了。”
楚天舒心疼地说:“冷雪,你别说话了,闭上眼睛养养精神吧。”
冷雪说:“老楚,我好害怕呀,我看见有一个女人,做完以后在床上好像没躺几分钟,爬起来就走了,没事一样。”
楚天舒没说话,这不是体质问题,心灵的打击和伤害可以摧毁任何人的精神,再坚强的人,精神垮了,整个人也就夸了。
他没有急着开车,而是伸出胳膊从冷雪的后背环绕过去搂着了她的肩膀,试图给她一点点安慰。
冷雪仰起脸来看他:“老楚,你骂我吧。”
楚天舒摇摇头,说:“冷雪,是你该骂我,我太自私了,只顾自己的工作,对你关心不够……”
冷雪伸手捂住了楚天舒的嘴,说:“不,是我不好,我应该跟你商量一下的。”
楚天舒鼻子一酸,说:“冷雪,你别说话了,我知道你心里难过。”
冷雪答应了一声,就再也没吭声了。
两个人默默地坐在车里。
车内的温度渐渐升了起来,冷雪也在楚天舒的怀抱中感受到了温暖和满足,心里一点点踏实下来,原本苍白的脸上有了红润。
楚天舒却是一片茫然,事发如此突然,令他思绪万千。
作为一个男人,楚天舒或许不知道人流刮宫的全过程,但是,他非常清楚,那是一种血肉分离,在身体最里面最敏感的部位实施的血肉分离。一想到冷雪这么一个坚强的人也在**与精神的痛苦中几乎崩溃,可想而知,那是一种多么残酷的折磨与摧残啊。
楚天舒在心里检讨自己,虽然口头上答应了要与冷雪结婚,但是,却完全没有表现出一个男人应有的主动,冷雪是敏感而又执拗的一个人,她会不会认为自己是在敷衍塞责而心灰意冷才出此下策?
从她在走上手术台之前还给自己打了电话,似乎又不应该是这样?
冷雪从楚天舒的怀里抬起头来,不好意思地咧咧嘴,说:“老楚,你在想哈呢?你真的不怨我?”
“冷雪,我不怨你。”楚天舒捧着她的脸,说:“我在想,你是不是对我很失望?”
“不!”冷雪用力地摇头:“老楚,我没有对你失望,我对你充满了信心。”
“冷雪,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不想拖累你。”冷雪很认真地说:“我问过玉芬嫂子了,孩子生下来,吃、喝、拉、撒、睡,半夜生病上医院,打各种各样的疫苗,有多少事呀。还有,那么一个软软的小东西,洗澡、穿衣、喂奶,哎呀,那个难啊,我真的很害怕。”
“傻话,”楚天舒说:“孩子一天一天地长大,会在地上爬了,会叫妈妈了,会摇摇晃晃地走第一步了,我们再苦再累也乐在其中。”
冷雪从楚天舒的怀里挣脱出来,脸上的表情凝固了,她伸手在楚天舒的脸上摸了一把,说:“老楚,我想过了,我答应过吴兆君,我这辈子是不会离开梦蝶姐的,你呢,你会放弃你的奋斗吗?”
现实击溃了冷雪的梦想!
楚天舒问道:“冷雪,你刚才不是说对我充满了信心吗?”
“是的,我对你的前途和未来充满了信心,”此时的冷雪恢复了她冷静的一面,她坚决地说:“所以,我才决定不让孩子拖累了你。”
楚天舒愣住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伸两只手把冷雪的脸捧住,认真地看,突然把她抱住,紧紧地搂在了怀里。
冷雪趴在他的怀里,轻轻地啜泣。
楚天舒说:“对不起,冷雪,让你受苦了。”
“我愿意,我愿意,我真的愿意。”冷雪幸福地不断地喃喃自语。
楚天舒该紧紧地抱着她,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良久,冷雪从楚天舒的怀里抬起头,说:“老楚,送我回去吧。”
楚天舒问:“去哪?”
“世外桃源呀,玉芬嫂子和凌锐、盈盈他们一定都在等着我回去。”冷雪说:“哎呀,我的手机忘了开了,他们一定着急了。”
冷雪手机刚一开机,短信和未接电话的提示都涌了出来。
冷雪回拨了吴梦蝶的电话:“梦蝶姐,我没事儿,手机……没电了,我没注意。……我真的没事儿,你放心,老楚和我在一起。……对,我正在回去的路上,嗯,很快的。”
楚天舒发动了车子,出了医院,上了绕城高架,朝江北经济新区的方向驶去。
冷雪抱着手机,又给谭玉芬回了短信。
进了“世外桃源”,来到别墅前,谭玉芬早等在了门口。
冷雪一下车,谭玉芬就拉住她的手,看了看她的脸色,顾不上和楚天舒打招呼,就把她拉进了小楼。
凌锐和盈盈看见了楚天舒的车,都欢叫着跑了出来。
楚天舒下车牵着两个孩子的手走进了小院,老爷子正坐在院子里和闻家奇聊天。
闻家奇果然今非昔比了,他穿了一套笔挺的中山装,鼻子上架了一副价值不菲的老式圆框眼镜,手里握着一把檀香折扇,原先杂乱的头发梳理得油光水滑,从中间分得整整齐齐,乍一看,确实像一个满腹经纶的饱学之士。
果然,人靠衣衫马靠鞍!这么一包装,闻家奇身上便不见了猥琐之气,多了几分仙风道骨。
楚天舒也不由得叫道:“哎,闻大师,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
闻家奇起身,抱拳拱手:“哈哈,楚老弟,我刚才还和老伯说起你呢。”
楚天舒问候了老爷子之后,又笑着问道:“是吗?又卖弄你的神机妙算呢。”
闻家奇神定气闲,说:“呵呵,这不是卖弄,是确实如此。”
老爷子起色比上次好多了,他也站了起来,说:“小楚,是真有这么回事,闻大师刚过来,他说是专程来等着你的。”
楚天舒依旧是不敢相信:“大师,你还真有这么神奇?”
闻家奇摸了一把光溜溜的尖下巴,摇头晃脑地说:“信则有,不信则无。”
楚天舒大笑:“哈哈,老闻,你这一得意,又暴露出算命先生的本色了。”
闻家奇和老爷子都跟着大笑了起来。
正说笑着,闻家奇的口袋里响起了一阵手机铃声。
楚天舒不由得笑出声来:“呵呵,老闻,你鸟枪换炮了。”
闻家奇嘘了一声,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非常郑重的神态接通了电话,他刚一开口,楚天舒就听出来这闻家奇的变化不是一般的大,一口字正腔圆的普通话也说得非常的流利。
“龚老板,对不起,今日十卦已完,只能明日提前预约了。”闻家奇很客气了拒绝着,对方可能还在纠缠,他依旧一副铁嘴钢牙:“龚老板,老朽有言在先,钱财乃身外之物,超过十卦,准与不准没有把握,你就是付出十倍的价钱,老朽也不能妄语。”说完,不待对方多说,挂了电话。
楚天舒笑道:“哈哈,老闻,看来你真成大师了,居然还端起了架子,付十倍的价钱也不肯出手。”
闻家奇装作不满道:“那还不是因为你,要不,到手的钱我能不赚吗?”
“因为我?”楚天舒极其不解地问道:“我碍着你赚钱了吗?”
“当然,”闻家奇神气十足地说:“就因为你今天要来,我才把所有的业务都推了。不过,这些有钱有势的家伙心里都虚得很,总想找地方给自己谋取点心理安慰,他们的钱不赚真是对不住老天爷。”
楚天舒笑道:“呵呵,老闻,你赚了钱,应该分一半给我才对,要不是我,你还在穷山沟里装神弄鬼呢。”
闻家奇连声说:“好说,好说。”
楚天舒突然问道:“哎,老闻,你跟我说说,你是怎么算准了我今天要来的?”
闻家奇扶了一下眼镜,故作神秘地说:“天机不可泄露。”
楚天舒趁其不备,劈手夺下了闻家奇的眼镜,说:“老实交代,否则,眼镜我没收了。”
“唉,楚天舒,我跟你真是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了。”闻家奇无奈地苦笑着,从口袋里又掏出一副一模一样的老式圆框眼镜戴在了耳朵上,说:“好在我算准了你会有这一手,特意多准备了一副,嘿嘿。”
楚天舒劈手又要抢,闻家奇早有防备,退后了一步,躲过了。
盈盈爷爷站在一边看着他们两人说闹,开心得皱纹里都充满了笑意。
这时,谭玉芬站在门口招呼道:“小楚,进来吃饭吧。闻大师,你赔爷爷再坐会儿。”
楚天舒跟着谭玉芬进了厨房,谭玉芬给他端上来热腾腾的饭菜。
“嫂子,冷雪呢?她好像也没吃饭吧。”楚天舒坐下来,问道。
“我让她喝了碗鸡汤,上楼休息去了。”谭玉芬白了他一眼,责怪道:“你们男人啊,真是太粗心了。”
楚天舒抬起头,望着谭玉芬,低声说:“嫂子,你都知道了。”
第254章克夫之命
“你们那点事连闻大师都瞒不住,还能瞒得住谁?”谭玉芬说:“嫂子是过来人,我刚才看见冷雪走路就觉得不对劲儿,一问,她就跟我说了。”
楚天舒一时无语。
谭玉芬看了看外面的老爷子和闻家奇,低声说:“小楚,嫂子这回要说你几句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能让冷雪一个人去呢?万一要落下病根,那可是一辈子的事啊。实在怕别人知道,可以跟嫂子说一声啊,未必你连嫂子也信不过吗?”
“不是,嫂子,”楚天舒愧疚地说:“我也是接到冷雪的电话赶过来的,她突然自己做的决定。”
“哦,这样也好。”谭玉芬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说:“小楚,你快吃饭吧。”
“嫂子,你这是什么意思?”楚天舒拿着筷子疑惑地问。
谭玉芬问:“冷雪不想给你生孩子,她怕拖累你,对吧?”
楚天舒轻轻滴点了点头,说:“她有这么个意思,但是,我向她承诺过,我会娶她的,我要对我们的孩子负责任。”
“唉,冷雪是个好姑娘,”谭玉芬轻轻叹了口气,说:“只可惜,她没嫁给你的命啊。”
听到这里,楚天舒坐不住了,他把把筷子拍在了桌子上,霍地站了起来。他怒气冲冲地说:“嫂子,我明白了,这是闻家奇出的馊主意?我找他算账去!”
谭玉芬一时拉扯不住,楚天舒已经冲进了院子里,一把抓住了闻家奇的手臂,骂道:“闻家奇,你也太缺德了。”
闻家奇正在和老爷子谈天说地,突然手臂被楚天舒狠狠地抓住了,他莫名其妙地看着楚天舒,说:“小楚,你轻点,我这把老骨头经不起你这一抓啊。”
“哼,我叫你胡说八道。”楚天舒又加了点力气,疼得闻家奇龇牙咧嘴地嚷道:“哎哟,本大师从不打妄语,哎,哎……”
楚天舒冷笑了一声:“哼,你狗屁的大师,老实交代,你对冷雪都说了些什么?”
老爷子看闻家奇痛苦的神情,也沉下脸,不高兴地说:“小楚,闻大师一个斯文人,你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的嘛。”
谭玉芬也赶了出来,拉住楚天舒的手,责怪道:“小楚,松开手,别惊动了冷雪和孩子们。”
楚天舒回头看了看楼上的窗户,松开了手。
这时,一辆豪华版凌云志车停在了院子门口,吴梦蝶从车里下来了。
吴梦蝶低声向司机说了句什么,司机就把车开走了。
闻家奇像看见了救星一般迎了上去。
楚天舒也走过去,问道:“师姐,你怎么来了?”
吴梦蝶笑道:“天舒,我再要不来,闻大师就要吃苦头了。”
楚天舒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听闻家奇也在一旁讪笑,又回头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吓得他一扶眼镜,将目光望向了天空。
进到客厅坐下,谭玉芬给大家泡了茶。
吴梦蝶对忙碌着的谭玉芬说:“玉芬,你和爷爷先去休息吧,我跟天舒和大师他们说几句话。”
“好,爷爷正好也该休息了。”谭玉芬说着,领着老爷子上了楼,回了他们的房间。
吴梦蝶说:“天舒,你来的正好,冷雪打掉孩子的事我正好要向你解释一下,这事儿责任在我,与闻大师无关。”
“师姐,你……”
“我也没想到冷雪会自己跑医院去采取措施。”吴梦蝶摆手制止了楚天舒,用坚决的口吻说:“但是,我们都觉得冷雪和你在一起,不合适!”
楚天舒惊愕道:“师姐,这不是合适与不合适的问题,我要对冷雪和孩子负责。”
“正是因为如此,我们才先要彻底打消冷雪的这种念头。”吴梦蝶说:“如果出自私心,我还是希望冷雪能从我弟弟的情感中解脱出来,但是,你们之间的交往更多的是出于一时冲动,而不是真正的互相爱慕。天舒,这一点你承认吗?”
面对吴梦蝶的质问,楚天舒无言以对。
吴梦蝶说:“天舒,我们都认为你是一个有责任心的男人,所以你对冷雪作出了婚姻的承诺,但是,你还是一个干大事的男人,冷雪和你在一起,不仅无助于你的事业,反而会拖累你,这不是我们所希望看到的,也不是冷雪所愿意看到的。”
“所以,你们就劝冷雪去打掉孩子?”
“不,我们根本无意去伤害一个孩子,”吴梦蝶摇摇头,说:“那天我和你通完电话,感觉有些蹊跷,就和冷雪谈了,冷雪只告诉了我你答应和她结婚,并没有告诉我她怀了你的孩子。”
“那你们,”楚天舒看看吴梦蝶,又看看闻家奇,问道:“都和她说了些什么?”
“我直截了当地告诉她,她和你在一起不合适!”吴梦蝶说:“天舒,我真诚地希望你和冷雪将来都美满幸福,如果你愿意放弃你的仕途加入凌云集团,我会为你们操办婚事,但是,如果只是为了一个不期而至的孩子而仓促结合,我不得不狠下心来劝冷雪慎重考虑。”
当时,吴梦蝶与冷雪谈得很严肃:要么,楚天舒放弃仕途,要么,冷雪放弃爱情!
这是摆在冷雪面前的两难选择!
恰逢此时,新近包装出炉的闻家奇以周易大师的身份,在吴梦蝶的巧妙安排下,出奇制胜地搞定了凌云集团的老古董,迫使他的儿子离开了凌云集团,由此在临江市相术界名噪一时。
处于为难之中的冷雪,突然想起了去年国庆期间与楚天舒一起上秀峰山闻家奇给楚天舒测字时好像说过,楚天舒命犯桃花,与她的命运不合。
女人到了进退两难的时候便很容易会想到要寻求心灵安慰。
遭遇情感纠葛时,女人就傻了。
冷雪受过严格的特警训练,意志力十分的坚强,但这并不代表她不需要排解内心的紧张,不需要从心理上得到一种解脱。
冷雪便抽空去找了闻家奇。
闻家奇一开口便把冷雪镇住了。
他说,冷雪,你怀孕了。
所以,当闻家奇煞有介事地说到楚天舒命中属木,遇到火命之人将来会旺不可言,前途无量,而冷雪的命中属水,两人命数不合,如果勉为其难结合在一起,只会令其仕途破灭,成为一块腐木。
冷雪听了半信半疑。
最后,闻家奇一咬牙,说出了一句,冷雪,你的命太硬了。
如果说吴梦蝶的一番话只是动摇了冷雪的信心,闻家奇的这句话就彻底摧毁了她的所有幻想,精神支柱如一棵腐朽的大树,一瞬间轰然倒塌了。
冷雪傻了,她多次听老古董他们提起过,吴梦蝶就是命硬,这样的女人,克夫!
可不是吗?
喜欢上了吴兆君,眼睁睁地看着吴兆君死于歹徒的枪口之下。
喜欢上了楚天舒,差点也一起丧命于山洞之中。
心灰意冷的冷雪这才暗暗下定决心不能害了楚天舒。
于是,在考虑再三之后,她决定打断肚子里的孩子,彻底了断这一段命数不合的情感。只是在走上手术台的最后一刻,没能控制住不安的情绪,才忍不住给楚天舒打了一个电话。
听到吴梦蝶说到这些,楚天舒既感激又黯然,他痛心疾首地说:“唉,我太对不起冷雪了。”
吴梦蝶说:“我比你更了解冷雪,并不是她真的有铁石心肠,而是她担心,如果孩子生下来,你的心理负担会更大。长痛不如短痛,这是他们从严酷的训练场上总结出来的经验。”
闻家奇见楚天舒的情绪稍稍稳定了下来,才说:“小楚,命中有时终须有,命中无时莫强求。顺其自然吧。”
楚天舒毫不客气地顶了他一句:“你没听伟人说过人定胜天吗?”
“嘿嘿,我们其实是一个意思嘛。”闻家奇不怒反笑,说:“小楚,你与冷雪之间发生的这一切,正是上天给你制造的一个麻烦,恰恰被我等凡夫俗子用人力战神了。”
楚天舒没好气地斥责道:“老闻,我告诉你,你这些牵强附会招摇撞骗的骗术在我这里行不通!”
吴梦蝶说:“小楚,你冷静点。闻大师的话还是有道理的。”
楚天舒冷笑道:“师姐,难道就因为他帮你摆平了那个老古董,你也就对他顶礼膜拜了吗?”
吴梦蝶摇摇头,很认真地说:“不,天舒,老祖宗几千年传下来的东西,我们都应该怀有几分崇敬。”
闻家奇解释说,风水之术并非像外人所说的那样,完全是在骗人,它实在是个很神奇的东西,而且这其中确实藏龙卧虎。当然了,信口开河的江湖骗子也很多,而且十个当中有八个是绝对在骗人的。
这也是风水学说至今为止还一直被斥为封建迷信的主要原因。
楚天舒还是不敢相信闻家奇的话,但是,吴梦蝶介绍了闻家奇搞定老古董的过程,又让楚天舒不得不承认,闻家奇作为一个风水人,又确实有其独到之处。
经过了几天的精心策划和布置,闻家奇在公园散步中邂逅了凌云集团的老古董。
自此,老古董的霉运就开了头。
第255章有舍有得
向来迷信的老古董与闻家奇相谈投机,闻家奇利用北宋奇书中的记载和搭脉诊断,一口断定老古董早在很多年之前就阳事不举。
这一句,正切中了老古董最隐秘的**,老古董由此对闻家奇刮目相看。
闻家奇趁机蛊惑,套出了老古董不举的原因是当年被大老婆带人捉奸在床惊吓所致,又得知他休了大老婆之后娶了个如花似玉的小老婆,正苦于不能享受美色而郁闷之极。
闻家奇便从北宋奇书中找出一个韭菜炒猪卵子的偏方,重振了老古董多年失去的雄风,老古董就此将闻家奇奉为神明。
经老古董的引荐,闻家奇又结识了他的小老婆和他与前妻所生的儿子。
闻家奇一观面相,老古董的儿子有一股浓浓的阴暗之气,双眼无神,很是黯淡,依北宋奇书来看,应该是在外面花天酒地所致。闻家奇一口断定,老古董的儿子煞气太重,恐祸事不远,且有可能祸及双亲。
老古董和他小老婆一听都大惊失色,唯有其儿子不屑一顾,接了一个相好的电话便出了门。
闻家奇也欲甩手而去,老古董和他小老婆苦苦哀求,一定要让闻家奇出一个避祸之策。
闻家奇趁机提出去了老古董和他儿子在凌云集团的办公室,故弄玄虚地指出两人办公室的风水布局,煞气互相对冲,两人之间有很强的吸煞功能,天长日久,必将损伤一人。
老古董忙问:“大师,有没有破解的办法?”
“破解倒不是问题。只是……”闻家奇很为难地说道。
老古董已经完全被闻家奇的神奇所迷惑,他立即表态不管花多大代价,只要能保住他们父子平安就行了。
闻家奇闭着眼沉吟半晌,又再次在两个办公室里察看了一番,轻轻地叹了口气。
老古董沉着脸说:“大师,请不必为难,我这大半辈子经历过大风大lang,有事你只管直言就是了。”
闻家奇这才慢悠悠地说:“要想避祸,你父子二人不能在一起谋财。”
这话意味着,老古董父子二人当中必须要有一人离开凌云集团。
对此,老古董犹豫不决了,他还一直耿耿于怀要父子联手将吴梦蝶赶下凌云集团执行总裁的宝座呢。他苦苦哀求道:“大师,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的破解之法吗?”
闻家奇只得说:“我先调整一下风水布局看看吧,但,凡人要与天命抗争,怕也只能避一时之祸,恐怕难免一生之灾。”
老古董说:“大师,此话怎讲?”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闻家奇掐掐手指头,说:“今晚令公子当有一劫,如能避之,则可安定一段时日,容老朽拼尽毕生之学化解此股煞气。”
可是,还没等闻家奇开始施法化解,当天晚上,老古董的儿子酒后驾车,与一辆大货车发生碰撞,所幸抢救及时才保住了性命。
虽然吴梦蝶和闻家奇没有明说,但是,楚天舒明显能感觉得到,这起车祸绝对不会是一个巧合的偶然事件。
老古董此时对闻家奇信服得五体投地,随即向凌云集团董事会提出辞呈,回家和小老婆享受天伦之乐去了。
由于老古董在临江商界浸yin日久,很有些威望,在他的鼓吹之下,闻家奇周易大师之名悄然传开,平日里与老古董来往甚密的富商纷纷找上门来,求大师指点,闻家奇从判断病情入手,借助三王柳所著的北宋奇书,屡屡看破他们的男女之事,一时,闻家奇之神奇更被传得神乎其神。
摆平了老古董,吴梦蝶在凌云集团的地位可谓是固若金汤,她出资在临江市区为闻家奇购置了一套房子,闻家奇堂而皇之地当起了周易大师,闻风而来的富商官员不乏其人,而定下的每天只算十卦的规矩更是吊足了这些人的胃口。
楚天舒哪有心思去考虑闻家奇的财源滚滚,这件事情给他的震撼太大了。
一个总是被人鄙夷为骗子神棍其貌不扬的闻家奇,摇身一变成为了有钱有势人追捧的周易大师,这其中除了闻家奇确有些真才实学之外,更说明那些有钱有势的家伙们心虚胆怯,官位和财富来得不明不白,才让闻家奇等风水人有了市场。
“天舒,事已至此,我希望你能够理解我所做的这一切,这既是在对冷雪负责,也是在对你负责。”吴梦蝶诚挚地说:“如果你和冷雪要责怪的话,那就责怪我这个姐姐没有当好。因为,在我的内心里,一直把冷雪当成了我的妹妹,把你当成了我的弟弟。”
听了吴梦蝶这感人肺腑的话,楚天舒百感交集,哽咽着说:“师姐,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只是觉得这个结果对冷雪的心灵和身体都伤害太大了,我心里实在是太愧疚了。”
“不,天舒,应该愧疚的是我这个当姐姐的,”吴梦蝶动情地说:“我承认这事儿我有私心,我真的……舍不得让冷雪离开我,当然,还有凌锐。”
冷雪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楼上下来了,她一直站在客厅外听到了他们之间的对话,此时,她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冲进了客厅,扑进来吴梦蝶的怀里,哭着说:“梦蝶姐,你别说了,我不会离开你和凌锐的,永远不。”
这时,吴梦蝶的目光中也闪烁着泪花,她抚摸着冷雪的后背,柔声说:“好妹妹,都怪姐姐不好,让你伤心受苦了。”
楚天舒站起来,走到冷雪的身边,低声说:“冷雪,是我对不起你,和师姐无关,你要怪就怪我吧。”
“不,不,”冷雪摇着头说:“我谁也不怪,只怪我命不好。”
闻家奇看着这感人至深的一幕,也站了起来,取下圆框眼镜,抹了一下眼角,说:“冷雪,那些命数不合的话都是我胡诌的,请你不要往心里去,你和天舒的事儿还是你梦蝶姐姐说的对,你能想明白就好。”
冷雪松开了吴梦蝶,抬起头,擦干了眼泪,笑笑说:“梦蝶姐,老楚,还有闻大师,你们都别说了,打掉孩子是我自己的主意,跟你们无关,我已经想好了,我要跟姐姐过一辈子。”
吴梦蝶笑着责怪道:“傻妹妹,尽说傻话。女人,总是要嫁人的。”
冷雪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脸上泛起了红晕。
“好了,天舒,你回去吧。”吴梦蝶说:“你记住了,很多人为你付出了很多。”
楚天舒点点头,看了冷雪一眼,说:“嗯,师姐,可冷雪她刚……”
吴梦蝶横了他一眼,说:“天舒,冷雪交给我和玉芬嫂子,你还不放心吗?”
“那好吧,谢谢你们帮我照顾冷雪。”楚天舒起身告辞。
吴梦蝶说:“好了,我也得走回集团总部了,天舒,你顺便送我一程吧。”
冷雪还要送楚天舒和吴梦蝶出门,被刚从楼上下来的谭玉芬拦住了:“冷雪,外面风大,你现在不能受凉。”
闻家奇将楚天舒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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