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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申国章一把扯住丢丢,在脸上使劲儿亲了一口,大声地说:“那你说怎么办?”
丢丢从床上跳了下来,叉着腰说:“健身!锻炼!”
在丢丢的一番蛊惑之下,申国章跟着丢丢来到了酒店的健身房。
三四点钟的时间,健身房里空无一人。
两人三下五除二就换上了健身服。
丢丢让申国章躺在一个器械上做仰卧起坐,她则穿了一个三点式泳衣,一条胳膊斜依着跑步机,帮正在卖力锻炼的申国章一字一顿地数数,还不时蹲下来用手按着他的腿,不许他偷懒。
此时,卫世杰就在健身房隔壁的游泳池边,他裹了一条大浴巾,戴了一副游泳眼罩,盯着十几步远被玻璃隔断的健身房,直到丢丢背对着器械在向他招手,才光着脚悄悄来到了健身房的一侧,用楚天舒的那只手表对准了申国章和丢丢所在的位置。
申国章正在那里心无旁骛地使劲,一脸苦大仇深的表情,从他躺着的角度是不可能看得到卫世杰的。
丢丢是很有镜头感的,她调整好位置,只让镜头拍摄到自己的侧面,又可以拍摄到申国章的正面,然后蹲下来摸摸申国章的大肚腩,娇滴滴地说:“蝈蝈,效果不太显著呢。”
申国章看丢丢弯着腰,便伸出汗唧唧的手来摸她的大腿跟,yin笑着说:“嘿嘿,我是大肚,你是罗锅,我们马上就可以严丝合缝了。”
他边大笑,边用力做了几个仰卧起坐。
有声音,有图像,申国章彻底无法抵赖了。
七八分钟之后,卫世杰悄然撤出了东南形胜大酒店,坐在车里抽起了闷烟。
抽着抽着,他突然将烟头死死地按熄在烟灰缸里,眼睛里冒出绿光,骂道:“妈的,一不做二不休,老子就利用丢丢,将你们这些狗日的尾巴一个个都踩住,看他妈谁以后还敢跟老子过不去!”
卫世杰从这件事件中受到了启发,此后,他利用名腿丢丢的魅力,陆续将一些立场不坚定的官员拉下了水,并拍摄下了他们与丢丢寻欢作乐的录像,因此获取了诸多利益丰厚的工程项目,世纪阳光也随即迅速壮大,最后一举取代了擎天置业在青原商界龙头老大的地位。
此为后话,容后再表。
暮色渐浓,楚天舒和张大帅收起了鱼竿,来到湖边一间玻璃亭子里,观赏着湖光月色,喝着美酒,吃着烧烤。
在玻璃亭子之外距离他们稍远的地方,用土砖砌了一个烧烤灶,里面的炭火正旺,有两名服务员专门在烤制一只ru全羊,每烤熟一层,就将肉削下来给他们端过来。
羊是一只三个月的小羊羔,他们钓鱼的时候才刚刚杀的,肉自然很鲜美。
围拢在烧烤灶的周边,有一排铁笼子,里面关着各色各样的野味,飞禽走兽,应有尽有,就连刚才两人钓上来的鱼,也用两个水盆装着,摆在一边。
当然,瓜果蔬菜就更不在话下了。
离烧烤灶不远,是一个烧着旺火的炉子,两名厨师严阵以待,只等着张大帅和楚天舒发话,立即当着面现杀现做。
烤全羊是张大帅推荐的这里的招牌菜,楚天舒就让把刚才钓上来的几条鲫鱼熬了一锅汤,一条黑鱼炒了一盘滑鱼片。
这种服务的模式,极大地满足了男人的征服欲和虚荣感,在如今的和平年代,已经不能靠驰骋沙场去满足男人的杀伐**了,那就通过这种象征性的方式给自已以安慰吧。
张大帅端起酒杯跟楚天舒轻轻碰了一下,说:“老弟,你真是个大忙人啊,想见你一面,比见公安局长还难啊。”
“呵呵,大哥,你那个师弟王平川总有麻烦事,我能不忙吗?”楚天舒对于谈话的技巧还是把握得不错的,跟张大帅在一起,他觉得就用不着太斯文,直白一点儿,反倒能让他们之间的气氛更为融洽。
果然,张大帅对于楚天舒的直来直去不以为意,只是嘿嘿笑着:“老弟,你这可是冤枉我那师弟了,他只闹过一回要跳楼,今天可是你们主动找了他的麻烦呢。”
“大哥,你这么说倒也没错。可问题是,这麻烦最后还是转嫁到我头上来了。”楚天舒干脆把话往明了说。
张大帅那双铜铃般大眼睛瞪着楚天舒,咧嘴一笑,说:“老弟,别着急啊,要是我那师弟有什么得罪的地方,你跟我说,我来收拾他。”
楚天舒淡淡一笑,说:“大哥,王大哥倒是没得罪我,但是,不知道把谁得罪了,把举报信写到了市纪委,说我跟你师弟相互勾结,破坏拆迁工作,现在我没法向纪委交代了。你看,这事儿你能帮我个忙不?”
张大帅大笑:“哈哈,对不起,这忙我帮不了,我跟纪委的领导没交情。”
楚天舒说:“大哥,只要你跟王大哥够交情,这忙你就能帮得上。”
张大帅说:“老弟,你说说看,这忙看我到底能不能帮上?”
楚天舒给张大帅倒了一杯酒,然后端起了酒杯,缓缓的说道:“大哥,这忙你肯定能帮上,怕只怕大哥你不肯帮我这个忙。”
“你是不是想劝我让王平川拆房子?”张大帅没端杯子,直截了当地说:“这个免谈!”
楚天舒端着杯子的手停在了空中,脸上的笑也凝固了。
第293章放手一搏
玻璃亭子里的气氛顿时紧张了起来。
楚天舒只得把杯子放下来,说:“大哥,我跟你明说吧,如果不是真过不了这道坎,我也不会让三哥约你见面。这样行不行,有什么话我们敞开了说,不管对还是不对,都不藏着掖着。你说呢?”
“好!老弟果然是痛快人。”张大帅自己端起杯子干了一杯,说:“楚老弟,我是个练武之人,喜欢直来直去。我要是跟你说,我把你请到这里来,一点儿私心都没有,就是纯粹为了跟你喝酒,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太假了。”
楚天舒也端起杯子干了一杯,表示赞同张大帅的话,他放下杯子,又说:“大哥,你让王大哥死守着那违建房,到底想要什么呢?肯定不是为了赔偿的事儿,我知道,为那么点儿小钱,你犯不上费那劲。你能不能把你的目的直接告诉我,我帮你一起想想办法,实在没办法的话,我也不为难你,下次王大哥再跳楼,我不劝他了,我陪着他一块儿跳。”
“老弟,你这话说得太严重了点吧。”张大帅脸上泛起了笑容。
“不,一点儿也不严重。我实话实说,指挥部限令我两天之内劝王大哥拆了违建房,否则就让我停职检查。大哥,我端的是公家的饭碗,这要是砸了,就只好到你的武校混口饭吃了。”楚天舒一番话半真半假,就是要让张大帅觉得亲近。
张大帅始终都在微笑,直到楚天舒把话说完,他才开口:“老弟,给你副校长干干,怎么样?”
楚天舒问:“你什么意思?”
张大帅笑道:“呵呵,我没别的意思,龙虎武校正规划扩建,缺一个管基建的副校长,你要是不嫌弃,我就交给你干了。”
楚天舒也笑了起来:“哈哈,怪不得不肯帮忙,原来是想挖我的墙角。”
“开玩笑,开玩笑。”张大帅给楚天舒又满上一杯酒,说:“扩建的土地还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批得下来,哪里还谈什么负责基建的副校长啊。”
楚天舒听出了张大帅的话里有话,便问道:“大哥,你这批土地的事儿跟拆迁好像不沾边吧。”
张大帅递给楚天舒一根烟,见楚天舒摆手拒绝,自己也就没有点火,只把烟夹在了耳朵上,愁容满面地说:“老弟,按理说,你帮过我的忙,你开口了,我应该讲这个义气,但是,我也是没招了才出此下策,说心里话,我只想给申国章添乱,真没想为难你。”
楚天舒心说:“你不肯让王平川拆违建房,不就是在为难我吗?哼,还口口声声讲什么义气!”不过他脸上什么也没显出来,静等着张大帅把说下去。
张大帅停下来,看了看楚天舒,一副很坚定的样子,说:“老弟,我知道,王平川的违建房早晚保不住,但是,我现在还必须坚持住,不瞒你说,武校准备扩建,看中了周边的一块地,审批手续最后报到国土局,申国章硬是压着不批,好不容易等到他调出去了,新局长还是不敢受理,说这是遗留问题,没有申局长的点头,这块地谁也不能批。这不,审批报告还一直压在我手里,交都交不上去呢。”
看来张大帅也是有备而来,他从衣服口袋里把审批报告掏了出来,轻轻放在了桌子上。
楚天舒望着张大帅,良久才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说:“我明白了,原来你指使王大哥闹腾,用的是围魏救赵的计,故意闹出事来,想着把指挥部闹的没办法,你再来跟申国章提这块地审批的事儿。”
张大帅说:“嘿嘿,老弟,你太精明了,什么都瞒不过你。”
楚天舒暗暗一笑:一个人在利益面前的态度,不管他怎么掩饰、怎么伪装,最终都会暴露无遗。
“大哥,你那块地是怎么回事我说不清楚,但是,我可是知道,现在有人巴不得拆迁就这么拖下去呢。”楚天舒盯住张大帅,说:“你这个计谋还真是不知猴年马月才能得逞呢。”
“难道沿江商贸圈就不建了吗?”张大帅听了,颇为诧异,他说:“申国章耗得起,我就耗得起。”
“大哥,你说句不中听的话,你可别生气啊。”楚天舒又与张大帅碰了一杯,说:“你现在这么做,是在给人家当枪使,将来拖延拆迁的帐要算到你头上,商贸圈当然要建,等拖得把市领导惊动了,王大哥那是明显的违建房,谁也保不住,到时候,你可要鸡飞蛋打两头空啊。”
“呵呵,老弟,你承认说得是有点道理,”张大帅夹了一块羊腿肉扔进嘴里,满不在乎地说:“我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不到最后的关头,房子我是不会拆的。”
楚天舒不由得有些好气又好笑,没想到,张大帅一介武夫,为了利益可以不讲义气,而且还是一个认死理的人。
话说到这份上,多少就有些不太投机了,因此,美酒佳肴也就吃不出滋味来了。
楚天舒准备的那些资料文件看来根本不用拿出来,反正张大帅认准了一条,那块地审批不下来,想跟他谈拆王平川违建房的事儿,没门!
楚天舒有些火起,便没好气地问道:“大哥,申国章生病住院了,你没趁着这个机会去探视一下,也好当面把话说说清楚。”
张大帅苦着脸说:“去了,可人家申大局长根本不接见,连个花篮都没送进去。”
楚天舒心灰意冷了,他明白了:这也是申国章整盘棋里的一步,他早就清楚其中的奥妙,故意在扩建的地上为难张大帅,好让他指使王平川闹腾下去,好将拆迁工作的困难和问题扩大化,既可以顺理成章地将拆迁拖延下去,又可以为他自己推卸责任。
只可惜,这话没法跟张大帅扯得明白。
楚天舒还在沉思,张大帅却还在喋喋不休:“老弟,要不,你帮我给申国章说说,只要他把我的地批下来,我立即就让王平川拆房子,还不用麻烦你们动手,我自己派人去把它拆了。”
楚天舒听到这里,突然灵光一闪,他站了起来,抓起桌上的手机,向张大帅抬手表示了一下歉意,走出了玻璃亭子。
外面的服务人员还以为楚天舒有什么吩咐,马上有一个领班的走上前来,问道:“师父,您还想来点什么?”
庄敏的农庄对客人的称呼还保持了练武时的习惯,见谁都叫师父,初来乍到的人猛一听,还以为到了西游记的高老庄了。
楚天舒把手机抓在手里向领班摆了摆手,领班的很知趣地退到了一边。
来到湖边,楚天舒拨通了卫世杰的手机。
卫世杰还窝在车里,正迷迷糊糊的,突然听到了手机响,一个激灵跳了起来,看都没看抓起来就问:“丢丢,完事儿了?”
楚天舒说:“我不是丢丢,我是老楚。”
卫世杰揉了揉眼睛,懒洋洋地问道:“老楚,和张大帅谈的怎么样?完事儿了?”
楚天舒说:“还没谈通呢。”
卫世杰泄气地说:“没谈通跟我打什么电话?赶紧地接着谈呀!”
“我出来上个卫生间。”楚天舒问:“老卫,你那边完事儿了吗?”
“我想干的事儿完了,可他妈申国章想干的事儿还没完。”卫世杰骂道:“狗日的,还他妈病重住院呢,我看这老小子比他妈老公猪还能折腾。”
骂完了,卫世杰便把他在健身房拍到的情形大致跟楚天舒说了说。
楚天舒兴奋地说:“太好了,老卫,我这边马上就要谈出个眉目来了,你那边完事儿之后,我们在‘丹桂飘香’再见个面。”
“好!”卫世杰听楚天舒的口气挺有信心,感觉公司有救了,顿时也来了精神,马上答应了下来。
正说着话,突然看见丢丢出现在酒店的门口,卫世杰忙说:“老楚,不说了,丢丢出来了,我先挂了,待会儿见。”
楚天舒捏着电话,再次回到了玻璃亭子,他打算放手一搏了。
“老弟,怎么样?”张大帅迎了起来,问道。
楚天舒在外面打电话,他在亭子里面可以看得一清二楚,不用说,这个时候突然跑出去打电话,自然是要想办法解决张大帅用地的问题。
楚天舒将手机放在了桌子上的审批报告上,端起酒杯说:“真人面前不说假话,大哥土地审批的事儿我帮你去斡旋一下。事情办不成,算老弟我无能,停职检查我认了,要是办成了,还望大哥信守你的诺言。”
张大帅看楚天舒说得把握十足,心里自是欢喜,他忙把杯子也端了起来,大声地说:“兄弟,如果你帮我把地批下来了,还是那句话,房子我派人去拆,决不食言!”
两个人把杯子一碰,同时一饮而尽。
放下杯子,楚天舒就把手机和那份审批报告一起抓了起来,提出告辞:“大哥,今天就到这里,我们办正事儿要紧。”
张大帅也没有挽留:“好,事成之后,我们兄弟再一醉方休。”
出了农庄,与庄敏握手话别,张大帅又开车将楚天舒送回了丹桂飘香。
刚进门没一会儿,卫世杰也到了。
第294章隔代传种
同一个时间,同一座城市。
楚天舒、卫世杰等人在为挽回危局而忙乎,钱坤却在为即将抢班夺权成功而庆贺。
到下午快下班的时候,钱坤开始考虑一个极其重要的问题,今晚上赴谁的饭局。
自从他调入指挥部以来,想请他吃饭的各色人等的确不少,要是他愿意吃,餐餐都有人愿意请。不过,他很有自知之明,在拆迁工作中没有一定的话语权,这饭局一个也不能参加,否则,坐在桌子上,他浑身都会不自在。
刚传出钱坤要调指挥部担任副指挥长的消息时,想要请他吃饭的人便络绎不绝,他们绝大多数的人都认定,以他的资历和经历,一定会是指挥部分管拆迁工作的不二人选。
这些人当中,有小到想托人承包转运建筑垃圾的小包工头,也有大到国内知名的施工企业,有想着趁这个机会捞一小把的街道干部,也有为各个相关利益集团打招呼的各级领导。
但是,钱坤并没有被这些的恭维和热情冲昏了头脑,每接到一个吃请的电话,便要提醒一次自己,现在围在自己身边的这些人,都是为了不同的利益而来,不管他们是什么态度,采取的是什么方式,目的只有一个,等着自己分管了拆迁工作,好通过自己来实现他们的利益最大化。
其实,这也正是钱坤现在最想做的,通过退休前的最后一个领导岗位,利用这些人也实现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当然,这个利益既包括经济上的,也包括**上的。
政治上已没有了追求的钱坤,他所要追求的便是在退休之前,利用手中掌握的权力,换取金钱和美色,其他的,别无所图了。
可是,令他意想不到的的是,调入指挥部之后,钱坤并没有被委以拆迁工作的重任,这么一来,他才充分体会到了什么叫世态炎凉,什么叫掉毛的凤凰不如鸡,也真正见识到了,没有掌握实权的领导是多么的狗屁不如。
从申国章生病住院开始,形势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请吃的电话又逐渐多了起来,尤其是上午开完班子会之后,手机和座机几乎响了一下午。
这会儿,他觉得可以认真地筹划一下,今晚上应该怎么安排才能有最大的收获,饭局肯定要参加一个,牌局也应该组织一场,喝多了,玩累了,桑拿好久没洗了,休闲轻松一下也是必须的。
考虑再三,钱坤终于决定了晚上的活动安排:下班之后,出席擎天置业老板秦达明的宴请;吃完之后,让黄灿组织一场麻将,玩好了,叫上刘畅去洗洗桑拿,按摩可以搞一搞,是不是打一炮再看情况。
安排妥当,钱坤站起来在办公室里哼起了家乡的黄|色小调,猛一眼看见了苏幽雨从窗外走过进了上官紫霞的办公室,他色眯眯的目光追随着那娇小的身影,心里不由得一阵荡漾,他咕隆咽了一口口水,暗道:哼哼,楚天舒马上就要倒霉了,看你还能神气多久?
苏幽雨出来的时候,钱坤本来想把她喊到办公室里敲打敲打,可是,上官紫霞紧随其后专门把苏幽雨送出来,直到看着苏幽雨回了办公室,才又从钱坤办公室的窗前走回她自己的办公室。
看着上官紫霞婀娜的身姿,钱坤又突然被这个女人深深地吸引了。
钱坤觉得,上官紫霞这个年纪的女人正是最有味道的时候,就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鲜嫩多汁,一定非常的爽口,而且还必须马上吃,她可不像毛桃子般的苏幽雨,如果不赶紧咬上一口的话,也许过不了几天,这颗水蜜桃就要开始慢慢老化、腐烂了。
钱坤从这两个女人身上恍然悟出了一个道理:一切事物都是到了临界点才最迷人?连女人也不例外。
想着想着,钱坤还是作出了一个决定,晚上还是打一炮的好,至于怎么打,和谁打,看情况再定。
东一考虑,西一琢磨,下班的时间就到了。
来接钱坤的是孔二狗,他开了一辆能亮瞎钱坤狗眼的宝马,在夕阳的余晖下,闪着刺眼的光亮,眼看着一个比自己年轻很多的男人开着一辆好车,而且这个男人不过就是区区一个保安,这种心理落差无疑很刺激人。
钱坤坐进车里的那一瞬间,就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一根松紧带勒住了似的,一紧一紧的让他感到窒息。
车开到了国际饭店,领班的小姐和孔二狗挺熟,打了一声招呼,就把他们带到了早已预订好了的桃花厅。
钱坤推门进去,包厢里的三个人齐唰唰地站了起来,满脸灿烂地笑着向他打招呼。
最前面的自然是擎天置业的老板秦达明,跟在他身后的是他的儿子秦少。
与秦达明握手之后,钱坤的目光就被秦少身边一位亭亭玉立的姑娘吸引过去了。
秦达明介绍说,这是他聘请的董事会秘书,名叫颜婕妤,一起带过来和领导认识认识,见见世面。
颜婕妤果然名副其实,颇有唐朝嫔妃的风范,她身高一米七左右,体型如同模特般的标准,但又比模特略微丰腴而显得更加富态和端庄。因为站得突然了些,没来得及将她那黑色的小上衣朝下抻一抻,腰间便露出一抹白白的小肚皮,若隐若现中尽现出一种迷人的诱惑与美妙。而腰与臀之间那一道美丽的弧,又使得整个人看上去一点儿也不显雍容,仍然十分的灵动。
钱坤与颜婕妤握手的时候,感觉有电流从手上传到了心脏,觉得这么好的一个美人儿,却给粗俗的民营老板当了小秘,小秘是什么,不言而喻,这实在是暴殄天物,白瞎了一朵鲜花。
在此之前,秦达明约了钱坤好几次了,他都借故推掉了。
钱坤心里明白得很,秦达明和市里的高层领导都来往密切,是看不上他这么一个副局级干部的,所以,他要通过这种方式让秦达明明白,他在官场上没有什么追求了,不会像那些年轻的干部那样主动地鞍前马后替他出力卖命。
虽然钱坤现在还不知道,秦达明请他吃饭究竟是什么事,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秦达明想通过他得到的,一定不仅仅只会是钱财那么简单!
当然,钱坤的一再推辞以及一个人独自赴约,也向秦达明传递了一个明确的信息,我钱坤不是三瓜两枣就能打发了的。
官与商之间的勾结,很多时候更像是一场拔河赛,利益的中央有一条线,谁都想让对方多放弃一些利益,靠中线更近一些,这样,自己就可以多获得一些。
饭局中没有外人,所以,在简单的礼节性敬酒之后,谈话就很快从闲聊切入了正题。
说正事儿,孔二狗只有保持沉默的份,秦少也很听话地闭上了嘴,而这时,秦达明有意将话语权交给了一直微笑不语的颜婕妤。
这个颜婕妤是秦达明听了王致远的劝告之后,费尽心计从几百名应聘者当中挑出来的,是有意给儿子秦少日后做儿媳妇的,她很乖巧很听话也很聪明。面试的时候,秦达明带她见了秦少一眼,她哭得梨花带雨,等哭完了就满口答应了将来给秦少做老婆并承担隔代传种的重任。
说来也怪,颜婕妤进入擎天置业之后,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法子,秦少的那颗花心就被她收住了,不再在外面沾花惹草无事生非,而是喜欢围着这将来的老婆转了。
这花痴的毛病一除,秦少的脑子也似乎清醒了许多,言行也与普通人相差无几了。
仅凭这一点,秦达明就要对颜婕妤刮目相看了。
隔代传种可以保证擎天置业的巨大家业不会旁落给外姓人,但是如何让擎天置业长盛不衰,下一代的培养不仅至关重要,也是一件长期而艰巨的任务,这主要还得依靠颜婕妤来完成。
所以,秦达明在某些比较私人性质的场合,也有意识地带着颜婕妤和秦少一起出来长长见识,也顺便考察和培养她的经商头脑。
一口标准的普通话在颜婕妤好看的小嘴里流淌出来,是那么的朗朗动听,清脆悦耳,寥寥数语就把擎天置业的意图讲得一清二楚:请钱坤帮忙控制好拆迁的进度。
用词非常的准确,是控制而不是一味的拖延。
既然话说开了,钱坤自然要问个为什么?
颜婕妤嫣然一笑,说:“钱叔叔,我们有意把沿江大道上的‘简朴寨’买下来,现在正在谈价格。”
颜婕妤所说的“简朴寨”是紧邻东大街一家小酒楼,是一位四川老板开的,刚开始生意还不错,后来在有拆迁传闻之后,稀里糊涂闹了一起食物中毒事件,生意每况愈下,难以为继了,四川老板被搞得精疲力尽,便打算卖了酒楼回家乡发展。
指挥部成立之后,上官紫霞分管拆迁工作时与四川老板有过接触,给他算了一笔经济账,四川老板看着酒楼每天亏本经营,早已心灰意冷,很快就口头上达成了拆迁补偿的意向。
擎天置业突然提出要收购这么一家即将拆迁的小酒楼,还要请钱坤帮忙控制拆迁的进度,这又所为何来呢?
颜婕妤似乎看穿了钱坤的心思,她不等他发问,就说出了擎天置业的想法。
第295章颜家婕妤
颜婕妤笑道:“钱叔叔,我们就是想压一压价格,你帮我们把时间拖一拖,酒楼一天天的亏本,我们谈起来就相对容易一些。”
不过,钱坤也是在官场滚了几十年的老狐狸,对于颜婕妤如此轻描淡写的说法自是不肯轻信,一个濒临倒闭又面临拆迁的小酒楼,就是把价格压得再低,挤出来的油水对于财大气粗的擎天置业来说,也不过是九牛一毛。
因此,钱坤可以断定,秦达明绝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这“简朴寨”酒楼一旦落到了秦达明的手里,再要想和他谈拆迁恐怕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钱坤轻轻地笑了一声,说:“颜小姐,‘简朴寨’马上就要拆迁了,你们把它收购过去,难道还打算将来换成门面在商贸圈里做餐饮吗?我想,擎天置业的房地产业务如日中天,恐怕暂时还没有想要转行的想法吧。”
“呵呵,钱叔叔,那倒没有。”颜婕妤飞了秦达明一眼,又柔声细语地说:“沿江商贸圈规划要做的是大型超市和商场,旁边开一家小餐馆岂不是大煞风景吗?其实,我们的想法也很简单,政府拆了一处再给我们在别的地方置换一处,这也是拆迁补偿可以考虑的一种方案吧。”
颜婕妤的说法倒也没错。
对于东大街开了门面的住户,有点还愿意继续做生意,不愿意接受房屋的补偿,是考虑在其他地方补偿相同面积的门面房。所以,李德林他们非要强调他家开了窗户卖杂货也是门面房,其目的也是想要换个地方继续开一家真正的杂货铺。
钱坤虽然还是不相信擎天置业会为了几间门面房而劳民伤财地大动干戈,但是,他不打算拐弯抹角地lang费时间,便直截了当地问道:“请问,擎天置业又看中了哪个地段呢?”
“呵呵,钱叔叔,我们想换下新建路上的那栋欧罗巴‘烂尾楼’。”颜婕妤小嘴一碰,把“烂尾楼”三个字说得非常的轻巧。
新建路紧挨着人民广场,欧罗巴是这条路上一栋八层楼盘的名称,是早期一个有着外资背景的开发商开发的项目,按照原来的规划,应该建到二十八层,没想到桩打下去,发现了一条暗河。当时钱坤作为城建局的代表参与了调查,最后还处分了地质勘探方面的几个技术人员。
这下开发商惨了,必须追加投资。
怎么办?
只好贷款。
建设银行贷了款,工商银行贷了款,国家银行的款贷了,地方银行的款也贷了。
根据地质条件,房子只能建八层,建好了却卖不出去,原本二十八层的成本要分摊在八层楼上面,销售价格一下子比周边的房价高出了好几倍,所以,一开盘就砸了,一套也卖不出去。
开发商就要死要活地赖上政府了,上蹿下跳地到处申诉,当时国家对外资企业很重视,时任的市领导没办法就和开发商协商把欧罗巴回购了,之后市里的主要领导换了好几届,没人愿意擦这个屁股,欧罗巴就这么荒在新建路上了,把银行的贷款全压住了。
钱坤对这个情况也想当清楚,他听了颜婕妤的话,却把头转向了秦达明,说:“我记得市里为欧罗巴开了很多次会,可没有谁敢说是‘烂尾楼’。秦老板,你说呢?”
窗户纸已经捅破了,秦达明再不开口就不行了。
钱坤的意思很明显,是不想和才出道的颜婕妤谈,而要和能当家的秦达明谈。
秦达明笑道:“呵呵,钱指挥,婕妤刚刚参与公司的业务,对几十年前的事不清楚,随口说说罢了。”
钱坤说:“秦老板,你既然盯上那个楼,就应该知道欧罗巴的来龙去脉了。”
秦达明说:“大致知道一点儿,是很早的开发商盖的楼,结果砸在手里,楼也就黄了,后来政府收购了,就一直无人问津了。”
钱坤说:“那你知道,银行为什么不收回去拍卖吗?”
秦达明说:“真要是拍卖了,亏损的大窟窿就暴露出来了,这里面牵扯到不少老领导,所以拖到现在,成了一个烫手的山芋。”
钱坤大笑起来,说:“哈哈,秦老板,既然你知道这是一个烫手的山芋,那你还盯着它干吗呢?”
秦达明沉吟了片刻,还是道出了其中的原委:“钱指挥,欧罗巴作为一个楼盘是肯定卖不出价钱来的,但是,新建路紧挨着人民广场,地域价值已经今非昔比了,如果擎天置业能趁这个机会把它拿过来,投点儿钱好好收拾收拾,开一家大型的娱乐休闲中心,生意保管火爆。”
钱坤不得不佩服秦达明的商业头脑,人民广场娱乐产业已经形成了气候,新建路与之毗邻,交通却比人民广场方便得多,欧罗巴按二十八层设计还有一个大型的停车场,开娱乐休闲中心的条件也非常优越,加上秦达明在市里的背景,生意火爆是完全可以预期的。
钱坤苦笑着说:“秦老板,你这个想法真是不错,说得我都有点动心了,只可惜,欧罗巴那个楼非比寻常,我说了也不算啊。”
“想赚钱就不能怕事情难办,该找哪儿我会去找哪儿,一点点解决就是了。”秦达明进一步摊牌说:“至于欧罗巴的事,我就是想请钱指挥帮着说句话,毕竟拆一处再补偿一处也算合理合法。趁这个机会,政府把这个包袱甩了,说得好听一点,这也是我这个市**代表在为政府分忧嘛。”
“秦老板不仅想着自己赚钱,还想着替政府分忧,真是人民的好代表啊。哈哈,”钱坤笑完了,又说:“既然秦老板认准了那是一个金矿,我想,打欧罗巴主意的人也不会在少数吧。”
秦达明马上听出了钱坤的意思,他在开始讨价还价了。
“钱指挥,你的眼光真毒哇,一眼就看出那是个金矿。就是因为盯的人不少,我才来请钱指挥帮忙,把拆迁的进度控制好,让我有时间来慢慢斡旋,花最小的代价合理合法地把欧罗巴拿到手。”
钱坤虚情假意地说:“秦老板,其实你可以找市领导疏通疏通,免得让我们具体办事的为难。”
“钱指挥,你这就多虑了。”秦达明笑眯眯地说:“说实在话,我这人办事还是有些分寸的,很多的事情能不惊动市领导就尽量别去惊动市领导,我一直认为,把问题解决在基层,也就是替市领导排忧解难了。钱指挥,你看我说得对不对呢?”
“那是,那是。”钱坤附和道。
这句话其实是给钱坤吃了颗定心丸,秦达明说不惊动市领导,实则是向钱坤暗示,他已经找过市领导了,市领导指示要把问题解决在基层。
是啊,市领导不能什么事儿都出面打招呼批条子,那不仅容易出现纰漏,日后还可能会被对手作为违反决策程序的突破口。
看钱坤一直沉默着不说话,秦达明又加了一句:“钱指挥,我是个生意人,知道来而不往非礼也,我想好了,这个楼拿下来之后,你占10%的股份,现在随便挂在谁的名头上,保证退休之后过给你。”
钱坤挥了挥手,说:“秦老板你这么说就太客气了,我们最大的心愿就是能把拆迁工作顺顺当当处理好,尽量把各方面的要求都落实到位,别出乱子就行。”
秦达明又顺口提出了另外的要求:“钱指挥,这东西大街的拆除还得有人干吧,合适的时候关照关照我们擎天置业。”
“好说,好说。”钱坤打起了哈哈。
秦达明没有再说话,只是继续劝钱坤喝酒,因为他知道,自己刚才的话已经起作用了,钱坤已经咬住了“股份”这个饵,同意帮他控制拆迁进度,落实欧罗巴这栋“烂尾楼”的事了。
这顿饭吃得有点累,但钱坤却认为物有所值。
以钱坤对秦达明的了解,欧罗巴到了他手里每年没有上百万的利润他才不会费这么大的劲儿去折腾,那么,按10%的股份来计算,那一年就有上十万,而且是退休之后再过给自己,风险相对也降低了很多。
这种收益大风险小的饭局,一天吃一顿的话,那该是一笔多大的收入啊!
不过,钱坤还是觉得这远水解不了近渴,手头上要花钱的地方还多着呢,没点现钞收入怎么过得下去?
这其实也是钱坤结婚以来的一个难言之隐,那就是怕死了家里那只非常凶悍的母老虎,以前工资奖金发现金,钱坤还能攒点小金库,后来全部改为打到卡上,每一分钱的收入都有明细账。执掌家庭财政大权的母老虎认定,只要控制住钱坤的经济命脉,就可以控制得住钱坤的那条命根子。
只可惜,母老虎打错了算盘,男人总有那么点逆反心理,家里的母老虎管得越紧,外出寻找温柔的**就越强烈。
钱坤不仅在城建局要伺机揩一揩女下属的油水,还勾搭上了一个半老徐娘的情人,命根子的享受一点儿也没有耽误。
当然,这些活动都是需要资金支持的。
活动资金从哪里来?
牌桌上!
第296章放炮谁爽
钱坤在国际饭店与秦达明分了手,便接到了黄灿的电话,黄灿在电话里说,请领导光临“水上人家”的棋牌室,牌局“三缺一”,只等着领导来开盘了。
青原的夜晚分外迷人,大街小巷里灯火通明,高楼大厦上霓虹灯闪闪烁烁,折射出五彩缤纷的图案,将整座城市蒙上了一层暧昧的色彩。
在春风得意的钱坤看来,这座城市就像是一位风情万种的少妇,白天庄重严肃,只有到了晚上,才能尽显出她的妩媚动人来。
钱坤赶到“水上人家”棋牌室,领班小姐带着他来到黄灿说的房间号,推门进去,根本就不是三缺一,而是四个人已经干得热火朝天了。
见钱坤进来,麻将桌上的四个人便齐唰唰地站了起来,满脸灿烂地笑着向他打招呼。
四个人当中,三男一女,钱坤都认识。
北面是黄灿,西面是鲁向东,南面是黄灿的小舅子王霸,东面是一个半老徐娘,三十六七岁的样子,乍看上去,面相不是很惹眼,或者说算不上漂亮,可是细细打量一下就能发现,原本并不精致的零件,由于布局合理,看上去就比较生动协调,再加上剪裁合适的衣着,倒也有几分曼妙。
她就是钱坤的老情人,有着城管“一枝花”之称的潘玉琳。
黄灿站起来,很谦恭地向钱坤点点头,说:“钱指挥,不好意思,我们边等边玩。来,还是你来吧。”说着就主动给钱坤让开了位子。
钱坤说:“老黄,你玩,你玩,继续玩。”
潘玉琳说:“本来说好了我就是给钱老板挑土的。老板,你来,我就坐你旁边看看就行了。”说着从旁边拿过了一把椅子。
钱坤也不客气,坐在了潘玉琳刚坐过的位子上,刚一落座,屁股底下顿感热乎乎的,舒服极了,一下子就想到了潘玉琳那肥硕的臀,身体的某个部位不由得就膨胀了起来。再扭头一看,潘玉琳正偎在他旁边的椅子上,身上的香水味就扑面而来,顿感心跳加速。
再看黄灿等人,正咧着嘴朝他笑,依次坐下来,将麻将桌的牌哗啦啦推进了机子里。
钱坤说:“老黄,什么规矩啊?”
黄灿说:“钱指挥,还是老规矩。”说着又去问王霸和鲁向东,这两人都点头说,可以,可以,我们听钱指挥的。
钱坤说:“行!随你们。潘潘啊,你给我当参谋,输了算我的,赢了我们二一添作五。”
潘玉琳捂着嘴一笑:“没问题,我与钱老板捆在一起,保证只赢不输。”说着,身子又微微向钱坤身边靠了靠。
钱坤明显地感觉到潘玉琳身子软软地摩擦着他的胳膊,从她的嘴里哈出的丝丝香气直贯他的鼻翼,心里就有了蠢蠢欲动的感觉,想着早点把钱赢到手,抓紧和捆绑到一起,体验一下久违的快活。
潘玉琳打麻将不算太在行,但瘾特别大,围着钱坤叽叽喳喳的指点江山。
钱坤也耐着性子,随她闹。
坐在上家的是黄灿,下家是王霸,对家是鲁向东。
因为潘玉琳坐在了黄灿的旁边,能偷看到他的牌,所以,指挥钱坤打的牌就很有目的性。
头一把钱坤就胡了。
黄灿开玩笑说:“钱指挥,你和潘姐姐捆在一起,我们今天看来不太好整。”
潘玉琳就偏了头,向黄灿嘻嘻地笑着说:“我们配合默契,不赢你们才怪。”
王霸和鲁向东就嘿嘿笑。
钱坤也觉得心劲很足,觉得手气很顺。
在后来的几盘中,关键时刻潘玉琳的参谋起了很大的作用,钱坤接连胡了好几把,胸前装钱的盒子里都快要装不下了。
黄灿的手指头不停地在桌子边缘上弹拨,说:“邪门了,都说情场得意赌场失意,钱指挥你是两手抓,两手都很硬,有什么诀窍没有啊?”
潘玉琳说:“都怪你的姓不好。再好的牌也黄了。”
黄灿见这么说,便很无奈地笑了,在脑袋瓜上挠了几下。
正好对家的鲁向东又给钱坤放了一炮,说:“我呢?我的名字也不好?”
黄灿说:“你的名字不是一般的不好,我们输,责任也全在你身上。”
“怎么呢?”鲁向东边付钱边问道。
王霸忍不住说:“你看你叫的个破名字,鲁向东,鲁向东,你都向着东家了,我们还有个不输的?”
鲁向东很尴尬地摸摸脸,跟着几个人一起笑了起来,讪讪地说:“这不能怪我,是钱指挥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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