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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朵眉开眼笑,忙伸出右手抓住了豆豆的前爪。
没想到,毛毛居然一低头,在白云朵的手背上亲了一口。
“毛毛,你羞不羞,见了美女就献殷勤,跟你舅舅学的吧。”宁馨假装着生气,作势要打它,毛毛弓起身子,作可怜兮兮状。
哈哈,见了毛毛的囧态,几个人都大笑了起来。
这时,向晚晴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掏出来一看来电显示,是楚天舒。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不好不接,更不好说气话。
楚天舒柔声问:“晚晴,你在哪?还在生我的气吗?”
“没有呢。我和云朵在中央商厦。”向晚晴偷着看了一眼李萍,发现她在看着自己,忙说:“哦,对了,宁馨和阿姨也在,我们正在逗毛毛豆豆玩呢。”
“哦,太好了。”楚天舒兴奋极了,只要向晚晴不再生气,事情就好办了。“晚晴,我有话要对你说,我们能见个面吗?”
白云朵在一旁察言观色,大致对他们的对话能猜个八*九不离十,见向晚晴还在迟疑,忙拱了她一下,低声说:“别装了,送上门去吧。”
“好吧,你在哪?……行,不用了,我自己过来。”向晚晴挂了手机,转头对李萍说:“阿姨,天舒找我有点事,我得先走了,改天我和他一起去看您。”
“毛毛,豆豆,和舅妈再见。”宁馨再次向俩小家伙发出了指令。
俩小家伙同时抬起了前爪,欢快地朝向晚晴摆了摆。
“拜拜。”向晚晴也抬手示意,又对李萍说:“阿姨,再见!”
李萍看着向晚晴离去的背影,满意地点了点头。
第630章顺水推舟
挂了向晚晴的电话,楚天舒就兴奋若狂地出了门,守候在丹桂飘香的小区门口,翘首以盼。
几分钟之后,一辆出租车停在了小区门口。
楚天舒笑呵呵地迎上去,伸手拉开了车门。
“你干吗?”副驾驶室上坐着一位少妇,她正等着司机找零,突然门被拉开了,吓了一跳,叫了起来。
次奥,搞错了。
楚天舒并没有惊慌,他将错就错,假装着很有绅士风度,优雅地向少妇伸出了左手:“请……”
少妇接过司机的找零,施施然下了车,又奇怪地看了楚天舒一眼,稍稍迟疑了一下,用三根指头捏起一枚一元的硬币,轻轻地放在了楚天舒的手心里,然后昂首挺胸走进了小区。
楚天舒看着这枚还带着少妇体温的硬币,呆住了。
“哟,原来不是助人为乐啊。一晚上,赚了多少外快呀?”一转身,向晚晴笑意盈盈地举着手机站在了身后。
“嘿嘿,领导来得好及时啊。”楚天舒不好意思地傻笑着,说:“得,一切缴获要交公!”说完,双手捧着那一枚硬币,恭恭敬敬地送到了向晚晴的面前。
向晚晴扑哧一笑,用手机敲了一下,很大度的说:“看你态度老实,这钱就不收缴了,你留着零花吧。”
楚天舒大声地说:“是,谢谢领导。”
一场误会,让楚天舒担心的尴尬局面顿时消失了。
向晚晴挽起楚天舒的手臂,亲亲热热地往里走,经过小区门口的时候,楚天舒顺手把手里的硬币投进了挂在保安室侧面的一个公益捐款箱。
来到2号小白楼的门前,首先看见的是停在门前的那辆途观suv。
楚天舒忙说:“晚晴,这也是岳欢颜交给我托管的。对了,还有她家房门的钥匙,一会儿我全部上交。”
向晚晴一脸的幸福,举着手机看着他说:“你喜欢助人为乐,我又没人说你犯错,你解释什么?”
楚天舒放下心来,想不明白向晚晴的态度怎么转变这么快。他把她请进屋来,很殷勤地接过她的包,又忙着拿拖鞋,说:“这是新买的,在阳台上嗮过了,请放心使用。”
“嗯,你好像是早有预谋啊?”向晚晴进来四处看了看,房间里没有过去的凌乱,估计是得知自己要来,楚天舒刚刚收拾好的,想到他对自己如此在意,心里不仅没有了气,反而多了几分甜蜜。
上楼,在客厅的餐桌边坐了下来。
楚天舒问:“晚晴,喝咖啡还是喝茶?”
向晚晴说:“咖啡,别放糖。”
楚天舒端来了一杯热腾腾的咖啡和一杯清茶。
清香四溢,香气扑鼻。
感觉真好!
楚天舒开口说:“晚晴,不好意思……”
“又来了,”向晚晴打断了楚天舒的话头,假装不悦地说:“你再磨磨唧唧的小心眼,那我就走了。”话虽这么说,但她却端起了咖啡杯,一点儿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别,别,晚晴,我不是小心眼。”楚天舒忙说:“我是说,我又有麻烦事要请你帮忙了。”
“哈,你这家伙,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向晚晴撅起小嘴吹了吹,抿了一口,又说:“不对,不对,说反了。”
楚天舒笑了。
“笑你个头!”向晚晴放下咖啡杯,问道:“应该是民工跳塔的事吧?是不是又想请我帮忙去控制舆情?”
作为一名新闻记者,这种轰动性的事件她不可能不知道。
楚天舒点头,说:“网上炒作很厉害,闹得很是被动。”
“哼哼,宣传部门可以不让市里的媒体报道,可是,能堵得住网民们的嘴吗?”向晚晴对于宣传部门的封口令还耿耿于怀,语气中甚至带有一点幸灾乐祸,她一直有点不解,都信息时代了,为什么还有那么多的官员热衷于捂盖子。
“晚晴,你没看出来吗,他们针对的是伊海涛。”楚天舒接着说:“这还不是最关键的,现在最大的问题是,省里可能很快要研究确定青原市的市长候选人了,伊海涛被质疑有官商勾结的**行为,这性质就严重了。”
“天舒,你这不是政治敏感,是政治过敏。”向晚晴叹了一口气说:“一到快换届选举了,官员们的负面新闻就层出不穷,这是政治斗争激烈的表现,我认为,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外界盛传,秦达明是伊海涛的红人,沿江商贸圈项目是准备为伊海涛当选市长的献礼工程,有人质疑这其中存在着官商勾结,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
“晚晴,你看,你都首先想到了换届选举,我觉得是有人在背后搬弄是非。”楚天舒解释说:“伊海涛我接触过一段时间,他主动邀请我到他身边工作,他是一个想干事业为人正直的领导,他的主要精力还是用在了城市发展上,而不像有些人更致力于玩弄权谋。”
向晚晴激动地说:“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谁知道他的真实想法是什么?你知道吗,他把你调过去,省里的领导和青原市的基层干部,都认为他是一个知人善用的好领导,口碑不知道加可多少分。也许啊,他就是拿你作了挡箭牌,打的还是自己外树形象、内欲敛财的如意算盘。”
“晚晴,你这么说一个领导同志是不公平的。”楚天舒突然板起脸来,打断了向晚晴的话,然后漠然地坐在那里陷入了沉思。
向晚晴被他突然这么一句搞懵了,有点委屈地坐在那里,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心里又不好受起来。
又沉默了一会儿,向晚晴开始反思,伊海涛担任常务副市长以来,修路造桥,旧城改造,江北开发区、沿江商贸圈等等,一件又一件的实事摆在那儿,自己还多次参与过正面宣传,让他这么个实干家来当青原市长,对青原发展还是有益的。
她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事的时候有点不够就事论事,而是抱有对**官员的仇视在添油加醋地评价伊海涛。
楚天舒本来是想求自己帮忙的,自己反而说了这么多不利于伊海涛的消息,他肯定是心里乱极了,自己这么做等于是在火上浇油。
于是,她拉了一下楚天舒的胳膊,轻声说:“天舒,我说的有点过分了,不该把伊海涛和那些**官员混为一谈。”
“对不起,我刚才太激动了。”楚天舒也缓过神儿来了,说:“晚晴,我知道,你无论怎么说,都是没有恶意的,都是为了我好。不过,我觉得伊市长应该不是刚才你说的那路人,出现现在这种情况,是有人在恶意中伤。”
“我舅舅说,要做事就会树敌,要发展就会得罪人,关键是看自己走得正不正,路走的对不对。改革总是会触及一些人的小圈子,损害一些人业已存在的利益链。只要路子走的对,自己行得正,得罪人并不可怕,得民心者才能得天下。”向晚晴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硬生生地照搬起了从她舅舅那里听来的大道理。
“你的意思是?”楚天舒视乎也眼前一亮。
向晚晴说:“天舒,如果你确信伊海涛只是被人恶语中伤,那你就不仅仅想着维护他的正面形象,而是应该帮助他树立起正面形象。正面形象也是潜在的生产力,你也好,青原也罢,对于伊海涛来说就更重要。我是记者,我只知道,良好的舆论氛围,有助于一个城市的发展,也有利于一个人的换届选举。”
“换届选举怎么会是一个人的?不过,你说的也有点道理,青原不能再折腾了,如果伊海涛有个闪失,那青原市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真正迎来一个能务实求发展的市长了。”楚天舒拉着向晚晴的手说:“谢谢你,晚晴,你不但在替我着想,连伊市长的事也提了一个好思路。”
向晚晴把手抽了出来,打了他的手一下:“你傻了吧,这么简单的道理,最笨的人也会想得到,就你这个伊海涛的参谋和帮手,一时脑子卡了壳吧。我是搞新闻的,不是搞政治的,可没你想的那么有政治智慧。”
楚天舒傻笑了一下,他真觉得形势突然要逆转,自己有点急糊涂了。忽然,他好像才想来一个问题,茫然地问向晚晴:“你刚才说,你舅舅说要发展改革就会得罪人,你舅舅到底是谁呀?”
向晚晴白了楚天舒一眼,说:“别扯远了,还是好好想想该怎么帮你的伊市长拨乱反正吧。”
楚天舒说:“这个我考虑过,只是还有些拿不定主意。”
向晚晴说:“说说看嘛。”
楚天舒说:“我想,与其想方设法去控制舆情,倒不如来一个顺水推舟。”
“怎么顺水推舟法?”向晚晴忙问。
楚天舒说:“明着我还按照领导们既定的策略,想办法去控制舆情,暗地里把火再烧大一点。他们不是指责伊市长与秦达明之间有问题吗?那好,我就把擎天置业存在的问题摆一摆,看这里面到底是谁在搞官商勾结,谁应该对死去的民工负责。”
听了楚天舒的想法,向晚晴却犹豫了起来。
第631章男女恶梦
向晚晴担心地说:“天舒,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想瞒着伊海涛来为他证明清白,但是,这对你来说,可是冒着巨大的政治风险。或者说,这对伊海涛来说是顺水推舟,对你可就是破釜沉舟了。”
“晚晴,说实话,就这么被别人牵着鼻子走,我感觉也很憋屈。”楚天舒豪气冲天地说:“只要能为死去的民工讨回公道,能为营造一个风清气正的青原官场出点力,我个人的利益算不得什么!”
向晚晴的情绪也被调动了起来,她兴奋地说:“好!有勇气,敢担当,这才是我所欣赏的楚天舒!”
但是,得到了向晚晴的支持,楚天舒却又沮丧地说:“我本来是想利用网络来烧火的,可是,我又受命去控制舆情,这把火又怎么烧得起来呢?”
向晚晴想了一下,突然说:“我有办法。”
“快说,快说。”楚天舒再次抓住了向晚晴的手。
这一回,向晚晴没有把手抽出来,她说:“我来写一篇稿件,发表在省里的内参上。”
内参是新闻机构专门为各级领导采写编译的国内外重要新闻,统称内部参考资料,简称内参,只供相应级别的官员阅读,为他们的决策提供参考。
内参主要报道的是官方宣传部门一般认为不适合公开报道,但又必须让各级领导知晓的内容,主要对重要时政动向、负面新闻、争议话题、突发事件、重要技术突破、基层**等等敏感新闻话题进行分析和后果预测。
青原市的民工讨薪继而引发的讨论是采写内参的绝好素材,向晚晴的这个想法来自于她作为一名优秀记者应有的新闻和政治敏感。
内参报道的真实度、敏感度、深度都远远超过公开报道,是省部级以上高级领导决策的主要依据之一。
事实上,一些官员几乎不看公开出版刊物,其信息主要来自内参,各级领导上班的第一件事就是调阅内参,并就重要的问题在内参的空白处作出批示。
带有批示的内参影印件会通过办公厅等机构,批转到相关省市、部委领导以及下级官员手中,直到问题得到解决,或有了令上级领导满意的答复。
由于内参能以最快速度送到各级领导那里,并时常得到领导的批示,因而是现有体制下解决问题的最有效的途径之一。
也就是说,向晚晴的稿子只要上了内参,就会直接送到省领导的案头。
“太好了!”楚天舒又问:“晚晴,能递交得上去吗?”
向晚晴微微一笑,说:“这个不用你操心,我们新闻界自有新闻界的渠道。”
近年来,地方官员为显示政绩或支持地方保护主义,常常对上级隐瞒实情,报喜不报忧,甚至弄虚作假,内参在某种意义上还具有监督地方党委和政府的作用。
正因为如此,许多基层官员以为记者有“通天”之术,因而对他们既优待又防范。不过,因为信息采集和传播的技术发生变化,为内参保密越来越难。
如果得知记者准备或已经采写了批评性内参,基层官员常常对记者进行收买和骚扰,甚至进行威胁。因此,不少的记者因为坚持真实报道或为民请命,遭到地方黑恶势力的恐吓、跟踪和**官员的刁难、诬告。
在这种情况下,记者往往会有难以把握的政治风险,甚至危及生命。
听向晚晴说得如此有信心,又轮到楚天舒来替她担心了:“晚晴,这事儿把你牵连进来,恐怕对你也不太有利吧。”
“你不怕,我又怕什么?”向晚晴轻松地说:“再说了,你不是说顺水推舟吗?我还是从民工讨薪事件入手,顺着某些人所需要的意图,在稿件中摆出擎天置业的一些事实和数据来,继续做官商勾结的分析和推断,只要引起了领导重视,批示彻底调查,就可以还你的伊市长一个清白,还死亡民工一个公道。”
“好!”楚天舒抓住向晚晴的手重重的一握。
大概是过于专注于谈话,向晚晴这会儿才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楚天舒握得有些疼了,她把手抽了出来,嗔道:“你看你兴奋的,八字还没有一撇呢。”
楚天舒傻笑道:“嘿嘿,领导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瞧你那傻样呗。”向晚晴假装不满地横了他一眼,发愁地说:“民工讨薪的事这个好写,但是,要想顺着水把舟推到我们希望达到的目的地,光靠网络上那些想当然的猜测和推理,肯定是远远不够的,得拿出点有分量的材料和数据来,才能上得了内参,引得起领导重视。”
“这个……”楚天舒挠了挠头,突然说:“找老卫,这家伙手头上或许有货。”
“为什么?”向晚晴疑惑地看着楚天舒。
楚天舒说:“秦达明在青原呼风唤雨,老卫他念念不忘要取而代之,平时就在搜集擎天置业方方面面的资料。最近,他又和擎天置业董事会秘书颜婕妤打得火热,所以,我估计他应该掌握了一些情况。”
向晚晴当即说:“好呀,你把他找来,我们一起商量商量。”
楚天舒说的没错,这会儿的卫世杰正与颜婕妤打得火热。
这两天,秦达明带着孔二狗和秦立峰驻扎在沿江商贸圈工地,通过各种方式做好稳定工作,争取尽快恢复施工。赔偿和维护的损失已经够大的了,再耽误下去,损失就更无法估量了。
当然,孔二狗除了在民工中间实施威胁恫吓之外,他还要寻找那个现场喊话致使爬塔民工坠楼的小包工头。
这个绰号叫蔡包子的家伙在事件发生之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混迹江湖几十年的秦达明当然看出来蔡包子背后有人指使,他已经严令孔二狗必须把他找出来,一来这民工死亡的补偿不能羊毛出在狗身上,二来要捏住指使者的把柄谋取额外的利益。
秦达明一伙的忙乎,给了卫世杰与颜婕妤加速播种工作的更多机会。
傍晚六点钟左右,卫世杰在约定地点接到了颜婕妤,他疯狂地开着车,颜婕妤坐在副驾驶座上,感受着握住卫世杰的手那实实在在的感觉,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心想这归巢的路怎么如此漫长。
卫世杰与颜婕妤的爱巢在西郊一个新开发的别墅群,名叫“西郊嘉园”,院内的绿化还没完工,大多的别墅都还没有入住,因此非常幽静。
卫世杰熟练地把车开进了车库,挽着颜婕妤走了出来。
进入一道铁门,打开别墅的防盗门。
门在身后一关上,两人就疯狂地粘在了一起。
颜婕妤昂贵的lv包啪嗒掉到了地毯上,她也顾不得捡,只是紧紧地搂住卫世杰,疯狂地亲吻着他的脸和嘴。
卫世杰双手抓住她滑腻的腰,一寸一寸往上移动,竟然发现,颜婕妤居然没有穿胸衣,于是他满满当当地托住了她那一双颤巍巍的肉山包。
颜婕妤呵呵地笑了,她抓着卫世杰的手,慢慢塞进了自己的短裙里。
卫世杰惊叫了一声。
天啊!卫世杰就觉得自己的整个手都被弄湿了,满手都是滑腻腻的,他被深深地刺激了,仿佛变成了一头野兽,他低吼一声,一躬身将颜婕妤抱了起来,走进卧室,把她扔在了大床上,三两下就撕扯掉了她的衣服。
卫世杰开始急吼吼地脱自己的衣服。
颜婕妤扭亮了床头的小夜灯,转身对卫世杰颤声说,你不要自己脱,我帮你。
卫世杰任由颜婕妤一点一点把自己扒了个精光。他低头看看自己丑陋的身体,突然不好意思起来,扑到床上,把脸埋在了颜婕妤柔软的山峰里。
颜婕妤却抓住了他,轻而易举就进滑入了自己早已饥渴的身体……
风暴过后,疲惫的卫世杰搂着颜婕妤光洁的身体,两个人缓缓地进入了梦乡。
梦中,他和颜婕妤手牵手走在了青原的大街上。
一辆出租车停靠在他们身旁,司机闷声不响地开着车,一个黑乎乎地大墨镜遮着脸,看不清他的面目。
出租车越跑越快,路却越颠簸崎岖,不是卫世杰和颜婕妤熟悉的归巢路。
颜婕妤紧紧地抱住了他。
他就对司机喊,师傅,你走错路了!
那司机慢悠悠转过脸,缓缓摘下了墨镜。
天啊,是秦达明!
没等卫世杰会过神来,秦达明一把把他推下车,载着颜婕妤狂奔而去。
颜婕妤在车里大叫:老卫,救我!
卫世杰爬起来抬腿追去,人就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追上了那辆车。
这时,从车窗里伸出了孔二狗那张狰狞的脸,他的手上举着一支枪。
砰!
卫世杰大叫一声,从梦中惊醒。
他艰难地睁开眼,看见颜婕妤坐在他的身旁,装满柔情的眼睛定定地看着他,哭得伤心欲绝。
卫世杰问:“怎么了,婕妤?”
颜婕妤哭着说:“老卫,我刚才做了个恶梦。我梦见我被秦达明抓走了,你追上来要救我,被孔二狗开枪打死了。呜呜……”
啊?!两个人竟然做了一个同样的恶梦。
第632章老喂不饱
卫世杰和颜婕妤做了一个同样的恶梦,这不单单只是他们的心灵相通,更多的说明在他们的内心深处都有着同样的恐惧:那就是来自秦达明的报复!
颜婕妤噙着泪说:“老卫,我害怕。”说着,她抱住了卫世杰,把头埋在他的怀里,身体还在颤抖不已。
“婕妤,别怕,有我呢。”卫世杰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然后又温柔地抚摸起来,竭尽全力地安慰着她。
颜婕妤紧紧地闭着眼睛,长长睫毛上的泪珠在微微地颤抖,她任由卫世杰的手在她的身体上游走,仿佛只有依偎在这温暖的怀抱中,才能忘却刚才的噩梦所带来的恐惧。
颜婕妤终于停止了抽泣,她翻过身来,手指头在卫世杰的胸肌上画着圈圈,鼻音喃喃地说:“老卫,我离开你一次,心就像被刀割了一次。”
卫世杰捧着她的脸,跪在了她的面前,说:“婕妤,你放心,我们会永远在一起,永远不分离的。”
颜婕妤泪眼模糊地说:“老卫,我知道,可是,我和你在一起之后,只要一想到要回擎天置业,心里就忍不住难受得要命。”
卫世杰咬着她的耳垂,轻声细语地说:“婕妤,先忍着点,把擎天置业违法违规的证据收集好,早晚我会整垮了秦达明,替你报仇。到那个时候,我们就永远在一起,永远不分离。”
颜婕妤终于从噩梦中醒了过来,她在卫世杰的爱抚中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坚强与平静,她抿着嘴笑了笑,搂住卫世杰说:“老卫,我相信你,你是最棒的!”
一句话让卫世杰又来了精神,他一翻身,推倒了颜婕妤,飞身而上,再次压住了她……
颜婕妤呻吟着,断断续续地说:“老卫,你刚才的样子……真像是……”
卫世杰握住了她的臀部,问道:“像什么?”
“像,像是……一头雄狮。”颜婕妤闭上了眼睛,陶醉着说:“高大威猛,身体强壮的狮王……”
卫世杰心里很受用,一种很有成就的感觉,他用嘴巴揉着颜婕妤的胸,说:“好,我是一头雄狮,那你是什么?”
颜婕妤挺直了身子,按住了卫世杰的头,说:“当然是……你一发狂……我就要发情的……母狮。”
卫世杰又翻过身来,颜婕妤却伸手捂住了自己,拼命反抗着说:“老卫,你不要命了,你已经要几次了,你这哪里像头狮子,简直就是馋嘴的猫。老卫,不要,老卫……”
“哈哈。”卫世杰再次得手了,他趴在颜婕妤的耳旁,轻声说:“婕妤,我叫老卫,你叫不饱,我们俩在一起,就叫老喂不饱。”
颜婕妤扑哧笑出声来了,她捏着拳头,不住地捶着卫世杰的后背,娇嗔道:“我叫你老喂不饱,老喂不饱。”
在嬉闹中,两人再一次冲上了巅峰。
喘息未定,卫世杰的手机在床头柜上跳动了起来。
卫世杰疲惫不堪,置之不理。
但对方非常的顽强和执着,震动声持续不断。
“会不会有急事呀?”颜婕妤伸手抓过手机,一看,是楚天舒。“给,老楚。”
卫世杰接通了,不耐烦地说:“老楚,你怎么总挑这个时候打电话呀。”
“怎么,今晚上又约炮了?”楚天舒反问了一句,说:“老卫,快过丹桂飘香来,有事和你商量。”
“什么破事啊?”卫世杰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懒洋洋地说:“老楚,你赶紧找个女朋友吧,免得你总是晚上十点还找我有事。”
楚天舒说:“嘿嘿,晚晴跟我在一起,她要不来,我还没事呢。”
卫世杰顿时来了精神,说:“那你还不赶快去办事,骚扰我干什么?”
“老卫,不开玩笑了。”楚天舒认真地说:“晚晴过来了,不是真有事,我能给你打电话吗?”
“哎呀,真是事多。到底有什么事嘛。”卫世杰伸了个懒腰,坐了起来。
颜婕妤趴在他的肩膀上,侧头倾听着他们的通话。
楚天舒说:“老卫,我们需要一些擎天置业的资料,你手头上有没有?”
“哪个方面的?”谈起正事,卫世杰不含糊了。
楚天舒说:“违法违规的资料。”
“干吗?”卫世杰顿时警觉起来。“是不是要动他?”
楚天舒说:“有这方面的意思,不过,这还得看你掌握了些什么?”
“好!老子早就等着你这句话呢。”卫世杰从床上跳了下来,小声对颜婕妤说:“不饱,机会来了。”
“老卫,啥意思?”颜婕妤眨巴着眼睛,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嘘……”卫世杰示意颜婕妤不要说话,然后对着手机大声地说。“老楚,你等着,我马上赶过来。”
卫世杰开车把颜婕妤送了出来,离擎天置业还有一段距离,就把车靠边停住了。
颜婕妤手抓着车门,转头对卫世杰说:“再见,老卫。”
卫世杰望着颜婕妤妩媚的脸,摸了摸她的头发说:“再见,不饱。”
三天之后,楚天舒按照朱敏文和伊海涛的安排,带着卫世杰,再次前往临江去控制舆情。
抵达临江,已是上午十点左右。
这一回,他们没有去省委大院,而是直接去了吉祥街的“龙门客栈”,仍旧要的是“虞美人”的包房。
一回生,二回熟。
听说楚天舒和卫世杰到了,客栈的女老板龙若尘亲自把盏服务,给他们演示了她最拿手的功夫茶。
坐下来扯了一会儿闲话,楚天舒拨通了郎茂才的手机,估计这位最牛处长正忙得焦头烂额,一直未腾出手来接。等到忙音过了,他才又给楚天舒回拨了过来,开口就问:“小楚,你又来临江了?”
“郎处料事如神啊。”楚天舒打趣道:“这几天又上火了,所以来找你这个郎中开剂败火的药方。”
郎茂才直截了当地说:“我知道你为何而来,你就别上来了。”
楚天舒笑道:“呵呵,知道郎处上班时间忙,我们不敢打扰,就先到龙门客栈来歇歇脚,请问郎处何时有空,一起来喝喝茶?”
郎茂才说上午还有个会议,要不,中午一起在龙门客栈吃个便餐吧。
闲来无事,卫世杰便与龙若尘各个包房里转了一圈,淘到了一副据说是唐代非著名画家仿张萱所作的仕女图。
说是仿作,也颇得唐代仕女画的精妙。
画面上,几名唐朝贵妇丰腴雍容中透出雅致,正是盛唐美人所独有的风采。
她们在庭院中游玩,她们有的在逗玩着小狗,有的在看手中采来的鲜花,有的在漫步,有的在扑蝶,有的在懒坐,十分的悠闲,无所事事,侍女们持扇相从,淋漓尽致地传达出唐代盛世的声色风貌。
贵妇们身着的轻纱透亮松软,皮肤滋润光泽,微笑绽开在那些花样面容上,流光溢彩,令人颠倒沉醉。这种充满繁荣、自信、满足、大气的风貌,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体现了一个时代的精神状态。
绘画中,唐代妇女的服饰与化妆变化多端,不论是“裙红妒杀石榴花”,还是“一抹浓红傍脸斜”,无不流露出繁荣与强盛。而仕女发髻样式、眉心装饰的变化万千,无不显现出贵族生活的精致与讲究。
其赋色技巧,层次明晰,面部的晕色,衣着的装饰,都极尽工巧之能事,体现出作者高度的艺术技巧和概括能力。
这些美轮美奂的仕女画像李太白的诗一样,浸泡在富足繁荣的金樽美酒之中,是宫廷生活空虚、寂寞、平静的真实写照。
画很精致,颇具唐代仕女画的特色,至于真伪,楚天舒和卫世杰还不具这个鉴赏能力,而这一次因为是仿作,龙若尘没有抢着作更多的介绍,只是笑眯眯地看着两人的啧啧称奇。
鉴赏完了,自是要讨价还价。
卫世杰也不说话,用指头拈起一张茶水单,轻轻地放在了龙若尘的面前。
龙若尘浅浅一笑,从身上摘下笔来,在茶水单上写了一串数字,用两根玉葱手指夹了,又递给了卫世杰。
楚天舒假装还在看博古架上的小玩意,根本没有关心卫世杰与龙若尘打的哑谜。
卫世杰看了一眼,把茶水单拎着,摸起桌上的长梗火柴,划了一根,凑在茶水单上点燃,直到它燃为灰烬,才扔进了烟灰缸。
龙若尘一直专注地看着卫世杰做完了这一切,才款款起身,说:“时候不早了,我得给你们安排午餐了。”
卫世杰也站了起来,说:“若尘姐姐,我跟你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好吃的。”
龙若尘笑道:“卫老板,姐姐亲自下厨,你还不放心吗?”
卫世杰说:“嘿嘿,姐姐,你还真别说,前天晚上有人说我就是一馋猫,姓卫,名叫不饱,合起来说就是老喂不饱。”
“老喂不饱?这名字……绝妙!”龙若尘楞了一下,继而向卫世杰招了招手,笑眯眯地说:“卫老板,你跟我来,今天保管把你喂饱了就是。”
“哈哈,姐姐真是个好人。”卫世杰大笑着,跟着龙若尘出了“虞美人”包房。
老喂不饱?这明明就是在暗示龙若尘不要做得太过分了。
楚天舒暗暗好笑,这个卫世杰,和女人打交道,即使占不到太多的便宜,亏是万万不肯吃的。
第633章事态严重
十二点半左右,郎茂才赶到了“龙门客栈”。
楚天舒和卫世杰笑呵呵地迎了出来。
一进“虞美人”,郎茂才就问:“两位喜笑颜开的,可是又淘到了什么宝贝?”
卫世杰说:“一副唐朝仕女图,郎处是文化人,要不要帮我们鉴赏一下?”
“哦哦,我看过了,这个我也不太懂行。”郎茂才转头对龙若尘说:“龙老板,两位是老朋友了,赚几个茶水钱,可别吓得他们下回不敢来了。”
“哪能啊,大家常来常往的,又是你郎处的朋友,我也就是赚几个跑腿费罢了。”
卫世杰说:“若尘姐姐替我们跑腿,这费用要是太低了,也显得我们太不尊重若尘姐姐这金贵的腿了。”
一句话,说得几个人都笑了。
说笑完了,坐下来边吃边聊。
郎茂才说:“小楚,你这回来,最好面都不要露。”
楚天舒明知故问:“为什么?”
“最近闹得很紧张,形势很不利呀!”郎茂才当然知道楚天舒是伊海涛的人,他所说的不利,是针对伊海涛来说,而不是针对楚天舒。
卫世杰很轻巧地说:“不就是网上的几个帖子吗,你郎处出马,还有搞不定的?”
郎茂才抬头看了卫世杰一眼,笑着摇摇头,说:“小卫,你不在官场,不知其中的微妙啊。”
楚天舒看了一眼旁边的画轴,问道:“郎处,你的意思是,我们这次要空手而归了?”
“怎么可能?”郎茂才笑了一下,说:“要是那样的话,我何苦让二位在这里等着呢。”
郎茂才说到这里,却不再说了,自顾自地埋头吃饭。
饭吃完了,重新泡茶。
卫世杰识趣得很,借故开车累了要休息一会儿,龙若尘忙安排服务员给他另外开了一个包房,拉开了沙发,泡了茶,由着他躺下了。
楚天舒给郎茂才倒了一杯茶,说:“郎处,真是不好意思,总拿网上这些事来麻烦你。唉,领导有指示,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大家都是朋友,就不用客气了。我是省委宣传部网络新闻处的处长,青原的事也是我份内的工作。”郎茂才摆摆手,客气了几句,又故作神秘地说:“小楚,据我所知,你们的那个事,已经不是网络舆情那么简单了。”
“是吗?”楚天舒忙问:“郎处,你还听到些什么?”
郎茂才压低了声音,说:“我上午才得知,你们那个事上了省里的内参。”
“不会吧,”楚天舒心里一喜,脸上却是大吃一惊:“至于这么严重么?”
作为网络新闻处的处长,郎茂才现在是各个部门一把手眼里的红人,也是省委领导眼里的特殊人才,更是省直机关最强悍的“包打听”。
所以,郎茂才笑了笑,说:“我说的你还不信,那你就没谁可以信了。”
楚天舒笑着说:“郎处的能耐我哪能不信,我是不相信事情真的到了这么严重的地步。”
郎茂才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说:“上午开完会,纪委何书记把我单独留下来,专门问了网络上的一些情况,特别提到了青原民工讨薪的事,临走的时候,我和何书记握手,无意中看到他桌子上放着的内参,内容我不清楚,但标题很是尖锐。”
说到这里,郎茂才停顿了下来。
楚天舒眼巴巴地盯着他看。
郎茂才摇头晃脑地说:“《民工跳塔身亡,官商勾结才是幕后黑手》。你想想,除了你们青原,最近哪里还有民工爬塔吊的事?”
郎茂才亲眼所见,楚天舒不得不信了:“太谢谢郎处了,要不是你告诉我,我们青原的各级领导还真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郎茂才说:“这事情不止你们烦,我们也烦。说实话,我们宣传部门最不愿意扩大事态,毕竟省领导还是不喜欢自己管辖的范围内有太多的负面新闻。可是,牵扯到官商勾结,就不是我们宣传部门所能掌控的事了。”
楚天舒显得有些张皇失措:“郎处,这内参的事我还是头一回遇到,你看,这该怎么办呢?”
“那能怎么办?内参又不是网上的帖子,谁想删就能删得了的。”郎茂才不屑地一笑,说:“所以,我叫你不要露面,其实也就是为你和你的领导考虑,这种事尽量避嫌,别搞得像是做贼心虚似的。”
郎茂才此话有关心楚天舒的一面,但更大程度上,是郎茂才不想趟这趟浑水。
唐逸夫与伊海涛的市长之争,基层的官员或许看不出太多的奥妙来,但到了郎茂才这么个层面,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与自己利益关联不大的话,就没有必要太明显地偏袒某一方。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是官场人士在遭遇争斗时所应该表现出来的最佳态度。
楚天舒自然听得出郎茂才的话外之音,他无奈地说:“谢谢郎处的指点。只是,突然冒出这么个新情况,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向领导汇报啊。”
郎茂才爱莫能助地说:“何书记上午跟我做过指示,新闻舆论要有合适的疏导方式,不能一味地堵,要给问题得到反映的渠道。这话刚刚说完,现在谁敢随便往下撤东西。我只是奇怪,这篇文章怎么突然就冒了出来,难道你们青原那边一点征兆都没有么?”
楚天舒摇头,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郎茂才看他不说话了,就问:“小楚,想什么呢,赶紧让你们伊市长调动能量来争取主动吧,内参都出来了,我们这里已经是微不足道的一环了。”
“啊,没什么,”楚天舒很高兴自己的表现能够骗过郎茂才,他不好意思地笑笑,说:“我们朱书记和伊市长让我来沟通沟通,看看郎处能不能想想办法,帮着青原多做一些正面的宣传。”
“这个啊,等风头过了再说吧。”郎茂才看看表,又说:“媒体也都猴精猴精的,这个时候明显时机不对,强行为之,只能事倍功半,甚至适得其反。”
媒体是什么?是喉舌!
他们没有看准的事情,谁会冒然开腔呢?
谈话到此为止了,郎茂才还要去上班。
郎茂才走了之后,卫世杰和楚天舒抱着画轴也出了门,龙若尘笑嘻嘻地把他们送到了龙门客栈的门外,走出没几步,卫世杰猛地回头,客栈的门口已然空荡荡的,他摇摇头,感叹道:“呵呵,这娘们跟我一样,老喂不饱啊!”
楚天舒悄声问:“这回,又喂进去多少?”
卫世杰伸出一个巴掌,比划了两下,说:“她先要这个数,后来,我讲了‘老喂不饱’的故事,到了外面,她主动降价了,只要了这个数。”说着,他把巴掌举了起来,比划了一下。
楚天舒有数了,这幅画花了五千,想想觉得也还划算,毕竟从郎茂才口中得知了内参已经送到了省领导的案头,这顺水推舟的第一步,向晚晴走得又稳又隐秘。
“妈的,狗屁事没办成,冤枉花了五千块。”楚天舒和向晚晴并没有把他们顺水推舟的计谋告诉卫世杰,所以,他一直都觉得憋屈,时不时念叨花五千块钱买了幅伪作实在是冤得慌。
楚天舒没有和他多计较,回到车里,让卫世杰开车,自己则给伊海涛打电话汇报。
“天舒,情况怎么样?”伊海涛手拿着笔,正在修改审定江北开发区申报省级开发区的材料,接到楚天舒的电话,忙问道。
楚天舒沉重地说:“我们找到了郎处长,他说,形势又有变化了,网络上的帖子现在已经不是当务之急了。”
伊海涛放下了笔,问道:“怎么回事?”
“他告诉我,那件事上了省里的内参。”楚天舒怕伊海涛不信,紧接着补充说:“他说,这是他中午在何书记办公室里亲眼看到的,肯定错不了,标题他记住了,《民工跳塔身亡,官商勾结才是幕后黑手》。”
“上了内参?”伊海涛听了,也是大吃一惊:“搞清楚没有,哪家新闻单位上报的,具体内容是什么?”
楚天舒沮丧地回答说:“不知道,郎处长只是瞟了一眼,并没有看到内容。”
“那你抓紧核实一下,看是怎么回事?”伊海涛稍稍想了想,说:“天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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