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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谙官场之道的人早就看出来了,国土资源局自申国章调离之后,杜凭风迟迟没有扶正,肥缺尚无人填补。市府秘书长跟着朱敏文担任了市委秘书长,位子也空缺了一段时间,还要从区县正职中增选两名副市长,这样加起来就有四个市直一把手空着。
官场干部调整,牵一发而动全身。有时一个局长调整,推磨一样,就会调整一大批干部,何况要调整四个正处级领导干部,一级一级推下来,从中获利的就会有几十号人。
不谋大势,不足以谋一域。
精于官场却又深藏不露的两办秘书们经常会三两个聚到一起分析全市干部结构和人脉关系,从中找出别人可能提拔的规律,也找出自己有没有提拔的机会。
但是,绝对不是任何人都可以聚到一起掏心窝子讨论提拔干部这个话题的。
谭广德自然也不例外,今天好不容易有机会单独和楚天舒在一起,又有酒壮胆,他把苏幽雨打发走之后就直奔主题。
楚天舒今晚上也喝得有点晕晕乎乎,也想借着和谭广德闲扯,打探一些平日里听不到的消息和传闻。
对于谭广德这么个实在人,楚天舒没有虚与委蛇,而是实打实地说:“如果有机会,我还是愿意到基层去做点实事。”
谭广德心里有数了,又不好直接往自己身上扯,就开始谈市府办以往干部提拔的历史。
谈起这个方面,谭广德简直是一本活档案。
他有名有姓说到某某人被提拔,是某某领导打过招呼,某某人得到重用,是给某某领导送过厚礼,说得最令人不齿的是,某某女干部快速晋升,是陪某某领导上床上出来的。
谭广德亲眼所见的两个典型例子就是以前市府办的打字员欧阳美美和勤杂工范青青,现在一个当上了副处级的开发区副主任,一个当上了正科级后勤服务中心主任兼青苑宾馆的总经理。
当然,谭广德对领导不敢指名道姓,只说女人长得漂亮也是资本,与市领导多接触几回,就撞上狗屎运了。
谈到这些话题,谭广德就一肚子的苦水,颇有些愤愤不平:“我算看透了,提拔的不是干事的,干事的不提拔。升迁和工作根本就是两码子事情,要么有钱送,要么有背景,要么有姿色,什么都没有,就只能在黑暗中摸索,盼着阳光普照了。”
谭广德真是喝多了,这要是在平时,这些牢骚绝对不会当着外人发的。
楚天舒对谭广德深表同情,但不好跟着发牢骚,只说:“这个范青青,据说是抱上了青原最粗的大腿,不发达才怪呢。”
楚天舒也是喝晕乎了,昨天在酒吧里跟苏幽雨也没敢说得如此放肆和露骨。
谭广德见楚天舒无所顾忌,更是兴奋,他诡谲一笑,说:“嘿嘿,我以为你们领导们灯下黑呢,原来你都已经听说了。”
楚天舒问:“老兄,要是有这么一条大粗腿让你抱,你抱不抱?”
“抱,当然要抱!”谭广德拍着沙发背,毫不迟疑地说。刚说完,马上又晃着脑袋,苦笑着说:“不过,想抱这条大粗腿的女人多着呢,哪里轮得到我这个半大老头子。”
说到这里,不等楚天舒说话,谭广德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老弟,你知道不?这条大腿家里也有人抱呢。”
楚天舒端着茶杯,在嘴边停住了,问:“老兄,什么意思?”
“老弟,你可能还不知道吧?”谭广德伸出拇指朝上指了指,说:“他家里的那位也是抱着大腿上来的。”
第699章遭遇白虎
酒壮怂人胆!
一向谨慎小心的谭广德把楚天舒当成了贴心人,他将朱敏文与前妻离婚又被南岭县的一位女子抱上了大腿,还时不时吃点窝边草的光辉事迹娓娓道来,其中还穿插着一些花边新闻,他讲的是如数家珍,楚天舒听的是津津有味。
最后,楚天舒突然问:“那他第一个老婆和孩子呢?”
谭广德的大拇指又横着比划了几下,说:“出国了,老早就去了米国。”
米国?楚天舒愣了一下,又问:“他前老婆叫什么?”
“刘国芳。”谭广德回答完了,又补充了一句,说:“不过,出国之前改了名字,好像叫紫什么来着,乱七八糟的我也搞不清楚,是林登山一手操办的。要不,那个时候他小子刚进市府办,怎么就轮得到他当上了跟班秘书呢。唉,林登山抱上了这条大粗腿,也就一步登天了。”
楚天舒心里“咯噔”一声,迷迷糊糊地像是想起了什么,却又好像想不太明白,他站起身来,拍了拍谭广德的肩膀,含含糊糊地说:“老兄,当官谁不抱大腿啊?!”说完,跌跌撞撞地出了房门。
谭广德忘记了起身相送,他傻呆呆地坐在沙发上,直到楚天舒的脚步声被房门隔在了外面,他最后的那句的话还在谭广德的耳衅久久回响。
是啊,鼓不敲不响,话不讲不透。
跑官要官,听起来似乎违规违纪,但平心而论,不跑不要,谁给呀?
乌纱帽在人家手里,高兴给谁给谁,你连张嘴讨个人情都不肯,为什么偏偏要给你呢?
笑话。
说是组织关心和培养,但代表组织的还不是一个个的人吗?
你在政府办苦苦熬着,不就是图个在领导身边混个脸熟,混个说话办事方便吗?
我怎么这么傻呀。
谭广德越想越感觉自己这些年羞于启齿的请求组织关心的话原来是自己犯傻。
你有什么羞于启齿的,那些背后的肮脏交易难道都是可以拿到台面上的吗?你可以瞧不起欧阳美美和范青青,但是,当他们获得官职地位市,他们的那份光鲜,你还不是满肚子的羡慕嫉妒恨!
谭广德抬手在额头上揉捏了一番,感觉口渴,端起桌上的茶杯,“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了个精光,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从今往后,一定牢牢抱住伊海涛这条大粗腿外加楚天舒这条小粗腿!
楚天舒出了谭广德的房间,头脑就清醒了些,他摸到了口袋里的房卡,扶着墙摇摇晃晃地穿过走廊,上了电梯,记得苏幽雨离开时交代过是1208号房间,就按了12楼。
站在房间门口,楚天舒觉得头重脚轻,酒劲一lang一lang地往头上涌,他刷了一下房卡,伸手一扭把手,房门应声而开。
进门,随手将门带上,拍开了外面会客室的一盏灯,径直走向行李架,从包里翻出带过来的内衣内裤,走进洗浴间,开始放水洗澡。
要是在往常,他只会淋浴一把就上床睡觉。
可今晚上为了帮苏幽雨解围,酒喝得稍稍多了一点。现在酒劲还在五脏六腑里翻腾,搅得他站立不稳,而脑子里又在回想刚才和谭广德的谈话,心里也无法安宁,他站在洗浴间里想了想,打开水龙头给大浴缸放满热水,然后脱得一丝不挂,迈腿进了浴缸,将脑袋靠在浴缸的边缘,闭着眼躺在了温暖的水中。
舒坦地躺了一会儿,脑子渐渐平静了下来,刚才与谭广德的谈话内容一直盘旋着,他一点点地过滤,终于停留在朱敏文前妻去米国前改名这件事上面。
米国?擎天置业打到南美某国的钱最后不是转到了一个米国的账户上吗?对了,那个女人叫什么?
这时,他的脑海里蹦出一个名字:“刘紫琼!”
谭广德不是说,刘国芳改成了紫什么来着?
楚天舒激灵一下睁开了眼:莫非刘国芳就是刘紫琼,刘紫琼就是刘国芳!他被自己这个猛然冒出来的想法吓了一跳,他撩起水在脸上用力搓了几把,又晃了晃脑袋,似乎要把这个可怕的念头从脑子甩出去。
楚天舒的心急剧地跳了起来。这回不仅仅是因为酒的后劲儿,更是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联想。
可能吗?
不可能吗?
昏昏沉沉的楚天舒内心里还特别的纠结。
奶奶的,管它呢,等把工作报告写完了,再去找童丹元,公安局的档案里总归会有蛛丝马迹。
楚天舒想定了主意,站起来全省涂满了洗浴液,开始用力地搓洗起身体来,搓到敏感部位的时候就想,朱敏文真狡猾,玩了一招假离婚,既为原配和孩子在国外过上奢靡的生活创造条件,又为自己在国内啃嫩草制造机会,还时不时在窝边打打野食,多他妈的悠闲自在。
想到这,身子底下的那话儿莫名其妙地就耸立起来。
楚天舒赶紧收起了胡思乱想,放了浴缸里的水,打开了淋浴器,将身上的泡沫冲了个一干二净。
关了水龙头,从浴缸里出来,抓起不锈钢架子上的浴巾,在头上身上胡乱地擦着,也懒得穿内衣内裤,光着身子就走出了洗浴间。
楚天舒一边擦着身上的水珠,还一边在想,刘紫琼会不会是朱敏文的前妻呢?世上会有这么巧合的事吗?
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走进了卧室,把手里的浴巾一扔,撩起床上的被子就钻了进去。
哇!被子里竟然暖暖的!
楚天舒大吃一惊,刚想坐起来去摸床头的开关,却被一双小手搂住了,紧接着,一具光溜溜软绵绵热乎乎香喷喷的身子就紧紧地贴了上来。
这是在做梦吗?
手下意识地摸了一把,那感觉就像是摸在了滑溜溜的绸缎上,柔软细腻充满弹性,眼前白生生的一团,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对挺翘的峰峦叠嶂,楚天舒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加速运转,发烫的**一下子就被勾了起来,酒劲此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剩下的就只有最原始的**。
他侧过身来,想要问问身边的这玉团儿到底是谁,可没等他张嘴,“嘤咛”一声,一张小嘴儿凑了过来,堵住了他的嘴。
苏幽雨!她的声音是如此的熟悉。
两具发烫的身体贴在了一起。
楚天舒感觉得到,苏幽雨的身子在微微颤动,随着吻的动作,呼吸局促而粗重,她不断地喃喃自语:“楚大哥,我喜欢你,好喜欢,真的喜欢……”
楚天舒再也按捺不住,翻身跃起,将苏幽雨细长的双腿缓缓分开,自己轻轻地俯下身躯,在满是泥泞的湿地上,小心翼翼地扣动门扉,试探着发起了进攻。
身下的苏幽雨似乎期待已久,她的动作虽然笨拙,却还是在有意无意地扭动着娇小的身子,试图调整好姿势和体位。
终于,在一声宛若莺啼的娇呼中,楚天舒终于得偿所愿,金戈铁马长驱直入,终于冲进了那片温软滑腻的所在。
两具身体完美地契合在一起,【此处省略一百五十三字】。
刚开始苏幽雨还有些生涩,但随着楚天舒的动作,她渐渐适应了节奏,在不知不觉中都进入极度亢奋的状态,快活得忘记了所有的一切,只剩下肆无忌惮的呻吟。
无疑,苏幽雨的声音是美妙的,那声音飘渺而神秘,仿佛魔咒般在楚天舒的耳边萦绕;那声音如此悦耳动听,仿佛给他注入了无穷无尽的力量。
她的呻吟此起彼伏,与他的动作合着节拍,阳刚之力与阴柔之美就这样彼此激发,互相激励,直到攀上一个又一个巅峰。
那一刻,他与苏幽雨的十指交叉握在一起,那一刻,再没有什么牵挂,更没有任何阻挡,有的只是无穷无尽的喜悦。
两个人都闭着眼睛,气喘吁吁,他意犹未尽,还在回味着刚才那一刻水ru交融比翼齐飞的美妙感觉,而她则是疲惫到了极点,躺在他的怀中微微颤栗。
他怀抱着她温软幽香的娇躯,心中涌起了无限怜爱,叹道:这真是一个执着到了极点的女孩子啊!
“楚大哥,我……好幸福!”苏幽雨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呢喃。
楚天舒抚摸着她的后背,轻声说:“幽雨,你真傻。”
“不!我说过,我不要嫁给你,我只想把我的第一次交给我喜欢的男人。”苏幽雨闭着眼睛,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楚大哥,谢谢你。从今往后,我就可以毫无顾忌的接受任何形式的交换了。”
苏幽雨的自言自语,声音细弱如蚊蝇轻扰,却如同在楚天舒的耳边响如炸雷,震得他目瞪口呆,身子立时僵住。
他摸索着拧开了床头灯。
只见在一头蓬松的秀发遮掩下,苏幽雨俏脸潮红,正咬着薄唇,双眸紧闭,睫毛微微颤动,两颗晶莹透亮的泪珠在白皙细腻的脸上闪烁着光芒。
身下,一朵灿烂的桃花怒放。
楚天舒下意识地瞟向了苏幽雨的那个地方:稀稀落落的,几乎是不毛之地。
白虎!
这就是传说中的白虎?
楚天舒呆呆地被定在了那里。
第700章老卫失踪
苏幽雨忽然睁开水雾缭绕的双眸,微微一怔,随后猛地坐起,轻轻地咬住了楚天舒的肩头,轻声道:“坏蛋,你傻看什么呢?”
楚天舒摇摇头,搂抱着苏幽雨重新躺下,脑子里乱糟糟的。
苏幽雨没有感觉出了异样,依偎着楚天舒,渐渐进入了梦乡。
楚天舒却望着黑暗中的天花板,毫无睡意,心里七上八下。
闻家奇宣扬的那些似是而非的东西,楚天舒不信归不信,但一旦遇上了偏偏更有魔力,让你牵肠挂肚,硬是没法扔下。
折腾到下半夜,楚天舒在心里恶狠狠地骂道:什么狗屁的白虎,纯属子虚乌有的胡言乱语!老子最近的运程爆棚,怕个鸟!
这么一发狠,很快就沉沉睡去,连个恶梦都没有做……
由于是封闭写作,没有杂七杂八的事务干扰,起草小组的工作效率出奇的高。
按照谭广德拉出来的写作大纲,小李负责第一块的工作总结。
他是市府办为数不多的理科生,平时的工作就是负责收集整理研究消化各区县上报的各种报表和总结,对数字非常的敏感,也最擅长用数字说话,而且记忆力超强,有过目不忘的本领。楚天舒把他抽调进起草小组,就是看中了他这些个特点。
楚天舒认真研究过前面几年的政府工作报告,在总结政府工作时,往往套话空话比较多,具体的政绩显得有些空泛,而现在用数字作对比,政绩的分量就一目了然了。
当然,这么一来,存在的差距也显而易见。
肯定成绩,并不掩饰不足。这是楚天舒定下来的基调。
谭广德负责中间这一块,分析面临的形势和任务,有第一块成绩和差距作基础,加之他理论水平和政治素养历来不低,写起这一块来驾轻就熟,既洋洋洒洒,又入木三分。
楚天舒负责最后一块,下届政府的执政理念和目标规划,这一块说难不难,说易不易,只要把握好伊海涛的思路,吃透朱敏文的讲话,写起来感觉也不是压力太大。
苏幽雨作为女孩子,心思缜密,记忆力也好,主要负责为三个人查找资料,核对稿件中的数字和文字,记录下每一次讨论过程中的每一个闪光点,从省委省政府公开的文件和讲话中发现新思路,新提法,为起草小组提供灵感。
四个人分工明确,谭广德有经验,小李有冲劲,苏幽雨很细致,楚天舒的统筹能力也强,短短五天的时间,几万字的政府工作报告大框架就搭好了,之后就是逐字逐句的打磨。
写过文章的人都知道,改文比写文更费神劳力,更煎熬痛苦!
这天下午,起草小组因为某一个段落的修改发生了争执,几经探讨,依然没有找到恰当的表达方式,楚天舒看大家都有些疲惫,便提议休息,等到有想法了再来讨论。
回到房间洗过澡,楚天舒靠在床头,才想起来进驻第一个晚上酒后与苏幽雨的缠绵,心里多少有些懊恼,想想闻家奇的十二金钗之说,心里刚刚平衡了一点,那白虎的说话又冒了出来,又觉得有些好笑。
这几天非常的紧张忙绿,每天都熬夜到十二点左右,脑袋挨着枕头就睡着了,做梦都是报告的字句,根本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想别的事,而且,自从那一夜之后,苏幽雨没再有任何出格的举动,在写作的这几天里,也表现得像无事人一般。
这丫头,心思都装在肚子里,城府了得!
楚天舒对苏幽雨一直是这么个评价。
迷迷糊糊地刚想休息一会儿,手机在床头柜上跳了起来,楚天舒一伸手抓过手机,刚贴在耳边,一听是颜婕妤的名字,莫名地心头一惊。
颜婕妤与卫世杰的亲密关系楚天舒是知道的,但是,她非常的懂得分寸,从来没有给楚天舒打过电话,平时有事都是通过卫世杰出面联络。
楚天舒顾不上别的,马上揿了绿键。刚开口“喂”上一声,颜婕妤就在那边紧张焦急地问了一句:“老楚,你见着老卫了吗?”
“老卫?前些天通过一次电话,这一周都没有联系。婕妤,怎么了?”说话的时候楚天舒还在纳闷:你都找不到他,我哪里又知道呢?
“一周前的晚上我就联系不上他了,手机到现在还是关机。”颜婕妤的声音里快带着哭腔了:“老楚,他不会出什么事儿吧,都急死我了。”
当了老板的卫世杰最大的优点就是机德好,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随叫随接,从来没有误过事,这一次是怎么了?就是要玩失踪,也不至于玩四五天啊。难道为了躲情债,生意都不做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世纪阳光正蒸蒸日上,卫世杰憋着劲要做青原商界的龙头老大,不是出了天大的事,他不可能会无缘无故地失踪这么久的。
楚天舒轻声说:“婕妤,你别急,这家伙精得很,出不了事。”
也许是听出楚天舒还算镇定,颜婕妤才放松了口气,说:“最初我也是这么想的,可这都快一个星期了,人影子都没见着,电话也没一个,我感觉不对头,才来问你的。”
楚天舒问:“你给他公司打过电话吗?”
颜婕妤说:“钱德勒他们几个还在问我呢。”
楚天舒又问:“家里呢?”
颜婕妤回答:“打过了,他爸他妈说这几天就没回家。”
楚天舒猛然意识到大事不好,握着手机的手不觉一抖,手机差点掉到床上。但他还是努力镇定自己的情绪,对着手机说道:“婕妤,老卫最后那个晚上和谁在一起?”
“丢丢。钱德勒他们知道,开始不肯告诉我,后来被我逼急了,他们才说的。”颜婕妤说:“我去电台打听过了,丢丢也不见了,好像也是这一天。老楚,你说,他们会不会私奔了?”还没说完,就有点泣不成声了。
再坚强的女人在情感问题上都是小心眼!
这更不可能!在卫世杰的眼里,丢丢只是他过去的一个性伴侣,更多的时候还是他的公关工具,远远没有颜婕妤在他心目中的地位高,让他和丢丢私奔,打死楚天舒也不会相信。
楚天舒忍住笑,很肯定地说:“婕妤,不可能。”
颜婕妤又急了:“那,那他能上哪去呢,连个招呼都不打,这也太不正常了呀。”
“婕妤,老卫小事荒唐,大事不糊涂,这事有些蹊跷,你要保持冷静,千万别慌乱。”楚天舒说:“你让整点调查的人再去打听打听,我也给同学好友们打个电话问问,有了消息我们再联系。”
颜婕妤无可奈何地答应了。
挂了电话,楚天舒脑子里一片空白,报告中的词句被一扫而光,颠来复去就一个想法:卫世杰出事了!出大事了!
卫世杰搞定女人的能力非同一般,他才不是那种爱美人不爱江山的痴情种子,被丢丢挟持出走的说法根本不成立;遭遇绑架的可能性也不大,绑匪不会五六天了还不讨要赎金;遇害或者犯事的话,童丹元和戴勇他们有消息肯定会第一时间告知。
想来想去,楚天舒觉得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卫世杰被纪检监察部门带走调查了。
当前时刻,这是最不愿意看到的局面,也是最有可能出现的局面!
想到这里,楚天舒坐不住了,他拨打了伊海涛的手机,关机。
现在对党政干部的培训抓得很紧,管理很严,脱产学习期间,不允许接听手机已经成为了一条纪律。
楚天舒跟随伊海涛一直在政府这条线上工作,和党委部门,尤其是纪检监察部门的人没太多的交集,唯一能说得上话的只有市委宣传部的副部长舒一凡。
死马当着活马医吧!
宣传部门历来消息灵通,她或许知道点什么也或未可知。
楚天舒拨通了她的电话。
一开口,楚天舒就玩了一手虚张声势:“部长姐姐,卫世杰失踪了,你听说了吗?”
这一招确实收到了奇效。
舒一凡显得很紧张,她声音压得很低,说:“小楚,我刚从人民医院出来,正准备给你打电话呢。”
楚天舒忙关切地问:“部长姐姐,你去医院干什么?身体不舒服吗?”
舒一凡说:“我没事。我去看望了郭书记。”
郭鸿泽无力竞争市长,政协主席的梦也做不成,心灰意冷之下,便称病住院了。所以,朱敏文才派了伊海涛顶替本该由副书记去参加的省委党校短训班。
郭鸿泽是市委宣传部的直接领导,舒一凡代表宣传部去看望,这是义不容辞必不可少的例行公事,也是最起码的人之常情。
她告诉楚天舒,进病房的时候,市纪委的梁宇轩正在里面,看见舒一凡进来,脸色有点不太正常,而且立即起身告辞了。
舒一凡很奇怪,梁宇轩是个势利眼,平日里与唐逸夫来往密切,与郭鸿泽并无太深的私人交情,眼见着郭鸿泽要退居二线了,还能来医院看望,实属不易。
放下花篮和水果等物品,舒一凡坐下来陪着郭鸿泽说了会儿话。
这一说话不打紧,误打误撞地还真获得了卫世杰的消息。
第701章涛声依旧
凡是掌握过权力的人没有不恋栈的,更没有心甘情愿退居二线的,郭鸿泽也不能免俗,要不也犯不着郁闷出病来。
更让郭鸿泽郁闷的是,住院之后,来看望他的人寥寥无几,与过去的络绎不绝形成了绝大的反差,心理上受到了沉重的打击,躺在病床上大骂这年头真他妈的世态炎凉,人没走茶就凉。
好不容易盼来了一个真心实意的舒一凡,还笑意盈盈的坐下来陪着说话,郭鸿泽自是感慨万分,不止一次地提到,还是舒一凡讲感情,不忘本。
说得舒一凡都不好意思了,边削平果边笑着安慰了郭鸿泽一句,说,您看,梁主任不是也来了吗?
不提梁宇轩还好,一提他,郭鸿泽来气了。
他满脸的不高兴,也顾不得什么组织原则和领导身份,忿忿然地说道,哼,就他还能有这份好心?他是来向我传达领导指示的。
在青原市能被郭鸿泽称之为领导的,就只有一个朱敏文了。
舒一凡随口就问了一句,郭书记,他来传达什么指示呀?
郭鸿泽没正面回答,只莫名其妙地感叹了一句,要开**了,又有好戏看了。
舒一凡疑惑不解,说,大局已定,还有啥好戏看呀?
郭鸿泽摇摇头,关切地说,小舒,你得当心啊,可别站错了队。
舒一凡笑着说,郭书记,谢谢您的关心。不过,都到这个时候了,还能错到哪儿去?
郭鸿泽伸出食指晃了晃,郑重其事地说,纪委成立了专案组,抓了卫世杰,梁宇轩是受命来向我这个纪委书记打招呼的,你说,这有没有戏看?说到这里,郭鸿泽自知失言,赶紧又叮嘱道,小舒,这事你知道就算了,可别到处说去。
舒一凡心里一惊,表面上却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郭书记,我就一个看戏的,才懒得关心这些个破事呢。说完了,赶紧岔开话题,把削好的苹果递给了郭鸿泽。
这时,郭鸿泽的老伴儿拎着饭盒送饭来了,舒一凡又安慰了郭鸿泽几句,借机告辞了。
舒一凡说的这事并不是发生在今天,而是发生在楚天舒带领起草小组进驻凯旋大酒店之后的第二天,她获悉这个消息之后,一直忐忑不安,左右摇摆着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在这种微妙的时刻,选边站队是一件很为难的抉择!
舒一凡早先已经选择站在了伊海涛这边,尤其是传出来省里已确定他为市长候选人之后,她还暗暗地高兴了几回。
可是从医院里出来,舒一凡听郭鸿泽话里的意思,成立专案组调查卫世杰的是朱敏文的指令,自己主动把消息透露给伊海涛方面的人,日后传了出去,这路线错误就犯大了。
这会儿突然被楚天舒虚张声势地一问,她以为楚天舒已经得知了实情,慌张之下,她来不及多想,便谎称是刚刚从郭鸿泽的病房里出来,正准备打电话将卫世杰被专案组抓了的消息告诉楚天舒。
舒一凡认为,省里确定了的市长候选人哪里会说变就变呢。专案组调查卫世杰可能是为了别的什么事情,与换届选举无关。只不过是时间上的一个巧合而已。
但是,楚天舒绝不会这么认为,他挂了舒一凡的电话,立即断定,这是一个巨大的政治阴谋。
伊海涛被派去学习,自己封闭写作,卫世杰被带走调查,都发生在同一天,难道仅仅是巧合吗?
不可能!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调虎离山计。
楚天舒的判断是准确的,卫世杰被专案组带走的时间,正是他与苏幽雨颠龙倒凤的那一刻。
五天前的那个晚上,卫世杰召集世纪阳光的几位股东开了碰头会,讨论确定本年度的公司发展规划,会开完了,又在公司食堂聚了个餐。
近期倍受卫世杰冷落的丢丢喝多了点,就千娇百媚地缠住他讨要说法。
颜婕妤怀孕之后,卫世杰憋出了一身的火,趁着酒意,就跟丢丢回了她的家。
丢丢的床上功夫很棒,两条长腿能夹死人,美妙的呻吟能媚死人。
两位老搭档好久没在爱河欲海中荡漾了,再次联袂共沐,真正是劈波斩lang,风起云涌,波澜壮阔,巨lang淘天,地动山摇,杀声震天。
直奔**的瞬间,门铃响起,丢丢家的门铃是《涛声依旧》,正赶上卫世杰这一张旧船票又登上了丢丢这条客船,与场景配合得倒是默契,来得却不是时候。
卫世杰停止了动作,在她耳边轻声说,丢啊,该不是你的老情人来捉奸捉双吧?
丢丢用大长腿死死地夹住了他的腰,嘴上却说,说,很有可能哟,老卫,你要不要到空调机上去躲一躲?
真的吗?卫世杰说,不待她回答,便又接道,如果是,我会对他说,兄弟,能不能再给我半小时,等我完成了上半场,你来替补打下半场。
丢丢张开嘴,不轻不重地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嗔道,坏蛋。又说,可能是你动作太大了,惊扰了楼下的邻居,人家要表示抗议。你轻点动作,他看你知错就改,会原谅你的。
卫世杰之所以喜欢和丢丢畅游爱河欲海,就在于他们这两台机器之间有着超乎寻常的润滑与默契,这种境界是长期建立起来的,从**一直深入到骨子里。
就如这一次两人间的对话,看起来似乎毫不搭界,却是在说一个典故。
这个典故是一年以前发生的真实故事。
丢丢的顶头上司,电台的副台长在电台的一名女主持人家里幽会,一个没控制住,动静闹得大了点,惊动了楼下租住的一位半吊子写手,这家伙正写到男主角推倒了女二配,激动得不能自已,一只手打字,一只手撸管,突然听见楼上的惊天动地,心头火气,就跑到楼上来按门铃。
女主持人以为是出差在外的老公回来了,吓得是面如土色。
副台长更害怕被捉奸在床,丢人不要紧,丢官就太要命了,他急切之中,翻窗而出,站到了窗外的空调机上。
楼下的宅男看到了,以为是女主持人家来了贼,为了在女神面前图表现,他大声呼喊。
副台长被吓得脚下一软,从六楼摔了下去,当场毙命。
一时间,此事在青原尽人皆知,成了去年最具轰动效应的桃色新闻,还被半吊子写手写进了他的小说里,成为了网站的一个样板性桥段,至今还被各路写手乐此不疲地模仿。
《涛声依旧》一遍又一遍地响得很顽强,大有不开门就誓不罢休的架势。
他妈的,卫世杰骂道,老子早就不动作了,怎么还没完没了呢?大半夜的,就不怕邻居们告你一个骚扰罪。
好不容易门铃声止了,两人继续慢慢地动作,刚动了几下,床头的电话又不合时宜地急促地响了起来。
奶奶的,未必真的是老情人打上门来了?
这一次,两人都想到了同一种可能,按门铃没人开,就改打电话了。
卫世杰再没有了寻欢作乐之心,满脸忿色地望着丢丢,从她的长腿中挣脱出来,随手抓过床头的香烟,点上一支抽了起来。
丢丢从他的表情和动作中感到了愠怒,知道解释无益,只好侧过身子,抓起电话,听了一会儿,脸色顿时大变。
他们说是纪委的。丢丢放下电话后对他说。
卫世杰脑子里嗡的一声,突然有一种不妙的预感。纪委的?纪委怎么可能找丢丢?她只不过电台的主持人,虽然播的内容有些出格,可跟纪委半点边都沾不上,至多也只属于扫黄打非的范畴。
不是找她的,那就是找我的?卫世杰马上联想到了秦达明,他不就是被纪委找去配合调查,最终烧死在了秀峰山下。
《涛声依旧》的门铃再一次响起,同时响起的,还有用力捶门的声音。看情形,如果不快点开门,他们要破门而入了。
两人匆匆穿好衣服,迅速跨出卧室的门。
卫世杰想,能有多大个事?老子又不像秦达明那样手上有人命,怕个鸟毛!这样一想,他立即回复了沉静,整了整衣服,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抽着烟,跷起二郎腿,示意丢丢开门。
丢丢将门打开,卫世杰看到门口站着两个年轻的男人,后面似乎还有人,他却看不到。
丢丢问他们有什么事,他们根本不答,轻轻推开丢丢,跨进来。
卫世杰一下子火了,就算纪委的,不经任何手续私入民宅,那也是违法的。他正想说点什么,又跨进来一男一女。
最后那个,他认识,市纪委的梁宇轩。上一次执法大检查,他带队去过世纪阳光的工地,卫世杰给他送了几条软中华,喝完酒之后,就勾肩搭背可以称兄道弟了。
既然是熟人,那就好办了。卫世杰想着,站起来,主动打招呼。他说,梁主任,好久不见啊,是不是敲错了门?
敲错了门也是一个典故。
这个典故就发生在梁宇轩身上,也是去年的事,他深更半夜地带人去青北县敲了某副乡长的门,说要对他实施双规,当即把这个副乡长吓得屁滚尿流,梁宇轩掏出双规决定刚念了名字,那位副乡长喜极而泣,大声说:他狗日的住对门。
一时传为笑谈。
第702章顽抗到底
这个时候,卫世杰突然来了一个黑色幽默,简直就是指着和尚骂秃子。
梁宇轩没有说话,那张坑坑洼洼的脸长长地拉着,如锅底般黑。
身边的那位女纪检干部已经将门反锁了,另一名男纪检干部上前对卫世杰说,有人举报你行贿,请配合我们调查。
行贿?卫世杰的脑子又是嗡的一声,他把手里的烟头按在了烟灰缸里,笑着问道:梁主任,没有搞错吧?这种玩笑开不得,会吓死人的。
他认为,去年梁宇轩能够把青北县的副乡长搞错了,今天也就有可能把自己搞错了。
但是,卫世杰再一看梁宇轩等人的架势,立即有一种大祸临头的感觉。
那位女工作人员把丢丢带到了客卧,两位年轻的工作人员控制住了卫世杰,把他带到了主卧。
很显然,如果他们只是冲着卫世杰来的,大半夜里就不会还带着一个女工作人员,可见,所有的行动都是事前周密安排好了的。
卧房里,床上虽经丢丢匆忙清理,仍然显得凌乱。
最后走进来的梁宇轩甚至弓着身子,伸出手,在床单上扒拉着,仔细地看了看那床揉得皱巴巴的床单,嘴角闪过一丝yin邪的冷笑,他站直身子时,有一名纪检干部举起数码相机,咔嚓咔嚓地拍了很多的照片。
这一举动让卫世杰越发的不安,他突然想起来,今晚上本来打算邀请楚天舒一起共进晚餐的,可他说,伊市长去省委党校学习,他要封闭写政府工作报告,市府办的弟兄们要给起草小组摆壮行宴。
他们要对自己采取行动,为什么不选别的时候,恰恰选在伊海涛刚刚离开楚天舒就要封闭写作的时候?,先调虎离山,再突然袭击,这难道不能说明他们蓄谋已久,别有用心?
蓄谋已久,别有用心。
这两个词跳出来的时候,卫世杰大祸临头感觉又增加了几分。
不过,这也让卫世杰明白了他们的险恶用心,就是要从自己身上找到突破口,达到阻扰伊海涛当选市长这个不可告人的目的。
这个想法冒出时,卫世杰暗自惊了一跳,甚至比直接目标是自己更令他恐惧。
恐惧过后,卫世杰心里暗暗下定了决心:陷害兄弟和朋友的事,打死老子也不会做!他只是担心,稀里糊涂的丢丢经受不住考验,会乱咬一气,露出破绽而一发不可收拾。
梁宇轩在房间里四处看看,又走到丢丢的梳妆台前,拿起一瓶香奈尔香水,打开盖子,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然后搬开梳妆凳,坐下来,掏出软中华的香烟,刚往嘴里塞,旁边立即有一名手下替他点火。
卫世杰暗想,王八蛋,这烟说不定还是老子送的。
梁宇轩坐在那里,显得气定神闲,没有说话。另外两名纪检干部站在房间里,同样没有出声。隔壁房间有声音传来,是一个女人很尖利的声音,忽高忽低。
卫世杰想听清她在说些什么,可是很奇怪,尽管她的声音有时震得房子颤抖,却无法听清。果然没错,他们选择对最薄弱的环节——丢丢下手了。
一名五大三粗的年轻人走到卫世杰的面前,向他伸出右手。他是纪委监察室的一名科长,名叫胡国斌,是跳楼自杀的申国章的姨表外甥,梁宇轩特意把他抽调进专案组,也是要利用他对伊海涛和楚天舒的仇恨。
卫世杰抬眼看了一下,问道,什么?
手机。胡国斌说,我们暂时替你保存。
玩真的了?他这么说了一句,稍犹豫片刻,还是掏出两部手机,递给胡国斌,然后向前走了几步,侧身坐到了床上,背向后一靠,右腿顺势曲起,搁在床沿上。
你以为是玩假的?胡国斌说,还是爽快点,都说了吧。
说什么?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卫世杰说着,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
梁宇轩说,你也不用这种态度,你该说什么,你心里清楚。
卫世杰说,我不清楚你们要让我说什么。
胡国斌吼道,你态度老实点。
我态度不老实吗?卫世杰手一摊,说,你让我交手机,我两部手机都掏出来了。
胡国斌暴怒,鼓着眼睛将卫世杰从床上揪了起来。
梁宇轩摆了摆手,说,卫世杰,我明确告诉你,没有真凭实据,我们是不会贸然行动的。你好好想一想,不想别的,只想一想你的公司现在这么红火,你和我们顽抗到底会有多大损失。我们是吃这碗饭的,耗一辈子都耗得起,你耗得起吗?
这几句话,对任何一个稍稍成功的私人老板都是有打击力的。
在老板眼里,时间就是金钱,金钱就是生命,他们的最高理想就是赚钱,怎么会白白lang费自己宝贵的赚钱机会呢?
卫世杰说,梁主任,我当然不想耗,你想让我说什么呢?
听卫世杰的口气有所松动,梁宇轩自以为把准了卫世杰的脉。
他站起来,走到卫世杰面前,说,卫老板,我相信你是识时务的。你又不是党政干部,要抓你也是公安部门的事,纪检部门找你,无非就是问问话而已。我们问你的话,回答清楚了你就没事了,要是回答不清楚,那就只有请你到地方去慢慢回忆,直到回忆清楚也回答清楚为止。你是聪明人,你觉得有这个必要吗?
卫世杰出道以来,想法设法疏通了各种关系,疏通关系自然要打点,人家送你也送,没人追究,法不责众,倒也没事,可纪委带你去问话,当然是要调查有关的干部违纪问题,说白了就是问你给谁送过钱物,何时何地送的,送过多少。
梁宇轩这话还不是哄骗卫世杰。
按照他们以前办案的惯例,只要老板们按照他们的意思,有针对性地说出他们想要的东西,马上就可以出去赚钱,这点分寸他们把握得很好,所以在纪委办案时,老板们一般都会乖乖地配合。
送钱送物的老板们没事,收钱收物的官员就不会那么轻松地过关了。
纪委的办案人就是冲着官员去的,找老板问话不过是他们办案的手段而已。
卫世杰作出一副动了心的样子,问梁宇轩讨了一支烟,吧嗒吧嗒地抽了起来。
胡国斌见卫世杰不做声,为了在梁宇轩面前逞能,也喋喋不休地做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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