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之步步高升 第 226 部分阅读

文 / 晴受菇凉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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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统一了思想之后,又商量了一番接待叶庆平和郎茂才等细节,楚天舒宣布散会。

    众人各怀心思走了。

    付大木前脚回到办公室,陶玉鸣、周宇宁、白存礼和薛金龙后脚就跟着进来了。

    几个人一点儿也没有兔死狐悲的怜悯之心,而是个个喜形于色,纷纷拍马屁说,楚天舒根本不是大县长的对手,他马上就要垮台了,南岭县照旧是大县长的天下。

    “别高兴得太早了。”付大木心里得意,却一脸严肃地说:“楚天舒要是这么容易扳倒,他就不叫楚天舒了。”

    陶玉鸣自以为立了大功,洋洋自得地说:“嘿嘿,老子这一枪打的是高大全,也够他楚天舒喝一壶的了。”

    付大木说:“老陶,这事要低调,现在还不是张扬的时候,你看住那个杜雨菲,别让她把你拖下水了。”

    陶玉鸣叫道:“高大全已经不会开口了,我怕个鸟毛。”

    付大木不屑地斜了陶玉鸣一眼。

    “老陶,小心驶得万年船嘛。”薛金龙劝道:“形势对我们越有利,我们越没有必要节外生枝。”

    白存礼问:“大县长,下一步该怎么做?”

    付大木反问道:“你们什么意见?”

    陶玉鸣抢着说:“大县长,要不要再搞出点动静来?”

    付大木摇了摇头,说:“暂时都不要轻举妄动。”

    薛金龙说:“大县长说得太对了。我们已经取得了主动,这个时候再横生枝节,只有坏处,没有好处,搞得不好,还可能露出破绽。”

    “你们胆子也太小了。”陶玉鸣鼓鼓眼睛,嘟囔了几句,闭上了嘴巴。

    周宇宁说:“我觉得金龙讲的有道理,我们先把火烧到耿中天身上去,杀鸡儆猴,看以后还有谁敢和大县长对着干。”

    白存礼连忙附和,要先修理耿中天,维护大县长的绝对权威。就算这一次整不倒楚天舒,以后没有人再敢跟着他干了,早晚在南岭县站不住脚。

    周宇宁对耿中天抢了他的人事推荐权一直耿耿于怀,只要有机会就伺机报复,而白存礼则是盼着耿中天早点倒霉下台,他好接任县委常委、常务副县长。

    当然,对于耿中天的当面顶撞,付大木更是恨之入骨。

    付大木听他们说完了,把他们一个个都表扬了一遍,然后才开始布置任务。

    他赞同薛金龙的看法,楚天舒背景深厚,又没有捏住他的把柄,直接搞到他的头上,搞得不好会反被其伤。还是从霍启明身上寻找突破口,把主要目标先放在耿中天的身上,即使不能拔出萝卜带出泥,也能达到排挤和架空楚天舒的目的。

    看到了胜利的曙光,这伙人表现出了空前的团结和积极。

    付大木这一次分派任务,没有过去的推三阻四,而是个个跃跃欲试,唯恐落后了将来论功行赏会吃了亏。

    上有何天影等人的乌云压顶,下有付大木之流的暗流涌动,中间还有呼延非凡的虎视眈眈,楚天舒正面临着就任南岭县书记以来最严峻的考验。

    第917章一计不成

    下班之后,楚天舒仍然坐在办公室里,他在等着叶庆平和郎茂才的到来。

    茅兴东打来电话,说一切准备就绪,问楚天舒有没有空在酒桌上露个面。

    楚天舒说,不给他这个面子,坚决把他拿下。

    茅兴东领命,带着柳青烟、程浩去石花大酒店接了呼延非凡,一行人来到了县城最具特色的湘鄂菜馆。

    进了包厢,柳青烟请呼延非凡坐主位,他却说这是主人坐的。

    茅兴东说,呼延主任你不知道,南岭县如今改规矩了,尊贵的客人坐主座。他硬拉呼延非凡坐了主座,自己同柳青烟左右陪着,宣传部副部长程浩和新闻干事小黄,依级别次序坐下。

    由于下午谈得投机,柳青烟提出整点酒。

    这一次呼延非凡只客气了几句,没有拒绝。

    端了酒杯,柳青烟请茅兴东发话。

    茅兴东说:“楚书记要接待市里的领导,我受他的委托,同柳主任一起代表南岭县宴请呼延主任。呼延主任对南岭的工作非常关心,非常支持,我们一起先敬一杯!”

    呼延非凡笑道:“我知道,今天青原市有一位副市长和副书记要来,楚书记肯定很忙,我本想下午就返回省城的,可柳主任太热情,非要再留我一天,我就只有恭敬不如从命了。”

    柳青烟笑笑,说:“呼延主任果然神通广大啊,我们市领导的行踪也是了如指掌,看来,我真是热情对了,以后呼延主任可要罩着我啊。”

    柳青烟虽是开玩笑,呼延非凡听着非常高兴。

    边聊边喝,几个人轮番敬了一轮,不断又有县里的工作人员敲门进来,手伸得老长:“啊呀呀,听说呼延主任来了,那硬要敬杯酒。”

    呼延非凡笑道:“茅部长,柳主任,你们先发动干部,不会再发动群众吧?南岭县可有近百万的群众啊!”

    柳青烟笑道:“我真没有发动群众,他们来敬酒,还是仰慕呼延主任的大名,绝对没有组织,都是自发的,自发的。”

    呼延非凡哈哈大笑,道:“我搞了十多年新闻,报道中说的所有群众的自发行动,基本上都是官方组织的。”

    茅兴东半真半假道:“呼延主任,你说这话,我觉得应罚酒一杯。你说什么官方和民间,不太见外了吗?我们实际上是一家人!你《东南法制报》不也是归省委宣传部领导吗?”

    呼延非凡道:“茅部长厉害,说得在理。但是,你的官方同我的官方,不是一回事。”

    茅兴东听出呼延非凡的傲慢,话说得却软中带硬:“呼延主任,你是上级部门的记者,我们是基层。这一点觉悟,我们还是有的。但是,上级也得体谅下级的难处嘛。呼延主任,这杯酒你得喝,就算我单独敬你!”

    茅兴东不由分说,举杯与呼延非凡碰了,自己一饮而尽。

    呼延非凡不好再说什么,也只得干了杯。

    柳青烟又说:“开句玩笑,老早就有个说法,领导就是服务,可搞服务的从来不是领导。悖论,悖论!但我看呼延主任,最关心我们南岭,我不敢说你给我们服务了,你可要继续加强领导啊!”

    呼延非凡听了柳青烟的话,不禁有些飘飘然。又因酒性来了,说话就没了轻重:“说句实在话,我这几年写报道也少了。我们新闻界有句行话,小记者写报道,大记者写参考。”

    柳青烟明知故问:“我没见识,什么参考?是不是参考消息啊?”

    美女主任虚心请教,呼延非凡当然乐于诲人不倦,他笑道:“什么参考消息,是内参!”

    茅兴东忙拱手:“呼延主任,说句实在话,我们在基层做宣传工作的,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内参’来电话。”

    呼延非凡说:“什么叫‘内参’来电话?这个我也不懂了。”

    茅兴东笑道:“真正的大记者们做事都不背地里弄人,写了‘内参’都会打电话告诉我们。我们就去解释,说明情况。大记者们都通情达理,说清楚了,‘内参’就不上了。不然领导批示下来,麻烦就大了。轻则做检讨,重则丢官帽。”

    “这倒是的。没有十足把握,我是不会轻易写‘内参’的。”呼延非凡听出了茅兴东话里的讽刺味道,忙又说:“但是,我一旦写了,天王老子说情也不行。记者得有记者的良知。当然,基层工作有很多的难处,这个我也能理解。”

    “呼延主任刚直、实在,又体谅基层工作的难处,我们都很佩服。”柳青烟奉承几句,又笑问道:“呼延主任,可以跟你照个相吗?”

    呼延非凡笑道:“我是记者,又不是明星,照什么相啊。”

    柳青烟很真诚的样子,说:“我早过了追星的年龄,只敬佩有真才实学的人。你不会不给面子吧?”

    呼延非凡站了起来,说:“同美女照相,我求之不得。”

    柳青烟便走过去,站在呼延非凡的身边。

    茅兴东看出柳青烟是在灌**汤,也喊道:“不能只同美女照,我也照一个,留着纪念。”说完,也站了过去。

    程浩举起手机,嘴里喊着茄子。

    柳青烟忙说:“不行不行,你那破手机多少像素,照出来也是败坏领导形象。呼延主任,借你的高级相机用用吧?”

    呼延非凡喝了不少,但脑子非常清醒,他从采访包里把相机拿出来,眼睛就一直死死地盯着。

    程浩伸手接过了相机,却没有机会动手脚,只好装模作样地咔嚓了几张。

    呼延非凡过足了明星瘾,酒性慢慢开始发作,舌头有些不听使唤了,但还是把相机从程浩手里拿过来,像宝贝似的装进了采访包。

    茅兴东望望柳青烟,两人会意,见好就收,再另想办法。

    喝过团圆杯,茅兴东提议散场。

    别看呼延非凡喝得有点多,脚步踉跄,眼神迷离,口齿含糊,但神志还是非常清晰,死死地抱着采访包不撒手。

    程浩过来架住呼延非凡,大声对茅兴东说:“茅部长,是不是请呼延主任去唱会儿歌啊,也好醒醒酒。”

    茅部长冷着脸,没做声。

    呼延非凡一只手抱着采访包,另一只手连连摆着,说:“那种地方太吵,太乱,不去,不去。”说着,抬腿就往外走。

    柳青烟跟过去,拉着呼延非凡说:“呼延主任,你一天也辛苦了。县城里没有好地方,对面的足疗馆还可以,去洗洗脚放松放松吧。”

    “柳主任,下午谈好的事,什么时候能办到位?”看来,呼延非凡嘴结巴了,脑子并没有结巴。他最惦记的还是,下午说好的钱到底有多少,什么时候能拿到手。

    柳青烟回头看了看,见茅兴东等人没有跟上来,便笑吟吟地低声说:“呼延主任,你放心,我已经请示过楚书记了。本来晚上可以带过来的,但市领导要来,暂时该用途了。今天先你住下,明天一上班我就去办,上午十点,我给你送到宾馆去。”

    说完,柳青烟伸开巴掌,在呼延非凡的面前比划了两下。

    呼延非凡一看,知道钱已经落实了,却没有弄明白柳青烟比划的数是多少,他挥手傻笑,嘴里不停地叫柳青烟美女,说:“东南省我几乎都跑遍了,就数南岭县的干部素质最高,像柳主任这样年轻漂亮的干部,莫说是青原,全省全国都少见。”

    柳青烟忙捅咕了他一下,示意有人跟过来了,然后大声说:“走吧,呼延主任同意去洗洗脚了。”

    “柳主任,呼延主任喝高了,我看还是回去休息吧。”茅兴东作出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那意思就是在说,钱都给到位了,还洗什么脚啊。

    自从与吴莎莎闹翻之后,呼延非凡有些日子没进过足浴店了,心里还真有点痒痒。他摇晃几下,挥挥手嚷嚷道:“去……去洗脚,大家都去,我买单……”

    过马路还没到足疗店,不时有人与茅兴东打招呼。

    茅兴东说:“呼延主任,认得我的人太多,我就不进去了。”

    “嗯,我一个女的,进去也不太方便。这样,我和茅部长就在隔壁茶馆里喝喝茶。”柳青烟指了指旁边的一个茶馆,又对程浩和小黄说:“程部长,你和小黄把呼延主任招呼好,我和茅部长在这儿谈点事。”

    呼延非凡抱着采访包,客气了几句,也没再勉强。

    进了足疗店,要了一个三人包房,点了茶水和水果,三个人躺在了大沙发上,程浩招呼老板,让她找几个年轻漂亮的技师来。

    很快,技师就来了一排,程浩请呼延非凡先挑。

    呼延非凡扫过来扫过去,挑了一个清清秀秀的小姑娘。

    其他人没有在意,但呼延非凡心里很清楚,这小姑娘和吴莎莎有几分神似。

    可是,小姑娘的手法好像不如吴莎莎,捏来捏去的,不是用力大了,就是用力小了,反正呼延非凡一直不满意,搞得小姑娘越发的手足无措。

    捏了一阵子,呼延非凡说去一下洗手间,起身的时候,还没有忘记把采访包挂在脖子上。

    程浩示意小黄陪他去。

    第918章又生一计

    到了洗手间,放完水,呼延非凡洗了手,抽了纸巾低着头边擦手边往外走。走到门口时,突然进来两个人,撞了他一下。

    呼延非凡闪个趔趄,险些跌倒,靠到墙上下意识就冒出一句口头禅:“我操。”

    其中一人上去,顶住呼延非凡,呵斥道:“你个狗卵子骂谁呢?”

    呼延非凡护住胸前的采访包,喷着酒气说:“谁骂你了?是你撞了我……你嘴巴干净点。”

    另一个人骂道:“猫尿喝多了,开口就骂人,你个狗卵子欠揍吧!”

    “算了,算了,也没什么事。”陪同他过来的小黄赶紧上来用本地话来劝:“兄弟,有话好好说,他是我的客人。”

    小黄的块头不小,又是本地人,对方觉得占不到多大便宜,便鼓着眼睛恶狠狠地打量了呼延非凡几眼,骂骂咧咧地进去放水。

    呼延非凡气呼呼地低声嘟囔道:“真他妈没素质。”

    小黄劝道:“呼延主任,南岭县的人就这臭德行,一句话讲不好就要动粗,您犯不着和他们一般见识。”说完,扶着呼延非凡往回走。

    那两个人放完水,又跟了上来,其中一个人还在骂骂咧咧:“妈的,省城的记者很了不起啊。”

    小黄和呼延非凡回到包间没过几分钟,突然闯进来一帮人。

    这帮**概有五、六个,其中一人身材高大,留着寸头,他手里拿着啤酒瓶,晃荡着膀子走到呼延非凡面前,凶巴巴地问道:“你是不是叫呼延非凡?”

    呼延非凡躺在沙发上,答道:“是又怎么样?”

    寸头一把揪住了呼延非凡的领子,把他从沙发上拎了起来,吼道:“你个狗卵子,老子饶不了你。”说着,扬起手来就要砸呼延非凡。

    “干什么?”程浩见状,大喝一声,站起来抓住了寸头的手,说:“别胡闹,他是我们请来的客人。”

    小黄也马上跳起来,挡在了这伙人与呼延非凡之间。

    有本地人拦着,寸头没敢太放肆,但也没有松手,他扭头冲外面喊道:“莎莎,你进来看看,欺负你的是不是这个狗卵子?”

    这时,从外面冲进来一个眉清目秀的女子,她一看见呼延非凡就扑了过去,又抓又挠,一边还哭哭啼啼地数落道:“你个没良心的,害得我好惨啊。”

    来人正是吴莎莎,寸头是她的哥哥,卫生局的专职司机吴狄。

    呼延非凡被吴狄揪住了,又要护着采访包,他左躲右闪,还是被吴莎莎在手臂上抓出了几条指甲印。

    程浩抱住了吴狄的手,冲着吴莎莎喊道:“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有话好好说,不要动手动脚。”

    小黄也跑过来,扯住了吴莎莎的手。

    吴莎莎哭得梨花带雨:“哥,他就是呼延非凡……你可要替我做主哇。”

    吴狄大叫道:“这个狗卵子,敢欺负我妹妹,老子今天打不死你。”

    程浩奋不顾身地阻拦,喝道:“不许乱来,我们是县委的。”

    另外人吵吵嚷嚷:

    “少拿县委来吓唬人。”

    “打,打死他个狗卵子。”

    “麻痹的,狗咬耗子,多管闲事!”

    “你们是一伙的,都不是好东西。”

    混乱之中,吴狄举起啤酒瓶照呼延非凡的头上狠狠砸过去。

    危急时刻,保命要紧。

    呼延非凡松开了抱着采访包的手,抱住了脑袋。

    程浩奋不顾身地扭住了吴狄的手。

    啤酒瓶就落了空。

    吴狄再次举起了啤酒瓶,程浩当胸推了他一把。

    呼延非凡趁机挣脱了,转身就朝外跑。

    吴狄要追,又被程浩拦住了。

    他气急败坏,举起啤酒瓶朝程浩砸去。

    只听“咔嚓”一声,程浩“啊呀”一声,抱头倒在了地上惨叫起来。

    小黄也冲了上来,双方混战,噼里啪啦打成了一团……

    打斗只持续了几分钟,派出所的民警赶到了,当即制止了这场混战。

    双方共有四人受伤,程浩最重,头部流血不止,小黄送他去了县医院,呼延非凡脸被吴莎莎抓破了,吴狄带来的人有两个受了皮外伤,都没什么大碍。

    派出所的民警把参与斗殴的人一起带走了,当然也包括呼延非凡。

    很快,茅兴东带着柳青烟赶到了派出所。

    柳青烟一个电话,把公安局副局长杜雨菲召到了现场。

    杜雨菲不由分说,当着呼延非凡的面,把派出所所长狠狠地训斥了一通,要求他严惩肇事者。

    派出所所长面露难色,拿出讯问记录给杜雨菲看。

    杜雨菲看了,用愤怒的眼神盯了呼延非凡一眼,把茅兴东、柳青烟和呼延非凡请到了所长办公室。

    进了门,杜雨菲对柳青烟说:“柳主任,他们这是私人感情纠纷,双方都有过错,而且是你的客人有错在先,恐怕不太好办。”

    柳青烟把杜雨菲和派出所长拉到一边,问清了原由。

    原来,在卫生间里撞了呼延非凡的两个人,其中一个就是吴莎莎的哥哥吴狄,他听见了小黄喊了呼延主任,心里起了疑心,打电话回家,把外形相貌一说,吴莎莎就认定此人就是呼延非凡。

    吴狄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让吴莎莎带着几个亲戚赶到了足疗店,这才引发了一场混战。

    柳青烟又把呼延非凡拉到一边,问他该怎么办?

    呼延非凡自知理亏,便央求柳青烟协调处理,最好是一次性了断。

    柳青烟答应了,让派出所长带着去找吴狄和吴莎莎。

    过了一会儿,柳青烟回来了,身后跟着愤愤不平的吴狄兄妹。

    双方隔着办公桌,面对面坐了下来。

    派出所所长搬了两把椅子,请杜雨菲和柳青烟坐在了他们中间,然后退到了靠门口的沙发旁,点头哈腰地给茅兴东递烟点火,冷眼旁观,看着他们调解。

    吴莎莎哭哭啼啼,吴狄怒目圆睁。

    呼延非凡酒劲儿一点也没了,惶恐不安地看着吴莎莎和吴狄。

    柳青烟盯住吴狄,说:“小吴,你是机关工作人员,怎么能动手打人呢?”

    吴狄指着呼延非凡,恨恨地说:“柳主任,你问问他,他都对我妹妹做了什么?”

    杜雨菲冷冷地盯着呼延非凡。

    呼延非凡不做声,那边吴莎莎又开始泣不成声了。她断断续续地把跟了呼延非凡两年,最后还被他老婆殴打羞辱的事说了,说到伤心处,忍不住嚎啕大哭,大放悲声。

    吴莎莎说的事,她的手机上有图有真相,容不得呼延非凡有半点抵赖。

    杜雨菲听了,愤慨地说:“太不像话了。”

    呼延非凡低声下气地说:“莎莎,你别哭了,是我对不起你,我这次就是专程来向你赔礼道歉的。”

    吴狄叫道:“哦,你说的轻巧,一句对不起就完了,呼延,你别以为南岭县的人好欺负,我告诉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老子追到省城,也要替我妹妹出这口气。”

    柳青烟敲敲桌子,厉声说:“吴狄,你这是什么态度?这是派出所,不是你们家。”

    吴狄不服气,指着吴莎莎,辩驳道:“柳主任,她要是你妹妹,你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受欺负吗?”

    柳青烟说:“你叫唤啥?我们这不是在帮你们协商解决问题吗?”

    “好哇。”吴狄向呼延非凡伸出手,说:“拿二十万来,从此一刀两断。”

    呼延非凡用求助的目光看着柳青烟。

    “二十万?”柳青烟说:“吴狄,你这是协商吗?看着怎么像是敲诈勒索呢?”

    吴狄不做声,只恶狠狠地盯着呼延非凡。

    呼延非凡转头去看杜雨菲。

    杜雨菲厌恶地别过头去,以表达对呼延非凡的鄙视与不满。

    吴狄看出了苗头,理直气壮地说:“柳主任,你也是南岭县的人,可不能胳膊肘向外拐啊。”

    柳青烟来气了,站了起来,问道:“好,你和他的事我们先不说,你打伤了宣传部的副部长,你打算怎么办?”

    “啊?”吴狄愣住了,他哪里想得到,刚才被他砸了一啤酒瓶的人会是县委宣传部的副部长。

    柳青烟又对杜雨菲施压:“杜局长,你给他普普法,按照治安处罚条例,他出手伤人,该如何处罚?”

    “最高可以拘留15天,再视伤者的伤势情况,赔偿医药费外加罚款。”杜雨菲沉吟片刻,又看着呼延非凡说:“柳主任,他和他老婆的行为也构成违法,也可以依照治安处罚条例予以处罚。”

    这么一说,两边都傻了眼。

    柳青烟顺势两边劝,总算达成了一致。

    呼延非凡一次性补偿吴莎莎十万块钱,吴莎莎删去手机里的不雅视频并写下不再找麻烦的保证书。今晚上的事各有过错,看在茅兴东和柳青烟的面子上,派出所也不追究了。

    这期间,吴狄还觉得吃了亏,找柳青烟诉苦,被柳青烟骂了一顿,她说,你妹妹自愿给人家当的小三,两年里也花了人家不少钱,差不多就算了。她就是在外面打工,两年能净赚十万块不?

    吴狄这才闷着脑袋不做声了。

    谈妥了,呼延非凡当即在派出所上网把钱打到了吴莎莎的卡上。

    吴莎莎当面删除了手机的不雅视频并写下了保证书。

    看着吴狄和吴莎莎出了门,呼延非凡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他长出了一口气,突然叫了起来:“哎哎哎,我的采访包呢?”

    第919章领导驾临

    听到呼延非凡的叫声,坐在沙发上的茅兴东也跳了起来,盯着派出所所长,说:“对呀,包呢?你们看见没有?”

    “什么包?”派出所所长一脸的茫然。

    “呼延主任的采访包。”柳青烟冲了过来,急得直跺脚,她说:“这要是落到坏人手里,那可就坏大事了。”

    杜雨菲也走了过来,问道:“怎么回事?”

    柳青烟说:“呼延主任的采访包丢了,里面相机里有非常重要的照片,一旦流传出去,茅部长和我都没法向县领导交代。”

    连茅兴东都没法交代,可见这个采访包又多重要。

    杜雨菲沉着脸,命令派出所长:“赶紧派人找去,找不回来,拿你是问。”

    派出所长转身出去了。

    呼延非凡痛心疾首,急得在房间里团团转。

    茅兴东叹口气,埋怨柳青烟道:“我说了让呼延主任回去休息,你偏要洗什么破脚,这下好了,害人害己了吧。”

    一听这话,柳青烟委屈得不行,说:“我哪里知道会有这一出呢?闯了这么大的祸,我可怎么对得起呼延主任,如果真出了问题,我这一辈子算是完了。”

    杜雨菲安慰她道:“柳主任,你也别太着急,这只是个意外,跟你没关系,真要是县领导追究下来,回头我让派出所给你出证明。”

    柳青烟哽咽着说:“唉,杜局长,没用的,你不知道有多严重。”

    这时,门被推开了,派出所长站在门外,刚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

    杜雨菲瞪瞪眼说:“有什么事就说,这里又没有外人。”

    派出所长说:“报告杜局长,采访包找到了,可是……”

    “可是什么?”茅兴东、柳青烟、杜雨菲和呼延非凡几乎异口同声问了同一个问题。

    派出所长一摆头,一名小民警站了出来,手里拎着一个脏兮兮的包包。

    “我的采访包!”呼延非凡大叫一声,冲上前去,从小民警手里抢过采访包,手忙脚乱地摸了一遍,突然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两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头上虚汗直冒,嘴里不断地嘟囔着:“完了,完了。”

    采访包摔在了地上,滚出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碎片。

    派出所长和小民警都被吓坏了,忙伸出手,把呼延非凡扶了起来。

    这时,茅兴东的手机响了,他接听了几句,扭头对柳青烟说:“柳主任,小黄报告说,程部长伤势严重,正在县医院抢救,他老婆闹得很厉害,我得过去一下,这边交给你了。”说完,扔下目瞪口呆的柳青烟,大踏步地走了。

    杜雨菲冲着派出所长说:“还不跟上,保护茅部长。”

    派出所长带着小民警随即跟了出去。

    杜雨菲开车,亲自送茅兴东回石花大酒店。

    路上,呼延非凡懊恼不已,柳青烟也是唉声叹气。

    这次斗殴事件,是柳青烟导演的一出戏。

    啤酒瓶,是用石膏做成涂了颜色,流血的伤口,是事先准备好的红药水现场涂抹而成。

    程浩根本没有住院,而是和小黄直接回了办公室。

    当杜雨菲将呼延非凡送走后,参与“演戏”的人也都撤了。

    “混战”过程中,有人抢走了呼延非凡的采访包,就在隔壁的房间,将数码相机中的储存卡掏了出来,在地上锤得稀烂,然后把相机砸了,又把一大堆的碎块装进了采访包,狠狠地踩了几脚。

    回到石花大酒店,呼延非凡躺在大浴缸里,摸着被抓伤的脸,越想越不是滋味。

    第二天上午八点半,呼延非凡收拾行李准备返回临江,他把房卡交到总台,却被告知要交房费。

    呼延非凡脸色一沉,说我是你们宣传部接待的,他们会来结账的。

    服务员满面春风,说真是不好意思,我们没有接到通知,您能不能让宣传部的领导给我们经理打个招呼。

    呼延非凡给茅兴东打电话。

    茅兴东压低生意说在开会,让他找程浩或者小黄,就把电话挂了。

    呼延非凡打程浩的电话,一个女人接的,一听说他是呼延非凡,张嘴就骂,你把我家老程害惨了,还好意思打电话?

    无奈,呼延非凡只得给柳青烟打电话。

    柳青烟发了一通牢骚,说,呼延主任,你可把我害苦了,一大早就被楚书记骂得头都抬不起来啊。呼延非凡就说结账的事,柳青烟说,宣传部的事她县委办管不了,也挂了电话。

    呼延非凡他气鼓鼓的甩出一把票子,大声说,结账。

    服务员没有一点脾气,说只要六百块就行了,然后数了六张红票子,把剩余的钱往呼延非凡面前一推。

    呼延非凡觉得受了天大屈辱,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给柳青烟发短息:美女主任,你真是厉害,我领教了。

    柳青烟看出这话似在威胁,却故意装糊涂,回复道:呼延主任,我损失也够大的。

    呼延非凡回道:好,咱“内参”见!

    柳青烟又回道:呼延主任,写了“内参”,记得给我打个电话啊。

    呼延非凡气得满头冒烟,却又有苦说不出,只得恶声恶气地催服务员快点开发票。

    后来,柳青烟和楚天舒谈起此事,确实有些担心,因为,小人是得罪不起的。

    楚天舒安慰她说,这种人得罪跟不得罪,没多大区别。不管是否得罪他,有事了拿钱照样摆得平。

    呼延非凡的大吵大闹,惊动了石花大酒店的总经理胡晓丽,她走过来问了问情况,立即对省城大记者表达出极大的钦佩和敬佩之情,又是让服务员退钱,又是安排车送他。

    落魄中的呼延非凡邂逅了又一位无比热情的美女,心里七上八下,害怕再次上当受骗,便客气地说,送到长途汽车站就行了。

    胡晓丽笑着说,最近客运站比较乱,很多都是黑车,要送就送到省城吧。

    呼延非凡想想也是却之不恭,就说谢谢胡总经理了。

    临上车之前,胡晓丽递给呼延非凡一个盒子,是一架崭新的数码相机。

    坐在车里,呼延非凡抱着相机盒子,心里热乎乎的,暗暗感叹道:麻痹的,南岭县的美女也不都是美女蛇啊!

    这和昨晚上的打斗一样,也不是一个巧合,更不是胡晓丽的自作多情,她是受付大木之命,特意来勾搭呼延非凡的。

    就此,胡晓丽与呼延非凡挂上了勾,在南岭县随后发生的几起突发事件中,呼延非凡写的“内参”给楚天舒制造了巨大的麻烦。

    柳青烟设计搞定了呼延非凡,只是扫除了一个小小的障碍,楚天舒头上的乌云和脚下的暗流,要一一化解还必须付出艰苦的努力。

    就在茅兴东和柳青烟陪呼延非凡整酒的时候,楚天舒在高速公路的出口处,接到了常务副市长叶庆平和市委副书记郎茂才。

    虽然天已经黑了,但迎接的阵势不能偷工减料。

    楚天舒和付大木等县委县政府一班人站在夜风中翘首以盼。

    叶庆平和郎茂才的车下了高速,楚天舒等人疾步跑上前去迎接。

    两位领导都没有下车,只摇下车窗挥了挥手,算是打过了招呼。

    叶庆平说,直接去县委大院。

    陶玉鸣亲自带着警车开道。

    几辆车一路颠簸,开进了县委大院。

    “叶市长,郞书记,一路辛苦了。”楚天舒站在车旁,一边拉开了车门,一边用惊喜的口吻问候道。

    这时候,付大木也从那边跑过来,拉开了另一边的车门,热情地问候着。

    叶庆平和郎茂才像是商量好了似的,不像从前那么客气,对于他们的热情问候,都没有作回答,只板着脸从鼻孔里哼了两声,而且匆匆甩下他们的手,径直走向县委大楼。

    楚天舒和付大木都来不及和梁宇轩和上官紫霞握手,紧随其后跟了进去。

    上了二楼,叶庆平和郎茂才又不约而同地朝1号会议室走。

    薛金龙抢着推开了会议室的门,手疾眼快地拍亮了所有的灯。

    叶庆平和郎茂才也不等他们让座,就在会议桌前坐下了。

    楚天舒给他们敬烟,他们摆手不接。

    付大木沏了茶送到他们跟前,他们也不理。

    楚天舒和付大木只好陪着笑脸,和坐在两位领导旁边的梁宇轩和上官紫霞寒暄几句,算是打过了招呼。

    杨富贵和耿中天等县领导们人站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

    薛金龙等工作人员则大气都不敢出。

    楚天舒见两位领导神色不好,仍然硬着头皮说,要不要先到招待所住下,吃了饭再工作。

    两位领导只是摇头,坐着不动。

    楚天舒一看没有办法,便一面想着怎么回话,一面慢慢在两位领导对面坐下,也不动问,单等两位领导发活。

    付大木等几位县领导依次在楚天舒两边坐下来,打开了随身携带的笔记本。

    薛金龙知趣地退了出去,带上了会议室的门。

    叶庆平与郎茂才对视了一眼,说:“郞书记,那我先说说。”

    郎茂才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一般情况下,专职副书记在常委中的排名比常务副市长靠前。但是,青原市则相反,叶庆平的排名在郎茂才的前面。因为叶庆平是从省委组织部的处长升上来的,郎茂才是从省委宣传部的处长升上来的,这出身的不同决定了他们的排名高低。

    叶庆平咳嗽一声,郑重其事地开了口。

    第920章难言之隐

    叶庆平语气平淡地说:“今天我和郎书记一起带队到南岭县来,是受市委市政府的委托,传达省委省政府领导的重要指示,调查处理定编定岗工作中可能存在的问题,希望大家理解和配合。”

    说到这里,叶庆平看了看郎茂才。

    尽管叶庆平说得比较含糊,但郎茂才还是再次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好。我和郎书记商量了一下,初步这么安排,我们先分头找各位了解情况,汇总之后再研究决定下一步的工作计划。”叶庆平扫视了一眼全场,说:“时间紧迫,事不宜迟,今天晚上,我和郎书记分别和楚天舒和付大木同志谈一谈。”

    楚天舒合上了笔记本,问:“叶市长,郎书记,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叶庆平面无表情地说:“不用了。我们在服务区吃过了。”

    虽说如此,楚天舒还是让薛金龙给田克明打电话,除了安排好几位领导的住房外,让食堂的厨师随时待命,给领导们准备几样可口的夜宵。

    按照工作对口关系,应该是郎茂才先和楚天舒谈,叶庆平先和付大木谈,但是按照市委常委的排名,则正好相反。由于两位领导没说今晚上还会找谁谈,所以其他的人谁也不敢离开,只能坐在会议室里等候。

    杨富贵、耿中天、周宇宁、陶玉鸣等人各怀心思,自是不敢多议论,只闷着头抽烟喝茶,整个会议室里烟雾弥漫,死气沉沉,直到茅兴东从派出所赶过来,说了对付呼延非凡的过程,几个人的心情才稍稍轻松了些许。

    这时候,书记办公室里只叶庆平和楚天舒两个人。

    楚天舒坐在他的对面,相距在咫尺之间。

    叶庆平看看窗外没有人,听听过道里也没有任何响动,便看着楚天舒,压低了声音说:“小楚,我是特地赶来跟你谈话的。今天上午,省委领导对南岭县有个重要的指示。”

    他随即把省里的指示原原本本地传达了一遍。

    传达完,停了一段时间,有意让楚天舒体味体味。

    楚天舒听后,虽心下立起争辩的念头,但知道叶庆平一定还有话要说,便压住心里的话,看着他,一声不吭。

    叶庆平暗暗赞叹,楚天舒经过这一段时间的历练,已经具备了担当一把手的某些特质,比过去冷静多了。

    他接下来说:“根据省领导的指示,我代表市委要对你提出严肃的批评。你到南岭以后,深入调查研究得不够,没有广泛听取干部群众的意见,有的事独断专行,个人说了算,说话办事没有想到可能出现的后果,给上级领导找了麻烦,这是极不应该的。”

    楚天舒听了叶庆平的这个严肃批评,心里倒觉得轻松了一些。

    因为这个严肃批评是根据省领导的指示才作出的,并不是伊海涛的意思。

    严肃批评没有说任何具体的内容,所谓深入调查研究得不够,没有广泛听取干部群众的意见,说话办事欠考虑等等,对任何一名官员都是适用的。另外,他从叶庆平的面容和语气里,也没有感到严肃的分量。

    所以,他还是一声不吭,比刚才显得更加的冷静。

    叶庆平沉了沉气,不得不把那句要紧的话说出来:“小楚,你必须把县里定编定岗工作中的失误纠正过来,就是说,推倒重来。”

    楚天舒一听这个沉不住气了:“叶市长,这不是全盘否定南岭县的定编定岗工作吗?这怎么行呢?”

    叶庆平说:“这是市委的意思。因为这个过程中存在失误,也存在不少的问题。”

    楚天舒说:“存在什么问题呢?我们可是开常委会讨论通过的呀。”

    叶庆平说:“那也不行。常委们还存在不同的意见,不是吗?”

    “是的,会上讨论得很激烈,但最终达成了一致。这是有会议记录的,你可以调阅,既然是常委会讨论决定的,怎么能说推翻就推翻呢?”楚天舒表现出难以从命的坚定姿态。

    “小楚,评价一项工作的好坏,要看过程更要看后果。”叶庆平又说:“高大全之死是不是因为定编定岗引发的?他是不是死在你的房间里?”

    楚天舒说:“叶市长,我与高大全共事时间很长,他不是一个胆大妄为的人,这一次为什么突然变得如此丧心病狂,对此我也是非常的困惑。”

    叶庆平劝他从命,说:“小楚,你听我的没有错。就说是市委根据省领导的指示提出的意见,由你主动提出来纠正,对上对下对你自己都是个交代。我跟你谈的,也不往外讲,不会引起不良的后果。”

    楚天舒听了叶庆平最后这一句话,猛然想起了办公室里还装有窃听器,想不外传都不可能,要是继续这样谈下去,叶庆平说的越多,就越可能引起不良的后果。

    因此他想,不如自己痛快地答应了,赶快结束在这里的谈话,过后再解释也不迟。于是他说:“叶市长,我想通了。我接受批评,一切按省委和市委的指示办,请你放心。”

    叶庆平不由睁大了惊奇的眼睛,他弄不明白楚天舒怎么会变得这么快。

    楚天舒见叶庆平好像要说什么倾心的话,赶快又说:“叶市长,相信我,我会一切照办的。如果不找别的人谈,就请到招待所休息吧。”说着,同时站了起来。

    叶庆平见是如此,便也站起来说:“既然这样,我就放心了。一会儿,郞书记还要找你谈,我也要和大木同志谈一谈。谈完了,我还要和郞书记商量后面的工作安排,今晚上可能要晚一点才能休息了。”

    “好吧,我给领导们添麻烦了,请叶市长多多保重。”楚天舒说完,向叶庆平伸出了手。

    今天楚天舒怎么这么客气?自始至终都喊的是叶市长,连一次庆平兄都没喊过,他这是有难言之隐还是真有问题啊?叶庆平用疑惑的眼光看着楚天舒,用劲握了一下,楚天舒也暗暗用力,回握了一下。

    这边叶庆平与楚天舒谈完了,隔壁杨富贵的办公室,郎茂才与付大木的谈话也正好结束。

    叶庆平与郎茂才交换了办公室。

    出发之前,郎茂才没有像叶庆平那样得到伊海涛更多的暗示,但是,省纪委领导的重要指示,他是一清二楚的。

    在路上,郎茂才也反复思考过了,这是他担任青原市委副书记兼纪委书记以来,第一次下到基层开展工作,他希望通过这一次南岭之行,实现省纪委领导的意图,以证明自己的能力,树立自己的威信,进而获得 ( 官道之步步高升 http://www.xshubao22.com/6/64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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