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男要跟女斗 第 2 部分阅读

文 / 小宝呆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较放心。

    风言来的时候正好是晚上,江竹舞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吊带睡裙绻缩在沙发上看变态韩剧。

    门铃响起,江竹舞赶紧跳起身开门,一眼看去,莫名觉得站在铁门外的风言似曾相识,那身简洁的白色牛仔装,使他看起来清纯的如同在校学生,阳光又帅气。而风言则是立刻认出了面前的女子正是那个叩动自己心扉的女孩,一颗心情不自禁漏跳了一拍,老天爷果然是非常眷顾他的,居然用这种方式将心爱的人儿送到了面前,然而,脸上却极力装出平静,微笑着问道:“你好,是江竹舞小姐吧,我叫风言,和你通过电话的。”

    江竹舞“哦”了一声,知道他就是自己选定的合租伙伴,便也微微一笑,伸手去开铁门。

    风言的目光从江竹舞的脸上移到半透明的低胸睡衣上,雪白的酥胸若隐若现,俊脸蓦的一红,显得十分窘迫,慌忙将头偏向一边。

    “进来吧,好冷!”

    冷风袭来,江竹舞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缩缩脖子裹紧睡衣,招呼风言进屋。风言进门换好拖鞋,站在地毯上环视周围,空间色调搭配的不错,且干净整洁,眼里泛着满意的光芒。

    江竹舞将空余的房间指给风言,懒得再多发一言,自顾自绻缩到沙发上,点燃一支香烟,将自己藏进了烟雾缭绕处!

    风言拖着行李箱进自己的卧房,里面很干净,想必江竹舞刚打扫过,虽然知道她不是为了自己,但心里还是忍不住暖融融的,想着以后能与她共一个屋檐生活,内心兴奋的快要飞起来。愉悦的吹着口哨打开行李袋,将衣服一一挂进衣柜,再将被子铺好,这才走出客厅,坐到江竹舞的对面,很有礼貌的说着一些诸如“打扰”之类的客气话,充满笑意的脸上有着阳光般的温暖。

    江竹舞忽然觉得屋里似乎亮了不少,很久没有注意过这么阳光清纯的男孩了,很久没见有人这么温暖的笑,想不到会来个这样的合租者!

    江竹舞不愿让对方看出她内心的波动,轻描淡写答道:“你不用和我客气,随意就好!”

    风言咧嘴一笑,望着江竹舞冷艳清丽的面容,略有点迟疑道:“女孩子抽烟不太好,会伤身体的,你还是少抽点吧,实在忍不住,可以买点零食吃。”

    风言清亮如水的眼眸里有着善意的关怀,仿佛孩童那样真挚。江竹舞心里猛然一热,有着颤栗般的感动,记不得多久没人这样关怀过自己,多久没遇上这么温情的目光,这个初次见面的男孩,就这样暖热了江竹舞那颗冰冷如铁的心,他是上天派来拯救灵魂的吗?

    江竹舞下意识弹了弹指间的烟灰,朝风言冷淡一笑,满脸的无奈与落寞……

    第12章神奇的合租(二)

    风言就这样住进了江竹舞的屋檐下,一切恍如梦中,令他总有一种不太真实的虚幻感,不敢相信自己会有这么好的运气,不仅再次遇上喜欢的这个女孩,而且还能与她同居,该是如何的幸运。可惜江竹舞浑身透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令他很是苦恼,该如何赢得她的芳心呢?

    江竹舞却始终没有记起风言就是那天那个在堕落街偷望她的男孩,只是莫名觉得风言有点熟悉。

    自从风言住进来后,江竹舞回家的时间明显变早了,其实骨子里,她还是害怕寂寞的,不过,让她有点弄不明白的是,风言整天就躲在家里守着电脑,似乎很少出去,也不用上班,他究竟是干什么的?虽然有点好奇,但江竹舞生性冷淡,不太喜欢关注别人的生活,自然也不会过问风言了。

    有时候晚上回来的早,江竹舞便坐在沙发上抽烟,迷朦的眼眸如同深不见底的古井,令风言无法看清那里面到底藏了多少东西,风言便戏说江竹舞是个狐狸一样的女孩,阴晴不定,变化多端,有时清纯有时冷艳,实在难以捉摸。

    江竹舞总是不置可否耸耸肩,并没有回答风言什么,依然将自己沉浸在烟雾中固守麻木。

    于是,风言发现了江竹舞的一个习惯,她喜欢将自己藏在烟雾深处,迷朦的眼神,望着一圈圈烟雾袅袅飘散,仿佛想事,又仿佛什么都不想,神思飘忽的接近于虚无。

    当然,风言所不知道的是,江竹舞依然还在找能夺走她初夜的男人,发展到现在,她已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渴望用肉体的激|情拂走内心的空虚,还是仅仅只是自虐。江竹舞从不去想短暂的寻欢后,可能产生的长久寂寞会不会象吸鸦片,欲罢不能深陷至死。

    风言也跟着多了一个习惯,每次江竹舞抽烟的时候,就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用探询的目光久久审视她,专注的宛若在研究什么重要的东西。

    江竹舞恍若未觉,依然悠闲的抽她的烟,在江竹舞眼中,风言只是一个单纯的男生,这个男生有一颗善良而纯真的心。

    偶尔,风言会别有深意的说:“竹舞,你很寂寞吗?空虚到需要用烟酒来麻木?这样放纵下去对你没好处的,象你这么优秀而可爱的女孩,根本不应该过这样的消沉生活,还是找个爱你的男人好好过日子吧!”

    江竹舞冷笑弹着手上的烟灰,满脸不屑道:“爱我的男人?呵呵,这个世上还会有爱情吗?”

    风言沉默一会,若有所思道:“或许,有吧!”

    “别给我说什么爱我的男人,我是不会相信所谓的爱情的,都是骗人的鬼话,男人?哼!”

    江竹舞忽然变的很恼怒,恶狠狠咬着牙,眼里有悲愤一闪而过。自从初恋男友干了那件事伤害她后,江竹舞的世界便彻底剔除了“爱情”这两个字,如今的她只是一个幽游在大都市的孤独躯壳,没有爱情,更不会有爱人!

    风言惊鄂,下意识觉得她应该受过严重的感情创伤,内心对她的怜惜愈发重了。

    第13章撕下伪装(一)

    窗外霓虹闪烁,仿若鬼魅的眼睛,窗内没有开灯,只有电脑显示屏发出微弱的蓝光,朦朦胧胧照着整个房间。

    风言坐在电脑前,聚精会神编写程序,同时经营着网上一家公司,这是唯一没被老头子发现的赚钱之道。为了切断风言的经济来源,逼使他无路可走不得不继承风氏集团,风袭雨可谓无所不用其极,可惜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做为儿子的风言可见稍胜老子一筹。

    “嘀嘀”几声轻响,收到明月松的语音视频请求。

    风言放下工作,鼠标一动点了接收。

    视频里,明月松一脸幸灾乐祸笑道:“哥们,要小心啊,你老子的人马果然杀到南湖市来了,今天下午刚到我公司偷袭过,幸好你早搬了出去,否则肯定完蛋了。”

    风言皱皱眉,不耐烦的诅咒:“靠死的那些走狗,惹火了我,干脆将他们全部埋在南湖,谁也别想回天海去,郁闷,有这么烦人的吗?老头子也是,折腾这么久了,难道还没有折腾厌倦?非把我整的跟过街老鼠似的,真想搞垮他的什么狗屁风氏,我看他如何逼我继承……”

    明月松咧嘴大笑:“好,支持你搞垮,反正你没兴趣继承家业,如其将来便宜那些混蛋,还不如毁在自己的手里,俗话不是说,老子打江山,儿子败嘛!”

    风言翻了个白眼道:“拜托,风氏是天海数一数二的大企业,你以为那么容易搞垮?老头子比狐狸还狡猾,跟他斗谈何容易?”

    明月松颇有点好笑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难道一辈子就这样躲着做过街老鼠?”

    风言想到住在出租屋能天天看到江竹舞,不禁龙心大悦,神秘的笑道:“有何不可?我觉得这样挺好的,每天除了上网就是睡觉,简直是过神仙生活,我长到二十多岁,从没这么悠闲过,巴不得老头子再久找一点,这样我就可以有理由继续躲在这里逍遥了。”

    风言说的倒是实话,因为江竹舞的关系,他对这种隐居似的生活早已乐此不疲,自然不在意天天窝在这里了。

    明月松从风言诡笑的脸上,似乎嗅到一丝不寻常的气息,内心蓦的一动,半开玩笑半认真道:“哥们,你不会是藏了美女在屋里吧?”

    风言立马矢口否认,振振有词道:“我是那种人吗?”

    明月松暧昧的眨眨眼睛,“人不可貌相,海不可斗量,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往往爱干龌龊事,要不是怕暴露你的藏身地,我今晚就跑过去看看,就你那做贼心虚的模样,没有鬼才怪!”

    风言一副大人不计小人过的不屑表情,懒洋洋转移话题道:“老头子的人还呆在南湖?好在我有先见之明,早早将朗小天送走。”

    明月松打趣道:“你老子这次只怕是和你杠上了,他的人摆明了就是‘王八吃秤砣’,非把你抓回去不可,要不要我帮你制造一些逃往外地的错误信息?我就不信你能没完没了窝在出租屋里。”

    风言摇摇头道:“算了,你刻意去制造什么,反而还容易弄巧成拙,我躲个一年半载的没什么,他们这么赖在南湖抓人才更难捱,我倒要看看谁更有耐性。”

    明月松颇为好笑道:“真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仔打地洞’,什么样的老子,就养什么样的儿子。”

    风言立马呲牙咧嘴,“姓明的,你什么意思?”

    明月松凉凉答道:“字面上的意思!”

    第14章撕下伪装(二)

    客厅忽然传来“呯”的一声响,应该是江竹舞回来了,风言趁机来了句:“懒得和你瞎扯,我要睡觉了,拜拜!”匆匆关了视频下线。

    打开卧室门,就见江竹舞正摇摇晃晃走过客厅,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手提包随手往地毯上一甩,空气中弥漫着着淡淡的酒味,这已经不知是第几次带着酒味回来了,风言顿时感到内心十分不舒服,皱了皱眉坐到江竹舞身边,沉声问道:“怎么回来的这么晚?又跟谁喝酒去了?”

    风言并没有发现他自己的语气很不对劲,完全就是一副丈夫对晚归妻子的质问,而且还挟带着那么一股子醋酸味,越来越爱她,就越来越在意她的放纵!

    江竹舞抬起醉意朦胧的眼眸,瞥着风言挑衅道:“你凭什么管我?”

    风言欲言又止,最后扬声道:“凭我们是合租伙伴。”

    江竹舞冷哼:“你未免管的太多了,搞的好象是我老公似的,你累不累啊!”

    风言的心猛的一跳,有股想狠狠将江竹舞搂进怀里的冲动,不过最终还是克制住了,抿了抿弧度漂亮的嘴唇,淡淡笑道:“至少我们还算朋友吧,我关心关心你难道不对吗?”

    江竹舞死盯着风言的脸,从他的笑容里又看到了温暖的阳光,不知为何,竟然很想窝进他的怀里享受片刻温馨,刚这么想,脑袋便下意识往他肩上靠去,闭上双眸梦呓般问道:“有没有人说过你的笑里藏着太阳的光芒?我好象感觉到了阳光的味道,真好!”

    风言怔住,迟疑了几秒,鼓足勇气伸出胳膊揽住江竹舞的肩,喝醉了的她没有清醒时那么多伪装,也没有平日那么冷漠难以亲近,苍白清瘦的脸庞仿若柔水,整个人更是温驯的如同猫咪那样任由风言搂着。

    风言从未见过这样的江竹舞,柔弱的令他心颤不已,过了好一会才缓缓回答她刚才的问话:“好象没有人告诉过我噢,你怎么会觉得我笑里有阳光呢?”

    江竹舞老实的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看着你笑便好象看到了阳光,也许是我自己太阴暗了吧!”

    风言听她这么形容自己,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好奇问道:“为何这么说?你的职业是什么?”

    “职业?嗬嗬,我的职业就是堕落街的坐台女,专门陪男人的那种,嗯,先生,你需不需要服务?”江竹舞睁开双眸撅着嘴,冷艳的脸上满是挑逗的媚笑,她已经忘了要穿伪装,满心都是自贱的快感。

    风言感觉自己的胸口好象被一块大石狠狠撞了一下,这个答案令他措手不及,虽曾想过她可能是那个胖猪的情妇,但做梦都没想到会是娱乐城的小姐。那个初见一面就紧紧抓住他心的清冷女子,怎么可能操着皮肉生涯过活?再瞧瞧此时怀里的她,虽然正极力扮演荡妇的角色,可眉宇之间透出的依然还是如天山雪莲般傲然的冰清玉洁,不,她一定是故意调侃自己的。

    江竹舞似乎看透了风言的心思,嘲讽的加重语气道:“你不信吗?不信你可以去暗夜娱乐城打听,你只要问到小媚,他们就会告诉你她是什么人,哦,小媚便是我在那里的化名,好了,废话不多说,象我这么肮脏的女人实在不该靠在你身上,我要睡觉了,晚安,我的合租伙伴!”说完起身摇摇晃晃朝她的卧室走去。

    风言如同被雷劈了似的傻坐沙发上,望着江竹舞闭紧的房门,宛若一尊雕塑。

    第15章不堪回首(一)

    自从那天晚上知道江竹舞是坐台小姐后,风言沉默了很多,不敢再问关于她的任何事情。

    江竹舞依然还是那副冷冷淡淡的表情,面对风言也没有什么不安,不知道是压根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还是根本就不在意让风言知道她是小姐,她的这种态度使风言乱糟糟的心情更加不舒服,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矛盾中,在他内心深处,实在无法割舍对江竹舞的爱,但自己真的能接受她小姐的身份吗?

    苦苦思考了几天,风言最后明白自己还是爱她,不管她是小姐还是什么,全都可以不在乎,然而,江竹舞呢?她会接受这份感情吗?从她愤世嫉俗的目光里,风言知道要赢得她的心根本就是难于上青天,她固执的就象一头牛,要打动这样的冷漠女孩谈何容易?

    江竹舞自然不知道风言的心思,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个一脸阳光的男孩会深爱自己,从决定做小姐的那一刻起,江竹舞便把自己划入了肮脏的那一类女人里面,与几个男人的裸裎相对,更让她看不起自己,又如何会看的懂风言的喜欢?不过,与风言相处日渐熟络,江竹舞的脸上倒是多了不少欢笑,冷漠的性格也开朗多了,或许她骨子里并没有外表所表现的那么冷漠吧,是这个清纯的男孩给她的生活带来了阳光。

    江竹舞很奇怪自己居然首次有了家的感觉,开始眷恋租住的这套小窝,不再跑酒吧泡到深夜才回。如果回家早的话,江竹舞会拐进小区对面的超市买些菜回来做饭,因为是单身家庭,江竹舞并没有养尊处优,而是从小便学会了做饭菜,并且拥有一手不错的厨艺。精心烹饪几道可口的美食,与风言高高兴兴共进晚餐,觉的心里很温暖。

    风言越来越喜欢江竹舞,穿梭在厨房里的她,让他觉得很有贤妻良母的潜质,就象看着深爱的妻子为自己忙碌,尤其江竹舞还会根据他的口味调配不同的食物,创出不少他爱吃的新花样,让他欣喜不已,风言只愿此生都这样吃着她做的饭菜,看着她清丽脱俗的容颜,满足的慢慢老去……

    要想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得先学会如何抓住他的胃,江竹舞首次觉得这话说的太有道理了,每每望着风言眉开眼笑的吃相,江竹舞便知道自己的厨艺对他已经具有了难以抗拒的诱惑力,内心有着莫名的愉悦,这是对任何异性都未曾有过的感觉,令她快乐而又迷茫。

    饭后,风言会抢着刷碗,说什么油污容易伤害女孩子的皮肤,完全一副心疼妻子的好丈夫形象。

    江竹舞总是柔顺的任由他抢,双手抱臂靠着厨房的门框,叽叽喳喳说过不停,仿佛一只快乐的小鸟,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从不随意和人交流的她,何时变的这么爱说话,江竹舞变了,可惜她自己却并不知道,或者说她不愿知道。

    风言自然注意到了江竹舞的变化,心里满是暖暖的喜欢,不时微笑附和她,气氛很温馨,如同相爱的情侣。

    收拾好厨房,两人便斜靠在客厅的沙发上,边看电视边聊着一些随意的话题,江竹舞大方的告诉风言她是师范大学的研究生,兴高采烈讲着学校的一些趣闻,或者是她对某些事情的看法,此时的江竹舞是完全真实的,纯真的宛若一朵带露的蓓蕾,令人舍不得移开目光。

    第16章不堪回首(二)

    风言虽已理清自己的情感,无论她是什么身份都爱她,但听说她是师大研究生后,内心还是有那么一丝奢望,希望她并不是个陪男人作乐的小姐,那只是她醉后的胡话,他希望他深爱的女子是完全属于他的。

    江竹舞说到兴浓处,会兴奋的眉飞色舞手舞足蹈,甚至光着脚丫蹦到风言坐的那张沙发上,娇嗔的摇着他的胳膊大笑,完全撕掉了人前的那些伪装,是风言让她感到安稳踏实,就好象漂行在海上的小船,终于找到了停泊的港湾,但江竹舞却从不去想这是为什么,或许她依然下意识耿耿于怀自己的放纵,自卑到根本不敢去想什么吧!

    每每此时,风言就会伸出手指,爱怜的刮刮江竹舞略翘的小鼻头,或是轻捏她白晳的脸蛋,然后绽出十分柔情的笑容,感性的说道:“竹舞,我最喜欢现在的你,单纯、快乐、真实,以后记得要开心一点噢,你应该就是这个样子!”

    风言的眼神温暖而热切,烧疼了江竹舞的心。

    江竹舞的笑容顿时僵死脸上,默不做声跃回原处,点上一支烟,缓缓吐着烟圈,又沉入进了无边的落寞里。

    风言望着江竹舞迷濛的眼神,心里有丝淡淡的疼痛,这个女人总是有办法拨疼他的心,在那苦涩的目光里究竟有着什么样不堪回首的过去呢?风言忽然有股冲动,想要挖出江竹舞的过去,然后教她如何勇敢的面对,一味沉湎只会越陷越痛苦,但风言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虽说两人相处时间不长,但他比任何人都看的透她的个性,象她那么固执清冷的女人,如果采取强硬措施只怕会适得其反。

    接下来,江竹舞的生日到了。

    这座城市没有人会记得她的生日,更不会有人祝福她,包括那个生她养她的母亲,六岁那年,父亲抛弃她们母女俩独自走后,凤飞云便不再给女儿过生日。而那个穷学生初恋男友更不会给她庆祝生日,江竹舞的生日宴会似乎永远停在了六岁。尽管这样,每次生日的时候,江竹舞还是会自己给自己过,或出去吃顿美餐,或买样心爱的东西,日久天长,逐渐成了习惯。

    天气很好,阳光暖暖泄过天空。

    很少旷课的江竹舞毅然缺了课,计划着给自己过一个清静的生日。

    默默坐在音乐流淌的西餐厅,望着旁边一对笑靥如花的情侣,江竹舞的心蓦的一阵刺疼。

    原本以为已经忘了,其实根本没有,那个男人留给她的羞愤与屈辱就象一根刺,深深长在她的心里,不管如何用酒精麻醉,如何放纵在一个个令她厌恶的男人指下呻吟,江竹舞不得不承认,自己完全没有想象中那么坚强,那种疼,就好象千万只猫伸着爪子无情撕扯她的五脏六肺那般,李镇涣已经成了江竹舞心中一个狰狞的梦魅,挥不去。

    往事,不堪回首!

    第17章意外惊喜(一)

    江竹舞默默坐了几个小时,走出西餐厅已是夕阳西斜,有金色的阳光泄在街边的墙上,画着漂亮的图案,很美!

    随着人流无意识乱逛,很快就是华灯初上,街上霓虹闪烁,音乐飘飞,自是热闹非凡,江竹舞走在人群中,却觉得无比寂寞。

    前方街边围着一圈人,响起动听的吉他声,是一位褴褛衣衫的年轻男孩正坐在地上弹吉他卖唱,瘦的一阵风都能吹倒的身子,似乎还没有发育完全,端正的国字脸上有着沧桑和疲累。然而,男孩眼中却射出倔强的光芒,专注弹着手中的吉他,淡淡忧伤的歌声在空气中飘扬。

    江竹舞静静站在流浪歌手的身边,一曲终后,将两百元放在歌手的吉他上,然后转身离去,不愿面对歌手惊讶而感动的目光。

    不知不觉逛到快深夜,江竹舞依然还在大街上漫无目游荡,伴着一盏盏路灯,缓缓走过一个又一个街口,如同被阎王忘了收去的孤魂野鬼。空虚、烦闷、寂寞,仿佛蚂蚁一样残忍地啃噬着她的内心,让她有种想在手上狠狠割上几刀的冲动。

    见到一个大排挡,走进去叫了满桌食物,不顾店主纳闷的目光,埋头狠狠狂吃,直到肚子再也撑不下任何东西,才漫不经心起身结帐离开。

    夜风凉了,是该回家了吧!

    江竹舞的脑中晃出风言的影子,他那总是散发着阳光味道的笑容蓦的温暖了她冰冷的心,江竹舞抬头望着街头的霓虹灯,微微轻笑。

    打开家门,江竹舞蓦的怔住了。

    一个漂亮的双层蛋糕摆在客厅的茶己上,蛋糕上镶着一圈奶油做的百合花,非常漂亮,那是她最喜欢的花,百合旁边还有一行彩色的字,“舞,生日快乐”。桌上放着一把生日蜡烛,以及江竹舞爱吃的水果和点心。水果已经洗干净了,整齐码在果盘里。旁边的沙发上躺着风言,一只胳膊搭到了地毯上,鼻息均匀,睡的正熟,恬静的面容,仿若单纯可爱的孩子。

    泪水一下子滑出江竹舞的眼眶,一串串滴到地上,曾经以为干枯的眼永远不会再为任何男人流出泪水,没想到此刻来的如此突然。江竹舞做贼般小心翼翼蹲在风言面前,伸出颤抖的手几次想要抚摸他的脸,几次犹疑,最终又缩了回来。

    “小舞,你回来了!”

    正当江竹舞准备起身离开,风言醒了,瞪着亮亮的眼眸望着她,依然是那抹阳光般的笑容。江竹舞有点尴尬,就象做贼被人当街逮住一样,讪笑着点了点头!

    风言从沙发上跃起,走到桌边打开一瓶红酒笑道:“生日快乐,过来,我们好好庆祝一下!”

    江竹舞望着风言的举动,傻愣着不动,纳闷的问道:“风言,你是怎么知道我生日的?我好象没给你说过吧?”

    “呵呵,我是神仙啊,会掐算的!”风言边点生日蜡烛边故做神秘笑着,看江竹舞张着嘴傻愣愣的样子,忍不住大笑,紧接着来了一句:“你忘了上次给我看过学生证了?只怪我记忆太好嘛!”

    “哦?呵呵,臭美哪你!”

    江竹舞也笑了,进厨房洗手,顺便拿了两个杯子出来,满脸歉意望着风言道:“对不起,如果我知道你等我庆祝生日,我一定不会玩的这么晚回来的!”

    “傻瓜,没什么的,我们同居这么久,也算是老朋友了,你的生日,应该为你庆祝。再说了,我一直在沙发上睡觉啊,又没有专门干坐着等你!”风言笑笑,耸耸肩朝江竹舞扮了个孩子气的鬼脸。

    第18章意外惊喜(二)

    江竹舞内心猛的一颤,泛出暖暖的温馨,差点又要弹泪了,真的是太久违了的幸福啊,为了掩饰自己的异样,江竹舞故意挑风言话里的字眼,啐了他一口道:“去,胡说八道什么呢,谁和你同居了?”

    风言开心大笑:“哈哈,小气,不就是用错了一个词嘛!”

    江竹舞抢过酒瓶,给风言倒了满满一杯酒,娇嗔的说道:“错了就要罚酒,三杯哦,一杯都不许少!”

    “罚就罚,我要是喝醉了,露出什么丑态,你可千万别在意,不过,罚之前得先敬你一杯,你是寿星嘛,今天你最大,干杯!”风言举起酒杯朝江竹舞扬了扬。

    江竹舞举杯和风言轻轻碰了碰,一仰脖子一饮而尽,情不自禁用柔柔的眼神望了风言一眼道:“这是我们第一次喝酒,挺有纪念意义的哦,风言,谢谢你,你是第一个替我庆祝生日的朋友,我真的好开心!”

    “是啊,认识这么久,竟然从没和你喝过一杯,真是遗憾,今晚就不醉不休吧!”风言揶揄的眨眨眼睛,当然是开玩笑的了,才十度酒精的红葡萄,怎么着也不至于喝醉。

    或许是烛光摇曳的气氛太适合倾诉心事,江竹舞将心中那个埋藏很深的初恋故事说给了风言听,关于她和李镇涣之间的爱与恨,关于那个把她打下十八层地狱的伤害,以及后来破罐破摔的放纵,全都和盘托了出来。江竹舞的悲怨,江竹舞脸上痉挛的痛苦,深深揪疼了风言的心。

    风言起身坐到江竹舞身边,将她轻轻拥进怀里,疼惜的安慰道:“小舞,不开心的往事就让它过去吧,你没有必要再把自己困在里面咀嚼伤痛,这样只会让你越来越痛苦。忘了他,学会让自己快乐,好吗?”

    江竹舞双手捧着酒杯,任泪水一滴滴打到桌上,牙齿差点将嘴唇咬破,好一会才缓缓道:“风言,你不会明白的,他是我的初恋,是我一直倾心付出的男人。因为我妈妈的缘故,我自幼对男人就有一种恐惧感,我原以为他会和别人不一样,好不容易抛开心理阴影接纳他。我身边的朋友都说他不可能给我幸福,劝我离开他,可我从未放在心上,我只知道我爱他,没有他,我的生命便会变的没有任何意义。他家里很穷,我省吃俭用为他分担生活费,替他买衣服。可是我没想到他毕业后就变了,满脑子只有名利。我想把初夜留到新婚夜,他就,他就强迫我羞辱我,甚至,甚至……”

    江竹舞再也说不下去,返身抱住风言的腰,哭的一塌糊涂。

    风言的心很疼,为这个善良而美丽的女孩,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只是默默帮她拭着脸上的泪水。

    江竹舞哭累了,乏力的窝在风言怀中。

    “乖,别难过了,你是一个很好很可爱也很独特的女孩,那个混蛋被乌鸦啄瞎了眼,才不懂得珍惜你。为那样的混蛋折磨自己,不值得,明白吗?”风言将下巴挂到江竹舞肩上,提高音调说道,呼出来的热气让她耳根阵阵发热。

    江竹舞没有吱声,抓起酒杯狠狠灌了几大口红酒,泪水依然如决堤的洪水不住流淌,似乎要流尽所有隐忍的委屈。

    自从被李镇涣伤害后,这是江竹舞首次毫无顾忌在人面前渲泄自己的情绪,首次暴露内心深处那些悲愤,那些无奈与脆弱,真是压抑的太久太久了,她只想尽情的发泄。

    第19章擦枪走火(一)

    风言紧紧搂住江竹舞,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封存。

    江竹舞忽然有了一种错觉,风言就象从天而降的天使,将温暖与希望植入了她的心里,令她感到无比的安心,江竹舞莫名眷恋着这种相拥的温馨,两只冰凉的纤手从风言衬衣扣子处探进了他的衣内,抚上他滚烫的胸脯,仿佛饥渴的旅人探寻着水源,只想痛痛快快的豪饮一顿。

    风言毕竟是血气方刚的男人,江竹舞的抚摸无异于一把挑逗的火,彻底将他的欲望点燃,使他享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悸动,忘掉了所有的理智与顾忌,于是两个年轻人仿若干柴烈火,终于失控了,什么时候衣衫褪尽已无暇去管,如同八爪鱼那样纠缠着栽倒在沙发上,陷入了疯狂的激|情中……

    次日早上,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将江竹舞吵醒,缓缓睁开双眼,一个男人的头正埋在她的脖领处,耳边传来轻轻的鼾声,还有好闻的清爽气息,似曾相识。

    男人?怎么会有男人在自己的房间?

    江竹舞猛的一惊,吓的魂飞魄散,尖叫着想要跳起身,谁知道仅仅只是脑袋动了动,整个身体宛如被绳子绑住般捍动不了半分。伸手扳过那张脸一看,这才发现趴在她身上的男人是谁,也知道动不了的原因,风言大半边身子都盖在她赤裸的胴体上,一条腿屈起压住她的双腿,一只胳膊则绕过她的胸紧紧搂住她,标准的树缠藤,能动才怪!

    江竹舞望着满地凌乱的衣衫,脑子进入了暂时的短路状态,想不起自己为何会光着身子与风言抱在一起,思绪缓慢回到昨夜,两个人原是坐在沙发上庆祝生日的,后来好象是自己情绪失控然后窝进了风言的怀里,两只手还伸到他的衣服里面摸来摸去,结果心中便有欲念腾升,然后两人便……

    江竹舞越想越羞愧,一张脸涨的通红,恨不得地板马上裂个大洞,好钻进去藏起来,简直太丢人了!

    风言依然睡的十分香甜,下巴还在江竹舞白嫩的肩窝处蹭了蹭,江竹舞心中五味掺杂,终于实现从女孩到女人的愿望了,可她的心里却没有半丝高兴。在江竹舞心中,风言纯真的就象一个不被世俗沾染的孩子,她可以和数不清的男人鬼混,却不愿与风言发生任何关系,那样会让她更加鄙视自己,让她想到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去倍受精神煎熬。因为风言浑身散发的温暖,还有他不加任何粉饰的关怀,是江竹舞做梦都渴望的,江竹舞只想以朋友的身份不远不近靠在他的身边,只有这样,或者才可以享受一种永恒的温情,然而,仅仅只是一夕之间,什么都变了!

    江竹舞心中的痛远远掩盖了初为女人的身体之痛,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惊慌,仿佛是她玷污了风言的纯洁似的,试了几次想悄悄钻出风言的禁锢神不知鬼不觉溜走,就当这一切从未发生过,可惜她瘦小的身子哪里搬的动风言,最后只有无奈放弃。

    “姓风的,你给我滚起来!”

    江竹舞冷着脸,提高声音怒声尖吼,同时一只手狠狠揪住风言的耳朵。

    风言猛的醒了,稍微抬高脑袋,满脸讶异揉揉惺松的睡眼,看到裸着的自己正窝在江竹舞不着寸缕的美妙胴体上,似乎也吓了一大跳,张大嘴巴半天没有回过神,只是两眼傻愣愣盯着江竹舞铁青的脸,曾经想过无数次该如何向江竹舞表白感情,但从未想过会是先把生米煮成了熟饭,这个意外将他彻底击懵了。

    第20章擦枪走火(二)

    江竹舞羞的俏脸通红,身子因为羞愧不听话的颤抖,手忙脚乱抓过茶己上的一件外衫挡在胸前,再次闷声低吼:“不要再压着我了!”

    风言立刻手足无措坐起身,想要抓件衣服遮体,偏偏抓住了江竹舞挡在胸前的那件,将她雪白的酥胸再次暴露,江竹舞差点咬舌自尽,跳下沙发准备往卧室冲。虽然不是第一次和异性裸裎相对,但从没有哪个男人让她如此羞愧不安过,好象因为这样就会永远失去风言一样,此时此刻,江竹舞简直厌恶透了自己。

    “小舞,别走!”

    风言长臂一伸,将江竹舞揽回了他的怀中。

    “你干什么?快点放开我!”江竹舞气急败坏大吼,身子拼命挣扎,一个赖驴打滚,闪到一边胡乱穿上外衣,然而又一次被风言抓住了胳膊。

    江竹舞怒瞪着风言道:“别拉着我!”

    风言脸上的表情很复杂,讷讷道:“小舞,我们,我们,我好象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我……”

    江竹舞一愣,停止挣扎傻傻问道:“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风言俊脸微红,一只手仍紧搂着江竹舞,另只手拿衣服胡乱裹在腰际,初次经历女色,令他难堪的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略为迟疑望着江竹舞道:“小舞,我心里有点乱,我是第一次……”

    江竹舞比风言还心虚,别过头抢白道:“什么一次两次?我们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你不要胡思乱想……”

    江竹舞自然相信风言是第一次,从他昨晚青涩的动作就可以感觉的出,因此江竹舞才更觉得自己亵渎了他,这个唯一让她觉得自己还是个正常人的男人,对他,只有神圣的尊重,只有无尽的感恩,发生这样的事情,江竹舞真想把自己活活扼死!

    江竹舞的冷漠和否认激怒了风言,用力抓紧江竹舞的双肩,狠狠直视着她的眼睛大声吼道:“我说了,我是第一次!”

    江竹舞没想到风言会如此生气,这是她头一次见到风言发怒,想不到这个平时清纯阳光的大男孩发起怒居然这么可怕。江竹舞的脑子有点转不过弯,好一会才小心翼翼问道:“风言,你怎么了?”

    “我说过,我是第一次,你难道没听见吗?”风言沉声重复,其实他的意思是他不是随便的男人,他是真心喜欢她才会与她发生关系的,而且也会为她负责,虽然昨夜的激|情令他迷失,但他并没有忘记进入江竹舞身体那一刻所受到的阻碍,既使没经历过女人,风言的心里也明白那意味着什么,因为自己根本就是江竹舞的第一个男人,她并不是象她所说的那样是个滥交的女孩。

    “哈哈,第一次又怎么了?很了不起吗?难道想赖着我对你负责?想让我归还你的贞操?笑话,门都没有……”江竹舞用力挣扎,歇斯底里尖笑,满脸嘲讽的表情,尖刻的话语刺破了她自己的心,禁不住的泪水满腮。

    风言定定望着江竹舞,眼里满是疼惜,这个女人啊,为何总是要故意去伤害自己?

    第21章表白失败(一)

    江竹舞垂下头,不敢与风言对视。

    风言直视江竹舞的脸,加重手劲一字一顿道:“小舞,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江竹舞傻了,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风言,他,他说喜欢自己?这,怎么可能呢?相处这么久,江竹舞从未想过风言会喜欢自己,顿时被他的表白弄的措手不及,思维跟着冻结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恼羞成怒吼道:“你神经病啊,这样我就要做你女朋友,那我岂不得做多少男人的女朋友了?告诉你,我不会为你负责的,你就自认倒霉吧!”

    风言死死盯着江竹舞的眼睛,猛的扳住她的脑袋对着白色沙发上那几点干涸的血迹道:“你有很多男人,对吧?那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江竹舞语塞,随即气急败坏咬了风言的胳膊一口,涨红脸耍赖:“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风言忽然笑了,加重语气道:“小舞,我真的喜欢你,不是因为我们发生了这样的关系想替你负责,而是单纯的喜欢你,虽然你的脾气又臭又硬,但我还是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好吗?”

    江竹舞绷紧脸挤出两个字:“做梦!”然后挣脱风言的胳膊冲进卧室,“呯”地锁上了房门。

    扑在床上,任泪水肆无忌惮泛滥。

    风言默默坐在沙发上,望着江竹舞紧闭的门,心一阵阵疼痛,这个倔强的小女人,难道她真的一点不明白自己的心意吗?

    捡起地上凌乱的衣衫,风言进浴室冲澡,从墙上的壁镜里望着胸口横七竖八的草莓印,想着昨夜的疯狂,不禁轻声笑了,那个女人激|情起来还真不是一般的猛,风言甚至记得江竹舞满脸陶醉的表情,以及满眼的幸福,这样的她真的不喜欢自己吗?或者是她还没有忘记初恋男友,所以不愿接受自己?

    想到这里,风言的内心不禁酸涩不已。

    回到卧室打开电脑忙碌,然而,总是无法集中精力,满脑子都是江竹舞的影子,她的哀怨,她的笑容,她的固执,还有她美妙到无与伦比的胴体,风言不禁暗笑自己着了魔,干脆放下工作,打开网络呼叫明月松。

    “哟,哥们,瞧你一脸的春情荡漾,莫非有什么好事降临?”明月松在视频里打趣。

    风言一惊,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明月松得意大笑:“哈哈哈,就你那点心思,我还能看不出来?老实交待,是不是有什么艳遇?你行嘛,出去逃难都能碰上好事,快羡慕死我了!”

    风言气恼的狠瞪了明月松一眼,随即悠悠叹道:“你猜的没错,我是喜欢上了一个女人,她是我的合租伙伴,但是我昨晚做了一件错事,我怕她永远都不会接受我了!”

    明月松象个专管花边新闻的娱记,立马来了兴趣,暧昧的眨了眨眼睛问道:“你把她吃了?”

    风言俊脸微红,理直气不壮的分辩道:“我又不是故意的,只是一时失控。”

    明月松拍着桌子狂笑:“哈哈哈,你脸红什么啊,我的老天,笑死我了,我说哥们,你终于开窍了啊,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知道吃女人呢!”

    风言咬牙切齿闷吼:“姓明的,你再胡说八道我就骂人了!”

    明月松好不容易收敛笑容道:“好好好,我不笑总行了吧,我这不是为你的勇敢行为喝彩嘛,现在怎么样了?她没赖着你负责吗?”

    风言惆怅的叹道:“哪能啊,我赖着她负责,结果她说我做梦!”

    第22章表白失败(二)

    明月松打趣道:“哟,好有个性的女人,我喜欢!”

    风言马上紧张兮兮怒视明月松道:“你敢,她是我的,你连想都别想!”

    明月松老奸巨滑笑道:“呃,看来我们的纯情男风言是真的掉进爱河里了,改天有机会我一定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把你迷成这样,她漂亮吗?不会是小女生吧?”

    风言瞪了好友一眼道:“看是可以,但我警告你别打她的主意,你这个花花公子太可怕了!”

    明月松顿时啼笑皆非,赶紧转移话题道: ( 好男要跟女斗 http://www.xshubao22.com/6/6429/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