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男要跟女斗 第 3 部分阅读

文 / 小宝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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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言瞪了好友一眼道:“看是可以,但我警告你别打她的主意,你这个花花公子太可怕了!”

    明月松顿时啼笑皆非,赶紧转移话题道:“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你老爸的人好象真的和你耗上了,我打听到他们居然订了酒店的长期房,这下你完蛋喽!”

    风言无所谓耸耸肩道:“随便他们耗。”

    明月松也跟着摊摊手,说要开始工作便关了网络视频。

    风言仰躺到床上,脑子里乱糟糟的,干脆逼自己睡一觉,或者醒来一切都好了。

    隔壁房间,江竹舞呆呆坐在化妆镜前,凝望着脖子上风言留下的痕迹,内心的感受复杂极了,无可否认的是,她真的很留恋风言的体温,那么温暖,那么清爽,甚至那么踏实,可惜却不能属于自己,也许他根本就不是真心喜欢自己吧,他怎么可能喜欢一个放纵堕落的坐台小姐?他要求自己做他的女友,或许仅仅只是想尽到一个做男人的责任,他真的是个很好的男孩,应该找个比自己更好的女孩陪伴他。

    江竹舞越想越心疼,并没有去冲洗欢爱后的身体,而是直接换上衣服离开了家。

    幕色降临,暗夜娱乐城的门口,江竹舞正和一名穿黑色旗袍的短发女孩站在一起,两人的手指上都夹着香烟。

    女孩名叫兰如烟,与江竹舞是校友,今年上大四,同时也是这里的坐台小姐,她的男友楚望西比她大四岁,是一家煤矿公司的矿工,两人都是矿工的后代,从小一起长大,可谓青梅竹马。兰如烟三岁的时候矿井出事,她的父亲与楚望西的父亲同时丧生,母亲忧伤过度也跟着去世。无父无母的她几乎是楚望西母子养大的,然后又供她上大学,身份的变化并没有阻碍到两人深厚的感情,兰如烟最大的愿望就是大学毕业后嫁给楚望西,幸福离他们近在咫尺之遥,然而,老天爷却偏偏不肯如他们的愿,两年前,楚望西得了一种怪病,得靠输血维持生命,本就清贫的家变的更加一贫如洗。为了筹巨额医药费,兰如烟无奈之中选择做了小姐,她的情况只有江竹舞知道,倔强的她不愿让任何朋友同学知道她的困境。

    “如烟,望西的病好点没有?”

    江竹舞缓缓吐着烟圈,迷濛的眼神望向对面的兰如烟。

    兰如烟明净的眼眸划过一抹疼痛,狠狠吸了一口烟道:“还是老样子,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能力挽留住他,有时候我甚至想静静的与他死到一起算了,人世间的苦难太多,我们不如去天上做对神仙眷侣……”

    江竹舞道:“别傻了,纵然再苦,你们毕竟拥有真正的爱情,总有一天会好起来的!”

    兰如烟苦笑:“爱情不能当饭吃!”

    江竹舞沉默,好一会才幽幽道:“或许吧,这个世界真令人迷惘。”

    兰如烟狠狠掐掉烟蒂,眼眸一闪道:“还是你好,可以过的自由自在,生活中值得开心的事其实很多,幸福往往就在身边,只是缺少发现的慧眼,小舞,别老是为过去那些不值得的事伤神,我们应该往前看,不是吗?”

    江竹舞淡淡笑道:“每个人都有一本难念的经!”

    兰如烟拍拍江竹舞的肩,“时间已到,我先进去上班了,记得让自己快乐一点!”

    江竹舞点头,目送着兰如烟的背影消失于娱乐城门口,然后转身离开。江竹舞默默告诉自己,小姐生涯就到此结束吧,为了那个在她身体里留下痕迹的阳光男孩!

    第23章错的代价(一)

    接下来的几天,江竹舞完全没有搭理风言,仿佛家里根本没有这个人似的,每天尽量泡到深夜才回,不声不响走进家门,冲完澡,锁上卧室门倒头就睡,就连周末也是早出晚归。

    风言不明白江竹舞为何要躲自己,决定找她好好谈谈,痴痴的坐在沙发上等了她好几个深夜,然而,江竹舞一回到家里,连正眼都不瞧他,径直往自己的卧室走,打定主意将他当成陌生人。

    江竹舞眼里的冷漠刺疼了风言的心,同时也让他不知道该如何和她谈。

    如此拖了几天,风言最终忍不住了,江竹舞刚跨进客厅便被他拽到沙发上,语带恳求道:“小舞,你非要这样漠视我吗?就算我有千错万错,你也可以说出来啊,我受不了你的不理不睬,我们别这样行不行?”

    江竹舞淡漠的脸上一片冰霜,冷冷的说道:“我想你大概忘了我们只是合租伙伴,你觉得自己有权要求我怎么样吗?”

    风言一怔,涨红着脸低吼道:“你敢拍着自己的胸口说我们仅仅只是合租伙伴吗?”

    江竹舞用更冷的声音嘲讽回道:“不就是因为我们曾经发生过关系嘛,我本来就是一个坐台小姐,陪男人上床只是我的职业,你情我愿的事情,有必要这么要死要活吗?我没有兴趣为任何男人负责,你还是趁早死心比较好!”

    风言脱口而出:“可我想替你负责!”

    江竹舞脸上的嘲弄更甚了,语气甚至接近刻薄,“你以为你是谁?你想负责我就得接受?我凭什么要为了你这棵树放弃整片森林?”

    风言恼了,真想拔开江竹舞的脑袋看看里面究竟装了什么东西,为何怎么说都说不通,于是用力将她扯进怀里,沉声道:“小舞,我说过我是真心喜欢你的,就算我们没有发生那件事,我也会追求你,为什么你就不肯相信我的话呢?”

    江竹舞别开脸道:“所有男人的话我都不会相信,更不会相信所谓的感情,我劝你还是死心吧,我累了,晚安!”说完起身冲向卧室,“呯”的锁上了房门。

    风言苦恼的揪住脑袋,颓然躺倒,对这个固执的女人实在是无可奈何了。

    江竹舞匆匆逃进卧室,一脸茫然坐在床上,对着墙壁默默垂泪,心里非常明白,自己和风言是不该在一起的,她忘不了那段屈辱的过去,更忘不了做小姐的日子,想着那些男人丑陋的裸体曾蹭过她光洁的身体,江竹舞便深深的厌恶自己,风言是那么纯真的阳光男孩,他的心与感情比清泉还要圣洁,江竹舞不想背着沉重的心理阴影和他过一辈子。更何况,如今的她再没有勇气去爱情的赌场上赌一把,她输不起,那个叫李镇涣的男人已经彻底将她伤透了,让她有种“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恐惧,江竹舞不愿再重回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去。

    如果不曾堕落,不曾给自己留下那么多抹不去的阴影,岂不就可以坦坦荡荡接受风言?只可惜这个世上没有后悔药卖,一步走错,步步错,每个人都得为自己曾经的过错付出一定的代价!

    江竹舞从未象现在这么怨恨过自己,其实说到底,她还是下意识的渴望与风言在一起的,只是太多的顾忌令她害怕了。

    逃避的日子,终究是很累人的,江竹舞有种心力憔悴的感觉,可是除了逃避又能干什么?江竹舞越来越没有勇气面对风言,害怕看见他那双忧郁的眼睛。这个曾经满脸阳光的清纯大男孩,什么时候开始变的那么忧郁了?江竹舞每每望见风言紧锁的眉头,心便会一阵阵抽痛,久久的陷入矛盾里面挣扎。

    第24章错的代价(二)

    “小舞,你能不能别再躲我?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一句实话,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吗?我想结婚了,你嫁给我好不好?”风言大清早守在江竹舞的卧房门口,紧拉着她的手不放。

    江竹舞的心蓦的震颤了一下,内心无来由划过一抹甜蜜,紧接着又坠入冰冷的深渊,将目光转向别处悠悠叹道:“风言,我说过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我讨厌男人,这辈子都不会嫁人,你为什么还不死心呢?”

    风言定定望着江竹舞,执著的喃喃道:“我为什么还不死心?我也想死心,可我根本就死不了心啊!”

    “那就随便你吧!”

    江竹舞冷冷回了句,挣脱风言的手,快速穿过客厅走了。

    我也想死心,可我根本死不了心啊!

    风言的话仿佛一根鱼刺哽在江竹舞的喉中,咽不下吐不出,令她非常难受。

    江竹舞漫无目行走在热闹的街头,觉得内心十分迷茫,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和风言闹到这种地步,以前象朋友那样相处时,不是很开心吗?十多年了,自从父母离婚后,江竹舞从来没象前段日子那么开心过,就连和李镇涣在一起时也没有这种深入骨髓的快乐,一切都是风言带给她的,只可惜幸福总是很短暂,宛若长着翅膀的鸟儿,转眼就飞走了,再也难以留住。

    华灯初上,明月松开着车子慢悠悠朝堕落街驰去,惬意的吹着口哨,脑子里却在想着为情所困的好友风言,想着他那天苦恼的面容,不禁咧着嘴幸灾乐祸的笑了,只有笨蛋才会为女人苦恼,那小子真是一点长进也没有。

    明月松嘲弄的摇摇头,缓缓进入堕落街,停好车子便直接走进暗夜娱乐城,选了一张靠近吧台的位置坐下,悠闲的抿着酒,两只眼睛却不住扫射周围,目标自然是美女了,今晚的床伴还没有着落呢!

    离明月松位置最远的一个角落坐了三名年轻女孩,首位的是一个长发披肩的高个女子,穿着纯白毕挺的西装,皮肤是健康的蜜色,眼窝深陷鼻梁挺直,薄薄的红唇,长的很漂亮,举止动作也很幽雅,看样子是混血儿,因为她的眼珠子是蓝色的。围着她坐的另两名女孩则是短发打扮,一身黑衣,面容皆有点冷,有点象是女保镖。

    “小姐,快看,应该就是那个穿黑西装的男人了,没想到真人比照片更高大。”身材稍显瘦削的黑衣女孩冲着明月松呶了呶嘴。

    穿白西装的女子将视线投向明月松注视了一会,意味深长笑道:“嗯,就是他,比小时候帅多了,我记得小时候的他黑黑的瘦瘦的,头发乱的象鸡窝,老喜欢拉着女孩子玩过家家扮夫妻,小小年纪就是个十足的色鬼,想不到长大了更浪荡……”

    瘦削女孩捂着嘴窃笑道:“是么?那小姐有没有和他玩过过家家?”

    白衣女子俏脸一红,矢口否认:“没有,因为他怕我揍他,小时候我可比他高大多了。”

    瘦削女孩笑的更暧昧了。

    白衣女子干咳了一声道:“好了,别笑了,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任务呢!”

    瘦削女孩立刻停止窃笑,脸上恢复了冷冽。

    另一黑衣女孩淡淡问道:“小姐,接下来怎么办?”

    白衣女子眼眸一闪,狡黠的回道:“先别管他,就让他再风流快活一段时间,到时玩起来才会更有意思嘛!”

    两名黑衣女孩了然的点点头,收回了目光。

    白衣女子的两只眼睛却始终有意无意溜向明月松,深邃的眼眸里打着令人难以揣测的主意,宛若正准备戏弄老鼠的猫。

    第25章爱与迷失(一)

    星期五,江竹舞上完课后收拾书本准备离开,刚跨出校门便见到音乐系的吴小楠正与两名女孩兴高采烈聊天。

    “嗨,小舞,好久没见你了,在忙什么?”吴小楠望见江竹舞,立刻丢下同伴冲了过来。

    吴小楠是江竹舞的高中同班同学,后来一起考进师范大学又同时考了研,只不过念的并非同一个系,两人虽然谈不上是亲如姐妹的手帕交,但一直以来相处的还算不错,吴小楠也可以算是江竹舞为数不多的朋友中的一员。吴小楠生性活泼好动,性格大大咧咧的有点象假小子,整天一副天塌下来当帽子戴的乐天模样,与清冷的江竹舞完全不同,两人之所以成为朋友,与她的大度豁达有很大关系。

    “还能忙什么,除了上课就是玩呗!”江竹舞回答的轻描淡写。

    江竹舞不是一个肯轻易向朋友吐露心事的人,即使面对好友吴小楠也一样,也许是自幼的成长环境让她学会掩藏保护自己,甚至可以说下意识的不愿相信任何人,宁愿用一层自以为是的壳将自己层层包裹起来。尤其是她去娱乐城做小姐的事,除了同行兰如烟外,自然再没有任何同学朋友知道。

    吴小楠亲昵的挽住江竹舞的胳膊,笑眯眯说道:“你呀,什么时候都过的这么单调,我们这周末准备去三亚玩,你要不要一起去?”

    江竹舞纳闷这个假小子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有雅兴,忍不住问道:“怎么忽然想起去三亚?你下个月不是要参加一个音乐大赛吗?还有时间出去玩?再说了,只有两天也玩不过瘾吧?”

    吴小楠不以为然笑道:“嗐,不就是一个破比赛嘛,能不能拿奖我根本无所谓。陈甜的哥哥在航空公司工作,很容易弄到机票,不去白不去了!”

    江竹舞心里一动,出去散散心也好,近来神经实在绷的太紧了,照此下去肯定会崩溃的,更何况离开南湖便能躲避风言,何乐而不为?于是问道:“有哪些人去?都是我认识的吗?”

    吴小楠点点头,“嗯,你都认识,除了陈甜还有你们系的肖雨菲和于惠贞。”

    江竹舞微微笑道:“好吧,我跟你去。”

    吴小楠立刻神采飞扬幻想起三亚的海景来,雀跃的神情感染了江竹舞,心情不自禁跟着轻松了不少。

    次日天刚蒙蒙亮,江竹舞的手机便响了,吴小楠催她赶紧上机场。

    江竹舞起床梳洗了一番,为了不惊动风言,尽量将脚步放轻,提着轻便的旅行包蹑手蹑脚离开了家,钻进出租车往机场而去。

    几个小时后,江竹舞和吴小楠几人便站在了三亚的海滩上。

    阳光穿透薄薄的云层,给海滩涂上了一层金碧辉煌,海面上更是波光粼粼,美的炫目。周遭游人很多,欢歌笑语不绝于耳,一个个五颜六色的帐蓬仿佛雨后磨菇竟相开放,点缀着海滩的风景。

    江竹舞张开双臂面对辽阔的大海,忽然发现自己变的无比渺小。

    “小舞,没来错吧,你瞧大海多美多宽,唉,真想变成美人鱼跳进去。”吴小楠感慨连连。

    江竹舞抿嘴轻笑,默默无语望着白沫漂浮的海洋,任风儿掀起衣衫,任海浪轻轻拍打脚背,似乎一下子忘掉了所有的烦恼与苦痛,跟着吴小楠大喊大叫,扯着嗓子尽情高歌。在博大高深的海洋面前,所有的恩怨情仇、所有的是是非非都只是水里的一朵浪花。人活在世上,为什么总要去计较那么多?为什么总是在茫茫红尘中无尽的迷失,无尽的伤感?把自己弄的伤痕累累,值得吗?

    第26章爱与迷失(二)

    江竹舞停止喊叫,脑中如同缠了一团乱麻,理不清头绪。

    江竹舞的一夜未归,急坏了风言,不停拨打她的手机,生怕她出任何意外。在拒接了第二十次后,江竹舞终于还是按了接听键,风言在电话那头焦急的问她在哪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江竹舞迟疑了几秒后,淡淡回道:“我和几个同学来三亚玩了,一切都好。”

    风言轻轻叹口气,“出去散散心也好,不过一定要注意安全,记着早点回来,如果有什么事,就打我的电话吧,我会二十四小时开机的,祝你玩的愉快!”

    江竹舞泪水盈盈挂掉了手机,这个男孩深情的关怀,再次让她的心滴血般疼痛。

    江竹舞连着两天都和吴小楠她们早出晚归看海,奔跑在海滩上追逐嬉戏,累了就坐下来吃东西,一行人玩的很开心。有时候,江竹舞也会让自己沉默下来,静静站在海边,望着远处帆船点点,听着身后姐妹们欢快打闹的笑声,什么都不去想,就这样静静享受海风的抚摸,觉的心灵一下子澄静了很多……

    风言给江竹舞发了很多短信,有时候半夜三更还能收到他的短信,字字句句含满了关心,江竹舞能想象到他过的多么悲苦,心里面很内疚,被这些情绪困扰着,彻夜彻夜失眠。

    其实,江竹舞心里很清楚,他们这是互相折磨,只是不知道该如何改变这种现状!

    从三亚飞回后,江竹舞并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学校。晚上照样泡到深夜才硬着头皮回家。随后的几天都是这样,清早出门半夜才回,江竹舞解不开心中的那个结,更扫不去那些阴影,所以她只有逃避,整天琢磨着用什么方式拖延回家时间,堕落街是不能去了,最多偶尔上那找兰如烟聊聊,更多的是逛商场,或者书店,要不就去看电影。

    风言终于受不了江竹舞的逃避,在她又一次晚归时,将她狠狠摁倒在沙发上。

    “江竹舞,你听好了,我一定要娶你,不许你再出去放纵自己!”风言如同一头被激怒的猛狮,愤怒的脸上肌肉一抖一抖,眼里冒着可怕的寒光。

    江竹舞从未见过这样的风言,心底掠过一抹怯意,暗暗咬咬牙,故作镇定瞪着眼反驳道:“说的比唱的好听,你真的爱我吗?你这么冲动的说要娶我,你为我想过未来吗?你打算如何安置我,如何给我幸福?还是你纯粹只想做个救世主,准备舍身挽救我这个堕落的丑恶灵魂?你说啊!”

    风言愣了愣,脑海里蓦的闪过自己的处境,是啊,自己有什么能力给她幸福?象过街老鼠那样被老头子追的四处跑,又如何给她一个幸福的家?既然老头子一门心思想让自己和市长大人攀亲,那如果让他知道自己爱上了别的女人,凭着他的心狠手辣,说不定到时还会连累她,哦,不是说不定,而是肯定会连累她,没准老头子还会杀了她,不,无论如何不能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风言低下头沉默,慢慢放开按住江竹舞的手,眸子内浮起一丝迷惘,还有痛苦。

    第27章求佛(一)

    江竹舞的心无来由一阵疼痛,很痛很痛,他果然只是想做救世主,他果然只是为了责任才决定娶自己,世界上真的没有爱情,一切都是假的!

    “既然不爱我,那你扮什么伟人?你以为你舍身娶我就很伟大吗?再说了,我凭什么要接受你的挽救?我只是一名坐台小姐,只是你的合租伙伴,除此之外,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江竹舞口不择言赌气吼道,既而泪流满面。

    风言平静下来,幽幽叹道:“小舞,你难道真的不明白吗?我很喜欢和你在一起时的感觉,觉得和你相处很开心,很温暖,我没有骗你!”

    “喜欢不是爱,也不是可以娶我的理由,以后请不要再给我提这种无聊的要求,我不会答应的!”

    江竹舞随手抹一把泪水,头也不回走进卧室。

    风言满腹惆怅回到自己房间,脑子里乱糟糟的,首次对未来感到了迷茫,难道就这样躲一辈子吗?老头子什么时候才会尊重自己的选择?是否真的逃不过继承家业的命运?或者带着江竹舞躲到一个老头子永远找不到的地方,自由自在过自己想要的生活?然而,凭着老头子的势力,究竟哪里才是他找不到的?更何况,江竹舞恐怕也不会跟自己走吧!

    风言烦燥的一拳砸在枕头上,感觉自己就好象一只失去自由的困兽。

    次日上午没课,同样烦恼不已的江竹舞去找唯一了解她真实情况的兰如烟,刚到宿舍门口便撞见兰如烟正准备出门。

    “如烟,上医院看望西?”江竹舞瞥了一眼兰如烟手里的东西。

    “嗯,你找我有事吗?”兰如烟点点头。

    “没事,我也好久没去看他了,上午没课,不如我跟你一起去吧!”

    江竹舞同样是唯一了解兰如烟情况的人,曾多次去医院探望过楚望西,甚至在兰如烟交不起医药费时,几次解囊相助过,因此在兰如烟心目中,江竹舞不仅仅只是朋友,还是她和楚望西的恩人,只有她明白江竹舞看似冷漠高傲的面目下,藏着的其实是善良与柔弱,她只不过是习惯了给自己戴上面衫,不轻易让人窥探到她的真面目。

    楚望西静静躺在病床上,曾经俊气的脸庞瘦的只剩下骨头,身子更是形销骨立,可是一看到兰如烟踏进病房,灰暗的眸子立刻绽出喜悦的光彩,挣扎着想要坐起。兰如烟赶紧几步冲上去,小心翼翼扶起他,爱怜的嗔道:“瞧瞧你,又逞强了吧!”

    楚望西轻轻笑道:“我没事,这两天已经好多了。”

    兰如烟深知男友只是在安慰自己,心酸的扭过头,狠狠咽回了欲夺眶而出的泪水。

    江竹舞的心也跟着一阵酸楚,挤出笑脸走到病床前打招呼道:“哎,望西,好久不见,还是这么帅气嘛!”

    楚望西的目光这才从爱人身上转到江竹舞身上,一脸苍白笑应:“小舞见笑了,就我这模样哪来的帅啊,你还好吗?好象比上次瘦了哟,学习挺忙吧!”

    江竹舞回道:“是有点忙,你感觉怎么样?”

    楚望西瞟了兰如烟一眼,瞳仁内溢出满满的甜蜜,静静笑道:“很好的,谢谢你来看我。”

    江竹舞连说不客气。

    兰如烟开始絮絮叨叨询问楚望西,两人不时脉脉相望,江竹舞的内心划过一丝羡慕,原来这个世上还是有真实的爱情存在的,可是他们的爱情为什么要走的这么苦?老天爷实在太不公平了!

    坐了一会,兰如烟生怕楚望西累着,扶他躺下便拉着江竹舞出外面的小花园散步。

    江竹舞魂不守舍望着花坛发呆。

    第28章求佛(二)

    兰如烟敏感的问道:“小舞,你憔悴多了,有心事吗?”。

    江竹舞迟疑了一会,将自己和风言的故事告诉了她,兰如烟劝江竹舞不要折磨自己折磨他人了,这样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不如接受风言好好相爱得了,只有傻子才一味沉湎于过去,错过眼前的幸福。

    江竹舞幽幽说道:“你知道我和李镇涣的事,我真的没有办法抹去心底的阴影,它烙在我心上太深太深了,每每想起便会做噩梦。我也无法克服内心的自卑,一想到自己曾在暗夜做小姐的事我就想吐。风言是那么纯真善良的男孩,如果接受他的感情,我会因为羞愧而活的很压抑很痛苦的……”

    兰如烟无声叹息,完全能够理解江竹舞的感受,自己又何偿不是处在这种痛苦中?

    江竹舞抿着嘴沉默。

    兰如烟忽然说道:“小舞,我们去庙里进香吧,我想替望西祈祈福,听说那里有得道高僧,说不定能给你指点一下迷津呢!”

    江竹舞点头答应,两人说走就走。

    绿树环绕的半山庙里,梦幻般的梵音和丝丝缕缕的檀香,让江竹舞觉得自己的灵魂得到了一丝清洗。

    兰如烟缓缓跪倒在菩萨面前,一脸正色道:“小舞,如果你感觉自己有罪,感觉自己肮脏,那就站在佛前好好的忏悔一下吧,不要再轻易去犯错就行了!”

    江竹舞依言跪下。

    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尼姑朝江竹舞走来,干净素雅的僧袍,清瘦的面容,很有仙家风范。

    江竹舞忽然有种想请她指点迷津的冲动。

    老尼姑双掌合十,冲江竹舞作了一揖,薄唇轻启道:“施主,心中有何难解之事?”

    江竹舞虔诚回了一礼,断断续续诉说了一下自己的往事,那些郁结在心中没法解开的结,江竹舞期望大师能拨开她眼前的迷雾,让她从无边的痛苦中解脱出来。

    老尼又作了一揖,语带禅机缓缓道:“施主之所以活的苦,只是太过执著于万缘罢了。人生本来就是有悲喜爱恨皆有,陷入情海恨海皆属正常。只是象施主这般为了情恨百般折磨自己,就显得太痴了。如果把感情的聚散当成因缘变化来看,明白‘缘散则散,缘聚则聚’的道理,爱、恨便能在这一念之间转变、释怀。活着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施主何不试着放掉内心那个恶魔,珍惜眼前的美丽,欢欢喜喜在阳光下生活呢?”

    江竹舞望着老尼,喃喃自语道:“放掉心魔?在阳光下生活?”

    是呀,为什么放不开心中那个魔呢?爱过也好,恨过也罢,既然一切都已不复存在,那为什么不好好把握眼前唾手可得的幸福?何苦再执着于不堪回首的过往?何苦要为了一个不值得的人去恨,去浪费自己的光阴?

    江竹舞回想自己这么久来,一直纠缠在深重的怨恨里不可自拔,不仅折磨了自己,也忽略了身边很多原本很美好的东西。她似乎有点明白了,只是脑子还是想不清很多问题。

    老尼姑看着江竹舞有点迷惘的眼睛,又道:“人生的幸福来自于自我心扉的突然洞开,尘世间有很多看起来平淡无奇、或不可容忍的东西,如果我们用一个宽容,慈善的心去对待,便会成为幸福快乐的源泉……”

    “是,大师说的好,小女子受教了!”江竹舞似懂非懂施了一礼。

    老尼再次双掌合十,轻声道:“阿弥陀佛,施主是个聪明之人,自能悟透其中的玄机,贫尼不多说,告辞!”说完,缓缓朝大殿后走去。衣衫轻轻掀动,飘然无声。

    江竹舞呆呆望着老尼的背影,又望望供桌后那尊微笑不语的菩萨,突然觉得心里变的清静如水,难道真的悟通了?

    第29章守株待兔(一)

    兰如烟走过来,微笑挽起江竹舞的手臂朝庙外走。

    江竹舞恋恋不舍回过头,庙宇已渐渐遥远成风景,然而,心里那团迷雾却再次涌到眼前。

    为什么老尼的点拨并没有把我从过去的痛苦中解脱出来?是否此生注定要受那些阴影的纠缠?或许,我真的不是个聪明的女子吧;又或许属于我的红尘劫并没有受完!

    江竹舞不禁为自己悲哀起来,

    事实证明,庙宇之行确实没有让江竹舞解脱,她依然摆不脱过去的阴影,依然固执的早出晚归躲避风言。

    这样的情形持续了一个多星期,直到那天深夜回家。

    江竹舞一踏进家门,便发现风言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手里握着一瓶未来的及喝完的啤酒,旁边堆满了啤酒瓶,地上还有酒瓶的碎片,显得一片狼藉。江竹舞大吃一惊,风言平时从来不酗酒的,怎么会搞成这样?赶紧放下包进浴室拿过一条毛巾,弄了些冷水,扶起风言的脑袋,帮他把脸上的脏东西抹干净。

    “小舞,嘿嘿,你回来了,好,好啊,回来就好,我等你好久了!”

    风言努力睁开双眼盯着江竹舞,嘴里含糊不清嘟囔,醉意朦胧的脸上有着古怪的笑容。江竹舞被风言盯的毛骨悚然,下意识感觉此时的风言很不对劲,还来不及转任何念头,便被他强行扑倒在地毯上。

    “你不是喜欢堕落吗?你不是喜欢和男人上床吗?你不是把游戏男人当成职业吗?好啊,我陪你玩,你想玩多久就陪你玩多久,我要让你一次玩过够,免得你再浪费精力早出晚归四处找男人,你想要的我都满足你……”

    风言气急败坏连连冷笑,粗鲁的撕扯着江竹舞的衣服,满嘴酒气熏的江竹舞头晕脑胀。风言已经受够了这样的日子,无法再忍受江竹舞的逃避,他也没有闲心想老头子知道了江竹舞的存在后会采取什么措拖,想爱不能爱的痛苦煎熬的他快发疯了,现在的风言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和江竹舞在一起,永远永远在一起,其它的都不想去在乎!

    “风言,不要这样,求求你放开我……”

    望着风言陌生的样子,江竹舞情不自禁打了个冷颤,奋起反抗,可惜身子被他死命按着,除了手脚还能扭动外,连半丝挣扎都做不到。

    风言根本不在意江竹舞的抗拒,只顾手忙脚乱撕着她的衣服,目光阴沉的吓人,这段时间的郁闷憋的他近乎抓狂,他讨厌江竹舞那自甘堕落的刻薄话和她的冷漠,只想恨恨的揉碎她,连同自己的心一起揉碎!

    江竹舞转瞬之间便被风言剥的一丝不挂,仿佛一只待宰的羔羊,江竹舞知道自己斗不过风言,干脆停止了挣扎,抽泣着可怜兮兮望着他,流了满腮的泪水。

    风言望到江竹舞满是泪水的脸,顿时愣住了,酒也醒了几分,一颗心无来由揪紧了疼,胳膊一揽将她紧紧搂进怀里,吻着她不断涌出的泪水,一脸歉意道:“小舞,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该死,原谅我,好吗?我不是故意伤害你的,我只是心里很难过!”

    江竹舞没有说话,伏在风言肩上放声痛哭,哭的天崩地裂,似乎要倒尽所有的委屈。

    风言更紧搂着江竹舞,将脸埋进她的脖子里,身子微微抖动。

    江竹舞抬起头,蓦的看到了风言眼中的泪,这个曾经满脸阳光的男孩,他,流泪了,为江竹舞流下了滚烫的泪水……

    江竹舞并没有因为风言的眼泪而改变自己的生活,每天放学后就进舞厅疯狂发泄,一支接一支舞跳下去,直到疲惫不堪,然后便坐在角落猛抽烟,不停的抽,呛的满脸泪水。每次都是玩到深夜才回,裹着一身酒气,回家倒头就睡。

    第30章守株待兔(二)

    风言依然每夜坐在沙发上等江竹舞,仿若执拗的孩子!

    风言说:小舞,你嫁给我吧!

    风言说:小舞,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你!

    风言唯独没有说过:小舞,我爱你!

    风言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越来越淡,眼里的忧郁却越来越多,江竹舞的心也跟着越来越痛。江竹舞心里很清楚,其实自己是爱着风言的,尽管死活不愿承认,死活不愿面对这个事实,可爱着就是爱着,能骗得了别人骗不过自己。

    因为爱,所以痛;因为爱,才更想要逃开!

    世界上有些路走错了是很难回头的,比如堕落。错了之后,可以忏悔,可以弥补,却永远抹不去留在心灵深处的肮脏和阴影,永远洗不掉那些黑色的记忆,永远回不了纯真的过去再重新来过。

    江竹舞觉得自己已经失去拥有爱情的权利,特别是拥有风言这么好的男孩,江竹舞只想不停的惩罚自己、惩罚自己,直至虚脱……

    尽管明月松一再说明风袭雨的那帮手下还等在南湖抓风言,但风言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他实在无法再象一个弃妇那样整晚坐在家里傻等江竹舞,他不想这么被动,于是在她放学前便跑到师大门口堵她。

    江竹舞上完课,刚走出学校大门,便看到风言靠在铁门上吸烟,袅袅烟圈笼罩下,那紧皱着的眉峰让她的心里阵阵难受。风言以前几乎不抽烟的,现在烟却成了他发泄烦闷的工具。

    并肩走出的兰如烟看到了风言望到江竹舞时的热切目光,于是好奇问道:“那是谁?”

    江竹舞淡淡回答:“我给你说过的风言。”

    兰如烟望望对面风言深情的眼眸,又望望江竹舞苍白的脸,心疼道:“小舞,别相互折磨了,看的出他很爱你,你要再这样冷落他,以后会后悔的!”

    江竹舞眼眶猛的一红,哑声道:“如烟,你不会明白的,他只是想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根本就不是真的爱我,更何况我也配不上他,我没有信心和他相守,他是个很好的男孩,应该娶个比我更好的女孩,长痛不如短痛,这样对我们彼此都好。”

    兰如烟无奈长叹:“唉,你呀,何必总是耿耿于怀自己的过去?只要两个人真心相爱,根本就没有什么谁配不上谁的,最重要的是勇敢的打开自己的心结,好好生活才是最正确的选择,别等到哪天失去了,才知道后悔莫及。瞧瞧你们现在,他不好过,你更不好过,这又是何苦?”

    江竹舞低声道:“对不起,如烟,让你为我担心了!”

    兰如烟瞥了风言一眼道:“我们是姐妹嘛,别说这么见外的话,快过去吧,他好象等你很久了。”

    江竹舞磨磨蹭蹭走过风言面前,目光躲躲闪闪并没有看他。

    风言扔掉烟蒂上前两步挽住江竹舞的胳膊道:“小舞,跟我回家,别再去玩了!”

    “我不想回去,你自己先回吧!”江竹舞望望旁边走过的同学,轻轻蹙眉,并没有强行挣脱风言的手。

    风言一横心,耍赖:“我要和你一起走,你上哪我也上哪!”

    “随便!”

    江竹舞冷冷挤出一句话,抬腿就走。

    风言脸上划过一抹黯然,依然挽着江竹舞的胳膊不放,默默伴在她的身边。

    第31章夜黑黑酒吧(一)

    音乐狂嘶,霓虹乱闪的“夜黑黑”酒吧,红男绿女们正疯狂扭着水蛇般的腰肢,尽情发泄着内心的狂燥……

    江竹舞坐在舞池靠角落的圆桌旁,眼睛斜斜瞟了对面喝闷酒的风言一眼,起身坐进旁边企图揩她油的中年男子怀里,挑逗她半天的中年男子欣喜若狂,两只手不老实的在她腰际上下活动,并试图延向胸部。江竹舞恍若未觉,举起酒杯一口口抿着红酒,不时还与身边几名陌生男孩嘻笑调情,全然不顾瞪着两眼,一脸铁青随时准备扑上前揍人的风言。

    “小舞,跟我回去!”

    风言最终受不了江竹舞的放浪,走过去一把将她从中年男子怀里拽了起来。

    江竹舞没有防备,酒杯失手掉到地上,“啪”的砸成了碎片,舞厅震天响的音乐掩盖了酒杯破碎的声音,却激怒了拥着她占便宜的中年男子,只差一点点,他的咸猪手就可以伸进江竹舞的胸衣里面,谁知道佳人硬生生被风言夺走,气的他“噔”的站起身狠瞪着风言怒道:“臭小子,你竟敢抢老子的女人?你他妈是不是欠揍了?”

    风言眯着双眼,肌肉抽搐的脸上极力忍着怒火,一字一句回道:“我叫我老婆回家,你他妈吼什么?想打架,老子奉陪就是!”

    中年男子望望风言高大槐梧的身子,又看看自己短小肥胖的身躯,脸上浮起一抹惧意,悻悻闭上了嘴巴。

    江竹舞冷冷盯着风言,气恼道:“我为什么要跟你回去?请你少管我的闲事!”

    风言平静的回了一句:“因为我想让你回去!”

    江竹舞气急败坏道:“你想让我回我就得回吗?我警告你,不许再碰我,你根本没有资格限制我的自由。你要再拉我,我就,我就喊非礼了,到时别怪我不给你留面子!”

    风言懒得和江竹舞罗嗦,强行将她拖到酒吧门口。

    江竹舞气怒攻心之下,低头狠狠咬住风言的手背,风言白晳的肌肉上立刻现出一排血牙印,疼的他条件反射松开了江竹舞的手。

    江竹舞似乎还不解气,用穿着高跟皮鞋的脚重重踢了风言一脚,咬牙切齿骂道:“死风言,你知不知道你有多讨厌?我永远永远都不要再见到你!”

    风言深深盯着江竹舞的脸,仿佛要将这张绝美的容颜印入脑海深处,好一会才用凝重的语气回道:“江竹舞,你给我记着,总有一天你会后悔说这句话的!”然后,头也不回走出了酒吧大门。

    江竹舞愣了愣,如同赌气的孩子般暗自嘀咕:“我为什么要后悔?我凭什么后悔?就不想再见到你!”

    江竹舞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是那么的底气不足,心底竟然有丝莫名其妙的失落,这种失落揪的她内心一阵恐慌,为什么会这样?风言从来没有这样生过气,从来没用这么凝重、这么阴森的语气说过话,今晚的风言让江竹舞感到十分陌生,还有害怕!

    江竹舞越想越不是味道,一肚子烦闷无处发泄,用脚尖狠狠踢着墙壁。一个长相接近瘦猴,顶着一头黄灿灿卷毛的男子端着酒杯朝江竹舞走来,咧着尖嘴笑的仿佛动物园发育不良的小猩猩。

    男子将手中的酒杯递给江竹舞,谄媚的说道:“美女,怎么生闷气了?来,我敬你一杯!”

    江竹舞二话不说接过酒杯一饮而尽,胳膊一伸拉着瘦猴滑进舞池,瘦猴一脸的受宠若惊,嘴角有口水流下,滴到胸前也浑然不觉。

    第32章夜黑黑酒吧(二)

    巨大的舞池,强劲的音乐,疯狂的人群,肆虐的笑声,还有浓烈的烟酒和药丸的味道,一个个魔鬼般的身影在仿若鬼魅闪烁的霓虹灯下乱舞,这是一个混乱而疯狂的世界,所有的妖男鬼女都在这里醉生梦死扭动,尽情渲泄着他们内心的狂燥或激|情。

    江竹舞的身体早已随着音乐摆动起来,肆意摇晃着脑袋,一头黑发凌乱飞舞,屁股也跟着节奏一顿狂扭,狠狠发泄着心底深处那丝莫名的烦燥不安,想要摇走风言的影子。

    瘦猴由最初的受宠若惊到大胆放肆,丑的让人想吐的脸上挂着暧昧的笑容,一只手搭于江竹舞的香肩,另只手从她的腰际慢慢向上延伸,带着一丝试探,两只眼睛则不停观察江竹舞的反应。

    江竹舞边疯狂扭动,边冷漠的看着瘦猴色彩斑斓的脸,嘴边泛出冷冷的笑意。

    瘦猴的手已经探进了江竹舞的衣内,轻轻抚摸着她厚厚的胸衣,挑逗似的划着圈圈。

    江竹舞并没有反抗,只是更冷的看着他,似乎他揉搓的完全是一个与她毫不相关的身体,她只是在冷眼看一场好戏,然而,幽深的瞳仁却涌起无尽的厌恶,自从与风言有了肌肤之亲后,江竹舞便厌倦了任何男性的接触,对于瘦猴的猥琐,她也仅仅只想试一下自己是不是真的很排斥除风言之外的男人,事实证明,这种感觉就象吞了一只苍蝇那么难受。

    江竹舞的顺从激发了瘦猴更大的欲? ( 好男要跟女斗 http://www.xshubao22.com/6/642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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