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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骨》
公告
这书和盗墓无关。只是一笔带过而已。^_^……灵异加点东方玄幻进去。故事来源,本人身上带着一块白色的骨头,晶莹剔透,入手冰凉!这骨头,可是俺爷爷以前帮人挖井得回来的。其中还有一镯子。可惜,在我一岁时俺老妈带着我乘坐公车被人偷去了……痛哭啊……我家里人说,要是到了现在,那镯子可是值不少钱的。可惜了,那个可恶的贼子,连小孩子手上戴着的东西都偷。这镯子,在阳光下会泛起点点七彩光的。
每日更新5000字左右,更新时间不定!
大家多多支持…………
岂有豪情似旧时
对那遥远的事情,一直所知有限。毕竟,那是十六年前了。我记不起他的音容,我记不起他的笑语。对于他,也不曾日后去思索或冥想。关于他的一切,只是从有限的、模糊的资料得知。对于他的名字,仅存于一个记忆中。唯独记得的是,十六年前,他说的那一句话:‘我老了,无所谓了,同学们还年轻……’
前几日,和朋友在酒和烟中度过。忽然,朋友说,他去了,带着他的理想,带着他的信**。开始,以为朋友开玩笑。后证实,竟然是真的,顿时,房间内一片沉默,不语!终于,朋友长叹一声,十六年了,除了虚无,我们一无所得。而看近况,却似乎是一代不如一代。当年的我们,只是小孩,但是,却为何对这竟存哀思?说不清的感觉,只是感到,精魂泣血又归去,带着无奈,带着对这片土地,这个民族的深情。我们眼中有泪吗?的确,眼中带着热泪,带着热泪而分别。
晚上,进入聊天室,仍然是风平浪静,但感觉了缺少些什么,忽然觉得有点空落,有点失落。对,就是这种感觉。十六年前,那个老人,那个挥手的老人,那个拒绝出狠手的老人,如今,已随风消逝。十六年前,他说,‘我老了,无所谓了,同学们还年轻……’话语仍然轻轻敲在脑海中,躺在记忆深处,渐渐清晰,慢慢模糊,原来,这世间什么都会消失的。匆匆的十六年过去了,那些‘年轻’的‘同学们’,除了‘永远年轻’的,都已经开始渐渐变老了,但我只希望,他们,不要变得‘无所谓’。习惯性的打开各大网站,可是,却找不到有关于他的任何片言只语,满目所见到的,仍然是繁花似锦的世界,仍然是那个歌功颂德,一片大好的社会。当晚,聊天室仍然是人来人往,仍然是谈谈情,说说爱!但是,当晚,却有金星陨落,却月黑,却风静,却红灯艳,却歌未曾停。但,星已落,却无人知晓。是悲?是哀?是痛?还是麻木?
看这世界,却是才子佳人在风花雪月,尽互诉心中情。看这世界,国家栋梁继续为个人事业添砖瓦。看这世界,民族精英继续为改革而争论不休。看这世界,爱心满天下,正在到处呼吁捐款,有人一赠千金,多伟大的人道主义,多伟大的善心啊!看这世界,各大媒体争相报道社会形势一片良好,正在高歌猛进,却独独对他集体失声!看看,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好形势?带着满腔悲愤,带着一声哀叹,冷笑一声!
是悲,是喜,我无法言说。只是,满脑子都是他的名字,满脑子都是那一句话,十六年前的那一句话阿!在他面前,我们谈民主,我们谈人道主义,我们谈道德,我们谈人文精神,我们谈博爱,谈高尚,谈信仰,谈悲悯!可是,我们,配吗?谁,配?
尽管,岂有豪情似旧时?尽管,我们仅是为了一个崇高的理想而卑微的活着。尽管,这些,都已零落成泥,成尘,成土,成灰!带着不甘,带着悲悯,带着哀怨,随大江东去,不再复返。仅有的是,在这最冷,最阴,最寒的夜晚带着些许腥风,些许血雨,吹到一些人眼里面。你们,有泪吗?你们,会不会流泪?还有没有眼泪?
谁会记得,某时某地,某人眼中滴落的泪水?谁会想起,曾经看见过的,那一点点人性的微光?然而,不妨,为了一个崇高的理想而卑微的活着。不妨,试图轻松地在困顿苦闷的人生作乐。不妨,认真地游戏一场。此岸,彼岸,有时不过,在,一**之间!
忽然,想起一句话,一句真正形容他的话:‘江海轻舟今已具,一卷兵书,叹息无人付。早信此生终不遇,当年悔草?’亦想起一个朋友的另一句话:紫气东来,梦醒神州,十六个严冬,泪洒苍生问大千!阳关西去,功高华夏,八百年青史,音遗江海托今古!
2005某个冬天深夜写此文,只是怀**一个人,怀**一个值得尊敬的老人。逝者如水,先驱的足迹已被岁月冲淡!只是,青史凭谁定是非?
有为故居
某日,突然心血来潮,趁着女友出差,百般无聊之际。于是,坐上了回家的汽车。
七月,夏季中最炎热的一个月,人也变得死气沉沉。但是,车上的空调倒让人感到一丝的寒冷。
窗外,乌云翻滚,偶尔传来一两声闷雷!
大雨,即将来临!
“唉,又是台风了。”车内一旅客看着天空小声的说。车内各人也纷纷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无非都是今年怎么这么多台风等等。
车内,顿时热闹起来,有了点生气。
车外,车流滚滚!似乎都是想提前在大雨来临之时结束旅途。
几十分钟后,车子进入了丹灶。笔直的国道上,沙尘飞扬,旁边推土机正轰隆着挖土。这里,修了又修,改了又改!
每次我路过,总是堵车!堵车……主题,永远都是堵车!
妈的!什么玩意儿。骂了一句之后,再次举目看两边公路。忽然,一熟悉的牌子出现在我眼前,上书:
“康有为故居!”
有为故居,先生出生受教之地。以前,我和父亲常常去那里游玩。事隔多年,不知先生故居前面的荷花池依然如旧?
“下车!”大喝一声之后,汽车猛然刹车,司机看着我,车内各旅客都看着我。
“有下呢。”笑了笑之后,从自己的座位起来,往车门走去。
沿着一条小道,往村中走去,十分钟后,已经来到先生故居附近。
荷香,已远远的传进鼻子中。
雨点,急下!像蜘蛛网般向着大地铺了下来……
先生故居,已在面前。
屋子,和我老家祖屋无任何区别。唯一的不同,就是我家祖屋前面是一小河。这里,则是一荷花塘。
说说有为故居的来源吧,屋子中有简单的介绍,康有为故居原名“涎香老屋”,故居面81平方米,是一座典型的珠江三角洲清代农村住宅形式“镬耳屋”。“延香老屋”始建于清代中叶,至康有为时,康氏家族已在老屋住了五代人,因此康有为故居称之为“百年旧宅“。
康有为是谁?我想很多人都知道了吧?若不知道,拉出去太监掉算了……
走进先生故居,赫然见到一块石碑,已是断成了两截,上面乃是先生之手迹。碑上,上题“仙院”二字清晰可见,左侧是“康有为书”。“慈韵”二字只剩下一个偏旁“音”,其余已丢失不见。
此时,外面的雨下得更大,游人基本上只有我一个。
屋内,静悄悄的。
就是在这屋内,先生写下了一生之心血,传颂千古的《大同书》初稿。快步走到先生以前的卧室,干净明朗,一尘不染。或许,正是如先生当年的精神般:“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书香,时刻飘荡在屋子中。荷香,从塘里缓缓的飘了过来。
走出屋子,站在荷花池旁的凉亭之上。雨点纷纷而下,劈打在雪白的荷花上,留下一滴滴晶莹剔透的水珠。
荷花飘曳,余香不绝。眼前,一片迷蒙之境。青绿荷叶上,有蜻蜓点水,是否先生魂归故里?
池内,数十鱼儿在欢快游动着,一片生机勃勃之景象。那是否先生当年流亡十六国寻找救国之路的再现?
有为故居,历经数百年风风雨雨,依然如昔。先生思想,是否仍是埋藏在人们心里?那就不得而知了。
重要的是,先生遗愿,何时才能实现?
“无邦国,无帝王,人人相亲,人人平等,天下为公,是谓大同。”先生之语,隐隐在脑海中浮现。
路,还是长得很……
罢了,又涉及某些东西了。妈的,不写了,又不是某些精英,国家大事关我鸟事!靠!哈哈!大家有空可以去先生故居玩玩,那里的荷花的确很漂亮。妈妈的,上次去竟然没有荷花,今次终于可以看到了,荣幸啊荣幸啊。我晕,无聊写来干嘛,各位看官有兴趣的自己去参观好了,免得说我做广告,我又不是那里的人,只不过是邻居而已。
2006。08。10李玄机
于广州墨林书院
今日写的情Se文:亲爱的,抱抱我好吗?
亲爱的,抱抱我好吗?
文/李玄机(版权所有)
2006。09。29
“亲爱的,抱抱我好吗?你好久没抱过我了。”她嘟着小嘴对着电脑前的他说。
今晚,她特意穿了一件透明的白色荷花睡衣,胸前隐约可见两点红蕾。修长的双腿上是一对肉色的丝袜,薄得几乎透明。脚上,一对红色的高跟鞋,恰到好处,衬托出那美腿。但是,女子说话的语气,带着一些期待,又有一点埋怨。
他坐在电脑边,回头看着眼前这艳丽女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当目光落在那对性感的**上时,心中骤然变得如湖水般荡漾起来。
“亲爱的,我美么?”她继续说道,一对大眼睛变得水汪汪的,如一潭春水般诱人。他终于忍不住了,缓缓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向她走去。但是,眼睛却一定盯着那透明的丝袜!
丝袜下,光滑的皮肤中隐隐散发着淡淡的玉足香味。
卧室里,灯光黯淡,处处透着温柔旖旎之意。柔和的音乐声,慢慢的从古老的CD唱机里面释出。那是,张惠妹的“我可以抱你吗?”
她慢慢的抬起纤纤玉足,两腿微微叉开。白色的短裙下,臀部被裹得高高的。透明的丝袜里,是白皙如玉的皮肤。
“别动,就这样!”他来到她的身边,慢慢地跪了下来,亲吻着她的**。
一阵触电般的酥麻感觉从腿上传来,她轻轻的闷哼了一声。那感觉,让她俏脸变得微微发红。“舒服吗?”他停止了亲吻,昂起头看着她,用手轻轻摩擦着她的小腿。
“舒服!”她闭起双眼,檀口微张,感受着他的温柔爱抚。
他微微点了点头,用鼻子在**上嗅着,淡淡的香味传入他鼻子中。
她伸出纤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看着跪立在自己面前亲吻着自己**的男子,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三年了,时光如流沙般逝去。”
“嗯,三年了。”他低声应着,但动作没有停下来。双手,已经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臀部。
斗转星移,岁月不居。她依稀记得,当她第一天到公司上班时。那天,她穿着一对高跟鞋,一双肉色丝袜,在她走进公司开始,他就一直盯着她的腿。然后,对她展开了疯狂的追求。一颗芳心,从此便系在眼前这个男人身上。
转眼间,他们已经一起度过了三年多的幸福快乐日子。
“嗯、哼……”
她低声呻吟了好几下,那声音,勾魂荡魄!
俏眼里,一片迷蒙之色。
他腾出左手,抚摸着红色的高跟鞋。鞋子,狭窄而尖小,却极具美感。
微风,透过纱窗吹了进来,卷起她瀑布般的秀发,发香顿时萦绕在卧室内。一缕月华清辉灿烂无比的穿透纱窗,直落在两人身上。
夜,静止下来了。
他轻轻的将她抱起来,往桃红色的沙发走去。
肉色的丝袜,薄薄的睡衣,红色的高跟鞋,在柔和的灯光照耀下,显得是那么的和谐,却又那么的性感!
“真美!”他将她放下来,双手抚摸着她的腿赞叹着。
她嫣然一笑,小嘴发出满足的声音。此时的她,像一个初入洞房的媳妇般,俏容如花,双目迷离,诱人之至。
“亲爱的,我要!”她低声呻吟道。
他看着眼前那妩媚的女子,本已荡漾的心冲上了最高处。坚实的双手,轻轻褪去了她的荷花睡衣,放到鼻子边嗅了一下。
“好香!”
羊脂般雪白的**,在月光的映照下,泛起点点光芒。
如梦似幻……
一双手,从她的腿上,一直延伸到那两朵鲜艳欲滴的初开蓓蕾。
娇躯,微微颤抖着!这熟悉而兴奋的感觉,仍然如三年前的第一次一样。
美人如玉,娇肤若雪。
月光,如雪,洒在窗边……
淡淡的喘息声,带着深情,在房间里飘荡着。
她抬起玉手,在男子坚厚的胸膛上抚摸着,一双**,紧紧的夹住了他。纤纤**,如丝秀发,在他的每一寸肌肤上留下一抹抹淡淡的痕迹。
窗外,月朗星稀,微风轻拂,梧桐树沙沙作响。
卧室里面,有狂风,有暴雨,有的是高高低低的呻吟声,夹带着痛苦和快乐的尖叫声……
ps:这个**短文,朋友要求似乎不能涉及女性的重要部位。简单,而且不能露骨。所以,一千字有点短,发出来大家看看,嘿嘿
说一些和小说无关的事
民族精魂,暗夜丰碑:纪**鲁迅逝世七十周年!
本文摘自梁油之先生的大作:《百年五牛图之一:关于鲁迅》
这是其中的一个片段,特以转载。
他说要从字缝里看出字,说把古久先生的陈年流水簿子揣了一脚,说狮子似的凶心,兔子的怯弱,狐狸的狡猾,说狂人病愈赴某地候补;说站着喝酒而穿长衫的孔乙己是这样使人快乐,然而没有他,人们也便这么过;说华夏两家和人血馒头;说单四嫂子睡着了却故意不说她没有做到看见儿子的梦;说九斤老太和七斤嫂,说一代不如一代;说深蓝的天空中挂着一轮金黄的圆月,说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说阿Q和假洋鬼子,说精神胜利法;说童心,说梦幻,说“那夜似的好豆”和“那夜似的好戏”;说勤劳善良能干本分的祥林嫂终于走投无路,岁杪路毙,“天地圣众歆享了牡醴和香烟,都醉醺醺的在空中蹒跚,豫备给鲁镇的人们以无限的幸福”;说北方固然不是旧乡,南来也只能算是一个客子,无论那边的干雪怎样纷飞,这里的柔雪又怎样依恋,都于己无干;说“都可以的”;说人必须活着,爱才有所附丽;说皮袍下的小;说不但剥去表面的洁白,拷问出藏在底下的罪恶,而且还要拷问出藏在罪恶之下的真正的洁白;说眉间尺和古怪的歌;说脊梁,说“一排黑瘦的乞丐似的东西,不动,不言,不笑,像铁铸的一样”;说奇怪而高的夜空;说“我不愿意”;说尘土;说坟墓;说复仇;说希望;说梦魇;说梦中之梦;说踏扁的风筝;说孤独的雪;说声音和施舍,说皮面的笑容和眶外的眼泪,说只得喝些水来补充血,说“我还得走”;说地狱;说死后;说颓败线的颤动;说目前的造物主还是一个怯弱者;说好的故事;说抉心自食;说东京也无非是这样;说示众的材料和无聊的看客;说于无声处听惊雷;说敢有歌吟动地哀;说独托幽岩展素心;说可怜无女耀高丘;说无物之阵;说人只不过是中间物;说峻急与随便;说毒气与鬼气;说的确时时解剖别人更多的却是更无情面地解剖自己;说为何要说;说又为什么不是言无不尽,而且往往用了曲笔;说看不见的高墙;说黑暗的闸门;说运用脑髓,放出眼光,“自己来拿”;说瞒和骗;说“我要骗人”;说一认真,便容易趋于激烈,发扬则送掉自己的命,沉静着,又啮碎了自己的心;说“愿以愤火照出他的战绩,免使一群陷沙鬼将他生前的光荣和死尸一同拖入烂泥的深渊”;说革命是教人活;说“以不情为伦纪,诬蔑了古人,教坏了后人”;说觉得革命以前,是做奴隶,革命以后不多久,就受了奴隶的骗,变成他们的奴隶了,说一切都要重新来过;说辱骂与恐吓决不是战斗;说清峻,说通脱,说魏晋风度与药及酒之关系;说曾经阔气的要复古,正在阔气的要保持现状,未曾阔气的要革新;说积毁销骨;说寂寞;说鬼打墙;说“散胙”;说“横站”;说无声的中国;说老调子已经唱完;说怎么写;说流氓的变迁和从帮忙到扯淡;说黑暗是有大威力的;说人心是极难相通的;说人生得一知己足矣;说收存亡友遗文像捏着一团火,寝食不安,企图流布;说损着别人牙眼,却反对报复,主张宽容的人,万勿和他接近;说奴隶总管的横暴恣肆;说黄金时代的靠不住;说“崩溃之际,竟尚幸存,当乞红背心扫上海马路耳”;说“我只很确切地知道一个终点,就是:坟”;
民族精魂,暗夜丰碑:纪**鲁迅逝世七十周年!
第一章 盗墓(上)
盛夏的季节,天气热得让人烦躁不安。无风,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般,树稍皆纹丝不动。蝉儿在鸣叫不已,如是在抗议着这炎热的天气。
傍晚,天空乌云翻滚,狂风怒吼。七月的天气,如女人的心般,说变就变。整个天空,都是黑漆漆一片,电闪雷鸣,似乎是在声讨着这世间的不公!
“轰!”的一声闷雷,划过了东边天际。那雷声,让人感到心悸,甚至于心寒!
大雨,倾盆而至。
清水镇,顿时笼罩在一片雨幕之中。
雷雨突然而至,人们皆在大雨中尖声呼叫,到处奔走躲雨。甚至有人指天大骂
“你这个鬼天气,真让人揪心!”
“哎哟,你个死鬼!别骂老天爷啊!”一身材臃肿的妇女喝骂道。
在这喧闹声中,却独独有一年轻汉子站在雨中,仰望正在发怒的苍天,喃喃自语道:“这雨天,来得真是巧!天助我夜星啊!”
这年轻汉子,身材约莫是一米八零,年约二十岁左右,穿着一身破烂衣服,一头肮脏不已的长发此时被雨水淋湿,更是显得极其猥琐。然而,细看之下,此男子脸容俊俏,双目炯炯有神,一对连心眉斜飞入鬓,不失阳刚之气。
雨,终是越下越大,而这汉子仍然站立当中,任由雨水劈打在身上。或许,这人想必是让雨水洗去身上多日的污垢。又或许,这汉子想让大雨洗涤一下自己被人认为是肮脏的心灵。
“来吧,来得更猛烈些吧!”汉子如疯子般抬头仰天大吼着,惹得路人纷纷举目相看。
“轰隆隆!”
这是老天爷给这汉子的回答。
“星儿!”一人撑着一把巨大的黑色古老骨伞站在此年轻汉子身后。
年轻汉子回头一看,只见一双混浊的眼睛正看着自己。这眼睛,蓄满了泪水,带着哀怜和心痛。这眼睛,满含着人间的沧桑,如是经历了世间百般的沧海桑田,世事变迁。
那是,一双老人的眼睛。
“奶奶!”夜星看着老人单薄的身影在风雨中飘摇挣扎,阵阵悲凄不由袭上心头。
老人颤颤巍巍的迈动着那一双小脚,走到夜星身边,爱怜的道:“孩子,回去吧!”
夜星微微点头,接过老人的巨伞,搀扶着老人一步一步的往镇中一小破落的茅房走去。
…………
…………
清水镇,位于湖北神农架众山之中,交通不便,山民皆是日出而作,日落而归,纯只为一日三餐而劳碌不停,然当地却民风纯朴,夜不关门。由于镇子前有一清澈的小溪横穿而过,故而本地山民皆称镇子为清水镇。
夜星,清水镇人,父母早死,与奶奶相依为命。
小茅房内,雨水一滴一滴的从房顶流了下来。这破烂的茅房,终究还是抵挡不住风雨的肆虐。夜星看着奶奶拿着几个破烂的盆子正到处装着屋内的漏水,双拳紧握,不知在想着什么。
“孩子,出来了就好好做人。”老人转身走进房间拿出一套陈旧却干净得一尘不染的衣服递给夜星。
夜星接过衣服,扶着老人坐下,道:“奶奶,相信我,那事不是我干的!”
“你还狡辩?镇里这么多人都说是你干的!若果你没做过,会进去蹲班房?你这孩子,不知悔改啊!”老人忽然双目含泪指着夜星怒骂。
“奶奶,我是被人冤枉的啊!我真的没非礼那个女孩啊!”夜星手足无措的站立着,脸上带着不忿之色。
“啪!”的一声。
这声音,遮挡了天上的响雷。
夜星的脸上赫然露出五个清晰的手指印。老人喘着气,单手抚着胸口,苍老的脸上老泪纵横:“冤枉,冤枉!别人为什么要冤枉你?你这孩子啊,你……”
老人越说越激动,身体在颤抖着。
夜星默默无语,走过去欲扶住老人,谁知老人用手狠狠的甩开了他的手,骂道:“你这不肖子孙,你让我百年后如何有脸见你父母啊!”
老人说完,嚎声大哭起来。
“奶奶,不要生气了,是我不好!是我错!”夜星伸手扶住老人低声道,双目却是满含愧疚的泪水。
“孩子啊,做错了事,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日后痛改前非就是了!”老人抚摸着夜星的头,泪水却一滴滴的流了下来。
夜星低声呜咽着道:“知道了,奶奶,你不要生气了。好么?”
哭声,雨声,夹杂着风吹茅房的骚动声,隐含着世间的一些辛酸。
风雨飘零之夜,一茅房之内,有祖孙两人抱头痛哭。
…………
…………
第二天,仍然是斜风细雨,杨柳摇曳之日。
夜星很早就起床了,看到桌子上摆着两个热腾腾的鸡蛋,心知是奶奶亲手做的早餐,心里一阵温暖激动,眼里再次充满了泪水。
这个世界,只有奶奶仍然一如既往的疼爱自己。夜星如是想。
清水镇上,路人甚少。昨晚那场突然而至的暴雨,将街道洗的干干净净,没有了以往的肮脏。夜星落寞的走在街头,奶奶肯定又去镇市场卖蔬菜去了。偶尔一个路人走过夜星身边,都是看着他,眼里带着鄙夷之色。甚至于夜星感觉有人在他身后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对于这些,自夜星从监狱里面出来后,早已经习惯了。
两年前,夜星上山砍柴,无意中遇到一男人欲非礼镇上一年轻女子。夜星拿着斧头吓走那男子,救下了那女子。然而却在那年的某夜,夜星被带到了镇上的派出所。几天之后,到一陌生的地方劳改去了,罪名竟然是意图强Jian妇女。
夜星始终不明白,为什么那女子一口咬定是他?明明是他救了那女子!然而,事实却不可再挽回,夜星终究是被判刑两年。两年后,夜星刑满释放,回头找那女子为自己讨回清白时,那女子却已是远嫁他方。
人心险恶啊!夜星虽然读书不多,可却也明白这道理。
不知不觉间,夜星已经来到了奶奶摆摊卖菜的市场。这市场,从夜星记事起便已存在。一个数十平方的地方,山民在那里吆喝着向人兜售自己所种的农产品。市场,仍然和数十年前一样,破落,简陋……
“放手,你这个死老太婆!”
市场上传来一声喝骂,惊醒了茫然中的夜星,继而是传来了一老人的哭声。夜星一愕,这不是***声音?抬头看去,夜星顿时怒火愤然而生。
市场的一角落,只见在一群人中,一中年男子正在用脚平拼命踩着地上的蔬菜,篮子被扔到一边去。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妇人正匍匐在地上,一手扶着那男子大腿,一手抓着散落地上的新鲜蔬菜,正苦苦哀求着对方。那情景,让旁观的路人皆心酸落泪,可却是似乎有所顾忌,没一人上前劝阻。
夜星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一声不吭的迎着那男子脸部一拳打了过去。
“哎呀!”男子应声倒地,脸上红肿,门牙顿时被夜星打掉,鲜血正从嘴里流了出来。那男子愤怒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朝着夜星就是一拳。夜星伸手挡住那拳头,飞起一脚踢在那男子下部,男子痛得弯下腰来,最终还是躺倒在地上。这中年男子那里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的对手呢?
旁观的山民皆吓得倒退几步,指着夜星议论纷纷,无人敢上来帮忙。
夜星打倒那中年男子之后,连忙扶起奶奶,一脚踩在那男子的头上,道:“奶奶,怎么回事?”
“这人不讲理,明明是我早到市场占了这个位置,他偏要说这位置是他的!”老人哭诉着,顾不上脸上的污泥,指着那男子道。
夜星一听,脚下用力,狠狠的踩着中年男子道:“你竟然敢欺负我奶奶?”
“有什么不敢?你这个流氓!”那中年男子虽被夜星踩在脚下,但却倔强的张开大骂。
夜星大怒,脚下再度用力,那男子痛得哇哇大叫,可嘴上一点不吃亏,含含糊糊的怒骂着夜星,无非都是你这个流氓,活该你蹲班房等等。
“停手!”正在两人僵持间,一人走了过来,夜星认得这人正是镇子中杀猪为生的牛叔,也是自己的邻居。牛叔快步走到夜星身边,喝道:“夜星,松手!”
夜星见是牛叔,只好放开那人,指着中年男人道:“牛叔,那人欺负我奶奶!”
“知道了!”牛叔扶着夜星奶奶道。
“你这个死贱种!”那男人从地上爬了起来,继续骂道。口里喷着鲜血,显得特别狼狈。
“滚!”牛叔向着中年男人大吼一声,手里的杀猪刀明晃晃的。
中年男子看着满脸怒容的牛叔,再看看那尖利的杀猪刀,指着牛叔道:“大牛,咱们走着瞧!”然后悻悻的转身离开了。
“夜星,不要再惹事了。”牛叔看着夜星道,眼里带着怜悯。
夜星向着牛叔点了点头,扶着奶奶一步一步的离开了市场。
…………
…………
傍晚,夜星坐在家门口,看着漫天雨丝,旁边,放着一把造型古怪的铲子。这铲子,看上去年代久远,锈迹斑斑。
门口,一课半人高的梨花树正在随风摇摆,花儿开得正艳,淡淡的花香在风中四散传播。大雨,却是无情,将含苞欲放的花儿摧残得体无完肤……
“夜星!”一人拿着一小块猪肉冒雨出现在夜星面前。
夜星抬头一看,道:“牛叔,有事么?”
“夜星,这是给你***!”牛叔递过手中猪肉道。
夜星连忙站起来,道:“多谢牛叔。”
“哎哟,牛娃子,怎么来了啊?”夜星奶奶从屋中走了出来。
牛叔连忙道:“大婶,给你送猪肉来了。”
“哎呀,牛娃子啊,不要这么客气嘛。”夜星奶奶接过猪肉道。
“大婶,今天没事吧?”牛叔关切的看着老人道。
老人微微一笑,满脸的皱纹顿成一条直线,道:“没事,骨头还硬着呢。”说完,那如枯柴般的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夜星,在一边笑了。
“大婶,明天我帮你找位置,看谁还敢赶你!”牛叔笑道。
“那好,那好。”老人边说边拎着猪肉走进房间。
“夜星啊,照顾好奶奶,不要再到处生事了。”牛叔看着老人落寞苍老的背影对夜星道。
夜星微微点头道:“知道了,牛叔。”
“唉!”牛叔忽然长叹一声,掏出一根烟递给夜星道:“来,抽根烟。”
夜星接过烟,道:“牛叔,我是冤枉的。”
牛叔帮夜星点燃烟后,深深的看了夜星一眼,道:“我知道。”
“啊?”夜星愕然的看着牛叔。
牛叔点了点头,道:“想非礼那女子的男人,我认识,可我们得罪不起。”
“谁?”夜星眼中凶光一闪。
牛叔摇了摇头,长叹一声,转身走进雨幕之中。
“牛叔!”夜星追了过去,扯着牛叔的衣服。
牛叔站住了,回头对夜星道:“好好照顾奶奶,其他的事别多想了。”
说完,牛叔甩开夜星的手,继续往前走去。
“牛叔!”夜星站在雨中再喊了一声。
可是,牛叔再也没有回头。
…………
…………
奇型古怪的铲子,安安静静的躺在茅房门口,雨点正劈打在其身上。夜星默默的看着这铲子,这是父亲留给他的唯一物品,也就是父亲当年随身携带的铲子,洛阳铲!
看着铲子,父亲的笑脸再次浮现在夜星心头。
“星儿,爸这次再上山,我们的生活会好起来的!”
父亲的话语,再次出现在夜星脑海。
那年,夜星七岁,父亲带着铲子,还有一些工具,和镇中的一些人上山。可是,自那次之后,夜星再也见不到父亲!唯一回来的,却是那锈迹斑斑的洛阳铲。
小小的夜星,每天站在家门口,看着远方的大山,祈求寻找着父亲的身影。
墓!都是那座该死的墓!
夜星狠狠的一拳砸在铲子上,铲子却纹丝不动。
“星儿,吃饭了。”***声音在房内响起。
夜星应了一声,转身走进了房内。洛阳铲子,依然在被雨水冲洗着,一道薄薄的白刃在铲子上露了出来。
晚饭后,老人早已睡去。
夜星一人独自坐在铲子旁边,陈旧的铲子在雨夜中闪烁着一点光芒。
夜星的父亲曾经是清水镇子一盗墓人,年轻时曾跟随一老人踏遍大江南北,并学得觅宝、识宝的方法和技巧。此时夜星手里,正拿着一卷纸,那是父亲还没上山时,空闲时候写下的一些盗墓经验。
在卷纸的首页,写着一些蝇头小字:“盗墓者,于人来说,乃是卑鄙无耻的行为!是一犯法之事。”
夜星翻过另外一面,用心阅读着。卷纸上介绍着一些关于盗墓的经验,其中关键有四点,乃是“望”、“闻”、“问”、“切”。
“望”是望气看风水。每到一处,必先察看地势,查看地面上封土已平毁的古墓坐落何处,只要是真正的风水宝地,一般都是大墓,墓中宝物必多。以风水术指导地面无标志的墓址的确定,大都是百发百中。
“闻”即嗅气味。卷纸上没有介绍。夜星猜想可能是嗅墓|穴的土质,可他不懂。
“问”就是踩点。就是小心探听墓|穴的准确位置。
“切”即把脉之意。有三层含意:第一层是指发现古墓之后,如何找好打洞方位,以最短的距离进入棺椁。第二层含意是指凿棺启盖后,摸取死者身上宝物。从头上摸起,经口至肛门,最后到脚。摸宝物如同给病人切脉,要细致冷静,讲究沉静准确,没有遗漏。第三层含意是指以手摸触出土文物,来衡量物品的价值。
夜星一口气的将卷纸上的所有关于盗墓的介绍看完。其实,这卷纸他不知看了多少次了,简直是倒背如流,滚瓜烂熟了。
夜星的父亲,据送来铲子的人说,在墓|穴中遇到了鬼,被鬼杀死了。那人说着说着,脸上露出了惊恐神色,彷佛那晚发生的事着实让让他害怕。最后,急急仍下铲子就跑了。自那事之后,镇子上的人再也没有敢上去那墓|穴,据说,那里有鬼出没。
事过经年,这事渐渐的被人们淡忘了。而那墓|穴,更是再也没有人提起。唯一有记忆的是,一些老人知道墓|穴所在位置,然却是闭口不谈。
夜星未进班房时,曾经到处走访,以探墓|穴位置,他唯一的**头就是,想知道父亲在那里遇上了什么!经过一年多来的探访,终于从一老人口中得知墓|穴准确地点。
无名墓|穴所在地,就是在对面大山的山顶。那山峰,当地人称为象鼻峰,皆因从远处看,此峰像一大象的鼻子。
雨,仍然无情的下着。
夜星看着身边的洛阳铲,忽然一咬牙,转身走进屋子内。半响,夜星出来了,身上多了一个背包,挂着一铁锨,手上拿着一把手电筒。背包里面,放着一些干粮,蜡烛,还有一些药品!这些药品,是夜星几年前从镇上一老人手上买回来的,都是治疗中毒、风寒的中草药配制而成的粉末。据老人介绍,以前很多盗墓人都是从他手里拿药,是故夜星毫不犹豫的买了很多回来。
夜星拿起竖立门外的铲子,冒雨往前走了几步。
忽然,转身,往茅房深深的看了一眼。
风雨依然,那一眼露出一些依恋,一丝温柔,却又充满着内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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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盗墓(下)
象鼻山。
这山,只不过是神农架万千大山中一座不显眼的山峰而已。此刻正如大象鼻子般横卧在清水镇,绵延不绝。
山上,树木森严,不时传来一两声野兽或者飞鸟的叫声。
黑夜中,这一庞然大物如一只怪兽般矗立着。
山下,一点黯淡的灯光闪烁不定。
深长幽邃的上山小道,宛如一条长蛇般直通顶峰。此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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