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唐怜花 第 2 部分阅读

文 / 天真的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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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闷。

    为啥亲爱的老爸花钱求人帮找的工作,我刚刚干了不到3个月就被解雇了!向慨然站在马路上,捏着手里几张“遣散费”,心情郁闷到了极点。

    为啥我英语四级没过就不给我学位证啊,我认为现在大学毕业生一半都是水货,为啥我最最倒霉,成了最水的那一个?为啥现在的大学毕业生,找工作就那么难呢?为啥毕业即失业啊!我可是花了5万块钱的学费啊,啥时候能挣回来啊!好像刚刚结束了一场只输不赢的赌博,只有亏本的份,捞不回来了。郁闷。

    “老婆,晚上去那儿吃?”向慨然把钱塞进口袋,掏出手机打电话。

    “哦,慨然啊,我还忙,晚点再联系。”一个女子动人的声音在电话那边传来,“还有,记住不许当着别人面叫我老婆,咱们还没结婚哪。”

    “我,我,我……发奖金了,晚上请你吃必胜客。”

    “啊!老公你真棒,你过来接我吧,我这快完活了。”

    挂了电话,挤公交吧。

    呵呵,说来惭愧,在一个飘雪的下午,我上学两年多来惟一一次去图书馆借书,当我见到她的时候,就感觉到以后会跟她不大一样,冰封21年的心无可救药地被她融化掉。于是有了第一次约会,我尽量在她面前表现的优秀,她紧张得不敢和我说话,心跳加速,吃饭的时候,连续喝了十多杯茶,哈哈哈,现在想起来她好傻。晚上回到宿舍后我一个人失眠了,想了许多……兴奋得有些不安,不懂恋爱的我从明天开始就有女朋友了,一个叫王雨玥的女孩。从此,初恋时光开始了并一直延续到现在。嘿嘿,要不是房价太贵,我这时候都是已婚男人了……向慨然回忆着将近两年来与王雨玥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心中充满温暖。

    在她的公司楼下,终于等到她出来。向慨然刚牵了她的手,身边一辆黑色奥迪使劲摁了两下喇叭。

    车窗摇了下来,一个满嘴黄牙的男人把头探出车外,说:“王雨玥,你男朋友啊?”

    “啊,钱总。他,他是我哥。”王雨玥有些惊慌地说。

    “呵呵,你不是说你没男朋友么,我还以为你骗我呢。来,你们上车吧,我送你们。”一声轻响,钱总把车门锁打开了。

    向慨然眼睛睁得大大的,瞅着王雨玥,这是咋回事啊!这个猥琐的人是谁啊,丢你啊,丢你老母。

    王雨玥拉着向慨然赶紧走开,挥手跟汽车里的男人说:“不用啦不用啦,谢谢钱总。再见!”轻声跟向慨然说:“我的上司。”

    向慨然一边走,一边不服气地回头,嘴里用别人听不清也听不懂的话小声骂着。

    接下来那顿饭吃得索然无味,尤其是王雨玥说到钱总给她涨了工资,还要送她去上海培训一个月的时候,向慨然的脸上闷闷不乐。

    王雨玥也发觉他情绪不对头,不想和他发生争吵,绝口不再提及那个钱总。

    付账的时候,向慨然猛然发现兜里的钱不见了!糟糕,一定是公交车上想入非非的时候被小偷给上了一课。

    王雨玥灰着脸交了饭前,一声不吭,就往外走。向慨然跟了出来,问她生什么气啊?王雨玥生气地说,和你在一起这两年,没少丢人。

    向慨然有些怒了,说:“实话告诉你,我今天失业加丢钱,出门撞见恶心男,心情不好,不想和你吵。”

    “窝囊废,我看你才是恶心男。”

    “我废物?我恶心?谁好你找谁去啊!”

    “我算看透你了,你这样的人除了知道对老婆好,什么事你都干不了!”

    “对你好,这还不够么?你还要求我什么?”

    “我要求很多,你给不了,你还是去找别的女人吧!”

    任何时候,争吵超过三句,矛盾就必然被激化。眨眼功夫,分手,就被这对小情侣提到议事日程上来。

    “这个挎包,是你买的,还给你;里面还有你给我买的化妆品,也还给你;以后你不要给我打电话了,咱们俩完了!”王雨玥嘴角翘着,一句跟着一句。

    “分手可以,你是不是跟那个钱总好上了?刚才吃饭的时候,我闻到你身上有一种独特的香水味,我没给你买过那个味道的化妆品!”向慨然气愤又无奈地吼叫着,女朋友从来没发过这么大的火气,他更加没发过这么大的火气。

    “不要你管!”王雨玥把东西塞进他手里。

    向慨然看着手里的挎包,那是去年她过生日的时候送她的礼物,那天下了好大的雪,公交停了,他冒雪走到商场,买完又走回来……东西是不贵,可是花光了他身上所有的钱。想到这里,他的鼻子发酸。

    “哦,对了,还有这手表,也是你买的,还给你,不到两百块钱的玩意……”

    向慨然木然站着,眼前的人好陌生,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啊,半晌才回过神来,凄惨地说道:“你生病的时候,我背你去医院,你怎么还?生化系那个流氓晚上堵你,我跟他打架被学校处分,你怎么还?我早上三点半骑车去火车站给你买票让你回家过年,你怎么还我?我什么都不说了,我做的这些都是免费的,不需要你还,从现在起,我不喜欢你了。”

    向慨然说着,转身走向黑夜,头也不回。装着化妆品的包被他扔得远远的,手表在他手里使劲攥着,攥着……

    我还不够好么?为什么这样对我?向慨然的心完全碎了,突然间觉得手好疼,抬手一看,手表的玻璃已经被捏碎了,中指被划个大口子,涌出的血将手表浸红了。

    鲜血。

    怨咒。

    手表的指针突然快速旋转了起来。

    向慨然觉得自己的身体也旋转了起来,转了几下便头晕目眩忍受不住,看不清眼前的任何东西,一股强大的力不知从何而来,将他吸了过去!

    第二章 一床二女

    很大的外力持续加注在他的身体上,使他被动地跟着摇啊摇……

    终于,向慨然被摇醒,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软软的床上。

    我睡了多久?怎么感觉像是睡了一个世纪?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脑子里空白一片。这个人是谁啊?用这么大力。这人怎么还骑在我的胯上了?咦?是个女人,一丝不挂的女人,两颗饱满的**在眼前跳啊跳……

    女人的长发遮掩了半张脸,另外半张脸在黑夜里也看不清楚。女人身上散发着特有的气息,有些迷人、醉人。

    是玥吗?刚才明明吵架分手了,怎么和好的呢?和她恋爱了两年,都是发乎情止乎礼的,情到深处也只是摸过她的几个敏感部位,从来没有上过床没有做过这种事情……难道,她终于肯把她的一生托付给我了?呵呵,我的女朋友有点狂悖,没想到。可是,我们不是约好的,要在结婚的那天晚上,再入洞房的么?

    为什么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呢?我憧憬23年的新鲜刺激,原来这样索然无味。向慨然胡思乱想着,只觉得身体好沉重,浑身没有一丝力气,慢慢地伸手托了托身上的女人,只摸到她汗津津的香臀。

    女人似乎没有察觉,依旧专注地摇晃着腰肢,赤条条的身体起起伏伏,骑马一样的。

    “玥,是你吗?停,停下来……”向慨然积蓄着力量,勉强发出声来。

    “哎呦,死鬼能说话拉,玥是你三夫人,回娘家啦,你想那个骚狐狸啦?”

    “你不是玥,你是谁?”向慨然大吃一惊!

    “我是你二夫人毕妍啊……”

    向慨然脑袋里乱得很,一时理不清楚,什么乱七八糟的,谁是毕妍?我认识的人里,没这个名字!

    因为我是处男,平时都被是同学取笑的对象,我,我怎么可能突然“兽性大发”了?我怎么和陌生女人在床上做这种事情的呢?向慨然再也无法忍受自己的下流行为,命令似的喝阻:“停、你快停下来!”

    终于,女人从他身上爬了下去,气喘吁吁地说:“你这个没用的男人,又害得老娘白费劲,真没用,起都起不来啊……”

    什么起不来?向慨然茫然。哦,原来他胯下的小向同志软塌塌地睡着呢。难怪她开口骂人,原来白白做了无用功。

    门外又出现一个女人的声音:“妍妹妹,好了吗?姐姐要进来啦,妍妹妹早点去休息,还是姐姐服侍相公休息吧。”

    毕妍鼻子哼了一声,穿了衣服,扔下向慨然,问也不再问一句,开门出去了。在门外说了句:“看看吧,你的官人醒了。”

    接着另外一个身形妖娆的女子从门外走进屋子。

    向慨然正**裸的躺在床上,筋骨无力,想动,动弹不得,眼见那女人到床边坐下来,不禁羞得满面通红。

    “相公,你醒了么?”女人轻声问道。和前一个女人一样,毫不避讳他的身体,伸出柔柔的手来,按摩着他全身。女人的问话没有得到回答,深深叹了口气。

    向慨然浑身触电一样,想推开她,可是真的动不了,浑身筋骨似乎一寸寸地断了。他没办法吭声,那个女人好像并不在乎他是睡着还是醒着的。

    这是怎么了,好像突然交了狗屎桃花运,美女一个接一个,而自己一经检验才发现自己是个失败的男人!难道只是春梦吗?

    按摩完毕,那个女人替他盖上被子。他眯着眼睛,希望这一切只是一场梦而已,但是那种感觉确实实实在在的,说真的,按摩完了,还真的挺舒服。他脑海里突然想到一种被警察打击的服务,我,我怎么到了这种地方!是谁坑的我?

    那个女人自己脱掉外面衣服,钻进被窝来,轻轻搂着向慨然。向慨然被她搂着,好不自在,该不是,该不是像刚才那个女人一样,又要来吧,他心里觉得恶心。

    女人轻轻地在他说:“相公,你再不醒来,何家的家业恐怕保不住了,到时候妾身也是无能为力了,相公怕是要四海为家了。”

    “相公,妾身?她说什么呢?”向慨然心头疑惑,眼珠四下扫了扫,此时帐幔已合,看不清外面场景,头脑虽然清醒多了,身体依然十分沉重,像被大山压着一样。他不敢睡,他可从来没和年轻女人睡过呵,虽然每个男人内心都深处暗藏着贼心因子,可是天鹅肉送到嘴边的时候还真不是那么回事!吃第一口,毫不轻松!向慨然心里一遍遍念佛,告诫自己有铁一样的定力,不能吃,不能吃……

    屋子里黑得很,隐约可以看见女子的脸庞,鹅蛋圆的脸上,嵌着两颗黑葡萄,正温柔地看着他,喃喃自语着:“老爷也走啦,找老夫人去啦。后事我都办好了,你安心养病。”

    她说什么哪,她是谁啊!向慨然再也忍不住了,他努力想坐起来,腿脚却很不听使唤,还真的坐不起来,而且嘴里真的很渴,轻轻挣扎,说了一个字:“水。”

    这是国产战争片的桥段,伤员苏醒时的样子,向慨然觉得自己的行为有点滑稽。

    第三章 我该不是穿了吧

    他说完话,眯着眼睛看她反应,希望对方能从声音上分辨出一个事实——事实就是她认错人了。

    睡在他旁边的女人,被他发出的异样的声音惊醒,愣了一下,抬起头,喷涌出泪水,撕心地大喊:“相公,相公,你醒了,你醒了……”

    紧接着,女人猛然紧紧抱住了向慨然的脖子,哽咽着:“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你昏迷了三年……”泪水滚而下,落在向他的脸上。

    我说一个“水”字,她反应这么强烈,这令向慨然吃了一惊,难道她没发现我不是他“相公”吗?怎么办呢?谁能教教我?那我多说几个字,听声音她就该听出来了吧。

    向慨然不得不继续讨水,“我感觉浑身没力,有水吗?”

    他这才发觉自己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变了,完全不像自己的声音,他并不是有意装可怜,可是说话的声音却十足的大病初愈的样子,有气无力。

    “有,有。”女人翻身下床,点着蜡烛,在床边忙了一阵,将瓷碗端到向慨然的嘴边,把他的上身微微扶起一些,轻轻说道:“银耳莲子羹,放在暖炉上温着呢,怕你晚上饥渴。”

    自己要的,不能不吃吧,何况口干舌燥,胃里也火辣辣的。向慨然想接过饭碗,却被女人用手按了下去,女人一勺一勺地喂他。

    向慨然一边吃,一边睁大了眼睛,近距离看着她,这个女人长得不错,对自己细心呵护,莫名的,一股亲切之感在他心里一点点弥漫开来……

    向慨然真的又饿又渴,转眼就吃光一碗,吃完胃里舒服一点。女人有盛了第二碗,继续喂她吃。

    向慨然回忆起大四那年,发高烧,王雨玥带着水果看他,他被感动得一塌糊涂,可她从来没给他喂过饭,在恋爱两年里,王雨玥没有这样精心地照顾过他啊!

    眼前这个悉心照顾他的女人,让他第一次感觉到春天到来的气息……

    可是我不是她希望照顾的那个人啊!她一定是认错人了,我得和她解释清楚,不能一错再错下去。事到如今,逃避是逃避不掉的,作为一个男人,必须首先把事情弄清楚,勇于承担责任,然后真诚地感谢她的照顾,再请求她原谅自己的过错。

    向慨然吃光最后一口后,含含糊糊地说:“吃饱了,你,你是妍吗?”

    他不知道身边这个女人的名字,他刚才听这个女人叫另外一个女人为“妍妹妹”,只好试探着说话。他希望女人能听出自己男人的声音,进而确认他不是她的男人。

    令人失望的是,女人并没察觉有何异样,轻轻叹了口气说:“相公你认错啦,我不是毕妍,我叫唐溪贞。”

    唐溪贞?毕妍?都是谁啊,根本不认识啊,我为什么和她们在一起了?而且,还有一个相当当严重的问题,她们都把我当成他们的男人了,心甘情愿地伺候我,蹊跷,这事真蹊跷,复杂,真复杂,赶明儿个把今天的事情写出来拿到网站上去打榜,只要够意淫,说不准咱也可以当大神了。

    “相公叫何宣道,相公有七个夫人,正室是妾身唐溪贞,二房叫毕妍,三房郭玥,四房许兮,五房徐肖肖,六房赵芷明,七房柳莺岚……”唐溪贞掰着他的手指头告诉他。

    我叫啥?何宣道?我叫了23年的向慨然哪!她们都是我的?我有七个老婆?你说那是韦小宝吧,虽然中国男人都想当韦小宝,可我没想过啊,我就想和王雨玥好好过一辈子,到头来还被她甩了,不,是我甩她的,那个女人见异思迁脚踩两只船,不值得我再为她做任何事情了。

    唐溪贞收拾了碗,转身将床上的帐幔拉开到极致,又打开窗帘,晨光立刻照进屋子里。

    天放亮了。

    向慨然突然觉得阳光很刺眼,他的眼睛好像很久未睁开过了吧,竟然有些怕光。

    过了一会,他才看清屋里都是仿古家具,唐溪贞楚楚可怜地站在那儿,身材玲珑,看起来年纪好小的感觉。

    向慨然和她对视了一眼,不可否认眼前这mm是个大美女,但是真的从没见过她。

    但她真是我老婆吗?笑话,简直是笑话。我怎么问出这么愚蠢的问题,我应该先问问自己有没有老婆。

    她是何宣道的老婆,我不是何宣道啊!

    看来问题严重了,我稀里糊涂地和别人的老婆睡了,我,我,我是被动的,呜呜呜,我,我,我真的没想和她怎么样,我不是轻薄小人,这点道德观念还是有的。

    可怜的妹子,这事要是传扬出去,我这不是败坏你的名节么……向慨然自顾伤神,不免替眼前的少女担忧起来。

    咦?现在不是一夫一妻么,娶七个老婆,这是哪个朝代的事儿啊!

    向慨然仔细看看周围,屋子里所有的东西都古香古色的,一件现代的东西都没有,包括电灯……

    天啊,我该不是穿了吧?

    现在都流行穿越回古代呢,我这无用之身怎么说穿就穿了?

    要是真穿了也不错,本来活的够郁闷的!咱也回到明朝当王爷,做个唐朝好男人……

    第四章 小姑娘,小姑娘

    在古代,咱起码能做个合法嫖客,专嫖陈圆圆,哈哈……

    痛快痛快嘴巴罢了,我向慨然本来就是个好男人!

    说真的,根据向慨然的阅读经历,但凡是穿越回古代的男人,自身努力之外,大多命都好得很,不象女人穿越后都是做二奶的。我是男人,我也喜欢穿越。看来我的命就不错,婚姻大事已经不用自己操心了。

    想到穿越这件事,向慨然真的有些激动。

    我如何称呼眼前这个小姑娘呢?老婆,宝贝儿?夫人?浑家?娘子?向慨然一时茫然不知所措,哪个称呼都叫不出口,生怕一不小心惊吓了她,假装咳嗽了一声,才带着几分羞赧地问:“今年是什么年啊?”

    “今年不是猪年吗。”女人回答。

    喷饭,吐血,今年是猪年,可不是嘛,2007年,还是金猪年,猪肉可贵了,我还以为穿了呢,看来没穿啊,郁闷,非常之郁闷。

    让我穿了吧,向慨然心里默默祈祷,不死心地问:“当今天子是谁?”

    “贞观皇帝。夫君,你醒转来啦!”唐溪贞说完,脸露喜色,忽而转阴,“咳,如果真的醒转,怎会发此痴问……”

    贞观?贞观之治的贞观?向慨然心里琢磨着,是李、李……惊喜地问道:“是李世民!”

    “嘘,君王名讳,不可直言。”唐溪贞正色地说,说完,又是摇头叹息,“相公还是从前昏头昏脑的样子。”

    “我是醒来了,不过好些事情记不起了。”向慨然轻轻说道,内心激荡,情难自已。强盛的大唐,我魂牵梦绕的大唐,我做梦都想穿到大唐来啊!我终于来啦!惊喜之余,向慨然忍不住脱口而出:“老天待我不薄啊!”

    “还老天待你不薄呢,妾身都替你鸣冤叫屈。”唐溪贞坐到他的身边,继续说:“相公自幼体弱,又是何家独苗,妾身嫁到何家,本希望相公身体就此好转,谁知老天不佑啊。公公婆婆又连续给相公娶了六房喜事,也不能让相公身体康健,三年来始终下不了床,都是这样半睡半醒,一会明白一会糊涂的……”

    呀,看来我的身体奇差呢,难怪昨晚和别人的二老婆行房事都偃旗息鼓,汗哪,瀑布汗,想到这事就别扭,我这个洁身自好的男人,怎么干这种勾当?虽然我是被迫的,可是说出去有人信吗?幸亏没有成功啊,要是成功了真没法和别人的二老婆交待啊!不过我现在感觉好多了,腿脚已经从麻木中恢复,是她按摩的作用吗?不过暂时还不能随便乱动,健步如飞的话吓着她不可。

    既然我和何宣道对穿的事实已经发生,我必须接受这个现实,其实我也乐于接受这个现实。

    向慨然开口说:“我现在感觉好多了,刚才你按摩的真舒服。”

    我不得不扮演何宣道这个角色,适应这个角色,将他扮演下去,好在这个角色近乎死尸,留给我发挥的空间很大。这倒给了向慨然很大的自信,大唐盛世,我不会再活的那么郁闷了。

    “呀,相公,平日你从没连续说上三句清醒的话,今天完全变了一副模样,神色也大好了。佛祖保佑,佛祖保佑!三年了,妾身天天在佛祖前祷告,今天,佛祖终于还个我一个完整的相公了……”唐溪贞越说心情越激动,泪水竟然模糊了双眼。

    “我想我完全好了。”向慨然胸中激荡着感动,感动仿佛随时可能化作眼泪,“这么说,三年来你天天这样辛苦地照顾我?”

    唐溪贞破涕为笑,说:“三年不算什么,我相信佛祖不会看着相公受苦而不管。”

    “我是说,都是你一个人照顾我?另外几个夫人呢?”

    “不是我又有谁呢?那几个妹妹都不够细心,我不忍心看你受苦。如果你死了,丢下我一个人怎么办呢……”唐溪贞喃喃地说。

    向慨然心里一荡,想不到自己这世娶了这么体贴的老婆,也许这世得到的太多,所以21世纪那辈子失业又失恋,蜕变成了十足的大衰人。呵呵,也不尽然,也许比后世也好不到哪儿去,眼下虽然娶了七个老婆,其实全都有名无实,不见得每个老婆都好。爱情这东西宁缺毋滥。

    “相公,你稍等,我给相公梳洗一下吧。”

    “好。谢谢你,小姑娘。”向慨然始终不知如何称呼这个小姑娘,他知道他必须尽快适应新身份,首先就得适应语言称谓,可是,“老婆”、“夫人”却如论如何也叫不出口。“老婆”两个字,是有分量的。它绝对不只是一种简单称谓,更重要的是一种对女人身份的确定。我叫她“老婆”,我就要爱她一辈子,承担起男人的全部责任,不然就不要去叫人家。

    “你怎么叫我小姑娘?”唐溪贞水灵灵的大眼睛骨碌碌的转着,旋即笑了起来,“相公喜欢怎么叫妾身,就怎么叫吧!”说着,欢快地跑了出去,留下向慨然独自愣神。

    眼下,这个小姑娘虽然很讨人喜欢,对我非常体贴,可她爱的其实是何宣道,她并不是我真正意义上的老婆。向慨然心里问自己:我渴望爱情,可是我和她爱情已经发生了吗?没有。简单地说,她已经接受了他,他还没有接受她。

    第五章 大老婆贤惠

    唐溪贞高兴地跑出屋子,端着一盆水来,帮向慨然洗了头发和脸,然后拿着梳子给他梳头。她的手很轻柔,好像生怕弄断他一根头发。

    向慨然透过她手里的铜镜,看到了自己的脸,和记忆中的模样全然不同了,镜子里分明换了另外一张脸——镜子里这个男人,二十岁左右的样子,却鬓发泛灰,眼窝深陷,面容憔悴,全然没有血色。

    这是我吗?向慨然有些意外,但很快接受了这幅新面孔,他想他会适应的。

    唐溪贞又拿出一把小巧的剪刀来,小心地搬过向慨然的脚,给他修剪趾甲。

    “别,别,不用了,我还是自己来吧。要么我就着洗脸水把脚洗洗……”向慨然有些不好意思,因为平时他爱踢球,长了一双汗脚,他自己剪趾甲时候都是憋气完成的。

    “昨天睡前给你洗过脚了,别乱动。”唐溪贞轻轻的揉捏着他的脚,小心的一点点把趾甲修好。

    向慨然一动不动,心想,这个小姑娘嫁给何宣道这个废人,真是受尽了委屈,我要是不和那个废人对穿,真不知道她还要伺候他多久,这个小姑娘是什么身世呢?他倒是很想知道,于是小心地问她:“你的……我的……”

    “什么你的我的的?”

    “哦,我是想问,你的父母安好?”

    “好啊,我爹,你的岳父在朝廷做官呢,你不记得啦?”

    向慨然木然地摇头。

    没想到她还是官宦人家的闺秀,如此娴淑的女人,在哪朝哪代都是难得。

    “我还真有点想家了,等相公身体养好些,陪妾身去看望他老人家吧?”唐溪贞征询的目光中满怀希冀,虔诚的样子就像跪在佛祖面前。

    “好的,我们买好多东西去。”向慨然温柔地对她笑着。

    向慨然心里虽然还没有接受这个“老婆”,但实在不忍心拂了她的意,她是多么希望和自己的丈夫一起回次家啊,这个愿望一定纠缠她好多年了,若是拒绝她,真的是太残忍了!

    “好呀,我今天太高兴了!”唐溪贞无比欣喜,向慨然一句体贴的话,仿佛让她忘记了三年所有的烦恼。

    向慨然由衷地也跟着她高兴。原来女孩子是可以这样感染氛围的,那一刻,他原本郁闷的内心世界,撒进了一片阳光,变得温暖起来。常听人说,有爱才有希望。小姑娘正是怀着这份执著的爱,给她的未来带来了希望。

    而我,怎么能做毁掉她希望的人?说实话,我对自己的这位“老婆”还真有点钟情,或许,将来她真的能成为我的“老婆”。

    向慨然扶着床慢慢站起身来,说道:“我,我想出去转转。”

    “真的么?今天相公真的和往日大不一样了,看来真是霍然痊愈呀!不过你瘫痪在床上多年,如何走得路?妾身把椅子放到门口,扶相公坐下透口气吧。”

    “好的,谢谢你。”向慨然被她扶着坐到椅子上,他尽力自己走路,不把力量压向她娇弱的身躯。

    眼前是一座很大的宅子,屋宇层层叠叠,望不到尽头。很难让人相信这竟然是他自己的“家”。向慨然去游览过一些古迹,眼前的家虽然没法和颐和园比,比蓬莱戚继光府有过之而无不及啊!向慨然暗暗咂着舌头,何宣道的祖上得多大的官,多大的家业啊!我这辈子总算摆脱衰人的命运了。

    “老婆……我祖上什么官啊?”

    晕倒,以前和王雨玥卿卿我,管她叫“老婆”叫顺口了,没想到改不过来了,竟然在这个时候脱口而出。

    唐溪贞站在他身后,不解地问:“相公说什么?老什么?”

    “老,老祖宗,做过最大的官是什么?”

    “妾身听说夫君祖父开国有功,咱们何府门外的忠勇牌坊,都是太上皇御赐的呢。”

    向慨然搜索着脑子里的历史知识,想不出何姓的厉害角色。隋唐纷乱,冒姓避祸的很多,深究下去没什么意义,又问道:“另外几位夫人现在何处?”

    向慨然心想,唐溪贞温柔贤淑,毕妍热情奔放,其余五个夫人不知是什么样的人。也许她们和唐溪贞一样,一直都担心着何宣道的身体,我代表何宣道见见她们,也好把自己康复的喜讯和她们一起分享。

    “相公是一家之主,想见她们还不是招呼一声就行,不过现在只有二妹妹和七妹妹在府上,另外几位妹妹都省亲未归。”

    省亲?就是回娘家了?这也难怪,在这里守一个死人一样的男人,丝毫体会不到夫妻恩爱的乐趣,这样的生活确实没什么味道。向慨然的心微微一沉,算了,见不到的就等有机会再见吧……

    唐溪贞这时候已经叫丫鬟霏烟去喊二夫人毕妍,七夫人柳莺岚过来说话。

    不大会功夫,一个穿着红衫的妖娆女子走了过来,体态妖娆,盈盈一拜,笑着说:“听丫鬟说相公精神大好,能下地走动了,喜得我赶紧过来瞧,相公,你认得我么?”

    看来我平时就是一个痴呆傻子,连认人都成问题,“相公你认得我么”,这大概是她们的习惯性问题,多么愚蠢的问题拿来问我。郁闷。

    第六章 二老婆妖媚

    向慨然没好气地说道:“我怎么不认识你?昨夜在我床上,不是见过你么?”

    毕妍的脸微微红了一下红,过来抱住向慨然的一条胳膊,笑着说:“看你说的,妾身和相公的闺中秘事怎么能当着丫鬟下人说,妾身是想给相公生个一男半女,传宗接代,相公明白妾身的苦心么。”

    这二夫人怎么什么都拿出来说?也不能过于责怪她轻佻,我这么大个家业,将来是得有人继承,二夫人的良心也是很好。向慨然轻轻在她滑腻的手背上拍了拍,以示安抚,说:“辛苦你了。”

    “相公,我看你身体渐好,要不今晚……”二夫人毕妍冲她使个眼色,笑得很暧昧。

    说话轻浮不羁的女人,往往能叫好男人坏男人都心经摇曳。估计一般的男人,这时候已经缴械投降了,可是,向慨然却没有欣然接受她的投怀送抱,心里隐隐觉得她轻佻有点让人不能接受,或许是因为两个人熟悉程度的严重不对等造成的吧。

    正在掂量着什么样的话才适合拒绝她,七夫人柳莺岚姗姗来迟,盈盈拜倒,“妾身见过相公。”起身后,张大眼睛愣愣地站在那里,仿佛对眼前这个精神身体都很正常的男人极不习惯,眼神中的欣喜并不多,倒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刚才二夫人毕妍的言语举止,让向慨然对“新老婆见面会”的美好设想打了个折扣,跟下一个陌生的老婆打交道好像要更加谨慎一些,说实话,有点不想和这些陌生的女人打交道,她们和我其实一点关系都没有。

    向慨然提不起兴趣,眯着眼睛,懒洋洋地打量着她,觉得这位夫人的样子比前两位夫人稍稍逊色些,语气略略生硬地说:“我生病这段日子,辛苦你了。”

    “妾身刚嫁过来两个月,不如几位姐姐懂事,照顾不周,还望相公多多原谅。”

    难怪,一见面,她给人的感觉就是,与自己的相公不是很熟络。

    不等向慨然说话,毕妍说话了:“七妹太客气了,公公婆婆过世的时候,属你出力最多。”

    “不,不。”七夫人柳莺岚不敢领受毕妍的夸奖,推辞道:“二姐过奖了,还是大姐持家有方,七妹不敢揽功。”

    七夫人柳莺岚的话,倒是给了向慨然很大的惊喜。看来,何宣道的父母过世的时候,几个夫人都代他尽了孝道。总的来说,何宣道的这三个老婆,一个比一个贤惠,倒是真的。

    我不能总想着我是向慨然,在他们眼里,我是何宣道,是何宣道啊!角色,我必须进入角色。只要我不离开这个家,免不了和她们磨合啊!

    向慨然重新打量着言语不多、举止约束的七夫人,说话给人惊喜,长相么,就……这么说吧,从长相上来说,人品不错;从人品上来说,长相不错。呵呵,话说回来,知足吧,自己穿越的已经够nb了,皇帝老儿的后宫佳丽比这强吗?想到这里,不免稍稍有点得意。

    听二夫人毕妍说话了:“相公一病不起,老爷老夫人也已仙逝,何家的产业一直是我大堂兄照看着,时下正有一笔大生意要做,急需一笔资金流通,还请相公拿个主意。”

    “哦,好说好说,叫财务,阿不,账房先生划笔钱给他就是了。”向慨然第一次以主人的身份决定一件事情。他觉得,生意还是要做的,不然这个一个大家族,吃穿用度如何解决呢?古语说“坐吃山空”嘛。

    毕妍露出难过的表情,说道:“可是管家说家里已经没有钱了。”

    啥?向慨然一时呆了,没钱啊?我穿越到一个没钱的没落家族里啊!他扭头看看大夫人唐溪贞,她默默低头,也变得没有言语了。

    这可如何是好?心里不停地叫“倒霉”,衰人到哪儿都是衰。向慨然闷闷不乐,一时没了对策,衰啊,今后肩上的担子会很沉重的说,弄不好会更衰……

    毕妍笑道:“妾身有个主意,把祖屋的房契先抵押出去,等生意做成了,再赎回来就是。”

    “不可!”唐溪贞终于忍不住了,大声说,“妍妹妹,不要再打租屋的主意,你怎么知道这笔生意稳赚钱?”

    眼看大夫人、二夫人意见分歧,针锋相对,向慨然一时不知听谁的,扭头看七夫人柳莺岚,不知她有什么好主意,也好帮他做最后的决断。

    只见七夫人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一言不发,好像家里的事和她毫无关系一样。向慨然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不说话,你也是家里的一员啊。”

    七夫人这才说话:“夫君霍然痊愈,妾身喜不自胜,经济学问,妾身一窍不通,此等大事,不便参言。”

    向慨然心里这个气啊,她可倒好,不但不表达意见,还来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感情你就是我家一个白吃饭的人啊!发火也不是,看来这事还得自己拿主意。看来我的衰命真的不好,人家穿越回古代,享不尽人间富贵,尝不尽珍馐美味,阅不尽天下美女……为什么轮到自己头上,还有这么棘手的事情要处理,没想到啊没想到,穿越大唐,还要面临同样的事故人情!

    第七章 我的四百八十贯啊,泪奔

    毕妍再次靠了过来,搂着向慨然的脖子,柔声说:“只要相公把房契拿出来,再契约上签个字,用不了多久,咱何家又会富甲一方了。”

    向慨然闻到她吐气若兰的芬芳,心旌微微一荡,但他立即把**克制下去,因为他还不能晕倒,他不能再做出任何错误的决定,不然这个家族怕是一败涂地永远难以翻身了,他闷声问:“我的宅子,值多少钱?”

    “妾身已经算过啦。”毕妍拿出一张契约来,看着纸上的字,念道,“四百八十贯。”

    原来她说的是铜钱,唐代主要货币是铜钱呀,听着挺少,也不知道到底是多少钱,可以买多少东西。

    人们常说万贯家财,“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扬州”,我只有不足0。05个万贯家财啊,呵呵。想起一件事情来,李逵的脑袋悬赏九十万贯呢,我这房子也不算很值钱,只能买他半个脚丫。折合成李逵,只是半个脚丫,折合成猪,那得数以万计了吧,开全中国最大的养猪场似乎都不成问题。

    这个女人早早算好了,倒是细心。

    细心?是细心么?

    向慨然没有说话,低头仔细想着一些事情,哪个老婆说得在理呢?几件事在他脑海里迅速串联,过了半晌,? ( 盛唐怜花 http://www.xshubao22.com/6/645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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