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唐怜花 第 17 部分阅读

文 / 天真的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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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认错吧?”李元景狐疑地问了句,接着便是叹息声。

    何宣道心里一凛,李元景短短的五个字,一个字比一个字说得凄凉,显然极不情愿面对眼前现实,何宣道密林献虏首的现实……

    “回王爷,小人在突厥汗国三载有余,今日汗王虽然化装出逃,小人依然认得,断然不会有错。”王勃庸声音朗朗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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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七章你老婆归你,我老婆别碰

    第九十七章 你老婆归你,我老婆别碰

    何宣道心里又骂开了:谁告诉你颉利可汗是化装出逃的?那是我灌在他头上的屎尿。你说化装就化装吧,我顺杆爬,于是开口道:“番王化装潜逃,正巧被我拿住了……”

    何宣道自然隐去了苏定方的事略,因为这是苏定方的意思,他已经把一切都看淡了。

    李元景乍闻此人果真是颉利可汗,自然非常高兴,兴奋之余,慢慢变得心事重重,默然不语。

    李元景静静地站着,半晌才道:“李绩和李靖两位将军传报,说颉利可汗下落不明,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没想到化装出逃,被何监军在此处拿到,此乃天意也!天意啊,天意……“

    何宣道听得出他嘴里的“天意”的什么意思,他把自己得不到银儿归为天意,却不问自己到底努力付出了多少。

    “赵王殿下,这件事真是天意,银儿……”何宣道正要把肚子里编造好的话往出倒,李元景一听“银儿”两个字,不知触痛了哪根神经,大声打断他的话,道:“何兄真乃国之栋梁,俘虏虏首,立下第一件奇功!”夸赞完毕,吩咐手下将颉利可汗押入囚车,转身就走。

    李元景的表情霎时变得很颓废。

    何宣道初时不解,很快幡然醒悟:是了,还是那理不清的感情纠葛闹得的。

    看他的脸色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难看,何宣道心里竟然闪过一丝害怕。在裴府上,考测“三道试题”的时候,结果李元景输了,但是他输的心服口服,毫无怨言,而最后这次赌赛,李元景万万没想到又被何宣道赢了。李元景觉得自己输得憋气,输得不甘心,输得郁闷至极!

    李元景袖手而回,心道:这小子运气太好了,我本来指望这次打个翻身仗,把心上人名正言顺地“赎“回来,怎奈运气太背了,银儿啊银儿,来世再做夫妻吧……

    何宣道的心里,已经开骂赵王李元景了:龟儿子,老乌龟,你这样的人就应该被人戴绿帽子……不满归不满,在这件事上费神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你不娶,就得我娶,***,我肯定不娶,还是得让你娶!于是跟在李元景后面,轻轻把他衣袖拉住,继续还妻:“赵王留步。”

    李元景背对着他,面容憔悴。

    “番王虽然被我拿获,银儿还是要王爷去迎娶的。”

    “不要说啦,我愿赌服输,心服口服。你当我是言而无信的小人么?”李元景赌气似地说道。

    “赵王殿下说哪里话来,这件事原本怪我,你看这位姑娘可是银儿?”何宣道拉着萍儿的手,立在李元景身后。

    李元景不回头,道:“嗯。”

    “她不是。”何宣道把“不”字说得极重。

    “哦?你们又耍什么花样?别闹了,我祝福你们。”李元景依然头也不回,银儿刚才不认他,与何宣道举止暧昧,想到这里,内心很是痛苦。

    “赵王殿下再仔细看看她。”何宣道轻轻道,“她不是银儿,当初我也误把她当成银儿,才有今日的麻烦。”

    李元景于是回头,细细打量萍儿。

    萍儿不认得他,被盯看得有些脸红,愠道:“看什么看,眼睛都直了。”

    李元景的表情越来越惊讶,颤抖道:“她不是,个子没银儿高,她头上有疤银儿没有,长得太像了,刚才我一直把她当银儿了,哈哈哈!她不是我的银儿!咦?那你是谁?”

    “她是银儿的异母妹妹,叫萍儿,是我的,嗯嗯……”事到如今,何宣道硬着头皮道,“我的一位娘子。”

    “她是你的娘子?”李元景其实想问,那你还纠缠银儿这么久干什么,难道有一个还不够吗?差不多就行了。

    “在下先偶然认识了萍儿,暗生情素,到裴司空府上提亲,本该向萍儿提亲,不想错把姐姐当成了妹妹,才闹出今天的笑话。银儿是怪殿下冷落了她,才假意爱慕我,做样子给殿下看的。”何宣道不得不编造故事,“这次绝漠远征的路上,在下偶然再次遇到萍儿,才知道此前完全是一场误会!都怪我糊涂,分不清姐妹,其实我和银儿没有任何关系。”

    “哦?真的是这样?”李元景的脸上终于有了笑容。

    “是的,我已经找到了真正要找的人,而赵王殿下钟情的人正在长安等你。既然这样,咱们最后一场赌赛,完全不能算数!”何宣道终于表述完了,心里的压抑得到了瞬间缓解。

    “对对对,那不应该算数,哈哈哈,原来完全是一场误会!原来你一心想娶的是银儿的妹妹啊!嘿嘿嘿,那将来我娶了银儿,咱们不就成了连襟了么?”李元景相信了何宣道的话,心情大好,开始畅想迎娶银儿的事情了。

    何宣道点头道:“对对。”他心里登时宽慰:赵王啊,你心里终于肯把银儿当自己老婆了,你也不再是我的情敌,貌似咱俩还有成为连襟的潜质。

    李元景兴奋得快要手舞足蹈了,看看萍儿,笑着自言自语地道:“呵呵,那我要成你姐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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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八章 老婆十四岁,很危险

    看来李元景已经把银儿当成囊中之物了,明目张胆地大谈起瓜分她们姐妹俩的事。

    萍儿明白了何宣道的意思,心下清楚这样处理最好不过,于是识趣地施礼道:“姐夫好,萍儿和何郎日后还要多多仰仗姐夫。”

    李元景开心地道:“好说好说,应该应该。”原来只有一个女人不够抢,现在裴家姐妹,你一个,我一个,总算够分了!

    何宣道默默祷告:银儿,你这个“讨死个万人嫌”,今天爷终于把你推出去了!李元景适合你,我祝你们幸福,哈哈!

    满天乌云消散,何宣道总算把李元景的老婆还给了李元景,长出一口气,危急时候急中生智将形势完全逆转,理顺了这一重大关系,再不必为这件事劳心费神了,大家还都高高兴兴的,太高明了,太聪明了,他不禁悄悄地自鸣得意起来。

    李元景也是少有的高兴,一是带兵出征打了打胜仗,二是不失朋友之义的情况下,我娶姐姐你何宣道娶妹妹,天经地义!于是决定在定襄置酒犒军,大闹三天三夜,然后凯旋班师。

    酒席间,李靖问起何宣道活捉颉利可汗的经过,何宣道胡编乱造一通,反正他又不能跑去和颉利可汗对证,即使真的对证也不怕,颉利可汗自己好好的骑马逃跑,后脑一痛,醒来就成了何宣道的俘虏,估计也讲不出所以然来。

    李靖毕竟为人精细,曾经问起过苏定方的去向,何宣道含含混混说冲散了,不知道,忙着敬酒与喝酒。

    李元景对何宣道那是格外客气,格外关照,格外友好。

    战事到此彻底结束了,唐军第一次大规模出塞进军,痛歼东突厥,活捉颉利可汗,为患中原多年的东突厥汗国就此灭亡!

    这是是唐朝历史上拓边战争中最辉煌的胜利,颉利可汗也光荣地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被中**队活捉的草原帝国最高统治者。别忘了活捉他的是怂人何宣道。

    宴毕,何宣道拉着萍儿出来散步,笑道:“今天多亏了你,不然你姐姐还推不出去呢……”

    “相公跟我还客气什么。”

    “相公?你怎么管我叫起相公来了?”何宣道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她这么叫了,心里虽然接受了,嘴上还在抵赖。

    “呦,今天是你当着赵王的面,先管我叫娘子的,我拦都拦不住,哈哈……”

    “哦,是,可那是特殊情况下嘛,不那样说,恐怕难以蒙混过关。”

    “那你不当我是你娘子么?”

    “这个,我答应你师父照顾你的。”

    “呸呸呸,你明明答应我师父,要娶我的,我没有父母长辈,你也没有,我师父的话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难道你想抵赖不成?”

    “不是抵赖,我就是想,回长安还是要和溪贞商量商量。”

    “商量个鬼,唐姐姐多了个我这么个好妹妹,还能不愿意啊?”小乞丐永远是那么霸道。

    “嘿,按理说应该愿意。以前我那六房夫人没休的时候,她都能和她们和平相处;那个毕妍处处拔尖,溪贞都能容忍……”

    “呦,你当我会欺负溪贞姐姐么?”小乞丐永远是那么娇蛮。

    “不是,我就是说溪贞挺深明大义的,非常难得。”

    “我也深明大义,嘻嘻……”小乞丐永远是那么可爱。

    “哈哈,溪贞的父亲,娶了四房夫人,我想溪贞不会太介意我再娶几房。她也知道我这个人,知道我不会因此冷落她的。”

    “你要对我比对溪贞姐姐还要好才行。”

    “嗯?”何宣道把上扬的声调降了下来,含糊地硬撑着,在他的心里,依然是唐溪贞最重。要回家了,快要见到她了,真好。

    何宣道继续说:“等咱们回去,慢慢和溪贞说咱们的事情,我怕太突然,她一时接受不了。”

    “不行,回去就娶我,比娶溪贞姐姐那次还要体面。”

    “那可不行!”

    “有什么不行?”

    “嗯,这个……也不是不行,主要是你还小,你今年不到十五吧,再等两年,起码跟溪贞这样大才可以。”

    “不行,我十四了,快满十五了,我已经长大了。”

    “呸呸呸,小黄毛丫头懂个屁,再过两年,不然太危险。”

    “什么太危险?我和唐姐姐也只差一两岁罢了,不都是小丫头么?”萍儿说着掩嘴笑了笑。

    “就是危险,嗯……你不懂的。”何宣道心道,我可没有恋童癖,要是在这方面把你害了,对不起自己的良心。放在21世纪的话,要以那什么罪,从重处理的。

    萍儿忽然搂住他,笑着问:“你不是说,等我满十四岁,就杀了我么?”

    何宣道一愣:“我几时说过?”

    “你一共说过两次,我都给你记着呢,就等着今天找你算帐:我刺伤溪贞姐姐时候,你说过一次;我刺伤你丈人以后,你又说过一次。”萍儿温柔地说,“我当时回敬你说,看将来谁杀谁。哈哈,如果现在我杀你了,你愿不愿接受?”

    面对萍儿穷追不舍地纠缠,何宣道隐隐有一种任人宰割的预感。

    第九十九章 两情绻缱

    何宣道忙岔开话题,问道:“对了,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那天晚上在紫云楼,我惹怒了你,我……以为你再也不理我了呢?”

    萍儿不直接回答,笑笑道:“快说对不起。”接着反问道,“那你希望我理不理你呢?”

    “当然是理喽。”何宣道厚着脸皮,也不怕别人听见说肉麻。

    “这不得了,所以我就来了。”小乞丐萍儿得意洋洋地说。

    何宣道“哦”了一声:原来我心里放不下你,你更加放不下我,呵,难道我这辈子就和这个“小冤家”纠缠不清了么?“你什么时候追上我们部队的?我可一直没发现你呀。”

    萍儿噘嘴道:“哼,还说呢,你对我那么不好,我为什么要让你发现?就让你见不着我,哼!”

    何宣道哭笑不得:不让我见到你,你还巴巴地跟着我跑了两千里路,什么逻辑,什么道理,哈哈哈。

    何宣道心里笑了一阵,突然涌起一丝感动,这么小的一个小姑娘,孤身一人跟我走了这么远的路,全靠自己照顾自己,她是怎么做到的呢?有怎么样的毅力支持着她呢?像他这么大的小女孩,普遍还在初中上学吧,整天无忧无虑,衣服要大人洗,饭更加不会做,不爱学习的就忙活着早恋……

    萍儿挑衅般地问:“喂,你想什么呢?板个臭脸。”

    何宣道答:“我想,你这两千里路怎么走过来的。”

    萍儿笑答:“走?走不起!骑马,咯咯。”

    “如果不是顾念我的安危,你也不会来,你对我这么好,我真不知道怎么报答你了。”何宣道默默念叨,也许,我真的应该对她好一点,不,要好很多很多……

    何宣道突然想起一件事情,问道:“我被颉利可汗扣押的时候,有个晚上感觉到你在身边,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萍儿笑道:“是我啦,我想去救你,怎奈突厥兵太多,刚接近到你的军帐,又不得不溜走了。”

    “想不到你一直在我身边,冥冥之中似有感应的。”何宣道念及她冒死来救,心下涌起感激之情,积在胸口。

    “相公,你怎么啦?萍儿不觉得辛苦,一路追来,最后生死关头能陪在相公身边,实在是欣喜多于一切。”

    何宣道胸内一窒,再也说不出话来,却有七分想哭。

    此时红乌西堕,萍儿嚷着要到草原上骑马,何宣道只得依了,萍儿又提出两人共骑一乘,何宣道也依了。

    二人挑了匹健马,先后爬上马背。何宣道轻轻地将她搂在怀里,觉得她神态更加动人,心中越发怜惜。萍儿心中也是甜丝丝的,忧愁一时俱忘。

    “我们学学师父和师娘吧?哈哈!”萍儿说着,快催健马,急奔一阵,二人大呼小叫,十分快意。

    天色渐暗,月上梢头,二人缓辔慢行。

    萍儿自语道:“我师父终于可以和他喜欢的人在一起了,真叫人羡慕。”

    何宣道想到苏定方携侣倦鸟归林,无拘无束,竟也生出几分羡慕,忽觉萍儿的话里,多少有些幽怨,忙道:“不要多想,我也不会扔下你不管。”

    萍儿心底一甜,回头急问:“真的么?”轻呼未毕,粉唇已被封住,原来回头之时,刚巧与何宣道的嘴唇贴合在一处……

    两情绻缱,二人谁也没有急着移开。

    萍儿星眸微睁,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一时但觉周身四肢暖洋洋、软绵绵地,再也使不上半点力。直到吻毕,才渐渐睁开眼睛,眶中隐隐有湿润之意。

    天色不早,二人折回唐军营帐驻地,离营不远,下得马来,在树林边草地上静静坐下。

    何宣道仍是把她揽在怀里,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萍儿任由秀发在他指尖缠绕,只是笑着,眼神里除了柔情,还有几分坚强。

    “突厥兵马如霜雪,汉家兵马如日月。日月照霜雪,回手自消灭。”萍儿忽而幽幽唱起来,旋律悦耳动听,被她这一演绎,倒有几分感染力。

    何宣道闻之一惊,想起与苏定方行军路上曾听牧马小儿唱过这首童谣,笑问:“这首童谣预言的还挺准呢,你在路上也听到过?还是你记忆力好,都会唱了。”

    “什么?嘿嘿,是我编唱的嘛,那些孩子都是我教给他们的,想不到吧?”萍儿得意得说,看起来还是那个长不大的孩子,“我唱这个曲调,希望你跟师父能打胜仗嘛。笨笨。”

    何宣道会心一笑,摸着她柔顺的长发,轻声道:“萍儿,想不到你对我这么好。”

    何宣道看着怀里的小美人,眼瞳深邃,樱唇修鼻,我见犹怜,半月掩照下,月影投在她的身上,衬出了巧挺**和纤纤身段,当真曼妙娉婷、精致无瑕、灵秀脱俗,肌肤如温软白玉,竟与月光如是一色,溶溶不分。

    萍儿脸现羞涩笑容,低声道:“所以,你要稍微多疼我一点点喔,就这样一点点就好。”脸上一片赧红,满是一派天真的神气。

    何宣道再无考虑,紧紧抱住怀中佳人,吻上她的双唇。

    第一百章 初试云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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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萍儿与他拥吻,神态既羞赧,又带着些许兴奋。

    何宣道轻轻将她放倒在草地上,轻轻去解开萍儿的腰带,忽而停手,镇定道:“不可不可,你才十四岁,不可以的,还是太危险了。”他把话说得很满,不容变化的样子。

    “我不信!骗小孩的!”小乞丐的口气,永远都是那么倔强。

    “不行啊,就算行,也得先成亲,再洞房啊。”何宣道咕噜道,自己不自觉间就把前一句推翻了。

    “我和你成过亲啦,呵呵。”萍儿诡异一笑。

    “胡说!哪儿有?”何宣道瞪着她,心说你又开始胡闹了是不?

    “你和唐姐姐成亲那天,先揭的我的盖头,还不承认么?”萍儿得意地说。

    何宣道想起往事,一时间怔住了:那天,究竟是萍儿出现在溪贞的婚礼上,还是溪贞出现在萍儿的婚礼上?还是,我同时迎娶了两个?

    何宣原本犹犹豫豫,萍儿留恋的眼神曾让他泛起一丝不舍,干脆狠下心来,卸下她的纱衫,粉嫩的心衣掩着她胸前**,极是漂亮。

    萍儿双眼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羞得不说一句话,跟平日神态大异,任凭何宣道动手。

    何宣道脑中微感昏眩,深深呼吸几下,低声赞叹道:“萍儿,你的身子真美。我、只怕我不敢碰。”

    萍儿嫣然一笑,轻轻将身子往前靠去,轻声道:“你……你要怎样都可以呀。”

    何宣道轻轻将她的衣服褪尽,仍有些难以下手。

    萍儿一身**,却见何宣道一直只看着自己,像在观赏一件精致的宝器似的,心中反而羞得不得了,红着脸道:“你、你要看多久嘛?”

    何宣道也有点不好意思,道:“你这么美的身体,如果任由我胡来,一不小心弄伤弄痛了,那我死一百次都是活该……”

    萍儿又觉好笑,又觉心里甜丝丝地,娇笑着道:“你喜欢我啊,可是不用把我宠成这样嘛。你、你不动我,我可要来碰你了喔,你一件衣服也没脱呢!”

    何宣道不禁一笑,他从未和十四岁的少女有这般亲昵的举动,心中紧张实不下于她,又狠了狠心,一边与她闭目亲吻,一手大着胆子,轻轻揉着她的**。

    嫩|乳勃发,手里是一片柔软。

    萍儿年纪尚小,虽然不解风情,却也是芳心如醉,发出几下娇柔的喘声。

    何宣道渐渐放开胆子,指上多用了少许力。萍儿轻轻咬着下唇,却不时松开,发出难耐的娇啼。她这一番喘叫,简直是直接催|情,满是荡意,何宣道听得心弦大乱,轻轻放开纠缠着自己的萍儿,急吼吼地将腰带解开。此时热血狂聚下身,又是剑拔弩张、跃跃欲试之势。

    那日在水牢里,萍儿曾有过经验,这时再次派上了用场。她玉指挑动,香掌轻摩,时圈时套,仍是又揉又捏……这是她对他做过的事了,只是情境差异大不同了。

    何宣道把持不住,看着她微微摆动的身体和迷离散乱的眼神,怯怯地道:“你生得太美,害我不敢太放肆。”

    萍儿羞红了脸,轻笑道:“我看你对谁都是一样的吧?”

    这个时候还说笑,怎么和我溪贞老婆一样爱吃醋?何宣道此时春情大动,心想,我可不是迷恋充气娃娃的色魔,可是植物到了季节要开花,猫儿要叫春,人的身体发育起来,便会萌发爱欲。萍儿无疑是“早恋”一族,她把她满腔的爱恋全部投注到我的身上,有她相伴,我真是三生有幸,有侣如此,夫复何求?

    “乖些,放轻松……”何宣道慢慢诱导着她,将一根灼热之物慢慢推近萍儿最私密的地方。萍儿满怀好奇之心,待陡然接触到它,周身剧颤,兴奋之情更是难以言喻,又觉羞耻不已,若说不怕,连她自己也不信。何宣道不敢贸然强来,伸手轻抚萍儿股间,柔到了极处,只羞得她无地自容,口中不停地靡靡呻吟。

    何宣道将萍儿的两条美腿叉向两边,将下身向前对了上去,甚为怜惜地与她轻轻摩擦着。萍儿勉力睁开双眼,娇喘连连,香肩上下起伏,两个玲珑可爱的**轻微摇摆,还没有刺入,萍儿快要刺激得几乎晕过去,那样子就好似已经经过一场猛烈的床上大战一般。

    何宣道心中油生怜香之心,轻道:“我看今天就这样吧,你该休息一下。”

    萍儿眼眶霎时微有湿润之意,低声道:“我真的没关系……”

    何宣道摇摇头,轻轻摸着她披散的长发,柔声道:“你别太逞强,这次……”

    萍儿不等他说完,抬起头来,两片樱唇封住了后面的话。

    何宣道见她如此,便去了这些担心,轻轻道:“别咬着唇,不要怕,那我们轻些。”抱着她如柳柔腰,向自己胯下送来,两人的下身,终于渐渐结合……

    萍儿毕竟年纪幼小,紧蹙月眉,立刻露出痛楚的表情,心底当真痛不堪言,一时说不出话来,连一点快活的发声都没有,只是紧紧抓着何宣道的肩头,暗自强忍。

    第一百零一章 蜜月

    何宣道小心翼翼地寸进,一点一点地推进,然而前方虽然柔韧,却着实颇为狭小,不易进入。

    何宣道觉得难以再进,却仍不甘心,稍一用力前挺,萍儿抵受不住,放声哀鸣:“啊!啊啊……”霎时间香汗直滴,脸上表情也是痛楚无比。

    何宣道心中不忍,慢慢退了出来。

    萍儿压力骤去,急喘了几口气,呜咽道:“我、我不行……对不起……”

    何宣道轻轻搂了搂萍儿,柔声道:“怎么会不行?别这么说,等你长大些,我们以后还可以试啊。”

    萍儿疼痛未消,急忙应道:“都是你占便宜,我可不想试啦,一次也不可以。”

    何宣道抱着她滑腻的身体,又吻了吻她的樱唇,眼看她竟然要流下泪来,忙道:“别哭别哭,很快就不疼了,哭了就不漂亮啦!”

    萍儿揉揉眼睛,露出顽皮的笑容,轻笑道:“你好像在哄小孩子。”

    一切平静下来,萍儿看着草丛间的落红,想着方才情状,仍是俏脸生晕。

    何宣道用手轻轻摩娑着她的嫩|乳,笑道:“这么美丽的身体被衣服遮着,真是可惜得很了。”说着为萍儿穿上衣裳,让她靠坐在自己怀中。

    萍儿虽然已识**,但在情事上仍是不改羞涩,挣扎着浅笑道:“别说啦!你也快把衣服穿上吧!”

    何宣道、萍儿两人穿好衣服,回到寝帐。是夜,同榻而眠。

    何宣道感受着萍儿娇躯的柔嫩,凝视她俏丽脸庞,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感触:萍儿仅是不满十五岁的少女,身材尚未长成,远不及唐溪贞的婀娜多姿,但肌肤之美,却远有过之,粉雕玉琢,白璧无瑕。以前的小乞丐,现在已变成自己的爱侣。

    两日之中,两人形影不离,极尽亲热。

    第三日,大军始向长安开拔。

    此时此刻,何宣道已经归心似箭了,对唐溪贞的思念越来越强烈,真想立刻飞到她身边。不知道她现在可好?想到她有父兄照顾,应该不会受到委屈,自己的葡萄酒生意,也有能干的阿三打点,问题不大!想到这里,心里踏实了许多。

    此番任西征先锋官,与苏定方所率骑兵历经大小数十战,东突厥诈降,又冒死出任使臣和谈,最终亲自活捉颉利可汗,可谓战功赫赫,回京面圣后封侯拜相自然不再话下……

    想不到我何宣道穿越大唐不到半年光景,在商界和军政界竟然有了如此大的成就。

    人生终于有了新的起点。何宣道越想越自鸣得意,把自己看成冉冉升起的新星,并且非常自我地预言这颗星星必将越来越明亮璀璨。

    小乞丐萍儿么,我们是真心相待,发乎性情,想来溪贞老婆也能理解,何况她对小乞丐一直没有厌恶之感,大不了我多做做她的思想工作,老婆大人一定会答应萍儿留下来。哈哈,娇妻美妾,左拥右抱,不亦乐乎!一切都如此完美妥帖,看来我何衰人,前世今生都很衰的衰人,通过绝地反击,开始一顺百顺了!

    李元景、李绩、李靖三人也都是脸上容光焕发,整天在一起互相吹捧,吹捧完了就从头再吹捧一遍。

    何宣道遇到这些情况,一般是不躲避的,表面和他们套近乎,心里却不耻李靖和李绩的为人,貌合神离是也。

    李靖也不喜欢他,因为被这小子白白捡了头功,自己几万人马奔袭血战,倒不如这小子风光,又想到自己也算久负盛名的将军,不屑与竖子争名,何况打扫战场时劫掠了不少人牲财物,心里便略略平和一些。

    李绩也不喜欢他,主要是因为何宣道惩罚过他的兵士,而且惩治的程度过重,要超过大唐的律例,私下多次向李元景告状,提出要责罚何宣道。索性李元景对何宣道很够意思,一次次都拦下了,告状的事情到他哪里就为止了。

    何宣道还不知道这些隐情,直到有一次他和李元景两个人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李元景才把这些话如实告诉他了。

    何宣道暗暗心惊,想不到官场如此勾心斗角,自己一个小小的角色,竟也成了李靖和李绩两位朝廷大员的眼中钉。索性李靖李绩还算是君子,若换成小人,真够何宣道喝一壶的!

    隐患排除,对于李元景的私心袒护,何宣道内心是感激的,心想:这次要不是成功把银儿“还”给了他,他也不会这样罩着我,李靖李绩不一定怎么整治我呢,我的小命还不丢了大半条?窦建德、苏定方这样的豪杰都得不到天下,落得个失意英雄的下场,我小小何宣道还是太嫩太嫩了。

    “不过我也要吸取教训了。”何宣道反复扪心自问,“今后凡事须多加小心,教训是要吃的,不要以一己好恶去轻易得罪人,尤其是不能得罪小人……难道,见到不平事为了明哲保身而迷失自我么?”

    大军行了几日,这天李元景对何宣道说:“我正在命人拟写奏章,上报朝廷,为所有有功将士表功。我打算保举你做左武侯中郎将,你意下如何?”

    第一百零二章 功劳簿,销魂帐

    “几品?”何宣道只会问这个。

    “四品。”李元景笑答。

    何宣道心里道:四品,小了点,恐怕还是要受李绩和李靖欺负的,可是李元景决定的事,肯定有他的道理,算了,就这样吧,李绩和李靖跟李世民打了多少仗,眼下我根本没法跟人家比的。

    李元景见他紧锁眉头,不高兴的样子,笑道:“我已经尽我所能了。我要是举荐你为官三品,皇上肯定不会批了。”

    何宣道默然一阵,问道:“如此说来,这个四品,皇上肯定能批?”

    “是啊,明天我就先派人回长安,把功册献给皇上,皇上论功行赏时候,会充分考虑我的意见的。”李元景道。

    何宣道叹气道:“那两位李将军,肯定又晋升了吧……”

    “没有,呵呵。”李元景道,他的话让何宣道好奇而意外地抬起头来,“李靖他们本来已经是国公,是一品了,没什么好升的了,呵呵,有些事你是不会明白的,不过,皇上会考虑追赐财帛和封地的。”

    “那我有封地么?钱财我倒不在乎。”何宣道心说:钱我有。

    “当然有。你是四品……受职分田十顷,永业田八十顷,合九十顷。”

    何宣道一听大喜,这样说来,自己也是有良田百顷的人物了,一顷是一百米乘以一百米的面积,我有九十万平方米的土地了,不知道唐朝的度量与我的知识储备有多大差距,反正这么多的土地足够我折腾一番了。

    李元景疑惑地问:“怎么,你不懂受职分田?你以前不是九品官吗?没拿过俸禄?”

    何宣道尴尬地笑笑,道:“没有,我也不懂。我的官职是一位大人保举的,没有俸禄,也没告诉我在哪儿上班……啊,上任……”

    李元景笑道:“哈哈,我明白了,是外官吧。”

    “外官?啥是外官?”何宣道只听说过外交官。

    “京官以外的喽,京官与外官的俸禄严重失衡的。兄长,我这次保举你做的可是京官啊!”李元景拍着他的肩膀说道。

    何宣道一惊,原来如此,从前自己大概只是某市县驻京办事处挂名的副主任一类闲人,这次总算遇到贵人了,可以堂堂正正走进官场了,多谢你,李元景。

    对于他的谢意,李元景总是笑道:“谢我干什么,我还要谢你呢。”

    想到即将分到大量土地,何宣道沉思良久,他始终在想同一个问题,最后忍不住问道:“我想指定一处田产,可不可以分给我?”

    “可以,我帮你讨要,只要不是皇宫里,哈哈。”

    “哦,那可不是。是,一块普通的地方,不过土地上是一个商人的民宅。”何宣道补充道。

    “哈,勒令让他搬走就是,官府征用,岂能不迁?你可以给他一些钱财作为补偿嘛,简单的很。”李元景不知他心中所想以及话中所指,只是就事论事。

    “既然这样,那太好了。”了解了当时的土地政策,何宣道心里一直郁结心头的一件事情有了着落,看来,我何宣道终于有实力大胆地下手去做了!何宣道心底涌动起跃跃欲试的兴奋。

    这夜,何宣道睡在营帐里,突感胸闷,呼吸急促,惊愕中醒来,原来是萍儿赤条条伏在他的身上。便也没有在意,轻轻合上眼睛,说道:“你压得我好闷,快睡吧。”

    萍儿脸红了,轻声道:“上次你占了便宜,这次我来占你便宜,嘻嘻。”原来她因为那晚和何宣道的一段缠绵后,脑海里经常出现那样的情境,由此对男女之事更加抵受不住,心中如同千万根小羽毛搔着一般难耐,平白多了许多放浪的幻想,挥之不去,是而夜里爬起来挑逗情郎。

    何宣道听着她软语央求,不禁气血如沸,低声问:“你没事了?你又想试?”

    “来不来?”萍儿的问话令何宣道再无考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轻轻吻着她的脸、唇、颈、胸……

    “宝宝你真乖……”何宣道的言语已经变了腔调,一副放浪形骸。

    萍儿一阵羞意袭来,娇怯怯道:“什么乖不乖,你还当我是小孩子啊?”

    萍儿的娇躯柔不可触,玉脯雪肤,吹弹可破,极是诱人,何宣道舍不得再多施加一点力道,只若有若无地拂扫,极尽温柔地玩弄着。

    萍儿柔驯地承受何宣道带给她的温情,轻轻咬着下唇,禁不起心中的快适,无奈而羞涩地娇吟着。

    轻轻的,两人的下体互相交接了……

    萍儿螓首急向后仰,俏丽的脸上立刻变成一副失魂落魄的神态。

    何宣道轻声道:“宝宝,太痛的话,一定要说啊。”

    萍儿没有任何生涩的抵抗,低声道:“嗯。来吧。”

    一句逞强话,激得何宣道心中狂跳,腰部挺进,缓慢深入,继而,动作由滞涩逐渐变得流畅激烈。

    何宣道看着她秀发散逸,樱唇绽开,轻吐着**的喘声,发出模糊的声音,他心里发出美妙的眩晕,却又深深知道,这个深深爱慕自己的小姑娘,已经和他亲密结合,融为一体了……

    第一百零三章 封个官咋就那么麻烦

    痛楚渐次减少,唯有浑身酥麻,萍儿心中回荡着对何宣道的爱意,她紧闭双目,尽数奉献,心底感受着苦楚和喜乐,体会着双腿间传来一阵又一阵超乎想象的力量。她偷偷看了看身上火热翻腾的情郎,满眼充满了款款深情。

    一对情到浓处的爱侣,四肢相缠,不可开交,汗水相融,一片蜜意。

    热量不断积累,何宣道全身血气贲涌,仿佛一锅沸水滚腾翻搅,已达极点,不由自主地发起一阵持续强盛的攻势,萍儿十指将一切亢奋与发狂拼命发泄到床单之上……

    最后,二人四手互握,浓烈的情爱缭绕在两人之间,一起软倒在凌乱的床铺上,轻轻拥着,共享**后的温存。

    萍儿软软地依偎在何宣道怀中,含羞带怯,低声叫道:“何郎。”

    何宣道向她投以一笑。

    萍儿轻声道:“你、你以后真的要……疼我喔!”

    何宣道摸摸她散乱的秀发,微笑道:“宝宝乱想,我什么时候不疼你了?”

    萍儿脸现腼腆之色,娇笑道:“刚才啊!你、你、你刚才好凶啊!好像发疯一样,吓我一跳。”

    何宣道笑得颇为得意,道:“宝宝不懂的,呵呵,我以后尽量轻些。”

    萍儿搂着他的脖子,腻腻地道:“没关系啦,反正我……会适应的。”

    何宣道突然搂过萍儿的纤腰,与自己紧贴在一起,调笑道:“好!再来一次,让你早一点习惯,好不好?”

    萍儿信以为真,惊笑着挣扎,嗔道:“不要,好累啊,你又欺负我!”

    “哈哈,我逗你呢。”何宣道得意地笑着。

    萍儿知道被他算计了,轻轻在他胸膛一搥,不胜娇媚。

    一路辛苦的行军,在二人眼里仿佛是甜蜜的蜜月之旅。

    何宣道自然是春风得意马蹄疾,他能不得意么,白天行军,晚上行房;白天喜赏风景,晚上饱览? ( 盛唐怜花 http://www.xshubao22.com/6/645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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