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跌进美女老板的爱情陷阱(二)——祝我幸福(GL)》
第 1 章
( )第一章
一入时尚圈深似海。身为一只潜水小虾米,非要去深海区做大龙虾,那心里压力是贼大贼大的。
首先介绍一下我自己,我叫黄彤,26岁,经营着一家以时尚为名的时装公司:RU。这公司小的可怜,净干些边角料的所谓项目,一个个项目下来,数着寥寥无几的钞票,扣去公司正常支出费用,还不够买我这身名牌女装的,你说我闹不闹心?
我这衣服是XX公司OO牌子的限量版,据说京城只有5件,上海有10件,香港……你问我为什么这么清楚?因为我和这XX公司的老板认识,很熟,呃,好,我坦白交代,她是我的恋人。
XX这两年与世界接轨,我也有幸与恋人同志去德国意大利取经。我欢欢喜喜去的,耷拉着脑袋回来的。都没敢再去米兰,我半道就辙了。坐在飞机上我就想,时尚圈太浮华,设计师的东西太复杂,我还是默默不闻地做边角料。
为此恋人很鄙视我,啊,对了,也允许我介绍一下我的恋人:翁子衿。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的子衿。随着XX事业的腾飞,翁子衿的名号越来越响。有家P民杂志还封她做“格调女王”。
女王姐姐今年29岁,气质比较范儿,控制欲很强,爱管着我。有对包、鞋和各色华裳的收藏癖。最近这一年,她的乐趣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例如,面试的时候爱问人家星座;杜绝穿牛仔裤;抛弃了她的街舞,改跳拉丁舞。前面几个跟我关系不大,但整天抱着个男人跳火辣贴身热舞我就必须过问了。
“你不是喜欢街舞吗?跳那个舞干吗?”我实在看不下去她穿着露背装被她那个舞蹈教练(男)摔来甩去的了。
“你还指望我跟那些17;8的孩子一起扭摆啊?”
“可你不能跳别的吗?”
“拉丁很好啊,**的风情。”冲我抛了个媚眼,我脸一红,兴师问罪的形势马上向少儿不宜处急转……
其实我俩的差距不小。你可以把我想象成平民的纪实文学,那她就是公主式的言情小说。我每天都在感叹于我俩的差距问题。她喜欢结交京城名媛大小明星,我喜欢和朋友喝酒打牌;她开宝马,我蹭她的宝马开;她老爸是XX的董事会主席,我爸妈是工薪阶层;她的包是Lv,Gucci,我的是从7。7淘来的便宜货……
如果你以为是我死不要脸巴结她成为我的女友,那你就错了。我可以自豪的说:是她追的我。那是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只是猫捉到老鼠不是吃掉,而是抱在怀里亲亲罢了,嘻嘻。
好,旧事休提,我要开始新的故事了。
在差距面前,有的人选择破罐破摔,有的人奋起直追。我基本上算是后者,RU就是我的舞台。我可以有不发达的时尚触角,我可以很青涩的厌恶商业应酬,但我不可以不努力。是的,我必须努力。
在这个城市,从不乏努力的年轻人。他们为了改善生活,在每一天忍辱负重,像一只气喘吁吁的蜗牛。我曾经是这些蜗牛里最不力求上进的一只,却在埋头苦爬的时候被子衿这个高枝相中,因为RU的真正老板是子衿。说白了,我也不过是一只攀了高枝的蜗牛,很多事情需要学习,很多经验需要积累,很多坎坷需要经历,许多人脉需要结识……这四个“许多”说的容易,做起来真是呕心沥血。
当然,当我写下这些的时候,心境是完全不同了。现在的我更加平静和祥和,更加热爱我的工作。但那时候,可能更多的是一时的兴起,想证明给子衿看,证明给所有人看,我能行。这就像一部内驱力足,而机件性能还不完善的发动机,其结果必然是出故障。
由于本故事属性为爱情,我不想把工作细节刻画的太为具体,所以略去“故障”的起因经过,结果就是,我在一个细节上出了差错,出货日期和出单日期混淆,让9万件单品滞留在海上。
当事情还没发生的时候,我就有预感,做事总出错。待接到电话,我脑子嗡嗡直响,心说这回完了!
子衿信任我,才把RU交给我打理,但我心里其实特别的没底。小时候我只不情不愿的当过生物课代表和组长,上大学被评为组织落后分子,工作后只是工作结构组末端的那个实施者,所以我特别怕承担责任,每次签合同我都瑟瑟发抖,反复核对。但越怕什么越来什么,事情还是急切白脸的来了,一点后悔药都不给我。
我彻底懵了,脑子一片空白。
电话一个接一个的响起来,我知道炸锅了。货滞留一天,就有好几十万的钞票打水漂,把我卖了都赔不起。子衿怕是也填不上这个窟窿,她在XX表面风光,其实是给她爸打白工,是靠RU补零花钱的。
我真没用!我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接了电话,供应商那里当然是忙着推卸责任,购买方不出意外的翻脸不认人,我没办法强忍着肋叉子突突的疼,把责任全揽下了。
揽完,世界终于平静下来。
这时,手机响。我一看,是子衿。
子衿说:“你打算怎么办?”
“不用你管。我自己想办法。”我自暴自弃了。脑子里过了一遍可能借钱的人,目标锁定家境殷实,现在北京读硕的何优洛。
“你还赌气啦?吸取教训就好了,我帮你想办法。”她软了下来。
我真不希望她这样。我没出息我承认,可我还有点自尊?我挺大的人了,不能总教别人给我擦屁股,尤其是她这回要帮了我,以后还要我怎么在RU立足?最重要的,在她那里好不容易树立的自信也将随之塌陷,这是我绝不同意的!
“不用了,我有办法。你别管了。”说完我就把电话挂了,拿起手机和包,直奔下,拦下一出租车:“师傅,去首医大。”
我在车里直淌眼泪,心说老天你就玩我。为了当这个副总我熬了多少夜,做了多少违背自己意愿的事啊?你怎么就不能体恤我一下,让我平安顺利的变强大呢?
车开到学校门口,我给优洛打电话。
占线。
再打,还占线。
我找了个路围栏,蹲上面一边拔小草一边等她。
泪,一滴一滴坠在土里,在土里一个劲的蹦土花,挺好看的。心里那个委屈就别提了,一怪老天不公,二怪自己太笨,还赖子衿,至于赖什么又说不清……
就在这时,一双白球鞋立在我面前。
我顺着鞋抬眼看,一美女站在我面前。
“你哭什么呢?”
“你管的着么?”我烦着呢,继续低头拔草。
“嘿,你这人真不识抬举。”说完她就要走。
我忙说:“不好意思,我心情不好。不过我哭碍着你事了吗?”
“你哭是不碍我事,可你也找个适当的地方去哭啊。”
我一怔,向四周一看,脸直发烧,我正戳在人家篮球架子底下,正当中。
“不好意思,我没看清。”一边说一边想站起来,可能是哭得有点头晕,身子踉跄着就要栽下去,她一个箭步上前扶住我:“小心!”
我闻见她身上有橘子味的香皂气息,特别亲切。脸又一热,忙说谢谢。
她奇怪的看我,说:“你工作了?来这干什么?”
“我找人。”
她点点头,没多问,走远了站在三分线上准备射球。
就在这时优洛终于来了电话,我们约了在门口见面。我挂了电话,开始看那女孩打球。
我原来在XX工作过,见识过来自XX六大区跨整个中国的店长和导购,等于把全国的美女尽收眼底。身边又有美得可以上电视的子衿,帅得无以复加的优洛,我觉得自己的审美水平被拔得高高的,一般人不入我眼。(反正自从认识她俩,我基本没什么信心照镜子)
但对于眼前这女孩,我认为真的很与众不同。气质很干净,身材高挑,有了这些你就已经被吸引,反而不会在意她的长相,何况她长的确实也不错。
我看她拍球,起球,投球,循环往复,看的我心情突然就平静下来。没有了方才的烦躁和抑郁。
等优洛来的时候,我正深深的陷入到看球的遥想状态中,很困难才拉回意识。
“优洛,我死定了。”说完我又眼泪汪汪的了。
优洛吓坏了:“怎么了?”
“我签合同出错了,要赔钱。”
她拍拍我肩:“没关系,能用钱解决的事情就不严重。”
我顺水推舟:“可我没钱。”
优洛笑着说:“我可以借你钱。”
“哦,好。”
第 5 章
( )第5章
“微笑”走了之后,我扭脸就给优洛打了电话,让她务必跟“微笑”交朋友。
优洛在电话那头认真的听完,过了好一会儿才委屈的说:“可是,我为什么要和她交朋友?”
“因为……”我停了口,还真不好解释。当然一方面想探听梁笑然的口风(看没看过子衿的照片),另一个原因连我自己都要深究细挖一下。
优洛是个怕找别人麻烦的好孩子,还没等我挖出内因动机就抢先说:“那好,我去试试。不过人家愿不愿意我就不能保证了。”
也许,我的内心深处一直深埋着颗八卦善意的心:我希望优洛找到她的幸福。
在我的认知里,她毫无退路的乞怜着表姐的爱是不切实际的。而梁笑然给我的感觉相当好,又和她在一所学校,最重要的,我能感应到梁同学应该会喜欢女人,那种气质,是同类的气息。
与优洛挂断电话,心里朦朦胧胧爬升出一丝感触。
我真的是心疼优洛。她是那么真,那么纯,那么帅(最后这个请无视我),可是她的爱情却不圆满。没有谈过真正两情相悦的恋爱,没有浪漫约会,没有平常的情侣生活。她的执念以及整个青春岁月都交付给了她的表姐,也许,只有诀别才是永恒的解脱。
我也多少理解Siren的矛盾:一方面习惯着优洛的守望,没有足够的决心割断与她的感情羁绊;另一方面过不去自己的伦理观,无法定位两人的关系。这两种情感互相拔河,体现在她对优洛的态度忽冷忽热上,当然,这也更加剧了优洛的痛苦。
优洛的心,已如蝉的翅膀,透明脆弱。也许在这片爱情绝望的沼泽中,唯一的出路就是另一个人的介入,引优洛走向光明。
我这样想着,心情难免忧伤起来。
来到子衿的住处,她已洗过澡等我了。
我上去拥住她,细弱的说:“我很幸运。”
子衿没说话,微微倾着头,潮湿的发丝披散在肩上,清清冷冷的容颜仿佛彼岸的烟火,让我有无法触摸之感。原来,过分美好的事物会让人患得患失……
第二天,子衿飞去了上海。我忙着谈笔生意,对方财大气粗,根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货价压低了好几成,对方就是不表态。我被搞得很上火,一上午都没出办公室,和同事研究方案。
中午吃饭的时候接到优洛的电话,说要向我汇报一个好消息。
“我已经和梁笑然认识了。”她开心的说,仿佛完成了使命一样的。
我一边匆忙咽饭,一边疾呼:“要乘胜追击!”
优洛啊了一声:“你说什么?”
我慌忙改口:“就是说,你别以为就完成任务了,要跟她成为很好的朋友,无话不谈的朋友。”
“可是你要我干什么呀?先说好,我不想利用别人。”
“当然不是,我是那样的人么。”
“嗯,好。虽然不知道你的用意,但我相信你不会对她有恶意。”她天真地推想。
我乐呵道:“现在就知道为她着想啦?你觉得她怎么样?”
优洛没马上接话,然后仿佛是确定旁边没人,压低声音和我说:“我发现,她有可能也是拉拉。”
这回我乐得腮帮子都酸了:“是吗是吗?何以见得?”
“我看见她很招女孩子喜欢。”
“哦?不会比你更招人喜欢的。”我非常清楚优洛在校园里的影响力。
“也不见得。她还会唱歌,怪不得看她眼熟,学校汇演她总是最后压抽唱的。”
“那她有没有跟哪个女生特别亲近?”现在梁笑然的性取向基本确定,只要对方还是单身,后面的事就好办了。对不起Siren,跟你比起来,我还是更喜欢优洛……
我都能想到优洛在慢条斯理的认真回忆,然后肯定的说:“没有。”
“那就好。”说完忙把话茬接过去:“那你帮我盯着,等见面我再告诉你前因后果。”
“好的。”
何优洛和梁笑然,名字都如此般配,呵呵呵呵。我得意的笑~
事实是,我这个人特别容易高兴过头。
下午,我给自己放了半天假。红叶说要去逛街,我答应了。
红叶在一家外资的会计师事务所工作,现在本来应该是最忙的时候。可她老板是个典型的美国派,她仅仅是得了轻微感冒,就被“仁慈”的请回家休息。
“你们老板真不错。”我由衷向往道。子衿也不错,但是私人企业和外企还是有很大区别的,平心而论,我觉得私企往往比外企更能剥夺人的剩余价值。
天气正是乍暖还寒时候,红叶披了件驼毛披肩,新染的波浪发,显得她整个人雍容而淡雅。
“也不是,她怕我传染给别人,他们很怕流感,怕事情恶化。”
“这么严重啊?”我心有戚戚焉,看来天下乌鸦一般黑。
我俩先去了新世界,出来后准备去万达看电影。说也巧,每次去万达三层我总能发现美女,当然和子衿去的时候,基本上都是别人发现她,眼光随着她打转。
刚买好票,就看见对面俩特别出色的,虽然距离远,却越看越眼熟(眼近视了),直到她俩走近我才看清——正是优洛和梁笑然。
我知道优洛喜欢看电影,但没想到她会横穿两环来朝阳看,而且身边还跟着梁笑然。她们的发展快的简直出乎我的想象~
优洛掠过红叶的眼神稍显迟疑,对上我的时候却欲说还说的,我清楚她心里又在嘀咕我俩怎么又腻一块了。其实她完全是多虑了,我和红叶正因为没有什么才可以光明正大的当朋友。
我观察到梁笑然在看红叶的时候眼神稍微起了变化。我这个人别的特长没有,心思比较细腻。
红叶说:“离开场还有半个小时,不如我们去下面喝点东西?”
众人一致认同。
我悄悄拉了拉优洛,跟她并肩走着,声音低的不能再低:“你俩怎么来这了?”
“她说有票,我们就来看了。”
“你和她进展的怎样了?”
“很好咯。”优洛无所谓的样子,然后把我拉后面,满腹心事的说:“我跟你说件事,是听Siren说的。秦玫,她老公刚过世了,明天在香港举行葬礼。”
“我知道。”我点点头,同样凝重的说:“我偶然听到子衿和她哥的对话。”
“不光是这些,秦玫近来在内地投资了很多产业,可能她会落户上海或者北京。”
我听了心里一堵,令我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第 9 章
( )第9章
子衿换了个姿势,手托香腮:“很简单,我听来的。”
我想起她经常这般“未卜先知”,很是好奇:“可你怎么会这么清楚客户的情况?”
子衿笑吟吟的,不回答我。
“快说啊~”
“我认识不少业界的人,谁的人品、商缘、还有各种商业信息,都有渠道可以打探。“
我有了兴趣,马上讨教道:“这样的人应该如何认识?快告诉我。“
子衿眉毛一挑:“你不是对我的Prty不屑?”
这样啊……就是男男女女吃吃喝喝,比谁穿的好,比谁花钱多。我还真去过一次,一次就够了,尤其是跟子衿感情不错的那几个所谓名媛,完全没有共同话题。还有幸见到一个明星,本来在电视上看她挺好的,谁知私下里说不出来的别扭,盛气凌人不说,对身边的工作人员态度很差。我最讨厌这种人。
“除了Prty呢?”实在不适合虚伪的场合。
“工作中,饭桌上。工作中结交到对你有利的人,然后在吃饭喝酒时推心置腹。成为朋友之后多联系,就会像滚雪球一样认识更多同道者。”子衿说。
我惊讶:“你跟人家喝过多少次酒啊?”在我的认知里,子衿不太沾酒的。
“一般我哥帮我挡了。身边有个男人总归好些。我在想,如果没有我哥,可能我不会坚持从商。”
“你是说,女人从商总归没有男人占优势?”
“我认识手段很高的女强人。毅力,果敢……”子衿停下来,又着重加了句:“勤奋。有了这些怎么可能不成功。无论男女。”
我想了想,好像自己还有希望。
“那这个客户我要放弃了?”哭丧着脸说的,前些日子的辛苦白费了?
“当然不。不过这事你先不要管,我自有打算。“子衿说到这困乏了,长睫毛轻轻耷下来:”我要睡会儿,你在我旁边,不要动。“
我乐呵呵的把她搂在怀里:“你睡我怀里我就不动。“
子衿的身体柔软芬香,顺从的枕在我肩窝,那样子简直诱人极了。
拥有这个女人好一段时间了,但还是无时无刻不在心动。患得患失常有,掏心掏肺常有,心里还会生小飞虫,抓着挠着冲不破她的情网,不,陷阱,更贴切些。
“亲爱的,你爱我吗?“我绝对相信恋爱中的人智商为零,而这句话就像牙牙学语的小孩子总要念叨着”妈妈“、”妈妈“才能向世人证明他学会了说话。而我,只需她一人证明就好,呵呵。
子衿闷在我怀里“嗯“了一声。
我不高兴了,狠狠搂紧她:“快说!再不说,哼哼。”我知道她特别怕我挠她痒。
事实证明,子衿是不会甘于受人威胁的,她突然抬起头,邪魅一笑……是的,是这个词:“邪魅”。
眼睛睨着,嘴角一勾……我当时被这个笑荡得七荤八素,然后被她欺压上来,用唇封住了口……
我脑海里在反复回播她那个笑,她怎么可以有那么、那么让我意想不到的表情?简直,太过动人心魄,我甚至听见自己的内心牵出一根线来,颤颤的律动,动得全身酥酥荡荡。
子衿是座宝藏,我看到的应该只是冰山一角。我感叹。
结果接下来的事我真是特别不好意思说……因为,我被压了。呃。
当尖锐的疼痛从下面传递到脑神经的时候,我才明白发生了什么。那时候我还没完全湿。我,我承认我有受虐潜质,因为我……哎呀太不好意思说了!~
我一下、就高了……
非常彻底的。
当时脑子里白云朵朵,继而空空如也……
所以,当她继而穿刺的时候,我有种死了的感觉。感觉空气抽离了自己,真空中受挤压的极致快感接踵而来,或者是,灵魂飞离了**……很难形容的感觉。
这场□(请允许我此刻用这个词,阿门)对我意义重大,我知道了性这个东西,真的不是通常所描绘的那样如水交融妙不可言,其实它可以让你□,动物性十足。
我整个神经像下面一样湿嗒嗒的。
但我依然留着一口气嘲笑子衿:“你这是尊重死者的方式吗?”
“死者会谅解我们的。”子衿安慰我说。
我只有翻白眼的份儿。
下午,阳光明媚。
我们一行五人,我、子衿、秦玫和两个保镖来到秦玫老公的墓园。当天有个法事,来参事的人有很多,可想而知她老公应该也是子衿口中“那样的人”中的一个,朋友众多,人缘不错。
秦玫作为家属当然被当作中心,子衿因为反攻成功,仿佛心情也大好,嘴角牵着若有若无的笑。我则特别的不忿。倒是那两个保镖,真像保护总统的样子,死死的盯着与秦玫接触的所有人。
我不太明白香港的葬礼,但我隐约觉得秦玫老公的下葬好像是匆忙间完成的,很多事都是后来补的,例如法事和追悼会。
整个下午,秦玫都以其沉稳冷持控制着局面,作为外人,我很佩服她那种特有的镇定磁场。你不会觉得她可怜,反而会被她的坚韧感动。
但她还是哭了,哭得很悲切。从我的角度可以看到一行行泪水顺着她的脸庞滑落,就是哭也哭得隐忍。闻者无不动容。
我的心第一次因为地下那个完全陌生的人而感到遗憾。
仿佛太阳,也被肃穆遮蔽了光芒。大家默默地鞠躬,献花,向死者致以哀思,向未亡人致以哀情。四周的树叶哗哗作响,我感到一种巨大的压抑和悲情铺天盖地,愈来愈强烈。我偷偷的抹了几把眼泪,子衿攥紧我的手,我说:“我难过。”
“嗯。”
“你不难过吗”说完这句话,我才后知后觉的想到,秦玫老公不知是出现在她和子衿恋爱之前,还是之后?
子衿没说话。她戴着墨镜,仰着脸,严肃的神情。
“秦玫的老公没有其他亲人吗?“我问出了一直以来的疑虑,他岁数不小了,应该也有子女。
话音刚落,我发现那两个保镖中的一个把眼神睇过来,恶狠狠的,吓的我差点想退后。是不是所有保镖都有一种煞气?我没好气地想。
等人走的差不多了,秦玫才和子衿说,谢谢你们能来。
子衿上前拥抱了她,我看不到子衿的表情,但秦玫的表情没有变化。还好还好,我小心眼地想。
后来,我和子衿先回半山别墅。
子衿在路上说:“她请保镖是怕许先生的儿子儿媳会来闹事。“许先生是秦玫的老公我知道,但我想不明白家庭纷争会用得着请保镖的程度。
她看出我的疑虑:“许先生的房产公司因为涉嫌商业欺诈被冻结了资产,遗嘱里他把剩余的不动产留个了秦玫。“
“也就是说他没留给他儿子半毛钱?“
“就是一些期货和股票。确实不值什么钱。“
“想不明白。他儿子是秦玫亲生的吗?“
“当然不是。秦玫没有生育。“
“他这么做不是挑拨家庭内部矛盾吗?“
“他有他的想法。他们父子关系据说一直不好,还断绝过关系。只是后来查出有病,他儿子才在家住了两天,就要分家产。当然许先生属于暴病,没来的及改遗嘱也有可能。”“
“复杂。秦玫太可怜了。”我由衷地说。
子衿没接话,接着道:“他儿子据说不好惹,上回闹过一次,秦玫是趁着半夜偷偷安葬的许先生。”
怪不得,怪不得感觉不对劲。看来他儿子做的一定很过分,可怜秦玫一个女人要承受丧夫与家庭纷争的双重打击。
“秦玫刚才说让我们今夜搬去酒店。她听到风声,刚才他们没来,晚上会去家里闹。”
“那她没有亲戚朋友帮忙吗,为什么会请保镖这么严重?”我对那个保镖恶狠狠的眼神耿耿于怀。
子衿深深看我一眼,叹了口气:“秦玫的家人都在法国。况且,她和许先生早已分居多年。“
我想开口问是因为她俩的关系吗?但幸好冲动及时刹了车。
既然坚信子衿是爱我的,就不应该对她的过去报以妒忌或者猜疑的态度。我这样对自己说。
第 13 章
( )第13章
我说过,子衿EQ是出类拔萃的,连我也鲜少见过她气急败坏的样子。
她只被我气急过两次,这次,应该是第三次。
在我的非暴力不合作态度下,是个正常人都会抓狂?子衿第二天来的时候,已接近晚上。依旧是带来温补的煲汤,汤汁浓厚,却不肯再迁就我,把汤放在桌子上,爱吃不吃。
没看出她有憔悴的迹象,依旧充沛自信,踩着铿锵利落的高跟鞋,性感优雅的姿态。我内心即使百般纠结,可是在医院一趟几天,本能地会被她吸引视线。也许,这个女人的存在就是众人的焦点。
我已经感觉出我的主治医生对她有意思。子衿不来,他是不会踏入我病房的,等子衿一出现,这家伙就不知从哪冒出来,以检查病况为由跟子衿搭话。
所以,他俩用粤语叽里呱啦的时候,我没来由的心烦。
好不容易等那医生出去了,病房里只剩下我和子衿的时候,又觉得气氛落差太大,难以适应。我看这位女王竟然屈尊给我洗饭盒、水杯,一副照顾到底的样子,心又软了。
“你明天别来了,看你俩一块儿说话我心烦。”
她正擦杯子,听见我说话很意外:“怎么,肯跟我说话了?”
我心中哼了一声,心想我要在这破地方憋屈死了,不然才不会理你。
她见我不接她话,就走到我病床前,凝视我说:“你是看见我心烦,还是看见我和那医生说话心烦?”
我看她一脸认真,也不好再闹脾气,老实回答:“他对你没安好心,我看着烦。”
我一说完她就笑了,笑的粲然美艳。我看得有些愣神,随即又被心中那凄切的悲凉给冰镇住了,心说,不过是美人关,说什么也要熬过。
“你吃醋啊?”她问。
“没有。”赌气道。他充其量是小醋滴,没看我还泡在醋海里吗。
“不要闹别扭了好吗?”她把手搭在我肩上,望进我眼底,眼神专注认真。
你不懂吗?不是我闹别扭,是我不得不做这样的反应。因为,我看清了你的心。
如果在北京,有家,有爸妈这个港湾,我会有力气把所有的事情梳理清,做出该有的表态。可在这里,我的一切都需你来维系,我不能与你开诚布公,因为人在屋檐下,我没有退路;而在心情低谷时,又无法做到与你保持如初,因为我从不是个虚伪的人。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留给自己最后的尊严,消极面对罢了。
“你就当我无理取闹。我懒得说。”说了又怎样,她势必会解释,可解释有用吗。也许有时候眼见不能算真,可生死考验下的行为却绝不会欺骗人。
我看见子衿绝望悲伤的眼神,感觉心脏的某个部位痉挛似的痛。
谁想第二天,子衿接我出了院,并且住进酒店。
我的左腿基本还不能动,只能坐在轮椅上。她说明天上飞机,你可以回家了。
晚上,秦玫来酒店看望我。
“你明天就要走了,我会想你。”秦玫不是个客套的人,说一就是一,坦率干脆。我发现每跟她多呆一刻,就会多挖掘出她一分好。不愧是子衿心之所依的人,我败得心服口服。想到这里,那种痉挛的痛仿佛从心散布了全身。
“我也是,我也会想你的。”我真诚地说。
她抱了我,轻揉我的后背:“彤彤,你是个善良的人。我相信上帝会善待你,你也要善待自己,好吗?”
“如果有上帝,他也会保佑你的。因为你也是个善良的人。”我被她的情绪感染,说出发自内心的想法。即使这个女人是子衿爱的人,我依然要祝福她。相处的短短数日,她独自面对人生挫折的坚强,对亡夫的重情重义,和为人处世的有条不紊,无不深深启发着我,让我对她肃然起敬。
这个怀抱拉近了我俩的距离,却无法冲破我心中那道隔膜。我清楚的知道,回去之后,处理好与子衿的感情问题,也许,我将彻底消失在子衿的圆周中,其中也包括她。
子衿在旁环抱着手臂,看我和秦玫谈话。
秦玫走后,她特意调暗了灯,夜晚的霓虹染花了窗口的墙。
我坐在床上,看香港那举世闻名的夜景。这个酒店价格不菲,窗口外面是维多利亚港。有最著名的夜景景观。这应该是子衿有意而择。这么细心体贴的人,却不再是我所有,想想不禁潸然泪下。
“你怎么哭了?”她的五官轮廓太过柔美,在夜色的晕染中简直绝色倾城。
梦到醒时情不休。
我该如何是好?
“彤,我们谈谈好吗?现在你不是在医院,而且无论发生什么,我们明天都回北京。”
我听后简直不敢相信,她为什么把我心角那些密密匝匝的线,看得那么清?!
“好。”
她等待我说下去。
我看着远处的美景,缓缓道:“我这几天很难过,虽然你一直在陪着我。我这个人死心眼,一条路走到黑的主儿,如果你说让我和你走下去,我就会和你走下去……”我看她的脸,那么美的脸,盛着对我的动容和伤感。想想,我也应该满足了。
“可是,我不想咱俩走着的时候,你心里还装着其他人。”
她想张开,被我制止住:“我知道你要解释的,你先听我说完。”
“你记得我搬出你家的那次吗?你的房子、车无不有着她的印记,我在里面,就像一个被强□去的配角,其目的是感受你们曾经的爱,其实我心里特别难受。”
“还有,你还记得吗?你答应我你生日那晚是专属我一个人的……”那时真是开心啊,仿佛全世界都在为我而笑。我俩那时还没在一起渡过什么特别的日子,所以我特别珍惜。
喉咙有些哽咽,但还是强迫自己说下去:“于是那天,我就在秘密花园等着你,等了很久。后来知道你在那晚去找了她,虽然是去找她办事。可能你无法想象,我当时只感到寒冰刺骨。我是多么希望,有那么一刻的特别,你是真正属于我的。”原来不是不委屈,而是积压得深了。终于说出来时,全是真真切切的痛。
“如果之前,我还能够自欺欺人下去,那么前几天发生的事,让我看清了一切。”我顺着思绪一路说下去,但一抬眼,却看见子衿莹莹的泪水滑落。
心头一紧,伸出手,触到她湿润的脸庞,才意识到,她是哭了。本已干涸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喷涌而出!
“你干吗哭?你不是不爱哭的吗?”一边说,一边也止不住呜呜的哭。
“彤,你别说了。”她一下抱住我,很紧很紧。
第 17 章
( )第17章
我就特别忧郁地坐在卫生间,一动不动,不知详情的以为我是“卫生间守望者”。但这确实是我那时的状态,内心凄风苦雨,连动也懒得动,仿佛经过一场暴风雨的肆虐,把我的精髓也带走。
直到窗外的天色低沉下来,偶尔有清风拂过天线,看它在风中起落。我动了一下,四肢都已僵死一样的沉重,正待我忍着剧痛想要挣扎着站起来,突然听见外面有了动静,紧接着,门被打开,优洛一个急刹车似的动作:“彤我回来啦!”
“这么早?”我又坐下了。
“子衿给我打电话让我马上回来。来,我扶你出去。”她抽起我的身体,让我靠住她。
我听见是子衿叫她回来,心中苦涩。即使我说了那样的话,她也没有绝情地对我不管不顾。这算不算是还有希望?
她把我扶到卧室的床上,然后一脸无措的表情。
“怎么了?”我疑惑。
“那个,是不是要换药?”优洛干净的面庞燃上一层红晕。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可是子衿说要让我亲自给你换药。”她郑重其事地说。
我想成心逗逗她,讪笑道:“那就换呀。优洛医生,给病人换药对你来说应该是家常便饭?”
“那你要不要先把裤子脱下来?”她不好意思地说。
她这个样子我都感觉到尴尬了,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尴尬。最后我俩在推来阻去磨磨唧唧中总算把药换好,她马上拿起换下的纱布和药瓶脸红地逃之夭夭。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懵懂无知地看着她快速消失的门口……
隔了一会儿,厨房响起热火朝天的翻炒声,说明优洛在做菜;听着抽油烟机的嗡嗡声消失,换来优洛在客厅里讲电话的声音。此时的我好比那滚滚密布的乌云,一味地制造强低气压,不到倾盆而下决不罢休。还好有这个热闹的背景做陪衬,多少让强气压团得到片刻松懈。
不一会儿,门被打开,优洛探出头来:“一会儿笑然来。”
她?
优洛没等我多问就又钻回到她的背景,抽油机的响动更大。
我托着腮,想子衿,想秦玫,想她俩在一起的种种可能。我发现自己的心也随着子衿去了香港,那里虽然拥挤,却承载了我爱的遗失。
没想到又哭了,有时真的恼怒自己的泪腺发达。她们说,同□里偏主动的一方应该深沉懂得承担苦痛,把自己的肩膀借给对方哭。看来在我和子衿的爱情里,我是失职的一方。
不知失神了多久,听见门外又有了新的声音。有说话声,和其他的一些响动。
紧接着门被敲了两下。
我说:“请进。”
一张清秀的面孔赫然出现在门口,是那个有过几面之缘的梁笑然。
她进来,还提着一只西瓜,我发现她拿西瓜的姿
( 跌进美女老板的爱情陷阱(二)--祝我幸福(GL) http://www.xshubao22.com/6/645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