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进美女老板的爱情陷阱(二)--祝我幸福(GL) 第 12 部分阅读

文 / 沉淀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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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坏的不舒服,是激动又抓耳挠腮的躁动。

    是的,我正抓耳挠腮着,冒着主意想留住她。她就真的改变主意似的,又和衣躺在床上,灯也“啪”地关上。

    屋里又陷入了黑暗。身边那人是我的光,我的热,我无法离开她,又怎舍得离开她?

    我再次抱住她,情到深处地在她耳畔低语:“我黄彤拿性命发誓,此生此世,我都不会离开你。我爱你,子衿。我爱你。”

    一只手覆上我的脸,那么细腻无声的,回应。我喜欢她这样沉默着知会我的心意。我更喜欢她接下来的动作,在我唇上印了一个吻……

    作者有话要说:作为作者,我感觉很麻,你们麻不麻?

    第163章

    ( )第163章

    什么叫哑口无言,这就叫哑口无言。

    我心虚啊,我万般心虚!虽然我姐和我如今比纯净水还清,但是原来的相遇却是比较香艳的。我姐后来也承认是自己喝多了,我长得又特别像她喜欢的那个女孩儿,于是没控制住就对我有了非分之想——这个可千万不能让子衿知道。

    这么一想,我心里那个紧张就别提了。真跟负心汉有了第三者似的,快忧虑成疾了,负罪感腾腾地往外冒,堵都堵不住。

    子衿向来是点到为止,给谁都是几分薄面的样子。这次看我的反应,不知道触动她哪根神经,脸阴得拧出水来了——“怎么,你做贼心虚啊?瞧这魂不守舍的样儿。”

    我嘴皮子动了动,有点难以言说。就只敢保证:“我和我姐是纯洁的姐妹关系。”

    “在我们周围,还有纯洁的姐妹关系么?”子衿冷笑。

    我一想,还真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这下子,子衿也不旁敲侧击了,直接开门见山道:“你和她怎么住一起的?”

    “啊?哦……她介绍我到现在的公司工作,我家离得远……”谁知正说着,却被她打断:“这些我都听你说过了。说些我不知道的。”

    我是真傻不是装傻:“什么不知道啊?”

    “我问你,你搬到她那儿,也是这么……”说至此,话茬一顿,看她脸色有些不自然,咬咬唇继续道:“接触么?”

    子衿咬唇的动作非常的矜持而美好,只是我很不美好。很明显,对面的女人吃醋了。我发现子衿对我的吃醋频率近来有些频繁。

    我小的时候,哦,不,我在感情上还是只菜鸟的时候,心上人为我吃醋,我还会偷着乐。这证明她对我有占有欲,是爱我的表现。后来成熟懂事了,才慢慢觉得,两个人的感情,还是少一些无中生有的芥蒂比较好。信任,安全感,以及彼此贴合心意,才能让感情保持稳定长久。尤其是两个女子的爱情,外界已经如此风雨飘摇,内部更应牢不可破才是。

    想起这些,再联想起前一阵发生的事,心情越发沉重起来。看来子衿真的很在意我姐,看来要解释清楚才行。

    “子衿,你还不放心我么?我的心里怎么可能还容得下你以外的女人。”我动情地说,态度之恳求,足够打动任何铁石心肠的女性。有时候你说十句话不管用,往往只用心说一句话,就能打动对方。

    子衿凝望我的眼睛,表情好似也在经历着变化,由审视,变为小小的不自然,躲开我的目光,直至云淡风轻,淡淡地说:“我没有不相信你,只是……”

    “只是不舒服是?”我感同身受地说。

    只见她恢复了一如往常的平静,对我说:“你该注意和人保持分寸和距离,尤其是那些,惦记你的人。”

    我听后有些怅然道:“我以为你相信我的话了呢。”

    “我是相信你。只是信你对她没什么,可不意味着她对你没有其他想法。”

    我伸出手指,指天誓日地说:“我姐对我没什么,真的,我保证。”

    子衿睨了我一眼,道:“傻。别人主观的事情,你说了能算数么。”

    “你还是不信。”我唉声叹气地说。

    “你左口一个姐姐,右口一个姐姐。怕是早就入了心,无论是什么样的感情,依然是动了真心的。而且她喜欢你,明眼人都能瞧出来。我就说这么多,分寸你自己把握。”说罢站起来,周身寒气渐生。

    我再想争辩,无疑是火上浇油。只好把话放肚子里,觉得有点委屈。怎么我和我姐这么纯粹的关系也被怀疑呢?

    就在这时,门口响起说话声,声音不紧不慢,还有些玩世不恭的语调——“你说的没错,我是喜欢彤彤。”正是我姐。

    虚掩的门被打开,我姐端端站在眼前。一脸的无所谓的样子,看着子衿道:“不是我故意要偷听,只是这门留了条缝。”

    子衿冷冰冰没有说话。

    她继续说:“我是喜欢彤彤,从开始见到她就喜欢……”我急了,插口道:“姐!子衿误会咱俩是那种……喜欢了。”

    我姐看看我,又看了看子衿,声音颓唐下来,随意坐在沙发上,“傻妹子,如果你不是先喜欢的她,我自觉没有机会,又岂肯把你拱手相让呢。”

    这话让我心里一阵心慌,心道姐姐你这个节骨眼上说这些,这不是成心故意火上浇油么!

    “姐,你别逗我了。”我哀求道。

    只见子衿灼灼的眼睛盯着我姐,道:“你承认了?”

    我姐一笑:“我祈青,算命说我这辈子就折在一个情字上。我也只会对我喜欢的人好,无条件为她付出。除此之外,一概不论。彤彤……”她看向我。“你我以姐妹相待不假,可就像她说的,我心里是有这么一份情意。我不想这点情意被掰扯没了,反而像一件垃圾似的任人去说。”

    我张口结舌,子衿那脸色看似波澜不惊,实则够我一会儿喝一壶的。

    “你我还是姐妹。我也把我心底的话说出来了。”她转头面向子衿:“我呢,就是这么一个情况。把什么都摆在明面上,不懂藏着掖着。你可以让彤彤跟我断绝关系,我相信她会听你的。我宁愿她忌讳我,不愿再和我同入同出,也不想我和她的关系成为你们发展的累赘,这也侮辱了我自己。”

    我见我姐把话说这份儿上了,真是把三个人推入了死局,一点不留情面。但我还是由不得发自肺腑地说:“什么断绝关系,姐你说什么呢!说好是姐妹,就一辈子是姐妹。”我本想再多说两句,但无论怎样说,好像都有针对子衿的嫌疑,就闭了嘴。

    谁知这时子衿反而莞尔一笑,矜淡道:“青姐你是个爽快的人。有你在彤彤身边,我没什么不放心的。”说完倒是完全轻松了,吩咐保姆沏了茶,“你们姐妹俩好好聊聊,我去隔壁有点公事要忙,一会儿过来。”

    子衿走后,我姐舒了口气,大声道:“完咯!”

    “什么?姐姐啊,你这是在演得哪出啊?那种话当着子衿说出来,还让不让我活。”

    我姐弹了我脑门一下:“子衿没说错,你傻!”

    见我不明所以,捂着脑袋的样子,她又笑了,随即便若有所思道:“我是不是被她算计了。你知道么?我把这些话说出来,可就没有回旋余地了。再对你想入非非,都拉不下脸去做。唉,都怪我这性子,受不得激。”

    后来我才回味过来,我才觉得真像她说的。我姐当时是把什么都摆在台面上了,连子衿都说没什么,她还敢再有“什么”吗……

    怪不得剑拔弩张之下,子衿反而轻松了……

    这人不是人,她是个神。

    后来我再一下想,不能就这样被子衿的迷汤灌醉。应该在蜜糖白开水的日子里化被动为主动,争取把话语权握在手心里。

    例如她说让我和人保持距离,我就应该这么回她:“你还不是穿着开衩露大腿的晚礼服与孟倾凡跳贴面舞么?”我斗不过她,我羞羞她!哈哈哈!

    当然以上纯属歪歪范畴。

    我姐没待多会儿就要走。可没成想,刚到了房门口,我妈给她打来了手机,说往我们的住处打,没人接。

    我姐递给我一个眼神,我马上会意,接过电话对我妈说:“我和我姐在外面吃饭呢,怎么了妈?”

    我妈在那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我心里明镜似的,知道她连查岗这招儿都用上了。

    “那你到家给我打个电话啊。”

    听她这么说,我心里特别不是滋味。我连人身自由都没了,一夜回到了解放前,不,是读书住校的时候了。现在我连去哪都要受她监视。

    我知道我妈当中学教师的那点觉悟和手段又回馈在我身上,以为监督防范才是抓“恋爱”的唯一方法。人家几千年前的大禹面对滔滔洪水,都知道改变“堵”的办法,对洪水进行疏导。何况是屡禁不止的千古难题——恋爱问题。

    我挂了电话,我姐说:“你妈怕是怀疑你了。”

    我点头代表知道了。她又说:“别怪姐没提醒你,你妈那里并不好对付,而我觉得你家那个,又好像心机很深的样子。就刚才……”她欲言又止,可能她觉得刚才有被子衿利用的嫌疑,可又觉得不会那么神?

    我只好苦笑,顺着她的话说:“她不深就不是子衿了。”

    “我倒觉得,她现在跟你说的,也全是些无关紧要的。至少我觉得她知道冯柏为什么那样做,只是不说而已。”其实我也有这个感觉。

    “唉,原先你还和她抢生意,真是班门弄斧了。我觉得她道行很深。”

    “喂,姐。你说的可是我的恋人。”怎么像说人是非似的,我瞪了她一眼。

    她也同时白了我一眼,道:“只有你我才会放在心上。至于对你来说重要的人,我才不会管那么多。我只是说出我的感受,你知道姐没有坏心,不会害你就是了。”

    “姐……”我一直担心子衿不喜欢我姐,谁知现在反过来了。“你是不是不喜欢子衿啊?”

    我姐没回答,俄顷才道:“不知道。她那种深,其实不招人厌烦。只是觉得配上心无城府的你,总担心你受欺负。”

    其实她是多虑了。子衿再深,也不会把它放在我身上。我一直相信环境造就人。自从她在外国上大学被她爸冻结了支出来源,就推动了她利用自己双手打拼天下的崭新篇章。她能有如今的地位,一定是忍常人不能所忍,思常人所思不到,经历万般艰辛,才会锻就出如今百毒不侵的气韵。

    我姐看我无心思过的小样儿,怒其不争道:“我看你是被她迷昏了头。算了不说了。我走了。”

    “等等……”我突然想起我妈的电话。

    作者有话要说:再重申一遍:

    1,买了这章,只扣一次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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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后面我会加紧进度,争取这个月结文。

    4。对我《御赐女土匪》有兴趣得同学,欢迎去加收藏,够了500收藏,立即更新

    over

    第167章

    ( )第168章

    子衿这些话犹如闲散凌乱的棋盘上落下的几颗至关重要的棋子,让整个棋局豁然开朗起来。同样豁然开朗的还有我自己。

    她的这些话由于太过意外,太过令人震惊,以至于我一时还难以完全消化。

    我想和我一样的还有梁笑然,她的表情可用意外之极来形容。嘴张了张,才慢慢吐出:“我只听到翁行远对老郑说,你和他没有血缘之实,还骗了他那么多年,迅达是你们对他的补偿。我当时听了很震惊,没想到内情却是这么的曲折。”

    子衿听后笑了笑说:“早知道你了解的情况有限,我就不该当你的面说出来。”我想,这些可谓是她最私隐的部分,又涉及到她母亲的荣誉,当着外人说出来,不可谓不是家丑。而且以她高傲的个性,又怎会招人谈资,落人口实。

    可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这些事她埋得那么深,那么辛苦,甚至不惜以让我误会,决绝为代价,也不肯像今天一样坦言告知呢?就算是家丑,我又怎么会和外人一样?我只会更加疼惜、珍视,不惜一切代价与她共同面对啊。

    此时梁笑然听她这么一说,窘迫之情溢于言表:“对不起,我也是初听这件事心里有了太多疑问,所以刚才激你一下,看你会不会说出来。”

    子衿扯扯嘴角:“你有一句话说得没错,我若是依然不说出来,怕彤彤要因此受到更大的伤害。权衡之下,我不得不说。”

    梁笑然点点头:“是。”然后又看了看我,说:“好了,我的困惑已经得到了答案。彤,你应该有很多问题要问?我就不耽误你们的宝贵时间了。”说罢便背包想走,忽然在门口停住脚步,对子衿说:“她这里……”她指了指脑子:“还失忆着,想必你们要聊很久。本来想晚上邀大家一起聚聚的,现在看就免了。还有,我不会把这事向别人说的,包括我姐。”

    子衿轻轻颔首:“谢谢。大家聚会这事我们再谈。”

    梁笑然走后,屋子里只有我和子衿两个人。彼此都没有开口说话,一时间四周一片寂静。可我的心情却五味具杂。

    子衿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悠悠开口道:“怎么,没有想问我的么?还是问题太多,不知道从哪一件问起。又或者,你在琢磨怎样问,才能符合你失忆的假象?”迎着落地玻璃幕外的光亮,她的眸子凝成一抹幻色。

    我听得心惊——“你……”后面的“怎么知道”没说出来。

    她说:“我早已知道你没有失忆。你不必再瞒我。”

    听她这么一说,我整个人像烧了起来,从头发根臊到了脚趾头。

    她笑了,“彤,你真的很可爱。放心我不会怪你,这是你自保的方式。我想,当初一定是我伤你太深,你才会出此下策。”

    我惊愕道:“你真的不怪我?你不是最讨厌欺骗么?”

    子衿优雅地端着咖啡杯,矜淡柔声道:“也不尽然。我也不是顽固的人,欺骗固然可恨,不可被原谅。但你的初衷也不是要变成大怪兽,而是要当一只缩着头的小乌龟。你在骗我的同时,内心也一定不好过,是么?”

    我郑重地点头。

    “那就好了。就当这是我对你骗我的惩罚好了。”她和颜悦色地说。

    我仔细观察她的反应,似乎真的没有放在心上,原谅了我。我这次舒了口气,心说早知道子衿这么通情达理,我何以因为这事惴惴不安忧心忡忡了那么久。

    “不过……”谁知还有后续——我就知道一向坚持自己准则的子衿不会那么容易让我过关。

    “答应我一件事,彤。答应之后,永生照做。”眸光略微严肃起来,看我的目光带着渴切。

    我也变得谨慎起来,忙问:“是什么?”

    “答应以后不要再骗我,永远要和我说真话。”她郑重地说,目光也随之变得冷沉。

    我想了想,道:“如果、如果有难言之隐,不能对你说呢?”

    “是谁说,遇到问题要说出来,两个人一起面对解决的?”子衿微弯着嘴角,一笑说。

    想想也是。其实我又有什么心事好不能对她说,倒是她,总有这样那样的心事不与我说,也就是因为这样,才兜兜转转,伤神伤身体了那么久——“那么我也有同样的条件。从此以后,你不许再有事瞒我,尤其是刚才你说的,那么大的事。”

    不知道为什么,她很快就答应了:“我答应你。”

    “那我也答应你。”

    我俩相顾一笑,她宠溺地唤我坐在她身边,对我说:“原谅我不能告诉你那些。那时候的我,以为一切都可以应对,不想你被搅进来,平添烦恼。可能在我心里,认定你就该受我保护,我有义务让你生活在没有杂质的环境里,帮你拦下那些龌龊。后来你从国外回来,我发现你变了很多,变得有担当,想法也成熟起来,甚至在我偶尔力不从心的时候,会渐渐浮现出依赖于你的念头。”

    一股暖流回荡在心田,心里别提多滋润了。原来子衿也有想依赖我的念头么?

    我简直太喜出望外了,道:“子衿你没骗我?你真的有过想依赖我的想法么?真的?”

    子衿语气刻意薄冷起来,道:“难道你以为我们刚才的承诺是闹着玩的么?”

    “哦,对对!我们不可以向对方说假话的!”这份喜悦真的过于剧烈,仿佛身前的爱人第一次这么触手可及。

    只是在这份喜悦的背后,有着令我极度不安的事情正在发生着——“子衿,告诉我南海的事还有解决办法么?”我发现这个约定实在是太棒了,再问起她我的困惑来,一点也不会担心她会敷衍我了。

    只见她俊细几不可察地薄蹙,点头道:“没有。”看我失落的样子,她又说:“从三年前我知道自己不是翁行远亲生女儿的时候,我就知道有朝一日他会这样对我。他是个睚眦必报的人,也是一个唯利是图的人。他的人生格言是,宁我负天下人,天下人不可负我。”

    三年前……那不就是子衿卖了别墅,甚至是卖了RU也依然凑不出钱来,继而铤而走险,移走XX报销款七千万的时候么?那时候我还怀疑她是为秦玫做的这些事。原来是为了保护她爸的事业。

    “那你打算怎么做呢?真的把迅达拱手相让?”我想既然翁行远是那样的人,他也一定会把那七千万加倍讨回来。不用问,和放绿灯一样,XX成功上市也是子衿回馈的功劳。

    “不会。迅达对我有特别重要的意义,是我亲生父亲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的唯一纪念。就算我愿意,我妈也接受不了。她是那么深爱着他,如果不是那时候迅达危机,她万般无奈之下才告诉我实情,原本是打算把这个秘密守一辈子的。”我发现就算是在叙述这些别人看来的难言之隐,她惯常清冷的眼眸也依然不显山不露水。这份心境,是很难有人超越的。

    这一刻我觉得,再棘手的问题,她都能够解决。

    “给你看样东西。”子衿从旁边的柜子上摘下一个相框——“我一直不肯给你看我母亲的照片,因为是他在一起拍的,仅此一张。”说罢把照片递到我跟前。

    我第一次见到了子衿的母亲,虽然不是她本人,而是她的照片。我一直想知道这个只闻其人,不见其人的女性该是如何的惊艳脱俗,才会生出子衿这么漂亮的女儿。一看之下,真是难以详述。

    她气度是极度温婉的,脸庞倒是和子衿不太像,很大家闺秀的长相。只是眉目和子衿少许相似。但一看她旁边站的男人,我才了然,原来子衿是随了许翰庭。只见他英姿勃发,俊朗非凡,虽然岁数比她母亲大了些,却更显成熟稳重。

    令人印象深刻地是,他穿的是军装。

    “……他是海军?”我一时还难以适应子衿父亲的转换,有点尴尬地没有说出父亲两个字。

    子衿轻轻呼出一口气,淡淡道:“南海某军军长,是追随我母亲才去她的大学授课。”

    我惊呼:“难道你执意要启动南海计划,也和这个有关?”

    “南海石油勘探一直是他的梦想,他在大学时就是主攻研究这个。”说罢从书柜里抽出本书递给我,我看不太懂,只看见署名是许翰庭。

    “迅达开始的事业也是与南海石油有关。只是当时受条件所迫,才转为其他领域。我接手迅达,第一个目标就是巩固权力,第二个,就是把南海石油计划重新纳入正轨。”

    我一下子了然于胸,原来子衿做这些都是为了她亲生父亲的梦想,可是这样一来,也把自己置于不利的境地了。

    看我愁眉苦脸的表情,她笑笑说:“说心里话,我庆幸有这样的父亲。他确实令人敬佩。有理想,并且把理想作为事业的追求,坚持不懈。他的价值观令人肃然起敬。”

    我斜了她一眼,嘟囔道:“说得好像你的价值观就不值一提一样。”

    子衿挑高了眉,道:“难道不是么?我的价值观是建立在我在国外,没有一分钱度日时,形成的金钱至上的价值取向。我由抗拒接受现在的父亲不是我亲生父亲,到逐渐认可了这个事实,再到追寻我亲生父亲的足迹,深入的了解这个人……其实就像在把他当做一面镜子,审视、梳理我自己。”

    我看她立于她办公桌旁高大的书柜中央,竟赫然全放着许翰庭的著作,还有各式各样的简报、旧时的报纸。看来她的确下了一番苦心去了解这个她没有见过的、却是至亲的人。

    心口不免怅然,在子衿知晓身世真相后,心情最为复杂和阵痛的日子里,我在干吗?在期期艾艾地当一个假设自己随时被遗弃的怨妇?还是一个总是高度怀疑爱人出轨的可怜虫呢?

    我发自于心地向子衿道歉:“对不起,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我没有及时发现。”

    她浅笑:“傻瓜,你又不是预言家。我什么都不说,你又怎么会知道。”

    我故意气鼓鼓地说:“那就不关我事咯。”

    子衿绾起我一缕发端,轻柔地说:“当然关你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真不习惯写子衿说肉麻话

    于是决定明天养精蓄锐之后再写。

    这里高度表扬真相帝X在我微博里的留言

    一句话送给你,你看清了事情全部,却看不清最后的结局~哈哈

    第172章

    ( )第172章

    我脑子当时就一个念头——子衿被男人抱了,被“海豚”抱了、被抱了被抱了……无限回音下去,并且瞬间石化。

    要说姜还是老的辣。子衿一个被“抱”的都没我这么不淡定。只见被抱起的一刹那,她还稍有些慌张,继而马上就镇定下来,与“海豚”低语了两句。

    可惜“海豚”护美之心太过坚决,摇头表示不接受,并且快步如飞,打算奔向海滩管理处。

    子衿蹙着眉头又说了什么,“海豚”才僵直着没再行动。

    于是子衿向我招了招手,“黄彤石像”受到召唤马上跑到美人跟前,“海豚”把她放下来,她歪斜着身子靠在我身上:“扶着我。”

    我差点大声回应:哎!顺便瞪了“海豚”一眼。

    我把美人拥入怀,一个侧身把“海豚”的视线遮住。

    “子衿你没事?让我看看。”我想蹲下来看看她的脚况,被她轻轻挡下:“不碍事的。你扶着我过去休息。”

    我见她在地上着力是没有问题的,可能只是抽筋,直到把她扶到椅子上坐下,我检查过没事才放心。

    “我说过没事了,就是疼了一下。”子衿温柔地。

    我笑回去:“那你也得乖乖坐着,不然会变严重。”

    子衿不解:“就没有事,怎么会严重。”

    “我说会严重就会严重。”我耍赖。让她远离人群是为我的心脏着想。这时那个没眼力见的“海豚”拿着急救箱赶来了。我抢过来给子衿的痛处抹了药,还贴了个大大的邦迪创口贴。

    子衿如果不是教养颇深就该翻白眼了,就见她深深地凝视着那枚邦迪,露出愁人的表情……可又看我一副水火不侵的模样,深叹口气。

    舞会在晚风徐徐的夜晚画上了圆满句号,烧烤的香味还弥漫在鼻尖。挽着爱人的手,心似乎变大了许多,这是充盈着满满幸福的感觉。

    一下子我们就回到了酒店。只是王叔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态,总是觉得子衿受伤是他照顾不周的责任,在路上一直耿耿于怀。

    有种感觉,王叔对子衿的感情似乎很特殊。从见她第一面开始,那眼神就有说不出的意蕴流露。

    回到房间,我问起子衿。子衿只淡淡说是和她亲爸认识的老友,还是年轻小伙子时对他很是崇拜。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对子衿的反应很特殊了,原来有对伯父的情谊在里面。

    这事先翻过去暂且不去想,我现在心口发烫,小鹿乱撞,大家就知道我在想什么了。

    我想着子衿脚虽然没有大碍,但多少行动不便,浴室脚板又滑……我贼兮兮地看向子衿,发现她正自顾自地在打电话,一脸凝重。

    等她挂了电话,我马上主动请缨道:“子衿我扶你去洗澡?”

    子衿“嗯”了一声就没动静了。看她沉思着,仿佛有心事。

    “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我的心往下一沉。被白天多姿浪漫的大海灌醉,心情还高昂着,如今看见子衿这样的表情,一下子就跌入现实。而现实是躲避不了的,那就是这场危机还烟硝云未散。

    子衿勉强冲我笑了下,说:“没事,别担心。”

    我蹲在她身边,捧起她的双手在我的手心里,深情地说:“有什么事别憋在心里,和我说。我们一起想办法。”

    她淡淡一笑,眼里闪过一丝犹豫,随即点头道:“好。也没什么,我妈叫我回去。”

    “你妈?她知道你来这里了?”

    她用手轻轻把我的额头展平:“不要皱眉,我喜欢看你开心的样子。”

    “子衿……”我环腰抱住她,把头放在她柔软平坦的小腹上:“我心里总是不安,担心有什么会把我们分开。”

    她伸出手覆上我的脸,轻声说:“怎么会呢。”突然又停住手,问道:“你相信我么?”

    我点头,大声道:“相信!”

    “相信就好了。天大的困难,我都会想到办法解决的。”我抬起头,对上她自信而坚毅的眼神,突然就注满了无穷的力量似的。是啊,世界上不会有什么事难住子衿,这个难关她一定可以过去!

    “好了,扶我去洗澡。我有些累了。”

    “啊?这就累啦?”这是在暗示什么吗?

    “坐累了。”子衿又解释道。

    哦哦,那躺着应该就不累了,嘿嘿。

    得到子衿的承诺,现实的压力也瞬间减轻了不少。所以现在满门心思都转到接下来的……事上面。脸红。

    我把子衿扶到浴室,刚想耍赖留在里面帮她沐浴更衣,谁知一个“不准”把我顶出门外。我咬着牙忿忿地想,看一会儿你还准不准,哼哼。

    子衿出来换我去洗,我站在蓬蓬头下看着水哗啦啦流下,突然就茅塞顿开了——要不要这么循规蹈矩啊?

    于是我光着身子在门口叫:“子衿,帮我拿毛巾!”

    子衿正在吹头发,吹风机轰轰响了一会儿,然后归于寂静。

    我心口噗噗直跳,在门内守株待兔地等着子衿来开门——

    门外伸出一只手,递过来一条内裤:“毛巾就在浴室,你是想要这个吗?”这话让我瞬间潮红了面颊,却也抵挡不住全身顺势而发的热潮,攥住子衿细细的手腕,把她带到怀里,贴着她耳根说:“我想要的是你……”就连吐息也热了起来。

    很满意子衿的身子轻微颤抖了一下,呼吸乱了:“彤,你……”没等有机会继续说话,已被我拧过身子,衣物尽剥落。

    我被这具香肌玉体晃住了眼,身体深处窜升出一阵胜似一阵的惊啸——无以排遣,只得把自己滚热的身体糅合进她柔滑的娇躯里。低下头,含住那秀美而饱满柔腻的丰盈……只听她口中溢出娇吟,素白的手臂攀上我的脖颈,令柔软而热烫着的身子更紧紧熨帖着我,眸光滟滟。

    情潮滚滚,在心头激荡。嘴舌下便没了分寸,吮裹啮咬着她至白凝脂的胸前,手顺着凸起的耻骨一路轻揉,挤压到一处凸起的柔软——她陡然激颤,手臂渐渐失力。我见洗手台空着,浴缸也空着……子衿意乱情迷之际喟叹一声:“太脏,我们去卧室。”

    得,又循规蹈矩了。这该死的洁癖!

    第173章

    ( )第173章

    别看我外表温顺实在,内心却攒着小火苗,希望在某些事上能够新鲜刺激一些,偶尔换换花样,例如……房事。而子衿恰好相反,她的观念里,这种事一定要在一个安全、干净、舒适的环境里进行。

    这是多么的矛盾!

    于是我的浴室**计划宣告破产,转战到卧室的时候也是颇不顺利。

    可能刚才“海豚”抱起子衿的那一幕太过刺眼,耿耿于怀直至现在,于是我撒泼打滚非要对子衿施行“公主抱”。

    子衿用理智的目光衡量了我的小细胳膊和自己的体重,得出一个精准无比的答案:“你抱不动。”

    我哪肯轻易打退堂鼓,刚才她被“海豚”染指那效应波及广阔,直到现在还妒火中烧中。见她怎么也不肯配合,就不假思索来了句:“你都让男人那么抱了。”

    下场是可悲的……

    子衿的眼神瞬间矜冷薄淡,只寥寥一句:“你这么想?”

    我一见她这个表情,马上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忙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当然知道你是不愿意的,是我口误。我的意思是……”其实我的意思就是不服气,凭什么男人可以那样抱着她,我却不可以。

    子衿是个聪明人,她当然了解我的心情,就直接说了:“不要拿自己的短处和别人的长处相比,这很不理智。”

    这句话说得我灰头土脸,好似很不识时务似的。

    见我这副衰样,善良的子衿又一次屈服了,说:“但是呢,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我见她有松动,赶忙趁热打铁:“我就试试,不行再放下。”这时子衿已把浴袍穿上,丢过来一个嗔怪的眼神。

    我开始还不理解是什么意思,后来才明白——我这么执着“公主抱”,真是败光了那个兴致。

    总之后来抱是抱起来,只是走不了几步就气喘吁吁腰肌差点劳损。别看子衿瘦得一把骨头,奈何我也不是搞体力的。

    最后,子衿拍拍我脸道:“时候不早了,睡觉。”

    什么叫得不偿失?这就叫得不偿失……那晚我咬着被子,盯着子衿熟睡的背影,艰难地闭上了眼。心中却在暗暗发誓:一定要在接下来的旅行中,把今天亏空补偿回来!

    夜里翻来覆去,胡乱做梦。梦里子衿虚无缥缈的声音传来:“我要走了,你照顾好自己……”我几乎能感受到梦里的自己痛不欲生的心碎。

    第二天清晨,一睁眼,闻到阳光和海咸味,心里顿时踏实了。再转头看向旁边——子衿却不在床上!

    我瞬间转醒,翻身起来叫她,叫了几声都没人答应。我一下子慌了神,跟走失了的小朋友似的,孤独又害怕。额头冒了一层冷汗,难道梦境照进了现实?

    这时房门被打开,看见子衿从外面进来,手里托着托盘:“醒啦?吃早餐。”

    我一下子扑上去抱住她:“你去哪啦!”

    子衿腾出手,抱了我一下,催促道:“快吃,我们一会儿转机去越南。”

    可是我没放手,直到她身体的温暖一丝一丝渗透到我,让我知道她是活生生的,不是做梦,这才心安。

    我总觉得这次和好之后,子衿对我的宠爱已经登峰造极,任我提出不合理要求她都会照做。我一方面开心,一方面又有些惶恐,生怕这美好的表象只是镜中水月,没准哪天就会随风消散。没有什么比登上云端又狠狠地摔下来更让人难以接受。

    所以,还是抱在怀里才能真的安心。

    于是接下来的画面是这样的,我依然坚决地抱着子衿不撒手,子衿没法子,只好一边喂我吃东西,一边任我抱着软语温存。

    子衿的脾气其实还是挺好的,又温柔体贴,还矜持内敛。最难能可贵的是,她只有对我才会这样。这么一想,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心底又洋溢起浮上云端的飘飘然。

    可惜与美人温存的时间有限,因为刚吃好东西,王叔就来叫门了。

    我们这次的行程才刚进入主题——去中国的南海。需要在中途转机去越南西贡(胡志明市)的机场。出了酒店,不出意外的看见“海豚”,他的眼神流露着深深的不舍,当然,是对子衿。手里拎了些土特产,全揣给我,然后就想打开话匣子向子衿真情告白。

    子衿柔柔地听他讲话,然后看见我在他身后做鬼脸,就笑了。我又装出生气的样子,意思是你看着办,子衿这才好声好气地说了些断了他念想的话。

    好在这人心胸还不错,虽然被拒接,还是坚持把我们送到机场,带着一脸失恋后的失望与忧伤。

    上了飞机我就笑:“你怎么跟她说的啊?”

    子衿淡淡回道:“我对他说,不好意思我有宝宝了。”

    “啊?”怪不得看见那家伙先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随即是陷入伤心绝望的表情。原来是误以为子衿已经结婚,还有了孩子。

    子衿开始从包里拿出一沓资料来读,摆明不想再理我。

    “你说的宝宝是不是我啊?”我明知故问道。

    对方没反应。

    我笑得贼兮兮搂过她说:“可你都很少叫我宝宝了。”

    子衿拍开我的手:“我有正经事忙,你一边儿玩去。”

    “子衿……”撒娇,只有撒娇才是王道。

    果然? ( 跌进美女老板的爱情陷阱(二)--祝我幸福(GL) http://www.xshubao22.com/6/645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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