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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言无休
第一卷楔子
三十三岁鬼门关,曾思涛三十三那年很不顺,年初一场大病,一直断断续续到六月才好,屋漏偏逢连夜雨,他们公司被一家跨国大公司收购,他也光荣的成为下岗工人的一员,这些都不算什么,他老婆给了他最后一击,她突然提出了离婚!这让曾思涛感到很突然很震惊!曾思涛一直对老婆很好,老婆对他也不错,曾思涛没想到这个时候她提出离婚,还以为她是因为曾思涛下岗的缘故,心中虽然很不高兴,但还是劝她:他没工作可以再找,做销售的找一份好一点的工作不难,但她很坚决的要求离婚,曾思涛也多少知道了原因,想来她早在外面有人了,这样的事情,当事人总是最后一个知道,可就是她和别人勾搭的日子,还是一样的海誓山盟信誓旦旦说着要一辈子和曾思涛怎么样怎么样,谎言,终归是谎言,总是会被戳穿的,曾思涛觉得自己很可笑,居然那么相信她。
除了房子,曾思涛还有一辆值不了几个钱的一个二手车,加上卡里的一点钱。这就是离婚后曾思涛的财产——房子还是曾思涛婚前买的,结婚没满八年,不能算夫妻共同财产。
曾思涛也想趁此机会到处走走,散散心,开起自己的二手车,去神龙架旅游。
天下起了小雨,半透不透,路最打滑,曾思涛小心的驾驶着,这时候电话响了起来,是前妻的朋友,她告诉曾思涛,他前妻出车祸了,她在电话里絮絮叨叨,路打滑,又是一个下坡,曾思涛见车速越来越快,忙掐断了电话。可是这个消息还是让他精神有些恍惚,等反应过来想把车停到路边休息时,车却不听使唤。
“刚才忘踩刹车了!”曾思涛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曾思涛也不敢急刹,一急刹肯定得车毁人亡,可车的速度越来越快,撞山吧,曾思涛做出了决定,前面一大群春游的学生下了车,在路边站着,如果要靠近山崖,就会冲进孩子群中,那就不是一两条人命了,曾思涛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弃了靠近山崖,想超过孩子们再撞山,车从孩子们身边呼啸而过,曾思涛听见了孩子的尖叫,再一看前面,曾思涛绝望了,前面一个急弯,曾思涛都直来得及大叫一声,车就窜出路去……
死了,曾思涛觉得自己的魂魄飘荡着直冲云霄。
狗日的女人,阴魂不散,把自己送上了不归路!别了!亲人们!别了,所有的一切!……
灵魂飘飘荡荡,来到一个繁花似锦的地方,实在是太漂亮了!曾思涛很惊奇的打量着周围,这里和自己原来认知的地狱完全不一样!简直和传说中的仙境一般,渐渐的曾思涛觉得自己又有了躯体一般,一个和自己原来差不多的身形出现了,只是衣服有些不一样,曾思涛的感觉怪怪的。
“有人吗?这里是那里?”曾思涛大声问道。
“欢迎你来到天庭。”一个飘渺的声音说道。
“天庭?我也能上天堂?”
曾思涛自认为自己不是恶人,但也不是大慈大善之辈,怎么会上天庭呢?
“本来你是不能的,看在你为了几十个人的性命,放弃了自己的生命……唉,加上我这里正缺人手,我就让你来了。”
“你是玉皇大帝吗?”曾思涛有些兴奋。
“什么玉皇大帝?天庭只有天帝,我是药仙,我这里差个管仙药苑的官……恩…你既然在凡间的名字叫曾思涛,就叫你涛仙吧,兹任命你为仙药苑仙药官,负责看护仙药,不可懈怠,如果出了问题,本仙不收拾你,天帝也不会饶你!这个东西留你那里,哼,敢偷懒的话,哼哼……好了,本仙尊去闭关修炼去也……”
曾思涛只觉得自己一晃,就到了一个院子里,手腕上多了一个东西。曾思涛还有很多疑问还没来得及问,药仙已不知所踪了。
刚到天庭,曾思涛还是很兴奋,毕竟天庭的环境很不错,很适合居住。可是,没过多久,他就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了。如果有选择,曾思涛宁愿下地狱,也不愿来天庭这个地方。药仙那里是看在他为了几十人,放弃自己的性命,让他成为仙人,其实是抓壮丁,让他做苦力!
在尘世间的人看来,能够成为仙人,那可是了不得,可是,在天庭,曾思涛只是最低等的仙人,不,准确的讲是仙界有地位的仙人的最低等的的杂役,每天要给仙药拔草、浇水、除虫、施肥等等,每天要工作十四五个小时,如果偷懒,药仙留下的那个法宝就会发作,就像凡间的手铐一般,越来越紧,曾思涛只试了一回就再也不敢偷懒了,那滋味比偷懒难受一万倍。每天工作十五六个小时,没有星期天,没有节假日,成天累得要死,简直比凡间那些黑心老板还要黑!曾思涛每天干完活累得什么都不想,只想睡觉。
最让曾思涛恨的是他出不了这院子一步,院子的门除了天帝、药仙,也就是天帝的仙妃们才能打开。曾思涛除了能和送东西到门口的鱼珊儿说说话,曾思涛就像坐牢一般,过着几乎与仙世隔绝的日子。
也只有鱼珊儿没事的时候也无聊,会在门外给他讲些天帝的事情。
天帝的荒淫生活真的让曾思涛惊呆了,仙宫中有仙妃上百,这还不说,他还打着东西方仙界交流的幌子,弄来了不少西天的西洋仙女。不过,不久,天帝又厌倦了西洋仙女。去了西天的凡间,美名是去体验西天凡间的生活,回来更好的促进东土凡间的发展。天后实在受不了天帝的胡天胡地,跑到一个地方闭关修炼去了,来个眼不见心不烦。这天庭现在的实际管理者是天帝的女儿紫霞仙子。
日复一日,曾思涛也变得麻木了,干完活有时候还翻翻那里的仙书,了解到院中有两株名叫紫阳草的仙药,可是滋阴壮阳的好东西,要五百年才成熟一次,他的运气不错--一颗紫阳草马上就要成熟了。反正天帝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这玩意吃了现在虽然用不着,不过以后一旦出去,那可就有用武之地了,以前坚持一小时,吃了这个怎么也能在坚持一倍以上吧。曾思涛决定把它吃了。反正另一颗也快熟了。
,哪曾想,刚吃下去,曾思涛觉得全身发热,绮念连连,脑子里还有些清明的曾思涛明白,这紫阳果是剧烈的壮阳药啊。
后果严重!现在直接的后果是曾思涛下身硬得像铁棒一般,意识也逐渐有些迷糊了,只想找有洞的东西,可是四处赚了一圈却没有找到。只好拿起浇灌紫阳草的一个仙钵,把自己的小弟弟在上面用力的敲打着,疼痛的感觉可以稍稍缓解他想找洞发泄的欲望。
仙药苑就在天帝的仙宫里,仙妃们都才刚上床不久,都还没有入睡,离仙药苑最近的西洋仙维爱斯和爱芙罗黛蒂,波莉海妮娅和露琪雅,原来是因为天帝功夫厉害,才被他给诳了来,可是把她们诳来了,天帝没多久就失去了新鲜劲,让她们凉着了,她们金发碧眼,没那个仙妃喜欢喜欢和她们往来,她们也出不了仙宫,寂寞无聊几个人就在一起玩玩,解决生理需求。四个西洋仙在床上才刚刚有点意思,就被一阵“梆梆”的声音骚扰着,接着又听见有个男仙在那鬼哭狼嚎,兴致都被破坏完了。本就因为欲求不满,脾气变得暴躁的几个西洋仙妃,再也按捺不住,怒气冲冲的跑到仙药苑,准备去兴师问罪。
仙药苑的门无风自开,满脸寒霜的四个仙妃走了进来。曾思涛意识有些迷糊了,看见四个美貌如花的仙女,不,其实此刻即使是仙猪,他也会当仙女。
“哇,还是洋妞。”曾思涛怪叫一声就扑了过去。
四仙妃看见曾思涛赤裸着身子,那话儿高高挺起,心里也是一荡,暗暗与天帝的那话儿比较,比天帝的也不逊色,四个仙妃刚愣了一下,曾思涛已经飞快的扑了过去。四个西洋仙妃许久不曾真正快活过,心里可是想得很,也就半推半就,成就了好事,中间又有不少仙妃偷偷跑了进来加入战团,胡天胡地,曾思涛也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才清醒了一些。看着这一地衣衫破碎的的仙妃、仙女,知道麻烦大了,天帝要是晓得了还不得把他挫骨扬灰。第一个反应就是跑,可是跑出门外,就想这往那里跑,天上地下,人界仙界都是天帝的地盘。
“你这色仙,那里跑!”曾思涛才到门口就听听到一声娇叱,忙朝旁边一看,原来是紫霞仙子。
紫霞仙子就住在紫阳草院子不远,本来已经睡了,听见仙药苑有不小的动静,以为出了什么事情,赶紧就过来了,可才到门口,看见里面却是那么的淫秽不堪,紫霞仙子还是处仙,不好意思进去。可出了这样严重的事情,她也不敢离开,在外面听着听着,也就有了反应,想离开,可又挪不开步。
此刻她看到曾思涛仓皇跑出来,本能的就叫了一声。
半夜三更的,紫霞仙子匆匆而来,只穿了件睡衣,有些春光外露。曾思涛看着她胸前若隐若现的两点,有些发呆,紫霞发现了,紫霞仙子气急败坏:“你都奸污了这么多母妃,还敢看……”
一脚揣向曾思涛,曾思涛被她突然袭击,踉跄着,手本能的一抓,抓住了紫霞睡衣的腰带。
“你这歹人,放手!”
好死不死,曾思涛被她搞得一踉跄,正好触动了紫霞仙子布在仙药苑前的无上仙阵——碧落黄泉。碧落黄泉是紫霞仙子修习仙法时自创的一个空间,和天帝管理的凡间很相似,但是紫霞仙子还没研究出,仙下凡后怎么回来,所以布置在这里,如有胆敢进入仙药苑偷药的宵小仙辈,定叫他有来无回!
仙阵一发动,不断的有仙妃被吸进去,曾思涛看着那像血盆大口一般恐怖的黑洞,看着不断被吸进去的仙妃仙女,心里充满了恐惧,紧紧抱住紫霞不放手,紫霞和他两个仙在那里苦苦挣扎着,想摆脱仙阵的吸引,可是终是没能摆脱,也被吸了进去。里面伸手不见五指。两个人心情迥异。曾思涛心想,也算值了,干了那么多仙妃不说,临死还拉了个垫背的,紫霞仙子却是咬牙切齿的想着:这一去,说不定就要和父母永别,再也回不了仙界了,这个仙药官是罪魁祸首!
曾思涛也是气得不行,看紫霞仙子那么紧张,以为会被弄得魂飞魄散,消失在茫茫的宇宙中。虽然在天庭受到虐待,但总还是有思想,有灵魂,总还是仙啊,就这样要化作尘埃,曾思涛实在是不甘心。
“该死的药仙,让老子做什么狗屁官!!把老子害得这么惨!!还有你这个恶婆娘!不是你,老子也不会这么惨!”
“你这歹仙,快放开我!”
“不放!老子死也要先风流一把!”
曾思涛狠狠在紫霞丰满的臀部摸着,一张大嘴在紫霞的脸上乱啃着。
紫霞开始还拼命反抗,两个人厮打着,纠缠着,可是她的仙力在这里没有用,渐渐的,紫霞心里觉得有些异样,觉得曾思涛这么抚摸很舒服。
曾思涛的手正在她腿间抚摸,想再进一步的时候,突然一股强大的力量把两人分开,曾思涛正捻着她长长的毛毛,一下扯了几根下来。
“啊……”
紫霞疼得大叫,曾思涛哈哈大笑,可还没笑完,声音就戛然而止。
曾思涛身子像撞在厚厚的墙上,身子化作一道青烟。飘向了一个蔚蓝的星球。
紫霞感受着曾思涛哈哈大笑的意念,心里是说不出的一种滋味。曾思涛飞出黑洞,紫霞还在苦苦抵抗着蓝色星球的吸引,一边抵抗,一边咒骂着曾思涛。
“你这个歹仙,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你不是讨厌当官吗,就让你投胎去当官!让你当官去!啊……”
紫霞仙子最终也没能顶住蓝色星球的吸引,也化作一道青烟飘向曾思涛离去的方向。
第一卷初到第一章 出大丑了
炎黄共和国四河省省会荣成市西华医院一间病房里,一个头上缠着绷带,两只手臂被包扎着的病人躺在病床上,旁边一个美丽的年轻女人,坐在那里看着依然昏迷着的男子。
看了一会,女人的脸开始红了起来,同时心里又有些惊喜。
脸红是她看见男子身上的被子被高高顶起,并且不一会,那男子还哈哈笑着,嘴里很爽的呻吟了一声,然后“帐篷”一阵剧烈的抖动。她是过来人,自然知道男子是怎么回事。
虽然他那样,让她很不好意思,但是压在心里的一块巨石也落了地——昏迷了几天的他可能醒了过来。
“头好痛啊,紫霞,你这个恶婆娘,下黑手啊,打老子的头……啊,怎么下面凉凉的啊……坏了,一大把年纪居然梦遗了。啊……”
男子就想伸手去脱自己湿淋淋的裤子,不想手受伤了,一动,痛得他像杀猪般的大叫一声。
这人自然就是曾思涛了。
“别动,别动……”
坐在床边的女人慌忙起身,抓住他的手,不让他动。
曾思涛睁开眼,看见旁边一个漂亮的女人,二十五六的样子,粉面桃腮,一双标准的杏眼,淡淡的秀眉,小巧的红唇轻轻抿着;个子不是很高,穿着一件米色的风衣,可给人一种修长秀美的感觉,里面一件白色的毛衣丰满坚挺的Ru房随着她强烈的心跳轻轻地颤动着;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女性的味道。女人有些脸红,眼睛流露出掩饰不住的喜悦。曾思涛就这么呆呆的看着她,如石化了一般,脑子里一团浆糊,嘴巴张得大大的。
“怎么会这样啊,怎么会这样啊,丢死人了!……”曾思涛喃喃自语,想拉被子捂住自己的脸。
“啊……”曾思涛再一次牵动了手上的伤,这回疼得晕了过去。
女人着急了,慌忙出去叫医生。
“他真的醒过吗?”
进来一个老医生,看了看曾思涛,有些怀疑的问道。
“真的,他还说话了的,后来,他手一动,痛得又晕过去了。”
“恩,好,好好,昏迷了好几天,能醒过来,真是幸运……等他醒过来再叫我。”
曾思涛其实已经醒了,可他实在是不好意思睁开眼睛面对那女人,只好装着昏迷。
等医生出去后,曾思涛还是装着昏迷着,想着办法,看怎么能把下面的内裤给换了,黏糊糊的凉凉的很不舒服。
女子轻轻把门关上,曾思涛悄悄睁眼一看,她正在一边的包里拿东西。见她要起身,又忙闭上眼。
她轻轻坐到床边,坐了好一会,手伸进了曾思涛的腰间,正用毛巾给他擦拭那里,本来已经变成死蛇的那玩意,马上又雄赳赳气昂昂的立了起来。
这样的刺激让曾思涛忍不住悄悄睁开眼,想偷偷看看,可惜只能看见女人的背影,不过,看见她脸朝着墙,曾思涛脑子的想象力变得非常的丰富,想到很多画面。
这一想,小弟就更加的受不了。女人轻啐了一声,回头。曾思涛想闭眼也来不及了。四目一望,曾思涛迅速闭眼,女人慌忙把手拿了出来,转身跑了出去。
“丢人丢大了。”曾思涛有些无地自容,要是地上有条缝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钻进去。
曾思涛细细的想了一下,似乎做了一个春梦,可是关于梦中的一切,除了一个叫紫霞的女子,和她正亲亲我我,却突然被分开,还扯下了她那里的几根毛毛,其他的却是怎么也想不起了。毛毛?曾思涛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一般,自己的手中真的捏着几根弯弯曲曲的毛发,有些目瞪口呆,难道是刚才房里那女人的?难道自己就是摸着她才做了一个香艳的梦?
自己没有死?曾思涛一看这就是病房。难道出了车祸,没死,被人给救了起来?
曾思涛脑子里真的很迷糊,要是那样,刚才那女人应该就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啊,自己不会冒犯了自己的救命恩人吧?曾思涛有些惴惴不安的想道,要是,那可太禽兽了。
逃出门外的女人,此时也是两颊发烧:“真是羞死人了。不过,他能够醒来,就是最大的幸运了。”女人摸了摸滚烫的面颊,深呼吸了几下,才走进医生的办公室。
曾思涛打量了四周,看见旁边床头搁着一份报纸,叫四河日报,曾思涛偏着头,看了看报纸的日期一九九零年一月八日。头条是炎黄国家主席出席老干部春节团拜会。
在拍戏?自己不是演员啊?除了拍戏,不会有这样的报纸出现。曾思涛脑海里一下闪过几个念头,难道是穿越?
听见门外脚步声响起,曾思涛忙闭上眼睛,两条腿拱着。
“醒来啦?”
曾思涛睁开眼,老医生在床边俯身问道。
“恩。”曾思涛应了一声。
“有那里不舒服吗?”
“就是……好像,脑袋里有些东西,可怎么也想不起来。”
“恩,你的脑部遭到外力重击,可能会出现失忆的症状。”
“能恢复吗?”女人紧张的问道。
曾思涛有些奇怪,自己什么都记得啊,可总觉得脑子里有些东西,想又想不起来。
“这要看恢复情况。”
医生又给曾思涛检查了一下。
“能说话就说明他只是暂时性失忆,应该可以恢复,当然,有些记忆也会消失,你要好好照顾他,有亲人帮助他,记忆恢复的几率和速度也会快些……只要醒来就没有大问题了,好好养病,几天后就没事,出院过春节没问题。”
老医生仔细的交代着女人,然后才走了。
“谢谢刘医生。”
刘芸把刘医生送走后,只剩下刘芸和曾思涛,两个人都有些尴尬。
“把…把裤子换了。”女人犹豫了好一会终于鼓起勇气说道。
“我…我自己来……让护士来…”曾思涛有些结结巴巴的说道。曾思涛的手受了伤,伤口还没好,稍稍一动就疼得很曾思涛虽然是老鸟了,可是这样的状况还是让他尴尬万分。
“别动,你伤口还没有好……我是你姐呢……”
曾思涛讪讪的让女人给他换了裤子。他那个真的“兄弟”有时候就是意气用事啊,不听大哥指挥,曾思涛觉得世界上再也没有比这更尴尬的事情了,一个毫不认识的漂亮女人给自己换梦遗的裤子,并且自己的小兄弟刚刚发射后又骄傲的挺立着。要是有块豆腐,曾思涛肯定一下撞死了算了。
女人也是尴尬极了,这家伙真是不老实,还……那么硬,并且好大。慌乱中给曾思涛那里胡乱的揩了揩,终于把内裤给换了。
“我没死,这里是那里?”曾思涛急于想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一个情况,也不敢刚才的尴尬了。
“你没死,这是医院。”
“没死,不会吧,那么高的悬崖也没把我摔死?啊哈哈……活着真好,谢谢你谢谢你,小妹妹,谢谢你救了我……”
劫后余生的感觉让他有些语无伦次。
“什么小妹妹……你说什么?我是你刘姐啊。”
“刘姐?……”
曾思涛确定自己并不认识这个女人。
“不管你是那个,都谢谢你救了我……”
“你不记得我是谁了吗?”
“我好多事情都不记得了,你是……”
“我是你刘姐,刘芸。”
“这是哪里?是湖北吗?“
“湖北?没听说过啊,这是在荣成市啊。”
“荣成市?……”曾思涛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湖北那里有个荣成市。
“那你在那里救的我?”
“你陪我去银行取钱遇到歹徒了,你为了救我才受伤的。”
“我什么也不记得了?你…你能详细给我讲讲吗?”
刘芸讲起了事情的经过。
曾思涛是四河大学的学生,已经大四了,从小父母双亡,和爷爷一起长大,一年前,他爷爷也去世了,原来他爷爷在的时候在乡里行医,每个月还能给曾思涛寄一点钱,加上国家每月给大学生有些生活补贴和奖学金,曾思涛也基本够生活了,可是现在曾思涛爷爷去世后,埋葬他爷爷还找乡亲借了一些钱,现在生活都成问题了。
曾思涛的辅导员曾之蓉和刘芸是大学同学,最要好的朋友,就给刘芸说了曾思涛的事,想让曾思涛在刘芸的公司打点工,增加些收入。刘芸听说他现在就孤零零的就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前几天刘芸要急着取一笔现金,公司曾思涛年轻,也算高大,一米七八的个头在比较矮的四河人中间算是很高大的了。
从银行出来,他们就被人盯住了,刚到一个比较僻静的地方,几个人就摸出弹簧刀逼了过来。
几万块可是一笔巨款,刘芸不想就这样被抢了。
曾思涛其实也知道刘芸让他在她公司打工完全是照顾他,曾思涛跟着他爷爷一直练武,身手不错,可是有个家伙手里拿着一把枪,刀曾思涛倒不怕,可枪还是怕的。
“只要不伤害我们。钱给你们就是…”
曾思涛假装害怕的样子,把包递给了拿枪的家伙,那家伙见曾思涛这么上路,也就放松了警惕,曾思涛趁他接包的时候,一下打掉他的枪,旁边三个反应过来,扑了过来。曾思涛飞快的又踢倒了两个,不过,手上被挨了两刀。
“救命啊!抢劫!”
曾思涛动手的时候,刘芸也大叫着。一个拿着钢管的家伙,恶狠狠的就朝刘芸砸去,曾思涛赶紧一拉刘芸,本来想用背挡他这一下,不想脚下一滑,一棒重重砸在他头上。
这时不远处听见呼救的人也叫喊着过来,几个家伙赶紧跑了。刘芸才赶紧把曾思涛送进了医院。
什么四河省,荣成市,曾思涛前世根本就没这些东东啊!自己也没有这样的经历啊!穿越了,绝对是穿越了!
“我叫什么名字呢?”曾思涛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叫曾思涛啊。”
“名字没错啊,怎么回事啊?”曾思涛自言自语的说道。
“一定会好起来,你才醒,别多想,听话啊。”
刘芸拉着曾思涛的手说道。
知道有时候大脑受刺激可能会失忆,估计曾思涛就是这种情况,心里很是内疚,要不是自己坚持,他也不会遭这么大罪。
“你要是醒不过来,我……”要是曾思涛真的醒不过来,她的罪过就大了,刘芸想起都有些后怕,忍不住眼泪就掉了下来。
“别哭,我没事。生意应该很忙吧。明天你不用来了,我这里没事了。”
“生意哪有你重要?”
刘芸坚持,曾思涛也没办法,只好随她了。
睡觉后,曾思涛一晚都在做梦,醒来的时候,发现梦里的东西是这个躯体从前的记忆,曾思涛心潮澎湃:成功穿越,两世记忆,又一人生,上天给了重来一次的机会,该怎么度过才不算虚度呢?
曾思涛真有些期待这样一个全新的生活。
第一卷初到第二章 一门之隔
由于昨天换裤子的事,开始两个人都还是有些尴尬,这个躯体的很多事情,曾思涛都能回忆起来,这个躯体因为缺少母爱,所以对于成熟的女性很是青睐,自从见到刘芸就惊为天人,一直暗恋着刘芸。刘芸似乎也对原来那个曾思涛很有好感,认了曾思涛这个干弟弟。不过,原来的曾思涛对于男女之事比较害羞和迟钝,没发现刘芸对于他也有好感。
在曾思涛的坚持下,刘芸去处理了一些事情生意上的事情,快到中午又过来了,看见曾思涛正站在窗边,侧面看着面容有些冷峻孤独,背影有些萧索,刘芸的心弦似乎又被什么东西猛拨了一下,站在那里一时愣住了。
“刘姐……”
曾思涛回身看见刘芸呆呆的样子,轻呼了一声。刘芸一下才回过神来。
“麻婆豆腐,酸辣肉丝,都是你喜欢的。快吃吧。”
“刘姐你吃了没有?”
“吃过了。”
“我的记忆恢复了。”
“真的吗?那太好了!”刘芸高兴的站了起来。
“当然是真的,刘姐做生意的地方叫向阳巷吧,还有帮忙的六嫂,搬运老五,仓库保管……”
“恩,这就好,这就好,你没事就好。”
曾思涛的伤已经没有大碍了,可他还是在医院里又呆了几天。这个世界虽然和他前世很相似,但突然仿佛时光倒退,回到他前世出事的十几年前,一下子让曾思涛有些不适应。他需要时间了解更多的信息,让自己逐步适应现在这个躯体的身份和现在的生活,更快的融入这个社会之中。
出院后,刘芸送曾思涛回学校,临近春节,原来在学校的学生都陆陆续续回去了,管理员以为曾思涛也走了。所以,直接封楼了。曾思涛也没办法住在学校了,刘芸犹豫了一下,说让曾思涛住她家。
“不大方便吧。”曾思涛没钱,住她家当然比去住旅馆强,吃饭的问题也解决了,不过还是假意客气了一下。
“你是我弟弟呢,有啥子不方便的。你伤也还没好,需要照顾,走吧,把你安排好了,我先去忙生意,要过年了,实在是忙。”
“恩,腊月一个月赚的钱抵得上大半年了。”
“没想到你也知道啊。”
曾思涛笑了笑,刘芸住的地方是租的房子,就在她做生意的地方不远,房子不大,一室一厅,装修得还不错。
“我是你姐呢,你就当在自己家一样,随便点。”刘芸看曾思涛有点不自在,笑着说道。
曾思涛心里想,我不是随便的人,不过我随便起来不是人。
“刘姐你就忙去,不要管我,我饿了去外面随便吃点就是。这可是最赚钱的时候,耽搁了可惜。”
曾思涛也逐渐调整过来了,对于喊刘芸姐,也不觉得别扭。
“没想到一棒打得你居然开窍了。好,明天我去忙,要吃饭在外面馆子随便吃点,晚上回来给你煮好吃的。你再休息两天,身体好了也过去帮忙,实在是忙不过来。”刘芸笑着说道。
“恩。”曾思涛习惯性的想搔搔头,没想到自己的手还没好。扯动了一下伤口,还有些痛。曾思涛也不想回家,反正现在孤身一人,回去还要花钱,现在曾思涛是真正的穷人,向刘芸开口借钱,他开不了这个口。见她这么说就应承了下来。
“小心点,把伤口弄开了就麻烦了。乖乖的坐着看电视,我去做饭。”他刘芸把电视打开,就去做饭了,曾思涛手不方便,电视里放着电视剧,曾思涛没兴趣,站起身,踱到厨房的门边,靠桌墙,看刘芸做饭。
“你看电视吧,一会就好。”
“电视不好看,和姐说说话。”
曾思涛看着成熟美艳的刘芸忙碌的背影,想着她是做批发生意的,也算是富婆吧,身家起码几十万了,在这年头,几十万算是大款了。如果如果……两个人发生关系了,算不算吃软饭呢?曾思涛站在那里乱想着,终于还是否定了这个想法。两世为人,还要吃软饭,那不如买块豆腐撞死算了。马上毕业了,做什么好呢?经商?这算是曾思涛的老本行,原来做销售的,也算半个商人,当官?这个不错。现在公务员的待遇不好,门槛低,自己这个名牌大学的,要混进公务员队伍还是比较容易的。
“你在想什么啊?”
曾思涛盯着刘芸的背影神游着,刘芸见她没说话,回过头问道。
“哦,没想什么。”曾思涛赫然的说道。
饭很快就上来了,三菜一汤,不算很丰盛。见曾思涛准备去拿筷子,忙拉住他的手。
“坐着别动。”刘芸看曾思涛想去拿筷子赶紧阻止。
“你手还没好呢,毛手毛脚的。还是姐姐喂你。”
曾思涛乖乖的坐着,刘芸小心的喂他吃着,曾思涛心里有些感动,也有些怪异的感觉。
“姐,你这样子真像当妈的。”曾思涛忍不住说道。
“你胡说什么?……再说,我有那么老吗?”刘芸瞪了曾思涛一眼,脸也有些红。
“像妈一样慈祥啊。”
曾思涛看着她,刘芸有些不好意思。
“不准看,你把眼睛闭上。”
“不闭,闭上了你喂到我鼻子里怎么办?”曾思涛一本正经的说道。
“扑哧”刘芸忍不住笑了。
“你呀,怎么脑袋被敲了一棒,人就变不老实了。”
“我怎么不老实了?”
曾思涛抵赖着,心说:我都变了一个人,能和以前一样吗,眼睛还瞟了瞟她丰满的胸部。
“好好吃饭,不然我真喂你鼻子里。”刘芸包勺子在他鼻子钱比划了一下。
曾思涛老老实实吃完饭,坐在沙发上,刘芸洗碗出来,两个人坐在一边看了一会电视。
“你困了没?困了就睡吧。”
“恩,姐明天还要忙呢,你也早点休息吧。”
刘芸打来水,给曾思涛洗脸,曾思涛怎么也不让。当刘芸仔细的给曾思涛揩着他脸的时候,曾思涛觉得心里最柔软的东西被触动了。
“姐,你男人瞎了狗眼啊,刘姐这么好……”曾思涛话一出口就觉得有些唐突。
刘芸是离婚了的人。刘芸的前夫是她的学长,刘芸毕业的时候,他也考取了学校的硕士研究生。家里想她回老家,四河的两清市,单位什么的都联系好了,家里实际是反对她和她前夫耍朋友,结果为此事和家里闹翻了。为了前夫,刘芸还是留在荣成,去市商业局上班,为防夜长梦多,两个人很快就结婚了,大学谈朋友,成功的很少,毕业后分配到各地,结果多是劳燕分飞,他们能修成正果,当时也是学校令人羡慕的一对。结婚后不久,她丈夫就考取了公派留学生,去了国外,能够出国留学,也算是意见很有面子的事情,刘芸也没少在亲戚朋友同事面前显摆。
刘芸在家拼命补习外语,准备出国陪老公读书,可她老公一直说还没安排好,结果等了两年,国没出成,等到的却是一封律师信,丈夫要和她离婚,当时她人都懵了。
第一卷初到第三章 辗转难眠
关于刘芸和他前夫的事情,曾思涛只是从辅导员曾之蓉等人那里只言片语中了解到一些,曾思涛很奇怪,她前夫硕士研究生,也算是人中龙凤,为什么她的父母还会那么强烈的反对呢?这个疑问他也不能问,毕竟是人家的隐私。
曾之蓉有回和她一个朋友谈起刘芸前夫气愤填膺,原来他丈夫留学时,认识了一个华侨富商的女儿,出去才不到一年的时间,两个人就就好上了,只是一直瞒着刘芸。一起出去的留学生都知道这个事,一个人在异国他乡,找个人慰籍,在留学生中并不少见,大都只是临时组合,说分开就分开,这样的事大家都心照不宣。没有人会给刘芸说,所以她一直蒙在鼓里。
离婚后刘芸想起来觉得当时没听父母的话,也很后悔,也知道父母是为了她好,本来回家想和父母和好,结果父母却不让她进门。刘芸的父母是那种老古板人,对于当初刘芸不听他们的话坚持要和她前夫结婚,还耿耿于怀,刘芸回去后家人不但没有安慰她,还不住的数落刘芸,本就伤心的刘芸,那还堪家人不住的数落和责问,头也不回的走了。
回到单位,单位上的人也是背着刘芸说三道四,刘芸也觉得在单位呆着,实在难堪,就办理了停薪留职,利用离婚的钱,自己做起了生意。
“早点睡吧,你睡卧室,我睡沙发。”刘芸有些淡然的说道。
“我睡沙发。”曾思涛赶紧说道。
“你人这么高,睡沙发都伸不直。要是不小心把伤口弄开了怎么办?”
“刘姐明天还要忙,不好好休息怎么行?再说,是你的卧室呢……”
“进去吧,啰嗦……“
曾思涛被刘芸推进卧室,曾思涛躺在床上,柔和的被子,淡淡的香味,想起刘芸成熟的娇躯曾睡在这床上,曾思涛心旌摇动,脑海里幻想着她在床上的样子,曾思涛想起在医院手中的那毛毛,她明明穿得整整齐齐的,应该不会的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究竟是不是她的呢?要真是她的她也没怪罪的意思啊,还给自己换裤子,该不是原来两个人做过那事?曾思涛越想心里就越痒痒的,在床上翻来覆去久久不能入睡……
睡在外面的刘芸也是久久不能入睡,前夫的抛弃和家人的不理解以及周围人们的异样眼神,几乎把她给击垮了,她几次真的就想一死了之。可真要结束自己的生命的时候,却又想活下来。她不愿再去单位,在单位办理了停薪留职,自己做生意,万事开头难,生意才开始,什么都要做,很艰难,很累,回家就累得像死狗一般,倒床就睡,这也让她没时间去想那伤心的事。时间是治愈伤痛最好的良药,她也渐渐走出了阴影,虽然有时候想起他心里还是会很痛。
刘芸当时答应曾之蓉也是觉得曾思涛孤零零的挺可怜的。第一次看见曾思涛高高大大,还有些腼腆,脸上有些稚气,见了自己都有些脸红。刘芸也就当他是普通的一个学生。来了之后很勤快,老实,熟悉后嘴巴还是很甜,总是刘姐刘姐的叫着,她越来越觉得曾思涛不错,有次曾之蓉跟她开玩笑,让她也认个干弟弟,她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时间的流逝,前夫在它心灵留下的伤口已渐渐愈合,在她心里的影子也越来越淡,要不是曾思涛今天提起,她已经很久都没有想到他了。
一个人若是寂寞久了,本应该对外界事物反应迟钝或麻木,甚至懒得去想那些不现实的幻境,但是碰到曾思涛后,开始真把他当弟弟看,虽有一些好感,也只是有好感而已,可自从他义无反顾的替自己挡了那一棒后,那个场景总会时不时的出现在她脑海里,那么绝然,没有任何犹豫的替她挡了那一棒。
特别是给曾思涛换过内裤后,脑海里老是不由自主的想象着曾思涛那话儿的样子,久旷的身心都有些渴望,然后下身开始湿润,当刘芸用手自己解决的时候,脑海里不由自主的会想象着曾思涛在自己身上驰骋着。本来女人也会有自己的性幻想对象,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是就是在医院里,和曾思涛在一起坐坐,说说话,她觉得也很安心,心情很快乐,每天离开他,从医院回到家就觉得心里空空的,曾思涛答应到这里来住,自己似乎非常开心,他不老实的偷看,也觉得没什么,心里还有些骄傲,看来自己还不算老,难道自己爱上了他?她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这几年别人也介绍了不少对象,条件各方面都不错,但都没有感觉,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对男人失去兴趣,可没想到却会对一个小不少的小男生有些感觉。
她觉得自己早已经过了做梦的年龄,变得很理性,应该不会出现这样的状况,可是为什么会这样?
“别乱想了,他还小,两个人在一起没结果的……”她不停的告诫着自己。
可是却没有效果,她越想控制住自己的情感,反而越来越想。
他半夜会不会出来?会不会按住自己?自己要反抗吗?刘芸胡思乱想着,心里的那团火并没有因时间漫长而熄灭,反而像是被点燃了一般,越烧越旺……
隔着一道窄窄的门,两个人都辗转难眠……
第一卷初到第四章 收水费的
曾思涛的手去医院拆线之后,刘芸又让他做了一个全面检查,身体没有问题,在家又休息了两天,手就没什么问题了,曾思涛天天呆在她家里,也闷得慌,就要求去门市,刘芸见他成天呆在家业实在不舒服,也只好同意他去门市帮忙。刘芸门市以及旁边认识曾思涛的人都关切的问着曾思涛的伤势,曾思涛和大家打着招呼。
“杂皮又多了起来,中央要再来个严打才行,你们听说没?前天东城做水果生意的屋头五个人,还被偷了,听说是遭偷儿放了迷|药,家里值钱的东西全没了。”
“那些砍脑壳的强盗,实在是太猖狂了!狗日的,那些家伙都该弄去吃花生米米。”
“那些家伙都想找点过年钱,真的是要小心点。”
进货的人陆陆续续来了,大家也停止议论,赶紧各忙各的,曾思涛手才好,刘芸不准他做重活,他就负责开票。
中午吃饭的时候,巡逻的警察告诉他们一个消息,由于几个歹徒在光天化日的闹市区抢劫,引起了广大市民的不安,造成了极坏的社会影响,马上就要过春节了,为了让大家过上一个安心祥和的春节,省市领导和公安机关对于此案高度重视,在警察的努力侦破下,那几个抢劫的家伙不但交代了抢劫刘芸的事,还交代了以前的一些事情,几个歹徒都是血案在身,负案累累,难逃法律的严惩。巡逻的警察又交代各商户要做好防火防盗的工作,发现可疑人员一定要及时向保卫科和公安机关报大家听了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警察走后对于荣成的治安状况都议论纷纷,七嘴八舌的议论了一会,又赶紧忙去。
一直忙到天黑,在外面吃了点饭才回去,刘芸一进门就倒在沙发上有气无力的说道:“累死我了,全身都酸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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