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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忙到天黑,在外面吃了点饭才回去,刘芸一进门就倒在沙发上有气无力的说道:“累死我了,全身都酸痛。”
“要不我给你按按?”曾思涛看见她很累的样子,迟疑了一下,有些犹豫的问道。
“你会吗?”刘芸懒懒的说道。
“试试吧。”
曾思涛轻轻把手搭在她肩上,从她肩上按起。
“没想到你还会这么一手,按着真舒服。”刘芸舒服得轻轻呻吟了一声,让曾思涛心一荡。
“我爷爷是医生啊,简单的按摩会一点。”
其实曾思涛爷爷只会搞点中药方子,按摩是不会的,但曾思涛原来坐长途车经常,颠簸后身子很不舒服,也会去按摩按摩,这玩意也和久病成良医一样,被按的回数多了,也就会一些了。
“左边重一点,对对,啊,轻一点轻一点……真舒服啊……”,房间里就只剩下刘芸指挥的声音,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和她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曾思涛原本只想给她真的按摩按摩,谁知道该死的双手却出卖了他,双手和她肌肤相接的那种感觉太好了,以致曾思涛根本就不想离开。从肩膀一直到后背,他只是机械的听从刘芸的指挥。按摩到她腰部时,刘芸很享受,似乎睡着了,任由他搓揉。
刘芸的腰很细,他用手顺着刘芸的腰给她上下“按摩”,好几次指尖都几乎触及到她的Ru房。他身体的某个部位早已发生了变化,一个声音在他心中呐喊:“上一点,上一点,再上一点……”
曾思涛本来三十多的心理年龄,对于男女之事也是老鸟了。可现在感觉好紧张,也有些犹豫,如果她生气了,朋友都没得做了,可是心里又十分的想,手有些不受控制,曾思涛生怕她发现他的企图,由于刘芸是趴着的,曾思涛连续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
“妈的,老子还真的不是当色狼的料,谁见过美色在眼前手却会颤抖的色狼?”曾思涛暗骂自己没出息。
正当他无计可施之际,刘芸把双手垫在了下巴处,原本紧贴沙发的胸部一下子露出了空档,刚好够一只手伸到下面去。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他当时的心情,他没有丝毫的犹豫便顺着刘芸的腰摸了上去。刘芸身躯一颤,曾思涛手掌传来充实的感觉,好丰满好有弹性,那种快感好销魂。她似乎睡着了一般。
其实她那里睡得着,理智拼命的喊着要拒绝他不要这样,可是,身子却十分享受,根本不想拒绝。
“随他去吧,反正自己也是他救的。”
她逐渐发出了呻吟声,慢慢侧起了身子背靠着他,现在她的整个胸部都已完全在他掌握之中。
绝对的诱惑,绝对的挑逗,曾思涛不是君子,既然她默许,就更加变本加厉,刘芸性感的双唇微张着呻吟不已,眼前活色生香的一幕曾思涛迷乱,他控制不住自己,低头吻向了刘芸。她的嘴唇好软好甜,怎一个爽字了得,特别是当他用舌头叩开她的牙关,品尝到她的香舌之时,她也迷失在热吻中,双手紧紧搂着他的后背,热烈的回应着。
“咚咚”门外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谁啊?什么事?
两个人赶紧分开,刘芸有些慌乱的问道。
“收水费。八块六,准备零钱啊。”
刘芸慌忙把他推到卫生间。
“这该死的收水费的。”曾思涛那个郁闷啊,曾思涛心里咒骂着。
曾思涛用冷水洗了一把脸,出去的时候,刘芸已经进了卧室,卧室的门已经关上了,曾思涛悄悄的试了下,门被反锁着了,只好睡下,忙了一天,真是累了,胡思乱想一会,很快就进入梦乡了。
第一卷初到第五章 选调生
临近年关,大家要置办年货,有些大家庭亲戚朋友比较多的,已经开始轮流吃团圆饭了,各单位虽然还没有放假,但很多人也是迟来早走,当官的也是睁只眼闭只眼。
省委组织部此时却是一番忙碌的景象,会议室里济济一堂,四河省委常委、组织部长杨正其正在讲话:“……我们的事业需要有大批德才兼备,既有文化知识又有实践经验的年轻干部。把优秀年轻大学毕业生分配到基层工作,是加快选拔优秀年轻干部步伐,建设高素质干部队伍的重要战略举措,加快实现干部队伍的年轻化、知识化加速领导人才成长的有效途径。
组织上决定要在应届大学生当中选调一批优秀的学生充实到我们干部队伍中。我们四河省是试点的地方之一,关于要求,上面已经有明确的规定,我省的具体实施办法,由王副部长负责组织制定,这个工作要尽快向各地市州和各大专院校布置下去,春节过后就要动起来。同志们,选调生是作为党政领导干部后备人选和县级以上党政机关高素质的工作人员人选进行重点培养,在基层工作一段时间后表现优异的是要委以重任的,他们的组织关系也会保留在省委组织部……上面把试点工作交给我们四河省,是对我们工作的信任和支持,同志们一定要有高度的政治责任感充分认识到这次选调的重要性,要坚持原则严格把关,要把品学兼优的人才给选出来……只有几个月的时间,时间比较紧迫啊,希望大家抓紧抓好,不负中央对我们的重托……”
选调生由来已久,只是规模一直很小。炎黄一直在进行干部队伍年轻化、知识化的建设,但是进程缓慢,为了加快进程,高层决定加大选调生的规模,试点的省市只有三个,四河是其中之一。
曾思涛知道这个消息是在两天之后,曾之蓉从外地回到学校,听学校的人说曾思涛受伤了,买了些东西过来看他,告诉曾思涛学校要表彰他,随口就说起了选调的事情。曾之蓉不但是曾思涛他们班的辅导员还是系办公室的秘书,曾思涛听到这个消息,有些心动,能被组织部选调上,无异于走上了一条仕途的快车道。
“曾老师,我也想参加那个选调。”
“你也想参加?你你参加合适是合适,预备党员,校学生会干部,连续三年的校三好学生,条件是完全够了的,我是担心,你一报名,组织部就把你抢去,你就没其他选择的机会了。选调生要下基层的,搞得好一年半载的能调到县里或者地市,搞不好,说不定要在基层呆很长时间,你们经济专业的很抢手的,都能分到好单位,而且现在国家干部的待遇不好,你要考虑清楚。”
“就是啊,你怎么想去当官呢?当官有什么好?现在那么多国家干部还下海呢。凭你的条件完全可以留在荣成嘛。”
“我觉得下基层也没什么啊,凭我的能力,很快就能脱颖而出。”曾思涛有些大言不惭的说道。
“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定,只是要考虑清楚,别到时候后悔。”
像曾思涛他们学校这个专业的,都嫌干部的待遇不高,远不如一些好的企业的待遇,曾之蓉和刘芸的看法没有错,但是,曾思涛清楚,要不了几年,国家干部的待遇就会提高,到时候想成为公务员都难,更别说选调生了,何况选调生是组织部重点培养的后备干部,在升迁调动上占有天然的优势。曾思涛心里似乎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想要走仕途这条道路。
“何况,我们专业的人越不愿去,我去了说不定就会越受重视。”
“恩,你想好就行。”
“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我是认真的。”曾思涛说完,又想起说错话了,看刘芸没注意,才放心了。
“那好,小芸,曾思涛就交给你了,我和老公明天回老家过年去,我还得回去收拾一下东西,走了。”
曾之蓉匆匆的走了。
曾之蓉走了,刘芸也把门市关了,已经是腊月二十八了,刘芸门市的人昨天都放假了,只是刘芸还要忙,市区那些进货的有欠账的年前都要收,他们忙就让刘芸自己去收钱,九零年的荣成,很多人做生意还是现金交易,特别是个体户。这年头很多都是欠账,刘芸的公司也不例外,但是,按照惯例,每年春节前,所有的欠账都要结清。要欠来年再说。
前两天晚上的事情,两个人开始也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刘芸也没有说曾思涛什么,只是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时候,刘芸的态度都若有若无的保持着一些距离,不像原来那么亲近。曾思涛猜想,她内心也在挣扎斗争,他没赶曾思涛出门,曾思涛也就恬着脸,赖着不走。曾思涛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不屑于霸王硬上弓,这事顺其自然的好。
一天下来,收了足足装了两大牛仔包的钱。
“你坐一会,我做饭去。”
回到住的地方,刘芸去做饭了,外面的很多饭馆都关门了,只有回家做饭吃。曾思涛也没坐,把钱倒在沙发上清理着,收了二三十万,二十和五十的已经开始发行,但是还没有在市面上流通,收的钱最大面额的也是十元,马上春节,存取钱的人又多,不清好,存钱的时候太耽搁时间了。
两个人狼吞虎咽的吃了两大碗面条,赶紧一起继续把钱清理好。
睡觉之前,曾思涛仔细检查关好门窗,用沙发抵住门。
“钱放沙发底下,你就不担心我半夜卷款潜逃?“曾思涛嘀咕了一句。
由于太累,两个人洗澡后就分头睡了。
第一卷初到第六章 玉成好事
曾思涛倒下不久就安然入睡了。刘芸却是却怎么也睡不着,这么多钱放家里,她还是有些担心。迷迷糊糊刚睡着,猛的一个冷字,似乎听见窗外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人一下就惊醒了,全身汗毛都立了起来,紧紧的抓住被子,全神贯注的注意着窗外的动静,刘芸听见似乎窗子有响动,终于忍不住大叫一声,窗子被蓬的撞了一下,接着听见咚的一声,一个重物坠地的声音,曾思涛也被刘芸的尖叫惊醒,忙翻身爬了起来,抓起手边的一个酒瓶。一下就撞开门,冲了进去。
刘芸被吓坏了,听见曾思涛进来,惊恐的就扑进他怀里。
“别怕,没事。我去看看。”
曾思涛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窗子的玻璃还是好的,曾思涛以为刘芸是紧张过度,可打开窗子,曾思涛看见外面的防护网的钢条已经被弄弯,上面还缠着一个湿的毛巾。窗台上还放着一根细细的管子。
曾思涛知道是真的遇到贼了,看样子还是老手,新手不会知道用湿的毛巾缠住钢条可以拉弯钢条。并且还准备了闷烟这样的作案工具。这阵响动,很多人都惊醒了。周围房子的灯都亮了,很多人纷纷探出头看着,询问着。
有人正准备下楼去查看的时候,楼下一个人影慌慌张张的瘸着跑出了巷子。
“别怕,强盗已经跑了。你把灯打开,我再好好检查一下。”曾思涛看刘芸还是很紧张的样子,赶紧安慰她。
曾思涛又仔细的检查了一边,没有问题,回过头看见刘芸还卷曲着坐在床边,瑟瑟发抖,眼泪直流,看着真是惹人心痛。
“没事了,睡吧,别感冒了。唉,没男人的女人像根草,刘姐,你还是再找个姐夫吧。”
曾思涛这厮就没安好心,这段时间电影《妈妈再爱我一次》的后遗症很严重,这厮这句话,让芳心枯寂的刘芸如何受得了?刘芸再也控制不住,站起来紧紧抱住曾思涛的腰,头埋在胸前痛哭,心里的苦楚和委屈,就像找到了一个宣泄口,随着眼泪直往外淌。
曾思涛心里想着外边坚强的刘芸也有其脆弱的一面,他也紧紧的抱住她。没说话,只是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让她尽情的哭着。她本就不坚固的感情防线一下就崩溃了。她的心里呼唤着:“我需要一个男人,需要他宽广的胸膛和有力的肩膀……”
睡袍就腰上系了一下,她的动作之间,胸前一片春光,里面没有穿胸衣,他看见了她丰满的|乳峰,甚至于看见了一个樱红的樱桃。
身体被睡袍裹着,虽遮盖了她那美丽的曲线,但此时的她比凸显曲线的时候更具诱惑力。曾思涛的目光不时的被她吸引着,睡袍下面微微的敞开,若隐若现的秀美的大腿,凝脂般的光滑的脖子,让曾思涛狠狠的咽了一下口水,他有些忍不住,再次抱住她,低下头,吻着她的秀发,耳根和白嫩的脖颈。那诱人的体香让人热血升腾,呼出的气息都升温了热度。她脸上泛出淡淡的潮红。呼吸也有了点急促,胸脯明显的看到了起伏。两条腿也不由自主的叉开,把睡袍袍给掀了起来,露出那洁白粉嫩的秀腿。虽没有显出大腿根部,但更具神秘的诱惑比一览无遗来的更强烈。曾思涛把两手伸了过去,轻轻的伸进她的睡袍,曾思涛怎么会拒绝?两个人顺势倒在了床上,她热烈的吻着曾思涛,撬开他的牙齿,香舌在他嘴中搅动,她手下的动作也激烈了许多,她害羞的把身体蜷缩在一起,他把她拉开,抚摸着修长的玉腿,欣赏着晶莹般的胴体,忍不住附身吻了上去……
当她娇嘀的一声呼唤“……涛弟。我不行了!”
和煦如风摆杨柳,强劲似惊涛拍岸,玉女成欲女,处男变粗男,云雨翻天,雷电交鸣。她伸手按灭了顶灯,柔和的光环下已泛滥如潮的她发出了如诉的涛声。钢与火的较量最终熔融在火的激|情之中……
早上曾思涛醒来,发现刘芸正怔怔的看着他,眼睛说不出的迷离和妩媚,看得他有些赫然。
“对不起,刘姐。”
“……我很幸福……是姐不好……你只要不认为姐是个放荡的女人就好。”捂住他的嘴,幽幽的说道。
早上醒来,男人下面都会高高竖起,曾思涛动了一下,觉得下面火辣辣的,看来是昨晚用力过猛,小老弟受伤了。
“怎么啦?”刘芸见曾思涛有些痛苦的皱着眉头,忙支起身,锦被滑下,露出她滑腻的肩膀还有胸前的丰满,曾思涛那里更硬了。
“你别起来,我那里越硬越痛啊,哎哟……谁说只有Chu女会痛啊,我这里也痛啊。”
“你……你这个坏蛋……谁叫你昨晚那么凶……姐也肿了啊……你……你简直像头蛮牛……”
曾思涛嘿嘿直笑,谁叫咱是“处男”呢,怎么也要装着像“处男”那回事啊。
“你不是……一直要嘛……我……”
“你还说……不准再说……”刘芸娇羞的捶打着曾思涛。
“我不说……我不说……我去洗澡……呼呼……痛死我了……”
第一卷初到第七章 厂家代理
刘芸久旷,这情欲之门一被打开,就如泛滥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痴缠得很,不过曾思涛可不是银枪蜡头,每次都是刘芸讨饶。春节两个人几乎都腻歪在家里,不,准确的讲,应该是腻歪在床上。
曾思涛开学回到学校,马上就找曾之蓉报名参加组织部的选调。很多马上毕业的一听是省委组织部选调优秀学生,都有些动心,可是,一听说要到基层去锻炼,又很犹豫,报名的人并不是很踊跃。
大四的下半学期,基本没课了。三月,全国糖酒副食交易会在荣成召开,经济系的学生都放假半个月,去交易会锻炼。曾思涛一直琢磨着,想在交易会上帮刘芸引进一两个有潜力的产品。
大企业参加交易会,主要是为了宣传产品,以及与经销商交流,经销商的布局基本是完成了的。要寻找经销商的多是一些中小企业和新办企业。
刘芸要想成为稍微大一点的企业的经销商,有一个问题最难以解决:国营大企业瞧不起个体户,不信任个体户。瞧不起是嫌个体户实力太了,不信任是怕个体户卷款逃跑了。找国营商业单位做代理商,如果代理商赖账,那也是公对公,没什么责任。要是个体户赖账,那就不一样了。
刘芸的实力在荣成这个行业里,只能算中等偏上,这只是次要的,关键是要如何打消厂家对于个体户的不信任。曾思涛想了好几天,终于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刘芸对于曾思涛想做厂家代理的想法也没抱太大的希望,也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
曾思涛换上春节买的新衣服,刘芸看着直笑。
“怎么啦?不好看?”曾思涛忙在镜子前照了照。
“好看,看着像新郎官。”刘芸笑着说道。
“看着还是比较帅。”
曾思涛自恋的看着自己,新郎官不像,倒像前世人们说的标准嫖客打扮。黑西服白裤子白皮鞋。
“那你怎么一直不穿?”刘芸白了曾思涛一眼。把名片夹给了他。曾思涛就雄赳赳气昂昂的出去了。
在交易会上转悠了几天,发现真是人才聚集,除了各厂商之外,估计全国的很多小偷骗子都云集荣成,曾思涛个子比较高,穿得又很洋气,不但很多姑娘小媳妇看,也被扒手盯上了,在会场,就有扒手准备对他下手,不过扒手的手才伸到他裤边就被曾思涛握住,用力的捏了他一顿,痛得那家伙直求饶。
梅尔食品厂是苏南省的一家企业,全国名牌,但是以前没有进入四河市场。也是曾思涛最想拿下的一家。曾思涛了解了梅尔的产品后,又和刘芸商量,花了两个晚上的时间,做了一个梅尔在四河省的营销方案在曾思涛去拜访之前,也有很多四河的商家和梅尔接触过,梅尔没看上眼,梅尔的人是希望打入四河省糖酒公司,只是省糖酒公司要价太高,条件太苛刻,双方一直没有谈拢。梅尔的情况曾思涛作了很仔细的了解,知己知彼,才有出奇制胜的可能。
梅尔的销售副厂长姓曾,说起来和曾思涛五百年前是一家,关系一下拉近了一些。虽说是本家,但是一谈到正事,刘副厂长就没有那么客气了。
“我们厂要么不开发四河市场,要打开就要上一定的量。我看你们还是算了吧。”
“我知道刘厂长您们是国营大企业,我们是个体户。但是个体户有个体户的优势,刘厂长,您们的产品如果给省糖司,他们会重视吗?还不是自然流向,能卖多少卖多少。当然,您也会派驻一些业务人员,让他们去做,可是如果一个产品,特别是新进入这里的产品,根本没得到重视,您的业务人员再能干,能卖多少出去?……我们不一样,既然我们是抱着诚心来做您们厂的产品,我们就一定会百分之百的努力,当然,我们小,要想一下做到全省,我们还没那个能力,但是荣成以及周边,我们有很健全的客户群,荣成以及周边是四河最富有的地方,您们的产品价位不低,即使进入四河,主要的消费群体还是集中在荣成和周边。我们用一年左右的时间做好荣成以及周边,只要做好了,全省的市场何愁打不开?我这里有一个营销方案,您看看,如果觉得可行,我想邀请曾厂长和各位先去我们那里实地考察考察,也耽搁不了您多少时间的。”
曾思涛的这个方案很新颖,也很切合梅尔的实际情况,加上曾思涛的诚意,曾厂长终于被曾思涛打动,跟着曾思涛去了刘芸的批发门市,刘芸批发门市虽然小一点,但是不像其他的人那样乱糟糟的,旁边还有一个办公室,就这样一个小小的办公室,顿时比其他批发商要高出一个档次。
“还是搞得很不错的。”曾厂长打量了一下办公室和仓库,收拾得很干净,微微点头说道。
“刘老板,曾经理,还有一个重要的问题,付款方式,我们对于个体的,都是先款后货。”曾厂长提出了最难解决的问题。
“曾厂长,先款后货是不现实的,一是我们销给下面的很多客户,都是欠账,二是先款后货,我们的资金根本就转不动。您看这样好不好?我们先打一定金额的保证金,货物发到库房后双方管理,您只需派一个人管理就行,也花不了多少钱。您给我们一定的铺底资金,超过额度我们必须先付款后提货,您看怎么样?”曾思涛早就想好了解决方案,不慌不忙的说道。
“……恩。我得在考虑考虑,和大家商量一下还得请示一下我们厂长,毕竟这事没有先例呀……”曾厂长考虑了一下说道。
曾思涛看见他的神情,知道他被自己说得有些心动了。马上继续趁热打铁。
“改革开放嘛,就是要创新,要改,如果这样的犯非法行得通,您可以建议在其他地方也推行,这样不是比别人抢先了一步?你想想,这样是不是抢占了市场的先机?呵呵,这事就和特区一样,我们就等于是试验田……”
曾厂长和他们的几个人商量了一下,又给在家的厂长打了电话请示,这个事情终于是定下来了。
接下来,大家又谈了一些细节上的问题,签订了合同。
“做这样的厂家代理才能真正赚大钱,独家经营,利润一定要定高一些,管理一定要到位……争取今年上一个台阶。这厂管理比较好,很有潜力,一旦市场打开,不愁赚不到钱。”
曾思涛这些天可是真累坏了。不过能和梅尔谈成,曾思涛很有成就感,心情非常愉快。
可是,曾思涛没想到,一回到学校,就听说他的原本以为会很顺利的组织部选调,遇到了大麻烦。
第一卷初到第八章 偶然发现
组织部门的政审中,曾思涛的家人的身份出了问题。
曾思涛的档案里,爷爷、父母都是党员,可是在曾思涛籍贯所在地庆东地区庆东县,根本没有任何关于三个人的信息。
曾思涛只是隐约的知道他和爷爷住在那个村子,他们不是当地人,但是,他们是从什么地方来的,曾思涛一点都不知道。不晓得是没人告诉他还是失去了那段记忆。
这突然一问起,曾思涛也有些茫然,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上次头部受伤,有些东西记不起来了。我也不记得是怎么一回事了。”
“这个事情……”组织部的人迟疑着。
“曾思涛,你再想想,看能不能想起来?我看肯定是有什么误会。”曾之蓉见组织部的人想就这么算了,赶紧说道。
“恩,好吧,小曾同志,你再好好想想,这个事情很重要,一定要尽快搞清楚,我们既是对组织负责,也要对你个人负责。你有什么新情况请及时通过学校和我们联系。”组织部的人说道。
“好,好,我一定好好想想。”
组织部的人走后,曾之蓉看着有些沮丧的曾思涛问道:“你家人的档案到底这么回事啊?你爷爷在你们老家脸户口都没怎么一回事啊?你到底知道不?”
“我那里知道啊?我要知道肯定早说出来了。”曾思涛很无奈的说道。
曾思涛真是有些苦恼,这样的事情应该不会出现啊,他父母双亡,还没什么问题,可他和他爷爷在庆东县生活了十几年,他爷爷居然在庆东县没有户口。
“那我的户口又是怎么办的呢?爷爷到底原来在那里生活?为什么来到这里?……”一连串的疑问出现在曾思涛脑海里。
“实在不行的话,我回老家去问问。我不想就这么放弃了。”曾思涛想了想的说道。
曾之蓉见曾思涛态度坚决,也就答应了。
回到寝室,曾思涛心情不佳,直接就倒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涛子,怎么啦?你是成天不见踪影,今天还知道回来啊?”同寝室的赵林东笑着说道。
曾思涛含含糊糊的应着。
“怎么啦,涛子,你不会是失恋了吧?没听说你和谁好上啊。”赵林东看曾思涛情绪不高,笑着调侃着他。
“没呢,心情比较烦啊……最近比较烦,比较烦,比较烦,总觉得日子过得有一些极端……”曾思涛哼着歌。
“你这是什么歌啊?怎么从来没听人唱过?还挺好听的。”赵林东问道。
“随便乱唱的,林伟他们今天回来不?晚上我请大家喝酒。”曾思涛坐了起来,一边拉出床下的箱子收拾东西,一边对赵林东说道。
除了赵林东和林伟,寝室还有三个人:岭东省的孟凡,黔阳省的廖贵溪,湘南省的吴东明。赵林东鲁东省人,年纪最大,都二十五了,性格直爽仗义,林伟也是四河人,性格内向,不怎么爱说话,喜欢读书外号”博士”,岭东的孟凡深受沿海商品经济影响,商人气息十分浓烈,廖贵溪老实本分,不过,他是不说笑话则已,一说话就会笑死人,吴东明胖呼呼的,成天都是笑嘻嘻的,大家都叫他“弥勒佛”
以前曾思涛经济很困难,同寝室的人帮过他不少,曾思涛现在口袋也有几个钱了,觉得也该请他们一回。
“算了,涛子,你心情不好,我请你喝酒好了。”
“我请你们,我发了一笔小财,呵呵,请你们吃好点的。去鸿宾楼怎么样?”
鸿宾楼是曾思涛他们宿舍楼附近外面的一小酒楼,不过相对于那些路边吃串串的小摊,算是好得多了,那里曾思涛他们很少去,还是赵林东女朋友过生日,大家跟着去吃了一回。
“有家属的把家属也带上。”
“哈哈,什么带家属?吃饭吗?”
正说着,吴东明回来了。
“恩,晚上我请大家吃饭。我有点事情,明天想回家一趟。”
“你回家干什么?选调的事情?”赵林东问道。
“恩。有点事情要回去一趟才行。”
曾思涛正说着话,看见一个小药箱,里面是他爷爷留给他的一些东西,曾思涛还没打开看过。
曾思涛打开药箱,里面有一些简单的器械,翻开药箱的下层,里面有几十块钱,钱下面一个红色的小本,小本的表面都被磨得褪色,看样子年代已经有些久远了,。曾思涛轻轻翻开小本,小本中间夹着一张便签,便签里有一些毛票,曾思涛看了看小本,此刻只有这句话: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小本是他爷爷的党证!
小本里面的纸已经发黄,有些字有些模糊不清了,看来有很久的历史了,但曾少堂三个字很清楚。便签是青阳县人民医院的,青阳曾思涛知道,是庆东地区下面的一个县,虽没挨着庆东县,但也离得不远。难道老家是青阳的?曾思涛闪过一个念头,不管怎么样,这至少说明曾思涛没有欺骗组织,他档案上爷爷的情况是真实的。至于父母的情况有这样的线索,应该也能查到。除了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去世外,也对于父母的情况一点都不知道,等以后有机会了,曾思涛想再去了解一番。
“哈哈,晚上不但请你们吃饭,还请你们喝四河大曲。快快去喊你们的家属,然后我们杀向鸿宾楼!”
曾思涛心情大好。
“我说涛子,吃了要是没钱给,你就把自个抵给那老板娘算了!“鸿宾楼的老板娘身材被吃客们戏称为“赛贵妃”,模样还是很俊的,就是太胖了。
“这些够大家吃一顿了吧?”曾思涛拿出一把钱,摇了摇。
“哈哈,够了够了,我说这段时间没见你人影,原来发财去了。快毕业了,鸿宾楼生意火爆,走走走,我们先去占位子。”吴东明搓着手说道。
“明子,你再海吃,倒是和鸿宾楼的老板娘配一对了!”不爱说话的林伟也笑着说道。
“哈哈,是啊,明子,不知道到时候你们怎么办事啊!要不,干脆趁我们还没毕业,都在把事情给办了吧。”赵林东也笑着说道。
“不和你们这些烂人说了,我去占位子,你们快点。”
第一卷初到第九章 有了吗?
虽然离毕业的时间还有两个多月,但是各种各样的聚会都多了起来,鸿宾楼的生意确实很好,曾思涛他们进去的时候几乎坐满了。
“要不是我有先见之明,早就没位子了。”吴东明得意的说道。
大家坐下以后,等了一会,赵林东也带着他女朋友吴燕来了。
吴燕是苏省人,有着江南水乡的婉约温柔,和高大威猛的赵林东走在一起,颇有些美女与野兽的感觉。赵林东也面临着一个艰难的选择,到底是回鲁东省,还是去吴燕的苏省,看吴燕笑语晏晏的样子,看来赵林东决定去苏省了。
看见他们两个,曾思涛想起自己和刘芸之间的事情,也是剪不断,理还乱,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都回避着这个敏感的问题。随着曾思涛毕业的时间一天天的临近,这个问题他不得不正视。如果选调成功,他回原籍工作的可能性最大,两个人就要分开,再说他如果要进入仕途,和刘芸继续往来,一旦被发现,仕途前程也就毁了。
如果选调彻底没戏了,曾思涛还得另外做打算,不能成为选调生,该怎么办,他还真没有认真想过。不能进入仕途,曾思涛也没打算再去找单位了,就去沿海或给刘芸打工算了。可是如果和刘芸这样继续下去,如果她要求结婚,自己该怎么办?这是曾思涛一直不敢面对的问题。
前世失败的婚姻经历让他对于婚姻有些望而却步。
“涛子,想什么呢?来来,喝酒喝酒。”
几个人见曾思涛没说话,都叫道。
曾思涛也被他们热烈的情绪拉了回来,看着他们无忧无虑的样子,也被感染了。觉得自己顾虑太多,太婆婆妈妈了,没有一点锐气。洒脱大度、快意人生,才不辱没上天给的重来一次的机会!
“恩,好,喝!今晚喝个痛快!不醉不归!”曾思涛豪气万丈的说道。
对于他们的劝酒,曾思涛是来者不拒,虽说他酒量很大,可好汉也架不住人多,几番下来,也有些高了。后来还是赵林东等人不准他喝了,才罢休,强架着喝高了的他回寝室去了。
早上醒来,曾思涛觉得头还有些痛,不过,到底是人年轻,并没有什么别的不适。
“涛子,醒了?没想到你喝酒那么凶,喝那么多都没醉。”林伟笑着说道。
“怎么没醉,现在头都还痛啊。”曾思涛揉着头说道。
“你没吐啊,吴东明都吐得一塌糊涂,呵呵,老赵号称酒仙,也是甘拜下风,恐怕今后酒仙的称号得让位给你了。”
“我啊,可喝不过他,昨晚是状态好…走吧,吃早饭去。”
其他几个人都还没醒,曾思涛和林伟在食堂随便吃了点早饭,就去找曾之蓉,把他爷爷的党证以及夹在中间的一张庆东地区青阳县人民医院的便签交给她。
“我会尽快让学校和他们联系的。也不知道行不行,只有两个多月的时间了。”曾之蓉有点担心的说道。
“没事的,曾老师,我知道时间也许还不及了,只是把该做的事情做到,不成也没什么后悔的……谢谢你对我的关心照顾。”
“你是我的学生嘛。带完你们我就不当辅导员了,明年要出去读书了。”曾之蓉笑着说道。
“签证下来了?那恭喜曾老师了,你得请客啊。最好请我们大吃一顿。”曾思涛有点恬不知耻的说道。
“请你们我也要有钱啊,我也是穷人。”曾之蓉刚结婚不久,也没有多少钱。
“没钱啊,还是我们请你好了。”曾思涛呵呵笑着说道。
“你啊,选调的事情也说不准了,你工作的事情怎么办?要不要我再帮你联系联系?……真是的,皇帝不急太监急。”曾之蓉有些无奈的看着曾思涛。
“曾老师,这事你就别操心了,我都联系好了的。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曾思涛不想再麻烦她了,他不想再联系那些企事业单位了,不在刘芸那里干的话,他就准备直接去沿海的一些外资企业去工作。
组织部选调的事情曾思涛现在也就只有听天由命了,毕竟因为家人的问题,已经错过了最好的时机,能不能行,还得等组织部门调查后才知道。
梅尔厂的产品已经进入四河市场了,可一个新产品要想打开局面,需要做的工作还有很多,曾思涛回学校前,给刘芸提出了几个建议:一、荣成以外的原则一个地市一家分销商;二、分销商尽量选择个体,而不是国营单位;三、个体对于这样的品牌兴极大,在资金上要求可以严格一些,让他们分担资金的压力;四、要杜绝各分销商窜货,如有,要严厉制止,甚至停止给窜货的分销商供货。
虽然曾思涛对于刘芸的能力不担心,但是担心她精力不够,反正学校这几天也没什么事情,曾思涛向曾之蓉说要去联系一下工作的事情,请了几天假,和梅尔的一个业务人员老黎去下面的各县市分销商跑了一圈,各分销商都很热情,因为他们都看到了梅尔的市场潜力,不久就有可能成为他们的一棵摇钱树。所以每到一处,都是找很多人来陪他们两个喝酒,曾思涛不怕,可老黎却是受不了,到后面都不敢去了。
“小曾,四河人实在是太热情了,我是顶不住了。”
曾思涛笑了笑,商人逐利,你能给他带去丰厚的利润,能对你不人情吗?你要是不能给他带去丰厚的利润,看看,谁会对你那么热情,要想和他们建立起一定的友谊和感情,可没那么容易,这话曾思涛自然不会对他说。
老黎和曾思涛的关系很好,很多事情刘芸都是交给曾思涛去和老黎沟通,曾思涛前世是老业务,对于业务人员的心理可是清楚得很。吃饭喝酒,甚至房子也是刘芸出钱,曾思涛帮着他租的。搞好和业务人员特别是像老黎这样的省区销售经理,好处实在是太多了。
分销商们积极性都很高,但是还是存在一些问题。曾思涛回到荣成后,将发现的问题告诉刘芸,刘芸的情绪却不怎么高。
“怎么啦?身体不舒服?”曾思涛见刘芸倚着沙发,脸色有些不好,忙问道。
“没,就是身子发沉……会不会是有了?”刘芸闭着眼睛慵懒的说道。
“啊……不会吧?……”
曾思涛觉得实在是太突然了,现在自己才二十岁啊,就要当爸爸了?
第一卷初到第十章 虚惊一场
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让曾思涛的脑子一下当机了,愣了一下。
“真的吗?去医院检查了没有?你脸色也不大好。”曾思涛很温柔拉住她的手说道。男人作了事情,就得负起责任。既然把人家的肚子搞大了,拍拍屁股走人不是曾思涛的性格。
“还没呢?要是真有了,我该怎么办呢?”刘芸幽幽的说道。
“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想打掉就打掉,想生下来就生下来……明天我陪你去检查一下吧。嘿嘿,要是真有了……没想到二十岁就要当爸爸了……只是我才二十岁,还不到结婚的年龄啊,怎么办?”曾思涛有点紧张。
“逗你的呢,看你紧张的样子。”刘芸听他说要陪她一起去医院,心里也是感动得一塌糊涂。
“只是没思想准备,我那里紧张了?……有了生下来就是。”曾思涛干笑着,心里还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曾思涛看着她,那蓬松鸟黑的秀发,挽成一个大大的发髻,留在脑后,护着雪白细嫩的粉颈,显示出一股成熟女人的风韵及媚态,真是风情万千,绣珠片的连衣裙,剪裁得十分贴身,把她那一副丰腴修长的玉体,完全衬托了出来,一双丰满高挺的Ru房,像两座挺拔的山峦一样,削肩细腰,优美而性感,肌肤雪白细嫩,身材窈窕,曲线玲珑。那裙子的下摆处,一双雪白修长的粉腿晃着,里面的风景若隐若现。
艳红的嘴唇,上唇丰满肉厚而微微上翘,充满了诱惑,最迷人心神的还是那双水汪汪、亮晶晶的满含春情,里面似乎好像含着一团烈火那样的灼人心弦。曾思涛想着:和这么一个深爱自己的美丽温柔体贴的女人过一辈子也许会很幸福吧。要是和她结婚,会怎么样?想到结婚,曾思涛不由自主的就想到前世婚姻那刻骨铭心的伤痛,心里又犹豫着。
刘芸抱住曾思涛的腰,偎依在他身上,,头伏在他胸前,纤纤玉手在他胸前划着圈。
“小涛,你傻看什么呢?”刘芸抬起头看了看曾思涛,刘芸妩媚的看着他,眸子里满是春情。
“呵呵,姐真是越来越漂亮迷人了,我都看呆了……真是的呢,都是夏天了,怎么还发春啊?都湿透了……”曾思涛色手在她裙下活动着。
“姐想你了啊……”刘芸娇吟着。
“我也想你啊,也巴不得早点回来。”曾思涛一边说着,一边拉下了她的小裤裤。
“我给你讲个笑话,听老黎讲的,有一个出差的人,回去之前给他老婆打了个电话,让她洗澡,在家等着她回去。他比较着急,特别交代他老婆,让她老婆身上一定要晾干,别湿湿的,到时候不舒服。他老婆早早的洗完澡在家等着他回来,男人一回去,就急不可耐的摸到他老婆的大腿上,结果湿湿的,男人很生气:以前每回都是干干的,这回你是怎么回事?还这么湿?他老婆很委屈的说:以前都是隔壁老王帮着堵着的,等你上楼的时候才走,今天老王不在,没人堵……”
“你…你…你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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