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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老师们,呵呵,为我这点小事不但给大家添不少的麻烦,还惊动了校领导,实在是……”
“怎么是小事?你是我们堂堂四河大学连续四年的校三好,学生会优秀干部,优秀毕业生,还是预备党员,你自己在原籍也没联系单位,要是弄个很差的单位,别人会怎么看我们学校?岂不是让别人笑掉大牙?就是别人说起,我们学生处的也没脸见人……你呀,也不替我们想想,。以后考虑事情要周全些,别毛毛糙糙的。”刘老师用指头对着曾思涛点了几下。
曾思涛确实从来没想过会对学校有什么影响。
“刘老师,不是您想的那样的,我没想回原籍等分配的,选调不上,我是打算直接去沿海找工作的……我怎么能让老师们没脸见人呢?”
“哦?年轻人还是有股冲劲是好。但是也别过头了,知道吗?”
“知道了,刘老师说得对,我有些欠考虑了……还有个事情,我想问问……我家人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刘老师您知道吗?”
“这事我就不清楚了,这事是组织部的人去调查的,要他们才知道。”刘老师摇摇头。
曾思涛有些失望,他很想知道他们的一些情况,这样只有以后有机会再去问问别人。
“哦,谢谢刘老师了,没事的话我就回去了。”
“恩,哦,等等,昨晚你周围有人瞎搞没有?”
难道要打小报告?不要说寝室的人没有,就是有,曾思涛他也不会打小报告的。
“没有呢,我是党员呢,我们寝室的都让我劝住了,我们连袜子都没扔一只。刘老师要是不相信可以马上去寝室检查。”
曾某人面不改色的把赵林东的功劳归到自己身上,反正赵林东也用不上这个功劳的。
“恩,你做得好,不要跟着瞎起哄,这样的事情太不像样了,学校领导正在开会,这样的行为被学校抓住了一定会严肃处理的。现在有的学生真难管,真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文不能文,武不能武,眼高手低,还对对什么事情都看不惯、都不满意,要是都像你这样,我们也少操很多心……恩,就这样吧,去工作单位了好好干!”
“谢谢刘老师的帮助关心,以后我一定好好的工作!绝不给学校和刘老师丢脸。”
从学生处出来,曾思涛就迎面碰上乌海梅,两个人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瞪了对方一眼,才擦肩而过,候曾思涛这才想起,如果参加组织部的培训班,又得和乌海梅碰面了,还真是不是冤家不碰头啊!
第一卷初到第十七章 山呼海啸送战友
听说学校领导上午开了半天的会,下午各院系又召集辅导员开会,晚饭过后,在各系开完会的辅导员就召集各班的同学开会,宣布学校的规定和纪律,特别是即将毕业的班级,辅导员们一再强调,不要胡闹,如果有人胆敢胡闹校方将会严惩不贷,给予严厉处分,希望大家不要马上就毕业的时候背个处分回去。
校方本来是希望用高压政策让毕业生们不要胡闹,可是等毕业生们都拿到了毕业证了,毕业生们都有些有恃无恐的味道,校方的高压政策效果让学生们更加的反感和不满,学生们反而越闹得凶,连带着没毕业的也跟着起哄,每天晚上熄灯后,四河大学依然是山呼海啸,地动山摇。更出格的是也不晓得那个家伙去把他们系的牌牌都砸了;还有人把路灯线给破坏了,事情不但没平息下去,反而越搞越大。校方每天都派人去宿舍楼,特别是即将毕业学生的宿舍楼收缴酒瓶之类的东西,可是还是无济于事。
学校保卫科和老师们对这个局面都有心无力,不得已,校方请求辖区分局的警察支援,让他们穿着制服在校园里巡查,可学校那么大,他们哪里管得过来?
校方的人和警察等到熄灯后打着手电到处乱照,想威慑住学生,威慑根本没有效果,等他们手电一照别的地方,没照着的学生就马上朝他们扔东西,结果学校的人和警察都差点被扔出的东西砸伤了,只能躲得远远的,想从远处观察是哪个寝室扔的东西。
曾思涛他们寝室每天都只是看戏,吴东明看得手痒,但是迫于寝室其他人的压力,也不能在寝室扔,有天晚上他忍不住跑到老乡的学校去搞了一次,回来眉飞色舞,兴奋之极,见到其他人搞得那么热闹,又有点跃跃欲试,蠢蠢欲动。不过寝室能扔的东西都被兄弟寝室的给“借”走了,他想扔也没有东西扔。曾思涛要是他没被组织部选调上,胡闹一番无所谓,现在他是绝对不能干这种事情的,也会劝寝室的朋友不要干。吴东明的性格太爱凑热闹,太爱随大流,太容易受到外界的影响了,这样的性格很容易出漏子,曾思涛真是为他今后担心,找了个机会和赵林东一起好好和他谈了一次,也不管他能听进去多少,曾思涛觉得尽力了。
很多寝室的东西都扔得差不多了,没扔的也被学校搜走了许多,有的家伙就去外面买了一些大鞭炮爆竹之类的东西回来,为了防止被校方的人发现,就放到厕所、卫生间之类的隐秘处,到了晚上就去拿出来。鞭炮爆竹的声音更有震撼力,搞得校园里象在枪战一般。
校方见这些不奏效,就在熄灯后学生们闹腾得正欢的时候,突然给宿舍给电开灯,没想到却招来学生们无比热烈的欢呼,灯不关,学生们也不睡,校方没办法,总不能一直开着,只好关灯,一关灯,学生们又是一阵欢呼尖叫。
毕业生们的情绪如此对立和激烈,大大超出校方的意料,这样的状况让校方有些束手无策,本想抓几个典型,杀鸡给猴看,可学生们的警惕性很高,一直严密提防着校方,为了防止校方的人在关灯之前偷偷摸到宿舍,悄悄猫在宿舍楼里逮人。毕业生们就让人盯着宿舍的门,让他们无机可乘。结果校方一个也没抓到。
毕业生们是闹得最凶的,原本毕业生要中旬才离校,可是校方觉得让这些毕业生继续留在学校闹下去,不是个办法,校方经过一番研究,干脆决定在六月三号就让毕业生们提前滚蛋。
大学也就像军营一样,一茬一茬的来,一茬一茬的走,当该说的话都说了、该合的影都已经合过、该送的礼物都已经送送了、该做的了断都做了,当最后一次推杯换盏,欲醉还醒,勾肩搭背,大呼小叫的回到寝室之后,当最后一次叫醒睡在上铺的兄弟之后,离别的时间也到了,曾思涛实际只和他们相处了短短的几个月时间,但是寝室里的人大家在一起相处得十分的融洽,真的是亲如兄弟,人有时候就是这样,也许有的人天天见面,一辈子的交情也就是点头而已,也许有的人只是一面之交,却是终生挚友。
曾思涛要在荣成参加培训,所以,每一个室友走,他都要去送,虽然他已经经历过无数分离,已经对于分离很免疫了,但是还是每送走一个心里就难过一次,走的人哭的稀里糊涂,送的人也是唏嘘不已,当最后送赵林东的时候,送寝室其他的同学一直忍着没哭的赵林东,此刻也有些激动和悲伤。
“涛子,以后自己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联系我……”
“恩,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早点和吴燕把事情给办了,呵呵,早生儿子早享福……”
曾思涛看着这个一米八几的鲁东大汉,拉着自己的手,眼圈发红,哽咽着,曾思涛心里也是不好受,当站台再一次催促赶紧上车,赵林东才转过身准备上火车,曾思涛看见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肩膀耸动,脚步踉跄,像小孩一般嚎啕大哭,头也不敢回,让吴燕拉着上了火车,此情此景,曾思涛尘封多年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男儿未必不多情,只因未到伤心处。
古往今来,离别,总是让人黯然销魂。
第一卷初到第十八章 开班仪式
一场酣畅淋漓的大雨驱散了多日的闷热,荣成这两天凉爽了不少,空气也清新了许多。荣成交集路上的省委党校第一次迎来了这么多刚毕业的年轻人。
六月十五日,来自全省各地的近三百名选调生汇集到省委党校报道,在安排好住宿之后,所有人马都集中到党校礼堂,省委组织部干部处的刘副处长简单的讲了几句话,然后就开始分班,近三百人一共分了六个班,一个本科班,五个专科班。
本科班人数最少,多数都是省内高校毕业生,看来省组织部这第一年大规模选调,吸引力不是很大,本科的居然才四十多个人。
分班之后,每个班要选举一个班长,好赖不赖,组织部的人提议由乌海梅任本科班的班长。
按照惯例,只要党员人数达到一定数量,就要成立党的组织,选调生里面的党员不少,每个班都达到了成立党支部的标准,乌海梅被再次提名为本科班里的党支部书记,一个人党政一肩挑了,让曾思涛很是郁闷了一把:难道就不能不谦虚点让个出来!哼哼!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看你秀得了多久!看着神采飞扬的乌海梅,曾思涛心里有点酸溜溜的感觉。
刘副处长在交代一些注意事项并一再叮嘱明天一早开会不要迟到后就解散吃饭。
曾思涛回到寝室,同寝室的是省师大中文系的赵子丹,宜城人。赵子丹性格有些内向,不大怎么爱说话,曾思涛问一句,他就回一句,两个人说了一会,曾思涛虽然久经锻炼是个自来熟,可赵子丹这样像挤牙膏一般说话也让曾思涛有些无趣,曾思涛觉得赵子丹书生气太浓了,性格也太内向,想走这条路还要经历很多磨难。
屋子里还是比较热,曾思涛和他招呼了一声,准备去串串门,先混个脸熟,将来这些同学可是一笔财富。刚出门就碰到了隔壁的蒋华军,两个人安排寝室的时候就认识了,蒋华军是省工院的,大洲人,大洲和庆东挨着,曾思涛当时就笑着开玩笑:那过去时邻居,现在又是邻居。
两个人站在房间外面的走廊上说着话,倒是很谈得来。不一会,嫌屋里热的人三三两两出来在走廊上凉快凉快,也在曾思涛招呼下交谈起来,大家都是年轻人,很容易找到共同语言,一下就拉近了距离。
六月十六日,全省选调生培训班开班仪式如期在省党校礼堂举行,开班仪式由省委组织部副部长、省委党建办、基层办主任王玉生主持,省委常委、组织部长杨正其出席并讲话,出席开班仪式的还有省党校、省编办、省人事厅、省高教厅以及省组织部相关处室的人员,省里和中央驻四河新闻单位都派出了记者采访。
省委常委、组织部长杨正其在仪式上发表了重要讲话,强调选调优秀大学毕业生到基层培养锻炼,是党中央着眼于党和国家的伟大事业后继有人、薪火相传而作出的一项重大决策……选调优秀大学毕业生到基层培养锻炼,加强基层领导班子建设、夯实基层政权的迫切需要;是磨练年轻干部、促使年轻干部健康成才的重要途径。中央把四河作为试点省市之一,是中央对于四河的信任,要求各单位对于选调工作要高度重视,工作做好,不辜负中央的重托。同时也对选调生提出了很高的期许和要求,希望选调生们要坚持党性原则,要发扬风格,踏实工作,虚心学习,在实践锻炼中成长……
曾思涛被这个阵容雷了一下:看来省里对这群刚毕业的毛头小伙还真是重视,按照一般的,最多也就是主管副部长讲个话,组织部长是省委常委,讲话的分量就不一样了。
曾思涛几辈子都没有机会参加这样的会议,最多也就见过真人的市长,副部级的高官可是第一回 ,也有些新鲜和好奇,其他同学都更不用说了,一个个正襟危坐,严肃得怕人,曾思涛也挺直了腰板,不敢再左右乱瞟。
曾思涛心里想:这就是所谓的势,就是权势的力量。
领导们讲完话,然后就是选调生代表讲话,代表选调生发言的是乌海梅。
班长、书记、再加上今天又代表选调生发言,曾思涛看着在上面发言的乌海梅,心里也琢磨着:乌海梅也没有优秀到这样三合一的地步吧?这完全是在扶她上位的一种做法啊!乌海梅的背景到底有多大?曾思涛浮想联翩,心里打起了鼓。
“奶奶的,这婆娘扮猪吃虎啊!差点阴沟里翻船了……这个乌海梅背景一定不简单!”
曾思涛心里拉起了警报,他和乌海梅结怨太深,想要化解那是痴心妄想。既然事情出了,人也得罪了,他不会傻得现在去后悔——后悔也于事无补,没有任何意义。
“大不了采取战略撤退,避其锋芒,夹起尾巴做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曾思涛也不是吃斋念佛的!逼急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既然估计对手无比强大,曾思涛也会傻到和她去硬拼,退一步是为了进两步,该以退为进就以退为进,尽量少招惹她。
曾思涛琢磨着乌海梅后面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大boss,这个一定得想办法弄清楚,只有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不然被人家暗算了,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心有定计,曾思涛心情也就安定了许多,回过神来听她发言,看着略显紧张的她,曾思涛心里强烈的鄙视着:就这样的场面还紧张,实在是丢人,真是扶不起的阿斗,浑然忘了自己现在也是正襟危坐,装作一本正经的听她讲话,很有几分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的意思。
“曾思涛,班长是你们四河大学的,你认识不?”
开完会,蒋华军跟着曾思涛出来,轻轻的问道。
“认识吧。”
曾思涛有些苦笑,两个人是仇人,能不认识吗?
“怎么啦?”
“没什么,问问嘛,能不能帮我介绍介绍?”
曾思涛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心想这小子可真是抓得紧,只是要泡妞也得看时候啊。
“啊,不是那意思,就是大家在一起坐坐,交流一下心得嘛。你想那里去了?我有女朋友了的。”
“这个……我和她也不熟的,最好你自己找她,我去了反而不好。”
曾思涛明白他的意思,这家伙是看出点门道,想和乌海梅套近乎啊,也是个聪明的家伙。
“班长大人礼贤下士,很好说话的,你自己找她吧。”
第一卷初到第十九章 召见
乌海梅的劲头很足,很积极,很努力的想把事情做好,什么脏活累活都抢着干,对同学也十分热情,当然,对曾思涛除外,曾思涛和她两个人都有意无意的避开对方,以免撞车尴尬。
在学习上积极,往往一下课第一个就去找老师问东问西。
可是她这样太积极了,其他人少了很多在领导老师面前表现的机会。她一个人把所有的人的风头都盖过了,来这里的学员在学校里都大小曾当过学生会的干部,年轻人谁心里又没有一点想法?谁不想上进?所以大家心里多少对她都有一点看法。
蒋华军也很积极,曾思涛觉得这家伙很有几份混官场的本事,不但很快就和同学们混熟了,在老师面前也能说上话,渐渐成了乌海梅的助手了,同时还和曾思涛也保持着很好的关系,看来很会协调人际关系。
班上只有曾思涛和赵子丹不喜欢往老师跟前凑,都是放了学直接走人,两个人的关系倒逐渐亲密了起来,赵子丹的话也比以前多了许多,乌海梅很快也就感受到了大家对她若有若无的距离和一丝隔膜,开始把机会让给其他学员,可是一旦别人有了成见,想要扭转,哪有那么容易?
学员们渐渐也看出来,他和乌海梅关系应该不会好,也都有意无意的在他面前说上一些事情,发发牢骚,曾思涛只是笑着,并不搭腔,要不就是转移话题,想让他出头跟乌海梅顶牛,曾思涛可不想掺和,他只是冷眼观察着这一切,心里有些感叹:这里简直就是官场的简单版,表面上大家都客客气气,一团和气,实际上都各自有心里的小九九。当领导的既要积极向上级靠拢,也得注意群众基础啊,曾思涛有些想不明白,乌海梅要是有背景,干嘛还要这样卖力的在领导面前表现自己,把表现的机会让给其他人,带好整个班级,不是什么成绩都有了吗?
乌海梅的心里很不好受,她之所以如此卖力,是太想干好了——因为曾思涛也在这里。她很想很想在他面前证明自己,不是象她说的那样。结果适得其反,乌海梅有一种强烈的挫败感,她终于明白了曾思涛说的那些话了,开始调整自己,把有在老师面前表现的机会给别人,有些默默无闻的事情自己去做,并主动向领导提出,建议重新选举,也给其他人锻炼的机会。
曾思涛可没想到乌海梅是因为他的缘故搞砸了,还有些幸灾乐祸的看乌海梅的笑话,他还没了解清楚乌海梅的背景,所以,他和其他人也保持着若有若无的距离,很好的拿捏着分寸,既不让其他同学觉得疏远,也不能让乌海梅把学员们疏远她的事情迁怒到他头上。
曾思涛在培训班中规中矩,但是这不代表曾思涛就没有表现的机会。
十天一次的学习小结,他的小结作为范文得到了刘副处长和老师的表扬,并且作为范文,给所有培训班学员人手一份。
曾思涛在农村生活过,有过丰富的人生阅历,他的心得体会是把当前的一些国内国际形势,基层的一些具体情况,以及将来可能遇到的一些问题和老师们培训传授的知识结合起来,上升到理论高度,言之有物,有内容有深度,其他人那能比得上?曾思涛也终于在老师和同学们面前露了一把脸。
“曾思涛,跟我去办公室一趟,王部长找你。”刘副处长笑着对曾思涛说道。
王副部长实际只是在培训班这里挂个名,实际负责的就是刘副处长,开班仪式后还是第二次来,第一次来就是和几个班干部和支部书记座谈了一下,没想到这次一来就找自己谈话。这样的机会可是千载难逢。
“刘东坐吧,小曾,你也坐。”
“谢谢部长。”曾思涛等刘东坐下后才坐了下去。
“呵呵,小曾同学我是久闻大名了。一直没机会见到。”
“不会吧,部长您那么忙怎么会记得我?”曾思涛有点惊讶。
“你不是因为政审的问题耽搁了吗?虽然超过了时间,但是像你这样积极主动愿意到基层锻炼的同志,我们组织部怎么能拒之门外?”王玉生笑着说道。
刘副处长笑着点点头,笑着说道:
“这事还是王部长亲自批的。”
“谢谢组织,谢谢王部长……谢谢刘处长给了我这个机会。”曾思涛没想到自己被选调上竟然这么复杂。
王玉生看着曾思涛,坐着的身子微微前倾,很恭谨,并不紧张,不卑不亢,说话很有思路,条理很清晰。他虽然经常不在,但是对于学员们的表现还是很关心的,经常通过不同的渠道了解,特别是比较优秀的,更是他关注的重点,他听说曾思涛是所有学员中年纪最小的,可是他的表现却是所有人中最稳重的,低调踏实,很有才干,加上之前,曾思涛积极要求成为选调生,王玉生印象深刻,王玉生本来上次来就想见见他,只是由于临时有事,见了各班的班干部,没有时间了,今天一见,王玉生对于曾思涛的表现也暗暗点头,觉得是个可造之材。
“小曾,表现不错,这小结很有想法和思路,看来破例把你选调上来还是选对了的。”
组织部就是专门选人的,王玉生早就练就了一双火眼金星,对于曾思涛的表现很满意。四河作为这次全国试点省市之一,省委组织部还有一个任务就是要总结选调工作的一些经验教训,以利于在全国的推广,所以组织部也要通过这次培训,在这些人中选择几个重点学员进行跟踪考察,以便进行调研总结。
“我做得还很不够,还有很多不足,还要多向老师们请教,向同学们学习,努力提高自己。为将来工作打好基础。”曾思涛还是很谦虚的说道。
“恩,要多学多看多思考,要善于学习,善于思考,开办培训班的目的,就是让你们能尽快进入工作状态。磨刀不误砍柴磨刀不误砍柴工……”
曾思涛看王玉生准备站起来,知道谈话结束了,忙跟着刘东站起来告辞。
曾思涛跟着刘东出来后,忍不住问道:“刘处长,我想问一下,您清楚我家人的情况吗?我上回受伤后,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第一卷初到第二十章 聚聚
曾思涛很想搞清楚家人的情况,上次在学校的时候,他听学生处的刘老师说过,组织部门政审的时候专门调查过他家人的情况,今天刚好有这样的机会,所以他赶紧问一下刘处长。
“哦?我有些印象,好像你的亲人原来的工作单位都是青阳县人民医院的,具体的情况,青阳县组织部才了解,我也不大清楚。要不我让青阳组织部帮你查查?”刘处长想了想说道。
“不用不用,我自己到时候回去一趟就是,谢谢刘处长。”
既然确定他们都是青阳的人,这就好办了。
曾思涛从刘处长那里告辞回寝室去,刚走到寝室楼下就就蒋华军给拉住。
“曾思涛,晚上聚聚吧,伙食团的饭都吃得我都不想吃了。我们出去搓一顿!我请客!”
“呵呵,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有什么事?说吧,吃饭就免了吧。”
“看你说的,真没什么事,走走走,真的就是聚聚。”
蒋华军家里是做生意的,家里比较有钱,属于先富起来的一部分,听说当年他考上大学,他老爸激动得不得了,连摆三天宴席,请亲戚朋友白吃白喝。曾思涛想:这家伙大概是看今天自己被领导叫去了,这家伙想拉近感情吧,曾思涛也就点点头。
党校外面不远处有一个不错的馆子,虽然不大,但味道和环境都不错,曾思涛前两天和赵子丹来吃过一次。走进去,蒋华军招呼曾思涛坐下,说还有人,不知道地方,他去接一下。
不一会,蒋华军带着乌海梅进来了,曾思涛没想到,他还请了乌海梅,心里顿时有些不高兴。这个蒋华军搞什么搞,明明自己和乌海梅不对头,还喊她一起吃饭!
曾思涛晓低头喝茶,装作没看见两人过来。
“曾思涛,乌班长来了,今天就我们三个,呵呵。”
蒋华军就对曾思涛喊了一声。曾思涛也不好在这样的地方发作,生硬的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和乌海梅打过招呼了。乌海梅脸色也不自在,两个人都觉得别别扭扭的。
蒋华军似乎一点都没看见两个人的尴尬,热情的招呼乌海梅坐下。
“想吃点什么,随便点。”
蒋华军坐下之后对曾思涛和乌海梅说道,曾思涛摇摇头,说随意,乌海梅也说让他安排就是。
“来点酒不?”蒋华军点完菜,抬头问曾思涛。
“别喝酒了吧,回去怕影响不好。”乌海梅迟疑了一下说道。
曾思涛最见不得乌海梅这么假正经,就喝点酒有什么影响不好?扯淡!本来然曾思涛是不想招惹她,但看她那样子就来气,控制不住,故意点了两瓶啤酒。
“咱们俩一人来一瓶啤酒,这天气太热了,喝点啤酒解渴。”曾思涛说完,也不看他们低头喝茶。眼角瞟到蒋华军有些尴尬,坐在那里,有些左右为难,看了看乌海梅。
“你这丫的蒋华军不是什么好货!就难为难为你!”曾思涛心里对于蒋华军把他弄来吃饭很不舒服,他要早知道他还请了乌海梅,打死了也不会来。
“那……那…来三瓶吧,我也喝点……”
曾思涛正准备自己开口点酒的时候,乌海梅扭扭捏捏的说道,蒋华军如蒙大赦,赶紧叫酒。
曾思涛有些无语,这乌海梅是什么意思?这么给面子。
曾思涛也懒得想,自己一个人闷头吃着菜,想早点吃完早点闪人。
“学习这么久了,一直没有机会,大家一起聚一聚,来来来,乌班长,曾思涛,走一个!”
“我不行,只喝一口吧。”乌海梅举起酒杯说道。
“那你随意就是,来来来,曾思涛,我们干了!”
曾思涛和蒋华军一口就干了,乌海梅在那里举着杯子,犹豫了一下,才喝了一口。“扑哧”,乌海梅一口酒喷到了地上,还呛着了,直咳嗽。好一会才缓过来。
“啤酒怎么这么难喝啊?”
“你……你……没喝过?”蒋华军问道。
曾思涛看见乌海梅那个狼狈劲,也忍不住想笑,忙低头浅酌了一口酒。
“啤酒就是这个味,我第一次喝,也觉得好难喝,像潲水味,喝几回就好了。”蒋华军笑着说道。
“太难喝了,你们喝吧,我以茶代酒。”乌海梅实在是不习惯啤酒的味道。
“好,以后还请你们两位多多关照。我敬你们两个一杯。”
曾思涛冷眼看着蒋华军和乌海梅,喊喝酒就喝酒,不喝酒就闷头吃菜,反正不怎么言语,看他们今天搞什么名堂。
“曾思涛、蒋华军,我以茶代酒,敬你们一杯,希望你们多多帮助支持,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多多包涵。”
伸手不打笑脸人,曾思涛也就很干脆的干了一杯。虽然曾思涛不知道乌海梅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既然她主动伸出了橄榄枝,曾思涛也不能再不表示表示,否则,就显得自己太小家子气了。
“乌海梅,蒋华军,我也敬你们一杯,大家共同进步吧。”
气氛在蒋华军的调和下,没有刚才那么尴尬了。只不过曾思涛话还是很少,他不知道乌海梅今天这样屈尊主动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第一卷初到第二十一章 乌海梅很受伤
当晚,乌海梅葫芦里其他什么药也没卖,两个人的关系就仿佛当年中美之间的乒乓外交一样,虽然只是打开了一扇门,距离恢复正常正常化,建立起大使级的关系都还有一定距离,但毕竟算是从表面上结束了敌对关系。
曾思涛也奇怪,这丫的吃了什么药,居然主动找自己和解?回去的时候,曾思涛就委婉的问蒋华军——这家伙肯定知道点东西。
“我怎么知道,她就是要我约你出来,至于什么原因,我哪里知道?你得问她去啊?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啊?是不是小两口闹矛盾了?害得我左右为难,就像风箱里的耗子,两头受气。”
曾思涛知道蒋华军在瞎扯,他也就一中间人,曾思涛只是怪蒋华军不该瞒着他,可又想,要不瞒着他他知道有乌海梅肯定是不会去的。
“去去去,你这样说,也不怕乌海梅叉死你!我和她什么关系都没有。你呀,一点风都不透,不够意思。”
“我这不是想成|人之美嘛,以为你们两个只是闹别扭嘛,帮你们说和说和,我的出发点绝对是好的,绝对没有其他意思。我向党中央保证。”
“算了,算了。我就是问问,你还搞什么向党中央保证,改天我请你吃饭。”
曾思涛见问他也不会说什么的,心里其实也有些明白乌海梅在想些什么。这乌海梅倒也能屈能伸,能这么放得下身段,曾思涛倒也有些佩服。
曾思涛的不高兴,蒋华军自然是早就看出来了,他可不想得罪人,自然要把事情解释得清清楚楚。
蒋华军暗自腹诽着曾思涛,乌海梅在领导面前那么得宠,主动找他和解,这家伙居然还唧唧歪歪,不大理会,架子可是不一般的大,实在是太牛了。
蒋华军也知道曾思涛的一些事情,在学校成绩很好,只是一个孤儿,家里并没有任何背景,在班上虽然低调,平常不显山不露水的,但是蒋华军没有轻视他,能够在这样人人都想表现自己,展示自己的地方,能够沉得住气,低调稳成,肯定是个角色,只是和乌海梅不大对头,在韬光养晦而已。曾思涛得到表扬蒋华军倒没有感觉到意外,反而对于自己对曾思涛的正确判断沾沾自喜:这说明自己还是有几分识人之明。今天王副部长就只单独见了他一个人,再加上今天晚上曾思涛在乌海梅面前的表现,蒋华军不由得对曾思涛更看重了几分,他可不想因为今晚的事情得罪曾思涛。
曾思涛心里有些佩服乌海梅,可乌海梅却是真的很委屈,她觉得是被逼得没办法,她在班里的处境很尴尬,很多事情都得不到大家的配合和支持,干起来很吃力,她向领导建议重新选举不但没被采纳还被委婉的批评了一顿:不能遇见一点点困难就退缩,要她注意工作的方式方法,要把同学们团结在身边,把班上的工作搞好。
这领导不让她下台,她也只得赶鸭子上架,硬着头皮干下去,可就这样不尴不尬的干着,也不是个办法,总得想办法改善这样的局面才行。
也就短短的十来天时间,乌海梅刚开始信心十足,觉得自己完全可以把工作干得很好,但是没想到这才十来天,原来在学校什么都得心应手,但这里和原来学校完全不同,大家来自不同地方、不同学校,大小也是学校的风云人物,都对她有些不服气,加上自己工作又有些失误,大家就更不服气了,这领导工作就很吃力。
虽然干得很吃力,却是乌海梅感触良多,学习到不少东西,光靠苦干实干起好带头作用还远远不够,这要把工作做好,就得把大家凝聚在一起,团结在一起,共同努力才能很好的完成。这才几十号人,就这么吃力,这才算是真正了解到了要当好一个领导实在是不容易,以前常常听别人讲领导艺术,这当领导可真是一门高深的学问。
要团结第一个就得团结曾思涛。两个人来自同一个学校,却互不往来,虽然曾思涛没有搞什么小动作拉自己拉后腿,但是只要两个人互相不搭理,班上的人都看在眼里,别人都会对自己有些看法,曾思涛只是普通学员,她却是班长,别人会认为她没有容人之量,连领导也是这么想的,要她高风亮节同学处理好关系,他们哪里知道,自己和曾思涛的过节有多大。高风亮节,说起来容易,真要做到,谈何容易!可是现在自己现在就等于被架在火上烤,不尽快想办法是不行了的。本来想打电话给家里,问一下家里,该怎么办才好,但是想了想,还是忍住了。
她也算是了解了一点曾思涛的脾气,就是服软不服硬,要等他主动和解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乌海梅不想被领导们看轻,更不想别人看笑话,想了又想,也实在是没有什么好办法,也只好出此下策,忍辱负重主动和曾思涛和解,乌海梅觉得自己心里的委屈别人怎么能够理解?她也不能对周围别人说。回去后趟在床上流了半天泪。
想来想去,乌海梅觉得自己还是太不成熟了,考虑得太不周全了,应该能有更好的方式达到同样的目的,自己这样巴巴的主动求和,他要是不理睬,脸往哪里搁呀,恐怕死的心都会有。
乌海梅的怨念丝毫没有影响到曾思涛的好心情,培训了十几天了,领导终于给大家放假半天,让大家放松一下。这十几天,天天学习,可把大家都闷坏了,全都出门溜达去了。
曾思涛也是风风火火出了门,直奔刘芸那里。
虽然在毕业以后培训班开班之前,曾思涛一直住在刘芸那里,可这十几天没见,实在是有些想她了。
第一卷初到第二十二章 师傅
坐在车上,曾思涛想起培训前在刘芸那里,嘴角就露出了微笑。
经过两个多月的运作,梅尔的销售完全走上了正轨,虽然夏天是副食销售淡季,但是随着各地市场的逐渐启动,梅尔食品的销售还是迅速上涨,短短两个多月的时间,增长的速度远远超出了梅尔方面当初的预期。
梅尔方面的人也很高兴,六月中旬的时候,曾副厂长还专门抽时间陪他们的唐厂长过来一次,对四河市场的发展进行了考察。曾思涛当初提出的这样的方式很好的解决了一直困扰梅尔选择经销商和流动资金的问题,这种方式既安全,资金的回笼时间也比一些国营商业单位要快。如果能够很好的推广,可以让梅尔更快的发展,唐厂长对此很感兴趣。
如何招待唐厂长一行,曾思涛建议刘芸在招待他们一行上不要小气,一定要让他们乘兴而来,尽兴而归,不要怕花钱。
“羊毛出在羊身上,你好好招待,既有了人情,他们也知道的,虽然现在销量逐渐在上升,毕竟还没开始很赚钱的,他们心知肚明,会在以后补偿的。知道不?另外买些值钱点的礼品,一人一份。”曾思涛笑着说道。
“你怎么说就怎么办,也给老廖一份吧,他挺负责的。”
“那当然,老廖的一份,你就送和厂长他们一样的东西,不过,不要当作他们的面送,私下送。”
刘芸只是没这方面的经验,曾思涛这么一说,他就明白曾思涛的意思了,老廖等于就是一个免费的劳力,送他的东西和唐厂长他们一样的,老廖自然很很高兴,会更卖力的工作,他多拿工资,刘芸多赚钱。
曾思涛又给她讲了一些和厂家人员的注意事项。作为经销商,既要和厂方上层搞好关系,还要和驻当地的业务处好关系,现官不如现管。作为厂方来说,肯定愿意多听业务的意见而不是经销商的意见,有很多经销商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越过业务,和厂家上层沟通,其实完全没有必要,在和上层沟通之前,一定要和业务沟通,然后再与上层沟通。任何人都不愿意自己被完全的忽视。
唐厂长一行对于刘芸的市场开发和销售都十分满意,刘芸和曾思涛自然也不会忘提起老廖的功劳。刘芸争取到不少促销政策、唐厂长一行不但在荣成工作满意,玩得也很开心,走的时候还有不错的礼品,很满意的回去了,老廖也是喜笑颜开,领导对他的工作十分满意结果是皆大欢喜。
曾思涛用这将近半个月的时间,不但将梅尔的事情帮刘芸把她生意上的事情给重新的规划了一下,最重要的是两个人关于两人今后的的关系达成了默契。刘芸年纪比曾思涛大不少,又结过婚,炎黄的观念和风气还是很保守的,曾思涛要走仕途,和刘芸结婚肯定是要受很大影响的。刘芸也明白这一点,只是隐晦的说了希望曾思涛以后常来看她。
曾思涛下车后,悄悄走到刘芸的办公室,没有惊动别人,看见刘芸正专心的在那里算账,看着刘芸专心致志的样子,眉头偶尔微微的蹙一下,简练得体的套装衣裙,头发盘在脑后,露出洁白如玉的粉颈,十足的一个办公室ol的模样,曾思涛发现刘芸这样专心工作的样子又是另一种风情,简直就是现成的制服诱惑……
“你怎么有空来了?”
曾思涛把光线挡住了,刘芸才抬起头,看见曾思涛笑咪咪的站在门口,惊喜的问道。
“什么你啊你的,叫师傅。”
这叫师傅是有典故的,上回曾思涛给她讲解一些如何和厂家的犯非法的时候,说出来的。当时刘芸听得眼睛直冒星星,感叹了一句:“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啊?你不做生意实在是太可惜了。”
“天才总是与众不同的。你也就是在床上是我师傅,床下我是你师傅,”曾思涛大言不惭的说道。
“你……要死啊……什么是你师傅……你比人家都还会……还说我……”
“我是录像上学的嘛,好久我们再模仿几个?”
“你……花样那么多了,还要模仿?……什么都答应你……就是那什么……不行……你也不怕那里长痔疮……”
曾思涛被雷住了一下,过了一会才给了她屁股一巴掌,笑骂道:“你这婆娘,有你这么说的吗?真坏了,看你怎么办?”
“所以我要好好保护啊。”刘芸妩媚的说道。
曾思涛被她说得彻底无语……
“你又乱说,你就想当人家师傅……想喝点什么饮料?我给你拿。”
刘芸忙站了起来,问道。
“我想喝人奶……”曾思涛进去的时候顺手就把门给掩上了。一把抱住刘芸,一边坏笑着说道。
“别急啊,小祖宗,随时都有人来的,别毛手毛脚的……呜……”曾思涛堵上她的嘴,两个人热吻着,曾思涛的手也没停,熟练的解开了她的胸罩,一只手麻利的撩起裙子……
“门……门……没扣上,回去吧……这里怕有人……你……啊……”见曾思涛这个样子,刘芸忙挣扎着。
“晚上还要点名的,得抓紧啊…门早扣了的……”
“你……啊……你轻点啊,咬掉了看你还吃什么啊……你这个魔星儿……去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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