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海逐流 第 5 部分阅读

文 / 风封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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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啊……你轻点啊,咬掉了看你还吃什么啊……你这个魔星儿……去后面……”

    “咬掉了还有一个,快叫师傅,不然……”

    “师傅……”刘芸娇媚的叫了一声,还故意带点嗲嗲的尾音。

    曾思涛早已兽血沸腾,一把抱起刘芸,冲进后面码放样品的小房间。

    不一会,后面小房间里,想起了荡人心魄的娇吟声……

    第一卷初到第二十三章 政治是妥协的艺术

    傍晚的时候,学员们都踩着规定的时间的点,陆陆续续的回来了。曾思涛在刘芸那里吃过晚饭后,两个人又说了一会情话,两个人才恋恋不舍的分开匆匆回来,刚到校门口不远,看见林丹迎面过来,看样子是送乌海梅到党校的,曾思涛看见她那个样子就想吓她,就像看见乌海梅假正经的样子就忍不住要和她作对一样,曾思涛装着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林丹还是有些忌惮曾思涛,看见曾思涛瞪她低头就走了过去,林丹不应战,让曾思涛很有些无趣。

    “曾思涛……”

    曾思涛回过头,林丹站在背后不远处叫他。有些惊讶的看着她。

    “有什么事?”曾思涛见她早已经不是以前那样成天神采飞扬,无忧无虑的样子,心里有些莫名的感觉。

    “梅梅是个好人,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你你……帮帮她好吗?”林丹有些畏惧的,又很期冀的样子,“她现在是我领导啊,是我们的班长、书记。我有什么能帮上她的?”

    “你能帮上她的,梅梅很不开心,我从来都没见她这么不开心过。”

    “你怎么找我帮她啊?“曾思涛有些奇怪。

    “我只认识你啊。”

    帮她?这倒不是什么问题。班上的工作停滞不前,作为党支部的纪律委员,曾思涛和乌海梅也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政治就是一门妥协的艺术,曾思涛在仕途发展,他也认为自己当然是搞政治的人物了,只是级别低了点而已。既然乌海梅已经主动妥协求和,他已经稳稳的占了上风,给个面子,做出一些姿态也不是不可以。关键这个问题是林丹而不是乌海梅提出来的,就像在官场走程序一样,程序是不对的。

    “这个事情嘛……作为他的下属,为她分忧是我应尽的责任。”曾思涛模棱两可的说道。

    “那你是答应了?你是个好人,我走了。”

    曾思涛看林丹松了一口气,为了朋友,连什么是好人都说出来了,曾思涛能看得出她的言不由衷,看她小脸憋得通红,想必这样口不对心的话,实在是让她难以说出口,能走过头,再回头喊住令她憎恶的人,想必也是鼓起了极大的勇气。曾思涛心想,这两人的关系还真铁啊,会不会两个人是什么女同啊什么之类的?曾思涛yy着……

    在点过名之后,曾思涛回寝室的路上也想着,他作为支部成员,再这样下去,也不成了。班里的各项工作没有太大的起色,真要被其他班比下去了,固然乌海梅要负主要责任,但到时候支部成员的面子都不好看。他想了一下,决定还是要把班上的工作搞起来才行。

    “支书,我建议支部召开一次支部扩大会议。”曾思涛在教室楼下喊住了乌海梅。曾思涛就是不像别扭那要喊她书记班长。觉得喊她支书,可以恶心恶心她。

    “恩,好的,我会通知组织委员和宣传委员的,时间定下来了再告诉你。”乌海梅点头说道,心里想自己受的委屈终于没有白受。

    在支部会议上,曾思涛做了长篇发言:“现在很多事情大家都在管,大家都没管好,我建议支部成员的分工要更加明确一些,落实到人,该谁管就谁管,不清楚的,可以问支书,这是我第一点建议,第二,到基层锻炼的目的和意义、需要在基层开展什么样的工作,部分同学还是理解得不透彻。个人认为我们到基层不单单是锻炼和学习,还要为基层群众做些实事,真心实意的为群众办些实事;第三我们也不要妄自菲薄,觉得我们就只是去向他们学习的,我们也是有我们得以优势的,基层干部群众由于接触的范围等原因,有些观念需要更新,我们可以通过努力给基层的带去一些新思想新观念,当然我们需要避免给人留下太过于书生气和说教的味道……其他班的搞的都是该去锻炼什么,我们能给基层带去什么?我们可以以这个为主题,在全班搞一次活动,可以请老师和领导参加,最后给我们点评,我这也就是抛砖引玉吧。大家有什么好的想法办法都可以提出来,大家商量共同把班里的工作搞上去……”

    曾思涛这一通长篇大论讲完,大家都赞成,也各自提出了一些想法和意见。

    乌海梅就成了记录的,一直很少发言。

    “具体几个人怎么分工,还有这次活动的准备,工作怎么安排,还是请支书决定。”曾思涛说道。

    曾思涛不想把她风头全盖住了。

    “恩,分工的问题我看就按照组织上规定的办,有拿不准的,有交叉的就大家商量。这次活动大家都要积极准备,联系老师和领导的事情我负责,宣传委员要调动同学们积极参加,组织委员……”

    乌海梅讲话的时候,曾思涛心不在焉的听着,心里想着这四个人就四派,乌派,曾派,李派,王派,自己算是和乌海梅结盟,真要是表决时二比二就比较麻烦。怪不得那些什么常委会基本都是奇数。乌派?嘿嘿就是乌鸦派,污衣派,乌海梅成丐帮的了,梅派?那成唱戏的了,还是自己的比较好,曾派,涛派都很好很强大。曾思涛对于自己能这么广泛的联系,有些沾沾自喜。这两派结盟,整个局面都变化了,这妥协的艺术还真是有些玄妙,有些味道,看来今后还得好好研究研究。

    “曾思涛,你又想到了什么好点子?”乌海梅一直注意着他,见他嘴角露出了笑容,显然没有认真听她讲话,以为他又有什么新想法,忍不住停下来问道。

    “哦,就是想到支部会议,这么开很好,以后要继续,只要我们大家群策群力,在支书的带领下,我们班的工作肯定能走到各班的前列的……恩…还有就是把这次支部会议的内容整理一下,报告给总支,也请领导们指导指导,效果会更好吧,你看怎么样?……其他没有了。支书继续……继续……”

    乌海梅无可奈何的看了他一眼,他支书、支书的喊着真是别扭,虽然别扭,也得忍着,谁叫自己现在需要他的支持呢?

    第一卷初到第二十四章 挖坑自跳

    本科班提出的这个活动,得到了领导和老师们的大力支持。

    年轻人要他们光去学习别人,光去锻炼心里还是有些看法的,十年寒窗苦读,学到的一些东西也希望得到别人的认可,自己的专长也希望能得到发挥,所以在领导和老师们的正确引导下,学员们反响很热烈,发言很积极,提出了很多好的建议和想法,并且通过这样的交流,对于前一段时间的学习有了更进一步的理解,主持活动的乌海梅和本科班党支部,都得到了在现场指导的刘副处长的表扬和老师们的交口称赞,并且刘副处长当场决定这个活动在所有培训班展开,也让本科班的所有人终于有机会扬眉吐气一把。这可是是整个班级的荣誉,班上的所有学员们都非常高兴。乌海梅也很高兴,除了为整个班的荣誉高兴外,她更高兴的是从这件事情想清楚一个道理,就是要调动大家的积极性,让大家参与,共同创造荣誉,所有的人都会为这样的荣誉充满自豪感,作为一个领导或者领导集体,就是协调组织把下面的人调动起来。

    “领导就是领头人,要的是如何带领下面的人一起努力,不是靠自己一个人冲,领头人你在前面领后面的人得跟你来,不跟你来,你还叫什么领头人?”

    曾思涛在支部会议上讲的这段话,加上这次活动的成功,让乌海梅对于他说的这些更有深刻的体会。

    经历培训班的这段时间,乌海梅真正认识到自己需要学习和提高的东西太多了,以前曾思涛对她的不敬对她的恶言恶语,她当时觉得曾思涛纯粹是嫉妒她,现在虽然曾思涛对她说的那些话她心里还是有些疙瘩,但是她也不得不承认曾思涛说的绝大部分是事实,既然说的是事实,乌海梅觉得自己应该知耻而后勇,要多向他以及其他人多多请教和学习。

    乌海梅的心情很不错,她终于也报复了曾思涛一把,把他给套进他自己挖的坑里去了。他在支部会议上说的要分工明确,团结协作的八字方针被乌海梅他们三个给利用了,乌海梅给他的分工是除了纪律委员的本职工作之外,还是支部的顾问和军师,这个提议得到组织委员王浩和宣传委员李东前的热烈支持,三票对一票,曾思涛虽然无奈,也得服从组织生活中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

    支部分工明确了,责任都落实到人头,大家都努力的做好自己份内的事情,同时也协助别人做好工作,分工协作,工作效率和工作成效大为改观。整个本科班的面貌焕然一新,学员们都很积极的参加班上组织的各样的活动,各项工作都搞得有声有色。领导和老师们对于本科班的表现都十分肯定。对于乌海梅和整个支部的工作也给了充分的肯定。

    接触久了,乌海梅觉得曾思涛并不是她想象的那样的那么骄傲和桀骜不驯,那么嫉妒和小气,还是很好相处的一个人。很多时候都是曾思涛幕后出主意,有什么需要注意的都会及时提醒,最后摘果实的却是别人,他也不介意,要他出面他也以他是参谋为由给推脱了,乌海梅知道他这是为了照顾她的形象。可是乌海梅现在觉得这个形象要不要都不要紧,她更乐意赶紧抓紧不多的时间多从他那里多学些东西。

    她乐意了,曾思涛就不爽了,乌海梅大事小事都要问他怎么处理好,把曾思涛搞得不厌其烦,曾思涛知道她是在偷师学艺,包括组织委员王浩,宣传委员李东前,都从他肚子里掏了不少货走,赵子丹这个闷葫芦因为近水楼台,学到的东西更多。可是支部的几个人都是打着组织的名义冠冕堂皇的来找他,曾思涛也不好拒绝。

    其他人倒没什么,乌海梅经常找他让他很为难,曾思涛也提醒她得记得自己是领导,要注意形象,不要事事都来征求他的意见、让他给出主意,这样搞得他倒像是她的领导一般,可她说支部会议就是这样定的,依然我行我素,搞得曾思涛很被动,蒋华军就开玩笑说他是班上的不管部长,就连一向严肃、不苟言笑的赵子丹,有次都笑他成了班里的太上皇了。这样的事情在官场可是犯大忌的事情,曾思涛数次提醒乌海梅无果后,只得他专门跑刘副处长那里解释了半天,好在刘副处长笑着说:这事乌海梅已经汇报过了,这么大规模的集中培训,也没有以往的经验可循,都是摸着石头过河,培训的目的就是为了学习提高,同学之间相互学习是很正常的,何况支部是一个集体,支部成员之间多交流、沟通,能更充分发挥集体的智慧,把工作做得更好,这是好事,值得肯定,不要有什么思想负担,让他只管安心。

    培训生活就在紧张热烈的氛围中逐渐到了尾声,老师们组织各个班大会小会的对前一段培训学习的心得进行交流总结,然后,大家在培训班结束前都要写一份学习的心得,很多学员都找曾思涛给指点一二。不但学员们找他,领导和老师们也是经常拉着他去谈心。——领导和老师们也要写总结,四河作为试点省市之一,他们得将培训工作的经验教训也总结出来,上报给有关部门,他们也不想被其他的兄弟省市给比了下去。

    一时间曾思涛成了培训班最繁忙的人了。他也只有苦笑:谁叫他比别人超前,比别人知道得更多呢。看来,这个好为人师、爱卖弄的毛病一定得改改了,否则,以后一定会多好多麻烦的。

    第一卷初到第二十五章 笔和笔套

    赵子丹正在收拾着东西,摆弄一撂女生们送的明信片,放进包里之前又看了看上面的留言。

    “黑面神,你那么认真的看,想从同学中挑一个女朋友?我看专科班那边有个你们老乡很不错啊,要不要我帮你去说说?”曾思涛笑着调侃他。

    自从他笑曾思涛太上皇后,曾思涛在寝室里就叫他黑面神。

    “你别瞎扯,我要找也不会在这些人中找,两个人都忙,没意思。我就看看培训后的女生和刚毕业有没有变化。”

    “呵呵,变化还是有的吧。不然不白培训了?不过,这些女生也是,还在送这样的片片……”曾思涛很有些不屑的说道。

    赵子丹只是笑了一下,也不反驳。

    “回去后有什么打算?……我看你啊,下基层结束后,还是进纪检监察部门的好。”曾思涛好为人师的毛病又犯了。

    赵子丹的性格有些方直,也不太擅长人际关系,成天一张脸都很严肃的样子,曾思涛觉得他特别适合那样的部门。

    “恩,我也是这么想的,那些部门比较适合我。”

    “你呀,其实你什么都好,就是太不爱说话了,太严肃了,也就是我这个话唠跟你在一起,你说得还多点……”

    “我知道这是我很大的不足,能和你分到一个寝室,真是幸运,这一个月,我现在话可是比以前多了很多了。说起来我还比你大了不少,倒是你给我很大的帮助,惭愧啊。”

    “哈哈,这是有史以来,我听见你说得最长的一句话……你怎么这么说呢,大家都是互相学习,人有所短,寸有所长。只是你这个样子要给我讨个大嫂可得努力哦。你要找到女朋友得请我吃饭啊,可有我的功劳。”

    “恩,没问题,以后常联系,工作安定下来了,马上给我家里写信联系,家里会转给我的。”

    两个人一边说着话,一边走出寝室。去参加培训班结业仪式。

    今天是培训的最后一天了,结业仪式结束后,大家都要各奔东西了。

    结业仪式出席除了开班仪式上的领导和相关部门的人员之外,还有一群特殊的人,就是各地市主管青干工作的副部长,各干部处(科)主管青干的负责人。

    省委常委、组织部长杨正其的重要讲话讲完,大家最关心的还是副部长王玉生要宣布的事情。会上正式宣布了选调生的组织关系保留在省委组织部,人事管辖权在省委组织部,以借调的形式到各地市,由地市组织部门负责选调生的工作安排和日常管理、考察考核考评,至于选调生借调期满后,原则上组织关系就地转入当地借调单位,如有需要,可以在全省范围调配。也就是说,到基层工作一年后,基本上都能回到地市的党政机关,有的人还可能到省直机关。

    讲话结束之后,对在培训期间表现优异的学员进行了表彰,庆东主管青干的组织部副部长刘武云和庆东干部科的副科长李东阳看望了曾思涛和其他几个庆东的学员,勉励他们回去好好工作,做出好的成绩,给组织交出一份满意的答案。

    开完会,大家就要各奔东西了。一个月的时间相处下来,都有些依依不舍。不过对于即将投入新的环境和工作岗位的兴奋冲淡了打击的伤感,大家只有不舍。

    曾思涛没有和庆东的几个同学一起走,他把早知道、蒋华军等人送到车站后,去刘芸那里了。

    一夜刘芸都痴缠无比,仿佛要把曾思涛融进她的身体里一般,一晚的抵死缠绵让本来想送他曾思涛去车站的力气都没有,曾思涛临走的时候她抱着曾思涛不愿放开。

    “庆东到荣成也就三四个小时的时间,我有空就过来,你要有空,也可以过来庆东来啊。”

    “恩,我不是舍不得你走嘛。有空一定来看我,不要去外面找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刘芸有些幽怨的说道。

    曾思涛心里想这年头还不够开放,不三不四的很少啊,就是有,想起既要交钱,还要交货,心情就别扭,根本就对那不感兴趣,自然是满口答应。

    刘芸给曾思涛买了一大包东西,还给他送了一只好笔,曾思涛没有推拒的就收下了,他怕越推拒,她会越伤心。

    只是曾思涛有些郁闷,要送就送个笔套啊,怎么送只笔啊,自己下面不是有一只毛笔嘛。

    坐在车上,曾思涛才想起乌海梅也送了他一支笔,忙拿出来一看,两支笔一摸一样,让曾思涛有些哭笑不得。乌海梅给班上每个同学都送了礼物,曾思涛也没在意,顺手就把笔放进口袋里了,曾思涛虽然不喜欢搞送礼物这一套,班上所有人都送,他也不好表现得太异类,跑去买了一撂软面抄笔记本,写了几乎祝福的话,也不管收到什么礼物,给班上的人每人人发了一本。

    曾思涛看了看笔,刘芸送他这样的笔肯定很值钱,曾思涛估计乌海梅也就是送自己一个人的,想必是表达对他的谢意。

    列车飞驰,曾思涛看着窗外,默默的沉思着,从走出党校大门那一刻起,世界为他们这批人打开了一扇更大的门,让他们能去拥抱更大的世界,世事无常,这批人中有多少能脱颖而出,平步青云,有多少又会沦为平庸,沦为芸芸普通之一员呢?还有多少会因年少得志,张狂无忌,深陷囵囫?这就要看各自的努力、造化和机遇了。自己有着别人无法比拟的优势,怎么也得干个名堂出来!

    “庆东,我来了!”

    曾思涛有力的在自己的心底呐喊了一声!

    第二卷庆东,我来了!第一章 初到庆东

    热,闷热,非常的闷热,这是曾思涛到庆东的第一个感受。

    曾思涛坐在车上,车一直开着,虽然也热,但热还是能够忍受。这一下车,一股股的热浪扑面而来,仿佛置身于蒸笼之中。走在路上似乎没有一丝风,街道两边道旁树的叶子都打着蔫,仿佛再晴几天就要枯萎一般。

    曾思涛坐车本来就一身臭汗,这下车更热,全身汗巴巴的,就这样去组织部报道不合适,给钱找了家能洗澡的旅店洗了个澡,收拾了一番等到下午单位上班了才去报道。

    地委行署的所在地在地区下辖的县级市庆东市内,地委的位置很好找,曾思涛只是随便在街上问了一个人就知道了地方,市区新修了一段路,这条路有个响亮的名字,叫“华尔街”。曾思涛听到这个名字,有些哑然失笑。沿着“华尔街”由西向东走不远,一个树木郁郁葱葱的大院,大门上面几块牌子,地委的名称赫然在上面。

    曾思涛在门口登记,问好方向后,走进了组织部办公的地方,组织部干部科在二楼,这天气太热,没有空调,门都敞开着,曾思涛很容易就找到了李科长的办公室。

    “李科长,您好。”

    “哦,小曾啊,来报道了?坐吧,坐吧,这天气实在太热了,先吹吹风,凉快凉快。”李科长还是很客气的说道。

    “谢谢李科长。”

    “你先歇会,我去看一看刘部长忙不忙,你来报道要给他汇报一下,工作安排的事情,刘部长要和你亲自谈一谈。”

    “谢谢李科长。”

    曾思涛坐了一会,李科长让他跟他一起上去。

    “刘部长,小曾来了。”

    “刘部长,您好。”曾思涛赶紧打了个招呼。

    “恩,小曾坐吧,今天想和你聊聊,看你对工作的安排有什么想法没有?““我坚决服从组织上的安排,愿意到条件最艰苦的地方工作,刘部长,李科长放心,我这身体去艰苦的地方没问题。”

    “不错,小曾能文能武,全才啊,这样的人才,上级派到我们这里,我们是求之不得呀……关于你工作安排的问题,组织上委托我先和你谈谈,征求一下你的意见。组织上是这么考虑的,就安排在庆东县的玉龙乡挂职锻炼,任乡副党委书记,组织上把你工作地点安排在玉龙乡。一来是玉龙乡条件比较艰苦,更能锻炼人,还有就是考虑玉龙乡距离市区也不远,方便你经常回来汇报工作。组织上这样的安排,有什么困难没有?有的话,可以向组织提出来,组织上,会充分考虑的。”

    “没有任何困难,坚决服从组织的安排。”

    “恩,你对于在基层锻炼有什么想法?放松点,只是随便聊聊。”

    “有一点不成熟的想法,请刘部长和李科长指正。首先,要不怕吃苦,要放得下架子和面子,深入群众,真正向基层的干部群众虚心讨教,了解国情民意,积累经验,锻炼能力,充实自己,提高自己,以便将来组织上需要的时候,能够为党和国家做出贡献;其次,要运用自己学习到的知识和比较开阔的视野,结合当地的实际情况,协助班子其他成员,切实做一些实实在在的工作,切实帮助老百姓解决些困难……还有就是请组织和领导能经常给与指导和帮助,让我能有更快和更大的进步。”

    “恩,你有这样的想法,很好。今后在工作中除了虚心向同志和群众学习之外,遇到什么问题和困难,自己要多动动脑子,要学会思考,善于思考,既要善于学习,还要善于总结,这样就会不断的进步和提高……你回来汇报工作时,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我们也会给你提出来的。如果有什么生活上的困难只管来找我们,我们地委组织部是你的娘家呢。组织上是充分信任你的,相信你一定能干好,怎么样,小曾,有没有信心?”

    “有。”曾思涛大声的说道。

    “恩,中气十足,年轻人就是要有这股子劲,就要有这样的信心……你看要不要休息几天,把需要处理的事情办一办?”

    “我没什么事情需要办的,随时都可以上班。”

    “恩,那好,李科长,你和庆东县委方面打个招呼,让他们县委组织部的人明天来介绍下玉龙乡的班子情况,后天上午我再和你们几个选调的同学再一起坐一坐,聊一聊,……好吧,就这样吧,李科长你让小曾先去休息。”

    刘部长下了逐客令,个别谈话也就到此结束。曾思涛随李科长下楼,李科长让内勤小王带他去地委招待所。

    地委招待所对外叫庆东宾馆,有两栋楼,一栋是新修不久的楼,房间都有空调,老楼没有空调。小王径直领着曾思涛去了老楼,让曾思涛有些郁闷,还是级别不够啊,只能住吹电扇的房子,小王给曾思涛开好房间后就走了。

    五个选调生中唯一的一个女生王丽是庆东市的,回家住去了,其他几个也都没在,原来都是在地区师专读书的,曾思涛估计他们出去走亲访友了。

    曾思涛洗了一个澡,吹着电扇,看着电视,等其他几个人回来一起去吃饭,等了好半天也没回来,曾思涛估计他们在外面吃了才会回来,就一个人去招待所伙食团把饭吃了。

    曾思涛想趁着今天有空,买点东西,去看望原来那个曾思涛的高中班主任老师,刚出招待所门口就差点和一个女人撞上了。

    第二卷庆东,我来了!第二章 传奇老师

    就赶紧往旁边让了一步,想让她先走,谁想她也想让曾思涛,两个人都朝一个方向同时让了一步,又差点撞到一起。两个人都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一个漂亮典雅很有气质的性感女人,二十八九岁的年纪,乌黑秀美的长发随意的盘在脑后,用一个浅蓝色的大夹子夹着,一身红色的套裙,勾勒出极富成熟韵味的曼妙身材,短裙及膝,露出两条穿着亮光丝袜的修长美腿,皮肤白得像是透明的,使得脖子上、脸上的血管清晰可见,纤细的腰肢,臀部却十分浑圆硕大……

    整个人像一只怒放的玫瑰那般娇艳。

    可能走路走得急了一些,脸上微微有些汗,红色的衣服被汗水浸透后隐隐能看见里面白色的内衣。随着呼吸,丰满的胸部一上一下的起伏着。

    曾思涛只是很快速的看了一下,做了个手势,示意她先走。女人微微一点头,走了过去。留下一股沁人的清香味,让曾思涛忍不住深深的吸了两口,闻香识女人,曾思涛暗赞了一下,这女人倒是很不错。

    出地委大院,沿着华尔街,曾思涛很快就到了地教委,他高中的班主任陈老师现在在地教委上班。他的班主任也算是庆东鼎鼎有名的。

    曾思涛的母校是庆东县中学,庆东县中是省重点,在庆东县城流沙镇上,流沙镇其实就和庆东市区挨着,公交不堵车,十几分钟就到了。

    庆东县中按学生的成绩分为尖子班和普通班。陈老师为了照顾父母,从外地调入庆东县中,他连带三届高中普通班,每届考上大学的竟然比尖子班还多。在全地区教育界引起轰动,他提出的教学方法被命名为陈氏教学法在全国推广,还被评为全国特级教师,全国劳模,并当选为炎黄全国人代会代表。

    陈老师老家也是曾思涛他们那里的,是个大孝子,她母亲有次病重,是曾思涛爷爷治好他母亲的病,他一直是感恩在心,曾思涛初中毕业后,他见曾思涛成绩还可以,就让他进了县中上高中,可以说他也是曾思涛的一个大恩人。

    曾思涛毕业后,他由于身体不好,有严重的哮喘,就不当校长了,调到地教委当副主任兼数学研究所的所长了。

    虽然陈老师是原来那个曾思涛的老师,但是曾思涛也很想亲眼见一见这个有些传奇色彩的人物。

    “陈老师,我来看您了,语姐好,阿姨呢?”

    曾思涛的到来让陈老师有些意外,也很高兴。曾思涛向陈老师的小女儿陈之语也打了个招呼,他上高中时,陈老师经常带他到他家吃饭,改善生活。曾思涛和陈老师一家人都很熟悉。

    “快进来,人来了就好,还买什么东西。你阿姨有事出去了。”

    “陈老师身体还好吧?”

    “这是老毛病了,不能累,领导们关照,我基本就是在家上班。”

    “思涛啊,你怎么来了?……你不是今年今年毕业了吗?工作安排得怎么样?”

    “我分回庆东了,分到玉龙乡政府工作,今天刚到组织部报道,等两天去上班。”

    “你怎么会被分到乡里呢?是不是在学校犯了什么错误?”陈老师有些吃惊的问道。

    “不是的,今年省委组织部在大学中招了一些毕业生,我是下去挂职锻炼的,当乡里的副书记。”曾思涛见他误会了,赶紧解释道。

    “哈哈,曾思涛,以后我要叫你曾书记了啊,哈哈,笑死我了。”

    陈之语在那笑得直不起腰来。陈老师家三个孩子,两个女儿一个儿子,大女儿已经嫁人,小女儿陈之语比曾思涛大一点。陈老师虽然教学生厉害,可是他的两个女儿成绩都不好,都是技校毕业,只有儿子还是不错,保送上了重点大学。

    “你笑,就知道笑,一天在家无所事事,也不出去找点事情做……哦……那还差不多。我说嘛,一般情况下,像重点大学毕业的不会分到乡里面去的。”陈老师瞪了陈之语一眼,回过头对曾思涛说道。

    “恩,锻炼一段时间就回市里的。语姐,在那里上班呢?”曾思涛也被陈之语笑得有点不好意思。不管是乡长还是乡里的书记,在城里人看来都是以土包子。

    “还没上班啊。在索碱化工报了名,工厂还没修起来。”

    “哦,那应该不错吧?”

    “国家投资了三个亿的,地区的大型企业。”陈之语有些兴奋的说道。

    “那恭喜你啊。”

    这么大的投资,她技校毕业能找个这样的大单位还是很不错的。

    “你别听她吹,人都招了半年多了,还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上班,我听说情况不是很好,听说前期厂方建设已经严重超预算了,地区正在向国家申请追加投资……让她出去先找点事做,也不愿去找,成天就在家里闲着。”

    “爸,你从哪里知道的小道消息?我听说情况好得很,不然,会有那么多人报名吗?……我这不是有单位吗?只是没开工,我有什么办法?”陈之语有些不满陈老师的说法。

    “超得很严重?”

    “不太清楚,前两天,我在地区工业局的一个学生来看我说起过,地区和工业局的领导都去燕京了,听说现在已经到了等米下锅的地步了。”

    “爸,不会吧。我同学罗莉她爸在那里面当个小头,都威风得不得了,罗莉一说起他爸都是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那会没钱呢?爸,你别为了要我现在出去找事做就吓唬我,反正我是不会去找的,你给我找那些小单位,找了我也不会去。”陈之语有些赌气的说道。

    “谁吓唬你啦,我是为你着急。”

    “爸,别担心吧,国家都投入那么多钱了,还会让它烂那里……曾思涛,你陪我爸说说话,我去卖西瓜。”

    陈之语看陈老师要生气的样子,找了个借口跑出去了。

    曾思涛坐了一会也就趁此机会告辞了。

    晚上的庆东凉快了些,曾思涛慢慢的沿着街道徜徉着,思考着:既然当官总是希望官越做越大,但是为官一任,总得造福一方,绝不能让别人戳脊梁骨!

    “玉龙乡,我能在那里干出个什么名堂呢?”

    曾思涛有些期待。

    第二卷庆东,我来了!第三章 山乡上任

    玉龙乡的乡场在一个山顶上,乡政府就在从县城方向进场的场口,一个年代很久远的二层小院,在乡政府大门右边下去点是食品站,左边不远是信用社,对面是乡供销社,供销社旁边是乡中心小学,小学在往前走一点就是乡卫生院和乡邮政代办点,这基本就是乡里的机构了,其间还点缀着少量的居民住户,小小的一个乡场,曾思涛一只烟没抽完就可以走了个来回。

    曾思涛东颠西跑惯了的人,很快就适应了乡里的生活,玉龙乡海拨比市区高,这里比市区凉快多了,简直就像来避暑的一般。比在市区像蒸笼一般可舒服多了。

    乡里的干部家基本都在农村,晚上都回家去住,住在乡场上的就只有王静和曾思涛,王静丈夫是小学的老师,两口子住在学校里。住在乡政府的就只有曾思涛一个人。曾思涛一早一晚的饭就成了问题。乡政府的伙食团只做中午一顿饭。乡场上没有卖菜的,住在这里的,吃菜基本都是农村的家人和亲戚送的。

    乡党委书记张立斌还是想得周到,让他早上和晚上就在供销社的伙食团搭伙。供销社都是几个年轻人,比曾思涛也大不了几岁,很快就熟悉了。

    晚饭后曾思涛喜欢在街上走走散散步,很多人都会好奇的多看两眼,显然对于这么一个年轻的书记有些好奇,曾思涛也不以为意,还经常和他们客气的打招呼。没两天大家见了他这个年轻又和气的大学生书记也是很客气的招呼着。

    在乡场上上班的很多人,曾思涛基本上都认识了,只不过都还是点头之交而已。

    乡里的其他领导都各忙各的,有的要下村驻点,很少碰面,张立斌这几天都没在乡政府上班,曾思涛的工作就是每天跟着他转,熟悉乡里面的情况。

    曾思涛是由地委组织部的李科长和庆东县委组织部的吴股长送来的上任的,一想起上任那天,他就感觉好笑。

    组织部派了个吉普车送他们几个到玉龙乡,到玉龙乡的路全是土路,坑坑洼洼的,车颠簸得很厉害,“这路实在是太差了。”吉普车的师傅老赵都忍不住嘀咕道。

    “是啊,这路啊,实在是太难走了。小曾,不,你现在也是副科了,该叫你曾书记了,条件可真是有点艰苦哦,你可要作好吃苦的思想准备。”李科长笑着说道。

    “李科长,还是叫我小曾,我这个副科可是做不得数的。”曾思涛忙说道。

    曾思涛是副科级,和李科长级别一样,这事是刘副部长找他们几个选调生谈话的时候才知道的,并且只有自己一个人是安排的副书记职务,其他人安排的都是副乡长。

    一路说着话,终于到了玉龙乡,由于很久没下雨,一路尘土飞扬,天气很热,又不能把车窗关上,几个人一下车,全是是灰头土脸的。特别是李科长穿了件白衬衣几乎就变成了黄衣服了。

    “张书记,你也别客气了,这大热的天先让大家去会议室等着吧。我们先去洗洗……这路实在是太差了……差点都变成土地神仙了。”

    李科长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和玉龙乡的书记张立斌握了握手,就让他带着先去洗洗再说。

    洗漱一番,在乡政府的会议室,曾思涛见到了今后一段时间要共事的同事。吴股长早就介绍过情况了,曾思涛对号入座就是。吴股长先介绍了党委书记张立斌和乡长周中兴,张立斌是一名转业军人,年纪比较大,资格很老,副书记、乡长周兴中原来是中心小学的老师,后调到乡政府当文书,副乡长、副书记到副书记兼乡长。张立斌把几个党委成员介绍给了曾思涛。

    张连生:协助乡长负责政府日常工作,王静:分管宣传、党群工作。

    刘武云:分管党政办公室和组织人事、统战、宗教等工作。

    王勇:党委委员、武装部长,分管武装工作。

    几个人都看着他,曾思涛是副书记,除了书记和乡长,他就是第三把手了,排名在几个党委委员前面,曾思涛也在悄悄观察着几个委员对于他的到来的反应,他一年轻毛头一来就压他们头上,曾思涛也担心他们不服气,在以后的工作上不支持不配合。其他人倒没什么太异常,曾分管宣传和党群的王静有点不自在,曾思涛清楚相对于其他委员来说,她分管的这一块最适合他这样的年轻新手,看来她是有点担心她分管的这一块,会不会有什么变动。

    相互介绍之后,李科长先代表地委组织部讲了一下地委组织部关于曾思涛到玉龙乡挂职锻炼的意义,要求乡党委成员要积极支持帮助曾思涛能够真正得到学习和锻炼,为曾思涛营造一个得到锻炼的环境,同时也要求曾思涛要虚心向党委成员学习,要少说多听多看。

    李科长的话讲完,曾思涛发现几个委员的表情轻松了许多,显然,他们以为他只是一个来镀金的角色,对于他们自身没有太大威胁。

    张立斌也代表乡党委对曾思涛表示欢迎,并表示一定会认真完成上级交代的任务,曾思涛也很谦虚诚恳的表示一定努力的向大家学习,争取做出更大的成绩。

    和大家见过面后,在张立斌的办公室里,谈了以后分管工作的事情,这些原来庆东县委组织部都和张立斌沟通过,曾思涛的工作是协助他工作,实际就是没有安排具体分管工作,让曾思涛先熟悉熟悉再作调整。

    正事谈完,吃过中午饭,李科长和吴股长就回去了。

    李科长和吴股长走了,但是曾思涛这几天一直在想张书记吃饭那天讲的事情,这几天跟着张立斌也询问了一下,曾思涛琢磨着是不是能在他说的那事情上做点文章,搞出点名堂来,像古代说的那什么,也来个投名状?

    第二卷庆东,我来了!第四章 主动请缨

    上任那天中午吃饭的时候,吴股长抱怨来玉龙乡的路况太差了,说玉龙乡有个造纸厂,怎么着也该拿点钱把路保养一下,结果张立斌和周中兴说起纸厂都是大倒苦水。

    曾思涛这几天很认真的了解了一下,玉龙乡造纸厂是玉龙乡唯一的一个乡镇企业,销路很好,效益一直还是不错的,去年在信用社又贷了二十万,把生产规模扩大了一些,规模是上去了,销路也不错,但是,卖出去的货很多都是欠账,信用社的贷款都到期了好久了,也还不上,眼看着,又快到了造纸厂收原材料的时候,造纸厂却没有钱,信用社那里,原来的贷款没还,是想都不要想再贷款了。书记乡长都是被此事搞得焦头烂额。

    欠信用社的贷款不还,拖一段时间倒是问题不大,但是水稻就要收割了,稻草是做纸的原材料,纸厂要收,可是没钱。

    不给钱农民们也不会卖了,去年扩建时给农民们打的白条都还没兑现,今年谁还会来卖稻草?

    如果能够把外面的钱都收回来,还了信用社的贷款,收购原料也足够了。

    乡财政的一多半都靠纸厂,要是纸厂不能生产,靠收的那点提留款,乡里吃财政饭的人都发不起工资了。

    曾思涛这几天一直跟着书记跑,也大概了解了个七七八八。

    纸厂不是效益不好,而是大量的货款没收回来,地区有两家企业就欠货款近八十万,还有一些小的,总共加起来,外面欠纸厂的钱就有近一百万万,而纸厂的产值才不到五百万。纸厂是没有流动资? ( 宦海逐流 http://www.xshubao22.com/6/645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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