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海逐流 第 9 部分阅读

文 / 风封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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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一才不是不想反击,搞张干一把,可现在要说陆宣华的事情是张干搞出来的,别人不但不会相信,反而会认为他是想嫁祸于人,更会耻笑他,瞧不起他。张干实在是太滑溜了,不容易抓住他的把柄,要报仇还得等机会,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盛一才还在想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可别人却是想把他置之死地而后快。

    第二卷庆东,我来了!第二十一章 全武行

    盛一才被公安局抓了!

    刚上班,曾思涛还在里面收拾整理桌子上的东西,林玉娇在门口敲了敲门。

    “主任,电话,公安局打来的,问盛书记的情况。”

    电话是庆东县公安局治安科打来的,想确认地团委是否有盛一才这个人。

    等到确认后,庆东县治安科的人告诉曾思涛,昨晚他们派出所接到举报有人聚众赌博,并且数额巨大,抓获了一批参与赌博的人,缴获的赌资就有上万元,其中参与的主要人物就有盛一才。

    曾思涛觉得这盛一才实在是够倒霉的,这才刚刚被地委领导批评,又出了这档子事,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衰到家了。

    曾思涛告诫在一边的吴语娴和林玉娇不要外传,然后把这件事给陆宣华汇报了,陆宣华也给主管团委工作的地委副书记林东山作了汇报,安排曾思涛去公安局取人。

    到了庆东县公安局,有人已经给公安局打了电话,曾思涛代表团委,向治安科的人了解了有关情况,一会,盛一才的爱人李璐云也到了,昨晚盛一才去朋友家,她没去,她还不知道怎么回事,曾思涛一看李璐云那个样子就是个老实本分的女人,站在那里一副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紧张的问她家盛一才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曾思涛就简单的给她讲了,李璐云吓得有些六神无主,直问曾思涛该怎么办,曾思涛说要交罚款,交了钱人就可以出来了。虽然单位上也给庆东县公安局打了电话,可公安局并不怎么卖帐,该交的罚款还得交,曾思涛让她去取钱交了罚款,才把盛一才给领了出来。

    盛一才在公安局呆了一夜,出来的时候脸色灰败,胡子拉碴的,仿佛一下苍老了十岁,李璐云见盛一才这幅落魄的模样,眼泪花花直转,紧紧拉着盛一才的手,安慰着盛一才,说只要出来就好。曾思涛倒是有些羡慕,盛一才找了个好老婆。

    盛一才向曾思涛轻轻的点点头,这样的事情曾思涛也不好说什么,盛一才这个样子去单位上班也不合适,就问盛一才是否先回家休息休息,单位上,他回去给他请假。

    临走的时候,曾思涛去办手续,治安科的人告诉他,他们会把盛一才参与赌博的材料直接就转给地区纪委的,因为据参与赌博的其他人交代,盛一才经常赌博,并且经常输,他和她爱人的工资一个月加起来也不过一千来块钱,那里来的那么多钱?他们怀疑他有经济上的问题,不过,盛一才这样的干部不归他们管,所以移交给纪委。

    盛一才是副处级干部,要点差处理他,必须要地委书记乔成年点头才行,刘志红也不敢怠慢,马上请示乔成年,乔成年一听又是这个盛一才,皱了皱眉头,抬起头对刘志红说道:“这个盛一才,我刚在会上点名批评才几天,又闹出这样的事情,真是不思悔改!我看这个同志很成问题!”

    “是啊,乔书记的讲话我都还犹在耳畔……这个盛一才实在是不成体统了。”

    “恩,小章,你去请东山书记来一趟。”乔成年吩咐他的秘书。

    林东山是主管党群的书记,团委属于他分管,林东山刚在外地开会回来,听说了这事也很不高兴,正想去找乔成年说说。

    “乔书记,出了这样的事情是我的工作没做好啊。”

    “这也不能怪你,个别同志不出了问题,原因是多方面的,主要还是自身问题,东山,找你来,就是议一下,我看这个盛一才还是先暂时停职接受调查,没有问题,再根据他的表现适当安排工作吧,东山,你看如何?”

    “我完全赞同乔书记的意见。”林东山对这个没有意见。

    “这样的事情一定要查清楚,没有那样的事情,也是给他一个交代,有那样的事情,也绝不能让那样的害群之马留在干部队伍中!……志红,这事就辛苦你一下,你亲自办!”

    乔成年给这个事情定了调,所以盛一才刚从派出所出来。一到单位上班就被告知他被停职了。

    盛一才也知道这回事是在劫难逃,肯定会挨个处分什么的,可没想到事情比那还严重,停职接受调查,他本身屁股就不大干净,觉得事情非常不妙,跑到李国光那里,哭哭啼啼,说是有人报复他、打击他,他原本还期望李国光看在跟了他一场,鞍前马后的还是出了不少力气的份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能拉他一把,在李国光心里他根本就算不上什么,李国光对他的表现实在是失望,何况和他没有任何其他的瓜葛,所以李国光很冠冕堂皇的说,要他相信组织,组织上让他停职接受调查,也是为了保护他,会给他一个公正的答复。

    惶惶不安的盛一才在家没呆几天,很快就被地区纪委找去谈话。

    原来纪委一查,盛一才真有问题,纪委很快就查出他原来在地属企业望东机械厂工作的时候存在重大经济问题,盛一才在任望东机械厂办公室主任期间,利用自己掌握购买办公用品和审核招待费的权利,陆陆续续虚开、虚报费用,累计达两万多元。

    在一个个事实面前盛一才的防线很快就崩溃了,全部作了交代,盛一才贪污得来的钱也输得差不多了,退不出赃款,估计进去没个三五年,是出不来了。

    盛一才的案子很快由纪委移交给司法机关,等到司法机关进行补充侦查,提起公诉,盛一才算是彻底的栽了。

    陆宣华让曾思涛负责和各方协调盛一才的事情,这件事曾思涛几乎从头到尾跟着,事情的来龙去脉,他很清楚。

    根据盛一才的交代,他的朋友见他这些天情绪不好,就趁周末邀约了一些朋友陪他打打牌散散心,由于有七八个人,大家就干脆扯金花,曾思涛知道扯金花那玩意是大进大出,输赢挺大的,缴获的赌资上万,在这个时候也算是赌得不小的了。

    盛一才的几个朋友还是很有义气的,一直没咬出盛一才的身份,盛一才也一副很不配合的样子,越是这样,公安局的就越是疑心,最后盛一才自己顶不住,终于承认是地团委的副书记,公安局的那些家伙见搂到了一条大鱼,不但不畏惧,反而更兴奋,连夜突审,问出了更多的东西。曾思涛就有些纳闷,盛一才怎么也是个副处,这县公安局治安科的人怎么还咬住不放,还把事情直接捅地区纪委去了?曾思涛不相信就是盛一才在里面态度不好,不配合调查,那么简单。

    何况他们打牌的地方是盛一才朋友的家,一独门独院,打牌的也都是几个熟人,又不是经常打牌的赌窝,照理说应该不会有人举报,可偏偏出了事。

    肯定是陆宣华的反击吧?可陆宣华这些天从来就是上班、下班、卖菜回家三点一线,曾思涛对于她的生活规律一清二楚,没发现有什么异动。

    曾思涛心里有些纳闷,自从他踏入仕途以来,他总爱从最坏的方面进行分析,他总觉得不会是什么群众举报那么简单。看见陆宣华不动声色的样子,他脑海里就想起不会叫的狗才咬人,最毒妇人心,对陆宣华更多了几分忌惮:这个女人不简单!

    盛一才完了,又空出了个位置出来,曾思涛虽然知道其他几个科室的负责人有眼巴巴的望着,希望有机会能进一步,不过,盛一才的前车之鉴辙印犹新,大家都安安分分的。曾思涛就更没那想法了,他已经是一年两升了,要连升三级,那不成明朝的那个张好古,那岂不成笑柄了?他想想心里就觉得别扭。所以他也是埋头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不作那些无妄之想。

    地团委连续出状况,一下子就处在风口浪尖上了,在团委工作的人在别的部门的人面前都有些抬不起头,主管团委的副书记林东山也坐不住了,专门到团委召开全体人员的大会,指导工作,要求团委上下要以盛一才的事情引以为戒,吸取盛一才的教训,加强自身思想道德修养,开展批评与自我批评,努力提高自身素质,严格要求自己,本来有些事也牵连到主持工作的陆宣华,加上不管怎么说,她在主持工作,单位上的人出事,她都要多多少少受些牵连,她压力自然很大,在单位的日子也不好过。

    在家里,陆宣华的日子就更不好过了,陆宣华的绯闻虽然消失了,但是他们两口子的战争却越来越升级,以前很多时候是半夜打架,现在是有时天还没有黑就开打了。

    曾思涛也是为陆宣华感到有些惋惜,单位的事情处理得很不错,可这家里的关系却是处理得一团糟,两口子这么闹,肯定会影响到陆宣华的前途的。

    房子里闷热,晚上有很多人在天楼上纳凉,有时候打的动静大了,过路的人难免会听见,这宿舍楼里已经有了一些闲言碎语了。

    吃过晚饭,曾思涛正想把给赵林东的信写了,上楼去乘凉,可才刚刚提笔开了个头,旁边陆宣华两口又开始了激烈的争吵,不一会,乒乒乓乓似乎又上演了全武行,今天似乎特别激烈,曾思涛都能很清楚的听到陆宣华的惨叫声,这回闹得实在太凶了,曾思涛忙站了起来,想去劝劝架,手握在门把上犹豫了一下,还是拉开了门。

    刚开门陆宣华就大叫着救命从她家屋里跑了出来,看见吴勇还揪着陆宣华的头发,猛揍着陆宣华的脸,嘴里还一直骂着十分难听的话,曾思涛赶紧一把抱住吴勇,可吴勇死死的拽着陆宣华的头发不放,扯得陆宣华惨叫着,曾思涛狠狠的用腿顶了吴勇一下,吴勇吃痛,曾思涛才趁机把他们两个分开。

    “吴哥,别打了,有什么事好商量。”

    曾思涛抱住吴勇,他没办法动弹,陆宣华才有机会跑到天楼上。

    “放开我,你他妈的管什么闲事!放开,不然我连你一起揍!”吴勇挣不开曾思涛的搂抱,乱踢乱打,有些暴怒的吼道。

    听见动静的李勇也跑了下来,和曾思涛两个人把吴勇拉住,不停的劝说着,上面纳凉的老干部们听见动静也纷纷走了下来都劝着吴勇,两口子的事情不要这个样子,有什么好好说,不要动不动就动手打女人。

    “我收拾自己家的女人,干你们什么屁事!”吴勇似乎余怒未消。

    这种事,特别陆宣华还是他领导,曾思涛不好开口,只是死死抱住吴勇,但吴勇这话惹恼了老干部们,他们纷纷出言斥责着吴勇。

    吴勇见犯了众怒,气焰也弱了些,曾思涛见他情绪稳定了一些才放开他,他对着天楼上又骂骂咧咧的吼了一阵,才气冲冲的下楼走了。

    陆宣华从天楼上下来,准备进屋时才发现,腿上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划了条口子,鲜血直流,曾思涛赶紧让她去楼下的老干部医疗室,把伤口包扎了一下。陆宣华真的被打成熊猫了。在走廊,路灯昏暗还没看清,走进医务室,曾思涛看见陆宣华不但脸肿起老高,两只眼睛也被打得青紫了,真成了熊猫了,身上估计伤也不少,曾思涛心里想这吴勇还真下得了狠手。

    医务室的冉医生看见她那个样子也吓了一跳,赶紧给她清洗伤口包扎也劝了陆宣华几句,曾思涛就坐在门口冉医生乘凉的地方,听着她们两个女人说话。觉得陆宣华很羞愧丢人,在那里抽泣着,没怎么搭腔。

    “你家吴勇也太狠了,连头发被扯得都浸出血来了,自己家的女人啊,怎么这么下得手……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啊。”

    包扎好伤口,冉医生又给她那、拿了点外擦内服的药,曾思涛和她一起上了楼,陆宣华给曾思涛道了谢就进屋了。

    出了这档子事,曾思涛猜想天楼上的人都在议论,也不好上天楼了,屋里太热,曾思涛就给阳台撒了些水,搁了一块凉板,准备在阳台上对付一晚。

    隔壁陆宣华的房间还亮着灯,看样子还没睡,曾思涛躺在阳台上想着,陆宣华和吴勇这两口子到底是怎么回事,看吴勇那样子,恨不得要把陆宣华给生吞活剥了,陆宣华到底是什么惹得他这么暴怒?

    第二卷庆东,我来了!第二十二章 抵足而眠

    陆宣华那个样子没有十天八天的时间不能出门见人,只好请假在家休息,单位上的事情名义上是交给张干负责,实际上许多重要的事情陆宣华通过曾思涛在遥控指挥,曾思涛看得出来陆宣华不太相信张干,曾思涛每天回来就在阳台上给她汇报汇报单位上的事情,曾思涛这才算是逐渐成为了陆宣华仕途上的同路人,才算是开始把他当作心腹在培养。

    有时候,讲完单位的事情,两个人也会站在在阳台上说说其他事情,关系倒亲近不少。

    陆宣华不能出门,每天买菜的事情就由曾思涛代劳,不过曾思涛也解放了,他不用再每天做饭了,曾思涛帮着买菜,陆宣华就不让他做饭了,每天陆宣华做好了饭菜,然后从阳台上递过来。

    陆宣华出了这样的事情,四邻八舍的人肯定会有些议论,所以这几天曾思涛没再上天楼纳凉睡觉,每天都是在阳台上睡觉。

    陆宣华和吴勇打架后,晚上一直也没上天楼,都是在她家屋里睡觉,这段时间一直没下雨,又正值三伏天,天气实在是太热了,她终于忍不住了,晚上也搬到阳台上睡了,两家的阳台原来是一个,中间下面垒了些砖头,上面就隔着一个简单的栅栏,要是她家阳台上有亮光,这天气太热,在家都穿得十分清凉,要是悄悄趴在栅栏上说不定能偷窥到不少春光,曾思涛胡思乱想着,虽然两个人搁着一道栅栏,却颇有几分抵足而眠的意思,不由有些意淫的想:这算不算是另类的同居生活?

    开始的时候两个人躺在各自的凉席上还不怎么说话,即使没睡着,都是安安静静的躺着,一次不知是谁先说话,慢慢的两个人也就睡在各自的凉板上,说着话,直到入睡。

    两个人的关系渐入佳境,陆宣华也展现了她的另一面,没有原来那么矜持,实际还是很好相处的一个人,两个人的关系虽然没有好到谈论一些私人问题的程度,但是陆宣华也开始讲一些单位上比较隐秘的事情,指点一些曾思涛该注意的事情,陆宣华特别提醒曾思涛,千万要注意提放张干,说他是个最典型的笑面虎,她的那些什么绯闻呀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是他搞出来的,盛一才不过是代他受过,并且陆宣华还猜测,盛一才赌博被抓的事情也很有可能是张干做的,甚至盛一才的经济问题能那么快就被查清,张干也下了大力气的,陆宣华说,张干的有个同学的妈是望东机械厂的会计,没有望东机械厂里的人配合,盛一才的经济问题,纪委那里会那么快就调查出来?

    张干不是庆东本地人,只是在庆东读读中专,毕业后就留在庆东了,他一个中专毕业生、一个外地人能很快从一个普通工人走到团委副书记这个位置上,即使有什么后台,本身也还是有其过人之处,倒也从来就没小觑他,不过听陆宣华一讲,这张干阴起人来,是一套一套的,实在个太危险的人物。

    这一段时间,单位上发生的事情,曾思涛虽稍微受到些牵扯,但牵扯不大,他实际算是一个局外人,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观摩了一场手法还不算十分娴熟老道但却硝烟弥漫的政坛战斗,加上陆宣华的这一番点拨,曾思涛觉得是大有斩获。

    吴勇自从那晚他们两口子大打出手之后,一直就没回来过,陆宣华的伤势基本好了,只是脸上还有些印迹,不注意也看不大出来,也开始去单位上班了。

    好久没露面的老梁也终于到单位来了,老梁的到报社的事情基本跑了下来,为了保险起见,先借调过去,干一段时间看看,如果好,就正式调过去。老梁要去报社,上上下下倒没有受到任何人的刁难,曾思涛正和老梁说笑着,一阵高跟鞋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曾思涛抬头一看,是地委接待处的副处长吴依霞,走进屋,一阵香风就飘了过来,那么她的黑色吊带裙就强烈地吸引了办公室里所有人的目光。两条细细的黑色吊带挂在她圆削藕白的肩上,里面是一件短衫,虽然是一字平领,所以还是很清楚地看见两个圆弧,纤巧的腰部更是把她的完美s形身材表露无遗。裙子的长度适中,既不长也不短,小腿很美,更重要的是,穿这种吊带裙的女人,胸部必须要挺,才能支撑起裙子。这女人确实是个惹火的尤物。

    吴依霞比陆宣华年纪还小一点,陆宣华和吴依霞关系不大好,两个人都是互相别着苗头,有些一山不容二虎的味道,自从陆宣华主持团委的工作后,听说吴依霞就没来过团委,今天跑团委来干什么?大概是听说了陆宣华两口子打架的事情,跑来看陆宣华的笑话的吧,曾思涛猜测着。曾思涛现在和陆宣华关系不错,吴依霞这般小心眼的做法,让他心里有些反感。

    曾思涛以前只是和她打过几次照面,没有和她打过交道,曾思涛淡淡的和她打了个招呼,她倒是很热情的,丝毫让人感觉不到她和曾思涛是第一次打交道。这也算是交际花吧,曾思涛心里涌起这个有些荒谬的想法。

    办公室的其他人招呼她坐下先吹吹电扇。

    吴依霞是顺路来通知团委去领降温用的物品的,她歇了一会,临走时,拿出一大把庆东宾馆的舞票,递给了曾思涛。

    这年头娱乐项目实在是少,团委年轻人多,喜欢跳舞的人不少,庆东宾馆的舞厅又是全庆东最好的,曾思涛觉得刚才有些错怪她了,见她那么热情,也就把舞票客气的笑纳了。送走吴依霞,曾思涛回头看见办公室几个人都在那里偷笑,觉得有些奇怪,就问老梁怎么回事。

    老梁笑着说,以前团委的人找她要都不给,还是主任面子大,这回主动送来了。曾思涛也笑着说,这么热的天,没人去跳,才会有这等好事。曾思涛不喜欢跳舞,顺手就把舞票给了林玉娇,由她去发放。

    曾思涛又招呼办公室的人赶紧给家里请假,晚上他请大家吃饭,给老梁饯行。

    第二卷庆东,我来了!第二十三章 我一般不阴人

    老梁高高兴兴的到报社去上班了,地委大院里少了一个骨灰级的八卦人物,但是机关里永远也不会缺少八卦人士和小道消息。

    人事上的变动自然是机关里所有人最关注的事情之一,今年不是换届年,人事上的安排不会有太大的变化,乔成年的秘书可能到下面一个县工作,乔成年明年就要到点了,临退之前,安排好自己的秘书,这是人们意料之中的事情,人们最多也就是好奇会调到到哪个县,是担任正职还是副职。

    地团委书记的人选还是最热衷的话题,之前团委的事情已经闹得沸沸扬扬,眼看着敲定人选的时间越来越近,着人选更是提起了人们的胃口,大院里对于谁将出任地团委书记都充满了好奇,是团委系统内部的?还是外系统调入?会是是书记的人还是市长的人?

    书记和专员不对付,几乎是地委机关公开的秘密。这些年来党政机关的班子不团结的问题,越来越严重,有的地方党政机关发展到党政机关互不往来的情况,不但严重的影响了各项工作的开展,在广大干部群众中也造成了很不好的影响,引起了炎黄上层的高度重视,去年年底,炎黄中央对这个事情专门发文,严厉批评了那些不顾全大局,不注意班子团结的风气和行为,要求在坚持原则的基础上加强班子集体领导的作用,加强团结协作,乔成年和李国光两个人的关系表面上得到了缓和,不过,前不久团委的事情又把两个人的分歧公开化。

    李国光对地委书记的位置是势在必得,想提前布置,好在上台后,掌握绝对的权威。团委书记的位置并不是一个举足轻重的位置,人们之所以这么关注,只是想看一看看看经过这一番折腾,是书记退一步,还是李国光进一步,到底谁将会上位,人们好看看风向,摸摸方向,看看该往那边靠一靠。

    由于团委书记的年纪要求比较年轻,团委书记一般年龄都会在三十五岁以下,选择的范围不是很广,符合要求的人选不是太多,大家也容易猜测。庆东地区教委副主任王允年是传得最多的,只是王允行年龄偏大,已经三十八了,不符合干部年轻化的要求,很多人并不看好,还有一个就是庆东师专的团委书记万朝红。陆宣华基本上已经被人们列为第三人选了。

    曾思涛知道机关里这样的小道消息绝不是空|穴来风,这样的小道消息往往具有非常可靠的信息来源。

    处于人们议论中心的团委,却显得很平静,大家都是该干嘛干嘛,对于有些旁敲侧击的想打听消息好奇的人也是打着哈哈,回避着。

    曾思涛也敏感的感觉到陆宣华的情绪更加有些低落,估计她自己也很清楚想再进一步的希望已经很渺茫了。

    团委书记的任命终于下来了,让人们大跌眼镜的是,新的团委书记却是空降而来,让想看看风向的人们大失所望。新的团委书记是来自省团委青少部的一个副部长郑彦栋。

    郑彦栋当庆东团委书记,曾思涛比其他人知道得更早,乌海梅就在省团委青少部工作,得到消息就第一时间通知了他,还在电话里说了半天,详细介绍了郑彦栋的情况。没过两天,原来培训班的同学就打电话告诉他,乌海梅升为青少部副部长,成为他们这一批人中第一个升任副处的人,连升三级啊,曾思涛心里也有点莫名的嫉妒,乌海梅的升职有些刺激了他,原本没做指望的他,倒也隐隐有些期待,空出来的一个副书记的位置能轮到他。

    不过,他的期待还是落空了,团委领导班子的调整比较大,原来的副书记中,只剩下陆宣华一人,书记郑彦栋,副书记陆宣华,副书记万朝红,还有从凯南县团委调来的张必德,张干调到党史办当第五副主任,下面的调整不大,和曾思涛同为选调生的王丽也调到了团地委青少部当副部长。

    这中间,最失意的人莫过于张干了,张干清楚党史办一般都是上了年纪不受领导喜欢的人在那里消磨时间,等待退休,他才不到三十岁,却被调到这么一个部门,这完全出乎他的意料,领导找他谈话后,他还以为总结是在做梦一般。调到党史办这差不多等于宣判了他政治前途的死刑了。

    张干自认为自己是一个很有事业心和上进心的人,甚至有时候他自己也毫不怀疑自己就是一个充满了野心的人,他一个毫无基根的外地人能一步一步的走到这个位置上,他付出的远比别人多得多。

    他一直相信一句话,成功永远只会青睐有准备的人,谋定而后动,是他做事的原则,从升任团委副书记那天起,他一直在通过各种各样的方式了解着着单位其他人的情况,对于他们,他甚至觉得他的了解已经超过了他们自身对他们自己的了解。

    邓先旭要调走,机会终于来了,张干绝不想放过这样能再进一步的机会,陆宣华是漂亮的女人,漂亮的女人是非肯定不少,绯闻这样虚无缥缈的东西虽然是最不靠谱,最低俗的手法,却是非常管用的一招,最容易把她搞臭,即使不能把她击垮,领导在考虑的时候也一定会犹豫,他相信盛一才一定也想把握这个机会,一定会跳出来,利用这个机会搞臭陆宣华,然后他再使出杀手锏搞掉盛一才。这样即使做了了一把手,位置也能向前挪一挪,他自信自己的这个计划非常完美,不但能敲掉两个各竞争对手,还什么麻烦都不会沾惹到自己身上。

    但是,结果却是这么一个结果,一个让他无法接受的结果。还有最让他无法忍受的是他至今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哪一步出了差错,导致了现在的结果。

    但是曾思涛知道他错在那里:他错在实在太低估陆宣华的能力了,最大的错误是他还没有认识到他曾某人的强大彪悍。

    他不知道曾思涛曾经有一句口头禅:

    “我一般不阴人,我阴起人来不叫人!”

    第二卷庆东,我来了!第二十四章 挥泪斩马谡

    自从曾思涛听陆宣华提醒后,对于张干这人他就留上了心,像他这样心机深沉的人,就像一条隐藏在暗处的毒蛇,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出来咬上一口。这样十分危险的人物,防不胜防,一味的被动防御不是办法。

    在官场还是要讲个道,虽然也要有政治手段和手腕,但总体还是要讲究光明正大,讲究阳谋。但偶尔用一用还是无妨的,曾思涛虽然一向不怎么喜欢使用阴谋诡计,但是这并不表示他不会阴人,既然张干很喜欢玩阴谋诡计,曾思涛觉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打倒他,时间不多,要想搞垮他就要快狠准,同时还要把自己洗脱干系——毕竟没有那个领导喜欢下面的人玩弄阴谋诡计…

    曾思涛琢磨着想再请老梁吃顿饭,让他帮忙引见个人。只是曾思涛刚给老梁饯行还没两天,马上再请他,太过于着了痕迹,正想着找个什么好的借口的时候,老梁自己凑上门来了。

    老梁去报社,是曾思涛鼓动的,能够成功,作协主席兼书法家协会会长邱梦然帮了不少忙,老梁专门请他们吃饭,表示感谢。老梁对曾思涛说邱梦然也很想认识认识他,曾思涛感到很高兴,这就像有人想骑马马上就有垫脚的伸过来,曾思涛正求之不得,欣然何老梁一起前往。

    这邱梦然正是曾思涛想结交的人。地委副书记林东山也很爱好书法,和邱梦然两个人是多年的君子之交,好朋友,曾思涛想通过他把张干的事情不着痕迹的捅到林东山的面前。

    邱梦然快五十了,比曾思涛年纪大出很多,曾思涛也不称呼他的职务,叫他邱老师,文人们更很喜欢别人称呼他们老师,这样的称呼也显得亲切,也表示大家是以文会友,邱梦然对于曾思涛称呼他老师也很高兴的接受了。

    老梁既然现在也不再他手下了,再称呼老梁也不大合适,说他孤身一人就认他这个大哥,就改口叫梁哥了。

    席间,曾思涛装作有些强颜欢笑郁郁寡欢的样子,两个人都很快看出来了,老梁问曾思涛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怎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曾思涛苦笑着说,梁哥你又不是不知道,单位上的那些事情,搞得人头疼,还是梁哥好,终于脱离了苦海。

    老梁觉得有些奇怪,问曾思涛:盛一才不是被抓了了?你在单位日子怎么还不好过?曾思涛假装叹了一口气,嘀咕了一句:盛一才只不过被人当枪使了,有人想上位,什么手段都使出来了,梁哥你会不清楚?

    老梁恍然大悟,笑着说他倒忘记了单位上还有一条毒蛇,转头对邱梦然说起张干,老梁原来像个包打听,对于张干的过去知之甚深,不但把团委的事情给邱梦然讲了,连张干的老底子也滔滔不绝的给邱梦然讲了。老梁还大大的感叹了一番,像张干那样张干这人心术不正,人品太差的人,实在是早该清出干部队伍了。

    曾思涛装作有些苦恼的说,成天和这样的人在一个单位,提心吊胆的,能有好日子过吗?特别是像他这样才到机关工作不久,面对很多复杂问题处理起来有些吃力,他的位置又比较敏感,一个不小心,被别人整了都不知道,梁哥是老机关了,许多单位上的事情希望梁哥今后多多提点,让他少走弯路,曾思涛尽力的表现出对工作的担心和忧虑,而不是针对张干这个人,老梁见曾思涛这么推心置腹的样子,也很高兴的拍着胸膛答应了他。

    曾思涛此行的目的算是达到了,至于邱梦然是否会把张干的事情告诉林东山,曾思涛估计依着邱梦然的性格估计可能会,但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既然此行目的达到了,能不能成也只有等待了,曾思涛也就不再纠缠这个事了,三个人就转移了话题,天马行空的谈起了文学书法世间风月,伪文学青年嘛,肚子多少还是有些货的,曾思涛也不怯场,三个人一边喝酒,一边聊天,三个人倒谈得很投机,邱梦然笑着说他认下了曾思涛这个忘年交、认下了他这个小朋友。

    张干的事情邱梦然真还上了心,林东山作为团委的分管领导,对于团委发生的事情很有些不满,邱梦然也是知道一些的。不过邱梦然知道林东山不知道这些事情都是张干搞出来的。文人,最瞧不起的就是像张干那样溜须拍马、耍阴谋诡计、人品有问题的人。这样逮谁咬谁,为了往上爬,不择手段的人实在太坏了,作为林东山的老朋友,邱梦然也不想他被张干这样的家伙欺瞒,受到什么牵连。

    邱梦然在家写了一副书法,拿去裱糊了一下,拿着条幅就跑到林东山家里,笑着说是来蹭饭的,两个人谈笑间,邱梦然提起老梁去报社的事情,不说老梁和邱梦然交情好,就是他一张大嘴和一手文章,在地委大院也是很出名的,林东山自然知道老梁,笑着说,他算是去对地方了,再窝在机关,是浪费了。邱梦然就顺着老梁的这个话题提到了张干,只是微微的点了一下张干的事情。

    林东山是什么人?他明白今天邱梦然显然是专门为了说张干的事情来的,林东山对张干还是比较欣赏的,他知道邱梦然身上的文人气很足,看不惯官场的很多东西,对于他对张干的看法多少也有些不以为然,不过,邱梦然和他交往这么多年,两个人很少谈及官场上的事情,还几乎从来没有和他说过这样的事情,林东山倒也把这事放在了心上。兼听则明,虽然邱梦然的话,他不怎么相信,但是既然邱梦然这么郑重其事的来给他说这个事情,他也通过自己的渠道,对张干进行了一番认真的了解。结果和邱梦然说的八九不离十。

    这个结果让林东山心里像吞了一个苍蝇一般难受。

    这虽然张干也算是他的人,但这张干才多大年纪,为了往上爬,就这么不择手段,品行实在是太卑劣了,这样的人实在是太危险了,将来不知道会搞出什么名堂,惹出什么篓子来,他下定决心挥泪斩马谡,这样的人绝不能大用!

    第二卷庆东,我来了!第二十五章 男人的阴谋叫阳谋

    曾思涛也没想到事情竟然进展得这么顺利,张干就这么没有任何补救的机会就被调到一个养老的地方去了,曾思涛第一次阴人就马到成功,心里还是有些喜悦和得意的。

    和陆宣华两个人站在阳台上交流的时候,对于张干这个祸害的调离,两个人都很高兴。这短短的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两个人作为仕途的同路人,作为盟友,关系是突飞猛进,曾思涛虽然没说张干怎么突然被调离,别人不知道,但陆宣华也能猜到张干被调到党史办,肯定和曾思涛有很大关系。陆宣华就问曾思涛是怎么做到的,曾思涛笑着说这样的事情他得为领导分忧,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也就是小小的阴了他一下,陆宣华说那个怎么能阴呢,只是采取了一些迂回的手段而已,但说的全是事实,应该算是阳谋。曾思涛好不容易阴一回人,却被陆宣华说成是阳谋,心里很不服气,有些强词夺理的说道:“这个……这个……男人的阴谋就叫阳谋。”

    陆宣华大概还是第一次听见这么奇怪的说法,不由展颜一笑,这么久以来曾思涛还是第一次看见陆宣华露出这么开心的笑容,那迷人的笑容笑得曾思涛心儿一颤一颤的,想起什么一笑倾城,再笑倾国,这美人之笑确实是勾人魂魄,让人情难自禁,难怪历史上那么多人爱江山更爱美人,那么多英雄好汉也难过美人关。

    团委的班子是定了下来,不过新调入的几个还没到任,张干连工作都没交接,人已经先到党史办去上班了,虽然还是在一个大院,但境遇却迥然不同,机关的人都现实势利得很,张干被调到那样的地方,人们也能猜出是什么原因,对他就更加的鄙夷了,张干现在时度日如年,他也知道现在自己在这里名声已经很臭了,再呆在庆东这地方,不但要遭别人的白眼和鄙视,几乎也没有任何前途了,他也就动起了心思,想调回原籍。

    久未露面的吴勇终于回来了,曾思涛担心他们两口子又会大打出手,一直注意着隔壁的动静,不过,快到晚上十点,吴勇开门离开,也没有听见隔壁有什么大的动静,倒是让曾思涛白担心了一场。

    当晚陆宣华也没到阳台上睡,曾思涛不知道他们两口子之间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

    不过第二天,陆宣华上班的时候,人显得很憔悴,精神不大好,曾思涛猜测两口子估计又有新什么状况了。

    下午的时候,陆宣华还没到下班时间,给办公室的人打了个招呼,就匆匆走了。曾思涛下班回去的时候,才到三楼,就听见楼上吵闹着,三楼的方科长和他老伴站在他们家门边方科长皱着眉头,看着上面。

    “方老爷子,上面什么事这么吵?”曾思涛和方科长打着招呼。

    方科长就是曾思涛刚来的时候在门卫室遇见的喊他小鬼的那老头,后来曾思涛才知道他是全地区资格最老的老革命之一,虽然离休前只是劳动人事局的一个小小的科长,但是资格在那里,就是地委的主要领导也是敬畏三分。这家属院里一般人都怕他,曾思涛却不怕,曾思涛都会主动给他打招呼。曾思涛猜想大概他给方科长留下的第一印象很好,在院子里遇见的时候,方科长有时也喜欢和他说说话,问问他的工作情况。

    “就是你们单位那领导,两口子老打架不说,这回又是她家婆婆跑来闹,三天两头这样,成何体统?家事都处理不好,怎么干好工作?”方科长对于这样的事情很看不惯,有些不满的说道。

    曾思涛一听,上面一个女人在乱骂,说什么不下蛋的母鸡有什么用,不下崽的母猪养着有什么用,这吴勇的妈好歹也是一市委副书记的老婆,怎么像个骂街的泼妇,也皱着眉头,不由为陆宣华叫屈,轻声嘀咕着说:国家正在实行计划生育,不下崽,那是是为国家做贡献,用得着骂得这么难听吗?方科长的老伴是女人,就帮着陆宣华说话,数落着方科长多管闲事,说陆宣华那闺女还是很不错,怎么骂都不还口,是吴勇家里的人的太不讲道理了。方科长也沉着脸说:好歹曾经也是领导干部的家属,这样做,简直是给领导干部脸上抹黑,真是太不像话了。

    只要不是打架,曾思涛就不想上去凑热闹,就借口说口渴,想到方科长家讨杯水喝,想等着上面完了再回去。

    曾思涛不想再听,笑眯眯的叫着尚阿姨,走进了方科长家,方科长笑骂着曾思涛:叫他老爷子,却叫他老伴阿姨,这辈分都乱了。曾思涛还是笑眯眯的说道:阿姨看着就是年轻。

    方科长笑着用手指了指曾思涛说道:

    “小曾你这个小鬼呀,我老伴就比我笑几岁,你想讨好我老伴也不用这么呀。”

    尚阿姨却是喜滋滋的白了方科长一眼,笑着留曾思涛在他们家吃饭。

    方科长两口子儿女都在外地工作,身边除了一个小保姆,就没有其他人了。方科长为人又方正严肃,院内的人都怕他,见了他都只是敬畏的打个招呼,其他那些老干部资历和他相去甚远,也说不上什么话,儿女不在身边,也没什么人上他家串门,老两口其实也很寂寞,曾思涛也不客气,说正好打打老革命老同志的秋风,改善一下生活。方科长哈哈大笑,说曾思涛有军人气质,不扭捏作态。

    尚阿姨见方科长很高兴的样子,就让曾思涛陪方科长说说话,笑着和小保姆做饭去了。

    方科长平常和别人说话,别人都让着他,即使他说的有什么不妥,别人也不和他计较,哪像曾思涛,只要他说的不对,还是要和他争辩 ( 宦海逐流 http://www.xshubao22.com/6/645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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