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海逐流 第 10 部分阅读

文 / 风封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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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尚阿姨见方科长很高兴的样子,就让曾思涛陪方科长说说话,笑着和小保姆做饭去了。

    方科长平常和别人说话,别人都让着他,即使他说的有什么不妥,别人也不和他计较,哪像曾思涛,只要他说的不对,还是要和他争辩几句的,老头子好久都没有人和他斗斗嘴了,兴致勃勃高昂,一老一少在那争得不亦乐乎,连尚阿姨喊吃饭喊了几次,才上了桌子,吃完饭又拉着曾思涛说了好一阵,小保姆提醒该休息了,才意犹未尽的说改天再聊。

    尚阿姨送知识出门的时候也笑着对曾思涛说:“小曾,老头子最喜欢你这样的年轻人呢,有空常来家坐坐,多陪他说说话,省得成天对别人吹胡子瞪眼睛的。”

    第二卷庆东,我来了!第二十六章 选择坚强

    曾思涛上楼的时候,吴勇的妈早已经走了,陆宣华家还亮着灯,不过屋里静悄悄的,半夜的时候睡在阳台上的曾思涛被陆宣华的哭声吵醒,陆宣华在她卧室里哭的撕心裂肺的,曾思涛也觉得她挺可怜的,堂堂一个副处,被人骂得一无是处,想起就觉得她听不容易的,搞得他心里也有些发酸。

    陆宣华和吴勇的矛盾曾思涛还是知道不少,吴勇差不多每次发作就是陆宣华怀不上孩子,因为这个原因,陆宣华和吴勇家里的其他人关系也很不好,这大概算是陆宣华最大的一块心病。但是曾思涛知道,他们两个人的矛盾,没孩子只不过是一个导火索,吴勇也算是一公子哥,从小也不喜欢读书,文化不高,又很好面子,随着他父亲退了下来,原来在朋友中间呼风唤雨的他也逐渐失去了号召力,很多原来巴结他的人也逐渐疏远了他,让他的心里很有些失落,时常发牢骚,并且随着陆宣华地位的不断上升,两个人之间的落差越来越大,让本就失落的吴勇有些自卑,他的心理就更加失去平衡了,加上陆宣华长期不断的绯闻,好面子的吴勇更加无法忍受,经常以酒浇愁,觉得抑郁烦闷的时候就拿陆宣华当出气筒,揍她一顿解气,陆宣华一直委曲求全,可是吴勇却是越来越变本加厉,遇人不淑,陆宣华可能心里也实在是觉得委屈痛苦吧,不然也不会哭得这么伤心。

    陆宣华的家事闹得沸沸扬扬,组织上也惊动了,由组织出面找他们谈了两次,但是没有任何效果,陆宣华和吴勇的婚姻终于走到了尽头,陆宣华离婚了。这年头离婚还是很少的,不要说在仕途上的人,就是普通人离婚都需要很大的勇气,面对别人有些怪异的目光和留言,陆宣华选择了坚强面对,把痛苦隐藏在她坚强的外壳之下,照常在单位上班。

    团委书记郑彦栋和几个副书记也到位了,郑彦栋到底是大码头出来的,言谈举止,气度不同,虽然看上去和和蔼蔼,但是很快就将大家的心思收拢,既没有以势压人、拉帮结派但是也很明确的传达了一个信息:他才是单位上的一把手,请大家立正稍息要搞清楚。

    陆宣华曾经主持团委的工作,身份更是有些敏感尴尬,最容易被新来的领导给小鞋穿,郑彦栋是个聪明人,知道陆宣华在短时间内不会威胁到他,也显得很大度,丝毫没有打压陆宣华的意思,陆宣华也投桃报李,将工作没有保留的全部移交给了郑彦栋,坚决支持郑彦栋的工作,郑彦栋也把最重要的一块工作交由她继续分管,妥协、合作、结盟似乎就在不经意完成。

    曾思涛不知道乌海梅有没有在郑彦栋面前提起过自己,郑彦栋对他还算亲密,但是曾思涛能感觉到郑彦栋对于他还是有所防范的。和陆宣华合作,他能很快的掌握全局,但是他又不能让陆宣华在单位坐大,那么对于和陆宣华一系的曾思涛有所提放,甚至有所打压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曾思涛猜测,郑彦栋还没打压他,一时他刚到,立足未稳,二是他在观察、了解自己,等着看自己的表现再决定如何做。

    曾思涛感叹这才是真正的为官之道啊!

    几个新来的领导的脾气性情,除了书记郑彦栋因为乌海梅的关系了解得多一些,但是乌海梅提供的情报显然与曾思涛自己和郑彦栋接触下来的情况有很大的出入,乌海梅在电话里说,郑彦栋有些缺乏魄力,显然她是被郑彦栋的表象所迷惑,郑彦栋原来在单位上是副职,做一个合格的副职,在曾思涛看来远比做第一把手要难,太冒尖,会被一把手毫不犹豫的给摁下去,太窝囊,不但会被下面的人瞧不起,也会失去很多晋升进步的机会,这中间分寸的拿捏,火候的掌握,实在是一门高深的学问。郑彦栋显然在这方面做得很不错,陆宣华看来也是有所心得。曾思涛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选调生既要到基层锻炼,还要到上级机关进行跟班学习,基层锻炼更多的是了解国情民意,锻炼心态;跟班学习,才是真正的学习如何做好一个官员。

    至于其他几个领导的脾气性情曾思涛也不是很了解,这段时间陆宣华几乎中断了和他在阳台上的交流,曾思涛有些遗憾,所有这一切他只能自己暗暗的揣摩,没有机会和别人交流。

    陆宣华也不再顺便给曾思涛做饭了,做饭是曾思涛最不喜欢的事情之一,倒不是他有什么君子远庖厨的思想,纯粹就是不喜欢,在他看来做饭是一件很辛苦很麻烦的事情,远比在单位上班麻烦,陆宣华这不给他做饭,让习惯了到点就有饭吃的曾思涛,一下子有些不适应,曾思涛虽然不喜欢在外面的馆子吃饭,但大热的天,也实在懒得自己做饭,就在外面随表对付着吃点。

    寡妇门前是非多,离婚女人的门前是非就更多,曾思涛猜想陆宣华这样做大概是为了避嫌吧。虽然能过理解陆宣华的心情,但曾思涛心里多少有一些失落。

    新官上任总是要烧几把火,领导们要烧火,下面各部门也想在新来的领导面前表现一番,大家现在都表现得很积极,团委的氛围是气象一新,全都很忙碌的样子,作为单位总管的办公室的工作就更忙碌了,加上老梁又调走了,新的办公室副主任还没有到位,办公室显得人手有些不够,文字工作几乎都落到曾思涛的头上,曾思涛是几乎天天加班。

    周末,曾思涛又在办公室加了一上午班,在外面吃了点东西,回到家里,估计外面的东西部干净,肚子不舒服,就往厕所跑,刚上完厕所出来,陆宣华也开门出来,摇摇晃晃的,曾思涛老远就闻到一大股酒气,陆宣华出门还没走几步,就哇的一下吐了,手扶在栏杆上,身子倚着栏杆,软软的身子似乎就要坐到地上,曾思涛赶紧把她扶住。

    她人还有点清醒,还知道结结巴巴的说本来想去厕所吐的,没想到还是没忍住。曾思涛赶紧把她扶进她家,看见茶几上几盘小菜,一瓶庆东白酒已经见底了。

    这娘们,也太厉害了吧,一瓶白酒啊,不醉才怪!

    第二卷庆东,我来了!第二十七章 宣华醉酒

    曾思涛明白在陆宣华看似坚强的外壳下,其实里面还是一颗柔软脆弱的心,不然也不会这般借酒浇愁,靠喝醉酒来麻醉自己了。一斤白酒啊,居然还没有立马倒下,曾思涛没想到这女人倒是挺能喝的。

    曾思涛把她扶到沙发上坐下,又把垃圾桶放在沙发旁边,扶着她又吐不少,吐过之后,陆宣华才缓过劲来,看上去好受了不少。

    男人喝醉了一般不是闹就是睡觉,女人喝醉了酒一般是又哭又闹,曾思涛没想到陆宣华也是属于喝了喜欢哭的,还好是只哭不闹。

    陆宣华一不吐了,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不管三七二十一,抱住正弯腰收拾的曾思涛就大哭着,有人说男人的胸膛天生就是女人的港湾,曾思涛觉得把胸膛借给她靠靠是没有任何问题,可陆宣华靠的不是曾思涛的胸膛,靠的是曾思涛的小腹下,那地方不是女人的港湾,是男人要找女人那港湾的地方。要不是曾思涛及时的站直提住他那松紧扣的短裤,估计短裤就被她拉了下去,那……那就要闹大笑话了——曾思涛里面什么都没穿,按照庆东的人的说法,那是他里面放的是空挡。曾思涛暗叫:我的姑奶奶啊,你找什么地方抱不好,非要抱那地方,这不是要人的命么?

    这天气太热,陆宣华穿得清凉,陆宣华的睡裙本来就有些短,裙子下摆坐的时候又被卷起一些,露出她洁白细嫩、丰腴修长的玉腿,隐隐约约看见里面白色内裤的边缘,甚至还能看见几根顽强的小草穿破束缚,破裤而出,至于上面,曾思涛把她扶进来的时候,里面的风光早就浏览过了。陆宣华穿得清凉,曾思涛穿得更清凉,赤裸着上身,下面只是套着短裤,被这么一个成熟美丽的女人这么抱着,陆宣华还往上蹭了蹭,丰满的胸脯就快贴到他腿上了,小曾思涛那里还顶得住这般诱惑?马上就举枪敬礼,顶在她丰满的胸前,曾思涛觉得精虫就快要上脑了,脑子里乱哄哄的,都是什么什么推啊之类的Se情东西。

    幸好隔壁两家星期天都回父母家吃饭去了,楼下的其他人大多在家午睡,不然,这开着门,被别人看见这个样子,曾思涛真是黄泥巴糊裤裆,不是屎也是屎,跳进太平洋也洗不清了。

    曾思涛像做贼一般紧张的看了看外面的情况,见外面没有人,才松了一口气,赶紧把门给关上。

    上还是不上?这根本不是问题,曾思涛不是什么正人君子,陆宣华没离婚,他只是很欣赏陆宣华的成熟美貌,倒没有真正的想怎么怎么的,顶多也就是拿她意淫一番。

    这陆宣华离婚了,要说曾思涛没一点想法,那是自欺欺人,不过,这东西还是要讲个你情我愿,陆宣华离婚后,躲着曾思涛,曾思涛也没那机会和陆宣华单独接触。现在大好的机会就在眼前,但还是有一个很大的麻烦,麻烦的关键是陆宣华似醉非醉,似醒非醒,她要是不愿意一大叫,那事情岂不是大条了?曾思涛吃不准她会是怎么一个反应,轻轻在她背上拍着,嘴里下意思的安慰着她,试探着在她裸露的光洁白皙的脖子上轻轻抚摸了几下,手有些不受控制的就往她衣服里伸,陆宣华似乎感觉到了有些不对头,放开了曾思涛。曾思涛觉得有些可惜:她要再多喝一点就好了,那肯定是醉如烂泥,想怎么就怎么的,虽然这想法有些无耻,但只要女人愿意给这样的机会,那也不算是太无耻吧。

    曾思涛赶紧去倒水让她漱漱口,又把屋子里收拾了一下,陆宣华好像清醒了不少,又让曾思涛出去帮忙把她在外面吐的收拾了。

    曾思涛小心的拉开一点,在门边观察了一下外面的情况,才闪出了门,心里也有些不自在,这好事做得偷偷摸摸的,真是太失败。

    等曾思涛把外面收拾好,弄到厕所去了下来的时候,陆宣华家的门已经关上了。曾思涛有些惋惜的看了看陆宣华家紧闭的门,大好的机会就这样白白的溜走了。

    曾思涛回去冲了连冲了三个冷水澡才终于让自己骚动的心平静了下来。

    失去了一次和陆宣华亲密接触的最好的机会,曾思涛只是感到恨可惜。后悔?曾思涛字典里没有这两个字,陆宣华越是这个样子,曾思涛倒是越来越对陆宣华感兴趣,失去了一次机会,那就找下次机会好了,就是没有机会也要创造机会,曾思涛心里更加的充满了斗志。

    陆宣华一直睡到傍晚才醒来,躺在床上,觉得头还有些疼,口干舌燥的,爬起来喝了一杯水,又半倚在床上,醉了一场醒来后,她心里似乎也轻松了许多,好受多了。

    俗话说酒醉心明白,下午的事情,陆宣华都还记得清清楚楚。想起下午的事情,她的脸都不由自主有些发烫。下午可是出大丑了,不但她喝醉酒的丑态完全被她的下属给看见了,她还抱着下属痛哭流涕,并且还抱得很不是地方,想起曾思涛那强壮的东西傲然挺立,陆宣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出了这样的事情,还要天天和曾思涛见面,可怎么办才好?……

    陆宣华有些胡乱的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办法,该面对还得面对,也就不再想了,看了看旁边墙上的大镜子,镜子中的自己,身材依旧窈窕迷人,模样依旧光彩照人,可现在成了一个“二锅头”了,忍不住轻轻叹了一口气……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两个人见了面,曾思涛神色如常的和她打招呼,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般,陆宣华有些不自然,曾思涛第一次看见陆宣华和他面对时,目光有些躲躲闪闪,脸还有些微微发红,有些慌乱的匆匆走进了她的办公室。

    曾思涛看着她有些狼狈的走进她的办公室,心里也是暗暗发笑:这陆宣华脸皮还是很薄嘛。

    第二卷庆东,我来了!第二十八章 “超越股神”

    星期一是最忙的,曾思涛还有一大摊子事情需要做,也就不再想陆宣华的事情,紧张忙活了大半天,快到中午了才有了点闲暇的时间歇口气,曾思涛拿起桌上的报纸。报纸还是前两天的炎黄日报,上面的内容多是反对改革开放的,看得让曾思涛有些皱眉头,曾思涛看了看上面的日子,突然想起这已经是八月十八日了,明天就是八月十九日。曾思涛对于八月十九日这个日子记得特别清楚,是因为当时单位上有个同事开玩笑说八一九,八一九,锅巴要走,当时苏联领导人是戈氏,曾思涛的同事戈锅不分,八月十九日那一天,苏联发生一件震惊世界的政变事件,由于戈氏的改革彻底的失败,加上他又主导将权力下放到各加盟共和国,造成各加盟共和国各自为政,变相独立,引起反对者的强烈不满,被反对他的政变者赶下台,其后又在各加盟共和国的支持下重新上台,这一事件直接改变了世界的格局,实际上宣告世界两强之一的苏联土崩瓦解,到年底的时候,戈氏正式宣告苏联解体,完成他作为苏联最后一任领导人的使命。

    虽然现在这个世界的邻国叫苏盟和原来的名字不同,两国的关系也不像原来那个世界那么紧张,但是曾思涛到这个世界也这么久了,历史的进程没有太大的变化。

    这两年来,由于国际形势,特别是东欧的动荡,以及苏盟进行的改革极不成功,炎黄国内对于改革开放的很多事情存在很大争论和分歧,改革开放的步子有些放缓。曾思涛清楚的知道如果这个事件按照原来世界的进程发展,对炎黄产生非常强大的冲击和影响,将是震撼性的。本就已经存在很大争议的改革开放的国策遇到很大的挑战和阻力,是继续前进还是倒退,炎黄将处在一个历史的拐点上。

    地处炎黄西南的四河属于典型的内陆省份,是一个人口大省,也是炎黄内陆最重要的大省之一,省委主要领导的思想比较倾向于保守,而庆东地区更是四河省里传统的保守派。

    在庆东,八十年代初期,一个叫做吴奇峰的人,胆子比较大,受到中央政策的鼓舞,辞去在单位上的工作,借了几百块钱在庆东市内开了庆东第一家个体商店——奇峰商店,吴奇峰成为庆东商业界第一个敢吃螃蟹的人,吴奇峰很有商业头脑,当时的庆东,商品销售尚无‘三包’之说,可吴奇峰率先在用户中推行了‘包换卡’,凡在商店购买的黑白电视机和别的一些电器,城区顾客可在三天内调换,农村顾客则限定在一周之内调换。与此同时,奇峰商店还开展了跨地区的‘四代’(代购、代销、代组织、代托运)等等业务,由于信誉好,生意十分火爆,第一年他便破天荒获得了近十万元利润,在八十年代初的庆东,私人一年赚有十万元那可是一个天文数字。赚了钱出了名,羡慕、眼热、中伤者、诽谤接踵而来,在庆东引起极大争议,许多人就到市里、地区反映,庆东市委的领导想采取既不支持,也不反对的立场,让他试一试,但就这样一个在曾思涛看来是一个极具商业天赋何经营才华,做普通日用类生意的商人,庆东地委当时的主要竟然指示庆东市委以投机倒把、买空卖空的罪名把他给抓了起来。

    吴奇峰在狱中写信到省里伸冤,最后写信到中央申诉,惊动了炎黄上层,在狱中被关押了一年半之后才得以被释放出狱。

    出狱后的吴奇峰本想借无罪释放的东风,在家乡大展拳脚,可是庆东的氛围和环境已经容不下他,一番折腾,没有什么效果,无奈之下,只好背井离乡,辗转异乡谋求发展,数年打拼下来,现在已经成为全国赫赫有名的企业家了,不过别人问起其家乡庆东,吴奇峰往往默然以对。曾思涛在佩服吴奇峰的远见、才能和胆识的同时也为庆东感到惋惜,要是这事当时的领导能好好的加以引导和发挥,庆东的经济改革会领先全省一步,可惜,事实却相反,短短十余年间,由于得不到地方的支持,在庆东的许多军转民企业纷纷外迁,庆东的工业经济裹足不前,庆东的工业产值由原来的全省第三,滑落到现在的全省第六,并且后面的第七第八就紧跟着,连第六的位置也是岌岌可危。

    即使随着时代的发展,庆东现在的氛围比以前好了许多,但和其他地方相比,庆东依然是一个传统上保守力量比较强大的地方,如果这件大事会发生,炎黄上下关于改革开放的争论将会更加激烈,庆东的领导又会做何反应呢?曾思涛需要思考怎么应对。按照官场的规矩,要紧跟领导,但是作为改革开放的最坚定的支持者和拥护者,要违心的去支持乃那些保守的东西,曾思涛想想就觉得如鲠在喉。

    这事还有时间考虑,眼下倒是有一个好机会就在面前,如果邻国八一九事件真的会发生,那么刚刚起步的炎黄股市,必然会遭到重创,很多忍不住、看不清形势的人都会抛出手头的股票,这倒是个赚钱的绝佳机会,曾思涛想了想如果没记错,炎黄的历史轨迹不改变的话,到明年五月,股票会暴涨,将会创造无数富豪,要是能吸收到股票,也就发家致富了,曾思涛一想起都心痒痒:股神巴菲特算什么,看看我曾思涛,轻轻松松就能超越他创造的股票倍增记录!

    不过,曾思涛手头有五万块,是曾思涛刚调团委的时候,去荣成刘芸悄悄在送他东西的包里塞的一个折子,曾思涛原来想先给刘启宝两万去修路,后想一想,还是缓一缓,等这五万有机会多变点钱了,再给他,想这钱就一直搁那里没动。

    五万块本钱不多,要去浦江的证交所实在太麻烦,太不划算。在荣成也有一个规模还很小很简陋的股票营业厅,曾思涛想先让刘芸去打听一下看能不能开户,交易的情形怎么样等等事情,曾思涛想等忙过了这几天,再请假专门去了解一番。

    第二卷庆东,我来了!第二十九章 想看就看

    邻国的政变事件如曾思涛预期的那般发生了,这事震撼了炎黄的所有国人,一时间大家都觉得太不可思议了。苏盟一直是国人心目中的老大哥,并且是世界一霸,长期是帮着别的国家搞政变,现在居然也会搞出这样稀奇古怪的事情来了,什么叫雷人?这才叫真正的雷人。

    国内对邻国的事件进行了冷处理,新闻媒体只是客观的作了报道,这事似乎对国内政坛没产生什么影响一般,但是,身在政府部门的人都知道,实际上高层还是采取了一些必要的应对措施,为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慌乱,上层这是采取了内紧外松的策略。

    一时间曾思涛单位上的人也是议论纷纷,不过都只是就是论事,都回避着谈论这个事件对国内的影响。曾思涛倒是没怎么把这个事件本身放在心上,他关心的是上面的反应以及地区里面的领导们的态度。

    上面还在静观其变,对于这件事的影响,上层的反应还有一个过程,至于做出最后的决策,那还需要一段时间。地区的领导一切如常和平时没有什么两样,都在观察着事情的发展。

    曾思涛一边关注着邻国政变事件对国内的影响,特别是国内一些大的媒体的文章和评论,一边和刘芸联系着买股票的事情,回到家就关注着陆宣华的动静,自从陆宣华醉酒之后,陆宣华就像鸵鸟把头埋在地里一般,她在家就努力的龟缩在房子里,避免和曾思涛打照面,不过曾思涛是什么人,不要说把头埋在土里,就是窝在洞里,他也会想法把她揪出来,陆宣华不想打照面,那可由不得她,曾思涛听见她那边的阳台上有动静,就从卧室出去,看见陆宣华正在阳台上晾衣服,陆宣华见曾思涛走到阳台上,忙侧身背身对着曾思涛,曾思涛心里嘿嘿直笑:你背过身去就行吗?

    曾思涛和她打了个招呼,说家里没酱油了,找她借酱油用用,等会想煮点面条吃。

    一个很烂很烂的借口,这不过是曾思涛的恶趣味而已:人家是喊小孩去打酱油,我是找领导家借酱油,用领导的酱油还不用花钱,比喊小孩去打酱油牛多了。

    陆宣华迟疑了一下才轻轻嗯了一声,继续背对酌他晾着她的衣服。

    曾思涛站在那里看着她晾衣服,自怨自艾的叹道:一个人的生活真是麻烦,天天吃面条,都吃腻了。

    自从陆宣华断绝他的生活供应后,曾思涛在家就没吃过几顿饭。家里不要说面条,就是带面的任何吃的东西都没有。他前世出差吃方便面都吃得反胃了,面条那是打死他,他都不想吃了。见陆宣华还是恩恩的应着,并不说话,曾思涛这厮继续恬不知耻的问着:“领导,我成天都吃面条,你每天的生活是怎么安排的呢?”

    陆宣华见曾思涛神色如常的和她说话,似乎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渐渐也好多了,同在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这躲也躲不过去,还是自然点好,她也终于也开口说就是随便煮点,将就着对付。曾思涛感叹着说,会做饭就是好,随便弄点就很好吃,不像他,只会做稀饭和面条,肉呀什么的都不会炒。

    这话曾思涛倒没说假话,前世今生,他都是长期在外生活,读书在学校吃,工作在外面吃。他炒点素菜还勉强能入口,至于肉之类的东西,不要说炒,他连切都不会切。

    曾思涛一边赞叹着陆宣华做的饭菜真的很好吃,一边说让陆宣华教教他怎么做饭,陆宣华白了他一眼,说他一个大男人学做饭干什么,以后找个媳妇儿,让她做就是。曾思涛苦着脸说这不是现在没嘛,现在总得要吃饭啊。陆宣华也知道曾思涛不怎么会做饭,想了一会才说那以后她就多煮点。

    这话曾思涛很爱听,正求之不得呢,马上就说那太好了,以后买菜的事情他就包了,末了还很遗憾的说都好久没吃肉了。他这话很不地道,要是方科长家尚阿姨听见了,会气得吐血。昨天曾思涛下班路过方科长家,被方科长拉去他家吃饭,他家炖的一整只鸡,尚阿姨差不多全夹他碗里了。

    陆宣华说还是她去买菜算了,说曾思涛那买的菜叫什么菜,黄瓜是焉的,包包白是烂的,藤藤菜老得像绳子……曾思涛难得的老脸一红:他这些生活上的技能确实是差了点,饭不怎么会做,衣服能干洗的就干洗,不能干洗的就往洗衣机里一扔,让洗衣机搅一搅,甩干,晾起了事。曾思涛难得的很谦虚诚恳的说道:“领导,这些方面我确实需要学习改进。”

    “这有什么,男人嘛,要以事业为重,只要事业有成,这些小事做不做都没啥……在家就别叫领导了,叫着别扭……”陆宣华一边弯腰抖着衣服,一边说道。

    “那…那我在家就叫你陆姐吧?”

    刘姐,陆姐?都是l系的,再看见陆宣华那正对着他的那丰满的臀部,很像字母o,在l前面在加个o字母不就是ol了?ol,这个很好,很强大,曾思涛不由对自己强大而淫荡的想象力感到自豪。

    他在那胡思乱想了一会,抬起头才发现陆宣华晾衣服的动作越来越慢,都快变成电影里的慢镜头了,一眼瞥见盆子里只有一件衣服了,下面露出的全是她的那些小玩意,这才恍然大悟。赶紧说:“啊,我忘了,水壶里还烧着开水,我去看看。”

    陆宣华赶紧说了句:

    “我也还没吃饭,等会我多煮点,一会做好了叫你。”

    曾思涛知道她是怕一会自己又跑到阳台上,撞见她正晾她的那些小玩意,心里洋洋得意的想着:现在领导不让他看她晾那些小玩意,可是只要晾上了,领导的那些小玩意还不是想怎么看就看?

    第二卷庆东,我来了!第三十章 大家凑合着过吧

    曾思涛每天晚饭的时候都端着一张小几一张小凳,坐在阳台上,过了秋分,这一早一黑,外面的天气也凉快了,吹吹风,喝点小酒,和领导说说话,吃饭有滋味,生活有趣味,正是曾思涛此刻的写照。

    开始陆宣华总是把饭递给曾思涛了就回屋里去了,没两天还是没能抵挡住外面清新的凉风的诱惑,学着曾思涛一样,一几一凳,也在阳台上吃饭。陆宣华让曾思涛少喝点啤酒,别年纪轻轻的就喝成个啤酒肚,曾思涛笑着说,有啤酒肚好,那样子才有领导模样,又自嘲的说,他这样的体体型怎么喝都不成,看来不是当领导的料。

    陆宣华其实对于那天喝醉酒的事情还是有些纠结,只是看见曾思涛一直都坦然自若,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要是她记得的那样,他这样一个还没结婚的男孩子见到她应该会很害羞的,曾思涛这样子倒让她怀疑自己那天是不是自己喝醉酒,产生了幻觉,她这心里暗示的次数多了,陆宣华也就越来越觉得可能是自己产生了幻觉,心里想只是喝醉酒出点丑倒没什么大不了。这么一想,她面对之所以的时候心里也就坦然多了。

    曾思涛想,这样成天享受着领导保姆式的服务很不错了,做人要知足,总不能还要白吃白喝领导的,曾思涛主动要求承担两个人的生活费,陆宣华说:买菜也花了不几个钱,你才参加工作,没多少钱,还要留着娶媳妇儿,就算了吧。

    曾思涛心里地嘀咕着:还娶什么媳妇儿啊,你单身我光棍,你想的我有,我想的你有,你煮饭了我来吃,大家凑合着过就是了。

    曾思涛日子很逍遥,觉得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已到九月初,股票的事情刘芸已经把情况问得差不多了,但是去办股票的登记手续得工作日,曾思涛一直抽不出时间。

    九月了,曾思涛想起教师节快到了,趁着周末,去看望看望原来的老师们。

    去陈老师家时,陈之语还是在家闲着,没有去上班,去年专员李国光等人去上面要的追加款到位得不是很及时,他们那什么索碱化工厂的建设时建时停,至今还是没有完成基建。师母也在一边说着陈之语,陈之语现在对于她向往的索碱化工心里也没有原来那样底气十足了。曾思涛想这个索碱化工,基建都这么难产,即使建起来,估计后面的日子也不会好过,就劝陈之语一边等那边的消息,一边让陈老师在教委给她找个临时工的活先干着。如果那边不好,在这边干着,这边有正式的名额就进教委这边。

    曾思涛还是建议陈之语先在教委这边找点临时工的活干着,能进入教委系统,收入稳定,女孩子还是工作收入稳定点的好,将来比企业好多了。虽然现在很多企业看着风光,可十年河东十年河西,指不定哪天就效益不好了。曾思涛觉得陈之语成天就这么呆在家里也不是个事儿,曾思涛给陈之语分析了一番,也劝她还是先找个工作。

    其实曾思涛临到嘴边,把有句话给收回去了,陈之语要是在教委系统没机会转正,到时候他给地区酒厂的刘厂长说说,看能不能给她介绍到酒厂去。地区酒厂的酒在荣成打开了销路,刘厂长也在刘芸那里学习到一些梅尔操作的模式,在庆东周边开始扩张,销售还不赖,效益也挺不错,比去哪个索碱化工要好。不过为了打消她的依赖心理,曾思涛忍住没说,毕竟进教委系统将来比很多企业稳定。

    陈老师也问起曾思涛现在的工作情况,曾思涛也就简单的说了说,陈老师还叮嘱他好好工作,不要犯错误。

    曾思涛对于陈老师非常钦佩,凭他全国代表、教委副主任的身份,凭他那么多学生在庆东很多部门都是干部,那里不能为女儿找一个比较好的工作?他只是不想像组织上上伸手,不想去求人,也不想去给自己的学生添麻烦而已。有些人值得尊重,因为他确实有值得你尊重的品格。看着身型消瘦,不时的咳嗽的陈老师,曾思涛在这个也算是自己恩人、恩师的面前羞愧得无地自容,他这个冒牌的学生实在不算是什么好鸟,其他错误现在还没犯,这男女作风问题的错误,如果不按人头按次数计算的话,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犯了多少次了……唯有今后在工作中多替老百姓的疾苦考虑,来报答他吧,曾思涛也只有这样想了。

    曾思涛怀着有些羞愧的心情又去庆东县中看望了高中时的老师们,想起调回市区都几个月了,也只来看过刘晓琼一回,他这个涛哥当得很是失职。

    县中高中的规矩,农村的一个月放假两天,可以回家去一趟,其余的星期天都要补课,这年头小地方素质教育还远远谈不上,完全是填鸭式的。

    曾思涛暗自庆幸,幸好是穿越到了大学生身上,要是穿越在什么初中高中生身上,不被累死,也会被成天补课给烦死的。

    曾思涛站着抽了一支烟,学生们终于放学了,周末虽然补课,但是不用上晚自习,所以出来的学生一个个的都很高兴。曾思涛感叹,时代不同啊,要是一周休息两天,这帮学生还不高兴疯?

    曾思涛看见刘晓琼下来了,和一个女同学说着话直接就往寝室走,没看见他,忙叫了一声。刘晓琼看见曾思涛忙和同学说了下,走了过来。刘晓琼长长的秀发挽成的发髻盘在脑后,长长的睫毛一闪一闪的,清澈的大眼睛仿佛在跟你说话,脸晒得有一点点黑,走动间裙摆飘荡飞舞,显得很清纯很青春,刘晓琼穿的是刘芸给她买的衣服,曾思涛还是很满意刘芸的眼光,刘晓琼穿着很好看。

    刘晓琼很害羞的轻轻的叫了曾思涛一声,耳根子都红了,曾思涛好笑,这丫头怎么这么害羞了,脸都红成那样了,他还不知道,都是他上回送的那些女孩的贴身衣物给惹的祸。

    为了弥补自己这个当涛哥的失职,曾思涛决定请刘晓琼去外面吃一顿好的。

    第二卷庆东,我来了!第三十一章 杀鸡

    随着时间渐渐的推移,炎黄的各大媒体上的争论逐渐多了起来,一时间保守的言论在各大媒体占了很大上风,像这样在报纸上公开的争论,在炎黄历史上还是很少见的,报纸上的争论越来越厉害,表明上层对于苏盟事件产生的影响如何应对以及未来炎黄何去何从存在很大分歧。

    曾思涛到荣成出差的时候,省城的空气中也透着几丝紧张不安的空气,人们对于媒体特别是报纸上内容透露揣的讯息有些担心,老百姓别的不怕,就怕政策变来变去的,就连刘芸都很担心她的生意还能不能继续做下去,在曾思涛面前都提了几回,曾思涛让她放宽心,只要遵纪守法,处理好税务上的事情就行了,这件事情不要去管。这样的争论也要不了多久就有定论,只会向好的方向发展,做生意的环境会越来越宽松,将来的竞争会越来越激烈,让她多操心那方面的事情。

    股票的事情倒没有费什么事,一共有十五万的资金,虽然在曾思涛眼里,实在算不上多,但是也可以进营业厅的大户室了。曾思涛在营业厅请了一个人帮着他做,只收不卖。

    原本曾思涛只五万,刘芸又给他十万,曾思涛笑着说,他这是赌运气,五万就够了,何况很多人都还是捏在手里观望,再多的钱也不一定有谁愿意卖,要是亏了,这五万也就没钱还了,刘芸白了他一眼,说什么还不还的,光梅尔和庆东酒厂的酒就赚了不少,那都是你赚回来的,只是再抽钱出来,生意上资金周转就有些困难。

    “你是世界上最能干的人,我相信你,想要做什么肯定能成功。”刘芸抱着曾思涛的腰,黏在他身上。

    “你这样说很不好。”曾思涛很严肃的说道。能得到心爱的女人的赞赏,实际他心里还是很高兴。

    刘芸见曾思涛这么严肃的样子,以为真做错了什么,有些不安的问曾思涛她那里说错了。

    “你这是搞个人崇拜,现在不兴搞这个了。”曾思涛笑着说道。

    “原来你吓我……”刘芸在曾思涛身上轻轻的捶打着。

    曾思涛也抱住她,看着刘芸一会患得患失的样子,一会又幸福甜蜜的样子,想着这恋爱中的女人都是这么傻傻的……

    曾思涛这次到荣成是公私兼顾,除了股票的事情,他还要去省团委一趟,非常时期曾思涛也不愿多呆,在团委办完事情就走了,都没有去乌海梅那里去一下,等曾思涛走后,乌海梅才知道曾思涛到了团委居然都不去她那里,心里酸甜苦辣说不出个滋味,乌海梅觉得曾思涛就像她心里的魔咒一般,挥之不去。

    她最近也很烦,家里的门槛都快被人踏破了,全是给她介绍男朋友的,都什么年代了,还兴这个,她是一概回绝,她妈这回可是真着急了,虽然乌海梅才二十五岁,可已经是副处了,要再一升,选择的范围就更小了。不但她妈催,她妈还动员她爸一起做她的工作:别人介绍的你看不上,那你就自己找个回来。

    可这事又不是去菜市场买菜,随便拧一篮子就回去,那里能说找就找?

    乌海梅看见她妈成天为这事火急火燎,吃不香睡不好的,她也很不忍心。想先找个假的安安他们的心,依她妈那刨根问底的性格,肯定会露馅,到时候,恐怕她妈会气得病倒,乌海梅这个念头只是闪了一下,想都不敢多想。

    乌海梅想了半天,想想还是给领导说说,过段时间到下面去调研调研,先出去避一避,慢慢想办法。庆东不错,有原来的老领导在那里,还有一个魔咒在那里。

    曾思涛还不知道乌海梅会来庆东,他现在日子过得不错,成天在家里就陆姐陆姐的叫着陆宣华,陆宣华想起他从小就是一个孤儿,一个人也很孤单,很渴慕亲情,所以才会一直这么亲近自己,虽然自己感情受到严重打击,父母哥哥嫂嫂侄子虽然不在身边,但都还在,比他强多了,陆宣华女人的同情心一泛滥,对曾思涛真有点像姐姐的味道,阳台逐渐变成了曾思涛和陆宣华两个人的私密空间,除了谈谈公事,两个也聊聊家常,陆宣华刚刚经历了感情的挫折,正式心灵最脆弱的时候一个人孤零零的呆在屋里也难受,每天和曾思涛聊天排解寂寞,慢慢有点上瘾的感觉,两个人吃过饭后经常聊上好一阵,最后陆宣华连着把曾思涛的碗也给刷了。

    曾思涛回到庆东后,大院里的人们也开始和交好的人私下交流这件事的看法。这件事曾思涛和陆宣华也谈过多次,曾思涛很婉转的暗示,最终上层的选择是加快改革开放的步子,他是支持继续加快改革开放的步子的,在这个问题上曾思涛不想妥协,这是大是大非的问题,只有继续沿着改革开放的道路继续走下去才是炎黄最好的选择,才最符合绝大多数老百姓的利益,真要走回头路,曾思涛觉得还不如把他给扔到外太空去算了。

    曾思涛已经不完全把陆宣华当作纯粹的上级,如果只是当作上级,曾思涛不会这么冒失的先讲出自己的观点,而是应该首先征求陆宣华的意见,曾思涛现在更多的是当作仕途上的盟友看待,曾思涛也知道陆宣华也默认了他这样的变化。

    目前庆是保守的气氛弥漫,曾思涛既是想征询一下她的看法,又是给她交个底,省得到时候引起误会。

    中秋节到了,刚好又是炎黄的国庆,双节合一,隔壁两家都回父母家啃老去了,陆宣华说难得有空闲,这两天多做点好吃的,买了很多好吃的东西,还买了一只鸡。杀鸡女人们都有些害怕,陆宣华就让曾思涛去她家帮忙杀鸡,曾思涛正求之不得,屁颠屁颠就跑了 ( 宦海逐流 http://www.xshubao22.com/6/645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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