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海逐流 第 11 部分阅读

文 / 风封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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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跑了过去。

    杀了鸡,曾思涛赖在陆宣华家不走,虽然两个人现在关系像姐弟,但是陆宣华也怕别人看见了说闲话,本来想叫他过去,可一看见曾思涛那高兴劲,又忍不下心,想想还是就算了。

    第二卷庆东,我来了!第三十二章 这算出轨?

    陆宣华在厨房忙碌着,也不要曾思涛帮忙,曾思涛坐在客厅看电视,陆宣华卧室的两个门开着,客厅到卧室之间的门帘是一串串风铃,看不清里面的陈设,微风从外面的阳台上吹进来,响起阵阵清脆的铃声。

    厨房飘出诱人的饭菜香味,陆宣华手脚很麻利,没多久,就招呼曾思涛马上就吃饭了,曾思涛问是在客厅还是在阳台上一边赏月一边吃饭。陆宣华想了一下,那就在阳台上吧。晚餐很丰盛,曾思涛把小几端到阳台上,边赏月边吃饭,陆宣华的手艺很不错,曾思涛一边赞叹着陆宣华着猛吃,一边独饮自酌,只是曾思涛赞叹后原本情绪不错的陆宣华看上去情绪有些低沉,话也很少,都没有怎么动筷子。

    曾思涛见她情绪不高,知道可能勾起了她不开心的事情,也有些讪讪,夹菜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都说抓住男人的心,得先抓住男人的胃,我每天上班,除了单位闪过得应酬,下班就回家,做饭洗衣,全都是我一个人干,他连家里的扫帚倒了也不会扶一下,可就这样,他还是……姐要是真有你说的那么好,也不会到现在这个地步了。”陆宣华轻轻叹了一口气,拿起杯子,让曾思涛给她也倒一杯。

    “陆姐你真的很好,他那样那是他不懂得珍惜。”

    陆宣华连着喝了两杯,脸上飞起红晕,眼神也有些凄迷。

    “珍惜?他在外面早就找了一个,怀上了孩子,那女人催着他结婚,他家几代单传,家里的人听说那女人怀了他的孩子,都高兴……”

    陆宣华有些恨恨的说道,她一直没怀上孩子,大概有些耿耿于怀,曾思涛也不说话,就听她倾诉。

    “我去好多家医院检查过,没有问题,让他去,他一直不去……也不知道那孩子到底是谁的,就那么高兴。”

    这年头还没有dna检查,真要搞清楚是不是倒是很不容易。

    “吴勇那样的人,真的不值得你为他伤心生气,其实你们打架吵架,我那边都知道。吴勇实在是太狠了,每次都打得你……”

    “他都没拿我当人,每次都是往死里打,我也打不过他,只好挡住脸,呜呜……”

    每次打架,应该是每次陆宣华被打,陆宣华都是被打得直叫,还怕被隔壁听见,拼命的压抑着叫声,陆宣华眼泪婆娑的样子,一杯连一杯的喝酒,两个人已经喝了一瓶多白酒了,都有些酒意了,陆宣华还要喝,虽然曾思涛很想她喝醉,但这事还是顺其自然的好,曾思涛伸手去抓酒瓶的时候,碰到了她手上,软软滑腻的感觉。

    “陆姐,何必为他伤心,那样的家伙,你早该把他给踹了!”

    “小曾,你说得轻巧,你又不是不知道人家在背后子们议论我,什么难听的话都有,什么眼光都有,你不知道那滋味实在是太难受了……”

    陆宣华说道说道伤心处,忍不住捂着脸抽泣着,看来还没有走出离婚的阴影,她越哭越伤心,这些苦楚她一直压在心头,憋得她很难受,曾思涛安慰着她,两个人的身子越唉越近,酒为色媒,软玉温香抱满怀,曾思涛有些把持不住,忍不住在她的耳垂上轻轻吻了一下。陆宣华轻哼了一声,忙推着曾思涛。

    “陆姐,我喜欢你。”曾思涛有些急切的说道。

    曾思涛紧紧的抱住她,见吻她耳垂反应那么大,知道那是她的敏感带之一,干脆用嘴含着。

    “小曾,不要……不要……不能……快放开我。”陆宣华挣扎着,按照曾思涛的理解,女人说的都是反话,女人说不要,那就是要,不为所动,继续着。陆宣华心里有些慌乱,她对曾思涛这个大男孩感觉不错,曾思涛强烈的男人气息和有力的拥抱让她觉得很享受,她知道再下去会发生什么,理智告诉她,不能再继续,所以她反抗着。

    但是身子却背叛了她的理智,曾思涛吻上了她的樱唇,陆宣华一下清醒从有些迷醉的感觉中清醒过来,心里拼命的喊,不能这样,不能这样,拼命的躲着曾思涛的嘴,可是她一张口,曾思涛顺势就敲开她的贝齿,舌头在她嘴里扫荡,陆宣华觉得自己的身子不听使唤了,一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紧紧的抱住了曾思涛,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样的感觉真好,算了就从了他吧。

    陆宣华放弃了抵抗,开始回应着曾思涛的热吻,一双手也不住的在曾思涛的背上抚摸着。

    小几上的残羹剩菜也不管了,曾思涛半拖着她,走进卧室,两个人倒在床上,曾思涛突然抓住她胸前的丰满用力她胸前揉搓着,一种柔滑的温润已让曾思涛浑身都颤抖起来。陆宣华好象是很渴望强暴。但又被曾思涛的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惊魂不定,想说话制止又颤栗着发不出声音,两手在曾思涛的胸前乱抓,但总是在抓空。这更激起了曾思涛的原始本能,,又亲到了她的性感的香唇上,她头摇摆着,躲闪着。激|情已不能再曾思涛不愿在有一刻的停顿。曾思涛那雄起的图腾已强硬的顶到了她的神秘地带,只是都穿着衣服还没有进入实质性的接触,。把手伸进了她的裤子。陆宣华这时好象刚缓过神来,急忙抓住曾思涛的手。她那从惊吓中恢复过来的神采更加楚楚动人,秀口微张,唇红齿白。性感十足。美丽的眼睛积满了幽怨让人心弛神往…

    “求你了,小曾啊,千万不要啊……””姐,给我吧,我受不了。“曾思涛喘息着。

    曾思涛挣脱了她的手,把手伸了进去。摸到了她神秘的之处,摸到了那柔软温热湿润,有些急不可耐的的压到她的身上……

    风声渐小潮终消,玉人的娇啼声终于停息了,天上一轮明月默默的注视着一对激|情过后的男女,月光洒在床上,曾思涛看见了陆宣华眼角那晶莹的泪珠。

    “对不起……”曾思涛轻轻抱了抱她,歉然的说道。

    陆宣华没有理会曾思涛,过了一会才像自言自语的幽幽的说了一句:“真的出轨了。”

    出轨?曾思涛想,这不算出轨吧?陆宣华早就脱轨了,现在都没在轨道上了,这算什么出轨?

    第二卷庆东,我来了!第三十三章 吃了不嘴软

    这俗话说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软。可曾思涛觉得有时候有些情况也有例外,就比如陆宣华,吃了他的东西不但不嘴软,反倒是对他不理不睬了。

    曾思涛本来还做着准备享受陆宣华全方位服务的美梦。可那知道这女人的心,就像海底针一样,说变就变,让人琢磨不透。

    曾思涛觉得那晚明明她也不是很拒绝,半推半就,也算是郎情妾意,一大早天还没亮,陆宣华就叫醒了他,要他赶紧回自己的屋去,连番的盘场大战直至后半夜,曾思涛睡得正香,迷迷糊糊被她叫了起来,穿起衣服就往外走,不小心碰到了床边的东西,叮当一声掉在地上,在静谧的清晨特别响亮,两个人都吓了一大跳,陆宣华也慌忙爬了起来,开灯把他送到门边,曾思涛直接就准备开门出去,陆宣华慌忙拉住他,伸出头在外面看了看,才让曾思涛出去,曾思涛临出门前,抱着她亲吻着,在她洁白光滑的脖子上狠狠的亲了一口,陆宣华娇羞无限的捶了他几下,才让他出了门。她那脖子上的吻印肯定都还在,那一抹娇羞犹在曾思涛眼前一般,可现在她说不理他就不理他,连饭也不给他煮了,叫曾思涛好不无奈。

    曾思涛猜她心里也很矛盾,正在进行激烈的思想相斗争,本想找机会,趁热打铁,让她快点投降,可她这回是连找她借酱油的机会就不给了,连去她办公室,她都借故有事,不给他单独相处的机会。

    曾思涛怏怏的从她办公室出来,林娇玉就在那头叫他快回去接电话。曾思涛没想到电话是孟凡那个家伙打来的,孟凡在电话里告诉他,他交给孟凡试验的那药确实效果不凡,还没什么副作用,对于孟凡的小心谨慎,曾思涛感到好笑,孟凡这厮实在是把他的性福看得太重要了,不但几乎把他给孟凡的药都快试光了,孟凡还找到医学院的一个这方面的熟人医学老教授验证了一番,老教授说这是固本培元型的可是好东西,孟凡这才放心了。

    在电话里孟凡急吼吼的让曾思涛赶紧给他再弄点那东西过去,他马上给原来寝室里的人分发下去,特别是快要结婚的赵林东,一定要让他从结婚那天开始威猛无敌杀得吴燕丢盔弃甲,那厮在电话里狂笑,声音大得连办公室的人都听见了,害得办公室里的人都侧目看着他,弄得曾思涛很不好意思曾思涛自己也用不着那玩意,手头没有现货,工具刘晓青去荣成的时候都带下来了,回去捣鼓一点出来就是,材料不多了,得找刘启宝帮着去采集一些准备着,只是这玩意,不知道邮局让不让寄,想起邮电局,曾思涛就觉得心里冒火,曾思涛觉得老在办公室打一些私人电话很不方便,特别是和刘芸联系一般不能在办公室打电话,现在股票的事情也要经常和荣成联系,他一直想在家里装一部电话,找熟人去邮电局问能不能安电话,邮电局的人说今年根本没线路了,要装电话今年可以报名排队,不过得等明年程控电话开通后才会安装。

    来到这地方,让曾思涛最觉得不习惯的就是通讯,原来习惯了有什么事情,随手一摸手机,打个电话就搞定了,现在不要说手机,庆东连传呼都还没有,连打公用电话都还很不方便。

    快下班的时候,老武打电话来,说晚上请曾思涛吃饭,曾思涛调到团委后,乡里原来那些同事偶尔还是打个电话联系一下,老武也电话联系过,不过都是各忙各的,两个人几个月都没见过面,曾思涛倒是很想见见老武,他一个人正发愁不好安排生活,就爽快的答应了。

    曾思涛还是念念不忘地区纸箱厂的江厂长,两个人见了面,曾思涛问了一下现在纸厂的情况后,然后就问纸厂还在给地区纸箱厂供货没有,老武笑着说,还在供,现在地区纸箱厂的款很好结,还说这都是曾思涛的功劳,曾思涛有些郁闷,江厂长如此配合,可能是组织部找他谈过话,不算是他的功劳。他这样配合曾思涛也很难有理由再去找他的麻烦了。

    老武这些年跑销售,存了一点钱,他本来想把家里的田地承包给别人,在乡上开个小店让他老婆照看,不过他去办营业执照的时候,听乡里工商所的熟人悄悄说,现在县局的意思是要新办执照的一律拖着缓办。

    曾思涛听老武这么说,也有些惊讶,也就是开个夫妻老婆店,用得着这么紧张吗?

    老武常年在外面跑,了解的消息很多,滔滔不绝的讲起一些有鼻子有眼的小道消息,曾思涛听得微微有些皱眉,下面的有些干部也做得太过了。

    听说很多稍微有点钱的人都开始悄悄从银行把钱取出来了,藏在家里,害怕国家的政策又发生变化,对他们这样的有钱人秋后算账,曾思涛虽然也知道庆东的老百姓也开始在私下议论这事,有些紧张,但是没想到会紧张到这般程度。老武在农村也算是比较有钱的人了,他现在的收入也不错,也怕又回到吃大锅饭那样的日子,曾思涛估计他心里也有些七上八下的,想来他这里听听风声、摸摸底。

    曾思涛安慰老武,不要操心这个,国家的政策要变也一定是会越来越好的,曾思涛还跟他开玩笑的说别把钱取回家,放在墙壁里被耗子啃了,到时候就后悔莫及。

    曾思涛知道下面的有些做法其实是揣摩上面领导的意思,地区的领导在形势没有明朗之前,绝对不会公开表态,但是总会有一点倾向性,下面领导自然能领会到,这样一层一层的下去,越到下面,事情可能就越走样。

    第二卷庆东,我来了!第三十四章 放大炮

    地方上的报纸也开始有倾向性的转载各大媒体的文章,两年来关于改革开放的大争论逐渐达到了高潮,争论的焦点主要集中在到底是实行计划经济还是市场经济,是否应该大力发展非公有制经济,庆东的保守气氛也越来越浓厚,许多部门不自觉的开始减缓涉及到改革的事情。

    与此形成强烈反差的是,由庆东走出去的企业家吴青峰成了全国最受瞩目的人之一,他刚刚完成一个在人们看来几乎无法完成的大手笔,他利用国内有些轻工企业产品积压,而苏盟又很缺乏轻工产品的契机,从国内组织了几百个车皮的轻工产品,采用以货易货的方式,成功的从苏盟换回了五架飞机,这笔生意他几乎没有投入资金,却从中成功赚取了将近一亿的利润,这样空手套白狼的功夫被人们俗称为空手道。这可是换的飞机,一架都值几千万上亿,老百姓们都觉得太稀奇了,这事成为街头巷尾人们最好的谈资,全国人民都是津津乐道,一时间,空手道这个词开始在坊间迅速流传开来。庆东也沾吴奇峰的光常常被人们提起。

    具有讽刺意义的是,全国很多人都认为庆东既然能走出这样的企业家,那一定是改革开放环境很好的地方,一定是站在改革开放的前沿的,包括曾思涛和相熟的同学、朋友联系的时候,他们都会很艳羡的说起这事。曾思涛只有苦笑以对,在庆东机关里的公开场合几乎很少有人会提起吴奇峰,吴奇峰这个名字在地委大院里有些忌讳,甚至还有人悄悄说,吴奇峰这个时候出这样的风头,肯定会倒大霉的,说不定会搞出个二进宫、三进宫出来。

    曾思涛对于庆东现在的情形觉得有些压抑和困惑,庆东都没有人站出来公开支持改革开放。曾思涛利用几个晚上,写了篇政论性的文章,这样政论性质的文章需要查阅很多文献资料和要很强的思辨能力和严密的逻辑性,实际上很多报纸上这样的政论文章都不是一个人完成,而是由一个或者多个团队共同创作完成。这样的文章一经发表,就是接受全国性的口诛笔伐,年初浦江的一个报纸发表了一个支持改革开放的系列文章,结果遭到反对者的围追堵截。曾思涛根本不具备这样的条件,他没有志同道合的具有比较高深理论修养的朋友,连查阅资料都很困难,这篇东西他只是完全靠着记忆写出来的东西要接受全国性的检验还有些粗糙,曾思涛权当作为资料和参考寄给了一家支持给个开放的报社,以尽自己支持之意。

    曾思涛也有意无意在公开的场合表达了对于改革开放的坚定支持,在团委机关党员的组织生活会上,组织生活可以开展批评和自我批评,曾思涛利用这个机会,作了一支持改革开放,支持实行市场经济和加快非公有制经济发展的长篇发言,旗帜鲜明的表明了对改革开放的支持,曾思涛发完言,大家都看着郑彦栋,他是生活会的主持人,郑彦栋只是不置可否的表示在组织生活会上可以发表自己对于一些问题的看法,便宣布散会。

    或许大院里也有不少的许多人心里支持改革开放,只是不敢表达出来,曾思涛成为大院里第一个站出来公开支持改革开放的人,他也成了大院里比较独树一帜的人物。大院里的人私下里都给团委都编上顺口溜了:今年特别乱,最乱是团委,绯闻满天飞,贪污帽子没,大炮放得响,啥话都敢讲。

    曾思涛的表态引起了地委领导的不满,郑彦栋被地委的领导找去谈话了,谈话的内容不得而知,只是谈话回来后一直空着没有落实的团委办公室副主任很快就落实了下来,曾思涛靠边站了,虽然曾思涛还是办公室主任,但是办公室的工作基本上都是由新来的副主任金志远主持。

    对于这样的结果,曾思涛早有一定的思想准备,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曾思涛靠边站了,也没什么事干,上班就是一杯茶一张报纸一半天,空闲时间多了,曾思涛就关注着他那股票的事情,在这样风声鹤唳的形势下,不少胆子比较小、害怕手里捏着的股票变成废纸的人,开始抛出手里一直捏着的股票,曾思涛委托的那人帮他收到了一些。

    让曾思涛意外的是,他寄给报社的文章如石沉大海,没有任何消息,可是他在团委组织生活会上的长篇大论,却上了报,曾思涛觉得相比较而言,他寄给报社的那篇文章肯定比他在生活会上的讲话质量高,结果却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并且讲话上的是很特殊的报纸——内参。

    内参是专门供领导看的,一般只传达到县处级,有必要可以给下面传阅,然后收回存档。曾思涛还没看到内参的内容,这消息还是乌海梅打电话告诉他的,乌海梅的语气里充满了担忧,曾思涛知道她是担心这样的言论说不定就会把他的前途给毁了,电话里,乌海梅似乎也不好多说什么,告诉曾思涛,过两天到庆东再详谈。

    曾思涛这事早就认准了,估计连最高层都看见了,已经都捅上天了,还详谈什么?这乌海梅为这事跑一趟庆东,似乎有些热情过头。曾思涛连忙招呼乌海梅,这事他心里有数,到此为止,不用辛苦领导为这事专门跑一趟庆东。

    “谁为你的事专门跑一趟?我……是到庆东调研……自作多情。”

    曾思涛正想说话,电话却传来嘟嘟的声音,曾思涛呆呆的看着话筒:这乌海梅升官了,脾气倒也跟着见长,话都没说完,居然就把他的电话给搁了。

    电话的另一头,乌海梅也是气闷得很。曾思涛在她面前说话给她的感觉总是有些阴阳怪气的,原来在培训班,别人叫班长,只有他却开口闭口叫支书,让她不由自主的就想起了农村的老大爷,现在又换成叫领导了,反正听着就是很别扭。就不能叫名字吗?乌海梅理了理头发,双手抱在胸前站在窗前,脸上有些忧虑的想着:“都闯这么大祸了,还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拒绝得那么干脆,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第二卷庆东,我来了!第三十五章 父母的消息

    关于工作上的安排,郑彦栋找曾思涛谈过话,这语言的艺术真是很奇妙,郑彦栋似乎什么都说了,似乎什么也没有说,但是意思表达得很清楚,他工作的安排是上面的意思,希望曾思涛要配合,不要有什么情绪。曾思涛对这件事有思想准备,心态很平和,不过就是靠边站,又没有撤职,表示一定会全力配合。

    金志远原来是庆东市团委办公室的主任,也在机关呆了几年,对办公室这套很熟悉,就是曾思涛不配合,这办公室的工作他也很快能上手,金志远很会为人,对曾思涛还是很客气。

    只是办公室的人有点难处,曾思涛很大度的让他们有什么事情去找金志远。自从他发表了那一顿言论后,曾思涛周围的很多人都对他渐渐疏远了,人在官场,曾思涛也终于体会了一把世态炎凉的滋味。

    现在反正比较空闲,曾思涛很想去青阳一趟,曾思涛想了想,就去找郑彦栋请假,郑彦栋微微皱了下眉头,曾思涛知道他有些误会他的意思了,郑彦栋以为他闹情绪,赶紧解释说,他想去青阳县了解下父母的事情,原来办公室就他一个人负责,一个萝卜一个坑,一直没抽出时间,现在办公室有金副主任了,他也能抽出点时间。听曾思涛这么一说,郑彦栋微皱的眉头才舒展开。

    郑彦栋有些惊讶,他知道曾思涛的户籍是庆东县的,父母怎么会在青阳?曾思涛也正是为此苦恼,把他知道的大概情况给郑彦栋说了。郑彦栋让他抓紧时间去办,这样的事情早一天搞清楚,早一天心安,郑彦栋也让他别耽搁得太久了,省得别人说闲话,郑彦栋这样关心的态度让曾思涛有些吃不准。虽然让他靠边是上面的意思,郑彦栋何尝又不想安排个自己心仪的人来负责办公室这一块。曾思涛想这大概是打一巴掌,又赏个甜枣吧。

    曾思涛从单位出来,刚到大院门口,听见大门另一边有人喊他。曾思涛回头一看,是地委接待科的吴依霞。提着很重的一大包东西,大概是开会用的什么纪念品,很吃力的样子,吴依霞让曾思涛帮忙吧东西提进去一下。

    曾思涛笑了笑,问,这么重的东西怎么不叫个男同志去办,那有让领导去干这样的重活的道理。吴依霞笑着说,接待科全是女同志。曾思涛笑着说,接待科那是美女集中营,只要一吆喝,大院的小伙子还不是一群一群的出来帮忙。

    “啊……咯咯,没想到小曾你还真幽默啊,曾主任有没有女朋友?没有的话,我帮你在我们接待科给你介绍一个。”

    看吴依霞那认真热情的样子,曾思涛赶紧推辞掉,他可不想找接待科的做女朋友,曾思涛现在的处境,一般人也不愿意和他太接近,吴依霞这个人很会为人,虽然他说什么介绍女朋友不能完全当真,但是落魄中的人那怕就是别人一个善意的眼神,也会感激在心。官场有句话叫欺老不欺少,年轻人的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时来运转,青云直上。

    青阳县城距离庆东市区也不远,四十来公里路,县城也不大,县人民医院很好找,曾思涛到医院后,就直接奔医院书记的办公室,书记姓孙,曾思涛说明来意之后,孙书记盯着他看了半天,看得曾思涛都有些不自在。

    原来孙书记和曾思涛父母在医院里的一个科室共过事,和曾思涛父亲是好朋友,还喝过曾思涛的满月酒,曾思涛父母的事情他知道。曾思涛没想到事情这么顺利。孙书记见到曾思涛有些激动,过了一会有些才略带沉重的语气讲起了曾思涛父母的事情。

    曾思涛的父母是被一伙从从京城里来的造反派给抓起来的,听说审问了好几天,被严刑拷打,最后两个人都被折磨致死,他父母死后,怎么找也找不到他爷爷,估计是躲了起来,最后还是医院去收的尸,他当时也去了,孙书记说他父母死得很惨,曾思涛也知道那年头很乱,造反派很厉害,打死两个人,也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曾思涛现在已经融入了这个角色,听了心里也是隐隐作痛,觉得心里堵得慌。孙书记说那伙造反派来头很大,命令县里直接给曾思涛爷爷、父母全部打成反革命,并让县里通缉他爷爷。后来形势变化后,县里给他爷爷、父母都平了反,医院也曾经寻找过他爷爷,只是一直没有音讯,几年前,也有京城的人来打听过曾思涛爷俩的消息,还找人把他父母的坟修过。

    曾思涛问孙书记,他家里和京城有什么关系,孙书记摇了摇头,说他家就一普通人家,爷爷是从部队下来的,当年解放青阳后就留在了青阳,他奶奶也是部队下来的,早年病逝了,算是老革命,不过也很普通,从来没有听说过他家和京城里的人有什么关系。曾思涛有些不明白,既然都是很普通的人,怎么会招惹上京城的人,惹来杀身之祸?

    孙书记问起曾思涛这些年的情况,听说他爷爷已经故去,也有些唏嘘,听说曾思涛是大学毕业,已经参加工作了,又有些感慨,故人之后终于长大成才了。

    下班后,孙书记带着曾思涛到他父母墓前,他父母就埋在城外的一片墓地里,父母合葬在一起,曾思涛拜祭了父母一番曾思涛默默的注视着坟墓。这修墓之人会是什么人呢?忏悔者的良心发现?

    从墓地回来,曾思涛问孙书记,他父母有什么遗物保留下来没有,孙书记摇摇头,说当时呀家里被抄,什么都被造反派给抄走了。

    曾思涛孤零零的来到这个世界,他已经和身上这个躯体合二为一,也在努力寻找自己精神上的寄托,他父母没有什么东西留下来,让他略略有些失望,孙书记说他家还悄悄保留下来他和曾思涛父母的几张合影,可以给他,曾思涛听了很高兴。

    去孙书记家的时候,孙书记指着医院宿舍的一排老平房的一处房子,说曾思涛家原来就住在那里,曾思涛本想进去看看,可惜,房子的主人不在家。

    曾思涛终于看见了他父母年轻时的照片,父母的样子很普通,每张照片父亲都带着微笑,很阳光的样子,母亲看上去比较安静。孙书记和他老伴讲起了曾思涛父母的很多事情。

    从孙书记家出来,曾思涛躺在招待所的床上,看着手中父母的照片,父母的形象逐渐在他脑海里鲜活起来。

    明天他还想去县里的其他部门了解了解,到底是什么原因他的父母会遭到这样的结果,到底是什么人对他父母下的黑手。

    第二卷庆东,我来了!第三十六章 海梅来到

    曾思涛在青阳又呆了两天,根据孙书记提供的那点线索,去找青阳县有关的部门去了解父母遇害的真相,结果让他有些失望,因为事情隔得太久,并且这事知情人实在是太少,孙书记提供的线索也太少了,曾思涛没有了解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不过,能顺利的了解到父母那么多事情,曾思涛觉得已经很不错了。

    曾思涛回到庆东,上班的时候,在单位上碰见乌海梅,乌海梅和王丽去凯南县调研,也是昨天下午才回来的,曾思涛这才知道那天他中午去青阳,傍晚乌海梅就到庆东了。

    曾思涛招呼乌海梅到办公室坐了一会,曾思涛看了看乌海梅,乌海梅已经没有以前还带着的那一点点涩涩的学生味,完全是一个都市丽人的形象了,在他面前也不像原来还有那么点畏惧,落落大方隐隐还带着点居高临下的样子,居然还和他开玩笑说,说她打电话到这里来,曾思涛刚走,她还以为他躲着她,怕要他请她吃饭,曾思涛仰了仰身子,坐得更舒服一点,笑着说道,不就吃饭嘛,至于躲起来吗?如果她晚上没安排,再叫上王丽,培训班同学住在市里的也就只她一个,晚上请她吃饭,乌海梅说,有些事情想和他单独说说,曾思涛扬扬头向后靠了靠,估计乌海梅要说的还是他那讲话的事情,不想让王丽知道,微微点点头,没有吱声,他也想摸摸省里到底是一个什么情况。看来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乌海梅很有进步,很有几分领导的模样了。虽然对于乌海梅级别比他高,心里还是很不服气,但同时曾思涛也有些警醒,大家都在进步,自己不过是多了些经验而已,不努力奋斗,也会落后的。

    乌海梅坐了一会,说还有些事就出去了。

    晚上曾思涛找了一个环境和味道都不错的地方,乌海梅和培训班的同学联系较多,吃饭的时候,说起了不少人的近况,培训班的同学基本上都在地市一级的机关,曾思涛只是了解原来关系比较好的同学的近况,赵子丹才刚调进纪检委不久,蒋华军进了经贸委,王浩也是在团委,李东前到了组织部。不过曾思涛叫她领导的时候,乌海梅瞪了她一眼,说别口是心非的,叫着别扭。曾思涛有些强词夺理的说道,他是真心叫她领导的,说从名字上都可以看出来,乌海梅是海,他是涛,他不过是海里一个小小的波涛而已,所以只有做部下的份,叫领导叫的是实诚的,真心实意的。不过他心里想的却是“曾思涛,乌海没”,我曾某人一翻起波涛,你乌海梅就没了。

    乌海梅有些无奈的看了他一眼,觉得曾思涛脑子不知道是什么做的,连这样的想法都想得出来,忍不住笑了,笑着说:“那现在别人叫你曾大炮,那你不是炮打敌人的司令部?你应该去部队,一定能够立功受奖。”

    曾思涛没说话,心里想去部队干什么,他这大炮不是打敌人的司令部,是专门打女人的司令部。不过虽然现在弹药十分充足,目标却太少,总共才打掉两个。

    玩笑一番,两个人的气氛还算融洽,乌海梅说起省里的情形,说省里其实争论得也挺厉害,不过传统的思想还是占上风,压着要改革的,省里支持改革的人都是暗暗使力,没人敢像他那么讲得那么大胆明确,观点那么激进,隐隐有提醒曾思涛先避避风头的意思。

    曾思涛含含糊糊的应了一声,只要省里不是像庆东这样一边倒就好,他就有很大的机会。曾思涛不想在这个事情上多说,转过话题,问起林丹现在怎么样,乌海梅说比以前成熟些了。

    乌海梅有些期期艾艾的问曾思涛,说林丹家里父母催着她找男朋友,她不想找,有什么好办法可以对付?

    曾思涛笑着说最好的办法就是赶紧找一个。

    乌海梅微微低了低头,眼睑微微垂了垂说道:“林丹说要找个比他厉害的,要镇得住你这个坏人的,那能一下就找到?想先找个在她父母钱应对过去,拖一拖,,她父母又会刨根问底,你……帮着想想,怎么才能拖一拖。”

    林丹虽然确实在她面前提起过要找个比曾思涛厉害的,不过是开玩笑的话,其实真正有这想法的是她自己,不过是借林丹说出来而已,乌海梅说完,有点脸红,掩饰性的夹着菜。

    “要找一个镇得住我的?那我干嘛还要帮她的忙?我不是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曾思涛笑着开玩笑,心里想要找一个镇的住的他的还是很难找的。

    “你要是帮她这一把,她也就不会再怪你了,再说,你吓她,还没向她道歉,你就当这是道歉好了。”乌海梅也是被她妈逼得没辙了,病急乱投医。

    “那就说在外地有朋友,说得越远越好,最好说在国外,她父母想刨根问底也不容易,反正就说还没定下来,等定下来了再告诉他们具体情况……一边赶紧抓紧找吧。”这样的事情曾思涛也没什么好办法。

    乌海梅觉得这办法也没什么新鲜的,想起他也是单身汉,这事问他,估计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不过,这样的办法也挺管用,实在不行也只好用这个办法了。

    乌海梅听王丽说曾思涛曾经在乡里组织过青年农民出去务工,效果不错,很感兴趣的样子,四河是农业大省,人口大省,说不定将来可以在全省展开,乌海梅说想去他工作的乡里了解一番,看来乌海梅也是属于改革派的。

    曾思涛告诉她,这事他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没必要去乡里,这样的事情主要还是要靠政府职能部门间协调组织,团委可以号召、协助,庆东县搞过一次,虽然只搞了一次就被叫停了,产生的效果还是不错的,可以去他们那里了解下。

    乌海梅想去乡里了解如何组织青年农民去打工只是一个方面,主要还是去看看曾思涛在乡里工作到底怎么样,她觉得自己原来在镇里干得还不错,也有想和曾思涛比试比试一番的心思。

    曾思涛见乌海梅坚持想去玉龙乡,他现在反正正在蛰伏等待,他在办公室也没什么事,闲得也有些无聊,也很想回玉龙乡看看,只要领导同意,他当然愿意。

    第二卷庆东,我来了!第三十七章 回乡的感觉真好

    从玉龙乡回来的车上,曾思涛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中午和乡里的领导喝了点酒,曾思涛话也有些多,和老赵聊着天,老赵也是老熟人了,当初就是他送曾思涛来上任的…

    车还是很颠簸,乌海梅看着在前面兴致勃勃说着话的曾思涛,忍不住说,曾思涛在这里当书记的时候怎么不想办法把路修好,这路实在是太差了。老赵笑着说:“这路已经修过,已经好得多了,第一次送曾主任来上任时,那路才叫一个烂,那大热的天,结果几个人不但全成了泥人,连人都差点抖散架了。乌部长在省里不知道,在庆东,乡村公路能有现在这个样子已经不错了。”

    乌海梅是心里对曾思涛有点不舒服,本来只是想借这个话题借题发挥一下,说说曾思涛,没想到话头却被老赵接了过去,她也不好再拿这个说事。

    她知道曾思涛心里对她很不服气,她在农村工作过,在省团委也工作了大半年,觉得各方面都有了长足的进步,她心里对曾思涛也有些不服气,觉得现在的眼光、能力什么的不会比他差,这次到玉龙乡她是带着审视和评判的目的来的,想挑点曾思涛的毛病,想打击一下曾思涛。但是她没想到曾思涛在乡里这么受欢迎,乡里的领导热情,还情有可原,他帮着纸厂去收账解决了乡里的大难题,别人不知道,乌海梅可是清楚,他那样子表面斯斯文文,骨子里凶悍得很,不然不会面对几个持枪的歹徒也敢拼命,他这样的恶人能收回帐,她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可那些群众看见曾思涛老远就热情的打招呼,只要曾思涛往那里一站,一会就聚集不少人,很动人手里都提着东西要送给曾思涛,曾思涛很自然得体的很农民们说着话,拉着家常,乌海梅自认自己不会有他那么应对得自然得体。最后,车里开出后才发现农民们还是往车子里偷偷塞了不少东西。她在农村工作过,知道农村人实诚,谁对真心他们好,他们心里清楚得很,虽然那些东西也值不了多少钱,但农民们还是看得很金贵的,不是很亲近的人,农民们是不会轻易送的。

    才短短不到一年时间他就能和老百姓打成一片,在老百姓中还很有威信,他讲什么老百姓能听进去,还没遭到乡里其他人的忌恨,她觉得他在乡里做的这些事情实在让她有些没法挑出什么大毛病。

    可他为什么到了团委要跳出来讲那些话,弄得地区的领导对他很不满,在在领导面前不受待见?这很不像他平时的作风和为人。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她,本来昨天就想问,不过被他给岔开了。乌海梅看着正和老赵聊得高兴的曾思涛,心里想着,这家伙对别人都很热情,为啥还是对自己这么不冷不热的……阴阳怪气的?这家伙实在是可恨!

    曾思涛今天听张立斌讲,据乡里统计,玉龙乡出去打工的都达到了平均一家一个人以上,他没想到当初他向张立斌预言的,这么快就实现了。乡里大多数家庭日子都比以前好过多了,好多人家都筹划着准备推掉土房子,盖砖房。看到老百姓笑逐颜开的样子,曾思涛是打心眼里高兴,所以有些兴奋,这正和老赵聊得高兴,却连接打了好几个喷嚏。

    “我没得罪谁啊,这谁在骂我呢?”曾思涛嘀咕了一句。

    “不是骂你,是有人想你了,正念叨着。”老赵笑着说道。

    乌海梅在后面脸微微有些发烫,心里想着怎么这么灵验?这刚一骂他,他真的就打喷嚏了,难道自己和他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到了庆东晚上吃饭的时候,乌海梅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他为什么要在会上发那个言。

    “这是原则问题。我是最坚定最铁杆的改革开放派。全都缩着不说话,没人出头,真要是被翻盘了……走回头路怎么办?……庆东不像省城,这里是一边倒,总要有要有人带头,总要有人站出来说话……大不了就是被人穿小鞋,有什么了不起。”

    乌海梅难得看见曾思涛在她面前这么严肃认真,乌海梅虽然涉足仕途也有段时间了,不过年轻人的热血和冲劲还在,看见曾思涛那么严肃的样子,顿时曾思涛在她心目中的形象比原来高大了不少。,乌海梅今天跑了一天也累了,晚饭吃得很简单,很快就吃完了。

    吃完饭,乌海梅说,她明天要回去了,来的时候给曾思涛带了点东西,让曾思涛去地委招待所去拿。

    一大包东西,还挺沉的,全是好烟和好酒曾思涛看了看乌海梅,有些不明白,她送东西给自己是什么意思。乌海梅说他爸正在戒烟戒酒,这些烟酒统统由她帮他给处理了,除了给曾思涛一些,给郑彦栋也送了些。曾思涛笑着说,这样体贴下属的好领导,欢迎经常来。乌海梅看他又在她面前恢复了那副样子,有些无奈,在别人面前都是一本正经的样子,怎么在她面前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白了他一眼,说道:“你见过给下级送东西的领导吗?我这是送给同学的。”

    曾思涛心里说送东西算什么?我不但白吃白喝领导的,还白……那个了,不过,现在被搞脱了。

    从招待所出来,曾思涛想着乌海梅父亲的事情,曾思涛早就大概猜到她父亲是谁了,省里面的主要领导没有姓乌的,荣成? ( 宦海逐流 http://www.xshubao22.com/6/645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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