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海逐流 第 29 部分阅读

文 / 风封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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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思涛听他笑得那么阴险,想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情。不过是开玩笑的,不会有什么大事,打完电话,曾思涛就钻到陆宣华的卧室里,想起终于要去京城了,心里高兴,靠在床头哼着小曲,陆宣华见曾思涛进去,继续收拾着衣服,陆宣华知道他为这回没调出索碱化工去县里前几天还有些闹心,今天看见曾思涛高兴的样子有些奇怪,不由问道:“有什么喜事啊,这么高兴?”

    “看见你就高兴。”曾思涛盯着她说道,王远家的事情曾思涛现在还不想告诉别人。

    曾思涛不说,陆宣华也就不问,反正该说的时候,曾思涛自然会告诉她,曾思涛很是喜欢陆宣华这一点。

    陆宣华黑亮的发丝整齐的盘了起来,简单地插了一个水晶簪子,显露出白皙的耳朵,脸上薄施粉黛,瓜子般脸白里透红,睫毛弯弯地又长又翘,冷艳动人又睿智精明的明眸显出勾魂慑魄的神秘色彩,挺直的鼻梁下是弧线优美的小嘴,尖尖的小下颚下显露出线条柔美的脖颈。薄薄的米黄|色紧身毛衣,袖子挽起,外露出像藕节似的粉粉嫩嫩的小手臂。还有那紧身米黄|色薄薄的紧身毛衣,胸前饱满坚挺的|乳峰,好似要挤破衣服怒凸而出,下面一条灰色呢制短裙,平滑如玉的小腹,盈盈一握的纤腰,挺翘丰盈的美臀,修长滑腻的粉腿丰满浑圆,包裹在丝袜之中更加风情万种,她的短裙侧面有个开叉口,可以看到薄如蝉翼的水晶透明肉色长筒丝袜包裹着她的整个玉腿,直至她的大腿根部,那个开叉口随着她的走动一张一合的,弯腰的时候可以看见带蕾丝细边花纹的袜口紧紧裹着她那柔嫩的大腿,在蕾丝细边花纹的袜**接处的肌肤被薄如蝉翼的水晶透明肉色长筒丝袜束缚地略微凹陷进去,哦!原来她穿的是两截式的长丝袜,可以清楚地看到她大腿根部雪白滑腻的肌肤……

    看样子陆宣华是回家后才特意换上的,也真难为她,在外面穿得保守,还要注意不露馅,回家还要给穿好看的花衣服给她看,收拾完衣服,陆宣华弯腰把曾思涛的鞋脱掉,让他躺倒床上,曾思涛很是享受这种大丈夫与贤淑的小媳妇这样的感觉。

    “越来越像个大爷了,鞋子也不脱,衣服也不脱就倒在床上……这衣服好看吗?”陆宣华在曾思涛面前说道。

    “衣服好看人更好看。”那怕再成熟的女人总是喜欢男人哄,曾思涛让陆宣华靠在他身上,搂着她的腰,轻轻在她发际边嗅着她淡淡的清香味,轻声嘀咕着:“这次又没有调出去,又错过了一个好机会。”

    “你呀,总是心急,你想想,你才多大,谁叫你读书太早,现在还没有满二十三岁,只要王书记在庆东,你还愁没机会吗?”

    “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的大区长,宣华区长,你要不了几年就能进市里了,咱还是一破厂厂长,熬资历,熬年龄,慢火炖汤,怪不得很多人都用一个熬字来形容。不说这个了,来来来,曾大爷疼疼你……”

    曾思涛对于呆在索碱化工真是没什么兴趣,太没挑战性了,真要搞企业,还不如他自己去搞一家,不过陆宣华说的也不是没道理,别的人前他也不能发牢骚,他也就是在她面前说说,发发牢骚。

    曾思涛一只大手在她丝袜上摸着,体会着滑腻无比的肌肤的感觉,觉得特别的舒服,另一只手撩起她的毛衣,头也在她胸前乱拱着,含住她胸前的一颗樱桃。陆宣华已经习惯了曾思涛在她面前口花花的,也习惯了他在她身上胡作非为。

    “你这个坏蛋,一天就只想这个,天还没黑……”

    陆宣华嘴里嘀咕着,手却是解开了胸罩后面的扣子,让曾思涛更方便行事,卷上去的毛衣掉下来,把曾思涛的头罩在里面,陆宣华看见曾思涛的头在毛衣里动着,觉得那样子实在是好笑,就像个贪吃的小孩,忍不住吃吃的笑着,曾思涛吸得她心尖尖直发颤,她忍不住紧紧的抱住曾思涛的头,想起小孩,不由想起要是有个儿子这么吸吸该是多幸福的一件事情。只是她现在的身份,除非再婚,不然怎么都不敢要孩子,陆宣华心里喟叹了一下,也许这辈子都要不成儿子了,只有让儿子他爹好好吃吃了。想起曾思涛在人前是少年老成,在她面前却总是好像长不大的样子,就像就像……一个老儿子一般,陆宣华被曾思涛吸得有些恍惚,小嘴呻吟着,“老儿子”三个字就差点叫出了口……

    只是被陆宣华死死的把头抱住,在她毛衣里差点捂背过气去了。钻出来的时候,见陆宣华比他还冲动,眼睛都快滴出水来了,哼哼唧唧的声音不绝于耳。

    “宣宣啊,今天怎么这般冲动?”曾思涛有点惊讶的看着妩媚的陆宣华。

    曾思涛自然不知道他成天在陆宣华面前没个正形,今天终于激发了她的母性光辉,陆宣华把他从曾大爷直接连降四级,降到她……去了,这事陆宣华怎么好和曾思涛说?只是嗔怪曾思涛太坏,羞恼之下直接就要他提枪上马,曾思涛见她如此主动心里也是乐翻了天……

    第三卷势起第十九章 京城之行

    畅快淋漓的欢娱之后,陆宣华听说曾思涛又要出去一段时间,就侧着抱着他,要他陪她说会话,曾思涛一边在他娇嫩的肌肤上轻抚着,一边听着她说话,陆宣华说李国光倒台后,他原来的人马都像霜打了的的茄子,一个个都蔫了,她的工作开展起来也比以前顺利多了。曾思涛想着那些人那里会那么容易就放弃,就像宁大忠那个家伙,在庆东市里混不下去了,听说春节后不久就调省城了,曾思涛也挺郁闷,朝里有人好做官,这样的家伙也能到省财政厅;还有原来的团委副书记张干,调回老家听说现在已经是县长了。还有现在的财政局的向柳青也在向王书记积极的靠拢,这些人自有他们生存的之道,曾思涛在她丰满的|乳峰上用力捏了一把。

    “李国光下去了,他们又会找新东家的,这些人有奶便是娘,你可不要大意失荆州。”

    曾思涛说者无意,陆宣华是听者有心,想起曾思涛吃奶吃得挺欢的,让她刚才欢好的时候她心里可是冒出了荒唐的想法,那想法让她有些羞愧,不过那滋味实在美妙,忍不住又想让曾思涛再吃吃,曾思涛见陆宣华又把丰满的|乳峰凑到他嘴上,曾思涛以为她是看他要离开几天,还想再杀一盘。不过陆宣华就是搂住他的头一边让他含着她的樱桃,一边和他说着话。

    陆宣华倒不担心她自己大意失荆州,而是担心曾思涛,他拉回大额的投资,索碱化工也好转,还有王怀青事件他也是出了大风头,在市里面风头太劲,众人都知道他是王玉生面前的红人,目标很大,巴结的人很多,眼红的人也更多,肯定有很多怀着各种各样目的的人靠近他,今天见曾思涛心情不错,陆宣华就好好的说了一下。曾思涛也知道陆宣华是提醒他,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要保持清醒的头脑,注意结交的人。曾思涛含含糊糊的应着,又含住另外一个樱桃,陆宣华满足的呻吟了一声,又勾起一场战火……

    曾思涛给厂里的人打了个招呼就到荣成去了,曾思涛直接就到了卿玉诗那里,曾思涛看见他桌子上还摆着围棋,看样子是一个人无聊了,在那摆五子棋玩,曾思涛不明白她这么闲怎么不去上班,对她来说找个清闲的工作上班不是难事,上班总可以消磨一些无聊的时光,还有陪着说说话,,也比她这样百无聊赖的呆在家里的好。

    卿玉诗一说看着曾思涛安装着电脑游戏,一边说着话,显然,她对于曾思涛这么久才来给她安装游戏很有些意见,耻笑着庆东的干部,一会出个万和全,一会出个李国光,言下之意那就是“洪洞县里”无好人,指桑骂槐骂他曾思涛也不是个好东西。曾思涛想着好男不和女斗,忍字头上一把刀,为了庆东老百姓就是她捅心窝子他也忍了,谁叫他欠她一个天大的人情?华泰的事情卿玉诗给曾思涛帮了一个大忙,华泰不但投入了钱把地皮买下来了,并且已经开始着手进行一期商品房的开发了,至于曾思涛准备搞的那个批发市场,华泰的进度更快,市场的轮廓都已经出来了,要不了多久就可以竣工,让商户入住了。谁欠她这么大个人情,这么久才来,来迟了被一顿埋怨,曾思涛也只有听着,“你不是伶牙俐齿的,今天怎么不说话了?”卿玉诗见曾思涛闷声不说话,心里更不舒服,平常也没人敢和她顶嘴,对她都是客客气气恭恭敬敬的,和曾思涛斗了两回嘴,她倒是有些怀念,一直想着和他再斗斗。

    曾思涛并不知道卿玉诗是想和她斗嘴,只是猜到她肯定是对他姗姗来迟很不满,对于她的冷嘲热讽也就心里暗骂一声。

    “我正在聆听诗(湿)姨的训示。”曾思涛把诗字咬得很重,他不能和她顶着,只有心里阿q一把,心里诋毁着她。

    “训示,你又不是我的下级?”

    “你是长辈啊,长辈训话说话晚辈只有听着。”

    卿玉诗见曾思涛今天似乎转了性,不和她斗嘴,也把曾思涛没办法。这回她和乌海梅去黔南,乌海梅和她妈是大吵一架,就是为了这个混小子,乌海梅的妈可是真着急了,乌海梅再一拖,那就是三十了,所以一直问乌海梅到底怎么样了,听说曾思涛是个孤儿,乌海梅妈是老大的不乐意,坚决不同意他们两个继续往来,要她和一个门当户对的人家耍朋友,乌海梅不干,说她的事情不要她妈管,娘女俩吵了起来,她妈问卿玉诗,卿玉诗心里也是发苦:“你还嫌人家是孤儿,人家还不愿意呢,只是你宝贝女儿单相思。”

    后来还是乌海梅的父亲一锤定音,孩子的事情就由她自己决定,才总算是结束了母女两人的战争,不过乌海梅的妈也跑回来盯了一段时间,见乌海梅和曾思涛似乎没有往来才回去了。

    卿玉诗也不大赞同乌海梅妈的想法,只有两个人真心相爱才会幸福,她是深有体会,所以就是现在守寡,她也从来没后悔过,她知道乌海梅对曾思涛是情根深种,也劝过乌海梅几次,可是还是没有效果,乌海梅妈问起来卿玉诗也就说年轻人的事情就让年轻人自己去处理。

    卿玉诗看着曾思涛,心里就想不明白,这家伙虽然才华还是算出众,不过比他条件好的多了去了,这家伙脾气也不好,她就想不明白乌海梅怎么就一心想着在这个歪把子树上吊死,最可气的是这家伙还不愿意,还害得乌海梅和她家里闹矛盾,卿玉诗越想心里就越生气。

    曾思涛见卿玉诗半天没说话,回头一看,见她两眼圆瞪,眼冒凶光,心里想今天认罪态度这么好,没有得罪她啊。

    “是不是……股票的事情出什么问题了?”曾思涛有些迟疑的问道。

    “股票丢哪里我都没管了,……你这个混小子,你可把梅梅害惨了。”卿玉诗很生气的说道。

    曾思涛一听她这话心里也是挺不自在的,他一大早出发连刘芸那里都没去,就是想早点把游戏安好了,早点抽身,省得和乌海梅见面,虽然他已经下了决心以平常心对待乌海梅,不过心态还没调整好。

    曾思涛见她说起这事头就痛,安好游戏就想走了,不过卿玉诗不准,不一会乌海梅来了,几个月不见,是大变样,原来的长发,剪成了齐耳的短发,看上去青春了许多,虽然卿玉诗在场,不过乌海梅的目光还是在曾思涛身上逡巡,三个人到外面吃饭,吃饭的时候卿玉诗看见乌海梅的目光也是随时都停留在曾思涛的身上,一边说着她了解到的庆东新市长包大恒的情况,卿玉诗暗叹乌海梅还那么死心塌地的帮着他,省里有个什么风吹草动的首先不是想到她自己,而是想到这个混小子,乌海梅的一头短发,就是曾思涛明确和乌海梅谈过之后剪断的,卿玉诗知道那是想乌海梅表明挥剑斩情丝的意思,可看她现在这副模样,青丝剪了,情丝却是越缠越紧,一颗芳心还是放在了曾思涛身上,卿玉诗也只有暗叹看样子又是一段孽缘。

    曾思涛对于乌海梅殷殷的目光也受不了,只好装着吃菜,听着她说着包大恒的事情。

    “你们庆东真是有些乱,干部的素质都成问题,怪不得书记市长都要从外面调,我看最好真个市委都从外面调过去好了。自己没本事又妒才忌能,就像你立了那么多功劳,还把你弄那破厂里,你们那市委书记也真是吃干饭的。”卿玉诗见乌海梅中毒太深,那样子有些无法自拔,调到荣成两个人接触的机会多,两个人才会有机会。

    曾思涛也真是为庆东的干部叫屈,这话一棍子打死一串人,也太偏激了,至于那“破厂”曾思涛能说什么?调到“破厂”,他是升了一级的,天下哪有白吃的宴席?曾思涛心里也有点叫屈:庆东的保守氛围也是根深蒂固,总是喜欢论资排辈,曾思涛想起他立了这么多功劳,王玉生想提拔他,还是遭到了很多人的反对,不过就是心里有一点不满,他也不好说出来。

    “我有什麽功劳,我只不过是跑腿的,能取得点成绩,那都是领导英明决策的结果。还有你们两位的帮助和指点。”曾思涛自然不会说成绩是自己的。

    “言不由衷,你们市里不稀罕你,调荣成来吧。”卿玉诗白了曾思涛一眼。

    卿玉诗又一次提出这个问题,乌海梅装着不在意的样子,可曾思涛还是感觉到她很在意这事。曾思涛知道就是他想调省里,王玉生也绝对不会放人,反正就含含糊糊的说等等再说,卿玉诗看了乌海梅一眼,也不说话了。

    吃完饭,卿玉诗就先走了,留下时间让乌海梅和曾思涛单独相处,曾思涛说要去机场买票,要去京城一趟,乌海梅有些失望的样子,她以为曾思涛会在荣成呆一天,她坚持要送曾思涛去机场,看着她有些失落的目光,曾思涛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他也实在是搞不清乌海梅到底是怎么想的,明明答应了他,两个人做普通朋友,可这架势那里像普通朋友的架势?

    曾思涛本来也就是找个借口脱身,去刘芸那里,不过乌海梅送他去机场,刘芸那里也去不成了。

    两个人在出租车上也没有这么说话,乌海梅把曾思涛送到机场,让曾思涛回来之前给她打个电话,看着乌海梅依依不舍,深情款款的样子,曾思涛心就一软,爱人是一种幸福,被爱也何尝不是一种幸福?曾思涛坐在候机大厅默默的想着:乌海梅各方面都很不错,要不就从了她?

    第三卷势起第二十章 家庭式的见面

    曾思涛在机场的候机大厅胡思乱想着,想了一会也懒得再想乌海梅的事情,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曾思涛一边无聊的翻着报纸,一边想着乌海梅提供的包大恒的情况,曾思涛也是有些无奈,他现在到了企业,远离了权力的中枢之地,有些消息来源不大通畅,这样的事情他也不好去问综合科的人,那里也没有他真正的朋友,要不是乌海梅,这样比较详细的消息他也无法搞到,包大恒在崇南地区和那里的书记配合得很好,是个做事情的人,能和书记配合得很好,那就不是像李国光那么太喜欢抓权的人,这样的人来和王玉生搭班子,倒是好事,看来省里是为庆东的事情很费了一番脑筋的。

    曾思涛对王玉生还是很了解,王玉生其实也不是一个喜欢捞过界的人,但是谁要把手伸到他的一亩三分地上来,那他也绝对不是个喜欢退让的人,有人做初一他便做十五,你安分的守着你的一亩三分地上,王玉生一般也不会去动。乌海梅告诉的这些,曾思涛觉得这算是一个好消息了,毕竟将帅不和,累死三军,大家都讨不了便宜。

    曾思涛看了看四河航空的空姐的制服,制服实在有有些落伍了,美女之乡,却穿着土得掉渣的制服,这制服把这些年轻美貌的空姐们都糟蹋了,让曾思涛想感受一把制服诱惑的计划都落空了,地勤也好,空勤也好,服务质量实在是不敢恭维,不要说前世的空姐,远不如他前世坐过的旅游专列上“铁姐”们的服务质量,心里不由对四河民航的头头脑脑们狠狠鄙视了一番,想着他们怎么就不学习学习国际航班啊,这可是四河的窗口单位,就这模样还怎么招商引资?看来有些东西的改变不是一朝一夕的,就像卿玉诗挖苦他们庆东的干部一样,话虽刺耳,不过也还是有几分道理,要扭转有些人的观念还是任重而道远。

    登机后曾思涛旁边坐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挺漂亮的,不过曾思涛被乌海梅的事情弄得有些心烦意乱,也就是看了一眼,这样的小姑娘他也就看看,欣赏一下,没想着去招惹。

    他今天一大早爬起来,有些困,飞机起飞后,曾思涛就睡觉了。迷迷糊糊的,好像有人推了推他才醒了过来,旁边的女孩说了一句话,很生硬的炎黄语,连说带比划的曾思涛才搞明白了,大概她要出去一下。看她歉意的样子,还有怪腔怪调的发音,曾思涛也知道了她的国籍——毕竟他前世浏览过不少那国的“教学片”,人称“做人不识武xx,遍称色狼也枉然。”也略略知道“小武”的事情,对于这样的语言一点都不陌生。

    这女孩虽然看着漂亮清纯,不过桑拿国的风气实在是有些糟糕,什么援交,特别是有钱人和官员特别喜欢萝莉,所以要找Chu女得到幼儿园了。女孩回来的时候坐到了位置上还一个劲的说着什么,曾思涛也听不懂她说什么,只是一个劲的点头。能在旅途中邂逅一个洋妞,曾思涛还是来了点精神,只是有些遗憾的是他除了在“教学片”中学会了几句之外,对于桑拿国的语言就只知道一句“撒哟那拉”,显然那女孩的炎黄语水平也只是停留在“你好”“谢谢“这样几句简单的话的水平,没法沟通。

    下飞机后那女孩还拉着一个翻译模样的女子一起过来向曾思涛赔礼一番,曾思涛也算是明白了她在飞机上的意思了,就是打扰了他休息了,万分抱歉,女孩还不住的鞠躬,害得曾思涛很不自在。曾思涛临走时那女孩说了一句话,翻译笑着过了好一会才翻译。”你很高大英俊,简直是我心中的白马王子。”

    曾思涛的自尊心大大的满足了一把,也不看看我是谁,咱这样子就是专门扬我国威的。

    出了机场的大厅,曾思涛就四处看,曾思涛在荣成机场给他说了,王远说来接他,曾思涛看见王远,招招手,王远和以前没什么变化,曾思涛上车后,说先找个住的地方,王远说先去家里,家里人等着一起吃饭。

    曾思涛暗暗叫苦,他也就是带了一点庆东的特产,今天他的行程被乌海梅完全打乱,本来还想和刘芸一起去挑选点礼物的,结果乌海梅要送他去机场,什么都没买成,曾思涛要王远去一趟商场,王远直接就否定了,笑着说,飞机本来就完了一点,到到市区还要一段时间,再去商场就更晚了,总不能让他家里人等着吧,这话让曾思涛无语,他哪有资格让王远家里人等着他吃饭,王远开着车直接到了地方,一个没有门牌号,门口两扇大铁门,旁边一个小屋里有人站岗有人的一个四合小院,下车后曾思涛随着王远走了进去,客厅里布置得很简洁,几个沙发,除了工作人员,家里也没几个人,王远的爷爷,王远的奶奶,王远的妈,还有王远他父亲在开会在家,妹妹在学校读书没回家,王远的奶奶基本上就是围着他爷爷,相夫教子照顾好孩子和他爷爷的生活,很少公开露面,一个慈祥的老太太,笑眯眯的看着曾思涛,王远的妈看着还比较严肃一点,不过见了曾思涛也是很亲热。王老爷子曾思涛也在电视上见过,真人没有电视上那么严肃,挺和蔼的样子,看见曾思涛站了起来,笑着招呼曾思涛坐下,曾思涛看着眼前这位慈祥的老人,想起境外媒体对他的评价,他从来不是炎黄的一号或者二号,但是不管是那一任领导人对于他的意见都是非常重视的——没有人不会面临问题和麻烦,即使他数次因为不同的看法而远离权力的中心,但是最后还是会回到权力的中心上,他是一个能解决任何麻烦问题的“超级能手”。正是由于由于作为解决问题的能手取得了成功,所以才能使他的政治经济方面的思想充满生机活力,可以说,炎黄的改革开放,他是一个默默的奉献者,更多的时候他甘愿作为一个协助者的角色,但是没有人会忽视他对于炎黄所作出的贡献,也没有人会忽视他发出的声音。

    王远的妈拉着拉着曾思涛的手,说那时候曾思涛还不会走路,现在都长大成|人了,语气难免有些唏嘘,王老爷子笑着说曾思涛比他爷爷长得好看,王远在一边直笑,说现在不能这么说,好看是说女孩子的,男的现在都是说帅。

    工作人员没有在一起吃饭,吃饭也只是家里人,也没有工作人员帮着盛饭呀什么的,饭菜其实很简单,只是营养的搭配比较合理而已,王远知道曾思涛平常饭量很大的,吃饭像打仗,看曾思涛有些不好意思,转头就对他家老爷子说,曾思涛很能吃的。

    “能吃好啊,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能吃就更有力气干工作,上我们家总不能让你饿肚子,敞开肚皮吃就是,管饱,多吃点。”王老爷子用筷子指了指。

    曾思涛原来也对于这样的高级干部家庭充满了神秘感,这样的小院就代表着身份,还有一队警卫,以及不少的工作人员,其他的也很平常,这里的很多东西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王远家里的人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严肃。

    吃过饭,几个人就坐在客厅说说话,王老爷子没有惯例是问他下面发展得怎么样,存在着什么问题,只是说着家常,问着他爷爷的情况,说起他爷爷还比他小不少,却先去了。几个人怎么舒服就这么坐着,很随意的坐在那里,当然曾思涛除外,他还是有些紧张。

    然后问起曾思涛的工作,曾思涛就把厂里的情况讲了讲,老爷子也很有兴致,幽默的说解放战争的时候,前方什么都缺,急需各种物资,他也当过厂长,笑着说大家都是厂长,可以平起平坐了,几个人都笑了起来。曾思涛也觉得放松了不少,曾思涛知道他是不想让他太拘束了。

    王远也和他爷爷开开玩笑,一家人其乐融融,其实曾思涛知道很多领导人都不让子女住他们身边,曾思涛估计王远大伯一家的惨死还是给他们一家造成了很大的伤害,所以王老爷子就让儿孙全和他住在一起,也是给老人一种慰藉吧。

    老爷子听说曾思涛很快就把工厂扭亏为盈了,连连说不错不错。听说曾思涛也还没女朋友,笑着指着王远,让曾思涛不要向王远学习,都老大不小了还不结婚。王远的母亲看着老爷子说过两天让王远去相亲,王远苦着脸,显然是很不情愿,曾思涛也觉得好笑,这样的条件还要去相亲,简直是没天理了,估计是王远不愿意被套住。

    有工作人员来提醒他该休息了,曾思涛也就赶紧告辞。

    王远送曾思涛去找住的地方的时候,曾思涛笑着问王远,怎么不自己找,还要去相亲?王远也很无奈,说一直没找着合适的,这不父母急着想抱孙子,爷爷奶奶都喜欢小孩,更想有个曾孙,享受享受天伦之乐。

    见面完全是家庭式的,几乎都没有谈起工作上的事情,也刻意没有提起他父母,可能也是想到曾思涛现在就是一孤儿,怕他伤心,所以才会特意营造这样的气氛,一个高级领导干部家庭能为他这样考虑曾思涛觉得就是仕途上不帮他也值了,这样的感觉让曾思涛觉得很舒服。

    第三卷势起第二十一章 王远相亲

    路上的时候王远问曾思涛明天想到哪里去逛逛,曾思涛前世他该逛的都逛了,再去也没多大意思,不过能有机会和王远多接触,曾思涛也就听从他的安排。王远想了想就说,难得来一回,风景什么的,随时可以看,明天带他去打枪,曾思涛也就是军训时摸过枪,这样的机会很少,过过枪瘾那倒是很好,曾思涛笑着点点头。

    京城开两会,酒店住宿很紧张,稍微好一点的都住满了人,王远带着他到了一个酒店,安排好曾思涛后,王远才离开,说明天一早就来接他,曾思涛洗了个澡,站在窗边,推开窗户,三四月的京城还是冷,外面的冷风扑面而来,让他的头脑清醒了不少,曾思涛想着王远无意于仕途,也无意于赚钱发财,在高干子弟中绝对是一个异类了,完全没有纨绔子弟的那种嚣张跋扈,对他真的不错,这也许是爱屋及乌吧,曾思涛父母是为他们家死掉的,一起经历过磨难,也许是这样王远对他才格外的亲近吧,两个人相处起来让曾思涛如沐春风,就像一个大哥的那种感觉。

    对于王远事业上的选择,曾思涛一直有着疑问,还有他说的天大的“好事”是啥曾思涛也不清楚。曾思涛叼着烟,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风景,窗外依然车水马龙,霓虹灯的闪烁,远远的看过去就是炎黄的权力中心的象征,曾思涛也有些迷茫,在这里他似乎还没找到方向,来到京城才感觉到自己的渺小,在这炎黄权力的中心,什么时候能在这京城之地有一个不错的位置指点江山那就好了,这样的憧憬也就是憧憬,也许一辈子都难以企及,即使有路似乎也无比的漫长……

    第二天一早王远就开车过来,去了军队的一个靶场,到了那里的时候,已经有人等着了,一个少将军衔的中年军人笑着和王远打了个招呼,曾思涛也笑着介绍着曾思涛,让曾思涛也跟着他叫宋叔,王远真是把他当成兄弟了,宋叔也笑着点点头,领着他们两个进去。

    子弹摆了几箱,曾思涛还是喜欢大家伙,选了一把步枪,王远和宋叔都选的手枪,带好耳套后,王远和宋叔都有板有眼,打了还要看环数,曾思涛就兴致勃勃的打靶,看环数就免了,他毕竟缺少专业训练,又是立姿射击,成绩很不好,浪费了不少子弹差不多多数都是脱靶,看得旁边的军官都露出了笑意,曾思涛招招手,他要不耻下问一回,让一边的军官指点指点他,曾思涛本来想就是纯粹的过枪瘾,不过,经过指点之后,练过武,臂力比较好,稳定性比较好,成绩还是越来越好,又浪费了不少子弹,打得肩窝处被枪的后坐力搞得有些疼了才罢手。

    “思涛,不错嘛,进步很快。打打手枪试试。”

    王远和宋叔打了一会就看曾思涛一个人打,曾思涛笑着说,手枪没打过,得教教,曾思涛说完才想起这话有点歧义,“手枪”是个男人估计都打过,不过是真的手枪没打过。打完枪,向一边的军官表示了谢谢。就到隔壁的会客室坐了一会,曾思涛是听出来了,这王远拉着他来打枪是另有目的的,这宋叔就是给他介绍女朋友的,曾思涛猜测到估计对于他们这样的家庭,如果领进门,事情没成,估计亲家没做成,虽然不至于成冤家,估计也会影响到两家的关系。

    上了车王远主动说,女方家是军方的老领导,王远这一说,曾思涛也大概猜测到,王远的父亲大概还想进步,需要得到军方的支持,大概女方家里也需要得到支持,曾思涛知道从古至今世界各国以裙带关系赢得权力、巩固权力不胜枚举。炎黄早就存在着“联姻”的传统。“联姻”既可以通过姻亲关系来建立血缘关系,又可以增加感情的联络,在古代皇室以及士大夫运用的比比皆是,这种方法虽然简单,却是非常有效的办法,这就是所谓的政治婚姻,这样的婚姻往往以牺牲某些人的婚姻和幸福为代价,豪门深似海,豪门的子女在光鲜的背后,也会有众多不为人知的艰辛,曾思涛想王远大概也是不想步有些人的后尘,导致婚姻家庭不幸福,这也许是王远不愿步入仕途的原因之一吧,不过生在这样的家庭,他想逃避,也是逃避不了的。王远能把这事告诉他,是真没拿他当外人,对他这么好,或许是二十年前的那一幕在他心里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吧。

    曾思涛听王远说要去相亲,他去做电灯泡没意思,就说他不去了,王远不同意,嘀咕着说她没见过,她表弟他见过,长得猪头猪脑的,像个肉球,曾思涛听他这话是怕女方是个丑八怪,也不禁笑了起来。

    “再笑,再笑,去了我就说是你是相亲的。”王远有些不甘心的说道。

    曾思涛还是笑着,他顶上去还要人家愿意才行,其实很多政治婚姻,有时候娶个人或嫁个人也就是一摆设,幸福到外面找就是,不过曾思涛觉得自己还是不过厚黑,要是真看不上,他也是宁愿放弃也不会娶回家做个摆设。

    “那有你这样当大哥的,自己看不上就丢给弟弟。”

    “那大哥有难你帮不帮?你跟着,要脱身也方便些嘛。我也是第一次相亲。”

    “我陪你去就是。”

    虽然说王远对于相亲这事有些抗拒,但是他自己错过了机会,家里给了他几年的时间让他自己找,他自己没找到也怨不得家里人,这回既然家里老爷子发了话,恐怕是母夜叉,他也跑不掉了。

    约会的地方选在比亚里餐厅——京城一家非常著名的西餐厅,早年是外国的人在经营,后来两国关系出现问题后,就撤走了,现在是国内在经营,不过服务员和厨师都是从原来的国外聘请来的。

    “西餐我不会啊,会闹笑话的。”曾思涛对于西餐有一种本能的排斥,曾思涛一直觉得只有喜欢小资情调的才喜欢进西餐厅,他自觉他缺少那份小资情调,喝红酒是牛饮,吃西餐就更不用说了,不耐烦那么拘束,很讨厌吃西餐,当然西餐还是吃过的——前世吃过麦当劳和肯德基,也就是陪小孩去吃过。

    这才九十年代来这里必须要有一定的身份和地位,要有一定的经济基础才有资格,毕竟这里一餐能顶许多人半年工资了,曾思涛钱倒不愁,就怕在别人面前给王远丢人了。

    “闹什么笑话,就是你拿着筷子吃西餐也没有人敢笑话你。”

    王远终于显露出他高干子弟的一面,说了句狠话。

    大厅里用餐的很多都是外国人,本国的很少,男士们一个个西装革履,女士们盘着头发,化着精致的妆容,穿着典雅的裙装。

    头顶是奢华的水晶吊灯,发出柔和的光线,餐厅一角一架白色的钢琴,一个穿白色西装的英俊男子在琴键上弹奏出安静的音乐。年轻的侍者穿梭在餐桌间,彬彬有礼的提供服务,用餐的人们低声交谈,微笑、安静而优雅。曾思涛也总算是体会到了所谓上流社会的生活。

    侍者领着王远和曾思涛走进一个包间内,不一会女方也到了,也带着一个尾巴,曾思涛估计就是王远嘴里的小肉球,胖胖的一个小家伙,五六岁的样子,穿着西装打着领结,但是一双骨溜溜转动的小眼睛把他的“绅士”打扮完全破环了。不过他的表姐还是很不错的啊,虽然说不上绝色,还是很耐看的,看来王远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了。

    “我是王远,这是曾思涛。”王远点点头,向他们两个打了个招呼。

    “郁梅楠,这是我表弟廖志雄。”郁梅楠落落大方的打着招呼,略略有一点羞涩。

    这廖志雄名字倒是挺大气的,可惜,形象却是完全不符,让曾思涛觉得有些搞笑。

    王远和郁梅楠两个人还规规矩矩的按照西餐的礼仪吃着,大家也不怎么说话,曾思涛虽然没进过正规的西餐厅,但是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还是知道拿着刀叉割牛排,消灭着自己面前的东西,曾思涛偶尔也关注着旁边的两人,王远和郁梅楠两个人眉来眼去,看样子还是有点意思,。小胖子显然也和曾思涛一样,不会吃西餐,见曾思涛面前的食物消灭得快,学着曾思涛的样子,小胖子想学他,可是技术还是不过关,搞得满手都是油腻腻的,趁着郁梅楠带着小胖子去洗手的时候,曾思涛笑着说,这未来的嫂子挺不错的嘛。

    出门的时候曾思涛落后一步,那小胖子也落后一步,拉着曾思涛,示意曾思涛,他有话对他说。

    “你这么大的人了怎么也和我一样跟着人混饭吃?”

    曾思涛被这个小胖子雷了一下。

    “怎么能说是混饭呢,这是打秋风,打秋风不分年龄,不分老幼的。”曾思涛当然不能说是混饭,那也太丢人了。

    小胖子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看样子对于打秋风的意思也不大明白。

    把郁梅楠和小胖子送回去之后,王远开着车送曾思涛回去的时候,王远问曾思涛感觉怎么样,曾思涛说不错,王远就说这事就这么定了,曾思涛有些惊讶的看着他,一来是王远凭什么第一次见面就要定下来,还有人家郁梅楠愿不愿意都还不知道,王远能这么说,曾思涛猜大概这事他家是占主导地位的吧…

    “看什么看,这个只收好看的顺眼,错过了这个,换个不顺眼的,心里不是更别扭?”王远有些无奈的说道。

    “这郁姐真还是不错的。你们两个有夫妻相。”

    既然王远有意,曾思涛也就说好话,有时候,鼓励这样的心理暗示很重要的。王远看了看曾思涛,笑了笑,看起来他对于郁梅楠第一印象还是很不错的。

    第三卷势起第二十二章 梦

    也怪那个宋叔没说清楚,军人当媒人实在是有些外行,在这方面可能有些粗线条,没有认真的介绍容貌,王远原本以为郁梅楠是个母夜叉,期望很低,一见还是不错,远远高于他的预期,心里可能也好受些,虽然他们两个人也没说多少话,但是相互间的第一印象还是不错,看来还是有戏。

    曾思涛想起那个小胖子就好笑,居然还问他是不是也是混饭的,小胖子肉乎乎的,有些精灵古怪,曾思涛问王远,那廖志雄小胖子是那家的孩子,王远笑着说是京城军区副参谋长家的孙子,在京城那是很有名的,一个吃百家饭的家伙,到处混饭吃,连幼儿园都不去上,他家里人简直拿他没办法,曾思涛想想也是,那样的家庭成天在外面混饭吃,好像他家的生活很困难的样子,也显得孩子没教养,估计他家里人也是头痛得很,曾思涛没想到哪小家伙还真是一活宝。

    “思涛,想什么呢?是不是想让她也在她们总医院给你介绍一个对象?”王远看曾思涛一直没说话,笑着问道。

    “算了,我还小,不想这么早就找。”

    郁梅楠在军队的总医院401医院工作,医院里女医生,女护士很多,不过,曾思涛现在远在庆东,在这里找女朋友,天南地北的也太勉强了。

    “不小了,还是要找一个对象,不然别人的眼神会怪怪的。当然绝不能着急,随便找个滥竽充数。”

    曾思涛侧头看了看王远,看样子他心情不错,曾思涛想起他自己在男女之事上还是一塌糊涂,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心里倒有些羡慕王远有些一锤定音的意思,这风险是大了点,但是这一锤子买卖倒也痛快。

    晚饭还是在王远家吃的,吃完饭一家人就追问王远相亲的情况,王远还是有点不自在,转过头看了看曾思涛,说道:“思涛说还是很不错的。”

    曾思涛郁闷,这是王远他自己相亲,又不是他曾思涛相亲,他的评价能顶用吗?看样子王远是说不出口,反正大家都明白了他的意思,王远对郁梅楠第一印象不错,希望还是比较大的,王远妈就问他,好久回来吃顿饭。王老爷子把手一挥,说就明天吧,明天星期天,两会也开完了,全家人都在。

    “太急了吧,今天才见第一次面。”王远有些不满的嘀咕着,王老爷子真发话,他也不敢这么辩驳。

    “这事要趁热打铁,别拖拖拉拉。”

    “太急了,人家要不同意,那不是太没面子了?想当年奶奶还拒绝过您几次呢,差点没三顾茅庐才娶到奶奶……您的家长作风又出来了。”

    “认准了就要快,免得你看花了眼,这事就这么定了,我本来就是家长,所以有家长作风很正常。”

    王远没想到王老爷子直接就承认他有家长作风,也只好缄默其口,生在这样的家庭,有时候就得牺牲小我? ( 宦海逐流 http://www.xshubao22.com/6/645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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