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海逐流 第 42 部分阅读

文 / 风封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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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抓住,这样也不至于引起葛玉书和朱云松的过分注意,看能不能从赵老八那里打开缺口。

    对刘锡华的调查以上官二成的被处分而告结束,上官二成在政府办主任这个位置上肯定也呆不长了,但是在廖喜峰态度模棱两个的情况下,刘锡华想要上去确实很有难度,他估计刘锡华也清楚这一点,刘锡华没有向他表示想竞争那个位置,他也点了刘锡华一下,不要在乎那些虚的东西,好好做事,今后有的是机会。曾思涛清楚,这回刘锡华被人搞这么一下,是代他受过,总要安抚一番,何况要想马儿跑,还得给马儿吃草,不能让手下的人只做事,却看不到奔头。

    张晓成还是再医院继续生着他的“病”,估计政府这边和葛玉书的斗争不出个结果出来,他的“病”是不会好的,曾思涛微微一笑,好久跑到医院去探望探望张晓成,让葛玉书对他一见更大,给张晓成再添添堵。上官二成请假在家休息,等待组织上的处理,办公室的工作葛玉书临时指定另外一个副主任古浪临时负责,刘锡华也趁着这个机会,加紧对其他人的工作。政府办曾思涛逐步已经掌握住了一点主动权。

    曾思涛原本希望田安华能顺势把葛玉书牵扯进来,然后顺藤摸瓜,看看葛玉书在经济上有没有问题,这有些东西是无风不起浪,外面既然在传葛玉书经济上的问题,很有可能葛玉书的屁股也不干净,虽然没有田安华没有办到让他有些遗憾,但是田安华能把上官二成给揪出来,已经是帮了他很大一个忙了。

    葛玉书等人这些天安静的呆着,没有像他预料的那样发起猛烈的反扑,他比较了解葛玉书,吃了亏就这样偃旗息鼓,这绝对不是葛玉书的风格,葛玉书绝对不是一个能忍气吞声的主,何况再这样下去,葛玉书也快失去对政府这边的掌控,曾思涛相信,廖喜峰只要看见葛玉书真的撑不住了,绝对不会介意插一脚进来,那样葛玉书在龙江完全就会变成一个可又可无的人,这绝对是葛玉书不愿意接受的结果,上官二成垮了,张晓成当起了缩头乌龟,对葛玉书有一点影响,但是葛玉书没有伤筋动骨,葛玉书肯定不会就这样认输,这样子沉寂着,肯定是在计划着什么大的动作。曾思涛没有取得的这样一点点成果就沾沾自喜,但是他想了很久,除了作风问题,他没想出他到底有什么样的把柄能让葛玉书把他置于死地,但是作风问题,他一向小心翼翼的,应该不会有人发觉,就是有人察觉,只要刘芸和陆宣华两个当事人不承认,这样的事情也奈何不了他。想不出葛玉书等人会有什么行动,他也暗暗告诫下面的人不要被葛玉书等人这样的假象蒙蔽,这些天一定要打起精神,注意着葛玉书等人会有什么动作。

    不管葛玉书等人动不动,他决定,以我为主,继续自己的思路进行,所以他还是要继续对葛玉书采取压迫的姿态,继续乘胜追击。

    曾思涛把这些安排妥当后,他还得去看看王梓霞,也趁这个机会让一直紧绷的神经轻松一下,同时也理一理思路。

    曾思涛想起王梓霞的事情也有些不好意思,他把王梓霞丢到刘晓琼家,一忙起来,好久都没有去看她了。王梓霞一直呆在那里都没有出来。王远打电话问起她的情况,曾思涛只好说庆东天气太热,让王梓霞去山上消夏去了。

    虽然王远那里是搪塞过去了,他也怕王梓霞变成像冯小刚拍的《甲方乙方》中那个被放逐到农村体验艰苦生活、一边裹着破棉袄啃烧鸡、一边眼泪直往土里砸的大款一般,怕王梓霞在农村变成一个乞丐婆的模样了,要那样他可不好向王远家交差。

    只是一个美丽冷傲的少女变成个乞丐婆模样,那样子一定很雷人吧,曾思涛有些坏坏的想着。

    曾思涛趁着到周末的时候,星期六买了一大包东西,除了烧鸡,还有一大包零食,反正女孩子嘴零碎,就喜欢吃零食这玩意,就会老家去了。

    他到刘晓琼家的时候,刘晓琼家里没有人,问了问邻居家的人,沿着小路走了过去,远远的看见王梓霞几个人正王家走,王梓霞正跟在背着一背篼菜的刘晓琼后面,头上带着草帽,可能看见刘晓琼走得有点热了,还把草帽拿在手里帮刘晓琼扇了扇风,估计怕蚊虫叮咬,一身长衣长裤,一身打扮颇有几分村姑的模样,看着让曾思涛忍不住有些想笑,看她还笑着和刘晓琼说着什么,一副开心的样子,曾思涛还是第一次在她脸上看见了笑容,她笑起来显然比她那冷冰冰的样子更迷人,这才是一个十八九岁少女应该有的面貌,看着王梓霞那发自内心的笑容,曾思涛不由想她自身到底有什么困惑,让他平常那么冷冰冰的呢。

    看着王梓霞和刘晓琼有说有笑的样子,一个来自顶级的高干家庭,一个是彻彻底底的草根出身,并且两个个人还闹过矛盾,现在关系居然这么好了,曾思涛真有些闹不明白,不过这不是他要关心的问题,王梓霞没有变成乞丐婆,她在这里过得挺滋润,似乎很享受这样的生活,真这里度假消夏一般,他也就放心了。

    小吴抬起头看见了曾思涛笑着站在上面,忙招呼了一声,王梓霞看见他,刚刚还笑着的脸,又变得冷冷的,看样子还是看他不顺眼。一看见那张冷脸,好心情一下子就没有了,曾思涛的心里也有些纠结:这王梓霞真是冤孽啊,不给他脸色就不自在?

    回到家的时候,刘启宝和刘卫东也回来了,刘晓琼做饭,刘启宝和刘卫东就陪着曾思涛说话,刘启宝、刘卫东说起刘晓琼的高考成绩,上四河大学完全没问题,脸上就神采飞扬,曾思涛也是感叹,也难怪刘启宝和刘卫东笑得那么开心,刘晓琼确实是这山沟沟里的一只金凤凰,不但人漂亮,还是村里的第一个考上大学女孩子,并且还是名牌大学。

    他回来了,刘启宝和刘卫东少不了要问起王梓霞和小吴的来历,这事他也不好说,只是嘀咕着让他们像小祖宗一样的拱着就是,末了有些歉然的说,给他们添麻烦了,他来就是把她们接走。

    “不麻烦,不麻烦,挺好侍候的,反正由小花招呼着,这样的贵人,别人就是求着上门,也没人去……”

    曾思涛笑了笑,刘启宝是人老成精,自然能看出王梓霞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能和他家的“小花”关系这么好,他当然求之不得。

    和刘启宝两父子说了一会话,吃过晚饭,曾思涛觉得很放松,当晚很早就睡下了,睡得很香甜,一觉醒来,才知道昨夜下了不小的雨,曾思涛轻轻推开窗户,一股清新的气息便扑面而来,其中夹杂着雨水、草木、花香的味道,如一道自然之神经夜烹制的美味佳肴,让他不自觉的深深的吸了一口,窗外的树叶上,尚挂着颗颗晶莹剔透的水珠,欲滴欲滚,充满着生命的纯洁和活力,远处经过雨水涤荡着的树木更加苍翠,回归自然,这种返璞归真的感受,让他觉得他的心很宁静,想起古代文人的归隐,他觉得此时很有点那样的味道,不由想起古代人对于入仕和归隐的矛盾的态度,在文人的笔下,归隐是一种极高的境界,入仕是为了救国救民,不过,真正能够从始至终归隐的又有几人?很多人选择归隐要么在官场仕途失意之后,要么是功成身退,绝大多数都经历过宦海的险恶和惊心动魄的争斗,在他看来哪些颂扬归隐高洁的人不过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罢了,不是他们有多么高的境界,而是他们不能适合环境,不能适应官场残酷的斗争,不能融入其中罢了。真要是高洁就要慨不畏死的与邪恶斗争,真正为老百姓谋利,归隐,不过是无能和胆小懦弱的表现而已。

    这样的田园生活离现代人越来越远,远离都市文明,在这样的地方呆上十天半月作为放松调剂,还是可以。要是太长了,他反正是肯定呆不住。

    看见刘晓琼和王梓霞两个人在楼下面,他才回过神来,刘晓琼在屋边的山泉边淘菜,王梓霞坐在她下面不远的凳子上,很惬意的把把裤脚挽起,她那白玉般的小脚在泉水中濯着,那样子闲适写意,显得十分舒服的样子,一双骨肉匀滑、趾甲晶莹的玉足,曾思涛觉得这是他有生以来看过最美的小腿,雪白丰满圆润而修长,纤细的小腿结实笔直,脚踝纤细而不失丰满,曲线优美,她的脚型纤长,柔若无骨,脚弓稍高,脚指匀称整齐,如十棵细细的葱白,曾思涛盯着她足的前面,雪白红润的脚掌上五个蚕豆般的脚趾,五趾匀称,脚背略高,脚掌肉厚,白如凝脂。肤质光滑细致,足弓弯曲,脚趾上翘,小脚雪白如玉,白里透红,小巧玲珑,白嫩可人,脚面的皮肤光华细腻,透过细腻半透明的白嫩脚背皮肤,隐隐可见皮下深处细小的血管,……曾思涛觉得他不是什么恋物癖,但是心里真有想把王梓霞那小脚握在手里把玩的冲动,曾思涛想起有人说过一双绝美的脚,会让人这辈子都难以忘记,他没想到无意间竟然看到这么一双诱人的脚,居然让他产生了莫名的强烈的冲动。

    王梓霞还不时抬起头和刘晓琼说着话,看着她们两个亲密的样子,曾思涛很想他代替刘晓琼那位置,让他能更加清楚的看看王梓霞那双诱人的脚,曾思涛看了看刘晓琼,心里对刘晓琼微微有些醋味的感觉,回过味来不由哑然失笑,居然还会对一个少女吃醋,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不一会,刘晓琼淘完菜,王梓霞就把鞋子穿着站了起来,看着王梓霞鞋穿上,他心里很失落,他真想好好的再看看王梓霞的那双脚……

    王梓霞和刘晓琼都走了好一会,他才回过神来,好不容易才把他心头那有点淫邪的念头给赶走了,抬头看见不远处的稻田田埂的缺口都流着水,想起小时候,农田间沟壑纵横,水流不断,那时的堰塘稻田里几乎未干过水,稻田里的鲫鱼也很多,也曾经和刘晓青去人家稻田里摸鱼,把人家的水稻都给踩得东倒西歪,回家被家里的大人一顿好骂,特别是下雨以后,田间的水流向沟里,田里的鱼也顺着水流出来,这个时候,他一大早就会兴冲冲的爬起来,吆喝着刘晓青还有刘晓琼那个小跟屁虫,用挑土的撮箕在田埂缺口处下边合适的拦住,等到中午放学回家的时候就去看,里面会有不少的鱼,下午放学后几个小伙伴就把田埂缺口堵住,在田埂缺口下面冲刷的水潭里去摸鱼,于是,中午和晚上就会改善生活,鱼的味道已经记不起了,但是搞到鱼的那种快乐却是一直没忘记,那样儿时快乐的时光很是让人怀念。恐怕要不了多久,随着化肥农药越用越多,田里的鱼也会没有了,想用撮箕拦鱼的机会也会越来越少。

    想着想着他也来了兴趣,既然要放松就纵情的放松一把,刘卫东现在接了刘启宝的班是村支书了,一早就去看山里有没有垮塌的地方去了,家里只有刘启宝在,曾思涛就问刘启宝,现在田里还有鱼没,刘启宝笑着说,这时节正是鱼最多的时候。见他要去拦鱼,刘启宝就去下面的杂物间找撮箕之类的东西,就跟着他一起去胡闹,刘晓琼听见了也出来了,只是她要做早饭不能去,小吴在家帮着刘晓霞做饭,王梓霞犹豫了好一会,也跟在他们后面一起去看热闹。

    这拦鱼其实很简单,在流水经过的树林或者竹林里最好拦,水流太大可以用树叶或者竹叶子把水分成几股,每一股都用撮箕之类的东西拦上,两个人选择的是竹林,两个人一边把水分流,一边已经在竹林里流水经过的坑洼地方抓了不少的鱼,王梓霞先在上面的路上看着,可能听见他们两个在竹林里一会又喊着抓住了一条,也忍不住慢慢走了下来。站在他们的旁边看着,曾思涛忍不住又瞄了瞄她的脚,可惜她穿着水靴,什么也看不见。

    刘启宝渐渐的道竹林边上的树林边去了,曾思涛还一直没找到和王梓霞单独说话的机会,他也趁着这个机会,把他祖辈的情况给她说说,说那些事情她哥哥在帮着查,只是还没有什么眉目,王梓霞微微点点头,曾思涛又问她打算好久回京城去,王梓霞犹豫了一会,说开学了才回去,曾思涛听了,呆了一呆,那还得在庆东呆上将近一个月啊。

    曾思涛忍不住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王梓霞歪着头,不远和她正面面对正,想挪开一步,不想踩在松软的竹叶上一滑,整个人就向他倒了过来。

    第三卷势起第六十七章 摸了两把

    王梓霞踩在松软的竹叶上,竹叶下是长满苔藓的石头,一滑,娇呼一声整个人就向他倒来,曾思涛下意思的伸手想把她接着,谁知道他手刚碰到她柔软的身子,王梓霞就像受惊的小鹿一般,惊恐不已的挣扎着,这林地里有一点点的斜坡,这一挣,王梓霞脚下又一滑,连一只水靴都掉了,就朝他身上扑来,一只手撑了他身体一下,曾思涛吃不住力,脚下一滑,整个人头朝下,脚朝上,摔倒在竹林里,旁边水桶也被绊倒,桶里的鱼倒在地上,几条鱼顺着他的运动短裤溜了进去,在里面乱蹦乱跳,鱼儿在里面乱蹦,弄得他痒痒的,只想笑,这样头下脚上,王梓霞也倒在他腿上,他没法起来,看着短裤里鱼儿在那里面动着,就像他那话儿在里面动一般,更要命的是王梓霞手搭在他小腿上,头搁在他大腿上,眼睛离那里也就是不到五公分的距离,自然也看见那里面乱动着,王梓霞羞红着脸,努力的想爬起来,不过下过雨的竹林很滑,她又心慌意乱的,一下又滑到,这一下她的下巴重重的搁在他两腿中间最柔软的地方,曾思涛忍不住闷哼了一声。王梓霞的下巴正正的搁在他“鸟蛋”上,蛋疼,这才是真正的蛋疼。

    王梓霞也没想到会这样,她下巴顶到那里,她自然还是知道那是什么玩意,特别是曾思涛的男性味道里杂着鱼腥味,让她很难受,她赶紧把头挪了挪,急着就想爬起去,可是越忙越乱,怎么也爬不起去,头就在曾思涛推荐一扫一扫的,曾思涛遭到她下巴一击,虽然很蛋疼,但是她那头的移动就像销售拂过一般,很舒服,特别是这样暧昧的姿势,让他的心里很有些邪恶的念头,心里乱想着,要是要是她那绝美的小脚丫给那里揉揉,估计不但蛋不会疼了,还会舒爽得要命……一想下面反应就有点强烈,那里就有些蠢蠢欲动的迹象,看见王梓霞又羞又急,眼泪都快急出来的样子,拼命的想爬起去,可是她越急越慌乱,头朝下,地很滑使不上力,她越爬起去就越爬不起去,曾思涛见她那样子,赶紧深吸一口气,强行阻止心里那些不良的想法,赶紧喊她不要着急,让她斜着身子慢慢起身。王梓霞好不容易才爬着倚着一根竹子掉了水靴的那只玉足微微提着站在那里,也只是瞄了一眼,狼狈的爬起来,几条鱼儿从短裤里掉了出来,王梓霞慌忙扭过头,不看他,曾思涛赶紧帮着她把水靴捡过来,她那样金鸡独立的姿势也没法穿鞋,他弯腰准备把鞋给她穿上——其实他是想近距离的看看她粉嫩的玉足,王梓霞不看他,他正好可以肆无忌惮的好好看看,她的整个脚底板完全暴露出来了,脚丫不大不小,脚底板修长匀称,柔柔的,前脚掌上的肉垫看上去软软的,整个脚丫子丰腴却不肥厚,清秀而不枯瘦,五枚玉琢般精致的脚趾头长短有致,每一枚趾头都那么讨人喜欢,曾思涛有点走神,见她的小脚丫动了动,估计有些不耐烦了,赶紧帮她穿上,忍不住碰了碰她的脚,软软的柔柔的,可能在空气中裸露了好久,带着一点点凉意,就像碰上一块光洁温润的极品美玉一般,忍不住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脚动了一下,很想收回去,曾思涛发现碰到她的脚的时候,她的身子绷得紧紧的,显然很抗拒和他的身体接触,见她想收回去赶紧把水靴给她穿上,王梓霞穿好鞋也不看他,赶紧往上面的路上走去,显然刚才的场景让她很害羞,和他面对很尴尬,曾思涛见她又差点跌倒,赶紧招呼她慢点,看着她走到路上就急急忙忙回去了,曾思涛心里嘿嘿一笑,这回看来是王梓霞遭报应了,上次踩他一脚,可是把他给踩得够狠的,脚都痛了好久。想起刚才摸那小脚丫一把,总算是报了一踩之仇,那小脚捏在手里的那感觉实在是美妙,想起心里又是一荡,忍不住把手放在鼻子边嗅了嗅,心里直乐……

    早饭和中饭,王梓霞没下楼吃饭,曾思涛估计她是害羞得不行,不愿意面对他。

    王梓霞不但害羞,心里还很不是滋味,一个人关在屋里,慵懒的倦在床上,心里想着今天不该去看那热闹,结果摔得很羞人,头都碰到他那里了,想起就羞得忍不住用薄被蒙住头,心里不住的骂着曾思涛,她一直很抗拒和男子有身体接触,从没想到会和男子发生那么亲密的接触,并且还是那么羞人的姿势,并且更让她难受的是连脚这样很私密的地方都被他给摸了,王梓霞觉得他就是故意的,想起这事心里就又羞又怒,王梓霞忍不住看了看裸露在薄被外面光洁的小脚丫,被摸过了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恶心,就像小时候打针一样,没打的时候很害怕,打过了也没有觉得有多疼,这没被人摸过,摸了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恶心,只是被一个从心底最深处讨厌的人摸了脚,总是让她心里很不舒服……

    听见曾思涛在外面说着什么,王梓霞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个人就像是她宿命中的东西一般,总是和她纠缠不清。

    曾思涛在外面等着,想和王梓霞再谈谈,好让她早点回京城去,不过刘晓琼去叫她吃饭她也不出来,显然是不愿意见他,她不愿意见他,他还是要了解了解她这段时间的详细情况,了解她是怎么打算的,所以专门找小吴和刘晓琼问问,刘晓琼小丫头估计是考上大学了,在他面前自信了一些,不像以前那么害羞,但在他面前还是有点缩手缩脚的放不开,曾思涛自然不知道小丫头放不开,是因为小丫头也有小丫头的心思,小丫头不是自信不够,是一直暗恋着他,单相思,所以在他面前才会这般。其实小丫头能和王梓霞关系变好,也是小丫头把事情想通了,小丫头见王梓霞那么漂亮,家庭背景肯定也很好,要是喜欢她的涛哥,可没有信心竞争得过王梓霞,她就没有一点点希望了,王梓霞不喜欢她的涛哥正好,所以对待王梓霞的态度就更好了,两个人的关系也才逐渐逐渐的好了起来。

    刘晓琼和小吴把情况大概说了,说刚来的时候就是研究他家里放在她家的那些东西,研究了好久。之后就是跟着她一天说说话,看她干活,还教她很多大学的知识,曾思涛想起王远说的王梓霞的岁数好像还比刘晓琼小一点,可王梓霞大学都快毕业了,刘晓琼才刚上大学,她不佩服都不行。刘晓琼还有些兴奋的说,王梓霞大学毕业后还想来四河读研究生,刘晓琼说起来很高兴的样子,看来两个人的关系真的不错。刘晓琼高兴,他却是头痛犯难,这王梓霞那是读什么研究生,她现在正在研究他,王梓霞真要长期呆在四河,不知道会有多少麻烦等着他,不过一想,她要真能搞出一个结果出来,也好解解他是怎么穿来的困惑,他也好早点耳根清静。

    曾思涛让刘晓琼去问了问王梓霞回不回市里,刘晓琼一会回来说王梓霞就想在这里,不愿回市里,曾思涛也纳闷,王梓霞和刘晓琼也没有熟悉到那种程度啊,居然就赖在她家不走了。何况这也就是一普通农村真的是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吗?只是天才自然有天才的想法,由她去吧。

    曾思涛自然不能理解王梓霞的心情,王梓霞觉得住在这里就像天堂一般,自从她来到庆东特别是到了刘晓琼家里,那个曾思涛骚扰她的梦魇很少出现在梦中了,她在这里每晚都能安静的睡觉,她心里很高兴,开始还微微有点不习惯,不管坏的东西还是好的东西,成习惯了一下改变,都有些不适应,没有梦魇的日子,让她觉得实在是很幸福,两个人都不提曾思涛了,也就没有什么矛盾了。两个人虽然成长环境和经历截然不同,但是两个人年纪相当,总能找到共同语言,一直没有过朋友的她,也觉得有个朋友很不错,在一起说说话,也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现在她是越来越享受这样的日子,所以她在这里真不想回去。还想着以后如果又出现梦魇的状况能经常来这里,所以她才想到要到四河来读研究生。

    只要两个人相处得好,王梓霞在这里住着安心,曾思涛也就放心了,既然王梓霞赖着不走,曾思涛就少不得再细细的叮嘱刘家的人一番,刘晓琼能够和王梓霞两个人变成朋友,曾思涛少不得也狠狠的表扬了她一番,小丫头见到他的表扬很开心的样子,眼睛笑着就像一弯月牙,纯净无暇的目光里还隐隐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看着刘晓琼身上已经完全发育开了,让曾思涛的心也是莫名的一动,小丫头不再是小丫头了,是个非常漂亮的大姑娘了。

    曾思涛看了看楼上的某个窗口一眼,那小脚丫真是让他很怀念,只是没看见小脚丫的主人让他有点遗憾,他转头对其他人笑了笑,上了车。王梓霞其实就站在窗子边,看着曾思涛离开,也是长出了一口气,每回和曾思涛见面都要出点状况,她现在是有些不想和曾思涛见面了。

    曾思涛坐在车上,想着王梓霞这个麻烦暂时不需要他操行聊,但是一回到市里,工作上的事情还有很多的麻烦需要他处理……

    第三卷势起第六十八章 施压

    回到家,曾思涛就赶紧给王远把王梓霞的情况给“汇报”了,王远听说王梓霞要开学了才回京城,也是有点歉然,不过听说王梓霞在庆东过得很安心,王梓霞居然笑了,王远也显得有点吃惊,说很多年都没见她笑过,不过曾思涛说王梓霞见了他就不高兴,那边都安排好了,以后他尽量少去,免得惹他不高兴。曾思涛得把话说到,虽然他把王梓霞丢到农村确实是很怠慢王梓霞了,不过他不能让王远家里的认为他怠慢他们家的小公主。

    曾思涛打完电话,把上班要处理的事情整理了一下,摸到陆宣华房间的时候,陆宣华已经睡下了,窗外照进来柔和的灯光下,陆宣华穿着一件橘黄|色的睡袍,身上微微发出诱人的香水味。她侧身躺着,曾思涛注视着她,她那如黛的柳眉,长而卷翘的乌黑睫毛,使她那梦幻般妩媚动人的大眼睛平增妩媚,鲜艳欲滴、红润诱人的饱满香唇,勾勒出一只性感诱人的樱桃嘴儿,线条柔和流畅、皎月般的桃腮。小腹处盖着一条小薄缎被,睡袍的细吊带松松在她两肩上,鼓鼓的|乳峰上部露出来,尖挺的|乳峰与饱满的|乳头,细细的腰沉下去,纤细的腰围,似乎用一只手就能紧紧地将她握住,浑圆的臀部却高耸起来,在光柔的睡袍包裹下更是性感撩人,看着娇艳无比的陆宣华,曾思涛叹了一口气,佳人玉体横成他却是不能提枪上马——因为他蛋疼。

    王梓霞那下巴看着很柔和,但是“鸟蛋”碰下巴,蛋还是碰不过的下巴的,他那里还是受创不轻,回来后一直都还是疼,“运动”是不敢的了。

    陆宣华见他叹了一口气,没有像平常那样,早就在她身上毛手毛脚的乱摸,赶紧关切的问他怎么了,曾思涛苦笑着说回去摸鱼被磕了一下,蛋疼得厉害,陆宣华忙支起身子,问他要不要紧,曾思涛说只能抱着她睡了,不敢干坏事。见陆宣华那紧张的模样,曾思涛坏坏的一笑,说只要她给他那里吹吹气就不要紧了。

    “你呀,都成这样了还想那些歪东西……”

    陆宣华虽然娇嗔着他,但是还是准备遂了他的意,曾思涛赶紧抱住她。

    “我说着玩的,你要再吹,估计就不是蛋疼了,蛋会爆了……”

    “你摸鱼怎么会把那里磕了?不会是对那位姑娘使坏,被人家给踢了吧?”陆宣华也难得的开了一回这样的玩笑。

    “谁会踢我?真是被磕了一下。”

    曾思涛心里也有点哭笑不得,他是被一个漂亮的姑娘的下巴给“踢”了,两个人依偎着,陆宣华有人的胴体诱惑力再大,他也不敢乱动说着话,陆宣华现在在江南区是顺风顺水,工作开展得很不错,不像曾思涛这样老有人找麻烦,曾思涛也想问问她有什么心得。

    “能有什么心得?越是能干的,越是做事的,越遭到别人的嫉妒,但是越是有人找麻烦,就说明你越优秀,你不优秀,你看看会有什么麻烦?”

    “话是那么说,可是老有人找麻烦也不是个事。”

    “我相信你能处理好的,这回葛玉书他们是太过了,再不反击也真是不行了。你可是王书记的人,不看僧面看佛面,不知道他们有什麽依凭敢这么闹,怎么也不该这么离谱。”

    “恩,就是啊,可是王书记就是对我不闻不问的,也不明确的支持一下,他要是点一下,那些人还敢那么嚣张?是不是王书记有他的考虑,我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有什么事情能逃过他的眼睛,葛玉书不过是过气的吴开河的人也敢把我架得一干二净,我还算是王书记比较知己的人,王书记却没有相帮的意思,这事实在是有点让人匪夷所思。看样子战场在龙江,根子还是在市里,不过是有些人失意之人觉得有了什么机会,又想着卷土重来。我看王书记是了然于胸,只是觉得时机未到吧。”

    “恩,你真的越来越成熟了,看事情看得越来越透切了,这事我看是王书记设的一个局,让那些人往里面钻。”

    曾思涛得到陆宣华的称赞,心里也还是有几分满足,不过对于王玉生始终不给他一点支持还是有点意见:“只是他要设什么局,也得给我暗示一下啊,弄得我现在很不踏实,反击过头了,又怕别人说是不知道进退,弱了,可能在龙江也就是一摆设了,其实就在他眼皮子底下也麻烦,要是远离他眼皮子底下,行事哪有这般瞻前顾后的,早把葛玉书那样的人给收拾了。”

    “既然你能分析出根子在市里,你个葛玉书他们的矛头不过是市里,王书记和吴开河的矛盾的延续,你在龙江做的事情王书记不发话,看来王书记对你的做法还是认可的,你就按你的思路去做就是。”

    “恩,这样的好事都落我头上了,可能是很多人看我既是王书记的心腹,又年轻,觉得我年轻好欺负,有的真是不知道死活,不给他们点颜色他们不知道马王爷长三只眼……”

    曾思涛也一直认为王玉生是看着他在龙江的事情,觉得这样的局面仍然在掌控之中,所以还是没有出手,一来大概还是为了锻炼他,二来也是想着把等这些人都跳出来了再收拾。

    两个人说着话,曾思涛的想法得到陆宣华的支持,心里也安定踏实了很多,不一会就睡着了。

    上班后曾思涛又得开始紧张忙碌的工作,葛玉书等人就是不痒不痛的反击了几下,葛玉书等人这样的小小的动作让他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判断出了错,是不是对方拿他无计可施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家否定了,葛玉书要是只有这点道法,也决计斗不过廖喜峰,这样子的表现只能说明葛玉书等人绝对是所图极大,是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要要他曾思涛没有后路可退,曾思涛觉得这样看不清对方要采取的行动,总是让人心里很不踏实,他必须逼着葛玉书等人把他们的手段亮出来。

    要想逼迫葛玉书等人亮出他们的手段,他得先要巩固成果,团结大多数人,让更多的人靠拢过来,树立他在政府这边的威信,层层剥开葛玉书外面的人马,给葛玉书足够的压力,另外他还想招呼市里的人来龙江考察考察工作,给他助助威,找王玉生来显然不大合适,市委组织部长张晓明来也可能引起廖喜峰和其他常委的不安,也不大合适,想来想去还是于志木比较对口,于志木主管市里的经济工作,来龙江考察龙江市的经济工作最合适。他要多管齐下,对葛玉书施加更大的压力。

    当然要是能一招点到葛玉书的死|穴上那就更妙了,曾思涛一直认为葛玉书的经济问题那是葛玉书的死|穴之一,可是田安华告诉他,调查组撤了之后,田安华又碰了一下葛玉书的经济问题,结果葛玉书把那些问题都处理得很干净,估计查处上官二成的时候打草惊蛇了,葛玉书收的钱一部分上缴给纪委了,还有一部分,听说捐给贫困山区的孩子了,没有能够掌握住证据,虽然葛玉书处理得很干净,但是这样也暴露出很多疑点,这些钱上交和捐出的时间什么的都纹丝和缝,显得有点假,但是大家都众口一词,在没有别的线索的情况下,没有葛玉书经济问题很明确的证据,这事提请市委研究是不妥当的。真正要对一个正处级干部展开调查,不但要有确切的证据,还必须要得到市委的批准,没有证据王玉生就是想动也不敢轻易动手,可这证据上哪里找?这让曾思涛有些头痛。通过市里来查,看来难度很大,只有缓缓图之。

    但是市里不能查就不代表他不能查,既然有疑点,曾思涛就坚信葛玉书在经济上肯定是有问题的,只是有点眉目的估计田安华都去碰了一下,他要从哪个方向入手,这才是他头痛的问题。

    曾思涛想着,在葛玉书一直防备着他插手区财政局的事情,葛玉书在区财政局那边会不会有什麽猫腻?只是会不会也处理得很干净了?

    他在办公室里转着圈,想着葛玉书就是处理得再干净,麻雀飞过了还有影子在,总会留下一些蛛丝马迹,只是财政局他现在没人,他插不进去,不能了解到财政局里的真实情况。

    向柳青?区财政局没人,可以从市财政局想办法,曾思涛一下有了主意,市财政局对区财政局还是有很大的影响力的,向柳青应该在区财政局有人。

    曾思涛琢磨着这事有没有可行性,向柳青自从李国光倒台后,就积极向王玉生靠拢,并且现在书记市长相处和谐,没有再很多问题上出现纷争,王玉生和包大恒都没有为难向柳青,向柳青的日子比起原来李国光的时候舒坦多了。只是向柳青愿不愿意趟他这趟浑水,他还是没有很大的把握。

    不过这事值得一试,即使向柳青不愿意趟这趟浑水,但是只要向柳青的人愿意给他提供一些区财政局的内部情况,他也有机会插进去。

    曾思涛给向柳青打电话,笑着说想和他聚一聚,曾思涛感到向柳青迟疑了一下,估计对他这个突然的电话有点惊讶。

    向柳青确实有点惊讶,葛玉书和曾思涛在龙江斗得不亦乐乎,他也是知道的,他和曾思涛在索碱化工拨款的事情上是不打不相识,曾思涛就住在财政局的大院内,两个人见面的机会还是不少,那以后在院子里碰见了也会站着说说话,两个人还是有交情,但是交情远说不上有多深,曾思涛突然打电话来,那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肯定有什么事情要找他。曾思涛委婉的问着他在龙江区局有没有人,向柳青有些不明白曾思涛到底有什么目的,半开玩笑半当真的说道:“思涛,是不是怕误伤我下面的兄弟,先给我打个招呼?”

    曾思涛明白向柳青的意思是问他是不是想对财政局的人下手,曾思涛沉吟了一下,说有熟人的话,大家聚一聚,曾思涛向柳青应该能能明白他的意思,他是要往财政局里掺沙子,至于能不能下手对付葛玉书在区财政局的人,他得先摸摸情况,了解一下虚实再说。

    向柳青一听,明白了曾思涛的意思,这事不算很麻烦,他在区局有人,区局的副局长毛子新是他的人,正职吴大白是葛玉书的人,只是吴大白有葛玉书撑腰,吴大白在财政局是一手遮天,几个副职几乎就成了摆设,把毛子新介绍给曾思涛,不是太麻烦的事情,即使就是有些为难的事情,曾思涛主动给他打电话,他都要卖曾思涛的面子,曾思涛在王玉生面前没有给他上眼药,他现在在王玉生面前没有受到刁难,日子过得不错,他得承曾思涛这个情,何况曾思涛和财政厅长公子的冲突的事情,他可是比别人更清楚,省财政厅现在对市财政局的支持那是比以前好很多,甚至比宁大忠在市财政局还要好,朱耀志和宁大忠都吃过曾思涛的亏,朱华品还这么支持市局的工作,那只能说明一点,连朱华品都惹不起曾思涛,甚至是忌惮曾思涛。曾思涛后面是王玉生,王玉生一个市委书记,虽说和朱华品平级,但估计还要对朱华品礼让一份,现在朱华品对庆东这么支持,那曾思涛背后就不仅仅光是王玉生那么简单了,葛玉书在龙江给曾思涛小鞋穿不过就是凭借着吴开河,王玉生只要一用力,吴开河就招架不住,葛玉书敢去招惹曾思涛,那简直是自己找死。

    向柳青想着要是能趁着这个机会和曾思涛走得更近他是非常乐意的,所以他很爽快的答应了曾思涛聚聚的邀请。

    曾思涛放下电话,想了想,这吃饭的地方还是要隐秘一点好,他不想过早的暴露他的目的,要李成全帮着在醉八仙给他订个包间,醉八仙天虹区,只算中档酒楼,并且地理位置比较偏,比较清静,这是上回他陪王梓霞等人的时候,为了免得太瞩目,淘到的一个吃饭的地方。市里的人一般都不会到天虹区那边去吃饭,那边吃饭碰上熟人的机会很小。

    第三卷势起第六十九章 突破口

    向柳青说他两个人,曾思涛估计他会带一个区局的人过来。曾思涛带着李成全提前赶到醉八仙,坐在包间里一边和李成全说着话,一边看着窗外,等着向柳青。不一会看见向柳青和一个人走聊过来,曾思涛和李成全出门吧两人接到包间里。

    “思涛,你可真会找位置,这地方很清静啊。这是你们区局的毛子新。”

    曾思涛笑着朝毛子新也点点头,区财政局的副局长毛子新,曾思涛原来开会的时候也见过一两次,曾思涛有点印象,但是那时候曾思涛刚来,立足未稳,没有想着那么快就要开始扩充自己的势力,没有招揽人手的意思,但是还是记得有这么一个人。

    吃饭的时候,曾思涛开玩笑的说他这个门外汉就是想向两位专家了解一下财政局是如何进行运作的,这话曾思涛也不全是开玩笑,他要向向柳青和别是毛子新传达一个信息:他要把手伸进区财政局了,他想看看,向柳青和毛子新是一个什么态度。

    “子新,曾区长在财政方面那也是一把好手,你得认真负责的工作,你要是想偷懒,那曾区长可是不会放过你的。”向柳青笑着看着毛子新说道。

    “是的,是的,我一定向局长和区长多学习,多请示,努力把工作做好。”

    曾思涛对两个人有这样的反应还是很满意,看样子,向柳青也是愿意和他交好,既然向柳青表了态,毛子新就不用说了,多一个靠山总是好的。

    在两个财政局“专家级”的内部人士解释下,曾思涛很快明白了财政局的格局和工作流程,这道理其实很简单,财政局就像单位的财务部一般,怎么用钱,都得领导批准,财政局就是负责发钱,财政局长可比企业的财务经理权力大,财政资金使用就是区里的领导拍板,一些项目立项和收支安排领导说了算。但是具体怎么操作,实际上财政局是自定制度、自收自支,没有什么部门对其进行有效的监督。曾思涛想起一句戏谑财政局的话:书记定调子,区长定盘子,财政局长写稿子,在龙江区原来廖喜峰在财政上连调子都定不了,区财政就是葛玉书说了算,其他人想插手也插不进去,这里面的随意性很大。并且曾思涛清楚财政部门与审计部门属于平级机关,审计部门日常经费、人员工资很大一部分需要通过财政部门划拨,审计部门对同级财政部门的审计是有所忌讳的,根本无法实事求是地进行监督。而人大由于不参加财政部门的审计,不熟悉内? ( 宦海逐流 http://www.xshubao22.com/6/645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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