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海逐流 第 48 部分阅读

文 / 风封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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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下自己光溜溜的身子一样,很不自在,也有些意淫的猜测着吴依霞要是挑逗他,他还能不能忍住,只是这次吴依霞没有挑逗他,都没有和他说什么话,看样子也有些不自在,只是在她的嘴角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把她弟弟的衣服放在床边,把他的湿衣服拿了就出去。吴依霞的身影在门口消失的时候,曾思涛的心里还是很有些失落——不管他对吴依霞有什么看法,但是他心里也不得不承认吴依霞绝对是一个很有魅力的女性。

    吴依霞弟弟的衣服,实在是太小,曾思涛根本就没办法穿,还是干脆光着身子裸睡,被子是换的洗过了的,还带着一点淡淡的洗衣粉和阳光混合的味道,不过枕头估计是吴依霞睡过的,散发着淡淡的香味,曾思涛光溜溜躺着,闻着枕边淡淡的香味,不由得一阵阵心猿意马,不过当他强压下心里的绮念,听着下面发电机的轰鸣和录像厅的声音,这种陌生环境下有些陌生的感觉让他觉得有点怪怪,曾思涛觉得有些恍惚,一点睡意也没有。

    想起吴依霞,曾思涛也不由得感叹有时候,命运这东西就是这么奇怪,他一直想躲着吴依霞,这回却是自己送上门,还是单独相处。这种偶遇也是艳遇吧,曾思涛想起主动介绍吴依霞和刘芸合伙在庆东开服装专卖店,这事有些欠妥,一是曾思涛不希望他和刘芸的关系,让庆东的其他人知道,二是让吴依霞和刘芸合伙,他不可避免的要和吴依霞有些接触,这接触多了,常在河边走难免不湿脚。今天是有些昏头了,不过这男人说出口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一样,总不好收回来。

    看来这些年桃花运总是很旺盛,身边总是围绕着一些优秀的女子,不过到底是桃花运还是桃花劫,曾思涛一时还难以下定论。

    曾思涛抽着烟,下面录像厅看样子散场了,一会发电机的声音也停了,还没来电,屋子里一片漆黑,只有他手上的烟头在他一吸之下闪着光亮,曾思涛的思绪还纠结着他碰到的是桃花运还是桃花劫,想了一会,也觉得这问题是在太沉闷,不管怎么样,有凤来仪,总比无人问津的好,曾思涛有点自恋的想着,难道自己就像这黑暗着的烟头,就像窗外那萤火虫,总给黑暗中的女人带去希望?……

    吴依霞在外面敲门打断了曾思涛的臆想,让给曾思涛给她开开门,曾思涛只好裹着毛巾被,打着打火机,慢慢摸索到门边,把门打开。

    吴依霞手里的电筒晃了晃,曾思涛看见身上裹的毛巾被没裹好,两腿间就像女人穿的那种前开叉的裙子,虽然看不见里面的东西,但很有些不雅,吴依霞吃吃的笑着,曾思涛有些郁闷,赶紧回身往里屋走,由于不熟悉屋里的情况,差点被东西给绊倒。吴依霞忙招呼他慢点,用手电照着,让曾思涛回到里屋。

    “喂,曾思涛,你收拾好了没有,我给你送蜡烛进来。”

    曾思涛闷闷的应了一声。

    “我只是看着你裹着毛巾被的样子有点忍不住,你别介意,我没有别的意思……”

    曾思涛也不好说什么,那副模样确实不怎么样。

    “没事,没事,是有点难看。”

    吴依霞把蜡烛放在床边的柜子上,笑着出去了。

    第三卷势起第八十三章 车上韵事

    这乡镇里的人睡得早,屋外很安静,虽然隔着一道门,吴依霞在外面小小的动静曾思涛都能听见,吴依霞在外面进进出出,可能在洗漱,。

    “晚上吃饭的时候,看你也没吃什么东西,我给你煮点面条。”

    说实话曾思涛是真有些饿了,那小馆子的卫生条件实在是不敢恭维,所以曾思涛吃着也是难以下咽,没吃多少东西。也不好向吴依霞开口,见吴依霞问起,也就应了一声。

    不一会,吴依霞就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进来,曾思涛闻见那香喷喷的味道,肚子就不争气咕咕响起,“你不吃点?”

    “我不饿,再说,女人睡觉前吃饭,容易长胖。”

    曾思涛坐在床边,呼呼啦啦的吃着面条,吴依霞也坐在床边,刚刚洗过澡,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香皂的味道,吴依霞穿一身白色的睡裙,略微卷曲的秀发在脑后用手绢束起,身段玲珑雅致,浑身散发一股诱人犯罪的气息,特别是修长的玉腿在洁白肤色掩映下性感无比。

    曾思涛见她坐在床边和他说话,这样孤男寡女的,恐怕很容易出事情,曾思涛心里也豁出去了,她都不怕,他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来个一夜风流,吃完了,明天擦擦嘴,各走各的。

    吴依霞说要和他说说合伙开服装专卖店的事情,吴依霞似乎对于他说的服装专卖店很感兴趣。曾思涛也是很纳闷,如果真只是不想干接待工作了,调到其他一个比较清闲的地方,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他去打这样的招呼,别人难免不会浮想联翩,女人有时候名声也还是挺重要的,名声太坏了,别人就是相帮也总还是有忌惮的,何况曾思涛也和她没发生什么,帮这样的忙,实在是得不偿失,所以曾思涛忍住没问她想不想继续在仕途上发展。

    吴依霞一门心思的想下海,恐怕也是因为她老公长期在岭东,她去过岭东的次数比较多,可能眼界比较开阔,既然她一门心思想下海,曾思涛也不好再推拒。

    “既然你铁了心要下海,我就帮你问问吧,成不成,得等等。”

    吴依霞有些担心的说她只有两三万块钱,曾思涛有点吃惊,照说她在是市委上班,工资不高,福利还是不错,平常也能发点小钱,基本上能把工资存起来,不过想起她要买衣服那些,可能消费也还是挺高的,吴依霞说本来有四五万,公公婆婆带着孩子,给了一半给公公婆婆。吴依霞说起孩子语气有些低沉,曾思涛有些奇怪,别人都说女儿是妈妈的小棉袄,这吴依霞也太狠心了吧,那可是她身上掉下的肉,吴依霞虽然现在是新寡文君,想来还是要找个人家再嫁,但是如果拖油瓶是个女儿,男方一般也不会怎么介意的。吴依霞却没有抚养女儿的意思,这未免也太心狠了一点。

    “你也知道再市委搞接待工作,上下班很多时候都没有个固定的时间,我哪里有时间照顾孩子?孩子和她爷爷奶奶更亲一些,她爷爷奶奶说不这样,连女儿的面都不让我见。这样对孩子也好……曾思涛,你说说,我在接待科辛辛苦苦,再不高兴都要强作欢颜,结果是都被人说成什么了……连家人也不理解,甚至连女儿都不愿意认我这个妈妈了,每天晚上不喝点酒根本没办法睡觉……”

    吴依霞语气充满了寂寥,不甘,委屈和无奈,忍不住低泣着,不是她不要女儿,是女儿不要她,也够让人心酸的,看来她也不像表面的那种欢快和风骚,那些流言蜚语就像一把隐形的刀子刺在她心里,背负着这么巨大的舆论的压力,可能也早让她不堪重负,她女儿都不认她这个妈妈才终于让她不想在政府部门呆下去了。

    “像我这样的人,表面上大家都敷衍着,对我笑嘻嘻的,背后谁都不屑的吐吐口水,都没有人愿意和我走太近,我就是心里委屈也没有个人能说……只有你,看我的眼神是欣赏的,就想和你说说话……知道吗?第一次我在庆东宾馆看见你,就记住你了,到后面你肯定也听见了我的那些不好的传闻,却没有那种看不起的味道……不好意思,不知道怎么的,就想和你说说话……

    曾思涛听到吴依霞这近似于表白的话,心里也有些吃惊,看样子吴依霞是真的对他很有好感,怪不得以前一直往他身边凑,看来第一印象很重要啊,但是曾思涛汗颜的是,他可没少色迷迷的看她,甚至她大半个|乳峰都曾经窥探过。曾思涛对于第一次见到吴依霞也是记忆犹新,一身红色的套裙,整个人像一只怒放的玫瑰那般娇艳,当时他也觉得很惊艳。

    她女儿才多大,恐怕是她公公婆婆估计不能忍受忍受儿媳成天被人嚼舌根子,实在是受不了她那些花边新闻才给她女儿灌输,曾思涛心里也充满了无奈,这吴依霞怎么就不把他当外人啊。他这简直就是妇女之友,有点像心理医生的角色了,成了她倾诉的对象了,不禁也是苦笑一下,一边吃着面条,一边安慰了她一句:“小孩子不懂事,恐怕是她爷爷奶奶教的吧。”

    吴依霞有点闷闷的擦了擦眼睛,说道:“我女儿都九岁了,现在的小孩懂事早。”

    曾思涛有些揶揄的说道:“你看着也不到三十,看来你醒事也挺早的,这么年轻,小孩都那么大了。”

    吴依霞见曾思涛开着玩笑,本来还有些悲戚戚的脸色也是莞尔一笑:“我以为你是一根木头呢,你这位大区长,也开玩笑。我可是到了法定年龄才结婚的。”

    曾思涛撇撇嘴:“你觉悟不高,国家不是提倡晚婚晚育吗?”

    “你觉悟高,简直就是柳下惠在世。哼,我看你实际是有贼心没贼胆,你觉悟高,干嘛以前老偷看我……”

    吴依霞的身子挪了挪,这本来就一小床,吴依霞的臀部就靠在他腰间,曾思涛能清晰感觉到她臀部那充满诱惑的光滑,柔软和弹力和无比的热度。曾思涛有些无语,明明是她故意让他看的,怎么变成他偷看了,反正和女人讲道理是没用的。

    吴依霞似乎还觉得不够,突然将纤手伸到曾思涛胸前,在曾思涛胸前轻轻摩挲,虽然隔着薄薄的毛巾被,但那只小手柔软而又顽皮,在他胸前划着圈圈,曾思涛呼吸越发粗了起来。

    “快放手……”

    吴依霞吃吃的笑着,曾思涛没想到吴依霞会这么疯狂主动,他一只手端着碗,一只手拿着筷子,身上毛巾被就是打一个结,如果挣开,毛巾被一滑下,就是赤身裸体了,他就那么尴尬的坐着,不过其实他心里似乎也拒绝得不大坚决,所以说出的话,很是没有力度,好一会,曾思涛才想起把碗搁下,可隔着柜子有些距离,想起身也不敢起身,曾思涛赶紧把筷子插在碗里。被女人调戏可不是他的风格,吴依霞见曾思涛有些发急,才收住了手,接过她手里的碗,曾思涛总要找回场子,手才刚刚腾出来,就一把抱住吴依霞,接着按在了一片高耸之上,饱满,滑腻,弹力十足,就只算隔着衣服,里面什么也没穿,曾思涛还是能感觉到吴依霞那高耸的山峰之妙,曾思涛手颤了一颤,竟然如同触了电似的不自觉弹开,接着却又接着摸了上去。吴依霞这回手上端着碗,碗里还有些汤,也不敢怎么动。时而强,时而弱,像奏乐器般。那种美妙滋味难以描述。

    曾思涛正在意乱情迷,贪婪的摸索,准备伸进她衣服里的时候,曾思涛的手突然被打落,突然的变故使得曾思涛一惊,神智略为清醒,转头,却见吴依霞艳丽的面庞就在眼前,满眼水灵灵的,看样子也被他摸得有些受不了,吴依霞逃似的出门,只留下一阵香风。

    不过吴依霞在外面却强作镇定,嘴里还调侃道:“小家伙力气不小,弄痛我了……!”

    曾思涛豁出去了,对外面喊道:

    “你把我的火气撩拨起来了,就这么不负责的跑了……”

    “你有胆量就下来啊……”

    吴依霞在外面吃吃的笑着,曾思涛听着她开门下楼,去录像厅睡觉去了。

    曾思涛以为她会睡沙发,刚准备出去,没想到她跑录像厅去了。站在那里,有些气闷。可一想想吴依霞这么豪放的挑逗他,恐怕她也不是像她暗示的那么谨守妇道,就这么跑出去,不过是欲擒故纵罢了,想起心里就索然无趣,升腾起来的欲火也就渐渐熄灭了,也就没了追下去的心思。在床上折腾了好久才睡着了。

    曾思涛折腾到很晚才睡着,早上是吴依霞敲门才醒来,曾思涛正准备起身,才发现自己身无寸楼,吴依霞推门把衣服给递了进来。曾思涛穿衣出门,见小几上早饭已经做好了,把洗脸水给准备好了,才叫醒他,看样子是轻手轻脚的,曾思涛在里面都不知道,“本来天色还早,怕你着急赶回市里,所以把你叫醒了。”

    曾思涛心里虽然有点别扭,但是他对勤快的女人子更是格外的尊重,也就点头致谢,吴依霞换了一身衣服,脸色也没有了昨天那种有点轻佻的样子,这女人真是善变,曾思涛也就默默的吃着早饭,想早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我也想顺路回市区一趟。”

    曾思涛点点头先下楼去看看车,车子停在吴依霞弟弟的门口,说不定有心人也会注意,曾思涛也不想再者镇上多呆,想试试能不能发动车子,没想到一下就发动起来了,吴依霞关好门,也上了车。曾思涛见她弟弟还没回来,问了她一下:“你弟弟回家怎么进屋?”

    “放邻居家了,他回来会知道的。”

    曾思涛见她这么说也就不说话了,天色还早,镇上的很多人都还没起床,不过车开出镇子,很多农村里的人都起床了,在田地里忙活着了。看了一眼眼睛有些红肿的吴依霞,看样子她也是一夜没睡好,已经睡着了,这路太颠簸,曾思涛慢慢的把车靠到边上,难得下一回乡,曾思涛有心下去问一问情况。

    车刚停下,吴依霞就睁开眼睛了。见吴依霞准备下车,他也招呼吴依霞就坐车上,实际是不想两个人让别人又什么误会。

    “你睡会,我去找几个老百姓聊聊。”

    吴依霞伸向车门的手缩了回来。

    “你是怕别人知道了,污了你的名声吧。”吴依霞淡淡的说道。

    曾思涛心里确实是这么想的,但是这事绝对不能说,也淡淡的说道:“我是怕影响你的清白。”

    “我哪还有什么清白,连对你都那么疯疯癫癫的,连你都不相信我是清白的,这世界上还有谁会相信我有清白……”吴依霞有点火大的说道。

    曾思涛苦笑了一下,他算是吴依霞什么人?连露水夫妻都不能算,他的意见就那么重要?这吴依霞也是在社会上混迹了这么多年的人,以为他是不知道男女之事的青涩男生,想糊弄他,不过曾思涛一想,凭她的姿色,只要双腿一张,让某个领导入入巷,贴上某个领导,升一级调到一个实权单位那还不是很轻松的事情?何况也没有那个尝了甜头的领导会把她再放在接待科的位置上了,毕竟接待科的女人有点交际花的味道,至少被人家揩揩油,或者说说暧昧的话肯定是少不了的,谁愿意让自己用过的女人呆那地方?吴依霞却是呆在接待科长的位置上一直没动,看样子吴依霞估计还真有点洁身自好,曾思涛的语气也好了一点,不过还是有点淡淡的:“别人说什么,嘴巴长在别人身上,只要自己问心无愧就行。”

    曾思涛心里说,你要不是成天搞得那边花枝招展的,卖弄风骚,也不会有那么多闲言碎语,机关里的漂亮女人总是话题,但是像陆宣华,就是由点绯闻很快就结束了,人家一看就是正经人,就是有什么谣言,别人也不会相信。

    “那不是迫不得已嘛,那样别人才觉得我适合那个位置……不那样,科长的位置都保不住了,不少人拿那个位置威胁我,我总还是要生存……要是有办法,我也不想在庆东呆了。”

    吴依霞也就高中毕业,没有陆宣华文凭高,所以想要往上爬,确实很是费劲。曾思涛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总之,他觉得吴依霞那样自污,泼脏自己倒是更让别人惦记,一个女人在机关混,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特别是这越来越重视文凭的年代,她一个高中生学历,又不愿意岔开腿,科长的位置真的是很悬。不过两个人讨论这个问题总是有些暧昧,曾思涛也不想再这个问题上再和吴依霞说什么,天又下起了大雨,再下车也不行了,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说道:“好好在商场打拼,前途其实也很不错。不在庆东……我帮你问问我朋友吧。”

    曾思涛慢慢开着车,吴依霞没说话,曾思涛感觉到她的情绪很低沉,显然是觉得他这话里很有些推脱之意。本来安排吴依霞这样的人给刘芸打打帮手是没问题,吴依霞在政府机关工作多年,对于政府里的门门道道比刘芸熟悉很多,刘芸的企业要发展,今后少不了要和政府部门打交道,有吴依霞这样的人从中协助,肯定会好很多,这可是一个定时炸弹,安排在刘芸身边,只是他和刘芸的关系,搞不好就会被吴依霞知道,这事得慎重考虑。

    不过看着吴依霞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曾思涛还是安慰了她一下:“你就要下海了,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是你大展拳脚的时候了,应该高兴才是。”

    “换了你能高兴吗?这样的事情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曾思涛有些傲然的说道:“这有什么好担心的,现在做生意,就像在地上捡钱一般,我只不过志不在此罢了。”

    吴依霞一听曾思涛这么说:“那你以后能……帮忙指点指点我吗?”

    曾思涛看了看她,吴依霞眼睛又在对他乱放电,忍不住说道:“指点倒是可以,不过有什麽好处?”

    “你想要什么好处?……好处昨晚已经预支给你了,你还想要什么?”

    吴依霞有些娇媚的说道,曾思涛看了看她,回过头,看着前面的路,叹口气道;“吴依霞,我说你别老把我当孩子成不?我已经够能忍的了,你不怕我把持不住,把你给吃了?”

    “你还能吃了我啊?就你?还是处男吧?你知道男女之间是怎么一码子事儿吗?……你真有那能耐,那你昨晚不敢下来……”吴依霞鼻孔里嗤了一声,满脸的不屑,说着话,手在曾思涛腿上捏了一下,感觉到曾思涛吓得缩腿,不由得咯咯娇笑起来,曾思涛看着越下越大的雨,小心的把车停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吴依霞的娇笑声还未停,突然被曾思涛一伸手,将她柔软的身子搂进怀中,搂紧她滑腻柔软的身子,看着她突然略显惊惶的俏脸,曾思涛觉得一直以来被吴依霞挑逗着的恶气一股脑全发泄了出来,轻轻笑道:“信不信我就在车上吃了你!”

    吴依霞惊惶的用双手推曾思涛压过去的身子,那软绵绵的小手在曾思涛的胸上划来划去,痒痒的,酥酥的,也不知道是推拒还是挑逗,曾思涛只觉得更加火热。

    “不能啊,曾思涛不能,你前途光明,不要为……呜……”

    吴依霞鲜艳欲滴的红唇已经被曾思涛含住,大力吸吮起来。她紧闭着嘴,挣扎着:“别,别这样,这样不好……”

    吴依霞躲闪曾思涛的亲吻。

    “你把我惹火了,我得让你知道本大爷的厉害……”

    看着吴依霞鲜红的小嘴,曾思涛捧住她的娇艳脸蛋。吴依霞拼命的挣扎着,眼神中那种紧张和惶急绝不是装出来的,难道是因为大白天的害怕?想起昨晚她不是挺主动的嘛。

    “我只是逗你玩的,我不能啊,我不能影响你的……真的,你放过过……”

    曾思涛有些迟疑的看着她,

    “我不能对不起我女儿啊……你……放过我……”

    “你不能对不起你女儿,昨晚干嘛要挑逗我?”

    “我真当你还是个童子小伙,真的是逗你玩的……”

    “谁要你把我惹火了……”

    曾思涛紧紧搂着吴依霞柔软香滑的身子,昨晚没搞成一夜情,今天终于搞成了半个“一日情”,吴依霞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动了动,接着慢慢睁开了眼睛,水汪汪的大眼睛似乎还有些迷离,曾思涛刚想说话,却见吴依霞吃吃的笑了,接着她轻轻在曾思涛肩膀咬了一口,红红的指甲在曾思涛胸前绕着圈圈儿:“原本以为你还是个童子鸡,这么会,你这个家伙是个假童子!”

    曾思涛本以为他这种带着半强迫的味道,吴依霞会哭哭啼啼的,谁知道她是这种反应,不由得怔住。

    吴依霞一边收拾着身上的衣服,一边笑眯眯的说道:“其实我一直对你是有企图的,你不要有心理负担,我不会影响你的,以前以为你是个什么都还不懂的鲁男子,对你太热情,哪知道反遭致你的反感,真的,你不要有负担,我不会影响你的。我不会缠着你的,虽然没有真正得到你,但你没嫌弃我,有这一次,我就心满意足了,我可是做梦都等这一天……”

    曾思涛有些哭笑不得,这吴依霞果然一直是老牛想吃嫩草,既然是她的女人了,不管她以前怎么样,曾思涛用过了——还没真正用过,但是他也不想别人再用。吴依霞看见曾思涛没出声,加重语气说道:“我真的不会影响你的,那怕就是死也不会,我不会纠缠着你的……”

    “想死想活的干什么,哼,你得对我负责,我现在是你的人了,不准对别人乱放电,你敢去纠缠别的男人试试。”曾思涛有些霸道的说道。

    “我除了对你放电,你那里看见我对别人放电,哪里去纠缠别的男人了,我是怕对你影响不好,……你想怎么办都依你,我这辈子就只想做你的女人……,等你有女朋友了,结婚了,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曾思涛明白吴依霞不给他添麻烦的意思,就是做他的地下情人,吴依霞不是那些情窦初开的小女孩,并且在政府部门工作那么久,不至于这么幼稚,忍不住问道:“我就是不明白,市委大院里优秀的人才不少吧,我有那么大的魅力吗?”

    “你没魅力吗?你又有男子气概,又有才能,又年轻有优秀,谁不喜欢?我手下刚进来的那两个女孩,说起你都是神采飞扬的,恨不得要你给吞了……其他人谁能和你比?自从看见你,我晚上就不用喝酒才能入睡了。”

    要是她还想再仕途混,这么巴结自己还可以理解,女人有时候真是难以理解,曾思涛也懒得想了,不过听说,见了他就能入睡,曾思涛有些惊讶的看着吴依霞,难道他还有治疗失眠的功效?

    “想着你,我自己动手解决问题,就能安然睡觉了……”吴依霞娇媚的看了他一眼,吃吃笑着在他耳边说着。

    吴依霞的样子让曾思涛心里又是一阵火热,这吴依霞简直就是个狐狸精,赶紧挪了挪身子,要再乱想,怕又忍不住,要想继续往来,吴依霞不能再呆在庆东了,想了一下说道:“你在庆东确实比较麻烦,去荣成吧。”

    吴依霞有些为难的说道:“我那点钱,在荣成开个录像厅都有点困难。”

    曾思涛笑道:“你还惦记着开录像厅,那录像里面男男女女的镜头是不是很刺激啊……”

    吴依霞有点赫然,低声说道:“我只是知道那个投资小一点,谁觉得那……刺激了,再说开录像厅来的人也太杂了,我怕坏人……”

    曾思涛揶揄着说道:“你已经够坏了,还怕坏人?录像厅就算了,要么和我朋友一起做,要么我出钱,你自己做,你自己拿主意。”

    吴依霞羞得在曾思涛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心里却暖洋洋的,知道曾思涛这么开玩笑,是相信她了。

    “有你朋友照顾就成,不需要你的钱,你才工作不久,也没有多少钱,还要应酬交际,花钱的地方多呢。等我赚钱了,我补贴你。”吴依霞咯咯笑着。

    吴依霞能为他考虑,还是不错的,曾思涛翻了翻白眼,心里说道:你要补贴我,得等下辈子了。

    曾思涛见雨小了些,启动了车子,刚刚开出不久,吴依霞就在车上睡着了,看着吴依霞精致的脸上恬静的睡容,曾思涛心里也是有点感概,这下个乡,正事没干多少,荒唐事倒是没少干……

    第三卷势起第八十四章 东窗事发

    虽然路上耽搁了不少时间,回到市里,也才不到九点,大哥大刚有信号,电话就打进来了,吴依霞才醒了过来,不过还是有点不自在,电话是李成全打进来的,说区委那边通知有事情,问他什么时候到办公室,曾思涛说一会就到。

    李成全说有事,曾思涛也有点急,只是曾思涛就是再着急,也得回家洗漱一番才行,这身上不但有吴依霞的香味,还有那种怪怪的味道,曾思涛瞄了一眼吴依霞,不过估计吴依霞的状况比她更不堪,他把她内裤揣在身上,不过被她给夺了回去,但是内裤也没穿上,看样子也是不好意思在他面前穿,曾思涛有些促狭的问她屁股下面干了没有。吴依霞的水都流到座位上,估计裙子上占了不少。

    吴依霞轻轻拧了他一下,还是有些局促,好一会才嗔怪着曾思涛,说裙子都弄脏了,要不是穿着深颜色的裙子,都没办法下车。曾思涛也没有时间去和吴依霞亲热了,找了一个方便的地方下了,吴依霞有些念念不舍的下了车。曾思涛回到家,匆匆洗了个澡,换了衣服,才赶到办公室。

    李成全赶紧给他汇报了一下,说区委办通知开常委会,议题什么的都没有通知,曾思涛也有点狐疑,是不是廖喜峰又准备搞什么突然袭击,曾思涛匆匆进去的时候,人都到齐了,曾思涛坐下看了一眼李山国,李山国轻轻摇摇头,显然也不知道是什么内容,廖喜峰见曾思涛到就就宣布开会,金云贵介绍了一下情况,原来区委书记廖喜峰和区纪委、区检察院突然同时接到了一封匿名举报信,举报区建筑工程总公司偷税漏税严重。

    曾思涛见不是廖喜峰搞什么突然袭击,心里绷捉的弦才松了,区里正在进行税收大检查,曾思涛以为就是有人被处罚了,看见有的偷税漏税的没被处罚,心里不平,开始咬人了,不过就这点破事,就是区建筑工程总公司比较牛气,也不至于上会,就是他这个常务副区长就可以处理,不过听下去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举报信的重点不在偷税漏税,而在建筑工程总公司总经理潘时雨和区教育局局长李大鹤行贿受贿的问题,举报信还有鼻子有眼的说证据就在潘时雨办公室的保险箱里,并且还将潘时雨承包一些工程时的工程款列上,很明显是区建筑工程总公司内部的人所为。

    曾思涛很敏感的意识到,大概匿名举报者认为匿名举报行贿受贿,不一定有人理睬,现在正在严查税收,不可能置之不理,就偷税漏税为名头,实际矛头直接指向的是建筑工程总公司的潘时雨和区教育局的局长李大鹤,李大鹤这个教育局长,不显山不露水,教育局也不是太重要的部门,曾思涛关注的时间不是很多,但是李大鹤算是原来政府部门这边的一个异数,他不是葛玉书的人,而是廖喜峰的人,曾思涛对于这样的事情习惯性的就往斗争上想。

    税务局虽说已经在分家,实际也没分,也还是再同一个地方一起办公,国税和地税就像两个大科室一般,但是原来的税务局长基本成了摆设,权力都集中到国税地税两个局长手头,这两个都是廖喜峰的人,难道是新上任的税局的两个局长为了向廖喜峰邀功,用力过猛,招惹到谁了?这事主要针对的是潘时雨还是李大鹤,曾思涛一时还不能判断,但是问题出在建筑工程总公司里,看起来似乎不像是其他被税务查处的单位举报的……或者只是一个偶发事件?

    不管是那种原因,曾思涛清楚,建筑领域在经济上出问题是比较多,区教育局刚刚修了办公楼,看样子是去建筑工程总公司承建的,这举报的,肯有可能属实。

    看样子因为潘时雨是区里名人,何况又牵涉到一个正职局长,使得区领导班子不得不重视,召开了一次专门的会议。不过毕竟是匿名信,在会上只是决定初步展开调查,由公安局和检察院以及税务局抽调人员组成调查小组进行初步调查。组织上的谈话,就由向存林代表组织上和他谈。

    因为这事牵涉到曾思涛分管的这一块,所以曾思涛对于此事还是比较关注的,没多久调查小组就初步掌握了一些证据,于是对建筑公司的办公室展开搜查,在保险箱里,却没有发现任何与李大鹤有关的材料,倒是发现了许多潘时雨的秘密账本,经过税务部门核实,建筑工程总公司确实存在严重的偷税漏税问题,偷逃税款金额比较大,还存在着涉黑的嫌疑,于是调查小组从初步调查改为正式成立专案组,由公安局副局长盛友峰任调查组的负责人。由于主要是税务问题,由曾思涛负责跟进此事。

    夜幕降临,李大鹤宽敞的客厅内,李大鹤坐在沙发上,教育局的办公楼他确实是收了潘时雨的好处的,在市区,市里和区里的建筑公司很多,那个后面多少都有点关系,当时来说情的比较多,但是他和盛友峰从小一起长大,又是一个村的,还有点亲戚关系,虽然跟的人不同,但是两个人是多年的朋友,既然是盛友峰介绍的李大鹤,他觉得安全,他不是没想过李大鹤会留下一些证据保全自己,换自己也会这么作,只是没想到这么隐蔽的事会被人举报,幸亏调查组是盛友峰,这才将证据偷偷给他截下。

    盛友峰也是迫不得已,因为他和李大鹤是战友,关系很亲密,公安局修房子的时候,他虽然只是副手,但是当时是政法委书记梁光柏兼着局长,由他主持公安局的工作,从李大鹤手上得到的好处不少。听说李大鹤被人举报,那举报信上面关于李大鹤受贿的事情罗列得很清楚,他心里也是大吃一惊,他不是没想过老潘会留下一些证据保全自己,换自己也会这么作,只是没想到这么隐蔽的事会被人举报,幸亏调查组由他负责,这才将证据偷偷给他截下。

    其实调查小组成立时他不是没想过通知潘时雨转移文件,但思来想去,潘时雨似乎被什么亲信背叛了,自己可以通知他一次两次,但没准儿哪次不注意他就栽了,盛友峰权衡半天,最后还是没有知会潘时雨,只是嘱咐自己的亲信将文件箱里由他过目,最后在文件箱里发现的东西让盛友峰心里气得不行,文件箱里居然还有他和潘时雨往来的证据,两个人是战友,关系一直很亲密,盛友峰没想到,他和潘时雨就是公安局修房子的那点破事,潘时雨也留了证据,盛友峰忍不住心里大骂潘时雨不是东西。这回要不是梁光柏想看廖喜峰的笑话,点了他的将,他是调查组的负责人,恐怕就要栽在他这个战友手里了。

    盛友峰把他和李大鹤两人的证据悄悄抽了出来,回到家长长出了口气,幸亏梁光柏不知道李大鹤和潘时雨搭上线就是他从中牵的线,要换成华五一主持,那他这个华五一的眼中钉就完蛋了,不过这回算是机缘巧合,但是吧他和潘时雨的那点破事给洗干净了,看样子潘时雨想将自己当成一根线上的蚂蚱,自己可不想和他做一条船,潘时雨毕竟事儿太多,结交的人三教九流的都有,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现在好了,总算不用受他钳制了,靠在沙发上,盛友峰开始思索起要不要保潘时雨,现在没了那些证据,他进可攻,退可守,保不保潘时雨对他都没什么损失,掂量了一下,如果想保潘时雨,触及的方方面面太多,而且专案组有向存林的人,还有财政局、税务局的人,别被别人看出什么玄机,毕竟他和潘时雨关系密切,在系统内还是有不少人知道,没准儿会被人在背后议论戳脊梁骨,何况潘时雨不仁在前,他也要不义了,想彻底从漩涡中脱身,那就只有死打潘时雨了。

    专案组在盛友峰的领导下,真是雷厉风行,不几天,潘时雨偷税漏税的事实已经基本核实,更查出一些老海承包工程时贿赂过的单位领导,因为专案组办事效率极高,盛友峰还被区委嘉奖。

    不过,受贿的这些都是一些小单位的领导,金额也不大,曾思涛原本还是有点想法,看看里面有什么大鱼没有,结果都是小鱼小虾,也就兴趣索然了,那些位置对他来说,现在没什么吸引力了。

    税务部门的人手有限,也不可能拉网式的检查,检查的都是一些油水比较足的单位和私营企业。他倒是利用这个事,讲了一讲,让区里的企业和个人该纳税的主动纳税,偷税漏税的主动自首,税务部门可以从宽处罚,效果倒是不错。

    这事眼看就要定性了,曾思涛也就没怎么关注了,眼见着就要到八月底了,他还要安排时间送王梓霞回京城,还有一个吴依霞也等着他安排。

    想起吴依霞,曾思涛就头痛,他“偷嘴”的事情被陆宣华知道了,陆宣华很生气。

    那天他回家洗澡匆忙换了衣服就出门了,曾思涛那晚有应酬,晚上回家晚,陆宣华回家给他洗衣服的时候,发现了曾思涛衣服上的味道,陆宣华只是一闻那衣服上淡淡的味道就知道是吴依霞的,并且曾思涛的内裤上还有些斑驳的东西,陆宣华一看就知道是曾思涛那坏人喷射的东西。陆宣华很生气,曾思涛说去下乡,结果是和吴依霞幽会去了,原来还说当天回来,结果却是和吴依霞一夜风流,气得她把衣服丢在洗衣池就躺在床上生闷气。

    曾思涛回去,见陆宣华卧室开着灯,可陆宣华就是不开门,曾思涛去看了看衣服不见了,看来是车上干的那事东窗事发了。曾思涛有些赫然,陆宣华是一再告诫他不要和吴依霞有什么往来,他却是没把持住,陆宣华看样子是闻到衣服上女人的味道,吃醋了,陆宣华嘴上说,他找别的女人不介意,可是真有那么一回事,吴依霞还是受不了,看来女人不吃醋,老母猪也会上树。

    曾思涛不知道陆宣华是真的是吴依霞的味道,才非常生气,吴依霞也知道曾思涛在外面还有一个女人,反正曾思涛劲头太大,她有时候真吃不消,找找其他女人只要不是吴依霞,陆宣华多少还是能忍受的。可吴依霞她心里真是受不了。

    曾思涛知道要是今天不想办法给陆宣华说清楚,不知道陆宣华还要和她冷战多久,便耍起了无赖,威胁要去屋外敲吴依霞的门,吴依霞才把卧室的门打开了,不过进去后,陆宣华还是不理他,曾思涛刚想抱她,陆宣华一下挣开了,很厌恶和失望的表情,曾思涛从来没看见过陆宣华这么对待自己,一时有点手足无措,这回看样子陆宣华是真生气了。

    曾思涛有些讪讪的,也觉得有些孟浪,明明知道陆宣华和吴依霞两个人是死对头,还是没把持住。陆宣华这么生气,大概也是知晓那女人是吴依霞了,曾思涛暗暗庆幸,本来他把陆依霞的内裤给收到了身上,不过陆依霞趁他不注意给拿了回去,要是不夺回去,不知道要费多少口舌才能说服陆宣华。

    陆宣华和吴依霞两个人原来在市委大院虽然表面看起来是和和气气,亲亲热热的,可是却是暗斗不止,互相都想压对方一头,可以说是仇人了,仇人之间是最了解的人,看来确实不假。坦白从宽,牢底坐穿,但是不交代点实在的,陆宣华也不会相信。

    曾思涛趁着陆宣华不注意,一把抱住她,男人还是要脸皮厚一点,这回是他犯错误了。曾思涛“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你得听我说说吧。”

    曾思涛把情况虚虚实实的说了一些,当然最重点的隐瞒了,最多也就是在车上摸了两把。不过说到吴依霞不准备在市委干了,陆宣华的主意力一下集中在这上面了,忍不住问他:“吴依霞不想在市委干了?那她准备调到那个部门?哼,是不是以身相许,让你帮忙……”

    陆宣华现在实际上早和吴依霞不在一个档次了,不过还是挺在意吴依霞的动静,曾思涛见她又往他身上扯,赶紧说:“不是,不是,她是呆不下去了,她要下海经商去。这事你别告诉别人……”

    曾思涛见成功的转移了她的注意力,心里也舒了一口气。

    “连这么秘密的事情都告诉你了,还说没事呢……”

    陆宣华见曾思涛“坦白”交代了,心里还是好受了一点,见那玩意也是喷射在内裤上的,倒也有点相信,曾思涛没有和吴依霞真刀真枪的干。

    “本来我也没资格管你那些事,只是吴依霞那样的女人太惹眼,千万招惹不得,一个不小心,你就是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你难道不知道现在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你,想把你拉下马?你又不是不知道想进一步有多难?可下去却就是哧溜一下,坏在那种女人身上值吗?……外面的大姑娘那么多,你就没一个看得上眼的?我就是不明白,别人都是喜欢年轻的黄花闺女,你却非要往结婚了的老女人身上凑……”

    “我真没有招惹她……谨记娘子教诲,绝? ( 宦海逐流 http://www.xshubao22.com/6/645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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