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曾思涛觉得背心凉嗖嗖的,他可是有秘密的人,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不管怎么样,吴依霞这是真的很喜欢他,想起还有一个真喜欢他的姑娘现在都飞了,曾思涛挥了挥脑海中的那丝阴霾,和吴依霞在床上,心里还想着其她女人总是一种罪过。
吴依霞也就笑着,她心里还想着,陆宣华虽然在政府混得比她好,但是她却有了一个心爱的男人,陆宣华却是还没有男人,总算是领先了陆宣华一步。殊不知曾思涛这回是把大院里原来的两朵金花都给糟蹋了,陆宣华早就领先她了,都不知道被曾思涛用过多少次了,才轮到她。
吴依霞甜甜的睡去,曾思涛看见外面天色已经黑透了,见她睡得香甜也没叫醒她,轻轻起身出门,心里想着,这下子把吴依霞是什么都吃透了,这事该怎么给陆宣华交代,想想还是以后再说,还是慢慢在陆宣华那里吹风,得一步一步的来。
朱云松的调动虽然传了很久,可是一直还是没动静,曾思涛是比较了解王玉生的,王玉生一般还好说话,惹着了,那也不是就会这么便宜的就放过,这事多半要延后到年底全市微调的时候了。吴开河估计离开庆东的日子也不会太远了。
区公安局宿舍楼一一一,是普江南的住处,市里的房子紧张,虽然江南区成立的时候,龙江这边也调了不少人过去,但是住的地方还是在市区这边,人调过去了,房里还是没动。看样子普江南和老婆孩子一家三口挤在一个小单间里,里面有一个厨房,卫生间还是几家共用,一家三口睡在一间屋里,也实在寒酸了点儿。
这天晚上,明亮的灯光下,木桌上摆满了酒菜,普江南一家三口围坐在桌前,另一边的曾思涛逸举着杯子对普江南笑道:“老普,普队长,我敬你一杯。”
普江南连连摆手,在曾思涛面前他可不敢摆谱,他可是知道凭借曾思涛的能耐,人家将来只怕会坐火箭般向上升,摆着手笑道:“是代理,代理队长。”
盛友峰被免职后,原来的刑警队长升副局长职位,这一次普江南帮着华五一除掉了盛友峰,这队长一职这么也是他的,当然其中曾思涛也帮了点小忙。
曾思涛笑道:“代不代的,不过一个字,早晚拿下。”
普江南哈哈笑道:“那就靠曾区长多帮忙了,葛区长都在医院不出来,何况这一个代字?”
普江南两杯黄汤一下肚,也没有那么多忌讳了。
曾思涛没接他的茬,喝了一口酒,说道:“老普,有机会去拿个文凭吧,你那文凭也太低了一点,局里要是有什么培训班,只要有机会就要参加,没文凭,很多事情都不好办。”
普江南有些为难的样子,显然也是一个万分讨厌读书的样子。
“社会在发展,时代在进步,以后没有文凭是寸步难行的。”
曾思涛这话已经说得够明白的了,就是要使还想往上爬,就要努力去拿个文凭。反正这年头,电大的,函授的不少。
“嫂子,我敬你一杯,还不知道嫂子在那里上班呢?”
张玉静忙站了起来,有点诚惶诚恐的说道:“可不敢当,我该敬区长才是。没上班,我现在在家带孩子。”
“什么区长不区长的,你就拿我大兄弟就行了。”
普江南的爱人张玉静是农村妇女,可能进城也有些年了,现在倒也会打扮了,有些徐娘半老的意思。她老听普江南唠叨曾思涛的事儿,能被普江南这大老粗佩服的五体投地,本就对曾思涛充满好奇和好感。再见到曾思涛清清秀秀,不骄不躁的样子,更是打心眼儿里喜欢。
“我要是真有这么个有出息的大兄弟就好了……”
普江南瞪了张玉静一眼,张玉静就闭口了。
曾思涛看了看他们两个的儿子,应该都读书了,还在家带孩子,恐怕是还没工作吧,曾思涛有点吃惊,区局刑警队的人,想给家属安排个工作不是很难的事情。普江南看见曾思涛有些惊讶,忙说她户口才转到市里不久,进的厂子垮了,普江南有点不好意思再说这事。
“嫂子是想找一个稳定一点的工作,还是想做点生意?做点小生意,肯定比上班辛苦点,但是收入要比上班高很多。”
曾思涛还是倾向于张玉静去做点小生意,一家两口子,一个有稳定的收入,一个做掉小生意,就是生意亏了,也影响不大。张玉静迟疑了一下。
“我也想做点小生意补贴补贴家用,老普一忙起来,就几天不着屋,孩子没人照顾,住的地方太窄,也不可能把父母接过来……”
曾思涛沉吟了一下:“那我打个招呼,去园区管委会吧,不过暂时只能是临时的。今年是没办法转正了,规矩是我定下的,不能我自己先坏了规矩。”
园区管委会下面虽然多是事业编制,但是园区的发展肯定会不错,至少数十年是不愁的。
“思涛,这个不行,她这个憨婆娘没啥文化,但是园区管委会事情多,她一个农村来的哪里搞得懂?随便进个厂就成了。”
普江南知道工业园区现在红火得很,很多人削尖了脑袋想进,不是那么容易进去的,曾思涛摇摇头,笑着说这事,他问问管委会的人再说。普江南见曾思涛定了,也不再多客套。
两个人推杯换盏,谈笑风生,张玉静也敬了曾思涛几杯,很有两家好友一起吃团圆饭的感觉,曾思涛还没事,普江南喝得满脸通红,桌上那七八瓶啤酒已经见底,普江南又晃晃悠悠站起来去找酒,嘴里还嚷嚷:“曾区长,我那儿还有瓶茅台,今儿咱哥俩将它分了,你别跟我说不喝白酒啥的……”
曾思涛笑着起身拦住他:“别,普大哥,再喝瓶白的我非趴下不可。”
曾思涛不是会趴下,他是绝对不能喝酱香型的酒,他觉得那东西简直就像酒里面兑了酱油一般,那味道他实在是喝不来。闻着就想吐,还是喜欢喝浓香型的五粮液之类的酒。
普江南拉起曾思涛,说道:“那出去喝点。”
张玉静劝道:“那多贵啊,就在家喝点儿吧。我去买酒。”
普江南把眼睛一瞪:“普江南把眼睛一瞪:“你这个憨婆娘,曾区长这样的贵客,能上咱们家那是得起咱,你都钻钱眼里去了?……你这大兄弟可是把你工作又给你解决好了,你以为园区是那么好进的吗?人家局长部长的亲戚都进不去……”
曾思涛笑着,普江南家里就普江南一个人拿工资,两个老家都在农村,农村家里的父母兄弟,亲戚都要帮贴帮贴,看样子,普江南家里日子过得不宽裕。曾思涛也就是趁此告辞,顺便和普江南在再说说要他去读个文凭的事情。
曾思涛笑着着普江南,这家伙还是有点大男子主义,不过张玉静收拾得利利索索的,显然家里财政权还是张玉静管着的。普江南一个人拿工资,两个老家都在农村,农村家里的父母兄弟,亲戚都要帮贴帮贴,样子,普江南家里日子过得不宽裕。曾思涛也就是趁此告辞,顺便和普江南在再说说要他去读个文凭的事情。两个人写楼后,曾思涛递给普江南一枝烟,普江南给曾思涛点上后,曾思涛站着对普江南说道:“普大哥,你哪怕就是觉得读书是刀山,下油锅那么艰难的事情,也得去弄个高点的文凭回来,不然你一辈子都只有在刑警队这个级别打转了。”
普江南重重的点点头,他不拿个文凭曾思涛就是想提拔他,也很难。
“我听你的,哪怕就是再困难也是拿个文凭……走走走,我带你去歌舞厅唱卡拉ok。”
曾思涛有些惊讶,这些日子他忙,倒还没有听说市里又了卡拉ok了,毕竟,卡拉ok,现在在内陆的大城市都还不多,庆东居然也有了。
“听说是吴青峰的一什么亲戚开的。听说装潢还是京城的人设计的,啧啧,听管消防的人说很高档豪华。今天借你的光开开洋荤。“吴青峰自从用国内的东西换回五架飞机后,在庆东有人不知道市委书记市长是谁,但是没人不知道吴青峰是谁。曾思涛也想见识见识这到底有多豪华,顺便也放松一下。
曾思涛进去后,看了看不算太高档,但是比起很多普通舞厅来,也还是高了不少档次,“阅江”歌舞厅并不像当时港台歌舞厅百种灯光旋转交错,绮丽风华,样子这新兴事物还是不敢搞得太花哨,着还比较内敛,沙茶几组成的一个个坐席似随意,错落有致,幽暗的灯光更为歌舞厅增添了几分朦胧暧昧,也还没有所谓的“三陪”在里面,总的来说还是不错,经营的方式也还算新颖,一名少妇正唱着歌曲《月亮代表我的心》,歌喉不错,不时有人喝彩。
曾思涛两个人坐到角落,一个女子袅袅走过来,笑着说道:“呦,我还以为错了,曾主任……曾区长,真是稀客啊,喝点儿什么?”
曾思涛抬起头一看,看着很眼熟,想了一下才想起来了是盛一才的老婆李璐云,非常吃惊,心里也是唏嘘,盛一才是有点冤啊,为了那几个钱,老婆都到这种地方打工来了。
“嫂子好,老盛好吧。”
盛一才判了不到两年,应该已经出狱了。
“唉,成天就是躲在里面不敢出来……”
从大有前途的干部到阶下囚,这种落差恐怕盛一才就是从监狱里出来也还是无法忍受。
李璐云轻声道:“那边有几个区局的朋友,正管我们这里,我还要去陪他们再喝几杯。唉,这几个东西,真不好应付。完了来陪曾区长和两杯。”
曾思涛更惊讶。盛一才家里居然还是吴青峰家里的亲戚。
“那要恭喜嫂子和老盛了。搞了这么大个生意。不过,老盛也太不够意思了吧,哪有让嫂子一个人在外忙活的道理,难道他准备就这样一辈子把脑袋夹在裤裆里?那里跌倒哪里爬起来……”
“多谢曾区长,当年要不是曾区长关照,都不知道怎么熬过来。”
盛一才进去,里面多多少少曾思涛也是推了一把的,他对盛一才进去,丝毫没有什么怜悯之心,政治斗争就是这样残酷,不过曾思涛对于李璐云盛一才就是被抓了,也一直不离不弃,还是心存钦佩的,见她原来一个还比较腼腆的良家妇女变成这样赔笑陪酒的,心里有点堵。
“我们那里来的这份家业?这事我们家表妹开的,看我们家困难,让我们入了一点股,也算是给老盛解决了工作,”
曾思涛点点头,原来是这样的。盛一才退赃的时候,听说李璐云还借了点钱,这场子少说也得几十上百万的投入,真是他们家的,恐怕也是他家那里找了个海外亲戚。心里想盛一才毕竟是搞团委出身的,说说唱唱的估计不错,何况也吃过几天牢饭,对于混混还有点威慑力,这个工作也还算适合他。
那桌客人目光也跟着李璐云的身影移到了曾思涛这桌儿,见到普江南都有些错愕,然后其中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起身颠颠跑过来,到了近前满脸赔笑的打招呼:“普队,您也来了!”
普江南摆摆手,也没给他介绍曾思涛:“来散散心,咱们对于新兴事物,正确引导的同时更要大力气保护,可别给人家小鞋穿。”
曾思涛微微一笑,普江南虽然大大捏捏的,可一正经起来,还有点纳闷回事,居然还文绉绉的说上这么一段。
“是是,那还有啥可说的。”带眼镜的男人一脸谄笑,转脸对李璐云笑道:“李姐,您逗哥几个玩儿是不?是普队的朋友也不说一声,刚刚有什么得罪的您可别往心里去。”
李璐云呆了一呆,刚刚还逼着自己陪他们喝酒,满嘴官腔的人,这一转眼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儿,还真是朝里有人好做官。几个人笑嘻嘻的走了。
曾思涛对有点呆呆的李璐云说道:“嫂子,来瓶好点的白酒,啤酒也来一点。”
“普大哥,有没有兴趣也搞一个这样的场子?”
曾思涛看了看,这还没到高峰期,场子里的人已经不少了,看生意还是很红火,很多人肯定都是来看新鲜玩意,要开这种场所,后面没政法系统的,会很难熬,曾思涛看了看普江南。在普江南家这顿饭使得曾思涛和普江南的心近了很多,不像以前纯多多少少有点功利的色彩,普江南这脾气对他的口味…
“我那成?没那本事,也没那本钱。”
李璐云把酒送过来了,又赶紧去招呼熟人,曾思涛和普江南正说着话的功夫,身后响起笑声:“还真是曾区长,真巧。”
曾思涛回头,身后站一中年男人,文质彬彬的样子,曾思涛认识,区物资局的副局长乔多山,分管民爆这一块的,老市委书记乔成年除了两个人都姓乔外,其他的都八辈子搭不上关系,曾思涛站起来和乔多山寒暄着,虽说区县一级副局长没啥实权,或许还不如局里重要科室的科长更来有实权或者更实惠,但乔多山岁数不大,有向上爬的潜力和资本,曾思涛觉得他这样的人只要有机会还是有可能往上走的。
乔多山又向普江南伸出手:“普队,您现在可是龙江的包青天,老潘那案子又揪出一只大蛀虫,哈哈,我就想见你后问问你,有您破不了的案子吗?”
这既是玩笑,也带有点马屁的味道,几人同时大笑,曾思涛逸招呼乔多山一起坐,乔多山是被求他批条子的一买卖人请来消费的,见到曾思涛和普江南,当然不会错过这个结交的机会,打发走那买卖人,和曾思涛坐了一桌。物资局的民爆公司是管理炸药、雷管、导火索、导爆索、非电导爆系统、起爆药和爆破剂等等的,估计刑警队经常要同物资局民爆公司打交道。
不过,现在分管民爆这一块的,显然不如分管钢材等建材物资的局长那么吃香,虽然国家规定县级以上(包括县级,下同)厂矿企业单位需用爆破器材时,应当报经上级主管部门同意,向物资主管部门提出申请,由物资主管部门按计划调拨分配和组织供应。按照国家分配计划签订的爆破器材供销合同,必须经物资主管部门签证盖章,方为有效。合同副本应及时送所在地县、市公安局,以备查验。严禁自由买卖,严禁企业自销,严禁用爆破器材换取其它物品。规定是很严格,但是毕竟还没有经历九一一恐怖事件,炸药雷管等的管理还是比较松散,很多单位用不完的雷管炸药都私自卖了,这类民爆器材和物资是国家定价,量不大,利润也不高,在物资局属于鸡肋,所以他这个副局长恐怕也在鸡肋之列。
“乔局,你那爆破物资可是要管理好,你们管理好了,老普恐怕是巴不得外面其他人没卖的,外面不卖那玩意,他们也轻省很多。现在外面卖私货的可是不少。”
“是啊,请曾区长多批评指导……”
“指导谈不上,一点建议,供你参考,这事还是要靠你们自己,现在的爆破物资管理还是太松散了,很容易出问题,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一出事,就是严重的事件,你们最大的问题就是由下面的人到你们单位提货,这样很不安全,应该由你们自己配车,送货,这样可以杜绝有些人从中搞名堂,另外,下面没用完的,一定要收回来,民爆公司可就只有你们一家……当然运费是要加上的……”
曾思涛现在是主持工作的常务副区长,说说这个倒也不算越权,这样说确实是要加强民爆物资的管理,不然出了事请,很多人都脱不了干系,包括他这个主持工作的常务副区长,另外,这也是一个增加单位效益的生财之道。这里面的门道,非局内人不懂。
第三卷势起第八十八章 不要浪费粮食
上班的时候,曾思涛刚进办公室,刘锡华就来给曾思涛汇报,不过刘锡华才刚出门。挂职副区长艾静华就踱了进来,在曾思涛对面坐了,一脸不好意思,好像有话要说。艾静华上他办公室的时候不多,曾思涛主见她欲言又止的样子主动动问起,有什么事情,艾静华苦笑一下,忍不住在他面前抹起眼泪,曾思涛很是吃惊,忙拿出一叠纸巾递给艾静华,和颜悦色的递给艾静华。
“……艾区长,怎么回事?。”
曾思涛拿不准艾静华什么事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居然跑到他这里来哭,不过看她哭哭滴滴梨花带雨的样子,像个受气了的小媳妇,看了看还是有几分知性美的艾静华,心里有点意淫不会是给她下面管的两个局的下属给强迫了吧?曾思涛暗道自己这想法之荒唐,赶紧把这样的念头挥去。
艾静华抽泣了一会,然后说道:“有个事我想向您反映一下。区里让我分管科委和劳动局,我主动到科委,了解一下情况,商量一下今后的工作。科委的唐主任就很冷淡,第一次去的时候,他躲着不见我,第二次去的时候,谈工作时我提了一点建议征求他的意见,我问第一遍时他闭上了眼,问第二遍时假装打瞌睡,我再问的时候他就和不难反的拂袖而去……还当着几个副主任,当时我当时愣了……我简直就没法下台。他如此傲慢不讲理,以后还怎么开展工作。明天科委开会,曾区长您去吧。”
艾静华抹着眼泪说道,曾思涛也吃惊,唐庆武是科委多年的老主任了,也没有进步的希望的想法,没几年就要退居二线了,虽然像艾静华这样的挂职干部到地方上就本就是后娘养的,说话没权威性,不过艾静华来了都一年多,要不了多久就回去了,唐庆武怎么还会如此顶撞艾静华?曾思涛正要发作,想想又将火压了下去。当初曾思涛初来乍到的时候,艾静华躲得远远的,甚至到现在也很少到他的办公室汇报工作,曾思涛看见她的表现,既然是硕士,智商肯定是不差的,情商实在是不太好,像艾静华这样的人还是留在象牙塔里搞点研究算了,实在是不适合出来闯荡仕途,不过这样的话,曾思涛自然是说不出口的,区政府的权威性还是要的,这打艾静华的脸也等于是打他曾思涛的脸,曾思涛觉得处理肯定是要处理的。
曾思涛抬起头问艾静华的意见。艾静华说,也用不着道歉,关键是他不再顶牛,能配合工作就行。曾思涛没想到艾静华的要求就这么简单,看着她这个样子,她这个副区长真是有些窝囊,真是丢人都丢到家了。曾思涛板着脸说道:“那能那么便宜他们?这样没组织没纪律,成何体统?我倒要去会会这样没有组织没有纪律的人。”
艾静华看了看曾思涛,心里也是觉得委屈得慌,不过还是连连谢着曾思涛出去了。
艾静华出去后,曾思涛也把李成全叫进来,曾思涛就问下面的人对艾区长的态度怎么样,李成全说,不大尊重,有些局长背后还拿艾区长开玩笑。听说她分管的那一块都没有人理睬她,还经常耻笑她。曾思涛点点头,让李成全安排下,叫科委的来到小会议室开会。
曾思涛坐在会议室,好一阵,科委的几个主任副主任才拖拖拉拉的进来,到这里的要么是被发配来的,要么就是书呆子,显然这些上进无望的人对于他这个娃娃区长也是尊敬有限,看见这些人全是一副毫不在乎的半死不活的样子,曾思涛的脸也沉了下来。
“怎么回事,开个会拖拖拉拉,难道你们都七老八十岁了?难道你们都是大老爷,还要三催四请?谁教给你们的坏毛病?最近还出了一件怪事,上级找下级谈工作,竟然不理会,你们科委能耐了,很了不起嘛!……什么作风?还有没有组织纪律,恩?……”
曾思涛犀利的目光从科委的几个人身上看着,几个主任、副主任都低着头,唐庆武脸涨成了紫色,低了头恨不能钻入地下。
“一个个还觉得自己是多么了不起的大爷,一个个眼睛都涨到头顶去了,你们自己问问,你们对得起你们的那一份工资吗?一副怨天尤人的样子,世界从来就没有救世主,要想赢得别人的尊重不是靠眼睛涨在头上,是要做出实实在在的事情来,让别人值得尊重,‘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有些人是越活越回去了,该怎么做,不需要我来教吧?……给我进行整顿学习,给你们三个月时间,改变不了作风面貌,交不出像样的成绩,区政府的门天天开着,请走!省得浪费老百姓的粮食……”
曾思涛对科委的人一顿劈头盖脸的训斥,真是起到了敲山震虎的作用,下午的时候李成全说劳动局的敬局长来汇报工作来了,敬玉华一脸恭谦,像犯了错误的小学生,低了头站在面前不肯坐。敬玉华说说道:“艾区长,找我谈话,我的态度也不够好,我也否定了他的两点意见,今天我也向你检讨。”
曾思涛没想到这真是敲山震虎,敬玉华也心虚,敬玉华是李山国的人,曾思涛自然还是客气几分。曾思涛让敬玉华坐下细说。敬玉华把情况大概一说,曾思涛也就明白了这么回事。
艾静华大概也是挂职锻炼要结束了,看见大家都干劲十足,也想在任上做点政绩再走,在劳动局提出要求国有企业从业人员都全面缴纳养老保险,敬玉华告诉他也办不到,在好一点的企业已经在开展了,但是差的企业没那能力,要全面推开,区里没有财力行不通。不过艾静华估计性子上来了,觉得这是一件大好事,不断的催促敬玉华尽快拿出个方案出来,尽快开展起来。敬玉华到后来也只有躲了。
劳动局局长这个位置,比起武山镇那个穷衙门,可谓是天壤之别。最关键的是在武山是二把手,现在在在劳动局是敬玉华他说了算,又在市区,敬玉华已经很知足了,敬玉华自己能清楚的感觉到,出现在政府的时候,很多人都会投来羡慕的目光。不为别的,就为了他跟李山国关系好,而李山国跟曾思涛关系好,现在很多人都知道曾思涛肯定前途无量。
曾思涛看来艾静华也是有责任的,出发点是好的,但是也有责任,年轻不了解实际情况,以为这个养老保险缴纳就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情,没有想到延续性等等的问题,只从书本理论从主观出发乱作决定,是让下面的人看不起的重要原因。曾思涛也有些无力感,这是一将无能累死三军。想了想曾思涛说道:“这事你也没有错,实事求是提出意见是对的,提出反对意见是一回事,态度恶劣是另一回事,我今天并不是批评提意见,我是批评态度,批评不讲组织纪律的现象。”
敬玉华这位置还是曾思涛给他腾出来的,又是李山国的人,但是两个人的关系远说不上亲密,敬玉华到他这里走动请示也不多,何况曾思涛也总得维护点艾静华的体面,所以语气也还是带点批评,也要敲打敲打。
“艾区长的这个愿望和出发点还是好的,社会养老保险是国家的一项重大政策,不光是牵涉到当前,更重要的是牵涉到企业改制,只有企业退休职工的退休工资有切实保障,改制后今后工人退休后退休工资才有着落,加快完善才更有利于推进改革的进一步深入,只是这事也不是一口就能吃个大胖子的,要一步一步循序渐进的来,但是有些事情要能拿出真正有依据的东西,你上任也没多久,今后这方面也要加强研究和学习……”
第三卷势起第八十九章 陆宣华的醋意
科委的事情曾思涛发了火,唐庆武也去找艾静华道歉了,唐庆武要找曾思涛承认错误,曾思涛没让他进门。曾思涛也知道,不但是科委就是区政府大院里其他人,很多人对艾静华也是表面的客气,实际也是都看着她的笑话,连秘书对她的吩咐有时候也是不大理睬。曾思涛想了想乌海梅走了,卿玉诗在荣成也无聊,也去了黔南,曾思涛省里除了安玉山,倒是没什么熟人了,艾静华毕竟是省里下来的,今后省里多个熟人还是不错的,所以曾思涛第二天还是到艾静华办公室安慰了艾静华一番,陆宣华没想到见曾思涛还主动上门安慰她,想起她连一个主任都敢给她脸色看,而对曾思涛平常也是敬而远之,没想到曾思涛还会替她出头,艾静华说什么对不起曾思涛云云,又哭了起来。
“艾区长,你也别伤心了,挂职锻炼的事情你不要担心……科委的人有些不向话,我已经批评了。”
“谢谢曾常务,我都不知道拿什么来感谢你。”
曾思涛见艾静华又哭了,心里也有些腻歪,女人有时候就是麻烦,不过就这么点事情,又是感谢,也有些腻歪,这艾静华的格局实在是太小了,不是吃这碗饭的料,不过还是拿出手巾纸递给了她,两个人正说着,曾思涛觉得门口有动静,回过头一看,一个女人,在那里进也不是,进也不是,也不知道来多久了,曾思涛对她有点印象,是原来老庆东县委办的杨思敏,曾思涛在玉龙乡工作的时候,去县委汇报工作的时候见过两面,现在在江南区区委办当主任,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见曾思涛和艾静华抬头看见她,忙打了个招呼,曾思涛向她点点头,给艾静华打了个招呼,就出去了。
不一会,杨思敏也到了他办公室,一开口,曾思涛就知道是给唐庆武说情的。
曾思涛看了她一眼,杨思敏这名字曾思涛可是记忆犹新,想当年曾思涛看杨思敏主演的那三级片《金瓶梅》,曾思涛是看了无数遍,号称亚洲第一美胸,那确实不是盖的,后来听说她那第一美胸被台湾某一政治大佬给捏爆了,曾思涛曾经扼腕叹息,不过眼前的杨思敏显然不是哪个杨思敏,顶多也就是个有点风骚的半老徐娘罢了。
杨思敏把来意说了一下,唐庆武不过是她什么表舅,用得着亲自跑一趟,看样子是得了什么好处,可能唐庆武也是觉得后面有人,就不把艾静华放在眼里,曾思涛心里冷冷一笑,真要是有关系,至于在科委那里呆着吗?
曾思涛不置可否,唐庆武确实是做得太过了,有些事情总要面子上过的去,花花轿子人人抬,艾静华好歹是区长,曾思涛的意思还是要敲打敲打,不过也没再说要把唐庆武扫地出门,也算是看在与他前世意淫打手枪的性感女神同名的份上,给了杨思敏一点面子。
不过杨思敏一副不大甘心的样子,还拿艾静华和他开玩笑,曾思涛心里有些生气,他和杨思敏也就是认识,没熟到开玩笑的地步,何况还是男女关系,这个杨思敏也太过了点,有点口无遮拦,笑起来还故意装嫩发嗲,偶尔还故意用手捂捂硕大的胸脯,生怕曾思涛看不到,不过按照曾思涛这样的专业人士的火眼金星,一眼就看出来,这个杨思敏的胸脯虽然硕大,但是已经下垂松软得很厉害了,曾思涛也没那兴致看她卖弄风骚了,很有点春风得意的意思,曾思涛也就不再搭理她,端茶送客。
杨思敏有点不高兴的走了,小吴从乡里打来电话,窝在刘晓琼家的王梓霞终于决定要挪窝了,准备过两天就回京城去了,曾思涛怎么也得安排时间送她到荣成,吃过晚饭,晚上回去的时候,曾思涛想问问陆宣华要不要带什么东西,直接就过陆宣华那里去了,可是他一进去,就吓了一跳,陆宣华正坐在沙发上,蜷着双腿,下巴搁在膝盖上,呆呆的坐在那里。
“呃……”曾思涛试图解释一下,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可是猛然间他发现,陆宣华的眼睛的目光分散眼神迷离,不知道正想什么呢。
“你怎么了?”曾思涛走上前,想摸摸陆宣华的额头,“是不舒服,还是发烧了?”
“你不要碰我,恶心!”陆宣华身子一侧,让了开去,却是不肯看他一眼。十分不屑的看了他一眼。
曾思涛嘀咕一声,见她没什么大碍,随口发问了:“到底怎么回事儿?”
“怎么回事儿?你心里没数吗?”陆宣华冷哼一声,一点都不客气,有些愤愤不平的说道:“还是说,你缺德事儿做得太多了?想不起是哪件了?”
曾思涛心里有点恼火,以为陆宣华又是想起吴依霞那当档子事情了,心里说陆宣华还真有些没完没了的意思,心里也有点恼了。
“少扯了,”曾思涛坐在床上,“我这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从来不做缺德事儿,要是别人先缺德,我也不是吃素的。”
陆宣华见他坐到她身边了,陆宣华转身将身子缩到床的另一边,将头也扭了过去,闷声闷气的说道:“那我问你一件事,糟害女人,算不算缺德?”
曾思涛有点迷糊,是吴依霞的事儿发了吗?没有道理啊,那天明明很小心的,不会有人知道。吴依霞他是已经上了,生米煮成熟饭了,可以说吴依霞主动勾引他的,怎么也说不上是糟蹋吧。
“那女人自己愿意的话,有什么了不起的?”
陆宣华本来正一肚子气呢,听到这话,讶然地回头望他一眼,“听你这话,你又勾搭上什么女人了……”
“是勾搭了。”曾思涛点点头,既然她问到头上来了,吴依霞的事情他也没打算再隐瞒,腆着脸说道:“你一个人,又满足不了我,我不是给你找个帮手吗,憋着憋坏了,你以后没用的怎么办?……反正,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你无耻!”陆宣华捡起来一个枕头,就冲他砸了过去。
曾思涛抬手就接住了枕头,笑着说道:“你又不乖了,看来,又得好好收拾一下你了……”
“曾思涛,你真的太无耻了!”这次陆宣华没有再开玩笑的意思,而是冷笑着看着他,两行热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我真是瞎了眼了,喜欢上你这种人渣,你比李国光还要无耻百倍!”
“你少跟我来这套,我哪儿无耻了?你说一个出来。”曾思涛一见她流泪,一抬手,就去解她的衣服,吴依霞的事情反正他也没打算退步,想着这两口子的事情是床头打架床尾和,一顿胡天胡地也就过去了。一边强行解着她的衣服一边说道:“你要说对了,我转头就走,再不在你前面露面,要是说不对地话,哼哼……”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艾静华应该比我还大几岁吧?反正你就是喜欢比你大的……”陆宣华冷冷地看着他,泪水像拧开的水龙头一样汩汩而下:“可你拿艾静华的挂职锻炼威胁人家,坏了人家的身子,你说你缺德不缺德……”
“我草,老子就知道,那个杨思敏不是个东西,妈的,敢造老子的谣。”曾思涛一听这话,明白了,猛地一下站了起来,一时间哭笑不得,“我日,这他妈的算什么事啊!”
曾思涛一生气,脏话也就随口而出。曾思涛总算是明白了,不是吴依霞的事情让陆宣华知道了,可见人是不能做亏心事,吴依霞的事情差一点就被陆宣华给诈出来了,这艾静华的事情,真没想到陆宣华会这么大地反应,可是……杨思敏凭什么就敢如此地信口开河?
“杨思敏?”听到这个名字,陆宣华心里可是老奇怪了,当然,曾思涛脸上那种悲愤莫名的样子,才是她转移注意力的根本原因:“杨思敏跟你有什么恩怨?杨思敏又跟艾静华又什么关系?”
“这么说吧,艾静华的事情跟我屁事都没有,是唐庆武那个老东西不是个东西。”曾思涛皱着眉头看着她,见陆宣华还是一副不相信的样子,实在让他有点哭笑不得,“你要不信,我转头就走,不跟你废话。”
“你先说。”陆宣华警惕的看了曾思涛一眼。
“我跟艾静华本来就不大对头,本来分工的时候,她协助我工作,就没看见她协助过,本来这也没啥,她不来我还眼不见心不烦,她那样子的情商,实在不是在官场打拼的料……”
曾思涛撇撇嘴把艾静华的事情给讲了。……
陆宣华坐在那里,耐着性子,一言不发地听曾思涛讲完,眉头皱皱,“可是,这消息,是金玉忠悄悄告诉我的啊,跟杨思敏有什么关系了?”
曾思涛愣了一下,想了一下明白过来了,金玉忠也是王玉生的人,只是曾思涛和金玉忠接触实在是在是太少了,关系很一般,但是大家都是一系的,看样子得到这个消息后,也是通过陆宣华提醒他一下,曾思涛听陆宣华问,白了她一眼:“杨思敏是你们区委办的,大概是告诉了你们的金书记吧。”
“这么点事情,杨思敏不至于这么胡说八道吧?肯定是你们两个很过分……”
“你是不相信我了?”曾思涛恼了,他都把事情说清楚了,居然获得不了她的信任,登时大怒,站起了身子。
看到了曾思涛有去意,陆宣华有点着急了:“思涛,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我根本无法容忍,你拿手中的权力要挟别人干那事……简直是禽兽不如啊。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讲原则的男人。”
“我本来就是个讲原则的人。”曾思涛恨恨地瞪她一眼,心里多少好受了一点,他又咂咂嘴,“唉,别提了。这杨思敏真不是个东西……唉。”
她有点相信他的话了,不过还是有些半信半疑。
“随便你吧,曾思涛挠挠头,又一屁股坐了下来,“真是想想都让人生气,这个杨思敏,真不是玩意儿。”
“你说你和艾静华关系不好,那你为什么这么努力地帮艾静华呢?”女人一旦发起急来,那问题还不是一般的多。
“我现在是区政府主持工作的人,艾静华也算是我下属吧,我好歹也是个没挂名的代理副班长,你说,出了这样的事情,我能袖手旁观吗?”曾思涛扭头看看她,“就像你一样,你要是被别人欺负了,我能不管吗?”
陆宣华听到这话,忍不住紧紧地抱住他,将头埋在他宽大的胸膛上,身子不断地抖动着,显然是在抽泣。
“好了,不哭了。”曾思涛叹口气,轻抚着她的背脊,“唉,你这么不相信我,却是我没想到的……也不想想,艾静华那模样也就是普通吧,除了有几分书卷气,有点所谓的知性美,你就是无法满足我,你觉得我至于那么饥不择食吗,我也不至于那么混蛋吧。反正自己问心无愧就行了。”
听到这话。陆依霞的肩膀抖动得越发地厉害了。
“行了行了,你再哭我就更烦了,”曾思涛撇撇嘴,“我倒是挺奇怪的,杨思敏这女人怎么就这么嘴长,不就是没答应她帮忙,敢给我扣帽子,一点都不带眨眼地?真是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
“回头我帮你收拾她。”陆宣华在他怀里,哽咽着回答:“我跟金书记说一声,找个碴儿把这女人弄下去!”
杨思敏背后,还是有人的,最起码,他跟副书记林东山的关系不错,不过,陆宣华现在已经顾不了那么许多了,敢给曾思涛身上泼脏水,这种人怎么对付都不为过!
“呵呵,不用了,这种事儿啊,我看开了。”曾思涛轻笑一声,“唉。”
曾思涛已经是想到了办法,这样的谣言实在是经不起推敲,等王梓霞和刘晓琼出来的时候,让她们再到区政府专一圈,谁还会说什么?毕竟艾静华比曾思涛大了十几岁,这事太不靠谱。这个杨思敏,曾思涛不想陆宣华出面,要收拾,曾思涛自己找机会收拾一下比较好。
“嗯?”陆宣华不哭了,抬起头看他一眼,“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连邮电局长跟我上面事都没有,你还吃醋,自己的事情就这么好说话了?”
“这种人实在太多了,我计较得过来吗?再说你这样一帮忙,别人又不知道会怎么说你。”曾思涛苦笑一声,低头看看自己的胸前,无奈地摊摊手,“我说,衬衣都湿了……算了,这种小人不值得计较,再撞到咱们手里,那再收拾也不迟。”
陆宣华只当他体会到了自己难做,不放心自己随便出手,一时间鼻头又有些发红了,“思涛……”
“好了,这个问题不说了。”曾思涛实在不想提这点事了,当然,他也不想再看见陆宣华流泪:“晚上吃饭了没有?”
“没呢,”陆宣华低下头,低声回答一句,“本来是想给你做点菜的,可是接了金书记的电话,我……我气得把锅给砸了……”
曾思涛看着陆宣华,哈哈大笑着,估计这回比发现他和吴依霞有往来还要生气,不然不至于把锅都砸了。
“真是……唉,我都不想的说你了……”曾思涛又好气又好笑地看她一眼,“要砸就砸枕头啊,那东西砸不坏……等着啊,我出去给你买点酒菜回来。”
“算了,这么晚了,家里随便做点好了。”陆宣华站起身子来,准
( 宦海逐流 http://www.xshubao22.com/6/645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