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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这么晚了,家里随便做点好了。”陆宣华站起身子来,准备去做饭:“煮点面条凑合一顿算了。”
曾思涛瞪了她一眼:“我的女人,怎么能凑和?”
曾思涛出去后,陆宣华想起怄这家伙的气,连澡都没有洗,赶紧趁空去洗了个澡。
曾思涛出去很快就去外面炒了几个菜回来,一边在卧室的小几上摆着饭菜,回来的时候,陆宣华也洗澡换了衣服出来了,陆宣华穿着一件白色纱质的及膝短裙,白色的纯棉t恤。薄薄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丰满坚挺的Ru房随着她一瞥一笑轻轻地颤动。短裙下浑圆的小屁股向上翘起一个优美的弧线,修长匀称的双腿没有穿丝袜,裙摆下露出白皙的半截小腿。一双白色的软皮鞋,小巧玲珑。一股青春的气息弥漫全身,可少妇成熟的韵味和扭动起来的腰肢却让她有一种让人心慌的诱惑力。
看得曾思涛有点一荡一荡的,曾思涛一边看着她,一边对陆宣华说道:“我说阿宣,这样子的飞醋你以后少吃点。”
“阿宣?谁让你这么叫我的?”陆宣华白他一眼,脸上却是喜滋滋的,心里也暖洋洋,拧了曾思涛一下,无非是调皮撒娇的意思,“哼,越来越肉麻!”
“这是我的专用称呼,只许我这么叫你,别人敢这么叫你,哼,我绝不放过他!”曾思涛一本正经地发话了。
听到曾思涛这话,阿宣童鞋身子猛地一震,不过,转而却是想起吴依霞那一段公案,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曾思涛,“阿宣?思涛……你好像很会给女孩子起名字哦,是不是还有什么阿霞,阿琼的。”
“嗯?有吗?”曾思涛装模作样的想了想,故意皱着眉头想想,好半天才摇摇头,“没有啊,我印象中好像是没有给其他人取名字吧,好了,菜要凉了,先吃饭吧。”
其她人?拿还真有其她女人了,还不止一个,并且曾思涛刚才还说勾搭了的女人,陆宣华就有心张嘴问问,可是话到嘴边,不知道为什么,忽然之间,她又患得患失了起来,在她之前曾思涛是有女人的,只是不知道现在两个人有没有往来……
曾思涛嘴里胡说八道着,笑嘻嘻端起了酒杯,“来,阿宣。为咱们澄清误会,干一杯。”
“谁是你的阿宣?”陆宣华心里登时一暖,可下一刻,想到曾思涛居然真的有别的女人,她心里又揪得生疼,终于忍不住问道:“你到底有几个女人?”
“哈,吃醋了?”曾思涛看看她,脸上的笑容慢慢地消失了,换上的是一副很认真的样子,“你觉得我是祸害别的女人的人吗?”
“那我是谁祸害的?”陆宣华白了他一眼。
曾思涛抿一口酒,“要说祸害,我也就祸害过你一个,谁让你这么漂亮呢?呵呵……”
曾思涛心里想也就是陆宣华他确实是带着点强迫的味道把她弄上床,不过要真是强迫,陆宣华真的会引狼入室?这么说,不过是让她心里好受点,反正女人都喜欢听甜蜜的话儿,至于其她两个完全是自己贴上来的。
“那是现在……没有别的女人啦?”陆宣华努力让自己往好的一方面去想。
“有啊。不过,好像都是她们主动贴上来的啊。”
陆宣华白了他一眼,心里很矛盾,心想还是不要弄那么明白的好,弄明白了,更让人难受,陆宣华等了一会才问道:“我漂亮吗?那将来遇到比我更漂亮的呢?”
陆宣华也抿一口酒,心里乱糟糟的,实在没心思动筷子。
曾思涛不和她纠缠,这样的事情是越纠缠越麻烦,不由分说地夹了一筷子怪味鸭进她的小碗里,“我说你倒是吃啊……你忘了?当时我要不祸害你,也没我们的今天吧?”
曾思涛看见陆宣华没怎么动筷子,有点生气了。“我说我给你弄这么多菜来。合着你只是随便看看吗?”
“可是……我要保持身材啊,晚上不能吃太油腻的,再长胖了,说不定你一脚就把我给踹了。”
陆宣华看着碟子里的鸭子,伸出筷子拨拉两下,看起来没有夹菜的欲望。
“得了得了,跟我在一起,你只会越来越漂亮。”曾思涛伸出筷子,夹块鸭子,不由分说地塞进了她嘴里,“你没发现自从我们两个发生了关系,你是不是肌肤越来越水嫩,身材是越来越好?”
“发现了。”陆宣华嘴里含着肉,点点头含糊地回答,随即睁大眼睛看着他,嘴角挂上了一丝笑意,“除了你很久以前说的,你说说我还有哪儿变了……”
接下来的事,就无须再说了,曾思涛当然知道他会给自己的女人带去什么样的变化,除了男女之情让她变得丰润娇艳之外,比如说她小腹上那一点点若有若无地赘肉不见了,肌肤也变得水灵灵极富弹性。
用一句话概括,就是陆宣华常年在精神和工作压力下不堪重负的身体,重新焕发了青春的活力——由内到外。
曾思涛一顿胡说八道也起到了一定的作用,那就是,陆宣华真的没有兴趣再打问其他女人的事儿了,其实,陆宣华的心里也明白,自己同曾思涛,就是一种偷偷摸摸的地下情人的关系,这种关系或者要持续很多年甚至终身。两人不能在光天化日下成双入对去游乐,去享受人生,这种情况,她又有什么理由去约束他、苛责他呢?还是趁着还算年轻,好好地放纵一下自己好了,有了曾思涛的滋润,她相信这种巅峰状态,还能持续若干年,这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这事早想明白了,只是一想到要和别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心里还是不舒服,还是要找个机会告诫他一下,千万要注意一下,这样的事情还是千万要注意影响。
想明白了这些,陆书记开始频频举杯了,似玉胜雪的纤纤手指中,是血一般鲜艳的红酒,些许红晕上脸,一时间,佳人如玉笑靥如花,曾思涛看得有些痴了……
曾思涛怕她喝醉了,倒是有心不让她喝了,不过转念一想,陆宣华活得已经很累了,平日里自制力又强,偶尔来一次“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地放纵,自己若是强行打断,倒是有点焚琴煮鹤的煞风景了。
喝着喝着,不知不觉间,两个人本来在床边的小几上喝着,不知不觉两人就喝到了床上,曾思涛一时性起,将红酒倒在她丰满的胸脯上,陆宣华惊叫一声,娇嗔着打了他一下,不过胸前的樱桃被贪婪地舔舐着,陆宣华有些红肿的双眼,登时变得迷离了,不多时就发出了低微的呻吟。
看看机会差不多了,曾思涛脱去仅剩的衣物,就待提枪上马,却不防陆宣华含含糊糊地来了一句:“跟她们在一起,你也这么玩儿吗?”
曾思涛眼下哪里顾得上回答,这问题也不好回答,只好闷声发大财,将她地双腿分开,身子前凑,腰部用力一挺,舒服得呻吟一声,用力的顶了一下,才说道:“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思说话?”
陆宣华发出长长地一声颤音,四肢如受了惊吓的含羞草一般,同时向内蜷缩着,登时紧紧地缠住了他健硕地身体……
良久之后,房内那些令人血脉贲张的响动和浪叫,终于停了下来,又过了一阵,一个慵懒的女声发话了,“好了,现在跟我讲讲,你跟她们是怎么玩的?”
“先不说这。”曾思涛肯定是不想说这个,想着怎么把话题给岔开,也不理陆宣华甜腻的声音,说道:“阿宣,本来想帮你一把,让你出点政绩,从江南那个郊区一般的地方调个好地方的,可惜乌海梅调走了。”
“是吗?”陆宣华听得也是一愣,注意力登时被转移开了,她的手轻抚着他健硕的胸肌,心思却是已经转移到了官场的角逐中。在江南区那边是挺不方便的,要是调到龙江或者天火,还是不错的。
“乌海梅?”陆宣华听到这个名字,少不得又要走一下神,有些愕然地看着他,“就是到团委来过的那个……你的同学吧,来头可是不小,不会……她也是你的女人?”
曾思涛知道陆宣华知道乌海梅的来头,可能以为乌海梅家世太好,和他没有耍朋友。
“你想什么呢?”曾思涛有点哭笑不得,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的下体似乎因为这个猜测而微微地痉挛了两下:“说正经事儿呢,别扯那些有的没的。”
“我是在说正经事啊,”陆宣华冲他抛个媚眼:“要是能泡上乌海梅,你至少要少奋斗十年啊……”
听到曾思涛这么说,陆宣华顿时想起了乌海梅来庆东调研,看样子调研是假,恐怕来会情郎是真,连那么好的家世,那么漂亮的黄花闺女都追着不放,她的心里也是喜滋滋的。
“不泡她,我还不是少奋斗了十年。”曾思涛冷哼一声,他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乌海梅倒是一直想泡他,是他一直迟疑着,结果人家等不住,跑掉了。想起这个曾思涛心里还有有点心结,不想再纠缠这个话题了。
“我过两天去荣成,你有什么要带的没有?”
陆宣华摇摇头。
“去会正牌的女朋友?“
陆宣华有些促狭的说道,曾思涛听得出来,陆宣华的口气里也还是有些酸溜溜的,瞪了她一眼。
“她都调到黔南了,我去会个鬼啊,女人还是少吃点醋好……”
“去黔南了?……你不会也跟着调过去吧。”
曾思涛苦笑不得,看陆宣华扬起头认真的看着他,有点紧张的样子,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我干嘛要调去黔南,我和她……什么都没发生,唉,想起来还是有点后悔的。一朵鲜花呀,就这么放过了。”
“人家可是黄花闺女呢,你倒是不生的祸害,只知道祸害我。”
陆宣华一看曾思涛那有些怅然的样子,知道曾思涛百分之九十九是真没有把乌海梅祸害掉,看来乌海梅的以引力还是不如自己,心里还是有些甜蜜。
曾思涛苦笑一下,他的思绪确实天马行空,想了想,又想起杨思敏,突然想起那杨思敏是进了常委的,排名排在陆宣华前面很多,又这么造他的谣想起顿时就火了:“奶奶的,我非要搞那个杨思敏一下……”
“你敢……”本来软绵绵全身无力的陆宣华似乎一下子充满了力量,眼睛一瞪,身子一颠,差点把曾思涛一下颠了下去。
曾思涛知道他这话有点歧义,哈哈大笑着,赶紧解释道:“我是说,她现在排名在你前面好多,这个女人,怎么能排在你前面呢?林东山真不是个东西,这种女人也能提拔。你原来就只是刘武云的人呢?我给李晓明打了招呼,只是安排你一个副区长,她却是区委办公室主任,想起就气人……”
“我也是林东山的人,没杨晓敏会来事,你又不是没听说过,两腿一张,宣传部长,两手一伸,办公室主任……我才不和她比。”
陆宣华幽幽的说道。
曾思涛知道自己这问话有歧义,给了自己一嘴巴,连骂自己嘴贱。
“狗屁,你是我的人。”
“我可没想是你的女人,你不是有乌海梅了吗?”陆宣华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所以,我要保护好我自己——没人疼我。”
“女人这玩意儿,还真就欠收拾,”曾思涛恼了,乌海梅这样不声不响的走了,他心里还是有点失落的,陆宣华真是是那壶不开提哪壶,曾思涛两个胳膊肘一收,整个身子压在了陆宣华的身体上,叫着:“那我就让你疼一疼……”
曾思涛一边压在她身上一边说道:
“你当不当自己是我的女人,我无所谓,我只当你是我的女人了,以后就跟着我混,有本事你红杏出墙一个给我看看……别怪我没提醒你,后果自负啊。”
“好了,你个野蛮人,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陆宣华听到这话,心里欢喜,嘴上却兀自不肯认输,她伸出手使劲推一推曾思涛,“哎呀你听我说……快下来,压死我了!”
“这杨思敏和你关系不好?”
“能好吗,我比她年轻,比她漂亮,她嫉妒,成天编排我的不是……”
曾思涛才撑起胳膊,叹口气,“阿宣,这杨思敏没啥了不起,我想办法,给你搞点成绩出来。我到省城的时候联系一下,看能不能给你搞点希望工程来。你要敢跟别人什么两腿一张,衣服一脱……”
曾思涛想着,陆宣华是管文卫的,要想在王玉生那里走关系,也得有点政绩才行,反正刘芸和陆宣华都是姊妹伙,就出点血,在江南区建几所希望小学。
“你以为跟着你,是想要你提拔……不过你有这份心,我很感动,”陆宣华微微扬起头,白了曾思涛一眼,在他嘴上轻轻地啄了一下。
然后陆宣华轻笑一声,下身轻轻挺挺,“好了,你有这份心,那我等你的好消息,现在,我要检查一下,看看我家的东西,是不是便宜了乌海梅那女孩儿了……”
陆宣华想起乌海梅也还是有点患得患失的,如果曾思涛和乌海梅走到了一起,害怕曾思涛真调走了,连这样的机会都没有了,就现在这个样子,做做地下情人也不错,被曾思涛压着舒服,踏实,反正现在她才真正拥有曾思涛,想到这个,陆宣华于是紧紧的抱住曾思涛,其他的管它的呢……
第三卷势起第九十章 同学会(一)
曾思涛到单位把公事处理一下,不然过两天要到荣成,还要陪王玉生去娃娃饮料,没时间了,所以周末也去加加班,正走着突然听见有人喊。
“曾思涛?”
曾思涛听见后面有人叫了一声,有些讶然的回头看了看,曾思涛依然,是因为现在很少有人直呼其名了。曾思涛看着眼前的漂亮女子,觉得很是眼熟。
“老同学,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曾思涛脑子里一下想起来了。
“蒋玉燕?越长越漂亮了,差点都没认出来。”
曾思涛有点不好意思,只好这样说,不过蒋玉燕确实还是很漂亮,成绩也不错,暗恋的人很多,包括曾思涛当时也还是暗恋了一阵子,不过曾思涛在班上的时候,就他一个人是农村的,还真的没什么要好的朋友,他的性格原来十分内向腼腆,而在上学那段时间里,他也十分珍惜陈老师给他的机会,他最主要的任务除了学习,还是学习。所以和同学特别是女同学接触很少,男同学朋友也不多。等到原来曾思涛换了一个人了,他也懒得和高中同学联系了。
“咯咯,原来班上说个话都会脸红的人,现在也能坦然自若了,周末啊,你这还是才下班?你在那里上班呢?”
“有点事情没办完,去处理一下,我在政府部门上班,你呢?”
“我在天虹中学当老师。我们班上的同学很多都在天虹,你毕业怎么会分到市里的呢?呵呵,名牌大学就是不一样。不过你们领导也太不体贴人了,周末还要加班。”
“呵呵,你的学生有福气啊,美女老师。”曾思涛笑着说道。
“哪有你好,在政府工作啊。班长回来了,晚上在天虹的江山楼聚会,很多同学都来的,我是出来买点东西。那些家伙,就只知道打牌,也每个人来帮帮我,走吧,顺便抓个壮丁,帮着拿东西。”
“不会吧,你只要振臂一呼,后面肯定是一群人吧。”
“你呀,原来班上的小不点,也变得油嘴滑舌了,走吧,很多人都七八年没见了呢。很难得有这个机会。”
听蒋玉燕说这个聚会是她发起的,她在学校里的时候不但是班宣传委员,能唱会跳性格开朗,跟很多同学关系都不错,尤其她长得又极为美貌,只是那个时候还没有校花班花的,按照曾思涛前世估计早将她封为班花甚至校花什么的,但是人气爆棚也是难免了。
曾思涛有点不想去,他和这些同学又没有什么感情,并且对他来说,这个舞台实在是太小了,学生生涯的结束,相互之间的变化就大了,很多东西都不像学生时代那么纯洁了,反正聚会就是显摆,太功利性了,而且,他要去荣成,也想趁休息,好好陪陪陆宣华,他还想着,好久给陆宣华把吴依霞的事情说说。早点搞定吴依霞的事情。
但是既然碰上了,不去还是不好,人家会说你装大,曾思涛想了想,想给陆宣华打个电话,想起没带,也就只好作罢。见蒋玉燕还要去赶公共汽车,曾思涛赶紧说,这么多东西,就打的吧,他不想这么大热的天,去挤那公共汽车。
到了江山楼,班里的同学,他不过也就是能叫出名字而已,更有一些同学,他连名字都叫不出来,可能是融合的时候,一些太未足轻重的消息就消失了。
曾思涛进门的时候,看了一下,大概有十几个人,正听到班上叫罗志平的家伙在笑嘻嘻地白活,他身边围了七八个同学,或坐或站。曾思涛所在的班级足有七十人,到高三的时候加上插班的,都快八十人了,不过仓促之下组织,能有这么多人来也不错了,除了有事的,还有考出在省内外各地的同学,大部分是没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回来了。
反正能来的人,不是没考上学校上班的,就是考上了大学,也是回到本市的才能来。
大家都招呼着蒋玉燕,曾思涛寻个椅子坐下,几个人就是冲他点点头,打了个招呼又继续在那里白话着,却是没人来跟他说话,曾思涛原以为大家都会巴结他,没想到却是不受待见,不过蒋玉燕却是第一时间关注了他,冲他招招手,“曾思涛,来帮忙切西瓜。”
曾思涛苦笑了一下,他这个常务副区长却是被蒋玉燕呼来唤去的,当作跟班使唤。
罗志平的父亲是原来县石油公司的经理,可能也是个油耗子,估计搞了些钱,家里买了几个出租车让他经营,又搞了个润滑油的批发门市,和石油物资公司竞争,反正他老子在那里当石油经理,有些门路,这家伙看来在生意上也还有点头脑,曾思涛知道这年头出租车赚钱挺快的,基本上三个月就可以赚回本钱,估计现在也有百八十万的身家了,像今天他来参加同学聚会,开了一个出租车停在外面,这年头在庆东几乎还没有私家车,也算是很牛的了,一个人还在问他这样停着要少赚赚不少钱吧。罗志平很是轻松的说也没多少,就几百块。
问话的这陈友军却是记得的,是他上高中的同学,上学的时候是班里的体育课代表,跑得很快学习一般,不过曾思涛倒是不记得他们两个关系有多好了。但是眼下看来,两人的关系倒是不错,看样子班长武大伟同学也就是女生们比较喜欢,听说现在正在攻读硕士学位,几个女生围在旁边。陈友军这才笑嘻嘻的看着曾思涛,曾思涛笑着冲他点点头,“陈友军你现在忙什么呢?”
“和蒋玉燕一个单位,臭老九啊,当体育老师。”陈友军笑着答他,眼睛却是看着别的同学,明显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大才子你可是名牌大学毕业,怎么分回了庆东啊,考上其他好学校的都没回来……你现在在那里上班?”
“我在区政府。龙江区没在天虹。”曾思涛咳嗽一声,讪讪地解释。
“不是吧?”陈友军可是被他这话吓了一大跳,转头看他,“那不错啊,看来还是成绩好的好啊,蒋玉燕,蒋同学现在都是教导处副主任了,像我们这样师专体育专业毕业的,是没指望的了……”
倒也没在意,只是点点头,转身走了,“嗯,在政府还是不错,混个几年说不定就是个官了……”
显然,陈友军还是没有把他这个原来农村出身的穷学生放进眼里,又和武大伟鬼吹去了。
随便说笑了一阵之后,蒋玉燕发现曾思涛似乎跟这个圈子有点格格不入的感觉,不由看了他一眼。
“曾思涛,你刚才在路上还一直油嘴滑舌的,怎么见了这么多同学,倒没有话说了?赶紧把西瓜送过去”
罗志平也正在看着蒋玉燕,眼见蒋玉燕和曾思涛在那里窃窃私语一番才走过来,心里禁不住有点泛酸,在高中时候,他就苦追蒋玉燕来的,不过当时蒋玉燕的追求太多,而蒋玉燕又一心学习,两人自然没啥共同话题。
现在的罗志平走上社会了,手里又有钱,也接触过不少女人了,现在的女朋友也到了谈婚论嫁,准备国庆结婚了,对蒋玉燕的心思早就淡了,不过眼下既然见了,心里那点初恋情怀就被勾起来了。看见蒋玉燕过来,旁边的人就给她挪了个位置出来,让蒋玉燕挨着他坐下。
恰好他手里的电话响了,施施然把大哥大从包里拿出来,这年头,有个传呼就很拽了,有个大哥大拿在手里,绝对是很牛逼的。
所以,他有意将电话讲得大声了一点,“郭总啊,现在可是长假,前一阵不是刚给你送了十万的货吗……什么?急需要啊,好好,我马上安排给你发……”
挂了电话之后,他冲蒋玉燕歉意地笑一笑,“蒋主任,不好意思啊,别人有假期,我干了这一行,实在没啥闲的时候,这县里要货……对了,刚才说到哪里了?”
不知不觉中,所有人的主意力都集中在他所在的位置,已经聚集起了十来号人,毕竟一个是家财逾百万的公子哥儿,一个却是美艳班花,曾思涛感叹真是郎财女貌,不过看了看罗志平那矮胖的身材还有眼睛里偶尔冒出的绿光,曾思涛觉得豺狼女貌更贴切一些。
“再叫我蒋主任,我可要生气了啊,大家都是同学嘛,”蒋玉燕冲坐在远端的曾思涛一努嘴,“曾思涛可是在政府工作呢,一张嘴巴现在可是油腔滑调的了,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和女生说句话就脸红的小男生了,看来政府部门还真是锻炼人。”
陈友军看了看曾思涛。
“曾思涛你现在什么级别啊,我们蒋主任现在可是副主任科员了。”
看大家有些不屑的眼神,曾思涛也是腹诽原来这个躯体的主人成天只知道埋头读书,情商恐怕在大学之前是在是低得吓人。曾思涛沉吟着,笑了笑说道:“我吗?……唉,和外面那些三陪小姐一个级别。”
“副处?哈哈,曾思涛真是长进了啊,连这样的玩笑都开得出来,哈哈……”
罗志军笑着说道,曾思涛看了他一眼,看来这罗志军对三陪这一行还是有过深入的“研究”的——虽然现在庆东三陪行业还不是很发达。
“不会吧,曾思涛你才毕业几年,就是副处了?你才多大啊,我记得你是我们班最小的,今年最多才二十四五吧……”
罗志军东这心里,是要多惊讶有多惊讶了,他整天还要跑业务,空了才替替班跑出租,何况他老子是石油公司经理,自然知道处长是怎样的一种存在,这话罗志军可是不怎么相信,这一帮人里,怕是也只有他比较清楚这体制内森严的等级了,无论如何,他也无法接受自己的同学中,居然有人会是处级干部了,试探着问道:“是副处级待遇?”
曾思涛也懒得争辩,点点头。
“那也很不错了,比我爸都高两级啊,我爸才是一个副科级待遇,对了,思涛,你们政府的小车不少啊,帮帮忙介绍点业务啊,我哪里现在经营的都是好东西,国外国内的都有,壳牌润滑油是我的地区总代理……”
“也就是有个本科文凭,所以级别定得高点。”
曾思涛笑了笑,罗志平虽然显摆了一点但是看样子生意还真是做的不错,壳牌是全球大品牌,他能争取到地区代理,很不错了。介绍生意就免了吧。
“罗志军你够有钱的了,你就别找曾思涛添麻烦了,他在政府能帮上你什么?曾思涛,我倒是想问问,你在龙江区政府工作,和财政局的关系熟不熟?我妹妹去年进了你们龙江财政局,不过是在郊区的财政所上班,他们那领导特不是东西,成天收拾她,她想调回市里。”原来坐曾思涛前面的女生,叫刘爱梅的说道。
“你家怎么不找接受她的关系?”曾思涛有点惊讶的问道。
“这不是让她进去的你们那财政局长被抓了吗?原本说去一年就调回局里的,现在看样子是没希望了。”
“哦,我问问吧,你妹妹叫什么名字?在那个财政所上班?”
“叫刘玉梅。在云平乡财政所。”
曾思涛点点头,云平就在市区边上。
“他们所长好像……姓于……好像叫于晨国还是什么的吧?”
曾思涛曾经去那里检查工财政收入的情况,还有些印象。
“对对对,就是叫于晨国,就是他特别不是个东西,老给我妹妹小鞋穿。”
曾思涛也不好多问,看刘爱梅说话那口气,显然被抓进去的财政局长吴大白也不是他家里的什么关系,估计是用钱开路的。
“这年头,像财政局这样的单位,想要从农村调回市里,不花上个几坨钱打点,是很难的。”罗志平笑着说道。
几坨钱也就是几万块。
“现在不是钱不钱的问题,现在龙江财政局才出事情,送钱也没人敢收啊,关键是我妹妹是原来那局长的关系进去的,现在的局长卡着不让动啊,想想,我妹妹好歹也是财经专业毕业的本科生,这样子,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够调回市里。”
这倒是真的,现在财政局刚刚才收拾人,没谁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毛子新是肯定不会调吴大白弄进来的人,财经专业的本科生市里倒是不多,曾思涛沉吟了一下,决定还是帮一帮。
“我问问,只要你妹妹能力不错,调回局里应该问题不大。”
曾思涛也怕她妹妹是那种眼高手低的人,想想还是看看按安排什么位置。
“真的,只要你能把我姐调回市区……我们家里人会感谢你的。需要打点的费用,我们家里也晓得。”
曾思涛摇摇头,说:
“感谢就不必了,举手之劳,同学之间就不谈钱了,你真要送钱,我真不愿意帮这个忙。你姐姐是财经专业本科,就是进市局也没问题啊,怎么会分到财政所去了?”
桌上的人一看曾思涛面色平淡,就好像在说一件无足轻重的事情一般,话虽然是淡淡的,但是口气却不小。曾思涛对于大家刚才的轻视虽然不是太在意,毕竟不是一个层次的人,但是还是有点不舒服。他不缺钱,即使缺钱,也不至于这么没有水准的捞钱。
“我们家不是没关系嘛,回来的时候我妹妹倒是自信满满的以为市局会要她,谁知道市局说编制满了,我妹妹又非要进财政局,说是专业对口,好不容易找了个熟人帮忙才进了你们财政局……”
“哦,好久看看吧,你妹妹想进哪个科室?预算科要难一点,我得问问。”
曾思涛知道预算科是财政局最有权力的地方之一,估计早就是人满为患了。
蒋玉燕觉得曾思涛的话有些水分,怕他冒失,办不成事情,会影响大家同学之间的关系,半开玩笑半当真的说道:“曾思涛你是不说话则已,一说话就是自信满满的。现在调动真不好调动了,不像前几年了。你可别让刘爱梅空欢喜一场。”
刘爱梅愣了一下,曾思涛这口气有点大,似乎除了预算科,财政局的其他科室可以由她挑选。不过看曾思涛只是笑着,也还是想试一试。
“那我问问我妹妹,她也在附近吃饭,最好你当面问问,罗志平,把你的大哥大借下,我给我妹妹打个电话。”
一会刘玉梅就回电话过来了,刘爱梅赶紧说,“妹妹,我有个同学说,能帮你调动……呃,什么?你遇到麻烦了?”
刘玉梅是跑到外面来回传呼的,她在乡里上班不方便,还是咬牙买了一个传呼。
“没事没事,”刘玉梅一听可以帮自己调整工作,她本来就知道,自己的姐姐今天是参加高中同学聚会去了,听说姐姐的同学能帮忙,倒也不介意多说两句,“那好啊,你告诉他,只要能让调到市里,那怕就是调到天虹区也可以,要多少钱只管说话……”
当然,这并不是刘爱梅家多么有钱,实在是这玩意儿都有明码标价的,刘玉梅不过是没有门路,提着猪头找不到庙门就是了,她这么说无非是示意,哪怕超出了明码标价,只要对方的价格不是特别地欺人,她也打算答应了。乡里实在不是人呆的地方,特别是他们那所长,很想打她这个即使大学生有事城里人的漂亮姑娘的主意。
“我那同学……他说不要钱啊”刘玉梅当然能确定这一点他就是让我问你一下,想去哪个科室。”
“我肯定想去预算科啊,”
第三卷势起第九十一章 同学会(二)
财政局预算科掌握着财政预决算,同意发放全区的财政性工资等等,很多单位的头头都会来巴结,因而是一个最肥的科室之一,科长甚至比一个副局长还强还要神气。即使是普通科员也是有人来巴结的。还有一个就是计划综合科了,掌握着区直单位财政预算的初步审批权,还管理着预算外资金,那也是最大的肥缺,预算外资金那比预算内资金是更有油水,毕竟预算内资金,基本上就是按照常态预算,而预算外资金就不一样了,那是地方可以支配的,各单位要争取预算外资金弹性倒是比预算内的大,只是刘玉梅知道计划综合科实在是没有指望,能进个预算科也很不错了。
“喂喂,姐姐你等等。”做妹妹的也生怕自己的姐姐被人骗了,同时她又很想知道,自己姐姐的同学里,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位这么厉害的人物:“能让我在系统里挑科室的人……你那同学是谁的关系?小心他吹牛吧?”
其实曾思涛说那话还是有保留的,就是把刘玉梅提个副科长也是简单的事情,他只不过不想让人觉得他能量太大,觉得他太显摆了。
“我没问他是谁的关系啊,他没告诉我他是谁的关系,可能就是他自己吧,只是预算科他还拿不准。”刘爱梅高中毕业就进厂当了工人,对这样的事情,也不是很明白:“他叫曾思涛,听说现在都享受副处待遇了呢。”
“曾思涛?”
刘玉梅的声音有点大,她在茶楼的吧台回电话,在麻将还没有开始进入这样的茶楼的时候,茶楼还算是比较清雅,她的声音有点刺耳,吧台的老板娘白了她一眼,刘玉梅的声音赶紧低了一点,她对于级别没啥概念,不过这名字似乎在那里听说过。不过想了老半天也没有想起来。
刘爱梅拿着罗志平的大哥大,也不好意思多说,赶紧说道:“我们在江山楼,我不懂你的事情,有时间你自己给他说说,我这是同学的大哥大,挺贵的,挂了哈。”
刘玉梅挂了电话,想了一下,好一阵才想起,似乎区里有个姓曾的区长,刘玉梅禁不住嘀咕着:“我们区有个区长也姓曾,不会是他家的什么亲戚吧,要是他家的亲戚,那倒是很有希望。”
刘玉梅就在江山楼上面的茶楼,这不她有一同学分在市里,她父亲和市财政局的一个叫杨大才的副科长关系不错,她同学引见了后,刘玉梅也请吃了几回饭,但是几乎没什么进展,今天又请杨大才喝茶吃饭,要到年底了,刘玉梅也想抓紧一点,看年底有机会调回来没有。本来想拉姐姐一起来,结果她姐姐要参加同学会,就拉了一个同学杨丽过来,杨大才的家在龙江区,喝茶偏偏要跑到天虹这边来,刘玉梅知道他是肯定有想法的,不这家伙是既要她的钱还想要她的人,开价实在是太离谱了一点。
刘玉梅出来混了一年也知道有些东西,刚毕业的时候她还有些高傲的想着,她可是堂堂的本科毕业生,回市里还不是那个单位都会抢着要,也就没有认真的落实单位,结果不但市财政局没进成,连本来联系的天虹区财政局的名额也被人给挤掉了,要不是紧急关头跑一跑,说不定还会分进某个快要垮了的企业,这结果是让她备受打击,最后说好说歹,总算是进了龙江区的财政局,她总算是明白了,她的那个什么文凭实在是不名一文,这年头,想要进好单位,没有关系,那就只有靠钱和自己的美色开路了,钱她家也不是太有钱,但是为了把她给调回市区来,家里咬咬牙也还是愿意出。刘玉梅这也是没办法,有心找个家境好一点的调回城里,可这一时半刻的也还是真不好找,况且就是为了自己调回来就委身于自己不喜欢的人,她也实在是不甘心。
不得不说,九十年代初期,风气还是要比后来好很多,还有刚刚毕业的刘玉梅多少还有点书生意气,要是再过些年,很多女性为了各样的目的,巴不得有人潜规则一下既然她姐姐有门路把她调回区局里,这显然要比调到市局难度小,只是她这姐姐的同学不要钱,让她有点迟疑,一年的锻炼,刘玉梅也算是明白了,这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总不会是白帮忙的,除了钱,她还有什么?只有人了,她自忖自己还是很有几分姿色的,姐姐的同学不要钱那就是要她的人了。想起来她对她姐姐的这个同学也没有好感,不过既然有门路,她怎么也得去看看,何况就在楼下。这一年多时间,她在云平乡里熬着真是度日如年。
刘玉梅挂了电话,给杨大才和她同学打了个招呼,三个人就下楼吃饭,刘玉梅就是要去见姐姐的同学,也得先把杨育才安顿好才行。
刘爱梅打完电话进来,笑着对罗志平说道:“罗大老板,不好意思,浪费你的电话费了。”
说着把大哥大递给罗志平,又转过头对曾思涛说道:“我妹妹一会就来,她当面和你说说。”
曾思涛微微皱了下眉头,他也没心思在这样的场合过于显摆,解决这样的事情私下里最好,毕竟他的身份在那里摆着。把刘爱梅的妹妹调到局里还不是很轻松的问题,刘爱梅两姐妹看样子是不相信他的能力,刘玉梅来了还不要把他的身份点破?他可不想太高调,不过这身份是早晚要暴露的,早点迟点也无所谓了。
曾思涛没想到这是他多虑了,刘玉梅压根就不认识他这个副区长,曾思涛要是知道刘玉梅听见他的名头还不知道他是谁,也只有慨叹现在的媒体实在是不发达,他在区里还没有到妇孺皆知的地步,区里还是有个电视台的,每天还是要播一播全区新闻,并且很多新闻一播就是几天,不过区里的播音员的水平实在是不怎么样,普通话很不标准也就算了,那男女主持人的形象实在是不敢恭维,化妆花得像猴子屁股,所以那玩意不要说别人,连连曾思涛自己都不怎么看,区里的电视台的主要功能就是点歌和放录像。
同时也只有感叹刘玉梅太不关心区里的政治格局了,他还去云平检查过工作。不过这确实不怨刘玉梅,曾思涛去检查工作的时候,刘玉梅没在,还有他的姐姐的同学才多大啊,她怎么都没有把她姐姐的同学和区长联系起来。不过曾思涛也就是微微皱了下眉头。
大家开始吃饭,酒肯定是要喝的,既然是“副处级待遇”,曾思涛在桌子上也还是受到了不少的礼遇——虽然还比不上罗志平和准硕士班长武大伟,不过大家也没再笑话他痛三陪小姐一个级别了。
男生还是豪气些,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正是能喝酒的时候,全喝白酒,女生就和啤酒或者饮料,反正随便什么时候,女性总是要受到优待。
蒋玉燕就坐在曾思涛旁边,这桌上只有她和曾思涛没有女朋友,其他的差不多都有女朋友,很多都结婚了,大家几杯酒一下肚,男男女女都有些放开了,有点荤素不忌的开起了玩笑,当然,这桌上不少人当年都曾经暗恋或者追求过蒋玉燕,这不原来不敢开口说的,也就趁着这样的机会也说了,听陈友军说蒋玉燕还没男朋友,很多狼都忍不住长嚎一声。扼腕叹息,不该结婚太早,虽然有点夸张的成分在里头,也不完全就真没那心思。
蒋玉燕的情况曾思涛大抵也还是有点明了,那就是典型的高不成低不就,所以一拖就拖到二十五六了,在庆东这地方,虽然算不上什么老姑娘,但估计她也开始着急了,过了二十五,那离三十就不远了。
曾思涛看着大家看玩笑,想当年大家多是十六七岁的模样,都是青春萌动,暗恋,单相思,甚至初恋也都是有的,这一见面,说不定就会插出火花来,所以要是再隔久一点,开个什么同学会,搞不好就会弄得有些家庭不和了。曾思涛可是听说过的:“没事开个同学会,拆散一对是一对。”老同学聚在一起,特容易引起年轻时美好的记忆,勾起初恋时的感觉,一些婚姻不理想的人就会重温旧梦,引起新的家庭危机。曾思涛看了一眼身边的蒋玉燕,这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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