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海逐流 第 115 部分阅读

文 / 风封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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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又是那个?

    “啊……”

    吴雪根本就没有想到身后有人,吓得忍不住惊叫了一声,不过马上她的嘴就被捂住了,吴雪也呆呆的看着面前的人,虽然曾思涛可以的乔装打扮了一番,她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她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曾书记还有曾书记旁边的女人,刚才曾书记支起身的时候,女人的脸一下就露了出来,她看见了那女人的脸,女人惊慌的眼神也看见了她,虽然是惊鸿一瞥,但是作为一个警察的基本素养,她一下就认出了这个女人是涂江雪。

    吴雪心里有些发苦,她不过也是心情郁闷的时候,下班来散散心,尿急来方便一下,没想到这方便一下竟然撞破了曾书记和涂秘书长的奸情了,恐怕直觉刚才在那小便也是被曾书记尽收眼底了,这……这叫什么事情啊?

    吴雪有些心慌,对壁虎的恐惧早就飞爪哇国去了,她对这场景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曾思涛脑子也有点大,看着吴雪错愕的表情,双手紧紧提着裤子呆在他怀里,涂江雪慌忙捂着脸转过头去,这场景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吴雪也清楚这是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了,见曾思涛抓着她没有放手的意思,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绝不会说出去的……”

    曾思涛看了她一眼,这女人真是没经验,这样的事情什么都不说,赶紧跑路才是王道,这不说还好,这一说曾思涛就更不敢放手了,心里想死人才不会开口说话,可是把她给焚尸灭迹似乎也没有必要,这奸情败露,是给钱了结还是……怎么办呢?

    涂江雪一来是不好意思,二来这事还是要曾思涛解决,所以躲到一边去了。

    曾思涛看着提着裤子的吴雪,都忘记裤子的拉链都没有拉上,一副完全不知所措的样子,曾思涛想了一会说道:“我们完成那个交易,如何?虽然我很讨厌那个人,对你也还是很敬佩。”

    曾思涛想来想去,这要堵住吴雪上面的嘴,最好的办法就是堵她下面的嘴,把她给拉下水,这是最好的选择了,虽然这有些违背他的原则,但是原则是死的,人才是活的,这个时候也不要讲什么原则了,这个时候妇人之仁是千万不能有的了。

    吴雪知道曾书记说的是什么意思,那就是也要把她给糟蹋了,有些结结巴巴的说道:“不要……”

    曾思涛看着提着裤子的吴雪,从开口处可以隐约看见里面的旖旎风光,苦笑了一下,说道:“那你说该怎么办呢。”

    吴雪看见曾思涛看了一眼她下身,这才发现自己的裤子还没拉上,慌忙就想把拉链给拉上去,但是手却被曾思涛给按住了,曾思涛看着一身制服的吴雪,吴雪躬着身子,掩住下面微泄的春光,有些惊恐的样子,显得非常的无助,也……这样子也非常的迷人,吴雪躬着身子,掩住下面微泄的春光,虽然美色当前,曾思涛的脸色一点都不温柔。

    吴雪是又慌又乱,更有些恐惧,这这撞破了曾书记这样大领导的奸情,该怎么办?她也清楚,她是打死也不会说的,但是像曾书记这样的领导肯定是要防患于未然,曾书记也是要把她的把柄捏在他手上,这样他才会放心。感觉曾思涛的手伸进了她裤子里,她也只好夹紧双腿,感觉到曾思涛的手已经摸上了她内裤的边缘,吴雪抬起头哀求着曾思涛,见曾思涛部委所动,心里知道这把柄曾思涛是拿定了。之前她心里对于曾思涛也不排斥,要是没有另外一个女人,她也许就会心甘情愿的从了他,可现在不但是荒郊野外,而且还被别的女人知道,这让她实在放不下来这个脸,这太……吴雪忍不住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不远处的涂江雪一边担当着“望风”的任务,一边也注意着曾思涛和吴雪的动静,心里也是后悔,干嘛要想着浪漫一下,本来就是见不得光的关系,还想正常的缠绵一番,要缠绵在屋里不是一样的缠绵吗?只要是心爱的人,在那里都是幸福的。

    这闹得,涂江雪心里也有些发苦,她清楚曾思涛想做什么,她走开也是让他那么做,她也是分享别人的老公,可是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和别的女人那个,她心里也是酸酸的,不是个滋味;但是她也怕曾思涛怜香惜玉,放过吴雪,那对曾思涛和她来说,那就是一个极大的隐患,那就是埋下了一个地雷,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引爆,所以她还是希望曾思涛把她那个了,这样是最稳妥最保险的办法,就是曾思涛要放过吴雪,她也不介意做一回恶人,过去帮一把忙,她不能因为自己给曾思涛留下尾巴。

    不得不说,有时候女人的心可真是比男人狠。最毒不过妇人心,这话实在是很有哲理的。

    曾思涛看见吴雪可怜楚楚的流泪,心里确实有点心软了,女人的眼泪总是对付男人最犀利的武器,曾思涛的手就按在那里没动了。这是该把吴雪给办掉呢,还是想其他方法解决,这真是一个问题。

    第四卷吴嘉风云第一百零三章 女领导就是比她专业

    曾思涛还在考虑着是不是用钱或者位置来堵住她的嘴,这两样他都不缺,只是曾思涛怎么都觉得这两个方式都不保险。这个女人是一个要面子的女人,非常要面子,能看得出来这个女人的心态。搞定了她,她才绝对不会传出去。

    吴雪看着曾思涛在思考的样子,也赶紧哀求:“……你……不能……这样……我会保密的……”

    曾思涛看了一眼吴雪,吴雪穿着锃亮的警靴,那裁剪得当的警服穿在她的身上恰到比例,完全把她那特有的成熟曲线呈现出来,虽说是隔着警服可是胸前的双峰似乎要把警服涨破,呼之欲出,修长的双腿尽显迷人曲线,吴雪无疑还是很成熟性感的一个女人,一张洁白晶莹的玉脸上带着一层冰霜冷意,淡淡的细眉下是一双美眸,发出淡淡的寒意,表情也不像刚才那么惊恐了,只是两只手依旧抓着裤子,这样子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曾思涛想了一下说道:“你是个很不错的女人……我也想放过你,可是你为什么那里不去别的地方,偏要找这个地方来方便呢,方便也就算了,你干嘛要直接摔进我怀里呢。”

    听到这话,吴雪惊恐的心情也冷静了下来,也恢复了思考,赶紧说着好话:“我……我不会说出去的……我发誓。我知道你是一个好领导,我是打心眼里敬重你……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到……”

    和招商办主任私会,还是好领导?吴雪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终于坚定了他要把这个女人拿下的决心,这个女人正义感有点强烈,不然曾思涛也不会那么容易就利用金学义把吴广龙给扳倒,曾思涛怎么肯相信这种事态下的保证?曾思涛居高临下,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着吴雪。要拿下也要找点好一点的借口,曾思涛看着吴雪说道:“说实话,你要是不是有老公,那一晚我也不会放过你的,看得出来你是一个好人,一个善良的人,这样的事情我也不愿意做,但是,你掉到我怀里,看来上天都安排好了的,要你来到我的身边,让我们把那晚的事情做完,当然这和那交易没关系。”

    曾思涛也是乱说而已,他和吴雪接触得多也就是那一晚,之后为了扳倒公安局副局长吴广龙的事情,吴雪和他联系过,曾思涛虽然觉得这个女人还是不错的一个人,但是也就是有点好感而已。而且这才在和别的女人厮混,现在又说对她有好感,对吴雪这个有些良家妇女的女人来说是很难接受的一件事,不过是找一块实现罪恶目的的遮羞布而已。

    入耳这话,吴雪纵然目前极其尴尬,但是她的大脑,还是不由自主的愣了一下,他……他真的喜欢我?想起那一夜,曾思涛那一晚从胸前摸过的手是真的触摸到了她的|乳。但是最后他忍住了。

    可是一愣之后她就发现,这算怎么一回事?这刚才和涂江雪还在卿卿我我,这下又对我有好感了?吴雪明白曾思涛不过是找借口而已,所以曾思涛的形象一下就在她心目中毁掉了,但是就是毁掉了又如何?曾思涛不但位高权重,而且就刚才那一手,来硬的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吴雪也考虑着,能脱身最好,尽量不要沦陷在曾思涛的狼爪下,看样子也还是没有完全的天良丧尽,再争取一下,说不定有机会放过自己。吴雪觉得不管怎么样,先躲过这关才是最好的选择,所以吴雪马上点点头,可怜巴巴地望着他,“书记,你能不能……放过我?以后……”

    吴雪这事在推脱,所谓以后,大家不过都是在演戏而已,曾思涛越发的确定,除非杀了这个女人灭口,否则的话,不搞定这个女人,他真的是有些麻烦。

    “呵呵,相逢不如偶遇,”他缓缓地摇摇头,用一种近乎狂热的眼神看着吴雪:“既然被你发现了这档子事情,这个机会,我现在就要。呵呵,实话给你说吧,她一个人也顶不住,你们两个也好做个伴。”

    曾思涛是想着涂江雪一个人顶不住,这个吴雪既然碰上了,那也真的不妨让她和涂江雪做个伴。

    吴雪没想到曾思涛这么无耻,居然要要……她和涂江雪一起侍候他,这个人比吴广龙和吴大华还坏啊!

    吴雪见曾思涛这话都说出来了,心里也有些发急了:“我可以给你,真的,我可以把身子给你,但是……不要在这种地方啊……这太羞人了。”

    曾思涛戏谑的看了吴雪一眼,继续使用缓兵之计啊,呵呵,这招么有用的,不过他今天绝对是宁杀错不放过。现在做的只不过是想吴雪更容易接受这个现实而已。

    曾思涛看着吴雪:“我会对你负责的,绝不会像你家那啥……一样,虽然是有些委屈你。”

    曾思涛这是继续摧毁着吴雪的心理防线:既然你男人都愿意把你送人,你这贞洁还有啥好守的?

    一想到那家伙,曾思涛心里气不打一出来,要不搞个“献妻”,也没有今天这一出,那家伙当初简直就该弄到古林去做护林员。

    不过这气还是不能撒到女人身上,既然要做戏,曾思涛还是想把戏做全,这样大家心里的负疚感都会笑一些,曾思涛挪过身子,轻轻地抱起了全身的她,轻轻地吻了吻她的脸庞和的肩头,深情款款地望着她的眼睛,嘴上却是在继续胡说八道,“既然他不疼你,不爱你,我会疼你、爱你一辈子的……”

    曾思涛也是暗叹,他这也是被强迫的,在他看来,这算是对得住吴雪了,虽然她只能分享n分之一,但是她至少也是与处长、副处长之类的并肩战斗,也够可以的。当然他清楚吴雪并不是这么想的。

    吴雪没敢看曾思涛的眼睛,见曾书记的手没有从她裤子里抽出来的意思,一直在她内裤上抚摸着,上面的衣服也被他给解开了,胸罩也被推了上去,大手在上面抚摸揉捏着,吴雪想反抗也动弹不了,曾思涛的嘴含住了她的耳垂,含得她心里像有东西挠似的,吴雪看着架势是逃脱不了虎口了,心里也觉得这就像曾书记说的一样,就像是命中注定有这么一劫一般,就算是把那一晚没做完的事情做完,也认命了,不过就在这里,她实在是感觉太羞人了。虽然心里认命了,但是嘴上依然要做最后的抗争:“回去……随便回、那里……我给你就是……”

    “看着我,你看着我!”曾思涛低声嘶吼着,做戏就要做得像曾思涛继续低吼着:“这一切,都是你逼的,我本来不想这样,我敬重你,尊重你,觉得你是一个好女人,所以那一晚就已经放过你了,但是你干嘛要上这里?你说什么去别的地方,你就是想找机会跑掉。”

    涂江雪在一边望风,听见了也吓了一跳,心里暗骂,曾思涛就不会动作快一点吗,只要进去一下就成了,只要进去了,女人就会放弃反抗了,现在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要安抚,做完了再安抚也不迟,这个时候还在那里唧唧歪歪,这可是在野外啊!这一刻,她真有些过去帮着推推曾思涛的屁股的冲动,好尽早把这事给解决掉,离开这个鬼地方,不过她还是忍住了这个冲动,她这纯粹是皇帝不急太监急。曾思涛怎么做,肯定比她想得周全。

    “不要在这里,不要在别的女人面前……我求求你了。”

    吴雪只是机械的求着情。

    “什么别的女人?你们从今以后就是姐妹了,早知道那晚就把你给,呵呵,吴雪,你不觉得怪异吗?这一回和上一回,你我之间的位置虽然是调了过来,但是结果还不是殊途同归吗?缘分啊,这真是缘分啊,难道你不觉得这是你我逃脱不掉的命运,所以不要和命运做无谓的抗争……”

    曾思涛看了她一眼,放走了那里去找这样的机会?搞不好就会拿这个要挟,当然他可以完全否认,甚至打击报复,不过闹得沸沸扬扬对他曾思涛没任何好处。

    曾思涛的手终于分开了她紧夹着的丰腴的双腿,不过手一伸进去,下一刻,曾思涛的脸上有些古怪。

    虽然他也是花丛老手了,这挑起女人欲望的手段不会太差,但是她也没想到吴雪下面简直是滂沱大雨一般,曾思涛清楚,那绝对不是刚才吴雪在那蹲着嘘嘘的遗留物。

    吴雪见曾思涛的手伸进去,羞耻得无地自容,在曾思涛的攻势下,吴雪有些悲哀地发现。尽管自己在惶恐、在惊栗、在愤怒、在诅咒。但是她久旷的身子,在敏感而强烈的刺激下,有了一些身不由己地反应……

    “书记,我坏了……我坏了……不行了,真的……坏了……饶了我吧……”

    曾思涛看了她一眼,揶揄的说道:“你也算是过来人,还不如江雪顶得住。”

    曾思涛心里想的是吴雪虽然耐力差了一点,不过这女人真是个宝贝,那里不但紧凑异常,而且层层叠叠,弯弯曲曲,估计是所谓的“名器”。

    在一边望风的涂江雪,一边望风,一边也关注着旁边不远处的“战斗”,以为曾思涛会浅尝辄止,看这么久还在“战斗”,听着吴雪若有若无的呻吟声,涂江雪心里也发烫,夹紧了双腿。刚才隐隐约约听见曾思涛也要她做给吴雪看,她心里也有些发愁,在别的女人面前她心里还是很有顾虑的,虽然她心里现在也很想要。听见曾思涛叫她过去,虽然感到有些紧张,但是还是依言过去了。见曾思涛下面还是横刀立马,赶紧说道:“这天色都不早了啊,回家好不好?”

    曾思涛眼睛瞪了一眼:“你不知道憋着对身体有害吗?憋坏了就麻烦了。”

    本来这样的环境,这样的刺激之下,曾思涛今天的发挥是完全在水准之下的,无奈刚刚有要完事的感觉,吴雪再也顶不住了,既然做了,就干脆做完,也留个念想,涂江雪见曾思涛坚持,她还是乖乖的从了曾思涛。

    接下来吴雪当然也欣赏了涂江雪的表演,不是她不想走,一是她被曾思涛弄得手脚都发软,哪有力气走?二是曾思涛把她的裤子抓着的,让她靠在石头上把风,她要走,也只能挣脱裤子光着屁股出去。这光屁股她怎么出去?所以只有坐在石头上,靠着树在那里喘息着,听着涂江雪的呻吟,她也知道自己下面又有些泛滥了,这个家伙实在是很……很厉害,烈妇落他手里恐怕都胡变荡妇,吴雪为自己后来很享受的感觉辩护着,心里骂了一句久违的脏话:这个曾思涛简直就是子变的变态狂!

    吴雪偷瞟了一眼涂江雪,这女领导就是女领导,做得比她专业多了。那浪叫劲,害得她都紧张的看看四周,不得不提醒轻点。

    不管怎么样,在曾思涛的一声低吼中,终于完事了,看见涂江雪细心的给曾思涛做好清洁工作才起身,两个女人的目光交汇了一下,又各自躲开,都有些尴尬和羞意,涂江雪还是大方一点,见曾思涛还拉着吴雪的裤子,不让吴雪把裤子提上去,轻轻的打了曾思涛的一下手。

    吴雪见曾思涛的手松开了,她也如蒙大赦一般,赶紧把裤子提了起来。

    曾思涛见吴雪情绪哈市有些不大正常,涂江雪眼力劲是真好,主动,涂江雪就拉着吴雪的手跟在曾思涛后面。

    曾思涛也不是非得要吴雪看戏,还有这是野外,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没办法清洗掉,曾思涛不想出这样的疏漏,当然最重要的是如果吴雪能够加入进来,那也还是一件不错的事情,毕竟那曲径通幽的滋味还是很美妙的。让两个人先互相适应一下还是不错的,虽然这药来得有点猛。

    曾思涛开车涂江雪和吴雪坐在车后,也不知道涂江雪在后面低低的吴雪说着什么,涂江雪做过副秘书长,这善后的思想工作就由涂江雪先来做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第四卷吴嘉风云第一百零四章 多晶硅的事情是真多

    只是涂江雪的思想工作效果似乎也十分有限,虽然涂江雪的年纪不小,位置也不低,但是变成妇女的时间不长,这样的事情估计也不是太擅长,吴雪还在后满嘤嘤的哭着。曾思涛干脆就把车靠到路边。

    点起一支烟说道:“我知道你心里肯定是不好受,至少我对自己的女人还是很呵护的,当然你是个例外,这只是个意外。你看看你,过的什么日子,这内衣还是上一回穿的,都说胸部是女人的第二张脸,你看看,你那第二张脸都是什么保护的?你自己瞧瞧,皱巴巴的快拧成一根绳子了,都变形了有钱送领导,有钱巴结领导,就连女人保护第二张脸的钱都没有?你看看你里面的衣服,什么样子?还有你那内裤,那都成啥样子了,不知道是穿了多少年了,都磨得快要烂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武则天那般,那里的花花草草似钢针一般,把内裤都摩擦成那样子了,要是国家不发制服,我看你穿什么衣服出门?连自己的老婆都愿意送人,连自己的老婆都不知道呵护,你家那啥,他妈的实在不是个玩意。当初真该把他给弄到古林做护林员去。”

    这话真算是说道吴雪的心坎上了,她心里真有些感动,怪不得曾思涛拉下她内裤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的,真要是用力,说不定就一下撕破了。

    本来他们两口子的收入也不低,但是孟光学依然要去维系关系,孟光学的工资基本上没给家里交过,她除了维持家里的生活,以前孟光学跑关系欠的帐要还,虽然钱是她家老孟借的,可人家催,她心里也不好受,她又是个要面子的人,这日子过得紧巴巴的,穿在衣服里面反正别人也看不见,这身上这一套,还是专门为那一晚买的,算是比较新的了,也是比较好的了,只是那晚没用上,这回真是用上了。

    吴雪想到自己的境遇,不由悲从心来,蒙着脸嘤嘤的嚎啕大哭。

    涂江雪也没想到曾思涛竟然还有这么细心的一面,“办事”的时候还有时间观察这些细微的事情。心里也真为吴雪叫屈,家里男人竟然把吴雪送给领导,那样的男人真的是太无耻了。

    曾思涛看了吴雪一眼:“我这个人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坏,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除了作风有点问题,其他什么贪污受贿的事情绝对不会做……你信也罢,不信也罢,你爱告就告去。江雪,让她下车,她爱做啥做啥。”

    曾思涛给涂江雪打了个眼色,曾思涛气势汹汹的,不过是想摧垮吴雪最后的那点矜持,其实心里也有些打鼓,这吴雪要真去告,事情总是有点麻烦的,涂江雪自然知道曾思涛的意思。

    “书记别生气了,让吴雪去我家,想起来我都有点吃味,人家守了三十年,把清白身子给你,也没见你关心我穿什么内衣,这自己主动送上门的待遇就是不一样,男人都是越得不到手的越……”

    曾思涛心里一笑,涂江雪的内衣一般都是新的,他哪会关注?涂江雪安慰了吴雪一番,哭声才逐渐停了下来。

    “吴雪,去我家,我们姐妹俩好好谈谈?”

    曾思涛看见吴雪微微的点点头,心里松了一口气,才发动了车……

    可是,曾思涛自认自己除了在女人的问题上有点问题之外,其他没问题,可是别人却不是这么看的,经济上的问题作为打倒一个人的最有利的武器,谁都还在惦记着,曾思涛为申请高新区的事情到荣成,中午请省体改委的人吃饭,桌子上讲起了笑话,体改委的杨处长讲了一个笑话,讲的是一个领导和他的四个秘书关于辩证法的对话,有一天领导正好有空,就在办公室里跟他的四个秘书谈心,领导说,唯物辩证法的根本规律是对立统一规律,我就是因为讲究对立统一规律才当上领导的,你们跟随了我多年,我处处言传身教,你们多少也该有些进步了吧,那我现在就考考你们。秘书们一个个正襟危坐,认真望着领导。领导咳了一声,清清嗓子,说,有大就有小,有多就有少,这就是对立统一规律,今天我就拿大小多少四个字考你们。为了使秘书们尽快领会意图,领导打算现身说法,对他们说,我为什么能够当上领导?就是因为我很好地掌握了这四个字的辩证关系。说到这里,领导指指自己的眼睛,摸摸自己的耳朵,说,你们看清楚了,我两边的耳朵大,前面的眼睛小,上级的脸色看得多,群众的呼声听得少。秘书们一听,觉得领导这四个字确实对立统一得非常好,纷纷鼓起掌来。领导说,现在该你们了,谁来?领导的文字秘书是笔杆子,灵感来得较快,他说,我没什么特长,就知道给领导搜搜情况写写材料,你们看我手里这笔,上头的笔帽大,下头的笔尖小,假成绩写得多,真情况记得少。领导同意,说,好,这样的秘书要多用。机要秘书见文字秘书得了表扬,也站出来说,我管的是单位的公章,下面的坨坨大,上面的把把小。领导私事办得多,单位公事办得少。领导满意,说,很好,这样的秘书要常用。生活秘书时刻不离领导左右,天天给领导提公文包,他于是把桌上领导的公文包提到手上掂了掂,说,这公文包嘛,里面的肚子大。外面的口子小,红包装得多,公文放得少:领导高兴,说,极好,这样的秘书要敢用。最后就只有领导的女秘书没说了,女秘书工作方面没什么特长,但她丰满性感,于是昂首挺胸地站到领导和其他三个秘书面前,自豪地说,我上面的奶子大,下面的眼眼小,领导用得多,丈夫用得少。领导激动,说,非常好,这样的秘书要重用。

    全场的人都哈哈大笑,酒桌上的气氛很好,正说得高兴,曾思涛的手机响了,周欣敏亲自打电话来说,多晶硅设备出了问题,在修复试车的时候出问题,重伤了五人,工人们都闹了起来,并且多晶硅公司的老总温传平原定近期从国外回国,但是已经几天都联系不上,不知所踪了,厂里的人怀疑他是携款潜逃了,周欣敏担心是不是温传平是不是在国外叛逃了,曾思涛吓了一跳,在国外叛逃那就是政治事件了,周欣敏让他在省里赶紧把温传平的下落查一下,实在是没有回国,那也只好通报省里,通过外事部门来处理,让曾思涛有结果马上回来,她去现场处理。曾思涛也纳闷,这多晶硅正在紧要关头,温传平怎么会失踪了呢?不会真的是在国外叛逃了吧?

    原本曾思涛还犹豫着今晚是到卿玉诗还是安晓蓓、刘芸那里,这一下倒是不用选择了。搞完事情他也得连夜回去,这可是他分管的一块。

    曾思涛也只好感叹:这多晶硅的事情可是真多。

    曾思涛马上利用在省城的关系,到机场查询温传平是否回国,查询了这几天的航班,终于查到温传平已经回国,并且已经回到荣成了,但是到了荣成就不知道去哪里了,不过至少不存在叛逃的可能性,也让曾思涛松了一口气。

    其实温传平不是失踪了,而是被省纪委给带走了。曾思涛还不知道,这温传平失踪和他的关系可是非常的大,曾思涛还不知道温传平已经被秘密调查了,温传平去东瀛考察生产线的事情,才刚刚回国,在机场就被省纪委的人给带走了。

    这个时候温传平其实就在荣成一个不知道名字的很小的一个招待所里,昨天温传平被带上车后,那两人也没说什么,要温传平把手机和别的他们觉得不宜留在他身上的东西交出去,等办完案后再还给他。

    从机场进入市区再上了另一辆车子。这是一部金杯车,车上加上温传平和司机总共五个人。车里没有人说话,温传平下飞机时听说是省纪委的,心里也是有些吃惊,他一个市里的小小的总经理竟然被省纪委调查,这很不正常,这多晶硅项目才开始,怎么就找到他的头上了?他自信在多晶硅的项目上没有什么问题,所以他也懒得问到底有什么事情,坐了好长时间的飞机,到荣成已经是深夜了,温传平也觉得疲倦,在车上打起瞌睡来,没一会儿就起了鼾声。也不知走了多久,车子停了下来,半睡半醒的温传平被带进了一个小屋。温传平觉得一双眼皮沉重异常,不太适应早上那苍白的天光。良久他才抬了头,认真望了望身旁那个高个子年轻人,问他这是什么地方?年轻人瞥他一眼,没吱声,转身走了出去,顺手锁上了房门。

    温传平转了转有些生硬僵硬的身子,发现这是一个十多平方米的旧屋子,有一个不大的窗户,窗户上卡着铁条,屋子有些漏风,一阵风从没装玻璃的窗口吹进来,温传平不觉打了一个寒噤,才意识到回国这天气变冷了,而他身上只穿着一件西装,里面仅着一件衬衣。温传平便在地上小跑起来,以增加身上的热量。中午时分,有人开门进来了,前面是个年轻人,后面是个冷峻威严中年人。进屋后,中年人坐下之后,年轻人坐到桌子后面,拿出笔,打开记录本,准备记录。中年人让温传平也坐好,说有话要问他。温传平就听话地坐到床边。

    中年人笑了一下,温传平还是第一次见他笑,中年人开门见山的说道:“我们是省纪委专案组的。想找你核实一些情况。”

    温传平说:“你们省纪委的领导怎么找起我这么个市里的小经理来了?”

    中年人威严的看了一眼温传平:“一是你不仅是总经理,还是党委书记;二是你的事牵涉其他人,省纪委出面很有必要。”

    温传平这下就有些坐不住了,这说明不是了解情况那么简单,想了一下说道:“我做错了什么违反党纪的事吗?”

    中年人紧紧盯住他的眼睛,好一阵才说道:“这就要问你自己了。”

    温传平觉得自己很冤枉,有点不服气,但是态度还是很好的:“我没有违纪。”

    中年人冷冷的说道:“你别说得这么干净,还是好好想想吧。”

    温传平真的是想了好久,小打小闹的违纪谁都多少有一点,特别是企业的领导,唱歌跳舞,大吃大喝,出入娱乐场所,这事很常见的,但是这种违纪也要惊动省纪委的人的话,全国的省纪委估计会累得全部牺牲。

    想了好一会温传平实在觉得自己的事情没有什么值得省纪委找上门来的:“我真想不出我有什么违纪的地方?”

    中年人犀利的目光看了他一眼:“你要主动一点,把该说的说清楚。你不过是执行者,犯的错误性质还不算严重,坦白从宽是我们的一贯政策。把事情讲清楚是你最好的选择。”

    温传平纳闷的摇头,说:“我不懂你的意思。也不知道你到底要我讲什么。”

    中年人看了他一眼,冷冷的说道:“看来你是故意忘了一些东西。你们公司从东瀛请回来的技术人员以及从东瀛引进的设备是怎么一回事,你该清楚吧?”

    温传平还是有些纳闷,这些东西,即便是多晶硅公司成立前后,这些东西都是很规范的,没什么问题啊。

    “为什么选择东瀛的,而不是欧洲的,东瀛的报价比欧洲可高了很多,还老出毛病。我跟你说,你只要你能把这个事情老老实实的说清楚,你马上就可以从这个招待所里走出去”

    温传平一下明白了省纪委的意图了,这是怀疑他和市里的领导在生产线的引进上有猫腻,温传平倒是有些释怀了:“我们原来有一套设备也是东瀛引进的,引进东瀛的生产线正好成套,并且东瀛离我们近一些,产品的质量也比欧洲的好,维修方面也很方便,为什么报价贵,是欧洲的不包括附属的设备,要加上比东瀛的还贵,这事你们可以去查看。”

    温传平知道省进出口公司的人是极力主张引进欧洲的,温传平多多少少也清楚里面的猫腻,引进欧洲的生产线从进出口公司走,进出口公司肯定要加价不说,进出口公司的有关人员私人还能拿到一笔不菲的佣金,当时公司也有人是极力主张购买欧洲的,温传平自然也是知道那是进出口公司在多晶硅公司做了工作的,最后曾书记还是支持了他的意见。要是查这事情,里面没有任何的暗箱交易,温传平松了一口气。

    只是温传平还是不了解这些办案人员的东西,这些人往往就是先乱问一通,不会直接触及核心问题。

    中年人说,“还有有一笔钱你是以购置设备打给省城的一家单位,据查却并没有购回什么设备,那笔钱也没有回来,我问你,那笔钱的真正去向在哪里?”

    温传平吃了一惊,问道:“现在公司购买的设备很多,我也不知道你说的是那一笔钱。”

    “就是给省机电公司的那一笔钱。这事是你经办的吧,你应该有印象的。”

    “有印象,这事我临出国之前交代要办的,机电公司的设备不符合我们的要求,厂里有人建议就转到的另外一家厂里去了。”

    “胡扯,这笔钱是在你出国之前交代要转到一个空壳公司的账上的,文件上都有你的签字,我看你的态度是极不老实,到了这一步还抱有幻想,省纪委,知道吗?这里是省纪委在办案!这个账户的真实主人是谁,是不是你们市里的某位领导,你还是老实交代。”

    温传平真的有些吃惊了,空壳公司?这难道是设备采购的人给自己下套?这钱也是上百万啊,合同什么都是齐全的,证照也是齐全的,这事也不是他具体负责的,但是真要出了问题,他这个总经理没做多久就得下台了,何况这钱省纪委的意思是怀疑他和曾思涛给贪污了,不过这确实是没有的事情啊!所以温传平很坦然的说道:“这事我真是不知道,我就是过问一下,一百来万的设备有专门管采购的副总负责,具体的都是经办人跟进。”

    “具体的经办人跟进,不对吧,这经办人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是谁让他消失的呢?温传平,我看你是典型的不见棺材不掉泪。死硬死硬的。”

    就这样又问了一会儿,温传平这更明白,这一回是他以及曾思涛都被省纪委惦记上了,只是他确实不知道,所以省纪委的人没问出个实质性的线索来。那中年人有些不耐烦了站起身说道:“今天就到这里了,好好想一想,看有哪些该说的你没说。当然你也可以不说,请相信我们省纪委的能力,我们手中没有证据是不会轻易请你这样的人到这里谈话的,让你来,是组织上是出于对你的爱护,是组织上不想让一个有能力的企业领导就这么毁掉,才苦口婆心地开导你,让你自己把问题说清楚,争取早日回到工作岗位上去。你自己再好好想一想,代人受过值不值得?等你好好的想一想,我们再谈。”

    说完两个人就起身走了出去。

    深秋的夜晚,晚上气温更低了,荣成是平原,一到冬天风就不小,从缺了玻璃的窗外灌进来,将屋子吹得冰凉。床上的被子又硬又薄,温传平瑟瑟着,手脚冰凉,睡也睡不着。只好下了床,在屋子里跑步跺脚,让自己的身子暖和些,接着再跑。一边跑一边在心里揣摩,这事肯定不会这么轻易就过得去的,这矛头不但是对着他的,也是对着曾书记来的,他清楚曾书记肯定没有在这笔钱上有什么问题,曾书记要做了其他的什么他也不清楚,自己没有事情,到时候,省纪委总会给自己一个说法的,不过看了这条件,他心里怎么也轻松不下来,温传平多少也听说过一点这样办案的事情,他们把他放到这么个又冷又冻的地方,原来就是要他睡不着,不得安宁,把他拖垮,待再审问他时,要你意识模糊,放松警觉,无意中说出他们需要的线索来,温传平也是真希望省纪委早点把事情搞清楚,也好给他一个清白,早点离开这个鬼地方……

    温传平不知道吴嘉的人在满世界的找他,曾思涛在荣成的各大宾馆都让人查一查,也查不到温传平的下落,要到傍晚的时候,曾思涛见温传平一时也找不到,就准备回市里了,走之前,曾思涛给周欣敏打了个电话,周欣敏让他给易江莫也打个电话。曾思涛心里一惊,周欣敏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这事市政府还解决不下来?不过他还是给易江莫打了一个电话。曾思涛还没有解释完,易江莫的口气很严厉的质问道:“这个温传平是干什么吃的,当初是如何考察的?恩?……工人们都闹起来了,搞得市里很被动。”

    曾思涛心却渐渐沉了下来,在易江莫眼里恐怕觉得这一回是个绝佳的机会,怕是已经想着如何利用这个机会给自己来一下,就听他这一声声质问,这个黑锅自己怕是背定了。曾思涛清楚易江莫在斗争上手段可是有些毒辣了。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不是就要脱层皮。

    “易书记,这事情我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温传平已经回国了,但是到了荣成就不不知道他去了那里。我正在请求省厅帮着查找。”

    “这事你别管了,我刚接到消息,温传平在国外出了点问题,有关部门正在对他进行审查。”

    易江莫挂掉了电话,实际上是曾思涛在省城满世界找温传平,省里的人才给易江莫通报了一声,当然,要求易江莫要保密,这名目只不过是为了敷衍曾思涛的而已。

    曾思涛也有些纳闷,温传平难道是在国外惹了什么事情,在被秘密审查吧?不管温传平怎么样,曾思涛心里清楚,自己在吴嘉的羽翼有点丰满了,已经威胁到易江莫的权威了,易江莫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影响力进一步扩大的。这是易江莫要去党校之前利用这次机会给自己最沉重的一击吧。

    第四卷吴嘉风云第一百零五章 “莫须有”什么时候都有

    曾思涛回到市里已经是晚上了,车刚到家门口的时候,曾思涛看见一个吸烟的人站了起来,正是工业区管委会接替李学云主持工作的副主任钱尚红等在家门口。

    钱尚红知道曾思涛要回来就一直在门口等着,今天连易书记和周市长都熊了他的,钱尚红清楚,如果是正常的生产事故,那还没什么,但是这一回的事故完全是人祸,而且多晶硅的工人们都闹起来了,多晶硅公司在省里有熟人,还把省里的记者都叫来了,这事情闹得省里都知道了,他肯定要承担责任的,心里挺自责,也挺低落的。

    曾思涛也顾不得他的情绪,连脸都没有洗一把就赶紧询问有关情况。

    钱尚红说道:“市安全办的技术人员初步判断是从一起责任事故,负责维修的设备维修处的经理罗勤宇自认是技术权威,在负责生产的副总不知情,在很多技术人员和工人都反对试车的情况下,强行要求进行试车,结果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所以工人们认为这是草菅人命,大家很激动,出事后情绪激动的工人和厂里的领导发生了肢体冲突。但是罗勤宇口口声声说是温传平要求他那样干的。”

    曾思涛点点头,沉吟了一下问道:“这个罗勤宇是个什么样的人?”

    “也是原来微电子吴嘉所的一个高级工程师,自视甚高,对于从东瀛请技术人员来很有的意见,认为靠现有的技术力量完全能搞起来,所以和当时负责的温传平和杨高工都有很大的意见,后来在和杨高工争副总的位置的时候又没有竞争过,两个人的矛盾比较深沉。和市里宣传部的副部长吴志红的是同学,吴志红也打过招呼的,只是我觉得杨高工还是要稳妥一些。”

    曾思涛点点头说道:“你没把这个人? ( 宦海逐流 http://www.xshubao22.com/6/645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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