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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思涛点点头说道:“你没把这个人提上去还是很对的,提上去不知道还会闹出什么乱子。简直是乱弹琴!”
这个事情曾思涛大概已经有点脉络了,估计是这罗勤宇为了挣表现,赌气之类的,总觉得自己的技术水平就是比杨副总杨高工强。所以搞了这么一出,知识分子有时候最是钻牛角尖的,说不定罗勤宇也是看找不到温传平,推到温传平身上,这事估计和温传平没有太大的关系,多半是罗勤宇瞎搞。曾思涛却是知道,温传平已经回国在接受审查,这事一对质就能知晓。
“多晶硅公司还有什么情况?”
钱尚红迟疑了一下说道:
“多晶硅公司虽然运行了一段时间了,一直还是没有磨合好,我也有责任,总希望他们能多磨合一段时间就会顺畅起来……多晶硅公司的人反映,在温传平出国前后,还有一个人也失踪了,是负责设备采购的一个办事人员,听说上百万货款下落不明,后来温传平也联系不上,所以公司的人认为温传平是和那个人合伙卷跑了资金……”
曾思涛摇摇头,说道:“你相信温传平会携款潜逃吗?这简直是无稽之谈,为了那点钱,他犯得着吗?”
曾思涛是不相信温传平会那般做,这是有人是想把水搅浑,混淆视听,好浑水摸鱼,如果目标是温传平,这上百万的钱丢了,最大的杀手锏,管理不善的责任是肯定逃脱不了的,说不定温传平被审查,这个还是一个主要的原因,不过曾思涛也没有告诉钱尚红,温传平正在接受审查的事情。
“早知道就该……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没有把工作做好,给书记添麻烦了,对不起书记的期望,让书记失望了,请书记批评。”
曾思涛是清楚钱尚红说的意思的,一山不容二虎,钱尚红要不是看在吴志红的份上,肯定是要把罗勤宇调到另外的单位去,那专业就不那么对口了。,罗勤宇肯定是不乐意。
曾思涛心里有些沉重,多晶硅公司出了这样的事情,不但温传平是肯定跑不掉,易江莫要做文章的话,钱尚红肯定也跑不掉的,他曾思涛肯定也是跑不掉的。不过看见钱尚红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曾思涛也不好愁眉苦脸,钱尚红虽然能力上比李学云差了一点,但是也还是很踏实干事的一个人,看样子在外面也站了好长时间,态度还是很端正的,曾思涛知道越是在这个时候越是要给下面的人加油打气,曾思涛看了一眼垂头丧气的钱尚红,笑了一下说道:“出了这样子的事情是谁都不愿意看见的,这简直是草菅人命,主要的责任还是在罗勤宇的身上,完全是无组织无纪律,这样的人就是高工又怎么样?……可是话说回来,尚红,你要是把这么一个高工闲置着,别人又怎么看?会说你不尊重知识,不尊重人才,我知道你是两难。”
“所以你对工作要多反省多思考,看能不能做得更好是必要的,但是你也不用这样像霜打了的茄子一般垂头丧气,我知道你也是想早一点把多晶硅公司扩大,早一点创造更大的效益,这一点无可厚非,但是有些时候要把隐患消灭在萌芽状态,这一点上要多多思考一下……只有做工作的人才会犯错误,做得越多,犯错的几率就越大。我看还是要多做点事情的好,尚红,我希望你不要因为这一次就放弃了这一点。”
钱尚红心里涌起一阵暖意,谁都知道这一回他可能要倒霉了,曾思涛虽然有批评,但是肯定的成分还是要多一些。
曾思涛送钱尚红出门的时候,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尚红,宠辱不惊,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望天空云卷云舒。做好自己的本分,自己要问心无愧。我就送你这话。”
这句话的意思是说,为人做事能视宠辱如花开花落般平常,才能不惊;视职位去留如云卷云舒般变幻,才能无意。曾思涛这句话既是对钱尚红讲的,同时也是为他自己讲的,这一回,他的日子绝对不会好过。
等钱尚红走后,曾思涛马上给吴家伟打电话,要求他全力追拿多晶硅失踪的那个家伙,曾思涛总觉得多晶硅公司的事情处处都透着几分诡异。太凑巧了,巧得让曾思涛都觉得有些无法理解,事情反常即为妖,曾思涛反反复复的考虑着,这多晶硅的事情到底只是偶然的呢,还是有人认为的在布置的呢,或者是布置和偶然碰到了一块,促成了这么一个局面?这件事情,易江莫又会怎么样利用,来打击自己呢?……
第二天上午,常委会议小会议室召开,这一回竟然是常委悉数到齐。会议气氛很压抑,会议的议题就一个讨论市里的安全生产形势和加强企业管理的问题,曾思涛看了一眼,这要处理一个市里公司的总经理,市政府就完全可以做出决定,全体常委出席,何必这么兴师动众?曾思涛一听这个议题就明白,这是冲他来的。
易江莫宣布会议的主题之后,负责调查的有关人员介绍了一下调查的初步结果,曾思涛皱了下眉头,这初步调查的结果,把安全事故的主要责任都推到了温传平身上。
然后一向都是笑眯眯,如弥勒佛一样的杨大业也难得的一副严肃的表情,谈了几点意见:一就是市委该承担的责任,市委班子以前只看市里的经济发展,却疏于对企业领导的素质的培养,对年轻同志帮助不够以至于才会出现这样重大的责任事故。第二作为多晶硅公司的负责人温传平,平常疏于对公司的管理不善,导致公司管理混乱,导致国家上百万的资金出现流失,特别是安全管理形同虚设,给国家的财产和群众的生命安全造成极大损失,建议市政府要严肃处理,建议检察机关提前介入,对温传平进行控制;直接责任人罗勤宇在明知存在安全隐患的情况下,对领导的错误指示不抵制,造成严重后果也要严肃处理,给广大多晶硅工人群众一个满意的交代,第三,要加强全市安全生产工作的管理,坚决排除存在的安全生产的隐患;加强对企业领导和群众的安全意识教育,杜绝类似事件的发生;第四就是分管领导的责任问题。负责工业区日常事务的钱尚红不再主持工业区的工作;分管领导重经济发展,忽略对企业管理的重视,忽视对企业干部素质的培养,但是考虑到分管领导人年轻,经历阅历的原因,本着治病救人地方针,稍微调整下分管领导的工作,让分管领导冷静的思考一下问题,以便于其更快更好的成熟起来。
曾思涛面无表情的喝着水,心里知道杨大业的这个意见就是这次会议的基本调子,这肯定是易江莫暗示的,曾思涛清楚,看这个架势,今天这会议对在将来说是凶多吉少。
杨大业发言完毕之后,向怀亿、罗少全、韩长功等一一发言阐述了自己的看法,展开“批评和自我批评”,对曾思涛也进行着帮助。
曾思涛没想到易江莫会以一种这么强硬的姿态来对付自己,曾思涛也是冷笑,企业领导有没有素质,难道是他这个分管领导的责任,他不是组织部长?温传平的任命是他和周欣敏商量的,周欣敏的意见甚至还比他要坚决一些,就是退一万步说,这样级别的安全事故要追究最多也就是追究到钱尚红身上就打住了,这完全是莫须有的罪名,只是莫须有的罪名从古有之,不过这显然是不高明的一手,“莫须有”虽然搞死了岳飞,但这种似是而非的罪名难以使天下人服气,所以高超的构陷高手,决不会愚蠢到搞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换一个比秦桧更高明的酷吏,绝对会把岳飞弄成勾结金国、企图造反这样的滔天大罪,而且还会搞出一大堆证据来。
栽赃陷害,在历史上政治斗争中,是打击政敌最常用的手法,这是个技术含量颇高的活,要构陷政敌,罗织罪名,最关键的工作是栽赃。能够让一个无罪的人变成有罪,当然首先是要依靠手中的权力,但光这个还不够,把政敌打倒,踏上一只脚让他永世不得翻身,必须要强调自己打击报复行为的正当性,最好的办法给对方安一个罪名,这个罪名越时髦、越被公众痛恨、越难翻案则是最佳选择。比如大敌当前,给政敌安一个“叛徒”之名最合适;吏治腐败的时期,则最好给政敌戴一顶“贪赃枉法”的帽子。如此不仅从律法上可以惩治对方,而且从道德上把对方抹黑,让天下共弃之,似乎这就可以办成铁案了。或许是易江莫就要到京城去了,时间不多,想借着这一次彻底的打趴自己,所以也顾不得这事情是不是有点莫须有的味道了,曾思涛心里也是感叹,现在吴嘉的经济已经走向了正轨,没有他也无所谓,易江莫肯定是觉得卸磨杀驴也未尝不可。对于易江莫这样做,曾思涛真的是不服气,他这只驴子的脾气比较倔,原本觉得多少还可以退让一步的,曾思涛觉得这有把他逼上梁山的味道了。
会议一边倒得去年工况下,一直沉默的彭德山想了一下说道:“这件事情是如何发生的,我看还是有必要搞清楚,到底是温传平的授意还是罗勤宇自专,既然温传平因为其他事情在接受组织上的审查,这件事情可以找温传平了解,把这件事情给澄清,这样做出的结论才能经得起考验,经得起推敲,我觉得在事故调查的调查结论出来之前,仓促的做出处理决定是不负责的态度。即使是温传平有这个指示,那罗勤宇也应该再请示一下公司的最高技术负责人,而不是这样蛮干,并且作为经手的技术负责人,他应该本着实事求是的态度对待,照刚才有的同志的说法,罗勤宇完全就是无辜的,我看未必,是不是本末倒置,我看还值得商榷,至于资金上出现的问题,我看还是要等公安机关的侦查的结果。这样就先把调子定下,不大妥当吧。”
曾思涛听得出来,彭德山毕竟是政法书记,也觉得这事情有些庞杂不清,但是彭德山的语气里也没有多少底气。
易江莫见彭德山没有人发言了,转过头问了一下曾思涛有什么意见。
曾思涛看了看身边的周欣敏,周欣敏却是眉头紧锁心思好像根本就不在会场上。曾思涛心里也只有叹口气,这一回周欣敏不会再站在自己一边了,易江莫不会容忍自己,早就在等待机会将自己打压下去,曾思涛虽然不想见到这种情况发生,但很显然,易江莫的动作他没办法制止。
曾思涛对易江莫这样的安排心里是有很大的意见的,这事是由杨大业来定调子,而不是他这个分管领导来定调子,至少在剥夺他这个分管领导的权利之前,他对这件事情的处理有充分的建议权,易江莫这是根本就不想给他机会。
曾思涛喝里一口茶,说道:“关于多晶硅公司出现的问题,作为分管的领导,我感到很痛心,也感到很沉重。刚才同志们的帮助,我会认真思索,学习的,至于要我冷静的思考一下,我一直在思考。对于大业同志提出的几点意见,在事情没有完全调查清楚之前,我不发表意见,也算是保留意见吧。但我服从组织的决定,我尊重常委们的意见。”
曾思涛讲完话,会场上又是鸦雀无声了。一个个都有些惊诧的表情,这个情况,曾思涛不但不承认错误,法尔保留意见,真是让人不可思议,很多人心里都叹息,曾思涛还是太年轻了。
易江莫有些冷漠的看了看曾思涛,他没想到曾思涛真是很强硬,这完全是企图利用温传平和罗勤宇之间的扯皮事来转移对他曾思涛的压力,想来曾思涛是还不知道温传平是被省纪委给带走的,这省纪委调查温传平一个小小的市级企业领导做什么?虽然省纪委的人没有明说,但是以他的敏锐,完全清楚这事在查曾思涛。——因为工业区那一块,没有别的市领导插手。这一回曾思涛就是想翻身都难。
韩长功开口说道:“出了这样的事情,真的是一件很遗憾的事情,这件事我看还是快刀斩乱麻的好,也好给受伤的人员一个交代,不然群众的意见太大了,再闹起来,市里肯定会更被动。到时候我们市委没办法向省里交代。要不是市里做工作,这次事件又会被省里的报纸给捅出去。”
曾思涛看了韩长功一眼,心里想着,估计着韩长功的本意是巴不得捅出去,这样他曾思涛就更难辞其咎了,只是这一捅出去,不但市里不好看,省里恐怕也不好看,易江莫面上肯定也不好看,易江莫是不会做这样损人又损己的事情的。
向怀亿也说道:“市里刚刚得到省里的通报表扬,这就出了这样的事情,真是让市委市政府很被动,大家辛辛苦苦这么久,结果毁于一旦,真是令人痛心啊。”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甚少提到受伤的人的痛苦,这就是真实的官场,首先考虑的绝对不是什么疾苦,曾思涛低头喝着茶,心里什么都懒得想,今天讨论的结果几乎是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周欣敏也觉得曾思涛这话有道理,并且曾思涛虽然在政府那边一直很支持她的工作,她现在在市里的话语权也比以前大了不少,但是易江莫不会容忍她第二次违逆他的重要意志,何况曾思涛在这个事情上也有责任,所以她保持沉默了,不过,易江莫却是不给他沉默的机会,在这个时候要她表态。易江莫转头问:“欣敏市长。你怎么看?”
周欣敏苦笑了一下,易江莫这是逼迫她表态了,周欣敏看了一眼,一脸沉寂的曾思涛,似乎根本没在意场上的东西一般,易江莫也是抽着烟,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
“我基本同意大业同志的意见,但是思涛市长的意见我看还是要认真考虑,毕竟思涛市长是兼任工业区的主任,在这个事情的处理上,思涛市长的意见还是很值得参考的。”
曾思涛没想到周欣敏最后给了一个很矛盾的说法,曾思涛的保留意见那就是反对杨大业的几点意见,这算是耍了个滑头了。对周欣敏来说也算是难能可贵了。
常委会最后地决议就是将曾思涛工作调整,曾思涛暂时只负责科教文卫和招商引资,不再兼任工业区主任一职,经济工作由巩俐儒分管,工业区由杨大业主持。这件事情上报省委批准下来之后就会实施。
曾思涛喝着茶,易江莫这是在为他要去学习进行布局了,没有把经济工作交到其他的副书记手上。而是交给了巩俐儒,曾思涛估计这也是考虑到巩俐儒和周欣敏两个人好配合,不会出现大的波动,毕竟吴嘉的经济发展才是他易江莫进步的一个重要支撑,再说巩俐儒年纪偏大,也不会又太多后遗症;至于工业区,只要有一个能干的主持日常工作的副手,杨大业管着也不会花费太多的精力在工业区上面。这样周欣敏继续管政府那一块,杨大业主持市委的日常工作,互相制约,也互相配合,而他即使在京城学习,也能掌控住吴嘉的大局。不得不说,易江莫确实考虑得很全面,只是这全面完全是在剥夺他曾思涛的权力的基础上建立的,就是要完全打消他在吴嘉再壮大的可能,这想法真的是很不错。曾思涛倒是笑了,这似乎就像一个轮回一般,这到吴嘉不到两年,已经两次被调整了工作了。曾思涛以为易江莫最多不过是不让他分管工业区了,没想到易江莫是真够狠,连经济都不让他分管了。革命真的不是请客吃饭,曾思涛觉得他对易江莫他还是太客气,在吴嘉他现在不是初来乍到的那个曾思涛了,既然易江莫下狠手,那么斗争是唯一的选择,团结注定是在斗争中出来的。在吴嘉,易江莫虽然强大,但是他曾思涛也绝对不是没有一点还手之力。
第四卷吴嘉风云第一百零六章 我不在乎
曾思涛悠然的和周欣敏走进了市政府的办公楼,周欣敏看了看他:“思涛市长,这市政府的日常事务你可要多操心一点了。俐儒同志那边你也要多多交流沟通一下。”
这一回最大的好处都让巩俐儒给得到了,周欣敏虽然在这一回白白的占了个大便宜,可是她没有丝毫的喜意,周欣敏清楚,这也算是便宜,也算是警告,周欣敏要是想做什么小动作,易江莫马上就可以把巩俐儒给拉到他的战壕里去,而搞不好她就得罪了曾思涛了,易江莫这一招真是一箭双雕,把她给算得死死的,看着旁边这个依然带着微笑的曾思涛,她的心里清楚,曾思涛的便宜绝对不是那么好占的,所以她会提醒巩俐儒即使分管经济,最好是萧规曹随,不要去对曾思涛设计规划的东西做大的改动。没必要和曾思涛发生冲突。
“呵呵,市长,这好不容易清闲一下,你就饶了我吧,要不是怕有人说我有情绪,我倒是想好好休息休息,回家陪陪爱人。”
曾思涛笑了笑说道,周欣敏这不过是给他点象征性的安慰罢了,市政府的日常工作有王中军这个大管家,还有一个副秘书长操持,不是很重大的事情,轮不到他指手画脚。经济这一块,周欣敏有这个话,也就够了,巩俐儒就是想在经济这一块搞什么动作,那也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至少人事方面巩俐儒就是想动,恐怕也得掂量掂量,何况周欣敏这一回在常委会上和稀泥的态度,对他来说也算是一种支持,他现在需要和周欣敏处理好关系,所以不该伸手的地方绝对不会乱伸手。
出了这样的麻烦事情,这边需要处理,那边还有一个麻烦的吴雪,这生生把她给吃了,要是这个时候,她再要闹一出,那他真的就很被动了,涂江雪带着她去了外地几天,这才回来,虽然已经做过了吴雪的工作,也很有成效,不然吴雪不会答应和他再谈谈,但是有些事情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事情总是他出面才能真正解决,曾思涛看见吴雪还是一身制服,长长的头发挽在脑后,英姿飒爽的样子让曾思涛还是有点无法自持,忍不住揶揄了一句:“你就不能穿穿便服?”
吴雪不理他,头歪在一边,看样子余怒未消。
“估计你也听到了我的事情,要靠边站了,你要落井下石还来得及,趁我病要我命,现在正是好机会。过了这个村就没有那个店了。”
吴雪还是不说话,曾思涛看着吴雪粉面含煞,倒是别有一番风情。曾思涛说了一半天,吴雪只是不说话,曾思涛挨近她一点,吴雪就往后退一点。曾思涛有些恼火,干脆一把抱住她,吴雪挣扎了几下,见挣扎不开也只有认命的让曾思涛把她给抱着。
“你再不说话,我就……反正你都恨我入骨,我也不在乎再做一次坏人。”
“你下流,你无耻……你……”
吴雪嘤嘤的哭着,这能哭是好事,说明她心里只是有委屈,不是怨恨,她要不哭那才麻烦了,曾思涛帮着她把眼角的泪珠拭去。
吴雪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你是不是怕我去告发你,才对我这么好。”
曾思涛笑了笑说道:“说起来你也不容易,我只是觉得委屈了你,,我心里多少有些愧疚,仅此而已,你要告就去告就是,你告也告不倒我的,你家那男人已经名声在外,最多就是我拒绝你的引诱,引得你恼羞成怒。”
“你……你……你不要提那事好不好?我也是被逼的……我不是那种……不要脸的女人……”
曾思涛没想到吴雪嚎啕大哭。
“你要是不要脸的女人,我宁愿把你埋那山沟里,都不会干那事。”
曾思涛想了一下说道:“吴雪,官场上讲究一句话,不择手段,只有这样才能出人头地,是不是?你想想,那样的情况下,我如果不那样做,很可能会有点麻烦,虽然麻烦也不会有多大但是我不喜欢麻烦,所以那事情非得已。”
“你……你……就不能不当作她的面……”
“我不是为了公平,让她也给你看了嘛。”
“你放心吧,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你有了涂江雪,就放过我好了。”
这女人也就是觉得在涂江雪面前做那事,有些耿耿于怀。
“恩,我没说不放过你啊。虽然我是舍不得,我尊重你的选择,那家伙有还真是有福气,我都有些嫉妒了。我看你比他有前途。”
曾思涛没有再浅薄的再去打击她那个男人了。给钱她也不要,心里琢磨着还是给吴家伟打个招呼,把吴雪的级别提一提,让她日子好过一点。也总算是对他有所补偿。
吴雪依然有些气咻咻的说道:“我那也不去,就做我的片警。”
曾思涛笑了笑,面子,这女人估计是被“交易”伤透了心,这事以后慢慢再说。曾思涛说是要放过她,但是一直抱着她没松手,两个人就这样坐着。好一阵,吴雪才轻声问道:“这一次,涂江雪说是有人故意整你,到底是什么事?会很危险吗?”
“呵呵,你这是关心我吧,我心里暖洋洋的,来,亲一个。”
“你……”
曾思涛看了她一眼,说道:“这样的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有什么危险?……不过是有些人无中生有,呵呵,眼热了。他们没本事把这一摊子搞起来,他们不知道要把这一摊子搞起来有多难,可这一搞起来了,开花结果了,人家就伸手了。权力的斗争向来就是残酷的,呵呵,有人把我当软蛋捏,可惜我不是软蛋。”
曾思涛没有说和易江莫真正争斗的原因,这没必要,吴雪没有挣扎,说明他还是有机会梅开二度的,他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一只手在她腰上摩挲着。
“反正说不定你就要去告发我,上一回囫囵吞枣的都不知道是个什么味,这一回总得让我好好的爱你一回,就像上刑场的人还能吃上一顿好的酒菜一样。”
吴雪有些气恼的坎了曾思涛一眼,有些幽幽的说道:“我要告你,你还能在这里胡作非为?……”
涂江雪给她说了不少好话,虽然期间难免没有情人眼里出西施的缘故,有夸大的成分,但是她不是小女孩了,知道涂江雪说的大体还是属实,心里想这个坏蛋虽然色了一些,能力也还是有的。今天能等着他,其实她心里也不是太抗拒,反正她对孟光学已经是失望了,也没有必要替孟光学守个什么。
曾思涛摇摇头:“吴雪,你错了,即使你去告,我还是能这样胡作非为的,你要知道,强权即公理,这是在全世界都通行的法则。其实我大可不必如此对你,直接给你们家那啥一个位置,什么事情都没有了。我只是觉得你是个很不错的人,有些欣赏你而已,当然你可以认为我无耻,虚伪,这霸占了你的身子还这般理直气壮。”
“我知道的,不然那晚我能来吗……我只是不希望你把我当成随便的女人……我……”
“可我那晚就没那么想,不过现在倒是想再强权一把……”
曾思涛把头俯下身凑到她的脸边吻着……
省委的意见还没有下来,曾思涛也就准备着交接,成天脸上笑着,可心里对于易江莫以这样的手段来解决他,很不服气。很快,曾思涛就听到风声,省纪委在调查温传平的经济问题,这简直是和尚头上摆虱子,显然是冲着他来的,曾思涛这一回终于有些愤怒了,难道要第四次被省纪委调查?曾思涛甚至有想到省里去和省纪委的理论理论,不过这事省纪委也是秘密调查,他没有借口才作罢。这易江莫是要把他往死里整,这有经济问题的嫌疑,就是最后查不出个名堂也会闹得沸沸扬扬的。易江莫欺人太甚,你个易江莫真的以为我是一个人在战斗?!这一回咱们就来个不死不休!
不过省纪委很快就突然收手了,因为温传平回来了。不过即使是温传平回来了曾思涛也没打算就这么简单的了事了,原来不过是想简单反击易江莫一下,但是易江莫这么搞,曾思涛真的是准备把他给弄出吴嘉去了。
温传平这两天他该交代的事情都已经完全交代清楚了,估计那些人也已经去调查了解了,所以他终于从哪个小招待所出来了。虽然省纪委的人也适当的表达了一下歉意,真的是很适当的表达了一下歉意,就如蜻蜓点水一般,要他本着有责改之,无则加勉的精神,努力工作,温传平心里还是有些愤懑,但是他也不敢和省纪委的过分理论什么。温传平心里有些发苦,温传平很清楚,这是公司里的反对派在后面给他开了黑枪了,目的不光光是他这个总经理,最大的目标是曾书记。
温传平出来之后,手机也没有电了,赶紧找了个公用电话给单位打电话,听说公司出了重大安全事故,正满世界的找他,也是火急火燎的急急忙忙就往吴嘉赶,只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才刚一到单位,就得知他的总经理已经被撤掉了,杨副总暂时主持工作。而且事故调查组的人也等着他了解情况,调查组的人首先就是问他有没有给罗勤宇指示,温传平一听,终于忍不住勃然大怒,“我在东瀛,在国外,通讯不便,有什么事情都是与主持工作的杨副总通话,我哪有功夫和一个部门通话,这事你们可以查嘛。我可以和罗勤宇当面对质,这样子诬陷人,我要讨个公道!”
等待罗勤宇过来的时候,调查组的人又例行的问起了公司安全生产的情况。之前的调查,调查组的领导很巧妙的回避了这些,但是现在温传平回来了,不问这些再也说不过去了。
温传平还是很有耐心的解释着:“公司特别注重的也是安全生产,上岗之前都是进行了认真的培训的,上岗后那都是专门进行了考试的,你的试卷还在档案室保留着,调查组的同志可以调阅。看看我们公司是不是像你们说的那样的,安全管理混乱。”
其实调查组的人员调查发现,多晶硅公司的生产安全管理制度还是落实得很不错的,但是上面的要求是要挂这个名头在温传平身上,所以有些东西他们之前都“忽视”了。
第四卷吴嘉风云第一百零七章 省委书记的但是
调查组把罗勤宇也叫来了,罗勤宇来了之后,可能也知道自己说的温传平的指示才试车的谎言已经被拆穿了,就狡辩说温传平一直要求抓紧时间进行生产,他就是按照这个指示办的,温传平也毫不示弱的说道:“这抓紧时间组织生产,这话我是说过,公司开着不生产做什么,但是那也是有前提的,我是一再强调要在保证安全生产的前提下进行生产的,大会讲,小会讲,还亲自检查,这些都有文件,都有存档,调查组的同志完全可以查阅……何况你有什么资格下命令进行试车,要试车也要由生产副总下达,你为什么不请示杨副总就擅自试车?公司的规章制度是怎么规定的?你不知道吗?这完全是罗勤宇个人的极不负责的行为。”
很快就查阅到生产流程和安全生产规范的考试试卷,考试的时间才不久。里面赫然也有罗勤宇的试卷,罗勤宇终于低下头,承认这是他个人所为,不过也狡辩着,他也是为了尽快让公司回复生产。
不管他怎么狡辩,他未经允许,擅自试车的事情已经很清晰的摆在调查组的面前了。
温传平很忙,比当总经理还忙,这边调查组的谈话才一结束,温传平又被检察院的人给请去协助调查了。温传平心里有些发苦,他也是做惯了一把手的,这被撤职不说,又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弄去调查,这些人是要把他弄得比非洲的黑人还黑才肯罢休,温传平心里也有些火大。
检察院找他的目的就是让他协助调查那笔货款的下落,对于这个,温传平也无可奈何,胳膊拧不过大腿,他还是很耐心的解释:“这笔货款,我都还没弄清楚情况,这要付款,一是要经办人的手续,二是要部门负责人签字,然后是负责财务的副总签字,最后才是我签字,这前面的程序都正常,我才签字的,这怎么就是我的问题呢,就算我有责任,眼下最迫切的还是要先落实这笔钱到底去了那里。我现在是两眼一抹黑,那里能提供更多的情况?”
这些事情温传平很快就说清楚了,实际上查起来是很方便的。不管这么说,他又在检察院呆了二十四小时才终于回到了家。即使回家都不安宁,他在这件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不能离开市区。
曾思涛当然也非常关注着温传平的回归,温传平的回归不但粉碎了罗勤宇关于强行试车是温传平的指示的谎言,一切迹象都表明,这次安全事故完全是罗勤宇一手造成的,温传平最多也就是安全事故担当一点领导责任。但是调查组一直都没有对事故的责任认定有一个明确的表态。
温传平的回归同时也完全粉碎了温传平携款潜逃的可能性,但是检察院依然继续在调查这笔款的下落,悬在温传平头上的那把剑那是没有拿下,曾思涛从检察院调查的方向上就大致看到了这一点:检察院有意忽略了其他几个责任人的责任,把主要责任都弄到了温传平头上。曾思涛清楚检察院这样做的目的并且但是在这笔钱的下落没有调查清楚之前,温传平也不能逃脱牵连,甚至他也不能洗脱嫌疑。这样就给易江莫这样处置他曾思涛赢得更多的时间。
曾思涛觉得这也给了他更多的机会,所以一边准备着交接工作,一边关注着事态的进展,他需要一个真相,绝不会让调查组按照有些人的意志乱来。虽然事故的调查认定没有给让曾思涛插手,但是有时候不需要他亲自插手,他只要暗示一下,有些事情一样可以产生同样的效果,曾思涛分管经济一年多,在经济口的影响力自然不会就这么快就消失了。他要让多晶硅公司的人,让广大群众了解这次事故的真相,只要真相暴露出来,调查组的人就是想要乱来,悠悠众人之口,还有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他们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
于是这些消息很快就在工人们中间传开,并且事情本身不再仅仅是安全事故本身了,这一回多晶硅出事,多晶硅的安全制度不是混乱,而是罗勤宇没能当上副总,受某些人指使,故意强行试车,这样故意陷害温传平的,目的的就是要把温传平搞下去,把曾书记搞下去,换个分管的领导,换个老总来,好提拔他。这逻辑思路多少有些不大严密,但是有时候有些事情并不需要严密的逻辑,天衣无缝反而让人生疑。所以对于拿工人们不当回事的罗勤宇也再次成了广大工人愤怒的对象。对于背后的指使者,就更愤怒了,这些人都把矛头指向了市委宣传部的韩长功,是韩长功要把曾书记给搞下去。——谁叫罗勤宇和宣传部的副部长相熟呢,不过很快就有了新版本出来了,说是曾书记搞经济搞得太好,功高震主,是易书记给曾书记安个黑锅背,好让他靠边。
随着温传平的回来,这对曾思涛以及亲近曾思涛的人是一个极大的鼓舞,下面的人办事的力度也大了很多,调查组的风向也开始慢慢转变,事情在向着曾思涛有利的一方转变,从当事工人们的了解,以及和温传平的对质,事故调查组的技术专家们都一致认为这次事故完全是一次人为的重大责任事故,完全是罗勤宇不顾众人的反对,践踏规章制度造成的,责任完全是罗勤宇一个人人为造成的,罗勤宇肯定要担负刑事责任。但是事故调查组的负责人不敢最后做这个结论,因为如果是这个结论,这只是一个孤立的偶然的安全事件,和多晶硅公司的管理不到位,没有太大的关联,因此和工业区管委会和曾思涛的责任挂不上什么钩。这基本上就推翻了杨大业的几点意见中最重要的支撑点,不但如此,现在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也摆了出来,罗勤宇这样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居心?这涉及的就不只是安全事故本身的问题了,而是牵涉到市里上层领导的某些东西了。所以调查组负责人是进退维谷,只好把矛盾上交。
易江莫得到这个消息心里也是很郁闷,给省里报上去的调整曾思涛的工作,省委书记周子华,既没有表示同意,也没有表示肯定,只是一句知道了,这样不置可否的话让易江莫也有些不知所措。他也没想到温传平这么快就被省纪委给放了出来,这说明曾思涛应该是没有问题,市里也有一些不利的消息传出来,他也很清楚,曾思涛在常委会那态度,对于这样处理他是很不服气的。但是现在想收手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事情已经是势成骑虎。
易江莫也有些懊恼,这还是操之过急了,也有些轻敌了。现在他也只有既希望于在那笔货款的问题上能不能有所突破,再不能突破也只有收回成命,向省里检讨了。
只是那笔资金的突破比他想象的来得快,但是突破的人不是检察院,而是公安局,所以这个事情他还不知道。
失踪的采购人员黎明华在外地落网,被公安机关押解回吴嘉,资金的下落也终于有了下落。随着的归案,那笔货款的事情真相终于水落石出了。
黎明华为人还是很有义气的,在单位的人缘也不错,但是他有一个最大的毛病,爱赌,可以说是很痴迷于赌博,只要有赌局再大都敢上,实际上他原来的单位效益也还不错,到多晶硅公司的待遇也还不错,但是赢了就潇洒了,输了就输了,那点工资根本都够不他用,先是在便宜之间借,拆东墙补西墙,总还能按时还上,但是随着借的钱越多,周转不畅,朋友也不借他了,他就开始找社会上的人借高利贷,这些人知道他在多晶硅搞采购,待遇恩不错,也不怕他不还,可是黎明华负债累累,这债务时越滚越大,这借给他高利贷的都是什么人?高利贷他不能不还啊,再不付钱连身上的零件说不定都保不住了,所以苦无办法之际就想到了这一招,可是要实施这一招,他就必须要打通罗勤宇的关节,只有罗勤宇同意这批设备是急用,单位才有可能先款后货,只有罗勤宇签字后,财务副总才会签字,总经理才会签字。
作为在外面跑的人,察言观色,投其所好是最基本的本事,所以他很快就找到了罗勤宇的爱好,罗勤宇不喜欢钱,但是喜欢玩石头,只要是形态好看一点都可以,所以黎明华就送他这个,加上黎明华嘴巴又甜,很快就和罗勤宇成了忘年交了,到后面基本上他的事情,罗勤宇都不怎么看就签字了。
于是黎明华不算太难的就把这笔钱给转到了一个朋友要关门的公司里,两个人合谋把这笔钱给骗走了。等到公安局抓到他的时候这笔钱已经所剩无几,不过公安局顺着他提供的线索,顺便也逮住了吴嘉一个放高利贷的团伙,追回来不少赃款,至于和黎明华一起合谋的人,公安局还在追查之中。
“罗勤宇这一回是完蛋了。”
曾思涛思考了一下问道:“那个黎明华没有交代其他事情?”
吴家伟清楚曾思涛问的是这事情是不是有人指使他干的,很简洁的回道:“恩,他根本就是一心直想弄钱,没有其他的事情。”
曾思涛听了吴家伟的汇报,心里没太多喜悦,罗勤宇会如何,罗勤宇就是再想帮有些人,也不会拿自己的前途和幸福作为赌注,强行试车不过是想和杨副总。温传平别别苗头,想显示他的才能而已,至于这笔款也牵涉到他不过是个偶然,这事是水落石出了,但是这只是把表面的事情给解决掉了,最关键的是谁举报诬陷他和温传平,这才是他最想知道的,曾思涛好歹也在省委工作过一段时间,省里还有那么多的人脉,搞清楚这个并不难,只要是查出了这调查的人,顺藤摸瓜,也就能大致锁定着借机生事的人是谁,不过这终不是王道,上不得桌面。
事情的关键是这件事情是省纪委的领导指示查的曾思涛好歹也是一实权副厅,要办他虽然不能说要中纪委,但至少要省委书记周子华同意才行。所以这件事不管是私活,还是省纪委要查他,这事还是省委书记替他出头的比较好。所以他就给周五顾微微的“抱怨”一下了。
周五顾倒是知道曾思涛靠边了,但是还不清楚曾思涛居然被省纪委调查经济问题,少不得口头上幸灾乐祸一番,实际却是赶紧回家蹭饭,趁着吃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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