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海逐流 第 122 部分阅读

文 / 风封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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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莫名其妙被秘书长叫去,告诉他暂时担任曾书记的专职秘书。吴新林却是兴奋的一晚上没睡踏实。他很清楚,当书记的秘书意味着什么,只是事情还没有落实,他也不敢告诉别人,一乱嚷嚷,要是曾书记看不上他,那丢人就丢大了,所以强忍着,即使老婆也没敢说。而现在。尘埃终于落定。吴新林伸手就拿起了秘书室桌上的电话,想将这个天大的好消息通知老婆。随即想了想,还是要沉住气,下班后告诉她也不迟,现在是要尽快熟悉,了解曾书记有什么工作要交代他办。

    吴新林刚才打量了曾书记一眼,虽然听说新来的书记很年轻,但是没有直观印象,这一看,比在电视上看着要年轻很多,看着也就不到三十的年纪,心里也诧异于曾思涛的年轻。

    曾思涛这几天基本上就是看资料,尽快熟悉市里的人员以及相关的一些情况,在他的秘书没到任之前,就是张启正这个大秘书先帮忙顶一顶,需要他处理的事情,他才会过目一下。吴新林到了之后,曾思涛主要也还是看资料,偶尔也会叫上相关局处的负责人来面谈一下。曾思涛对随周的各方面有一个大致的了解后,抓哟想要了解一下经济方面的事情。所以把吴新林叫了进来。

    “新林,帮我把这两年市里的经济方面的数据给我准备一下……还有市里和下面各区县的经济发展规划目标,也帮我整理一份。有什么不明白的,多问问。”

    曾思涛想了一下才说道。

    吴新林点点头,在小本上记着曾思涛交代的要办的事情,给曾思涛重新泡了一杯茶之后,然后才轻轻拉上门退出来。看着吴新林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曾思涛点起一支烟,若有所思的看了他的背影一眼。这几天下来,吴新林的表现还是不错的,但曾思涛还不了解他的社会关系,所以也不敢轻易下结论。

    曾思涛到随周后还是主动去拜访过刘子奇一次,一个老狐狸,有点没有把他这个毛头小伙子放在眼里的老狐狸,虽然刘子奇的笑容很和煦,但是曾思涛能感觉到这一点;而姚日明表面上对他是客客气气恭恭敬敬的,但是工作上的事情来征求他的意见的时候并不多,即使来征求意见都是无关痛痒的事情。这局面实在是太微妙了,曾思涛现在两眼一抹黑。所以在使用吴新林的问题上不得不小心谨慎,小心才能驶得万年船。

    曾思涛也清楚,市里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关注着自己的一举一动,想摸清他心里的真实想法,所以像组织人事等敏感的问题他现在都没有去碰触,曾思涛主要了解经济,一来经济是他起家之本,他能到随周来,这也是一个很突出的优势,市长柳钢模比较软,他多操心一下经济发展上的事情也不会有什么,二来他也不想让人家一下就摸清楚,他接下来到底要做什么。

    曾思涛熟悉了一下情况之后,也思考着如何来破随周这个局,他一直很小心,连军分区司令员刘成武那里也只是打了个电话问候了一下,没去拜访,也婉拒了他的拜访,他要让别人形成一个错觉:他曾思涛现在受限于主持工作的副书记的这个身份,很多事情是不敢做的。

    主持市委工作这个位置,是一把双刃剑,握有大义上的制高点,但是又有要转正到正式市委书记的顾虑,如果他受到这个顾虑的束缚,畏手畏脚的话,他那么成傀儡,要么是被轰出去。但是曾思涛是早就像明白了,他绝不会受到看似垂手可得的市委书记而束手束脚的,他不会坐以待毙。

    曾思涛揣测着,作为刘子奇来讲,如果他曾思涛安安分分的,愿意和他刘子奇分享权力,留下他是最好的选择,毕竟他这样的年轻人好对付,要是把他曾思涛搞下去,姚日明上不去,再来个老狐狸,会更难对付;作为想再进一步成为市委书记的姚日明来讲,自然是不希望他留下来,所以在他没有转正之前,姚日明肯定是要想方设法给他制造麻烦,把他给拉下马。所以刘子奇和姚日明之间也不是铁板一块,堡垒往往是从内部攻破的,自己需要在他们之间制造点什么,让他们先搞一搞窝里斗,分化瓦解,一个一个的解决。

    市里的情况了解得差不多了,曾思涛决定到下面的县里走一走,把他关注经济的事情做足,就让人认为他是一个经济书记。

    第五卷镇一方第三章 归心

    曾思涛一边准备着到下面各县区走一走的事情,走之前也去自己未来的窝看了看,一座小院,一座二层小楼,是原来三线建设的时候,驻军首长住过的,虽然看着有些年代了,但是反而有一种古色古香,质朴的味道,里面曾思涛让简单的重新整理一下就可以了。房子不显眼,并且这里挺清静,旁边不远处是留守的军人的仓库,随时有人站岗,很安全,曾思涛很满意。

    只是这小院只有自己一个人住,显得有些孤单,看来要当一段时间的和尚了,曾思涛站在小楼的走廊里,抽着烟,还是得请一个保姆之类的人,不然一个人实在有些不方便。曾思涛倒是怀念在吴嘉的日子,说起来有些可笑,,吴雪这个过来人床上始终显然没有涂江雪放得开,就是单独和他在一起,脱衣服也是在薄被底下,就是办那事也盖着被子,不过临走之时,涂江雪没有放过她,涂江雪趁他和吴雪正在亲热的时候,偷偷摸了进来,正在兴头上的吴雪虽然害羞,但是也有些无可奈何,或者是心里也默许了,涂江雪也脱光了衣服,在吴雪身上作恶,那一晚,吴雪差不多成了一滩烂泥。

    至于周欣敏,一夕之欢之后,估计当时没啥,分别的时候还在他脸上轻吻了一下,不过,第二天曾思涛去她办公室交接最后的一些事情的时候,周欣敏臊得像红脸关公一般。有些手足无措的都不敢看曾思涛。曾思涛猜测周欣敏还是很不习惯,也觉得实在也有些太难为情,看着娇羞无限的周欣敏,曾思涛有些陶醉。

    周欣敏也感到曾思涛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有些结结巴巴的说道:“思涛,我们不能再错下去了。”

    曾思涛也不管那么多,就绕到椅子背后抱住她。周欣敏其实很少用香水,但是体味非常好闻,曾思涛觉得有时候嗅着他的体味有陷入这一比美酒更让人沉醉的沉醉。周欣敏傻住了,当她想到要抗拒时,曾思涛已经将舌探进她的口中,反复不休的吸取她的甜美,周欣敏紧张的看着房门,双手也重重地搓揉在她的身上,一副至死方休的态度,对她小小的挣扎根本毫无感觉。

    她似乎想说什么,曾思涛用嘴唇紧紧地顶住她的嘴唇,将舌头深深地埋进她的嘴里,用右手紧紧搂住她美好的腰身。我的心中一热,一股巨大的暖流电一般从我的每一条神经末梢里穿过。在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周欣敏全身则起了一阵强烈的战栗,腿也软了,整个身子软绵绵的,甚至不由自主地自动偎进他温暖的怀抱中,任凭他恣意妄为地吻着她的唇、逗弄着她的舌……

    良久之后,曾思涛才松开她。

    “思涛,你再这样荒唐,我真不理你了,这是办公室,你……要是……我们都死无葬身之地。”

    曾思涛有些赫然的说道:“谁叫你你不理我?给你打电话也不接。你说的包子馒头稀饭让我吃个够。明天你去省里开会,我也要去省里,晚上我去那里……”

    周欣敏摇着头。不过见曾思涛作势又要抱她,似乎是有些无奈的低声说道:“你太胡闹了……要被小琳看见了,你叫我……怎么做人?……我答应你。”

    领导谈话完毕,曾思涛就给周欣敏打电话,然后直接杀了过去,周欣敏在电话里有些犹豫,不过曾思涛直接杀上门,周欣敏一开门,曾思涛愣了一下,服饰时尚、极具风韵的周欣敏,气质高雅,丰姿娇媚,体态修长丰膄,看着既成熟又显得很年轻,看上去也就二十七八的样子,蛾眉淡扫,神态宁静,秀丽中显出丰腴,清雅中又平添了无限地情韵。时尚的衣裙,高档名贵而又体贴合身,将成熟丰满的肉体曲线完整地勾勒出来。线条流畅的圆润香肩,仅堪一握的柳腰。浑圆翘挺的臀部,笔直修长的玉腿。如云长发披在圆润的肩膀上、衣服内深深的|乳沟若隐若现,饱满地双|乳高突怒耸,整个身体就像是熟透的果汁一样,散发出一股动人心魂的诱惑力,流展出高雅的风姿。

    看着与前判若两人的周欣敏,巨大的反差让曾思涛张大了嘴,一时间忘记了合上,周欣敏觉察到曾思涛热辣辣地眼神,雪白的脸上不由泛起了一丝红晕,轻柔走到近前,淡淡说道:“怎么不认识我了?”

    “市长,要是在街上,我说不定真认不出。”

    周欣敏恨恨的看了曾思涛一眼,曾思涛反正脸皮比较厚,曾思涛一双眼睛到了周欣敏的身上,就再也离不开了,那种如痴如醉的神情委实让周欣敏有些羞涩又有些心满意足,“人要衣裳马要鞍”,特别对于女人来说,周欣敏就是原来装扮得老气横秋,就那么迷人。这打扮得时尚得体,成熟女性的韵味就更加显露出来。

    周欣敏有些幽然的说道:“我一个被丈夫不要的老女人,你这样值得吗?”

    周欣敏心里可能还是有些挣扎,其实是心里有点自卑,可能还多少还有些矜持,说着说着,周欣敏眼泪就下来了,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格外得楚楚动人,若一柔弱小女子般伏在曾思涛的肩上,失声痛哭。曾思涛充满了怜惜的同情,不由伸手轻轻搂着她,安抚的拍着她,不带一丝情欲。

    “我觉得是万分的值得的。”

    “你何必苦苦相逼呢?让别人知道了,我怎么做人?”

    “对不起,也许我太无无赖了一些,只顾及自己的感受,没有考虑你的感受。”

    曾思涛见周欣敏一副委屈的样子,心里也是微微叹了一口气,原来以为周欣敏只是矜持,现在看也许不是这样,强扭的瓜不甜。

    “在你心目中我也许是一个道德败坏的人吧……”

    曾思涛有些慨然的说道,心里有一种强烈的挫败感,女人就是海底针,很难摸透。该放手就放手。

    周欣敏摇摇头,想了一会才说道:“我只是……我不怪你,其实我心里也是愿意的,只是心里很乱,好不容易才从离婚的阴影中走出来,可又……我心里决定等他两年,可是才不到一年,我就……我是不是真是个坏女人?……”

    周欣敏自哀自怜,伤心哭泣的周欣敏伏在宽广温暖的怀抱里,心里生出一种久违了的安全温馨感,依赖般的只想把积郁心中多年的委屈都哭诉出来。曾思涛听着她的倾诉,虽然周欣敏没有说明是什么原因导致离婚,心里也隐然明白了几分,有时候越亲近的人越容易忽视。曾思涛看了看有些黯然的样子,苦笑着说道:“反正是我对不住你,我罪该万死。”

    “你对我这样,是罪该万死,可是我又喜欢你这样对我……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那么欺负我,我就是生不起气来……也不知道是上辈子做了什么缺德事,让我这辈子和你纠缠不清……”

    曾思涛心里一松,周欣敏虽然心里矛盾着,但是话的意思对他也不是没感觉,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有了半推半就的第一次,也不太拒绝第二次,成熟丰满的肉体无缝隙正面贴在身上,女人的浓郁体香更是熏人欲醉,曾思涛也不想再留下色急的印象,努力控制,但呼吸还是立时浑浊起来,熊熊的欲火更是狂热烧起,腹下忽地直起顶在怀中美人柔软迷人的两腿私|处。明知不该如此,可身体根本不受控制,他也无可奈何,只剩下了尴尬。见周欣敏并没有怪罪的意思。曾思涛搂着她,嘴里跟她说着话,双手则在她身上敏感部位轻柔地活动着。

    聪慧灵秀的周欣敏怎会不知这些动作的后果,轻扭娇躯,按住他作怪的双手,嗔道:“在医院敢那样,在办公室也敢那样,你以后再胡闹,我就真的不理你了,……”

    周欣敏揪着曾思涛的耳朵,恨恨的说道,还是一副女强人的模样,实际这话已经是告诉他,只要不胡闹,什么都可以了,曾思涛心里笑着,男人和女人的战争说起来有时候是全方位的,但是男人只要能在床上打败女人,那就掌握了战略上的主动权,有的是机会翻身做主人。

    “我不会再胡闹了,虽然我不怕别人嚼舌根子,但传出去总是麻烦,……你以后遇到再大的事情,没有过不去的坎,不许你那样疯狂的工作作践自己,我会心疼死的,我会打你屁屁的。”

    曾思涛微微一笑,周欣敏接触到他温和目光里若隐若现的一丝霸道而刚毅的光芒,喜悦、失落陈杂的矛盾瞬间搅乱了她的芳心,好在她智慧过人,瞬间什么上司、年龄,在她的心里顿时烟消云散,白玉般的晶莹清丽的小脸洋溢出温柔、妩媚的光泽,柳眉轻颦,美眸流波,娇柔地松开小手,小鸟依人般软在他的怀里,在曾思涛的心目中,周欣敏始终有种高高在上、凛然不可侵犯的高贵气派。成熟智慧,雍容大度,各方面都是那样的优秀,深深爱恋她的同时,其中也不无想征服的成分,何曾见过她这般温婉柔顺、充满了女人味。心中不由生出前所未有的怜爱之情,呵护她、保护她的柔情,轻轻搂紧她,温和说道:“有什么困难我们一起去面对它。”

    周欣敏忽然很享受现在这种小女人的感觉。被人呵护、爱怜的感觉多好啊,心里豁然轻松、愉悦,莞尔一笑,明眸中闪过动人的光彩,柔情似水地望着他,曾思涛他心中顿时漾溢无限的浓情爱怜,周欣敏背负着多大的压力,内心中所承受的压力、委屈简直难以想象,美人情深知此,曾思涛深深凝望着她,紧紧搂住她的娇躯,无限柔情地说道:“有什么苦楚,不管是工作上还是什么,有困难就告诉我。”

    周欣敏闻言,娇躯剧颤,美眸漾出一层水雾。曾思涛能体会出自己的种种苦楚,顿感一切都值了。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将自己的螓首偎在他的胸怀,心里充满了幸福。

    曾思涛感受到了怀中美女是如许的热恋着他,周欣敏这才是放开了心胸接纳他,心中激荡,豪气翻涌,曾思涛凝望着周欣敏的眼眸,精明锐利之色逐渐消散,变为如梦似幻的眸光,娇躯酥软,美眸半阖。轻声说道:“其实我很早就知道你对我图谋不轨了,只是觉得不可能,最终还是没有逃脱你的魔爪,只是你这个家伙一点情调都不讲,就只知道霸王硬上弓。”

    周欣敏说着伸手恨恨的再他耳朵上轻轻拧了。

    “那你什么时候对我有感觉的呢?”

    周欣敏娇嗔了曾思涛一眼:“我才没有,我就是被你这个混蛋给强迫的。”

    曾思涛心里大笑,周欣敏就是有感觉,想要把她给拉下水,恐怕除了霸王硬上弓,其他的也难,她的身份在哪里,顾及的东西太多了,周欣敏虽然否认有感觉,但是这话反而是欲盖弥彰。

    “这衣服好看吗?”

    曾思涛摇摇头,笑着说道:“人比花娇,衣服那有人好看。”

    曾思涛抽出手,轻轻抚在她凝脂白玉般的脸上,轻轻拭去挂在腻滑肌肤上的晶莹泪珠,然后将手放在如云的秀发上,低头慢慢向饱满丰润的嘴唇吻去。

    周欣敏还是有些慌乱有些害羞、又有些期待的闭上了眼睛。粉舌不由自主地添了一下嘴唇,娇艳欲滴的樱唇微启,呼吸逐渐急促起来,一双小手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衣襟。等待地这一刻好像是那么的漫长。热乎乎的男人气息逐渐接近,撩拨着她紧张的嘴唇,丰唇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旋即就被温热、潮湿地嘴唇包裹住。

    曾思涛看着周欣敏的肌肤也不知怎么保养得,光洁雪白、细腻柔嫩,没有一点赘肉和松弛的迹象,姜枫有种陶醉的感觉,不禁伸手轻抚,滑不留手,简直比绸缎还光滑,只觉得她心口一震,雪白的肌肤瞬间透出粉色的晶莹,真是难以形容的娇美。

    曾思涛笑着说道:“我这张旧船票终于又上了你的大船。”

    第五卷镇一方第四章 肩上的担子沉甸甸的

    车在市委大院接张启正的时候,曾思涛看着市委大楼,他到随周连一把火都没有放,恐怕大楼里的很多人都在揣测着他到县里做什么吧。

    其实曾思涛到县里转一圈,也没准备先做什么,但是也不是无的放矢,既然一时没有分化瓦解刘子奇和姚日明的机会,那就给姚日明一个跳出来的机会。曾思涛清楚自己新到随周也不全是坏事,至少那些人现在想挑错也很难挑出来,姚日明虽然是主场优势,但是他也有一个致命的问题,那就是时间,如果他曾思涛站住了脚,被省里正式任命为市委书记,姚日明想撼动他的位置就更难了,所以留给姚日明的时间不多,姚日明需要在他主持工作这期间做点什么出来,才能有一丝机会,曾思涛离开市区,给了姚日明一个空挡,曾思涛想看看姚日明会不会搞什么幺蛾子出来。他现在在明处,姚日明在暗处,有时候让别人的暗牌打成明牌,显然会对他有利得多。如果姚日明有野心争取市委书记的位置的野心,他迟早会动,迟动不如让他早动,所以曾思涛干脆,离开市区一段时间,看看姚日明会玩出什么幺蛾子。他现在在明处,姚日明在暗处,有时候让别人的暗牌打成明牌,显然会对他有利得多。,如果姚日明没有那个野心,曾思涛也乐得清闲。

    曾思涛“出巡”很简单,并没有带上电视台、报社的记者之类的人员,除了司机秘书,还有秘书长张启正,一辆越野车,真的是轻车从简,之所以带上张启正,这是惯例,不带反而是有些麻烦,曾思涛既然带上他,也不会再一些敏感的问题上讲话,另一个目的就是要让张启正给刘子奇传话,他没有动刘子奇奶酪的意思,他曾思涛只是来混政绩混资历的,只要刘子奇没有针对他的意思,大家现在可以和平共处,至于以后能不能和平共处,那只有天知道。

    所以这一趟,曾思涛只是纯粹的了解情况。只是一路之上,曾思涛也没有个定数,想在那里停下来看看就在那里停下来看看,不要说吴新林就是张启正都不清楚曾思涛到底是想看什么。曾思涛也没有让通知下面县里什么时候到,一路之上,有兴趣就随便找个地方,停下来和老百姓攀谈,曾思涛清楚,听汇报是一回事,实际了解情况是一回事,现在在随周没有体己的心腹之人,不能做聋子瞎子,有些东西需要自己实际了解。

    在临桂,随南,新立三县,曾思涛也就是只带了耳朵,只是听汇报,几乎没有发表什么意见,只是最后在随北市的时候,随北市的视为市政府汇报说,准备趁着前山隧道开通,荣成到随周的车程大大缩短的契机,加快发展随北的旅游业。

    随北多崇山峻岭,境内有随山,是省级风景名胜区,曾思涛在汇报完之后,讲了几句,对于这样一种生态环境保持得比较好的地方发展旅游业,更要重视原生态的保护,在修建认为设施的时候,要注意和环境的结合,尽量不要破坏原来的自然风貌,只有原滋原味的东西,才能真正吸引人。

    张启正也大概了解到曾思涛就是了解几个县市的基本情况,曾思涛也对张启正这个人有了一些了解,张启正对下面县市里的情况还是很熟悉的。为人很圆滑,轻易不会表个态。

    随北到市里的公路还是很不错,这里原来有大型兵工厂,所以是部队修筑的战备性质的公路,从随北回随周市区的时候,曾思涛也在消化着了解的情况。一边和张启正交流着他对这几个县的认识。

    “秘书长,随周的底子真是很薄啊。”

    曾思涛笑着对一边的张启正说道。

    张启正点点头:“我们随周是山区,交通得各方面都跟不上,又比较偏远,底子确实是很薄,不过书记来了,相信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这个张启正说,曾思涛和他说半天实际上,张启正就等于没说,曾思涛笑着摇摇头:“老书记那么尽心尽力,随周能有这个局面已经是不易了,呵呵,要百尺竿头更进一步,让随周的经济更上一个台阶,一个字:难。”

    曾思涛这话也是言不由衷,随周的经济成这个样子,历任的市长有责任,但是主要责任还是在原市委书记刘子奇身上,但是曾思涛现在不得不比较违心的恭维着刘子奇,这一路下来,曾思涛实际已经把事情给透得差不多了,打死曾思涛也不会相信张启正不会和刘子奇汇报汇报。

    两个人正说着,曾思涛看见前面不远处,公路边上一老太婆背着一背篼东西很吃力的在山路上手脚并用的爬行着,老太婆一个踉跄,身子一歪,就倒在路边,挣扎着想爬起来,曾思涛赶紧让李晓明把车停下来,下车后曾思涛就迎着那老妇走俩过去,吴新林麻利的走到了前面,帮着老太婆把扶起来,曾思涛担心的问了问,人伤着了没有,有些歉然的看了曾思涛几个人一眼,说脚滑了没事,曾思涛知道她是背的东西太重了,曾思涛才看清楚她的模样,老太婆起码有七十岁来岁了,身子都有些佝偻了,这背的东西起码有七八十,这么个老人如何承受得了,几个人手忙脚乱的帮她把东西弄上来,上面不远处一个老大爷吼着,:“死老婆子,叫你少背点东西,你就是不听,瞎逞能。别背,让我来。”

    话虽然不中听,但是其间的情意还是很浓的。

    曾思涛笑着说道:“我们也去大爷家坐坐。”

    张启正等人已经见怪不怪了,这一路曾思涛只要是心血来潮,都会很随意的找个地方就和老百姓摆谈摆谈,也不告诉别人身份,颇有点微服私访的意味。老大爷的态度不算很友好,但是也没有拒绝。

    曾思涛看见房子还是不错的,几间大瓦屋,曾思涛以为家境还算是不错的,但是走进了一看,房屋还算不错,但是家里就很寒碜了,曾思涛的第一个感觉就是很穷,唯一好一点的估计都是儿子结婚时的东西,虽然陈设很简陋,但是收拾得比很多农民家都干净,老太婆进屋做饭去了,老爷子在外面的坝子里和曾思涛等人说着话,看着山下的小车,问曾思涛是不是在县上工作,曾思涛笑着说在市里工作。

    老爷子显然是见过不少世面的说起来也还是头头是道的,曾思涛微微愣了一下,老爷子倒是不简单,算是老革命了,抗日战争,解放战争,抗美援朝都赶上了,曾思涛一听和他爷爷一样也是老革命了,两个很快就有了话题,老爷子态度一下好了不少,老爷子姓明,在曾思涛的要求下,拿出来一大包军功章纪念章。

    曾思涛看着穿着打着不少补丁的衣服的老人,都九七了,香港都要回归了,就是农村穿得这么破旧衣服的已经很少了,曾思涛问了问老人,照他这个资历,国家民政部门每个月要适当的补助一点给他们的,问他们有没有,老人点点头说有。只是打折了,比其他地方的都少。

    曾思涛见老两口这么大年纪了,还这么辛苦,自然就聊到他的子女问题上,老人微微低了低头,好一会才抬起头说道:“不是儿子媳妇他们不孝顺,我就一个独子明岩,参加自卫反击战,致残了,腿脚不方便,家里劳力少,总不能只靠儿媳一个人。”

    老人吧啦着旱烟说道。指了指几间大瓦房说道:“儿媳是明岩参军前谈的对象,就是明岩残废了,也还是跟着他,我也不能太对不起这个闺女,所以修了这几间大瓦房,闺女当年可是我们村最俊的闺女,只是我们一家拖累着闺女,对不住人家的闺女啊。为这事闺女她爸都和她绝交了。”

    老太婆估计是先回来做饭的,儿子媳妇在后面,一会也从公路下面回来,,曾思涛看见叫老大爷叫明岩的儿子大概三十多快四十的样子,一拐一拐的,估计是脚上受了伤。身上穿着一条已经满是洞洞的背心,满头大汗的,上面还能依稀看见军队的标志。老爷子的儿媳也是一身补丁衣服,还有点害羞的样子,打了个招呼就进屋去了,一会就打了一盆水出来,又小心的看了看他的脚,明岩洗了一把脸,也在一边坐下,听说几个人说话。

    曾思涛问起他们的生活怎么样,明岩说就是比较困难,父母的身体不大好,他的脚也经常要去治疗,这是很大一笔开支,还有孩子上学也是很大一笔开支,本来想去打工,可他腿不好,没有人要,家里父母身体也不好,媳妇如果去打工了,家里上有老下有小,都指望她一个人,曾思涛点点头,除了民政部门的福利工厂,一般人也不愿意接受他这样残疾的人。曾思涛又问起孩子的事情。

    明岩瓮声瓮气的说道:“就是很作难,闺女十三了,下学期要上初中。”

    “不上了吧,帮帮家里,女娃儿度那么多书干什么。”

    儿子不吭气,显然父子两个对孩子上学的事情也有争论。

    曾思涛却是明白老爷子不一定就是由重男轻女的思想,脸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需要的就是劳动力,老爷子年岁大了,下地还勉强可以,下田就不成了,而儿子有一条受伤,也下不了田。孙女大了,可以在家帮帮忙,帮着分担一下儿媳的家务,也减轻一下家里的负担,一家人光靠刨地生活,也真够难的,两个孩子上小学,虽说一年只需要百十来块钱,但是这就意味着腰卖掉几百斤粮食,这么贫瘠的土地一年能产多少粮食?

    曾思涛问了问:“乡里村里就没有组织人帮帮忙?”

    “村里的年轻人都出去打工去了,那家不忙?乡里的那些干部,会给我们帮忙?为岩儿腿的事情找过乡里不少麻烦,躲都躲不及呢,我好歹也是老党员,我不给国家提要求。”

    “怎么是不给国家提要求,那事我该享有的,我是打仗致残的,凭什么要打折扣,伤口复发了,去看病也根本就不优惠一下,我就是有意见。”

    明岩说起这事还是耿耿于怀的样子。曾思涛问了问:“找过随北的民政局吗?他们是一个什么说法?”

    “当然找过,这事就是民政局管嘛,他们说我们县穷,所以就要少发一点;医院里像我们这样的人去了,都是不大理睬,偶尔遇到好一点的医生,说说情,还能免一点,民政部门几乎都不管这事。就是找多了人家就不待见了。”

    曾思涛愣了一下,老爷子的补贴,曾思涛以为就是各县有不同的情况制定的标准,因战致残的军人的抚恤金标准是由民政部和财政部制定的,但是像伤残军人的抚恤细则是省里制定的,怎么能打折扣呢?实施细则,省里可以制定,一个县级单位也敢制定标准,当然如果是制定的补助标准高于民政部和财政部那另当别论,军人的伤残抚恤金还要打折扣,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明岩的这残疾是三等,也算比较重,但是不至于影响生活,八八年的军人优抚条例,三等革命伤残军人不享受公费医疗待遇的,伤口复发所需医疗费由当地民政部门解决;因病所需医疗费本人支付有困难的,由当地民政部门酌情给予补助。条例规定的抚恤和补助待遇的优抚对象,生活仍有困难的,由所在地的人民政府给予优待照顾。

    这日子过得这么紧巴巴的,还不算困难?父子都是上过战场的人,老爷子把独子都送去当兵,可以说都是英雄,但是英雄的人生就是这样的衣服凄惨景象,为了国家流血流汗,日子却是过得这般艰难,英雄流血流汗又流泪,看着他们家这个贫穷的样子,还给他们几个人偷偷的煮了几碗荷包蛋,曾思涛看着这几碗荷包蛋,心里堵得有些发慌。心里真觉得肩膀上是沉甸甸的。

    曾思涛看了看张启正几个人,眼睛有些发涩,说道:“都吃吧,这是大爷和老奶奶的一点心意。”

    碗里虽然还漂浮着一些烟尘一般的东西,曾思涛怕自己失态,眼泪掉了出来,把荷包蛋狼吞虎咽的吃了下去。吃完以后曾思涛看了看来收碗的明岩媳妇,对着老大爷说道:“老大爷,你这儿媳是个厚道人,好人还是会有好报的。”

    曾思涛很钦佩这个女人,是的,很钦佩,她不是不知道跟着这家人会吃苦,也不是没有机会另攀高枝,但是还是义无反顾的嫁了过来,这一家人男男女女,按照东北话说,都是爷们。曾思涛面色有些凝重的说道:“你们都是国家的有功之臣,你们的生活有困难,是国家不会不管你们的。”

    “管什么啊,就是过春节有一副画,还有两斤白糖。”

    老太婆直言说道。

    这个知道知道的,没有实行义务兵之前,当兵就是真的奉献,原来就是一张日历画,这几年好一点了,才有白糖,曾思涛转过头对老大爷和老大娘说道:“国家会管的,以前可能有些疏忽,暂时没管过来……老大爷,我和你商量一下,您孙女读书的事情我看还是明岩大哥的想法好,孩子能读书就让她去读,能上高中上大学,都让她去读。家里的困难,我看这样吧,明岩大哥和嫂子就到市里打工,顺便也把明岩大哥的腿好好的治疗一下,我想办法安排。家里呢,就由您二老照顾两个孩子,地能种多少就种多少。这样也比一家人都窝在家里强。”

    山里人都很淳朴,这家人就更淳朴,明岩的媳妇可以帮他收拾一下家,再给他俩找一个活,就住他那里,免得自己在那小院里也挺孤单的。

    老大爷迟疑了一下,看了看他儿子,明岩迟疑了一下问道:“你是市里的大老板?”

    曾思涛笑了笑说道:“也就是普通干部,你们都是为国家出过力的,能给你们做点事情,是我的荣幸。”

    张启正笑着说道:“我看这安排好,过了这个村可就没那个店了,在市里打工,家里有个什么事情也方便回来,这里比到随北还近呢。”

    老大爷说要商量一下,曾思涛让吴新林把电话留给他们,如果觉得可以到了市里就打电话。

    曾思涛又问起村里其他人的情况,老大爷就趁着饭还没做好的时间,领着曾思涛走了附近的其他一些人家,曾思涛也大致了解了一下,这里是山区土地贫瘠,这些年外出打工的人很多,山里的人还是比以前好,以前稍微遇到点旱情,就多靠吃国家的救济粮,现在至少很少有家庭吃救济粮了。

    在公路边的人家要比在深山里的人家还是要方便一些,曾思涛也大致了解到,村里手头宽裕的人还是不多,大多数也就是在温饱线之上,一遇到个大病小灾,家里的日子都难过得很了。

    曾思涛没有在他家吃午饭,他也吃不下去,心里真的有些难受,明大爷一家的样子老在脑海里打转,为国家流血牺牲也就是这个待遇,谁还愿意去保家卫国,谁还为了保卫国家去抛头颅撒热血,这简直是自毁长城。

    “新林,到市里后,给我准备一份军人优抚条例。”

    曾思涛清楚,出来数日,回到市里说不定等待他的将是明枪暗箭,但是有些事情该必须做的还是要必须做。

    第五卷镇一方第五章 裂痕

    曾思涛让吴新林给他找找优抚条例看看,不过是确认随北民政局的做法是否和优抚条例相抵触,现在各部门打擦边球的人不少,但是像这样连优抚标准都敢打折扣事情肯定会被人戳着脊梁骨骂,即使民政局的人再没有觉悟,也不会干这样有损本部门威信的事情,这件事不一定是民政局的意思,曾思涛就是想要弄清楚,这件事是谁要做主的。

    “秘书长,这件事情就辛苦你跟进了解一下,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张启正听见曾思涛说话,心里也揣测着曾思涛的意思,这件事说大可大,军人,即使是退伍军人,都是受到国家的优待和保护,不管民政局有什么理由,要是真敢在优抚问题上打折扣,对保家卫国的人如此,那就是没有把国家的大政方针放在眼里,完全就是没有任何原则性的行为,上纲上线也是没有什么好说的;说小可小,不过是对国家的方针政策了解得不透彻,只是立足市县里财政困难,工作上有疏忽。这件事情曾思涛既然知道了,肯定是要认真处理的,只是他也不清楚曾思涛会不会往大的方向靠,趁机立威,还是息事宁人,就此打住。

    “我会尽快把这件事情的真实情况调查清楚。”

    曾思涛点点头,没有再说其他,坐在一边的张启正看了曾思涛一眼,张启正也没有少听说关于曾思涛以前在吴嘉的事情,以为像这样的事情曾思涛会好好的发作一番,但是曾思涛根本就没有表露出什么倾向性,而是让他会调查,张启正清楚曾思涛到下面各个县市跑一圈,绝对不是去游山玩水的,曾思涛走着一圈,肯定是看见很多问题,张启正以为年轻气盛的曾思涛会抓住这件事情大做文章,曾思涛还真沉得住气,根本就没有提如何处理这件事情,肯定也是想多了解一下情况,听听其他方面的意见,兼听则明,想再确认一下,这件事会牵涉到那些人,才好判断该如何处置,看来曾思涛看着年轻,实际并不是一个很冒进的人。到下面县里跑这一圈。张启正也从心里也高看了曾思涛几分。

    如果曾思涛真是一个愣头青,那他张启正是肯定不会向曾思涛靠近的,愣头青往往会装得头破血流,他靠近曾思涛以后肯定不会有好果子吃,这些天相处下来,他对曾思涛也多多少少有了一定的了解,曾思涛表现出一定的能力,他倒是愿意逐步的靠近一点。张启正也有自己的小心思,他和刘子奇关系很亲密,知道刘子奇也是在观察曾思涛,看看曾思涛是不是愿意和平共处,如果曾思涛愿意让出一点权力,不过分削弱刘子奇的影响力,刘子奇肯定是乐意曾思涛上位,其实现在大家都清楚,省里否决了姚日明担任市委书记的提议,姚日明就是再兴风作浪上位的机会也是非常渺茫。何况他和姚日明虽然都是在刘子奇下面过活,但是以前为了在刘子奇面前争功邀赏,为了争宠,也是面和心不和,这就是所谓的内耗,如果姚日明要上位,肯定也要建立自己的班底,第一个要对付的恐怕就是他这个市委的大管家,所以支持姚日明倒不如支持曾思涛这个外来户,曾思涛对随周的情况不熟悉,很多事情还会依赖他这个市委的大管家,他能在刘子奇和曾思涛之间穿线搭桥,可以左右逢源,两边都不得罪,加上刘子奇也希望和曾思涛能和谐共处,至少在短时间里能共存,至于以后谁能真正当随周的家,那就要看各自的手段了,刘子奇毕竟是退居二线了,他还想再干几年,而想干几年肯定不能和曾思涛交恶,曾思涛的到来这对他来说是一个很不错的机会。

    何况曾思涛这么年轻就身居高位,自然也是有来头的,既然曾思涛抛出了橄榄枝,张启正自然也不会得罪曾思涛,和曾思涛搞好关系对他是百利而无一害。这件事情是曾思涛交代要办的第一件事,张启正也不希望让曾思涛对他有什么看法。

    张启正虽然揣摩到曾思涛的一些想法,但是还是没有揣测透曾思涛的心思,事关原则性的问题,这件事曾思涛想要狠狠的处置这样做的有关人员,之所以曾思涛一路之上也没有提过太多关于此事如何解决的问题,作为一个上位者,有时候没必要把话说得太清楚,有时候就是要让下面的人揣摩。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他不表态是最好的做法。何况他不表态,也是想试探一下张启正会如何做。

    曾思涛在下面跑了一圈,回到市里后也能感觉到张启正态度上的变化,优抚的事情曾思涛也没有过多的过问,就是让张启正安排市委督查室进行调查,既然张启正想在刘子奇和他之间左右逢源,曾思涛也给了他更大的发挥的机会,很多事情都交给他去办理,让他在市委的发言权更大。至于曾思涛自己还是稳成的什么事情都不做,以静制动,慢慢的耗时间,就看姚日明能不能沉住气。

    很快就感觉到市里的情形和他刚到不久有些不一样。曾思涛的善意,刘子奇已经收到了,刘子奇浸淫官场几十年,对于曾思涛 ( 宦海逐流 http://www.xshubao22.com/6/645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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