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提出中肯的意见,说得比较委婉,但是言外之意就是大陆人特别是大陆西部的人比较愚昧落后,素质比较低,有些不敢恭维。
“是啊,我们落后,这都是因为我们中间不少人完全没有素质,这一点我是感受最深,我们应该努力的向贵国学习……不过要达到贵国的那种发达的水平,这几乎是天方夜谭,……”
不知道何时又凑到这里的杜艾邱又插上了话,巴结东瀛人的话说得如此的直白和露骨,不但在场的国人微微有些惊诧,弄得在座的不少国内的人都觉得有些尴尬,就是东瀛人也觉得这话说得有些过了,所以在场的气氛变得有点微妙起来,曾思涛虽然不知道杜艾邱如此巴结东瀛人是何目的,但是在这样的场合,他不仅仅是代表他自己,还代表着国家的形象,所以曾思涛对杜艾邱如此嘴脸心里真是非常不爽。
虽然共和国不是完美无缺的,存在着不少这样那样的问题,但是有些东西大家心里明白就可以,问题那个国家都会有,这只有要靠自身的努力去改变,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这个杜艾邱,在这样的场合如此的贬低国人,如此的奴颜婢膝,不要说爱国心,连一点点的羞耻心都没有,简直比二鬼子还二鬼子,就凭他这样的表现,他完全没有资格谈论国人有没有素质。
杜艾邱虽然是非常努力的讨好东瀛人,但是他这话连刚刚暗地里贬低国人的东瀛人都没有接茬,出现了一些冷场,杜艾邱见他的话没有引起其他人的共鸣,也有些讪然。
曾思涛看了看众人一眼,心里揣测着:在场的东瀛人恐怕从心里就瞧不上这样的人,东瀛人骨子里就是尊重强者的,只有你比显示出比他强大的实力,才会真正赢得其尊重,这个杜艾邱越是这样奴颜婢膝,越是会被东瀛人瞧不起,这家伙还称留学过东瀛,可连东瀛人这样的东西都不知道,曾思涛觉得这家伙不但可恨还可悲。
虽然杜艾邱的表现真的让曾思涛动了真怒,但是他不想在这样的场合给这个杜艾邱一点教训让他知道自己是什么玩意,这会让东瀛人在一边看笑话。但是东瀛人的话和杜艾邱让他感觉到其太自大了,虽然说国内人均国民生产总值要超越发达国家还需要付出艰辛的努力,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是共和国的经济总量超越东瀛也不过还需要十年多一点的时间,至于一向以出口为主,也是东瀛引以为豪的进出口贸易,共和国在十年内就完全可以超越东瀛,所以他淡淡的一笑,不动声色的对刚才说起这事的东瀛人发起了反击:“我想这位先生以及生活在东部以及长期在国外忙碌的杜先生对西部应该是有一些误解,我想我作为一个出生在西部,并长期在西部工作的人,对于我国西部比在座的诸位更了解,也更有发言权,说道西部的老百姓,我所见到的更多的是西部的民风比较淳朴,要是遇到什么困难,当地人肯定会义无反顾的伸出援手,西部的老百姓勤劳善良,性格直爽乐观豁达开朗,充满着向上的乐观的积极的精神,当然西部由于经济基础相对滞后一些,基础设施和物质条件相对要落后一些,加上西部绝大多数地方处于比较封闭的内陆,受地理条件等方面的限制和影响,改革开放后,沿海的开放程度非常高,这些年的发展,让中西部地区在观念上或许也稍微落后一点,这一点毋庸置疑,是客观存在的。但是以此就断定西部是愚昧落后和素质低下,是一叶障目管中窥豹,不全面,诸位或许有人不知道,我国的改革开放第一步是农村改革,而推动这项伟大的事业能走出第一步的,其实就是中西部地区的一些农民,是他们率先实行了联产责任制和包产到户的实验,我国改革开放的总舵手非常敏锐的发现了这一共和国出现的新鲜事物,意识到这其中蕴含着的机遇,高瞻远瞩的抓住这一机会迅速的拉开了改革开放的大幕,可以说,中西部地区的老百姓对于共和国能尽早推动改革开放也是功不可没,从这个意义上讲,中西部地区的老百姓也能更改是建国后观念最先进的一群人。作为先占经济发展较快的东部,其实也是得到了中西部地区的大力的支持,特别是是提供了大量的各类型的人才以及大批的廉价的劳动力,还有西部的许多资金技术也大量的向东部转移,虽然现在和东部发达地区比较起来,西部确实落后了一些,这只是暂时的,西部的发展肯定会进一步提速,西部将会奋起直追,迎头赶上。就像共和国现在的发展一样,由于过去经济基础比较差,虽然改革开放二十年取得了比较大的进步,但是和世界一些经济强国相比经济总量还不算太靠前,但是按照这样的发展速度,共和国的经济总量,进出口贸易总量的发展将会以让一些人吃惊的速度超越一些国家,甚至是现在比较发达的国家……所以我对于我国中西部地区的发展前景充满了信心,同时我也希望各位朋友不要错过参与我国西部发展的历史性的机遇,希望各位朋友不要错过这样大好的商机……”
曾思涛以充满自信又不显得太过生硬的话语,不卑不亢的反击了东瀛人以及杜艾邱的谬论,在座的人觉得曾思涛所讲的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虽然还有的东瀛人有点不服气,还想和他争论争论,但是却被平山里惠抢先接过了话头:“思涛君生活在那片土地上,肯定对那片土地和那片土地上的人民有更深刻的认识和了解,其实刚刚我听了大家的看法,其实大家的意思都是贵国西部那是一片待开发的热土,就像美利坚,也是东部利用优越的地理位置等优势率先发展起来,然后带动西部也逐渐发展起来,这似乎是世界各国发展的一个共性,这真是一个有趣的现象……”
曾思涛看平山里惠的意思也不希望在今天这样的场合把主要的话题集中在这样的争论上,这有违友协举办这个酒会的初衷,所以才会截住话头,平山里惠对于这样的事情处理起来很有经验的样子,确实是一个善于在中间协调和润滑的角色,在她的周旋下,谈话的气氛重新回到愉快的氛围当中。
杜艾邱坐在那里心里很有些不痛快,让他不痛快的人自然就是就是曾思涛了,在他的心里,像曾思涛如此年轻的官员大概就是西部一个小地方负责招商引资的的官员,可就是这样一个小小的官员却在今晚受到东瀛人如此礼遇,而他一个有着深厚背景的人,以前一向是走到那里都是人们的焦点和中心,但是今天这个来自四河的土包子曾思涛不但抢了风头,而且对他的态度也不是咋样,更让他生气的是曾思涛言语之间对他还有些含沙射影讥讽的意思,没有把他给放在眼里,所以越看曾思涛,越觉得有些不顺眼。
虽然看着曾思涛很不顺眼,但是谈话的主题没有他插话的机会,他也只有郁闷的看着曾思涛在那里和东瀛人侃侃而谈,东瀛人也很给面子的频频点头,杜艾邱的心情愈发的不痛快,心里有些恨恨的心里想着,在浦江是他的天下,得给曾思涛一点颜色,让曾思涛那个土包子知道,他杜艾邱可不是那么好讥讽的……
酒会终于临近尾声,虽然中间发生了一些小插曲,但是总的来说,曾思涛觉得和这帮小鬼子还算谈得不错,也算不虚此行,曾思涛看了看时间,觉得差不多了,也起身准备告别,西川玉子去送相熟的友人还没回来,曾思涛向一边的平山里惠表达了谢意,平山里惠笑着说道:“思涛君太客气了,您能光临酒会,是我的荣幸……只是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我知道思涛君是大忙人,思涛君要是能在百忙中抽出一点宝贵的时间指点指点我武艺,哪我是更加的荣幸和万分感激……这可是我自从认识思涛君以来的夙愿……”
平山里惠妩媚的双眼带着希冀的目光看着他,由于曾思涛觉得平山里惠接近他的目的不单纯,所以对平山里惠的妩媚性感基本已经免疫了,对于平山里惠提出的这个请求,曾思涛本能的迅速思考着她提出这样的要求目的何在,是该婉拒还是该答应下来。
曾思涛心里急转片刻,想了一下,觉得平山里惠即便是有不良目的靠近他,自己也可以将计就计,利用她想达成她的目的为自己的目的服务,觉得不妨答应她,曾思涛微微一笑:“指点不敢当,有机会大家切磋切磋技艺,交流一下心得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平山里惠欣喜的连连鞠躬,那高兴劲让曾思涛怀疑是不是他的判断出了错,难道平山里惠和西川玉子接近他的目的是为了他指点武艺?……
正要出门的杜艾邱正好看见平山里惠不停的给曾思涛鞠躬这一幕,杜艾邱看见曾思涛那样子心里更加的不爽,阴冷的眼神看了曾思涛一眼才走出门外……
曾思涛和刚刚认识的小鬼子告辞后,阳光花园酒店距离他下榻的酒店距离不算很近,坐在回酒店的车上,曾思涛心里还在想着酒会上的事情,他又再次想起起了那个令他有些疑惑的看着有些熟悉的身影,总觉得应该是在那里见过,曾思涛绞尽脑汁的回忆着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哪个熟悉的身影,正想得出神,一辆越野车呼啸着迅速的超过他坐的车,一盘子打到他坐的车前面,一个急刹一下挡在车的前面,驻浦办的司机老王也赶紧一脚急刹,车差点就撞上了前面的越野车,曾思涛见司机老王被这车这样危险的的动作弄得有些恼火,正准备摇下玻璃欲与前面车的司机理论几句,正在这时候,只见车上一下涌下几个人朝他们的车走了过来……
第五卷镇一方第四十九章 谁给谁点颜色(二)
借着路灯的灯光,曾思涛看见越野车上下来的几个人,仿佛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黑帮分子一般,都是一身黑色的风衣,墨镜,一副《上海滩》中许文强式的打扮,几个人下车之后没有丝毫的停顿,径直走向他所在的车,曾思涛想着在浦江这个比较陌生的地方,他没有什么仇敌,但是这几个人不会无缘无故的在径直在半路拦截下他,他很清楚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虽然坐着没有动,曾思涛揣测着这几个人的来历和目的,想着是不是在四河被他收拾过的人知道了他在浦江的行踪请的浦江的黑道教训他,或者是不是小鬼子想从他身上了解些什么机密的东西,想绑架他,除此之外,曾思涛想不到还有什么人会在浦江找他的麻烦,不管是哪一样,曾思涛都没有惧怕的意思,曾思涛年少便居高位,早已经养成了能用哪个脑子解决问题就绝不动手的习惯,但是今天竟然有人直接要对他来这一套,久未动手的他心里竟然涌起一种莫名的兴奋。
曾思涛虽然坐着没动,但是他也知道小心驶得万年船的道理,实际上他的身体已经像一把即将出鞘的利剑一般蓄势待发,一旦发现有什么情况,随时都会脱鞘而出,司机老王发觉了几个人的异常,一看就是来者不善,恐怕是遇上拦路抢劫的了,老王心里很是诧异,他长期在浦江工作,知道浦江的治安状况一向还是比较好的,没想到竟然有这么胆大妄为的车匪路霸在市区竟然敢打上他们的主意。所以伸出头厉声说道:“你们想干什么?我们是四河随周市委的……”
副驾驶位置上的吴新林也发现事情有些不对,迅速的把手中的包拧成板砖装,准备保护曾思涛。
领头走过来的一个高高大大的彪形大汉嗤之以鼻的说道:“呵呵,随周市委?你觉得什么随周市委就很了不起?”然后敲了敲车窗的玻璃继续说道:“下车跟我们走一趟,我们老板想请曾先生谈谈,请吧。”
老王见来人直接点出是找曾书记的,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和吴新林都回过头看着曾思涛,曾思涛一笑,缓缓的按下车窗的玻璃,但是人却端坐着纹丝不动,并没有下车的意思,只是淡淡的说道:“不好意思,我从来没有被人这么邀请去拜访的习惯,你们老板想见我,让他自己来吧。”
大汉哈哈一笑:“哟呵,你很拽嘛,你就是曾先生吧,哼,屁大个官,居然还敢这般摆谱,我们老板请你去,是抬举你,给你面子,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很拽?曾思涛看了看有些不可一世的大汉一眼,他好歹也是一正厅级实权派官员,已经是高级官员行列了,共和国的一堂堂正厅级实权派人物在大汉的嘴里只是屁大的一个小官,这个大汉才真的是很拽啊,这大汉的口气未免也太大了点,也不怕闪了自己的舌头。
曾思涛呵呵的笑着看着这个口气大得吓死人的大汉,心里想着有些人还真是无知者无畏,大汉见他根本害呵呵笑着,根本没下车的意思,有些不耐的一只手伸向车把手想打开车门,一只手想伸手拉拽曾思涛,但是他的手还没有伸到位置,一直没有动静的曾思涛却突然动了,曾思涛的一只手拽住大汉的风衣领子,一下把大汉拽倒在车窗上,把大汉的头摁在车门上。和大汉同路的两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大汉显然没想到曾思涛会突然来这一手,不住的挣扎着,可是如何能挣扎得掉,其他两人见大汉被曾思涛一下制服,也投鼠忌器,不敢过来,只是色厉内茬的在一边叫嚷着,大汉也一边挣扎着一边说道:“你干什么,快放开我,你他妈的想找死,连老子你也敢打……”
曾思涛最恨别人威胁。怒极反笑:“呵呵,呵呵本人虽然只是一个屁大的官,不过官再小也是政府官员,呵呵,你们竟然预谋政府官员,真的是很了不起啊……”
曾思涛一下就先给这几个人扣上一顶大帽子再说,手微微用力把大汉往车门上卡着,大汉顿时发出一声惨叫,前面的司机老王见曾思涛说动手就动手,也从前面的箱子里拿出一扳手,一边的吴新林自然也不甘在这样的时候失去表现的机会,也拿起一个工具,准备战斗。
大汉见曾思涛根本不惧怕他的威胁,脖子在车窗上卡着,不但脖子疼得厉害,更难受的是脖子像被一把钢钳紧紧卡住一般,窒息的感觉让他感觉随时就有可能挂掉,难受之极,并且觉得那只钢钳一般的手越卡越紧,再用点力就会让他喘不过气来,他已经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根本无法挣脱,知道遇到了厉害的练家子了,他一边挣扎着,一边费力的含糊不清的求饶:“误会,啊……误会,我……没……恶意,我们老板只是想和曾先生交个朋友,您松松手,有话好说……”
大汉费力求着饶,曾思涛看着这家伙,变脸比撒尿还要快,想一想也释然了,小瘪三就是小瘪三,浦江人是典型的欺软怕硬,特别怕死,一旦遇上硬角色,最是识时务,比荣成|人更孬种。
曾思涛冷冷一笑,说道“交个朋友?……说说吧,你们老板是何方神圣,怎么会想起和想和我这个屁大的小官交朋友?呵呵,……”
曾思涛微微松了松手,曾思涛低低的在他耳边以仅有大汉可闻的声音说道:“希望你配合一点,告诉我,你的老板是谁,找我的目的何在,我的手有时候不大受控制,要是不小心力气大了一点,把你的脖子卡断了,你可别怨我啊……”
那钢钳一般的手松了松,大汉贪婪的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一边也暗自心惊,这个姓曾的不但身手好得不得了,而且,说话的口吻哪像当官的,倒像是在道上混的一般,感觉到曾思涛的手又开始用力,那被卡得要窒息而死的感觉实在太难受了,忙说道,“我们老板是杜艾邱,”
曾思涛倒是呆了一呆,他想了很多可能,可根本就没想到会是才刚刚有一面之缘的杜艾邱来找他的麻烦,在酒会上表面上他对杜艾邱还算客气的了,他还想找杜艾邱的麻烦,没想到杜艾邱竟然找上他的麻烦了。曾思涛心里冷冷一笑,杜艾邱,还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犹自寻。
大汉见曾思涛呆了一呆,以为他是了解一些杜艾邱的名号,又有些神气活现的样子,不过慑于曾思涛强大变态的武力值,话还是有些客气:“我们杜老板可是了不得的人物,在浦江跺跺脚,连太岁也要敬三分,呵呵,咱们这也是不打不相识,曾先生您要是和我们老板交好,不管你在浦江做什么,包你有好处……”
这个大汉功夫虽然功夫稀松,但是吹牛皮的本事却是一等一的,曾思涛对他的话很是不以为然,因为他刚才在酒会上看到杜艾邱拙劣的表现,怎么也想不出杜艾邱是浦江呼风唤雨的想要在浦江呼风唤雨,绝对不是杜艾邱那样的角色所能干的,因为浦江不但是共和国经济的龙头,在共和国的政治版图上一向都占据举足轻重的地位,除非有通天的后台,否则先要在浦江呼风唤雨,那会死得很惨很惨,杜艾邱要是有强大的后台,怎么还会在东瀛的酒会上表露出低三下四的那副嘴脸?……
与此同时,在浦江一个隐秘的场所里,奢华的大厅铺着华贵的地毯,厚厚的华美的窗帘,式样古色古香的灯具,古典高雅的欧洲音乐,一切都在说明这个地方是那样的神秘和高贵,而且还有着优雅的品味,璀璨的灯光把大厅照耀得纤毫毕现,恒温的空调让大厅如春天般暖和,大厅有不少的男男女女,男人们都坐在周围的沙发上,女人们都年轻漂亮,男人面上都带着面具,而女人们头上戴着各种动物的头饰,扮着各种各样的动物,腰上围着一块跟头饰相配着动物皮,还配着相应的尾巴,有的扮兔子,有的扮狗,有的是老虎,有的是鹿,还有的扮飞禽的,总之各种各样的飞禽走兽都有,她们胸脯都若隐若现,修。长的玉腿都露在了外面,就是那神秘之处也是欲隐欲现的。女人们在大厅的舞池里跳着性。感的舞蹈,一来是取悦那些男人,二来是供那些男人在那里挑选自己中意的女人。而大厅里还有着好几个服务小姐,这些服务小姐有的只是披着一件透明的、薄如蝉翼的白色细纱,在强烈的灯光照耀之下,更添加了强烈的魔力,荡人心魄。有男人选好了自己喜欢的女人向一条走廊走了过去。
如果是局外人看见如此淫靡的场景,一定会惊诧得目瞪口呆,都不敢相信国内会有如此奢华淫靡的场所存在,都会被这种只有在荒诞的电影中才会出现的场面震憾住!其实这样的场所的参与者都是最有钱或者说最有势力的人,而要进入这样的场合除了身家之外,还必须有可靠的人引见,通过之后才会持有贵宾卡,才能在里面消费,之所以男人们要弄个面具,是因为到这里面的人非富即贵,特别是因为有的人是当官的,怕被人认出来,他们都怕卷进这样那样的丑闻而身败名裂,所以一切事宜都是在十分神秘和诡异的情形下进行的。这些有钱人或者有权人,有时有了不让事情败露,还会做出很多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所以,虽然他们都是有钱有势的人,但却很少有人敢做出违犯会规的事,因为他们都清楚,敢开这样的娱乐城的人的背景和权势比他们更大,金钱比他们更多。
楼上一处宽大套房里,心情很不好的杜艾邱正在此处发泄着今晚的郁闷,此刻正在一妖冶的女子身上驰骋着,只是杜艾邱显然不能让下面的女人满足,不过妖冶女人还是很有职业精神的在下面大声的叫着,连连直呼厉害,演戏的水平足以以假乱真,杜艾邱就更加卖力,正在此时,杜艾邱搁在旁边的电话响了起来,杜艾邱没有理会,依然在女人身上驰骋着,只是电话不依不饶的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杜艾邱有些恼火,但是电话响个不停,他也不得不扫兴的停了下来,拿起电话,喘着粗气,很不耐烦的哼哈了一声,电话里传来急促和有些惶恐的声音,杜艾邱一听脸色就沉了下来,很阴沉的吼道:“什么?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这样的事情都办不好?”
杜艾邱看了妖冶女子一眼,妖冶女子虽然被杜艾邱弄得上不上下不下的,但是还是显得非常训练有素,很识趣的走进了卫生间,不打扰杜艾邱接电话。
杜艾邱脸色很难看,阴沉着脸挂了电话,想了一下,拨通了一个电话:“李队吗,有个外地的乡巴佬让我很不高兴,那乡巴佬竟然还行凶殴打我的人,这样的人实在是太欠收拾了……恩,好好,就这样吧……”
杜艾邱打过电话,心情好了不少,搁下电话,听见浴室哗哗的水声,一跃而起,窜进了浴室里,顿时浴室里又是一阵淫声浪语响起……
曾思涛既然知道了正主,也就懒得和几个小喽啰计较,所以也准备走人了,只是车才刚刚起步,一辆警车呜呜叫着呼啸而至,停在了一边,几个警察走了过来,对着曾思涛几人说道:“刚才接到报警,说你们在这里闹事,请你们配合一下,跟我们走一趟……”
曾思涛看了一眼面有得色的大汉,看情形,这几个警察估计是刚才在一边的两个人打电话搬来的救兵,杜艾邱,看样子还是多少有点势力的,这几个警察恐怕就是他的保护伞,曾思涛盯着警察看了看,冷冷的说道:“请把你们的警官证出示一下……这世道骗子太多,假冒警察的也太多了……”
第五卷镇一方第五十章 谁给谁点颜色(三)
曾思涛盯着警察看了看,冷冷的说道:“请把你们的警官证出示一下……这世道骗子太多,假冒警察的也太多了……”
一个肩上只有一杠警察冷冷的说道:“看什么警官证,有拉着警笛在这大街上巡逻的假冒警察吗?你很牛啊,寻衅滋事不说,还真是想象力丰富……”
曾思涛原本觉得这几个警察至少在姿态上还是做一点样子,没想到几个警察根本还没有调查就先把一顶大帽子给扣在他头上,看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狐假虎威为虎作伥,为了巴结一个二鬼子,就敢颠倒黑白。曾思涛淡然的一笑:“这么没有?连假军车都很多呢,更不要说假警车了。何况你这样根本都还没调查就不问就先入为主的决定了事情的性质,我这么看你怎么不像警察……不出示警官证,哼……”
小警察见曾思涛那副样子,很有点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味道,眼睛一瞪,凶巴巴的就还想和曾思涛理论理论,不过被叫领头年长一点的警察不满的瞪了一眼就停住了。
领头的警察看见曾思涛一脸笃定的坐在车上,还要求查看几个警察的警官证,他也微微愣了一下,杜艾邱告诉他的情况是对方是几个外地招商办的人,可警察的眼睛那都是有毒的,更何况他好歹是混大码头的,看人的眼力劲还是有的,这人言谈举止当中隐隐露出一种上位者的东西,见曾思涛有恃无恐的坐在车上,打头的警察也有些拿捏不准曾思涛的身份,心里也有些犯嘀咕,打头的警察没理会曾思涛要看警官证的要求,而是借故听和大汉一起来的人讲着事情的经过,这人讲的完全是颠倒黑白,说什么是曾思涛的车差点挂上他们车了,他们才会追上来理论,却不想却被殴打,要警察给他们主持公道,还让大汉展露他被卡得通红的脖子,控诉着曾思涛的“暴行”,装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曾思涛似乎没有看见几个人在那里恶人先告状,几个警察装模作样的药了大汉等人的身份证件,曾思涛淡定的看着他们演戏,心里想着导向看看这几个警察会如此对付他。
几个警察收完大汉等人的身份证件又转向曾思涛有等人:“把你们的身份证、工作证等身份证件也交出来……”
曾思涛也不理会警察的要求,依然坚持要求看几个警察的证件,一时间双方僵持着,打头的警察见曾思涛等人不见警官证根本就没配合的意思,想到这姓曾的很能打,这事是私活他也不想弄得太大,虽然心不甘情不愿,还是从兜里掏出一个证件晃了一下。
曾思涛心里也有些感叹,不得不说,浦江的警察做事还是要比其他地方更文明一些,即便是受人之托要来收拾他,但是程序上的东西还是很很注意的,一如浦江人做事情一般,谨慎小心,认真负责。
可是打头的警察没想到曾思涛注定就不是案常理出牌的,他也就是晃一下警官证,曾思涛只是身子微微一动,一下就把那警察手中的那个本本给夺了过去,拿在手里看了看,淡淡的说道:“李义武警官?我记住你了……”
叫李义武的警察一愣,这姓曾的虽然看着平淡,但是这话的意思可有些不对味,特别是这姓曾的年轻人看完之后还把玩着,似乎根本就没有把他这个警察放在眼里一般,并没有把警官证交还给他的意思,杜艾邱告诉他这姓曾的只是外地一个招商的小官员,他没想到这个小官员居然这么跋扈,一般人看见警察,特别是体制内的人一般都是攀交情,而这个姓曾的直接将他的证件“没收“了,如此强势,怪不得会惹的杜艾邱要给这个姓曾的外地人一点颜色看看。李义武的心里也有些不痛快了。
曾思涛比他给不痛快呢,杜艾邱弄几个小瘪三来找麻烦,他还没什么,但是姓杜的把警察叫来了,一个在东瀛人面前低三下四奴颜婢膝的家伙,对他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人竟然发出“黑白两道的追杀令”,杜艾邱这可是真把他往死里得罪了,所以对于对于这些吃过公家饭为虎作伥给这样的二鬼子干这样的私活,曾思涛是很不待见,不过,他毕竟已经是一方大员,这养气的功夫已经是不错了,先前对大汉动手是因为不知道几个伪黑道的家伙目的何在,为了主动所以才出手。对上这样公家的人,曾思涛没有动手的欲望,体制内的事情就用体制内的规则来解决最好,所以曾思涛显得很平静。
李义武也是经历过不少事的人,一个人强势与否,不仅仅是看他说了什么,行为举止也是很关键的,人家直接就把他的警官证给收起来了,这意味着什么?
这样的外地人即便是政府官员,敢在浦江的地盘上如此做派,如果不是疯子的话,那就是一定的背景了,既然对上了这样有点背景的公家人,这“文明执法”就要做得更好。但是曾思涛这样的的口气显然也刺激了他,虽然要“文明执法”,但是也得显示出强力权力机关的威严出来:张义武一边伸手要回警官证,一边说道:“既然你已经看过了我的警官证。”李义武冷冷地发话了:“好了,把身份证工作证拿出来,跟我们回派出所,接受一下调查吧!”
曾思涛笑着,说实话,他根本就没有去接受调查的打算,不管怎么说,他一堂堂市委书记要是来浦江被人弄进了派出所接受盘问,就算什么事都没有,也是很没面子的一件事。要是被周五顾那厮知道了,估计又会笑话他许久,曾思涛虽然养气的功夫已经不错了,但是不代表他愿意收这样的窝囊气。
坐在前面的司机老王可不干了,这领导没谁愿意去那破地方,忌讳着呢,老王既然在这样的驻外办事机构开车,领导的心思他可是了解得很,但是毕竟在浦江这么长时间,算是地头蛇,曾书记坐他开的车要是被带进派出所,那他真是脸没有地方搁了,所以直接对警察说道:“我们是随周驻浦办的,这几个人想拦路抢劫……”
老王不知道曾思涛是不是介意把市委书记的身份暴露给这帮小警察,但是稳妥起见,还是没有报出曾思涛的名号,老王对着前面的车指指点点,叙述着刚才几个人的行为,至于几个人说的什么邀请曾思涛,那也只是托词,既然大汉说曾思涛打他,那他也就说他们拦路抢劫了。警察对老王这样的司机可就没那么客气了,脸一沉打断了老王的话:“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不会听信一面之词,自会进行调查。还是请出示你们的身份证……”
“有你们这样办案的吗?明明是这几个人想拦路抢劫,你们却要……你知道不知道他可是我们市里的……”
一边的吴新林忍不住厉喝一声,他也知道曾思涛肯定是不乐意接受什么调查,就欲报出曾思涛的名头。李义武一下打断了吴新林的话,很严肃地解释了一下:“不管你们是什么人,法律规定,每个公民都有配合警方调查的义务。”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曾思涛也不得不承认,相比而言,浦江的警察见识要比四河的广一点,行事也要稳重点,也精明许多,很善于保护自己,这事要搁在随周等西部地区,没准警察已经急吼吼的动手动脚了,这几个警察在没有完全摸清他的底细之前,还是很能忍的,这阿拉警察还是蛮精明的,虽然曾思涛并不大喜欢浦江人,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认浦江人还是有很多优点的,浦江能从一个小渔村发展成享誉世界的国际都市,除了优越的地理位置之外,比如说这精明,就是很多地方想学都学不会的,浦江能从一个小渔村发展成享誉世界的国际都市,除了优越的地理位置之外,也和浦江人这些优点不无关系。
虽然张义武话说得冠冕堂皇的,不过,他已经得了杜艾邱的机宜,一定要将姓曾的几个人弄回派出所去,虽然看见几个人都是有恃无恐的样子,可能在浦江也有些关系,但是主事的这个姓曾的年轻人,何况即使有什么后台也比不过杜艾邱的后台,只要这姓曾的动手了,那就有很多说法可以套在这几个人身上,对这样体制内的人,只要程序上按照规矩办,这几个外地人也无话可说,到时候也还得通知到当地政府,这样也给这姓曾的一个教训,他也就可以在杜艾邱那里交差了。
“还是把证件交出来……”见这几个人根本就没有配合的意思,张义武吸一口气,牙缝里冷冷地挤出几个字来:“既然你们都是政府的工作人员,更应该明白我们也是在履行职责,希望你们配合!”
吴新林见曾书记坐在那里淡淡的笑着,根本就没有任何要交出证件的意思,这样的时候他必须得挺身而出:“配合?想你们这样黑白不分的,也算是在履行职责?……我看你们是不想穿这身衣服了……”
这话说得太强势了!叫李义武的警察越发地觉得事情蹊跷了,真的很古怪啊,按说,他听这个姓曾的年轻人的,那就应该是更小的一个人物了,可是,这种小人物,又怎么有胆子如此嚣张呢?虽然这几个人是外地的什么招商办的,看样子在浦江也还是有些关系。
这件事情,要小心对待!打头的警察拿定了主意,虽然他身后有杜艾邱给他撑腰,他是不怕的,可那年轻人若是也有点背景的话,还是不宜过分招惹。道理很简单,虽说这年轻人身后的势力,肯定不及杜艾邱的背景,但是收拾他这样一个小警察,没准还是相当地轻松,到时候人家秋后算帐起来,杜艾邱也也未必会死保他。李义武心里越发的谨慎,这事情一定要办得让这姓曾的一定是有苦也说不出。
曾思涛坐在那里没有说话,看着老王和吴新林和几个警察在那里理论,吴新林和老王见这帮警察虽然没有动手的意思,但是韧劲十足,在得到曾思涛的统一后,把自己的身份证递给了几个警察。
李义武的脸上,甚至出现了一丝笑意对着曾思涛说道:“呵呵,我们这也是例行公事,理解万岁嘛。这位先生还请你把身份证和工作证出示一下,到派出所也好把事情搞清楚……”
虽然说的冠冕堂皇,面上也是笑容,但是说归说,心里想的却不是这么一回事,浦江男人虽然多了一些理性,少了一点血性,但是却也不是没有一点脾气,在李义武的心里,对这几个人的狂妄也是越发的有些厌恶,这倒坚定了他要给这姓曾的一点颜色的决心。
可曾思涛是打定了主意不去派出所,一直看着吴新林和老王和几个警察在那里斗嘴,见李义武对他说话,也终于开口了:“我很忙,不想再浪费时间,小吴和老王辛苦一趟吧……”
“你以为就你忙,我们就是闲得没事干?配合警方的调查,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李义武被曾思涛这般老是用大屁股压人也弄得有些火气了,脸色一绷:“你要不能履行义务,那就不能享受权利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曾思涛看着他摸了摸手铐,这威胁恐吓的意味实在是太明显了,曾思涛呵呵笑着,淡淡的说道:“张警官,我已经非常好的履行了一个公民的义务,把违法犯罪分子亲手交到你手里了,你怎么能说我没履行义务呢,也希望你能履行你作为一个人民警察的职务……既然你要看我的身份证和工作证,那就让你看看吧……”
曾思涛让吴新林把证件递了过去,李义武看了工作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嫌路灯的灯光不够亮,还掐亮了警用手电,仔细的看了看工作证是不是伪造的,是不是真是眼前的这个姓曾的年轻人,确定无误之后,李义武心里的震撼可想而知,这个只有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竟然是一地级市的市委书记,正厅局级的一把手,那可是和他们市局局座一个级别的,这么年轻的正厅局级,就是放眼全国恐怕也是首屈一指,这样年轻便居如此高位,张义武虽然身在基层,但是也算是体制内的人,知道像这样的人没有深厚的背景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恐怕这就是所谓的太子党吧,此人来头之大,实在是太超乎他的想像!
曾思涛要是知道这个李义武一下就猜出他是太子党恐怕也不得不叹服警察的眼光就是毒辣。李义武也悄悄看了看曾思涛的脸色,暗自腹诽着杜艾邱,杜艾邱连对方的身份都没有打听清楚就让他们来收拾人,这哪里是什么外地招商办的屁大的官啊,这可是堂堂的正厅级啊,李义武有些欲哭无泪,这样的庞然大物却让他这样小小的警察来收拾,就是他杜艾邱自己恐怕也扛不住这样的大块头,他哪有那能耐啊。
李义武这才明白刚才这几个人为啥口气不小,不,像年轻人这样高的级别,这样的表现已经算是非常低调极有涵养的了,李义武也暗自庆幸,幸好自己比较谨慎小心,说的话还算是中规中矩,没有什么过激的手段……一想到他竟然准备给这样的人上点眼药,真要把这样的太子党得罪狠了,那就不仅仅是处分或者开除的问题了,大家的下场恐怕就会很凄惨,一想到这个,李义武背上的冷汗刷的就下来了。这种情况下,李义武也不敢再抱什么侥幸心理了,他也管不了杜艾邱的交代了,得先在眼前这人面前过关了再说。
看着李义武的脸色变幻着,显然他的身份让李义武震惊,李义武的反应没有出乎他的意料,这样的小人物激发不起他的兴趣,曾思涛没有说话,点起一支烟,问道:“李警官,我的证件没什么问题吧?“曾思涛听着曾思涛的话说得很平和的样子,脸上微微笑着,甚至还透着一丝和蔼,但是李义武心里却是像压着一千钧巨石一般,他不敢有丝毫的侥幸,他必须得争取主动,李义武有些紧张,嗫嗫了一下嘴,却是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赶紧用略微有些颤抖的双手恭恭敬敬的把曾思涛的证件交还给他。心里不断的祈祷着,希望这个年轻人不要太难说话不要和他这样的小人物一般见识。
李义武见曾思涛把证件接了过去,并没有什么难为他的表情,心里多少有些松了一口气的感觉,赶紧一指大汉等人,对旁边的一个警察说道:“这几个人差点误导我们,把这几个人先控制起来……”
李义武是想亡羊补牢,将功补过,另外一个警察虽然没有看见证件,但是还是很有默契的,马上就给刚才颠倒黑白,反诬曾思涛等人的家伙一下敲昏,迅速的给他戴上了手铐,那愣头青小警察还有些愣愣的,不过看见李义武和同事都动手了,愣了一会,也回过神来了,也赶紧把人控制起来……
第五卷镇一方第五十一章 谁给谁点颜色(四)
那愣头青小警察还有些愣愣的,不过看见李义武和同事都动手了,愣了一会,也回过神来了,也赶紧把人控制起来……
( 宦海逐流 http://www.xshubao22.com/6/645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