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海逐流 第 140 部分阅读

文 / 风封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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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镇一方第五十一章 谁给谁点颜色(四)

    那愣头青小警察还有些愣愣的,不过看见李义武和同事都动手了,愣了一会,也回过神来了,也赶紧把人控制起来……

    越野车上下来的三个人,一个被敲昏,至于最有杀伤力的大汉刚刚被曾思涛狠狠的蹂躏了一番,已经没有多少战斗力了,也就是微微的挣扎了一下,没有反抗甚至没有说点球肉的话就乖乖的束手就擒了,由于被李义武挡着,曾思涛没看见李义武是不是给大汉使眼色,不过既然刚才唧唧呱呱说话的人被敲昏,其意思就很明显,——恐怕是不想让那家伙乱说话。

    曾思涛看着三个警察非常麻利、非常专业的把大汉三人给推上警车,人后李义武跑到曾思涛的车旁边:“唉……这是一场误会,这帮坏胚子乱咬……”李义武觉得人有时候就是要识时务,没错,杜艾邱是很有办法的,后面的人也很大,但是眼前的人也得罪不起啊,别人李队李队的叫着,实际他也就是管俩警察和几个义警而已,谁都惹不起……李义武既然放弃了已经决定放弃了帮杜艾邱出头的打算。一脸诚恳地看向曾思涛等人:“首长您忙,为了防止有居心叵测的人,还是我们护送您回去吧……”

    良好的判断,果断的行动,这个李义武,虽然衔职不高,但是做起事情来还是很有头脑的,至于被抓的几个人,曾思涛可以确定只要一离了他眼皮子地下,恐怕就会安然的获得自由,精明啊,曾思涛看了他一眼,和这样的人再计较,怎么都会有失他的身份,毕竟市委书记的身份在那里摆着,冤有头债有主,这帐都记在杜艾邱头上了。只要知道主事之人是杜艾邱,杜艾邱有麻烦,到时候这几个警察也就自求多福吧。

    车很平稳的行进着,曾思涛把烟掐灭,心里想着:他和杜艾邱只是一面之缘,为何对他像有深仇大恨一般?想出这样的法子来对付他,难道是和王家有什么过节?曾思涛微微摇摇头,能够和王家对上的,要用手段决不至于如此小儿科,这手段怎么看怎么都是非常仓促的临时行为,曾思涛仔细着回忆在酒会上合杜艾邱接触的过程,确定如果非要说有什么过节的话,也就是在反驳东瀛人对共和国西部的看法捎带也反驳了杜艾邱一下,也就是对杜艾邱微微有点冷淡,就是这样的一点点事情,这个杜艾邱竟然对他采取“文攻武斗”的手段,这个杜艾邱心胸还真不是一般的狭隘,即便是有什么后台,也实在是太纨绔的了,曾思涛微微上扬起嘴角,纨绔不是这么玩的,曾思涛年少高位,深知做人要低调一些,至少要显得谦和一些,但是低调并不意味着被人如此欺负而不还手,那不是低调是窝囊了,既然杜艾邱如此对待他,他本就想给杜艾邱点颜色看看,现在就更不想放过杜艾邱了。

    虽然在路上耽搁了一些时间,但是曾思涛回到宾馆的时间不算太晚,既然他要回击杜艾邱,了解杜艾邱那是必做的功课,曾思涛想了想,决定给王远打个电话,只是王远的手机却始终打不通,这样的事情他也不想惊动别的人,曾思涛想了一下,觉得这事找不到王远,那找找曾思涛说不定说不定周五顾知道。

    周五顾在四河游荡了这么些时日,做生意估计也赚了不少钱,一向比较散漫的周五顾也有些厌倦了在商场上混比较伤脑筋的生活,现在终于乖乖的听从他家老头子的安排去京城上班了,想来周五顾也明白,老头子很快就要退居而二线了,人走茶凉在官场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他要不趁老头子现在还在位置上,把工作的事情安排好一点,今后就没有这般容易了。周五顾调到京城的时候,曾思涛也只有感叹,京城刚刚才把精简机构搞完,但是像周五顾这样的,又往部委调,机构精简不知道多少回了,其结果是越精简反而是人越多,这就是共和国的现状。曾思涛想周五顾既然在部委工作,曾思涛觉得他可能和哥哥地方上的联系会不少,说不定也能了解浦江这边的一些人和事。

    “思涛,你打听浦江的人做什么?难不成你在浦江还有人找你的麻烦?哈哈,你堂堂大书记竟然被人欺负呀,哈哈……”

    周五顾在他面前说话还是原来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曾思涛就知道休想从周五顾嘴里听到好话,只是曾思涛也还是非常享受这样的感觉,随着他地位的上升,周围的人多时带着敬畏的神情,周五顾却一直把他当做朋友,言语从来就不讲究,曾思涛曾经听人说过,官场只有利益所在,没有真正的朋友,这话不无道理,所以周五顾能一直把他当做朋友看待,他也挺喜欢这样的感觉,曾思涛笑着说道:“你呀,怎么就老想我吃瘪呢,不过这回又让你失望了……那家伙,我只是只是看着他很不舒服,想了解一下是散漫背景而已……”

    曾思涛也没有说什么场面话,当然差点被警察请去喝茶的事他自然也是不会让周五顾知道的,省得这家伙老笑话他,曾思涛把酒会上杜艾邱的表现说了说,接着笑着说道:“这样的小角色恐怕你也不晓得吧?

    “既然能让你关注的人,怎么会是小角色呢?这样的家伙简直就是欠收拾,这事我一定给你打听清楚……”

    周五顾在电话里拍着胸脯说道,其实曾思涛向打听这样的消息,周五顾心里还是很有点感动的,曾思涛要了解这样的事情,只需要给京城的人歪歪嘴就什么都知道了,可曾思涛没有找别的人而是找上他,这让他感到曾思涛是真拿他当朋友……

    杜艾邱本想在浴室里大展雄风,和这个风骚蚀骨的妖冶女子大战几百个回合,只是他的身子找已经被酒色掏空了,即便是吃了药了也没坚持多久就一泄如注了,杜艾邱累了,在床上小睡了一会,醒了过来,想起还没有了解到给曾思涛点颜色看看的事情还没有回信,打开手机就给自己的手下打电话。只是手下的电话一直打不通,打李义武的电话也是一直占线中。杜艾邱想大概是在局子里收拾那姓的,不方便接电话,心里想,那边完事了就会打电话过来。

    刚放下电话,妖冶女子一双粉嫩的小手在他身上游走着,杜艾邱的心里蠢蠢欲动,只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下面的小弟弟依然像死蛇一般,杜艾邱把她的头往下按了按,示意她用嘴给他吹一吹,妖冶女子娇媚的一笑,顺从的一路吻了下去。杜艾邱暗道这个小妖精不愧是这里的头牌,吹拉弹唱的技术还真是专业,一向很难再次站立起来的小弟弟竟然很快就站聊起来,虽然有点像煮熟的茄子一般有点软绵绵的,但是这已经是很不错了,杜艾邱暗道这小妖精还真他娘的够味,够骚。只是杜艾邱没有看见妖冶女子眼里隐藏得够深的那一丝蔑视。

    房间里很快就又想起了女人略显夸张和有些假的浪叫声,杜艾邱没一会就又要缴械投降了,只是杜艾邱的电话又一次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真要欲仙欲死的时候来电话实在是让杜艾邱恼火,不过看见来电上的号码,杜艾邱忙停了下来,赶紧调整一下呼吸,恭恭敬敬的说道:“叔叔……”

    “哼,在什么地方……你马上到我这里来一趟。”

    男子的话带着毋庸置疑的口气。杜艾邱的小脸一白,也顾不得还没爽,就慌忙起身……

    浦江一处很普通的住宅里,古色古香的装饰看着显得古朴厚重,整个房间看着很老,加上房间里摆着的一些古味的东西,显得有些历史感,房子的主人显然对于古董情有独钟。房子虽然看着老旧,但是在浦江这地方也算是比较宽敞的了,要不是房子在浦江这地方显得比较宽敞,还会被误认为是一个普通的小市民的家。

    房里唯一显得比较气派奢华的便是一个宽大的老板椅了,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双手扶着椅把,双脚交叉放着,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是他的脚尖不停地拍打着地面让他整个人显得微微有点烦躁。

    他他便是杜艾邱口中的叔叔杜海未,今年已经五十八岁了,已经在市交通局局长的位置上呆了好几年了,眼看就要从这个位置上退下去了,一想到这个他心里就觉得有些空空的感觉。

    本来几年前他还是有机会再进一步的,有机会竞争一下副市长,要是能竞争上副市长,不但能升到副部级,而且还能多干几年再退休,但是努力过一回,最后在竞争副市长的位置的时候还是遗憾的败北了,他也很清楚,干部年轻化的潮流不可阻挡,他已经到了这个年龄,想要再进一步肯定是没有任何希望了,在竞争副市长败北之后,他也知道自己很快就要从眼前的个位置上推下退去了。

    这些年在这个位置上他见的也多了,人生不外是升官发财,现在没有升官的机会了,既然没有进步的希望,那就只有发发财了,不然手里的权力就要过期作废了。只是杜海未也见多了因为贪污受贿而遭受牢狱之灾的官员,他也常暗地里耻笑那些官员是在是没有脑子,要弄钱何必要去弄那样的鼓眼钱呢,挣钱的方式多的是。

    他要趁还没退下来之前运用手里的权力挣点钱,作为一个一向谨慎的人,他考虑得比较细致,既然中央规定不准干部的直系亲属经商,可管不了非直系亲属经商,杜海未自己只有一个孩子,可是却是有些智力障碍,所以对杜艾邱这个亲侄子的培养是不遗余力,还把他送到东瀛去留学。在竞争副市长失败之后,他很快就让杜艾邱挂名注册了一家公司,至于公司的业务,他没有打算从自己主管的部门里去找,而是通过交情一向不错的建委主任在建委那边接工程,说白了就是权力的互换,互相满足对方的需要,这样既没有贪污受贿的嫌疑,却一样的能挣钱。

    这公司也就是以皮包公司,开始也就是借点不大的工程,然后收点钱转手给别人,也就是当个二传手转转手赚钱。

    浦江的发展很快,就是这样做做二传手很快也就积累了不菲的财富,公司也从皮包公司正式进军房地产市场。

    他以为杜艾邱去东瀛喝过洋墨水,又在他的关照下,去锻炼了几年,他以为杜艾邱去东瀛喝过洋墨水,又锻炼了几年要不了多久就能挑起大梁,只是杜艾邱刚开始的时候杜艾邱还算中规中矩的,可是后来的表现远没有他期望的那般好,去喝了洋墨水好的东西没学到,可东洋人的做派却学了个十足,花天酒地玩女人不说,做事情越来越张狂了,实际却是什么真本事都没有,实际上这几年一直是他在暗中操控。志大才疏,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杜海未微微摇了摇头……

    杜艾邱走进屋里,恭恭敬敬的站在中年男人面前,杜艾邱见走进的叔叔面如沉水的看着他,小心翼翼的陪着笑脸,嗫嗫的说道:“叔叔,您找我有什么事情……”

    杜海未看了杜艾邱一眼,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摇摇头,叹了口气说道:“小邱,你三十多岁了,做事怎么还是如此,你让廖大汉他们去干什么了?简直是胡闹!……廖大汉他们搞拆迁,对付那些钉子户的,已经很是醒目了,还让他们抛头露面去对付公家的人,你有没有脑子?”

    杜艾邱嗫嗫着,杜海未瞪了他一眼:“你成天都在做什么?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花天酒地的烂事,我给你弄的青年企业家之类的头衔,可不是让你去花天酒地的……”

    杜艾邱虽然便面规规矩矩的听着杜海未的教训,但是心里很是不以为然,一个破地方的一个副处有啥值得大惊小怪的,廖大汉和几个小警察都是胆小鬼,听说对方是个市委书记就吓破了胆,把这事捅到他叔叔,在杜艾邱的认知里,那姓曾的年轻人撑破天也就是一个县级市的什么破副书记,他叔叔可是堂堂的是交通局的局长,那可是正厅级,杜艾邱心里暗骂廖大汉和李义武这般把这事捅到他叔叔这里完全是小题大做,弄得他正在欲仙欲死的时候被叔叔招到这里挨训,这笔账要记到那姓曾家伙身上……

    第五卷镇一方第五十二章 谁给谁点颜色(五)

    杜海未看着杜艾邱,为了方便他做生意,他也给杜艾邱浓了一些光环在身上,什么优秀青年企业家,还买了个硕士的头衔,还搞了一个市工商联的委员,但是这些身份显然被杜艾邱用在正途的不多,反而助长了他的骄横之气,杜海未也曾经委婉的教育过他,胆识收效甚微,这一回又这样的机会,他也要好好的敲一敲杜艾邱,响鼓有时候也还是要重锤才能收到效果,所以继续说道:“不要以为这浦江就是你的天下,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做人还是要谦和一些,特别是你现在在经商,有时候退一步海阔天空……”

    杜海未见杜艾邱态度很恭顺的站在那里,也不住的点头认错,心情稍微平静了一点,但是他不知道杜艾邱虽然表面恭顺的站在那里,心里却是对他说的不以为然,杜艾邱当然也知道,浦江不是他的天下,他和市里的一些太子党比起来只是小菜一碟,何况他和那些真正的太子党交情也不深厚,而浦江进入共和国高层的不胜枚举,杜艾邱也不是不知道浦江大块头的巨无霸不少,不说和进入共和国高层的关系密切的,就是市里的书记副书记市长副市长的子女,他也是惹不起的,但是显然在惹不起的人当中那姓曾外地人肯定不在此列。杜艾邱在这里挨着训,心里对叔叔这样的小题大做有些腹诽,所以他真没往心里去,姓曾的不过是个外地人,在浦江这一亩三分地上,他怎么也算是地头蛇,不说叔叔的地位,就是他自己也完全能摆平,怎么也轮不到姓曾的在浦江吆喝。

    只是他在那地方和妖冶女人嗨皮,不知道李义武在这边的动作,李义武看到姓曾的家伙来头不小,他得罪不起,所以果断的出手把几个家伙给铐了起来,虽然不敢得罪姓曾的,但是他也不想得罪杜艾邱和他的手下,这几个人既不是混黑道的也不是什么良民,属于灰色地带的人物,既然在姓曾的那里交代过去了,他也得在这几个人面前交代一番,所以李义武就是在此基础上还说的严重了一点。——那姓曾的可是正厅级,和他们市局的局长一个级别的,一个级别的。

    当然少不得夸大了一点,几个人一吓了一跳,他们只是一些混饭的,虽然不知道正厅级有多大,但是还是知道市公安局的局长那是了不得的,和市公安局局长一个级别,那块头太大了,何况对当官的出自本能的有一种畏惧感,既然是这样他们也能在自己的老板面前交差,李义武既然没把杜艾邱交代的事情办好,总是要想办法把话带到的,好在杜艾邱那里也能说得过去——不是他不愿意出头帮忙,而是对方块头太大,他扛不住。

    也隐隐的点拨这几个人要给杜艾邱提个醒,省得到时候吃亏,廖大汉等人事情没有办好,也怕吃杜艾邱的排头,既然是这样,他们也好在杜艾邱那里交差,就就赶紧给杜艾邱打电话,可是怎么也打不通,不得已就公司的副总打电话,那是杜艾邱最心腹之人,说是杜艾邱的心腹,实际上是却是杜海未的真正心腹,是杜海未派在公司的坐探,廖大汉等人少不得又在李义武的基础上夸大了一番,副总听几人汇报后也觉得这事非同小可,想打电话给杜艾邱问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可杜艾邱的电话怎么也打不通,不得已,他也只好给自己真正的老板杜海未打电话,杜海未开始听说是一非常年轻的政府官员也不以为意,他也以为不过是一县级市的副书记之类的角色,年轻人争强好胜,恐怕是在小地方吆喝惯了,到了这大地方还是横着走,所以才会和自己的侄子发生了点摩擦,不得不说,临到退休的人心里对于年轻人当领导有一种本能的嫉妒,不过听说是一正厅级市委书记,杜海未也一愣,这样年轻的正厅级那真的是少见,他心里也藏怀疑是不是几个人给杜艾邱办事没办好,怕挨训斥,谎报军情,于是仔细的了解了事情的经过,要不是时间太晚了,杜海未肯定也会给在四河的熟人打电话了解一下曾思涛——这样年轻的市委书记肯定是很有名气的。

    杜海未是很慎重的对待这件事情,想了一会,虽然心里有些怀疑,但是想了一下还是可信的成分居多,杜海未毕竟也是在官场浸淫多年,也是成了精的人物,如果这姓曾的真是市委书记,他也深知如此年轻的人便已经是正厅级了,那绝对是有深厚的背景和人脉的。他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所以赶紧把杜艾邱招到这里,了解详细的情况,不过看见杜艾邱衣衫不整,满身的脂粉味,心里也有些生气,先教训了他一番。

    杜海未见杜艾邱态度还不错,和缓了一下口气说道:“你讲讲这件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吧,我要听真实的,你要是糊弄我的话……”

    杜海未接下来才仔细的询问了杜艾邱关于曾思涛的事情,以及两人到底有什么过节,杜艾邱见杜海未如此慎重其事,虽然心里觉得他叔叔太小题大做,把曾思涛在酒会上的情况讲了一讲,至于两个人为啥产生矛盾,杜艾邱也不敢扯谎扯得太离谱,只是说曾思涛搅黄了他与东瀛人的一单生意,这样的事情查起来也查不出什么,叔叔的胳膊总是要超里拐的。

    杜艾邱怕再挨训斥,耍着小聪明,把事情推得干干净净,但是他没有想到他讲的酒会上曾思涛受到东瀛人不一般的礼遇,却打消了杜海未心里的那点怀疑,杜海未就是不打电话询问四河的熟人,按照自己的经验判断,廖大汉等人说的并没有夸大多少。——那个姓曾的是市委书记的消息起码有九成九以上的把握是确有其事的,如此年轻便身居如此高位,这只能说明一点:姓曾的肯定是大有来来头的人。

    杜海未看了自己的这个侄子一眼,这个侄子实在有些不知道天高地厚,杜海未对自己的这个侄子也是有些头痛,连对方的背景身份都不了解清楚就使出这些手段,实在是太张狂太,这也就罢了,还把自己指使人去干这样的事情也暴露给了对方,真是个猪脑袋,杜海未心里微微叹了口气,这个侄子走得太顺了,没有摔过跟斗,骄纵跋扈得太过头聊,这绝对不是一件好事,一定要好好的借这件事情敲打敲打,不然这样下去迟早会出事的,杜海未沉吟了一下才说道“你呀,叫我说你什么好啊,都多大了,做事情还是这样毛毛糙糙的,既然姓曾的能受到东瀛人如此礼遇,那肯定是大有来头的,我也很快就要退下来了,既然要经商就要多较好政界的人,特别是这样的人更是要曲意结交,即使不能结交,也不要弄成敌人……”

    杜海未点拨着杜艾邱,杜艾邱说起来是他的侄子,可实际在他心里却是当做儿子一般看待,虽然他原本心里对杜艾邱有点失望,不过那也是恨铁不成钢,他还是希望杜艾邱能表现得更好,所以才会把杜艾邱找到这里,表面上是教训一番,实际也是很担心,也是怕他惹到什么不该惹的人,陷入被动。

    杜海未深知身在官场的人其实很多人心眼都不是那么大,特别是关乎面子问题的时候更是如此,但是只要能放低姿态,这样的事情也是可大可小,还是有回旋的余地的,想了一下说道:“这样吧,你试着请他吃吃饭,切记姿态一定要低,一定要让人感受到你的诚意……”

    对上地位比自己高的人该显示出奴性那就一定要淋漓精致的展示,特别是要求得地位比自己高的人的原谅自己做错事的时候,该做龟孙子的时候龟孙子就一定要做到位,上位者最在乎的就是一个姿态,杜海未这也是在教授杜艾邱一些在商场官场的处世之道,国人有句老话,姜还是老的辣,杜海未对于官场之人的心里还是把我的非常到位的,只是杜艾邱显然没有体会到杜艾邱点拨他的这份苦心,听杜海未要他去给姓曾的道个歉,心里是老大的不乐意,不过在杜海未长期的积威之下,杜艾邱也不敢表露出不满来,找着托词:“今晚时间太晚了,他……恐怕休息了……要不改天去……”

    杜艾邱不乐意去丢面子,低三下四的去道歉,自然就找着借口,他心里打着这样的算盘:姓曾的是外地人,估计是来开会或者是什么的,不会再浦江呆多长时间久要离开,这事一拖,自然就不了了之了。

    但是杜艾邱屁股一翘,杜海未就知道他要拉什么屎,知道他心里的小九九,看见杜艾邱真是一点眼力劲都没有,心里是又急又怒,狠狠的瞪了杜艾邱一眼,:“哼,你你让我怎么说你……”杜海未指着杜艾邱说道:“你搞了半天连对方的身份都还不知道!你知道那姓曾的是什么人吗?随周市委书记!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就是地市级的市委书记,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

    杜海未手指几乎知道杜艾邱的脸上,几乎是吼着说道:“你以为那就仅仅是一个外地的政府官员,你竟然还不以为为然。你知不知道二十多岁的正厅级那大熊猫还要稀奇!要是没有深厚的背景你以为可能吗?!那是你能招惹得起的吗?”

    杜艾邱一直以为曾思涛最多不过是个副处正科之类的政府官员,一听曾思涛竟然是正厅级的市委书记也吓了一大跳,连他叔叔杜海未奋斗这么多年,到老了也才是一个正厅,他虽然不是体制内的人,但是长期游离在体制的边缘,体制里的一些基的事情还是多少知道一点的,二十多岁的副处都很少见,正处都很稀少了,那多是家里有很深厚的背景,二十多岁的正厅,那真的是挺吓人的,那来头真的不知道有多大,背后的人肯定地位比他叔叔高出不知道多少,他叔叔也没有能力扛上这样的人物,怪不得叔叔会这么慎重其事。

    “那我明天一早就去……”

    虽然杜艾邱在浦江是成天有人巴结的日子,人生是飞扬的人生,但是也不是一点也不知道有些厉害关系的,他知道曾思涛的身份如果是真的,那么这一回他是真的碰到了一个很难惹的硬角色了,杜艾邱虽然答应会想办法赔礼道歉,只是他的内心和他叔叔不一样,他心里多少还是存在一些侥幸心理的:既然姓曾的没有怎么为难廖大汉等人,觉得姓曾的是市委书记,位置比较高,又是在异乡,为了自己的身份也许不会和他太计较。

    杜海未又语重心长的狠狠教育了杜艾邱一番之后,挥手让杜艾邱离去,杜海未一直想着这事,一晚上都没有睡好,一大早就醒了,躺在床上又琢磨着这事,杜海未虽然觉得自己的这个侄子太骄纵跋扈了,需要狠狠的敲打敲打,但是也不希望他真惹上什么大麻烦,虽然他心里认为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认为曾思涛的市委书记身份是真的,但是他的内心也和杜艾邱一样,何尝不抱有一丝侥幸——要是姓曾的只是一个小角色,那被自己侄子欺负了就欺负了。所以杜海未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着,终于熬到时间差不多了还是有些迫不及待的打电话核实曾思涛的有关情况,只是电话里反馈的心思打破了他心里那百万分之一的那点侥幸……

    杜海未从四河的熟人那里最后确认了曾思涛的身份的同时,曾思涛也从周五顾那里了解到杜艾邱的背景了,杜海未是觉得只要放下架子低姿态认个错就能解决问题,杜艾邱的心思就更侥幸,只是杜海未和杜艾邱俩叔子都猜错了曾思涛的心里,他本来在酒会上就看非常看不惯杜艾邱对着东瀛人那般奴颜婢膝,加上后来又对他采用那般下作的手段,曾思涛是铁了心的要让杜艾邱长长记性,让他知道铁锅那真的是生铁锻造的……

    第五卷镇一方第五十三章 侥幸真的是会害人的

    杜海未一大早通过在四河的熟人确认了曾思涛的身份是如假包换的市委书记,曾思涛如果只是一个单纯的市委书记这个身份杜海未并不害怕,毕竟他也是正厅级别,何况在浦江他还有主场之利,真要是曾思涛要在浦江和自己的侄子闹得太深沉,他也不会坐视不管的,他在意的是有没有曾思涛是不是京城京城里那些老人们的子弟,在杜海未看来像曾思涛这样年轻就如此高位,在四河肯定是政治明星,四河的熟人应该知道其后面的背景,所以他也委婉的问起曾思涛是不是在京城有什么特殊的背景,他在四河的熟人只是听说曾思涛只是受到四河省里的领导十分的器重,没听说在京城里有很深厚的背景,其实曾思涛和王梓霞虽然在四河比较低调,但是在四河稍微上一点层次的人对曾思涛的背景都知道那么一点,不过,很遗憾,他的熟人是他原来在交大的同学,现在在西部交大当教授,属于体制内比较边缘的地带,虽然也还是比较关注省里的官员,对曾思涛有所了解,但是显然了解是非常有限的,对曾思涛真正的背景了解不是很透彻。虽然四河的熟人说不清楚姓曾的在京城有什么背景,但是杜海未对这消息还是不相信的。——地方的领导就是再敢大胆提拔年轻干部,没有京城的点头,也不至于这么离谱,杜海未深信这个曾思涛肯定是在京城的上面有背景的,但是杜海未心里还是微微松了一口气,这至少说明这这个曾思涛不是京城的太子党,那事情就好多了——像曾思涛这样有背景的年轻官员前程远大,还是要注重自己的名声,就是心怀不满在浦江暂时也不会把他的侄子怎么样,这事情回旋的余地就大多了。当然这样年轻的人前程远大,他的这个侄子实在没必要得罪一个这么强劲的人,青山不转绿水长流,说不定有一天这个曾思涛就调到浦江也说不准,着生意也好,为官也好,就是要尽量的广结善缘,花花轿子人人抬,朋友多了路好走,这件事只要杜艾邱态度诚恳一点,姿态放低一点,也就揭过去。

    只是杜海未是这样想,可杜艾邱却和杜海未的的想法不尽相同,杜艾邱虽然答应了要想办法和曾思涛化解一下,但是他一向也是被别人巴结惯了,对于低三下四的去向曾思涛求饶,他从内心深处是不大乐意的。

    杜艾邱并没有像杜海未想的那样马上就放低姿态去向曾思涛低头,虽然杜艾邱也觉得惹上曾思涛这样的人是不明智之举,但是他内心潜意识里觉得姓曾的不过是小地方的人,就是个市委书记也不过是一个土包子,没啥大不了的,作为浦江人的优越感让他下意识的从骨子里有些瞧不起这样小地方来的人,所以他对于这件事的认识还是没有上升到应有的高度,他依然还是抱着一点侥幸心理,出来混,有时候面子还是很重要的,要是就这样跑去给姓曾的低头,要是别人知道,那是很没面子的事情,他的想法是找个中间人在他和曾思涛中间从中斡旋一下,这样有个中间人从中穿针引线,向曾思涛低头,面子上也好看一些。

    只是曾思涛是随周的官员,他一时也没有找到合适的中间人,杜艾邱磨磨蹭蹭的找着穿线搭桥的人,其实他也明白自己这是在拖延时间,作为一个浦江人,他骨子里就有着一种天然的的优越感,他从内心深处是不想去给姓曾的道歉,所以给曾思涛低头认错的事情就这样拖着,一拖两天,就过去了,杜艾邱两天过去了,还是没见姓曾的有什么动静,他找穿线搭桥的人的动作就更慢了,不过就在此时却有一个让他暗自有些高兴的消息:据他派出去摸着曾思涛行踪的手下给他汇报,曾思涛已经退房了。

    得到这个消息,杜艾邱以为曾思涛已经离开浦江了,杜艾邱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毕竟让一个习惯了高高在上的人低三下四去给人赔礼道歉,真的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好奇心杀死猫,面子害苦人,但是这些都比不上怀揣侥幸之心的危害大。侥幸心理在很多时候会把人害得很惨,得到侥幸破灭的时候,又后悔不迭,这样的例子是不胜枚举。

    杜海未觉得曾思涛不是太子党,所以也有些松懈,对这事跟得不是太紧,也就是问了问杜艾邱事情办好聊没有,杜艾邱见曾思涛已经走了,就说已经办好了。杜海未觉得这事情就算过去了,又好好的说教了杜艾邱一番,要他引以为戒,这件事他也就没再惦记了。

    只是杜艾邱的侥幸注定是侥幸,曾思涛可没有离开浦江,他从酒店退房不过是因为随周方面要办酒会,而他入住的酒店别人已经预定了,所以转到了另外一家方便举办酒会的酒店而已。

    曾思涛这几天忙着正事,不过也没有忘记杜艾邱的事情,趁着有点空闲的时间,曾思涛正在翻看着周五顾传真给他的杜艾邱的一些资料,看着厚厚的一叠资料,虽然周五顾大大咧咧的说就是举手之劳,但是曾思涛知道这绝对不会是据沙鸥之劳那么容易的,周五顾虽然在京城的部委工作,和地方上联系其实也不会太多,而杜艾邱在浦江一大帮子权贵富豪当中也只能算是一个小虾米了,周五顾能把杜艾邱的底细给摸得这么透,得花多少的精力?

    曾思涛看着杜海未的介绍,知道了杜艾邱为什么敢于在浦江如此嚣张狂妄,全赖他这个好叔叔是市交通局的局长。“要致富,先修路”,由于道路交通的建设加快,道路投资力度越来越大,大小工程也是越来越多,交通局作为这些资金和项目的主管单位,地位已经是今非昔比,已经是和手握审批房地产等大权的建委比肩的一等一的大部门。

    而且在建筑行业流行一句话“金桥银路草房产”,交通局就等于是很多人眼中的摇钱树,作为交通局的局长在这些人的眼里等于是财神爷的化身,行情自然也水涨船高,行情猛涨,也算是在行局中顶级的实力派,在有些地方的实际上的影响力不亚于有些排名很靠后的什么副市长副县长。

    曾思涛见看了杜艾邱如此不堪,按照他对杜艾邱的观感,自然觉得杜海未也不是什么好鸟,特别是杜海未还是肥得流油的交通局的局长,那可是最容易出问题的政府部门之一,某地方甚至出现过前面的一把手进去后面的继继任者都没干多久也跟着进去,可以说是前赴后继,视死如归,杜艾邱如此不堪,作为给他撑腰的也不会好到那里去——虽然你在周五顾的资料里,杜海未还显得很“清廉”,可曾思涛对这玩意一向都是不怎么相信的:在没有出问题之前,领导都是“清廉正直爱民如子”的典范,可一被调查,蛀虫的本来面目就暴露无遗。

    曾思涛觉得杜海未的屁股肯定也不干净的,既然这两叔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曾思涛甚至想是不是干脆拿杜海未开刀,把这两叔侄一块收拾收拾。

    只是杜海未和他是同级别的,他要把他扳倒恐怕是很有些难度,但是也不是没有可能,不说王老爷子和王西北,就是他和王梓霞逢年过节像赶集一般拜访的那些叔叔伯伯阿姨伯母,随便拉一个人出来也足够杜艾邱喝一壶了,只是这样的事情惊动那些人实在是小题大做,也会让人觉得有些不成熟,何况杜海未马上要退了,他要调动这些资源来对付一个蹦跶不了几天的秋后蚱蜢,他觉得实在是浪费资源了,完全没那个必要,所以曾思涛很快就打消了这个想法,但是给杜海未添添堵,恶心恶心杜海未,这事不需要调动什么资源,他靠自身的人脉就能办到。

    杜艾邱几天没有听到曾思涛的行踪,心里也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觉得这事情真的就算过去了,但是有时候老天就是爱和人开玩笑,不是冤家不聚头,杜艾邱去参加投资会的一个投资论坛,才刚刚进门他就看到曾思涛正站在不远处在那里和人交谈,他下意识的就往后面一让,拐到看不到曾思涛的地方,他自然不想在这样的情况下和姓曾的碰头,所以不打算进去了,和他一起来参会的朋友都有些纳闷的看着他,杜艾邱干笑着说昏头了,忘了公司还有意见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办,和他一起来参加论坛的朋友有些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杜艾邱没有理会朋友狐疑的目光,匆匆出去了。

    杜艾邱坐在自己的宝马车里,心里有些乱,他原本以为姓曾的已经离开浦江了,没想到这个姓曾的简直是阴魂不散,还在浦江呆着,想起叔叔慎重其事的说要给姓曾的低个头认个错,争取化敌为友,他心里还是有些忐忑,既然姓曾的这几天就没有找他的麻烦,在他看来那是姓曾的也知道浦江这样的大码头水很深,姓曾的也不敢轻易有什么动作,不敢对他怎么样,可是虽然姓曾的不一定会找麻烦,但是如果要是叔叔知道他阳奉阴违,没有给姓曾的低头,说不定真的会很生气,叔叔生气的后果他还是比较畏惧的。

    他也有些犹豫是不是该听叔叔的话,还是想办法向姓曾的低个头,只是他还是觉得这事或许可以瞒过去,在车上想了好半天,最终还是侥幸心理占了上风,决定这事就这么着了。做出了决定的杜艾邱,觉得心里还是有点堵和有一定微微的不安,杜艾邱觉得心里有些烦躁,又坐了一会,想了一下,一咬牙,迅速的发动了汽车,一脚油门,宝马车乎的一下窜了出去,他需要发泄一下,来缓解他的这种有些烦躁的心情……

    杜艾邱显然称错了称,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他也太不把曾思涛当回事了,浦江的水很深不假,这一点曾思涛自然是很清楚的,水深水浅,那还是要看对的人是谁,即便是在浦江,真有人要找他的麻烦,那后果也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得了的。何况他想要给杜艾邱点颜色看看,杜艾邱的祖宗八代该了解的都已经了解清楚了,特别是杜海未有什么后台更是他了解的重点,他现在的地位已经是今非昔比,何况他毕竟是市委书记了,不会像以前那样快意恩仇,直截了当的给杜艾邱颜色看看,现在他早已经习惯了谋而后定,不出手则已,一出手那就是讲求一击中的,不至于像杜艾邱那般莽莽撞撞,那么没有一点技术含量。

    曾思涛倒是想早点给杜艾邱点看看,只是他现在正忙着正事,给杜艾邱点教训,这毕竟只是小事,做事的轻重缓急、主次关系曾思涛还是很清楚的,曾思涛忙着和国内外的企业界的人士接触,虽然招商引资要很多技巧,但是有些东西是万变不离其中,有些招商引资的人员老是说本地的风景是如何的优美,环境是如何的好,那些其实都是次要的,要说投资环境,比如说非洲南部的南非,治安状况很不好,特别是国人在那里经商的,由于国人喜欢怀揣现金,喜欢现金交易,更是歹徒们的重要目标,经常有国人在那里被绑架、抢劫、甚至枪杀的事情见诸报端,但是国人依然前赴后继的往那地方跑,无他,在那地方肯定是比别的地方更有利可图,所以招商引资最重要的就是要说明本地如何能够被别的地方更有利可图,曾思涛是姥姥的把握住这个中心,然后再辅之以其他一些比较有优势的条件去打动那些企业界的人士,效果非常的不错,所以还是有不少人表示了投资意向,而这些有到随周投资意向的国内外企业界人士,谁都想和他这交好,他肯定是那些企业界人士重点关照的对象,谁都想和他见见面谈一谈,曾思涛也清楚的知道随周地处西部不算很发达的地区的劣势,也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能赢得更多的机会。

    随周招商引资的酒会也如期举办了,由于曾思涛把很多工作做到了前面,又有平山里惠和西川玉子的帮忙,收效不错,举办酒会的目标不过是进一步联络感情的聚会,让有投资意向的人进一步下定去随周投资的决心。

    平山里惠和西川玉子盛装联袂而来,穿着拽地亮丽的晚礼服,裸露着香肩玉臂,从下车到酒店,就赢得周围的人平平注目,曾思涛也不得不叹服,人靠衣服马靠鞍,良好的包装还是更夺人的眼球,两个人一下就成为了场中最瞩目的焦点随周驻浦办也不是没有漂? ( 宦海逐流 http://www.xshubao22.com/6/645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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